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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不如吻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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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之中,就连阎罗兄妹遇上他都得退避三舍。
但这都是传闻,毕竟到现在都没有人真正见过黄角大仙的尊容,只知道此人嗜好收徒,门下门徒之数越百。
而他不喜好天众,所以不少弟子在进入师门之后,从此成为了地姥仙宫的杂役,终生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猫三恨那时候还与本善大师吐槽,说的便是这哪里是收徒,更像是招收免费劳动力嘛?
可大概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人会赶趟着往上贴吧?
毕竟,给仙人做仆……也不是什么恶事了。
猫三恨觉得,这地姥仙宫如果不去,便根本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不如还是去看个清楚,也许还有一丝转机。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量了两眼四周,踏上了山道。
……
只是一路走来,不知为何,并没有受到什么人的阻拦,这里门庭冷落,许是没有天众的缘故,只有在地姥仙宫的山门前,才有那么几个奴仆,也都是死气沉沉的,自顾自打扫着门庭。
猫三恨小心翼翼地走入其中,忽然,听到两个奴仆说着话。
“哎,这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个看上去年岁不过三十的男人哀叹道。
与他相对的也是个男人,正倚靠着山门偷着懒。
“至少在这儿多福多寿,你看我来这儿,都三百年了,在人间哪有这等好机会,只是山中无岁月,也少了闲情。”他倒是看得通透。
“你说人活着,若是没有半分乐趣,终日不是扫地就是收拾打理庭院,这大门之外,还下了禁足咒,若是走了便一无所有,寿元大减,像我这种多活了几百年的,顷刻之间,便化作灰飞,我都要撑不下去了。”男人说道。
另一个人说:“嘁,这不是又有新来的吗,现在还在后院给仙人洗马呢,都这个时代了,居然还有这么的倒霉蛋,可笑,实在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转冷,注意保暖呀~
第51章 红泪客(六):升仙三灾
一处竹林之内; 有一座架设在云海之中的马厩。
其中有几匹背生双翼的天马; 正在马厩附近悠闲地散着步; 这是天界独有的生灵,被称作泽兽。
乃是许多仙人代步的工具; 在世界上颇为著名。
也有人直呼其为神马; 亦或是天马。
而马厩附近有一个看上去颇为瘦弱的男人正光裸着上身; 他拿着工具正在给身边的一匹泽兽梳理着毛发。
这匹泽兽的脸上流露着不耐烦,忽然; 它噗嗤地打了个喷嚏; 像是被惊扰了一般; 猛地一脚便蹬向男人。
本就瘦弱的男人被踹了个人仰马翻; 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来到天界时日不长; 既不像是同门一般; 体魄强健,也不像是他们一般有法术傍身; 他叹了口气,勉力站起来,给马儿擦拭着毛发。
这时,一个少女的声音低声传来:“你可还记得; 有个姑娘叫做‘程佳宁’?”
男人的手忽然停在了马背上; 泽兽不满地噗嗤了两声,男人的手脚又动作了起来,它才眯上了眼睛。
男人低声说:“你是谁?”
一个小小的身影; 从黑暗之中缓缓步了出来,是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她正目光锐利地看着一切。
“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你一定是我找的那个人。”猫儿蹲坐下来,一旁的马匹眼神颇为飘忽。
男人背对着猫儿,绞干了一条毛巾,低声说:“你在找什么,这里只有一个沦为仆人的凡人罢了,‘程佳宁’……这个名字好熟悉,我记得吗?”
他摇了摇头,眼神有几分凝重,也有几分绝望。
猫儿说:“程佳宁吊死在了泰和大厦门口,死后化作了厉鬼。”
男人仍旧不做声,只是静静地替马匹刷着毛。
猫儿说:“她化作厉鬼的当日,便被无常鬼捉住,投入了阴司的大狱之内,直到前几日,才入了森罗殿审判。”
男人说:“你说这么多,此事也与我并无干系,我只是个在世上没有姓名的人,世上的一切与我并无瓜葛,你快快回去罢,地姥仙宫虽是不设防,但一旦大人醒来,发现有陌生人在侧,恐怕又要生出事端来。”
猫三恨却不理会,继续说道:“前几日在森罗殿内,程佳宁大闹一场,并且妨害了居士的信徒,按照阴司的地规,如此行事者,不是魂飞魄散,便是打入无间地狱之内。”
男人的手掌微微颤抖,仍是没有说话,看上去像是想要再劝说一二,但最终开不了口。
猫三恨说:“即便如此,她还是希望我们帮她找到那个‘负心人’。”
男人偏过头,颤抖着说:“她说我是……负心人?”
猫三恨蹲坐在云海之上,点了点头。
男人一拍泽兽的屁股,那畜生疯也似的跑离了他的身边,男人颓然地坐在了地上,将手中的工具也丢到了一边。
“也是吧,发生了这种事,如何不会被人当做负心汉,你此来,便是想知道这件事的始末罢,你是阴司的人?”
猫三恨说:“我乃是阴司宰承的贴身护卫,此来是想要带你去阴司一见。”
男人自嘲地笑道:“我没脸见她,不管如何,哪怕有隐情,我仍是弃她于不顾,就这一点,我便没脸去见她了。”
猫三恨静静地蹲在一旁。
男人摸了摸后腰口袋,才发现没有烟了,只得把手放在一旁,他低声说:“我与佳宁是同学,大学同学,高中同学。”
“我与她算是一见钟情,高中没多久,我们俩就在一起了,一起进了同一所大学,甚至一起开办了燕宁。”
猫三恨一言不发,这些事情与她和贼秃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只是没曾想到,两人之间的渊源,实在够深。
男人继续说:“我是个很平凡的人,成绩不如她好,脑子也是如此,包括被老师带上三十三天外,她可能不知道,老师想要带走的人,其实是她,而不是我。”
猫三恨眼睛微微眯起。
“是我动了私念,成仙作祖,与天同寿,老师是那么说的,我本想,若是我当真成功了,那么到时候,还能接她上到天来,只是等到最后,反倒是等来了另一个结局。”
猫三恨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实际上这两人应当相爱,可是到现在却闹到这般境界,定然有其他的缘故在内。
男人伸出一只手掌,屈起两根手指说:“我刻苦修习的乃是道门心法,各种道藏也看了部分,那时候师尊忽然降临,对我说起,我已有升入天界的潜质,而且可以在人间尽享富贵,但这些事情,包括升仙尚需‘升仙三灾’,度厄化真,才能接受这场巨大的富贵,才能真正遁入仙界,成为仙人。”
猫三恨也是头一回听说这个说法,秃驴曾说这些神明行事古古怪怪,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男人说:“师尊化身的乃是一个身价亿万的富豪,这第一件事做完之后,便可以得到万贯的家财。”
猫三恨问道:“是什么考验?”
男人侧过一旁的肩膀,露出一道巨大的伤口说:“他将我丢入了一座深山之中,没有篝火,没有月光,周围有无数的豺狼虎豹环伺,他要我在这座深山里渡过一夜,宠辱不惊,便算过了这道坎;我原本在道藏之上,也曾见过类似的东西,有人以身饲鳄,也有人御其心勿有缺憾,所以实际上我很是坦然,毕竟更多的是,心灵上的考验,可没想到,师尊是真的想要杀我!”
猫三恨低头不语。
男人继续说:“一夜相安无事,到了凌晨左右,我满以为没事了,却不想,有几只野兽偷偷摸了上来,若不是我早有提防,恐怕当时就死于豹口之下了!我趁乱逃出了林地,正好天亮,才算勉强过了考验;师尊见我,多有惊讶,但旋即释然,赐了我用不完的钱财。”
猫三恨点了点头,这位黄角大仙到底还是个信人。
男人说:“第一道试炼之后,我已是心有余悸,但很快,万贯家财的感觉吞没了我,我开始扩张燕宁,我也对佳宁隐瞒了这笔钱的来路。
没多久,师尊又找到了我,那时候我已是忘记了师尊所提供试炼的危险,甚至说服自己,风险便与机遇相关,这也是师尊的考验。
师尊的第二个考验,他说并不危险,只是考验心智,于是他凭空变出了一盆东西。”
猫三恨问道:“是什么东西?”
怕不是小鱼干放在面前,还不给吃吧?她认真地想到,那自己恐怕是当不了仙人了,自己可拒绝不了这种诱惑,会抓狂的。
男人说:“是一盆蛆。”
猫三恨没来由地一阵反胃。
男人继续说:“师尊拿了一盆蛆,他要我把这些东西都吃下去。”
猫三恨指着他说:“你……”
男人点了点头,苦笑着说:“我吃下去了,一点都没有犹豫,因为我发现即便有钱,也不代表什么,这世界上多的是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所以我想要的,渴望的是,万人之上的权势,通过了这重考验之后,师尊居然对我意外的满意,颇为大方地赐予我了我想要的东西。”
猫三恨暗自腹诽,这男人为了这些东西,居然能够做到这等地步……
男人说:“自从我有了权力和金钱之后,我开始忙碌,我将燕宁搬到了泰和大厦,与佳宁的感情也越发没空顾忌,我忽然发现即便有了权势,有了金钱,我居然还有畏惧的东西,甚至,我的身体也出现了问题。”
猫三恨插嘴道:“是那些蛆。”
男人不置可否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蛆的缘故,但我的身体确实出现了问题,我开始畏惧死亡,畏惧病痛,我还没有享受过这世上的一切,这时候,师尊带着第三个考验,来到了我的面前。”
猫三恨觉得这个黄角大仙也是有够变态的,出的考验没一个正常的。
男人说:“师尊说,我已经通过了两重考验,只剩下一重,我就能够进入仙界,长生不死,与天同寿了。他说,天下的财富与权势,我都一一经历过了,我有什么感觉?
我说,‘都不过如此,即便不成仙,便还有畏惧,有不安,有不定,唯有成仙才好!’我那时候几乎发了疯,没有问询什么考验,便将这件事应承了下来,
师尊笑着说,这就赐我一桩机缘!于是他告诉了我最后一个试炼。”
猫三恨觉得,人真的是容易被人蛊惑人心的东西,直指本心太过艰难,大部分人往往难以做到。
男人非哭非笑地说:“他最后的要求,便是我永远永远不可与程佳宁相见,即便是死,也不能!
我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因为早早答应了他,我被一股大力带离了地面,直接进入了地姥天宫之内。
世间关于我的消息都被抹去了姓名,甚至佳宁得知我的消息,亦是抛弃了她,独自服下仙丹,飞升而去了。”
猫三恨看着这副场面不知如何言语。
男人抱着膝盖,蜷缩着,最后痛哭失声,犹如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唉,有所得必定有所失
第52章 红泪客(七):所托非人
猫三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一念之间; 所谓贪嗔; 都尽在其内;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就像是在一条名为欲望的大河之内; 不断溺亡的水鬼。
永远上不了河岸。
也永远抵达不了彼端。
他过得虽然是长生久视的生活; 但却连一个最最凄苦的厉鬼都不如。
男人想了想; 忽然从一旁的衣帛上撕下来一小块,而后艰难地咬破了手指; 快速书写了起来。
不多时; 他擦了把汗; 把血书叠了起来; 颤抖着手指,将东西递给了猫三恨。
猫三恨低声说:“如今黄角大仙还在沉眠; 你当真不愿意再去阴司见她一面吗?许是今后; 当真就见不到了。”
男人看了看自己苍白的手臂,苦笑道:“我没脸见她; 哪怕一切都是师尊的计谋,但我也没有脸见她,
我只不过是一个听信了别人的糊涂蛋……”
猫三恨看到他的眼底里满是对自己的愧疚,忽然心头也升起了一丝领悟。
这男人与程佳宁相闻十数年; 结果到最后; 不过是爱的自己罢了,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从一起开办公司; 到最后利欲熏心,到现在不肯踏出地姥仙宫,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句不愿放弃。
不愿意放弃难得的事业,哪怕这份事业,并非只由他亲手打下;也不愿意放下长生;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放不下。
只能抛下爱情了吗?
猫三恨将血书收起,对着男人一抱拳,在他的目送下,奔出了马厩,消失在尘寰之上。
……
“大师一席话,听得在下茅塞顿开,在下这就回家按照大师的嘱托,另立风水局,再去静河禅院请一尊佛像,多谢大师指点!”白衣的武士连连拜谢。
面前的僧人面色平静,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招手间有什么东西,已是飞入了他的衣袖之内。
不过,那武士一时激动,也是什么都不曾发觉。
僧人摆摆手说:“今日时日不早,我也要先行回静河去了,若是有什么疑虑,大可到禅寺找我们师兄弟答疑解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矣。”
说着,他已是转身往静河方向走去,一边念起经文来。
等跨过云海,离了三寿厅地界,猫三恨从男人的宽袍大袖之内探出头来,随后一个蹦跶便落在了地上。
“袖子里可真闷得慌,喏,拿去。”她从身侧取出血书。
“人没带出来吗?可是辛苦你了。”男人弯下腰,摸了摸猫儿的小脑袋,她似是十分受用,微微眯起了眼睛。
“人带不出来,他不肯出来,说是没脸见人,可实际上如何,怎么都是说不好。”猫三恨打了个哈欠,像是有点疲惫。
也许另有隐情吧,男人拿着手中的血书,怔怔地想道,他低声说:“那我们便早些回阴司去罢,早一天了事,你那朋友也能少一分风险。”
等到猫三恨换完衣衫,两人这才自暗室回去,不过,第二次返程,到底是轻车熟路,没多久,两人已是抵达了阴司。
早有几人等在原地。
“宰承大人。”张不疑行了一礼,东魄君也含笑颔首。
“天界蜜月之旅可还行啊,小猫。”他有几分不怀好意地说道。
聂怀素却没有理会他们俩,径直问道:“如今大狱之内如何了?”
张不疑板起脸来说:“阿高一直在大狱之内,目前并无异动,近期也无大案,要案,崔判早间还说,让宰承一切放心。”
聂怀素点了点头说:“小黎去了哪里?可有在做事?”
东魄君说:“小黎行事简直是连轴转,最近因为善见城出了个恶毛神,他便去缉捕了,到现在都还未回来。”
几人言谈之间,已是往大狱走去。
“天界好玩不?”东魄君凑过脑袋,笑嘻嘻地问道。
“景色倒是极好,就是特别无趣。”猫三恨又打了个哈欠,许是这一天下来,透支了精力。
“怎么着,见到什么神仙了没?”东魄君很是八卦。
“哪能啊,要是见着了,我哪里还能回得来?”猫三恨说道。
东魄君一向来便是嘴碎得很,来了劲头,便收势不住。
一路便问到了大狱之内,一群人都是在阴司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受到阻拦,只是隐隐传来厉鬼的哭泣与哀嚎之声,让猫三恨都觉得有几分刺耳。
“厉鬼这东西,有好也有坏,有的是被人伤着了大杀四方;有的呢,是要么自己贪财,要么贪色,心中有一念,放不下,便也成了厉鬼,所以啊,这人有好人坏人,鬼自然也有好鬼恶鬼。”东魄君说着话。
从大狱之内已是走出来一个金衣女。
阿高笑着说:“听到如此这般大动静,我便知道是你们来了。”
几人走到了一间囚室之前,聂怀素将手中的血书递给了阿高,少女迈入了门内。
“人是不曾带回,只带回来一卷血书,你且过目。”聂怀素语气平淡,像是叙述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女鬼猛地把阿高手中的血书抢了过去,她紧张地将血书捧在手心,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她的眼底,又渐渐流出了血泪,可她的表情似哭似笑,亦是看不出她的情绪。
她一把将血书摔在地上,忽然血书上起了一阵大火,彻底将东西湮灭在了其中。
“其实许多事情,我都明白,只是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才敢真的相信下来。”女鬼似哭似笑。
她的身体渐渐浮起了一道微光,从“苏啖”的魂体上,一道淡淡的绿色光影分离了出来,随后落在了苏啖的对面。
苏啖“嘤咛”了一声,向后倒去,因着被人扶持,一下子撞在了囚牢的壁垒之上,“啊哟”一声叫出声来,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我在自杀之前,曾见过他所谓的仙长一面,他说的是‘他已经要去天界修真,便将你转送给他人,换你一生富贵’,而后我便不知被用什么手段,迷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我已经被关在了一间屋子之内,一个衣着考究的男人强暴了我!我恨他,我恨他那个师父,也恨我自己瞎了眼!”
猫三恨看着面前的一切,终究不知说什么,沉默了下来。
所谓的“所托非人”,许是不外如是吧?
正当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门外传来鬼卒大喊的声响:“阎罗大人驾到!”
此声音此起彼伏,不多时,一个黑衣黑裙的少女已是走到了众人眼前。
“好热闹。”少女捂着嘴轻笑道。
众人纷纷行了礼,少女将手掌一挥,轻声说:“无须多礼,这几日心血来潮,便来大狱瞧瞧,怎么着,又是个痴男怨女的戏码?东魄,你来说。”
被点了名的东魄君赶忙屁颠屁颠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少女一拍手,嘟囔了一句:“黄角那个老泥鳅做事当真不地道,不过,这也算是他的风格了,他可信不过那帮子天众土著。”
猫儿大着胆子问道:“阎罗大人,那黄角大仙是什么样的人物?”
阎罗笑着说:“那你可是问对人了,所谓黄角,即是‘黄龙’,自古便有四大瑞兽,青龙朱雀玄武白虎之说,而镇守中央的,便是黄龙。
不过,黄龙早些年内,曾有过一桩糗事,他与个对头打得天昏地暗,最后双双功力尽失,跌入凡间。
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便是说得这两位,不过当时围观了全程的天部众都不曾伸出援手,反倒是凡人帮了黄龙一把,送他回到了天上,故而从此,他便再也信不过天众了。
不过,他这人处事颇为极端,我是不曾与他深交。”
她转过头端详了程佳宁两眼,像是颇为满意,她笑着说:“小姑娘,我如今宫中缺个侍女,你要不便跟我回去罢。”
众人有些搞不清状况,唯独聂怀素一脸淡然。
阿高说:“阎罗大人,她可是厉鬼……”
阎罗笑着说:“厉鬼怎么了,只不过凶顽了一些,好好调教便是,我可不喜欢那些逆来顺受的,要不是这只小猫儿早就有了主儿,我早便一并收了去。”
她颇为挑衅地看了一眼聂怀素。
猫儿却觉得手腕一紧,她偏过头,看到聂怀素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第一次似是有了怒意。
“没成想,他还是有这种表情的。”猫三恨没来由地想到。
阎罗却觉得这样颇为有趣,只是仍是止住了话头,程佳宁抬起头,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
少女弯下腰,抚了抚她的脸庞说:“世人皆愚昧,自有贪嗔痴,做个鬼,永不轮回,岂不是快哉,来,走走走!可休要管这些尘世纷扰了。”
说着,有两个少女从外头走进来,扶起程佳宁,随着阎罗顷刻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底,唯独余下一声重重的叹息,让人有了几分心悸。
猫三恨和男人走在回到阴司的路上,远处的天色仍是黑暗一片,不曾刺破长空。
“喂,你说,程佳宁和那个男人到底如何?”猫三恨问道。
男人忽然牵起猫三恨的手来,细声说:“他们可能爱过,只是,在生死面前败下阵来了。”
猫三恨问:“那你呢?”
男人走在前方,少女看着他的侧颜,光彩夺目,他的声音温和地传来:“我连生死都可以抛却,在与你厮守的路上,便是连菩萨佛祖都拦不住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吃到了好吃的自热小火锅!敲开心的!
第53章 上天当宠物?
“这个红烧鱼好吃; 你吃一点。”
“不吃; 我食素。”
“你色戒都破了; 还食素什么,臭和尚。”
在阴司的食堂之内; 一对男女正吃着饭; 男的是一个身着青灰色衲衣的僧人; 面前摆放着的一整套的素菜,他吃饭慢条斯理; 真要看起来; 亦是颇为好看。
而另一侧的是一件粉色短衣的少女; 她的手脚都缠着绷带; 头顶戴了一顶小帽子,除了大鱼; 还是大肉; 她吃的不亦乐乎。
猫三恨最近才感受到什么叫被包养的快乐。
作为阴司宰承,聂怀素的饭卡不可谓不丰厚; 而且往日他都是吃斋念佛,若是没有饥饿感,恐怕一个月都不见得来食堂一次。
故而,这饭卡里的钱全都便宜了这只小馋猫; 每天都吃得开开心心; 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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