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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不如吻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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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拍书架,书架上原本叠放的竹简,纷纷一阵摇晃。
“猫丫头,你怎么了?”在于沈掌柜谈笑的苏啖,听到动静,转过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猫三恨扯了个笑容,摆了摆头,说道:“没什……”
“请问猫三恨小姐是在这里吗?”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书斋的宁静。
猫三恨觉得这个声音颇为耳熟,只是一时却想不起来什么,只得探出脑袋往外看去。
在书斋的门槛边上站了个有半人高的橘猫,它和人类一般,四肢分明,身上穿了一件湛蓝色的小马甲。
背后,用橘色的字迹,写了一个大大的“三”。
猫三恨没来的由想起什么事情来,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几步抢上前去,飞起一脚,已是把还在门边探头探脑的猫三,往外踢了出去。
口中还捏着嗓子喊着:“她不在,快滚,本店今日不营业!”
猫三还来不及反应,已是被踢成了一个滚地葫芦,“喵呜”地一声,已是直直飞出了书斋大门。接着“啪嗒”一声,正撞上后头的来客。
猫三一个滚动,便落在了那位来客的脚边。
猫三恨嘁了一声,似是颇为不满,没有彻底打发了来人。
反倒是这后续上门的新客脚边,又走出来一个探头探脑,长相黝黑的狗儿来,他与猫三的穿着模样,一般无二,只是背后用漆黑的字迹,写了一个“四”字。
他搀扶着猫三,有些畏缩地看着正站在两人跟前的猫三恨。
来客缓缓掀开挂在书斋门前的帘子,露出一张颇为英朗的脸来,
正常人看来,他长得像是富贵人家的大公子,看着雍容而华贵;若是落在情窦初开的少女眼里,他是带着一丝不曾皈依气质的浪子。
说他像是纨绔,他又有几分儒雅知性;说他学性随风,他又多的是浪荡不羁。
可在与他已是打了多次交道的猫三恨眼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绣花枕头烂草包!
她没好气地侍立在一旁,一语不发。
来客面相不过十七八岁,与苏啖相若。
外套套了一件纯白色的袄子,里头则衬了一件湖绿色的长衫。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鬓角眉眼,修得极好;与在柜台之内瑟缩的,不修边幅的沈掌柜的,可谓是判若云泥。
许是今日,阳世街上纷纷扬扬落了一阵大雨,来客收起袄子,豆大的雨珠,洒落在了阶前,滋润了屋舍之内,槛边初生的青苔。
“哦,我道是谁,原来是‘九像公子’温良公,今日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苏啖一愣,便是满嘴调笑地凑上前去。
那被称作温良的少年人,笑着说道:“早知道苏啖姐在这儿作佣,之前便想来瞧瞧,今日正得了闲,这位便是沈掌柜的罢?”
苏啖笑着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
沈掌柜的有些生怯地对着温良点了点头。
温良笑着说道:“前日有朋友曾说,‘不见为净之书斋’之内,藏书森罗,他的爱女那日替友人前来寻一册《青囊书》,遍寻城中不得;倒是在此处有所获。”
一旁的猫三恨有些神色复杂地望着言谈甚欢的三人。
到得《青囊书》三字,温良似是有意无意,咬字甚重,更是让本就与此事有些联系的猫三恨有点做贼心虚。
原本高涨的情绪,也一下子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顿时说不出话来。
而猫三狗四则温驯地匍匐在温良的脚边,不时看向猫三恨。
忽然,温良笑着似是止住了话头,他转过面来,眼神灼灼地看着站在一旁的猫三恨。
他忽然提高声调,说道:“都快忘了正事了。”
猫三恨心中“咯噔”一声,抬头正对上男子颇为玩味的眼光。
她第一时间便想脚底抹油,但看到温良,却是心一横,也直直地看着他。
温良一笑,说道:“我知道,苏姐姐与三恨姑娘如今还是黑户吧?”
原本尚且还算热切的书斋之内,却是因为他一句话,变得鸦雀无声了下来。
似是空气之中,顿时冷了几度。
猫三恨心中虽是有几分不解,但仍是面上平静地看着店内三人。
苏啖原本还能勉强挂住的笑容,也一下子凝固了起来,她的双眸闪烁着些许晦涩的光芒;而一旁的猫三恨虽是没什么表示,但也低垂着眉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
男子掸了掸长衫下摆,轻声说道:“我只有一个条件,便可以替两位得偿所愿,两人是否肯听我一言?”
苏啖咽了口口水,笑着说道:“好弟弟,你可别卖关子了,早有办法,为什么现在才提起,还不快说来听听!”
男子直勾勾地看着猫三恨,忽然一笑,说道:“这要求并不难,”他点着正侍立在一旁的猫三恨,“只要三恨姑娘肯下嫁给在下,做在下第三十六房侍妾,别说是户籍之事,
就算是三恨姑娘故主的罪孽,都可以轻松一笔勾销,如何?”
众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猫三恨和温良。
空气却越发沉默了下来。
苏啖尴尬地笑着出来打圆场道:“温小哥说笑了,都说温小哥风流倜傥,家中娇妻更是千娇百媚,咱们猫丫头粗手粗脚,哪里入得了小哥你法眼。”
随后,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苏姐姐此言差矣,如今三喵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方圆百城之内,猫三恨,卯十二乃是被称作‘并蒂双姝’,哪说的了粗手粗脚?”
猫三恨冷笑一声说道:“我有手有脚,我死时故主亦是不到四十,我尚有六七十年在此打熬,不需借他人之手。”
她转过身去,丢下一句:“我与你这般人渣没什么话可说,你在街上哄骗无知少女,几次三番,全无悔意,如今在书斋之内,我就饶你一回,
若是再在三喵城里,让我再见你一回,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得你滚出三喵城为止!”
说着她一跺脚,正踩在偷偷摸过来的狗四旁边,吓得原本还欲行不轨的小喽啰惨叫一声,疯也似的往门外跑了出去。
身后的男声却仍是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在阴司不仅是户属部有所关系,还在刑典司颇有人脉,我也听说了,苏姐姐尚有心事未了,三恨姑娘也有故主的恩情要还,而三恨姑娘的故主在人间做的恐怕也不是正经营生罢?怕不是要直落八寒地狱百年煎熬?
两位想要得偿夙愿,故而奋力在这街上求生?可惜未曾在阴司登记名册,在下想来,两位在这条阳世街上,都处境困难吧?”
猫三恨的脚步虽是放缓了下来,但仍是头也不回地往藏书内阁走去。
而正当这时,一只冰冷的手,也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 温良其实只是表面纨绔而已,很快就要见到灯泡男主了!
第3章 苏啖心结
猫三恨回过头去,正看到苏啖的一张泫然欲泣的俏脸。
只是此时的她,早已不复往日的千娇百媚与云淡风轻,反倒是像一个溺水之人,拼命在水中扑腾,而猫三恨,就是她可以抓住的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猫三恨短短的记忆里,自结识之初,苏啖便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她好似没有烦恼,也像是没有被“阴间黑户”的身份所拘束。
她像是从没有担心过这件事一样。
她虽是穷困潦倒,但不同于同样一贫如洗的猫三恨,尚且将每一分每一厘都精打细算,好好收藏。
苏啖总是将在这座古拙的书斋内赚来的微薄的月薪,拿来花天酒地,她过得潇洒。
她在全城最好的织女坊,赊账买最好的小裙子。
也出入人声鼎沸的欢场,她是赌赛国,弥罗天的常客。
这么多年,苏啖这个曾在人间纵横多年的大妖孽,就如她自己所说一般,百无禁忌,过着恣意妄为,醉生梦死的生活。
只是也说不上,全无代价。如此这般换来的自然是高筑的债台。
在猫三恨的脑海里,这个女人当年可是叫嚣着:“男人都是些不可信的东西,你于万千人之中,遇见了他,就算如此,他多半还是个大猪蹄子。
所以我要及时行乐,睡最美的男人,喝最烈的酒,才不辜负来这世上走上一遭。”
就是这么一个女子。
猫三恨却看到了她曾经散发着戏谑的眼底里,如今,却是在无尽的绝望里,显露出一丝丝的微光。
就像是一匹绸缎,烧尽了织锦上的五彩斑斓,露出烧焦檀木曲折斑驳的螺纹。
猫三恨放缓了脚步。
苏啖半哭半笑地说道:“猫儿。”
猫三恨环顾了一圈,那些同样看着苏啖的男人们,她伸手摸了摸苏啖的脑袋,并没有说什么。
苏啖说道:“猫儿,我与你相识两年,从没有害过你吧?”
猫三恨却一言不发,她伸手揽过苏啖的肩头,叹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对着还翘首以待的温良说道:“我去和苏啖商量一下。”
湖色的少年公子笑意盈盈地说道:“那么我就在这里,静候佳音了。”
猫三恨却已是揽着苏啖走入了书斋内阁之内。
“猫儿,你听我说……”苏啖也有几分手足无措,她又是擦了擦挂在自己脸上的清鼻涕,又是理了理,被猫儿弄乱的鬓发,只是妆容都被一通泪水弄花,看上去,更是有几分滑稽。
而她也深知,猫三恨向来便是个说一不二,嫉恶如仇的主儿,她打过上门滋事的地痞流氓,也教训过刁难百姓的一方恶霸。
相比于她柔柔弱弱的外表,她那一身本事更为出奇,也不知是受授于何人,问起,也总是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
至于温良,他的名声放在那里,虽是金玉其外,但背地里少不了些许腌臜,风言风语诸多。
在苏啖看来,猫儿是决计不会同意这等要求的。
猫三恨却看了一眼苏啖,平淡地问道:“那件事,对你很重要吗?”
苏啖听了一愣,拼命点了点头。
猫三恨揉了揉耳朵,说道:“什么事儿,我就不过问了,这是你的事,”猫三恨看了挡在大门之前的大书架,“我可以口头上应承那个傻逼一回。”
苏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猫。
“猫儿,你……你……”
猫三恨赶忙打住说道:“只是口头上,如今更改户籍的法子,应当就在阴司吧?”
苏啖仍是有点似懂非懂。
“我会让他带我们去阴司,只要到了阴司森罗殿之内,我就自己进去,想办法改了户籍,修了罪孽,帮你查了前世今生便是了!”她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一旁的苏啖却已是惊讶地合不拢嘴了。
猫三恨说道:“我在三喵城整整五年零四个月十七天了,一步踏错,步步错,因为一时疏忽,我就要在这里当一辈子的黑户,而你苏啖在三喵城不知道多少年了吧?诚然你已经对这样的生活处变不惊了,只有听到在意的事情才会起一丝波澜,你急不急我不知道;我很急,非常急,十分急。所以,我想要拼上一把。”
少女猫的眼底不由得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来。
在人间,有多少人为生活所迫?怀抱赤子之心,不变始终,又有多难?
他们为我遮风避雨,爱护了我一生一世,给予我一方温情满满的屋檐。那我也应当为他们做些什么吧。
是阴司鬼城里的一栋房,或是下一世投生安稳之家?
都可以,都能够,足以报恩;可现在的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猫三恨望着苏啖,看她仍是十分挣扎,似是有几分踯躅。
苏啖说道:“可温良那边……怎么交代,传闻他和阴司素有关系,听说还是阴山的人。”
三恨摆了摆手,有几分不耐烦地说道:“就他个吃喝嫖赌雨露均沾的主儿,还和阴山有关系,说他是阴山里的人养的一条狗我信,说他是阴山的人,我一!点!都!不!信!”
猫三恨有些大大咧咧地说道:“就算真追责起来,我本来就不是真要嫁给那个温良,都说阴司难进,现在有个冤大头肯带咱们进去,进到里面,还不是我说了算?”
她捏了捏手指,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苏啖咬着嘴唇,猫三恨继续说道:“我不想和温良说话,和他说上一句,我胃里就直犯恶心,之后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代劳了。”
……
此时的“不见为净之”书斋之中,温良坐在两个少女跟前,满面的笑容。
他轻咳了一声,问道:“那么,三恨姑娘可是答应了?”
猫三恨一言不发,只是低垂着头,两只手玩着细细密密地缠在手中的绷带。
苏啖赶忙说道:“好弟弟,猫丫头害臊,这话,我便替她说了,刚在内阁,她便说了,‘如果你当真能帮我与她了结了心愿,与你作妾,倒也是一桩美事’。”
温良大笑道:“这事好办,如今地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承,乃是我阴山菩萨座下小弟子,这种事情办来,全不费力。”
猫三恨神色一动,只是低着头,就连坐在她身边的苏啖都不曾发觉。
苏啖打岔道:“可别只说不做,我这个好妹妹可是说了,‘你若不能亲自帮她达成所愿,那嫁娶之说,便权当没说过了’。”
温良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随后忽然冲着猫三恨问道:“三恨姑娘当真如此?”
猫三恨像是有几分含羞地点了点头。
温良说道:“那便一言为定!即刻启程怎么样?”
苏啖有些为难地看了猫三恨一言。
猫少女听到这句,如闻大赦一般,站起了身来,快步往门外走去,她颇为挑衅地看着还端坐在书斋之内的温良与猫三狗四,在两兽一人有几分错愕的视线里,俏声说道:“既然要走,还在那儿磨蹭什么?”
……
对于猫三恨而言,择日不如撞日,往后拖也不知会出什么变故,远不如早早就把事情安排妥当来得好。
而归根结底不过一句话,她猫三恨信不过温良。
她打心眼里,信不过这个口头花花的温良公子。
她自然也不觉得,这个满嘴承诺的人当真会兑现她的诺言。
从来都是“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她想到此处,不由得看向窗外。
三喵城是阳世街附近,靠近阴司冥府的几座城池之一,由于此地立城之人,据说乃是一位掌管“福禄寿”的仙人,而好巧不巧,传闻这位仙人乃是由猫化形而来。
故而此地,便被称作三喵城。
猫三恨倒是早就听闻过这等传说,但无论是捕风捉影的猫仙人还是阴司冥府,在三喵城土生土长的猫三恨一概都不曾见过。
故而车马外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新鲜。
“这是老熊车行的快车?”苏啖坐在马车里,东摸摸,西摸摸,不时还掀开车帘,看看拉车的蛊雕,与驾车的毛熊大汉,似是见了什么稀罕事。
温良笑着说道:“对,现在太多人不畏惧神明了,少了祭拜香火不说,还克扣了供奉,禹王爷在天上日子过得也不称意,干脆弄了个老熊车行,生意颇为不赖。”
猫三恨则不曾回话。
疾驰而过的是一片片枯黄发紧的林子,这些被称作阴沉木,而不远处的尚算郁郁葱葱的,便是乌饭树。
时不时有人做各色打扮,其中有衣着古朴,譬如先秦风貌的;也有民国时代的衣衫,中山装一类亦是不罕有;少数穿的是现代的装束;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缓缓行进在通途之上,与生人无异,结伴而行,有说有笑。
如果说,人间是生人的世界;那么撇开轮回,阴间便是死者的国度。
洗清罪孽的人可以在这里长留,也因此,久而久之,往日里被渲染成一片阴郁,鬼哭神嚎的阴间,也就逐渐多了几分生气。
此地,有山有水,绝非一个坏去处。
这时,到了中途,马车停了下来,被嚼子包住嘴的蛊雕,发出“吱吱”地叫声,从窗口探进来一个鬼卒的脑袋,还未开口,温良从怀中取了张早已准备好的折子,递了出去,
那面色清灰的鬼卒,点了点头,便马上放了行。
难不成这个纨绔子,还真是个阴司里的大人物?猫三恨摆了摆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里去,若是当真如此,
能够任用这般无能之辈,这阴司森罗得腐朽到什么程度?猫三恨并不敢想,也不想去想。
不过,这阴间一路行来的风景,却是比之三喵城之内的人来人往,要叫人更为赏心悦目。
前世的猫三恨,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的猫家大小姐。
到了阴间,也是长住三喵城,不曾出城去的猫家少女。
这等譬如郊游一般的经历,她虽然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有几分窃喜。
过了关卡,也没有往前奔走多远,快车便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前头驾车的车夫瓮声瓮气发了一声喊。
温良微微眯起眼,笑着说道:“好了,到了地界了。”
猫三恨已是一马当先,下了车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硕大而阴森,金黑交接的宫殿,在半空之中不断沉浮,周围云霞缭绕,宫殿之内,隐隐散射出一道道橘黄色的微光来。
“此地便是阴司森罗殿了。”
温良步上前来说道。
在三人面前,还横亘着一条由青石板铺就的桥梁,远处还有两条大桥,不间断地有头戴高帽,亦或是长着牛头马面,不似人形的怪人,手持长鞭钢叉,大声叫嚷着,驱赶着一个个苍白的魂魄,往阴司大殿内走去。
“围绕着阴司森罗殿的,是阴间九泉之一的酆泉,我们面前的桥,被称作‘退避桥’,是长居于阴间的人行过的路途,
而那边则是‘罪薮桥’,专供这些要被送去森罗殿,受地府宰承,判官,阴帅审判定罪的人行走,
大殿背后,还有一座‘往生桥’,乃是往轮回井去的路途。”温良赶上前来,笑着说道。
猫三恨在心里记了下来。
只不过,却仍是没什么头绪,她伸手戳了戳苏啖。
狐族少女会意,连忙凑上前去,笑着说道:“温公子见多识广,不知你与森罗殿内哪位大人关系甚好,有这个本事帮我们落户于此?”
温良虽是面上云淡风轻,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颇为得意,他笑着说道:“主管户属部的乃是罗佩君,我与他不熟,
但如今地府的判官,宰承,宰承的副手都是我阴山之人,他们说话,包管有用。”
苏啖又问道:“那户属部便在森罗殿内吗?”
温良虽是有几分诧异,但仍是说道:“冥府六部除了刑典司,都在森罗殿后殿之内,只是后殿大如迷城,若没有通牒,在此之中可谓步履维艰。”
苏啖嘻嘻一笑,她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猫三恨,一把抱住温良的手背,轻巧地说道:“那咱们赶紧去森罗殿内,看上一看罢!”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会比较特别一些,看到的小可爱有什么意见一定要告诉我呐~
第4章 小猫的奇幻地府之旅
猫三恨贼头贼脑地和苏啖跟在温良身后,一路行来,看到不少鬼卒都与他打了招呼,笑着说道:“温先生。”
这般的作态,仿佛他当真是冥府常客一般。
看到这种场景,两个少女也逐渐放松了下来,只是猫三恨仍旧努力将脚步声放低,闷声不响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森罗殿内,人手众多,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鬼卒,大多留在阴间的魂魄,都会在阴间谋上一份差事,而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则会选择在冥府办公。
虽想入地府当差困难重重,但职员需求亦是最为庞大。
从缉拿孤魂野鬼,统辖于阴帅的鬼差;到在阴司管理人世卷宗的文职人员;还有负责管理六道轮回,对判入十八层地狱的罪人施加惩戒的鬼卒。
这些统统都需要罪孽全无的魂魄鬼卒充作人手。
正当猫三恨思忖着什么时候可以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时候,忽然,走在前头的温良停下了脚步。
他脚边的猫三狗四也是一缩脑袋,像是看到了什么叫人恐怖的东西。
猫三恨给苏啖打了一个眼色,也不及等她反应,正瞅见一道矮门,她脚步轻快,瞬间已是缩进了矮门之内。
这时,她似是听到了一个男人清朗的声音。
“温良,带着你的莺莺燕燕,有多远滚多远。”
……
声音远远传来,竟是有几分熟悉。
只是此时的少女,已是来不及分辨到底是何人了。
身后的门,吱嘎一声,牢牢关上,猫儿微微眯起眼,才发觉眼前乃是一条小道,道路两旁亮着两盏微弱的油灯,整个地界显得有几分诡谲。
猫三恨深吸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对于她而言,便没了回头路了,管不上温良苏啖,理不了门外鬼卒深深。
猫三恨揉了揉头顶,头也不回地向前行去。
……
而此时的阴司,森罗殿大堂之前。
温良一脸老神在在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僧人。
其中一个身着衲衣,脚踏芒鞋,手上缠了一圈念珠,是一个苦行僧的模样。
可与那些枯老如树皮的僧人不同,他虽是衣着简朴,却生得干净,更是有一股莫名的出尘意味。恐怕是世间烟火,也不曾妨碍了他的容颜。
而另一个则生得笑意盈盈,腆着个大肚子,好似一尊令人笑口常开的弥勒佛,他穿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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