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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不如吻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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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三恨没来由地想到,手掌轻巧地拂过一尘不染的桥梁,远处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传来,又将猫三恨一把拉回了现实之中。
“众生皆苦嘛。”她悠悠地叹了口气。
“唯你方甜。”一个高大的身影遮蔽住了小猫儿,她侧过一张小脸,看到男人正撑着一把大伞,挡在她的跟前。
“你怎么来了?”猫儿“啧”了一声,轻巧地问道。
“我看马上便要落鬼眼泪了,你出行自不带伞,便出来找找。”他言语质朴,他话音刚落,便有几滴雨水打在了伞面上,不多时,已是淅淅沥沥地下大了去。
“你不去行你的正事,何必来找我呢。”猫三恨小声说。
男人却已是拉着她往阴司之内行去。
猫三恨知道,这人有时候闷得便是如此,惜字如金,谈起任何事都是这样,能说些好听的话,便是不易。
但她总是觉着不够,待不够,看不够,听不够,各处皆是不够。
可总是不遂愿,她跟着他走过长门陋巷,走过阴司的森罗殿堂,亦是不知此生如何,是仅剩遗憾,还是别有彷徨。
“之前你们去了三生石?”猫三恨说道。
男人低声“嗯”了一下,便没有了下文。
少女说:“我听闻,在三生石上,可以求取三生,是否这么个道理?”她的声音犹如低吟。
僧人说:“在三生石上,可见天意如尘,以前总有些痴男怨女,在上头涂涂画画,求取订立三生,但实际上如何,前程未知,要知道姻缘靠自己,哪有那般容易……”
猫三恨听得他长篇大论,说个没完,言谈之间,也有几分泄气,她说:“不管是否容易,你总是不知女孩子期许是在何处。”
她看了一眼僧人的脸色,不知为何,有几分阴晴。
“命运之说,无常……”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了。”猫三恨忍着一把将他掐死的冲动打断了他的话。
男人想了想说:“此生与你相逢并不易,若无枯等,便也没了这等机会,我不信三生石之说,也不信命运无常,世间种种,各有故事,我只知道与你珍惜当下便是好事一桩了。”
猫三恨眨了眨眼,忽然笑道:“姑且算你说的是,不过我得去一趟孟婆那儿,西瓜有事嘱托我,不得不去。”
说着,想了想,踮起脚抱了抱正在一旁发愣的大和尚,迈着轻快的脚步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孟婆桥所在之处不算远,猫三恨未走上多久,已是见得架在桥头的一口大锅。
几个小鬼正奋力搅和着,而坐在一旁,优哉游哉抽着烟枪的女人,却是老远看到了猫三恨,她招了招手。
猫三恨急急忙忙走到了她的跟前。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小猫儿。”紫衣女子笑着说。
猫三恨笑嘻嘻地靠到小屋边上,说道:“这不是西瓜回去了,托我带句话,说是小病而已,好了便即回转,让孟婆大人莫要担忧。”
沈风涯将烟枪放在一旁说:“西瓜这孩子自小便体弱多病,不知这次又是害了什么病回去。”
猫儿点着鼻子说:“据说是咱们阳世街上近来有所风评的传染病,不过看她说来,并不是什么大病,想必自己调和一下就好了。”
沈风涯似是有点惊奇,轻声“咦”了一下,皱着眉头,似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旋即问道:“白兔不是在三喵城吗?发生了这等事,怎么不出来管管……”话说到了一半,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都忘了白兔最近去采药了,还与卯小姐成婚去了,越老记性反倒是越差了,这可真是。”
猫儿虽然早知了这个消息,但到底还是有些心口发凉。
不过,却也有一丝好奇在内,她问道:“孟婆你怎么认识白兔的,他确实是在三喵城开了一座医馆,叫做‘蟾宫居’。”
沈风涯却自顾自地说:“我曾经收过四个弟子,其一,其二,早早就投胎去了,咱们不去提他,其三乃是一只我偶尔在路旁拾来的白兔,因为本相是只白兔,我便称呼他叫做‘白兔’,他自小魂体单薄,像是在人世受了重创,流离阴间,亦是过得不好。
好在他自习药术,渐渐康复,直到百年之前,他告知于我,想要去阴间悬壶济世,阴间并非极乐净土,亦是有不少天残地缺之人,他便想要去救助他们。
我应了他一诺,他便离开了阴司,不过白兔颇有善心,亦是会尊师重道,时常来阴司与我坐坐,聊聊他去了什么地方,地界辽远,不可及也。
至于西瓜,西瓜乃是我百年之前,在白兔出走之后才收下的弟子,她天资聪慧,只是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丝怪异,但总之是个好孩子便是了。”
她说到西瓜的时候,明显顿了顿,像是有什么不可判明的消息,不可明说一般。
猫三恨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不过倒是头一回听说,原来白兔还有这么一个出处,不过想来也是如此,毕竟这阴间除了那些隐士高人,也只有沈风涯精通药理,据说孟婆汤便是她研究出来的产物,其中的秘方更是独一无二,无人可以参透破解。
沈风涯想了想,最后仍是没有说些什么。
……
自从猫三恨从沈风涯之处回来已是有了半月光景,原本因着缘由闲下来的众人,也随着阴司恢复正常又忙碌了起来。
巡视地狱,修整文件,审理案件,其间种种,都在四平八稳地行进着。
就连一向懒散的猫三恨,看到周围之人忙忙碌碌,也像是有了那么一点羞耻心,跟着聂怀素进进出出。
可不知道为什么,猫三恨总觉得与秃驴有那么一层隔阂。
往日里,听苏啖说,男女之间,总该是不设防的,猫三恨也记得人间之时,男女主人虽然经常吵吵嚷嚷,但该感情好的时候,亦是感情浓烈,包括……男女之事。
想到此处,正在往阴司门外走的小猫儿,没来由地红了脸。
不过,可能阴间人不兴这个?
有空可得找苏啖请教请教,也不知道这人现在跑去了何处……自己也很久不曾见到苏啖了,她叹了口气。
正当她胡思乱想,手中拿着的册子,也被她拨弄的一阵乱响,忽然一个人就这么俏生生地出现了她的面前。
开口问道:“不知小猫儿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让我替你答疑解惑呢。”
作者有话要说: 平安夜快乐呀!唯你们方甜!
第63章 掩鼻计(一):媚药蚀骨
猫三恨被这人一语; 颇为惊扰。她这才抬起头一看; 只见一袭宫装的明媚少女正站在自己的跟前; 她的手中捧着一叠书案,巧笑倩兮。
正是有多日不见的西瓜。
她原本有几分的惊奇的表情; 也变得如释重负起来。
“怎么; 不欢迎吗?”她摇了摇手中的书案说; “宰承大人过来唤我送来公文,这是近三十年来; 踏过孟婆桥的造册; 之前出了王方平之事; 宰承与……聂怀素便谈过此事; 决定从此之后,造册一式两份; 其一存在阴司; 而另一份则置放于孟婆桥旁小屋之内。”
小猫儿笑着说:“并不是,只是近来有些烦心事罢了。”
说着; 她将西瓜让进阴司门口,两人一并往六部去。
“你有什么心事,如今只有我们二人,不如与我说说?”西瓜走在黑暗的甬道之内; 忽然小声问道。
猫三恨一愣; 摆了摆手说:“并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可谈的。”
西瓜试探地问:“是不是与他有关?”她问的俏皮,又有些意有所指; 猫三恨知道她已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叹了口气说:“你说呢,一个男人忙前忙后,到了如今,与我却是有几分若即若离,大概便是如此罢。”
她倒不是埋怨聂怀素,他自然是有自己的事业,也有自己的责任,在阴司之中,他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在这些陪伴的时光里,她看着他犹如一个拧紧了的发条,不断地往前行进,一往无前,不曾有什么松懈。
她只是觉得心疼,其次是觉得不满,是遗憾。
至于与他更进一步,她知道聂怀素自己心中自然是有芥蒂的,他怎么说都是个和尚,哪怕早早就定了将要还俗。
也要与她双宿双飞,身份所在,不外如是。
只是因此两人的交流多多少少有几分生硬,两人之间自有死结不可调和。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有点心疼自己,不过只是想要更进一步而已,怎么感觉,比之登天都容易不到哪里去呢?
西瓜忽然说:“其实也不是没有什么办法。”
猫三恨偏过头去,看到她的头脸笼罩在黑暗之中,她笑了笑说:“他就是个贼和尚,你指望他如何,可就有些难了。”
西瓜说:“我并非指你应该如何,而是有时候,倒是可以借助些许外力,这种事情自然可以迎刃而解了。”
猫三恨有些诧异地“嗯?”了一声。
毕竟,她倒不是没有想过外力这等说法,只是到了聂怀素那个境界,什么心猿意马,什么小鹿乱撞统统都不顶事。
他不想乱来,便不乱来,想乱来起来,便乱来的不像是个人,这一来二去,弄得猫三恨都没有一点头绪。
西瓜能有什么办法?猫三恨怔怔地想了想,总不至于给秃驴下药,然后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吧?
猫三恨没来由地感觉肚子一疼,虽然前主人家对她不薄,但到现在都很让她怨念的是,在她还是一只天真无邪的小猫咪的时候,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被男主人带去了一间医院,然后便是一针麻醉,失去了一只小母猫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猫三恨母胎solo了二十来年,现在倒好,想要尝尝男女之乐,对象又是个清心寡欲的秃驴。
猫三恨不由得觉得自己是否与鱼水之欢无缘起来了。
西瓜慢条斯理地说:“我在沈宰承手下学医多年,这世上除了药石汤剂治百病外,自然也有其他功效的药剂。
孟婆汤便是一味奇药,相对孟婆汤而言,想要成就你们那层纱窗纸,恐怕要容易上许多罢。”
西瓜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前方。
猫三恨则有些复杂地想着什么。
“宰承大人自然是个意志坚定之人,对于他而言,早入佛门便是断绝情爱,如今虽然与你感情深重,但不免对于这方面如童子一般懵懂,既然如此,外力辅助不见得是一桩恶事。”西瓜又接口说道。
猫三恨问道:“那你知道办法不是?”
西瓜说:“我曾听师父说过,她时常喜好捣鼓各种药方,从治疗绝症,到孟婆汤,其中应有尽有,早些年,更是炼出过一种出名的媚药,在阴司众合地狱用后,效果为人称道,就连善见城的神人大人们都有上门求药一说,只不过,调制过于麻烦。
她自然也不缺人情网络,只是配了一些便不再动了,如今,恐怕药方还在小屋之内罢。”
“媚药?”猫三恨将这个词咀嚼了两次,还是有些不解其意。
西瓜说:“乃是让你魅力倍增之用,这种药与寻常下九流的药剂并不相同,乃是以自己的意识为主导的药剂。”
猫三恨见得往日言谈有几分生涩的少女,在谈起药物之事,有点眉飞色舞,不由得也有点赞同起孟婆来。
许是也是个药学狂人罢?她暗自腹诽道。
不过,这个药物倒也是新鲜,她想了想,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她轻声说:“那西瓜你能不能……”
西瓜抱着双臂说:“我虽然不能弄到师父亲手调制的药剂,但师父所有的药方除了孟婆汤乃是口头传授之外,都放在小屋之内,我去查查便是,不妨事,只不过……”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猫三恨。
“这毕竟是药剂,而且,我想了想,此事并没有那么容易可谈,若是被师父知晓了,保不齐又要说我多管闲事。”
猫三恨连忙说:“不妨事,真要出了问题,我去找风涯讲便是了!”
西瓜摇了摇头。
“这不是一桩小事,师父的药千金难求,私自流通是件恶事,师父若真要怪罪起来,恐怕我有些吃罪不起。”
猫儿赶忙说:“西瓜你就行行好,帮我一回罢,这吊着我可当真难受,这贼秃驴什么都好,就是闷,怎么都打不出点话来,可不是恼人!你就帮我一回!我口风紧,不会说出去的!”
西瓜停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最后认真地问道:“你当真不会说出去吗?”
猫三恨点了点头。
西瓜托着额头,颇为无奈地说:“好罢,我便做一回好人,不过,此事还在五五之数,我还得去找我师兄要些配制媚药的药材,孟婆桥上虽是清净,但药材一直都有些缺缺。”
猫三恨将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似的。
西瓜说:“不过,麻烦你把造册送送进去,我便不过去了,有劳了。”她俏皮地一笑,将手中的本子往猫三恨手中一递。
猫三接过来之时,感觉就好似握住一座大山,身子猛地往下一沉。
西瓜在一旁说:“这是孟婆桥的记录案,虽然鬼魂轻薄,但仍有重量,三十年之内,数以亿计的魂魄,自然算是沉重了,这一路走来,手都要酸死了,接下来的路,便有劳你了。”
说着她和她打了个招呼,已是反身往外走去。
“你的手好了嘛?西瓜!”猫三恨像是想到了什么,急着往那人喊道。
西瓜的身影在原地一顿,伸手挥了挥说:“没事啦!”
随后,她的身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猫三恨的眼底。
猫三恨将造册递给户属部的鬼卒,她擦了擦汗,一个与她相熟的鬼卒笑着递了张纸巾说:“今天怎么是你来,往日都是西瓜,她已是连着来了好几日了。”
猫三恨翻了翻白眼说:“在门口碰到了便多说了两句,顺手拿进来了。”
鬼卒像是想到了什么,但猫三恨已是转身往门外走去。
“小猫儿,你是不是去找宰承大人啊!”
猫三恨说道:“是的啊,怎么了?”
“宰承大人今日与星云大师去见地藏王菩萨了,想必今日便不回来了!”
“哈?”
……
阴山,地藏王行宫。
一位质朴的僧人面前,跪着一个青年僧侣。
“怀素何来?”站在僧人身旁的另有一人,他走到青年跟前,温声问道。
“怀素此来,所为的乃是还俗。”青年人语气清冷,一字一句地说。
僧人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沉吟了片刻说道:“善。”
站在僧人身边的人急忙说道:“怀素你这……为何便要还俗了,难不成,你当真受了阴间权势的蛊惑?要脱离佛门,当个永生永世的地府宰承了?”
“晚辈只不过,想要还俗转世。”青年低着头说。
“缘何?”
青年说道:“怀素一来,已在师父门下,侍奉左右数百年,师父知我根性,最终不过是个圆觉者,成就低微,不适修行,此为其一。
其二,怀素心性不坚,已是有中意之人,愿削去顶上圆觉业位,抛弃不坏之身,与她共入轮回,沉浮百世,不再脱出,做个红尘之中,跌撞的累人。”
那人指着聂怀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言语。
反倒是菩萨又行开口:“大善。吾徒怀素,今日解脱矣。”
聂怀素点了点头,对着地藏王菩萨又是磕了一个响头。
菩萨继续说:“你既然选择离去,而我阴山仍是对汝大放光明,若有难事,随时前来。”
聂怀素俯首,退避而去。
唯独留下大殿之内的两人,如坐苦禅,纹丝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呀。希望各位小可爱都能有个美好的夜晚!这两天存稿已经快码到结局了!
第64章 掩鼻记(二):祸城
“阿捡; 此次的疫病; 你有什么看法?”
一张木桌前; 一身白衣的蟾宫居主人正取过药勺,静静地拨弄着一叠有些恶心的青灰色物质; 他皱着眉头; 用一旁摆放着的镊子; 夹起其中的一块,放在灯火之前静静观察起来。
身旁有几只白兔正待在一旁; 手中不是拿着药材; 便是药材器械; 而为首的一只兔儿; 走上前来,他托了托手中的不知名药物; 一边说:“弟子看来; 此事应当是有人有意为之。”
药师低声沉吟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其中有寒泉藻; 枯狗粉,这些东西我曾在一味药方之内见过,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有几分凝重。
阿捡说:“我看几位病重的伤患身上; 有几分离魂的情况; 随着时间的变长,此等情况颇为严重,其中最严重的如今三魂七魄; 已是尽数散去,一具魂体唯独剩下空壳了。”
药师神色越发复杂。
“是天火散,若是此番事端当真有人故意为之,这成本不可谓不大。”
阿捡问道:“药师,天火散是?”
白兔说:“天火散是焦热地狱里所使用的一味药剂,让受罪者神魂分离,苦上加苦。”
阿捡有点疑惑地说:“那在阴司,这种药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与别的地狱所用的,不是没什么区别吗?”
药师放下手中的样本,低声说:“此药与其他药并不相同,相比别的药物而言,天火散会不断消磨别人的记忆,同时还会毁坏魂魄的根基,故而在数百年前,已是被我师禁止在焦热地狱使用,而换了较为温和的离火泉了。”
蟾宫居众人纷纷噤声。
阿捡看着黑暗的室内,不由得也陷入了沉思。
药师说:“此事暂时不要声张,涉及阴司,事情便是不小,我得去一趟孟婆桥了解一二。”
他想了想,一拂袖已是将那碟样本收入袖中。
阿捡忽然说:“药师,前几日西瓜小姐与三恨小姐都来过了。”
白兔小哥笑着说:“师妹?三恨丫头也是,怎么又是伤筋动骨了?”
阿捡迟疑了一下说:“三恨姑娘发现了孙婆婆身染此病,特来报信的。至于西瓜小姐,其因到底如何,不知其内。而且……西瓜小姐与三恨小姐在门口谈话之时,曾提起自己也染有此病,不过是小病尔尔,让三恨小姐莫要担忧了。”
白兔听罢,脸上忽然也有几分阴霾。
“师妹也染病?这……”
阿捡说:“西瓜小姐与药师你份属同门,虽是入门有早晚,但到底都是沈大人门下,药理绝非弱者,对于这种病却如此态度,不得不让人起疑。”
白兔听到这言语,却说:“这倒没什么,我师傅就说过,西瓜这孩子心思单纯,于药理一系确实颇有天赋,但天生是个马大哈,给她熬药打打下手还算凑合,真要自己诊治,可是要治死人的。”
他自己说完,也不由自主地苦笑了起来。
阿捡叹了口气说:“没成想,西瓜小姐……”
白兔说:“我师本来是想要收小肥做弟子的,奈何小肥是个懒性子,人虽是聪慧,但到底是又丧又懒,这等好事,她都推脱了,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阿捡头一回听闻此事,不由得也笑出声来。
“地藏庙我倒也是去过的,没成想还有这种事情,那药师你准备如何?”
白兔已是理了理衣衫说:“你们照看好蟾宫居,我去一趟孟婆桥,与我师父商量一下此事是否有解,如果疫病蔓延,你们将我采来的三十三宫妙仙草碾成粉末撒入水井之内,应当能够有所缓解。”
说着,他已是大步往外走去。
只是如今三喵城内一夜之间天上飘散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此起彼伏的痛呼声,在不同的屋舍之内响起。
原本不过是小规模扩散的疾患,却是不知为何,顷刻变成了祸城之乱。
只不过,与药师的离去,前后发生尔尔。
……
猫三恨与苏啖坐在食堂之内,她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张饭票,面前是早已清空了盆子,与胡乱摆放着的碗筷。
“你今天倒是没吃多少嘛。”猫三恨托着腮说。
苏啖甩了甩手中的念珠说:“小女子已是皈依,吃得乃是粗茶淡饭,这些东西可都不适合我。”
猫三恨吧唧了下嘴说:“我今日找你来,有要紧事来着。”
苏啖急急从阴山赶到阴司,倒也是猜到了猫三恨另有所问。
她也坐直了身子轻声说:“说吧,有啥事我能帮得上忙的?”
小猫儿有点沮丧地说:“最近进展有那么点慢呐。”
苏啖看她表情有趣,笑着说道:“是什么事情进展缓慢呢?”她的表情饶有趣味,像是在享受这等聊天的感觉。
小猫儿有几分委屈地说:“还能是什么事情啊。”
狐族少女动了动耳朵,说:“男女之间的情事哪有那么简单,三言两语也是谈不清楚。”
猫三恨说:“我只不过,想与他更进一步。”
她没来由想到男子有几分冷漠的脸庞,他对谁都是如此,淡然而浅薄,你说他没有感情,他又时不时深情款款。
苏啖说:“感情向来便不是你越黏糊,便越会发展的快,要懂得‘若即若离’,知道吗?”她摇了摇自己的手指。
猫三恨似懂非懂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你们要有一定的距离感,感情并不是一直腻在一块才好,尤其聂怀素其人本就不怎么热切。”苏啖轻声说。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见得不能更进一步吧?”猫三恨小声说。
她打心眼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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