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繁荣之路-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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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莎的话让厅内的气氛变得古怪且热切，甚至有几个似乎被压抑得太久的炼金师甚至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附和着玛莎，高举着自己的手臂，而侍者们也把握时机迅速送上了酒精饮料，好让他们可以用来完成干杯这个动作。

　　　　这样一来，在言语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气氛被维持在了一个玛莎需要的界限。这是一个继续煽动的好时机，不管煽动什么，总会有人出声附和。

　　　　但玛莎却放弃了。

　　　　还是那句话，没人是傻瓜、或许暂时的愚弄可以获得更高的声望和更多的利益，但当人们真正冷静下来之后，这层浮华的泡沫就会消散在空气中，而玛莎所得到的，想必也不会完全是她想要的。

　　　　适可而止、进退有度，永远是需要认真学习和掌握的技巧。

　　　　“炼金师和魔法师从大劫难之前就是默契的搭档。”等到人们稍稍安静了一些后，玛莎才重新开口，带着微笑侃侃而谈，“我们相互协助、相互依托、不分彼此地分享着幻想与元素的最新探索进展。”

　　　　玛莎环视着四周，在一些魔法师的脸上看到了猜到却不敢确定的神色。于是她点点头，算是认可：“我看到已经有人猜到我要说什么了，是的，没错，就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我将把两台伊莱特西之梦和两个伊莱特西之臂捐献给法师协会，为了炼金师与魔法师之间与众神一样长存的友谊。”

　　　　等到掌声变得稀疏后，玛莎才俏皮地眨眨眼，又补充说道：“而且，我本人就是名魔法师，虽然目前只是初阶，但也是经过法师协会认证的——而且，在我说这句话之前，我的导师就已经在瞪……我了。”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微不可查，因为玛莎此时刚刚注意到一个不太妙的情况，但此时想掩饰却也来不及了，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

　　　　因为众人已经随着她的视线，纷纷转头去看魔导士埃兰那边，并在看到他所站的位置后，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会意笑容，为这个萨西恩王国最强的男人献上了掌声。

　　　　于是，这一次埃兰真的在瞪着玛莎，在他的身旁，则是用折扇掩口而笑的蔷薇公主。

　　　　玛莎那叫一个汗啊，她怎么就没发现自己有神棍的潜质呢，光明神在上，她刚才可真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导师您老人家怎么就连这么点时间都不放过呢？这下好了，当着这么多人面秀恩爱，感觉一定萌萌哒吧？

　　　　“咳咳……”清清喉咙，玛莎用提高音量来召唤众人早就飞到暧昧八卦上的注意力，并暗自祈祷自己导师可以既往不咎——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人活着总得有点希望。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最后的两台伊莱特西之梦和两个伊莱特西之臂的归属还没有决定。”玛莎指了指展台最右侧的两台仪器，无视了正在上面体验的年轻人，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知道很多人对这个感兴趣，并愿意为之出一个合理的价格，但我得说声抱歉，因为最后的这些也是非卖品。”

　　　　玛莎的话引起了台下的一阵惋惜声，不过倒是没人不开眼的去仗势欺人，想要用地位或者金钱威胁玛莎让她卖给自己。或许这种手段换个场合还能稍微拿来用一用，毕竟大家的地位摆在那里，好好坐下来谈谈也不是没有成交的可能。

　　　　但无论如何，现在不行。就算是最骄傲、最目中无人的贵族，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突起发难。先不说厅内都是炼金师和魔法师，他们根本没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们刚刚为协会做出贡献的同行做出任何威胁。单只凭埃兰的一个凌厉眼神，就足以吓死所有敢动这种歪脑筋的家伙了。

　　　　再来看看社会地位，诚然有不少人的爵位高于玛莎，但那又如何呢？没看到蔷薇公主正站在那儿么，有她在，谁敢在这里显摆地位？分分钟被拍趴下的节奏啊。

　　　　所以在场的贵族们只是盯着玛莎，想等着她说出要赠与的人之后，再考虑是否与伊莱特西系列的下一任主人做交涉。但也有部分比较聪明的，若有所思的目光在埃兰与蔷薇公主身上流连，似乎想到了什么。

　　　　而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想，玛莎将最后的两台伊莱特西之梦和两个伊莱特西之臂都赠与了王室成员。当然，大家都明白，王室成员主要指的就是蔷薇公主，而不是站在那里充当背景板的三位王子和一位公主。

　　　　分配好了机器的归属后，玛莎倒也没立刻让仆从进行装箱，而是将仪器继续留在台子上任由其他人上去试玩。就算是好游戏，也得让大家都参与进来才能更加激发魅力，毕竟那么贵的东西，你只是装盒一摆就卖好几千乃至上万金币的价格，又有谁会舍得掏钱当冤大头呢。

　　　　“众位如果对伊莱特西系列感兴趣，也无须担心，只要稍微忍耐那么几天，就会有一批新的货源。”玛莎觉得嗓子都快冒烟了，似乎从学术沙龙开始，她就一直在不停的讲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种场合，换成其他人都没有这个资格做解说。而唯一有资格的——瞥了眼自己的导师，玛莎觉得与挨一个大火球相比，还是让自己嗓子冒烟可能会更好一些。

　　　　“炼金协会和西奥多家会联手进行制作。当然，有需求的需要先付定金才行。”玛莎抬手向爱德华和苏尔特那边做了个示意，又接着说道，“那边的两位先生手中有全部的正式合约。如果有人和炼金协会会长斯科特先生很熟的话，也可以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是的，没错。事实上我们的炼金师已经在研究中，相信很快就可以正式投入制作。”斯科特恰到好处的接过了话题，一双小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激动。作为沉寂了许久的炼金协会会长，习惯了在贵族面前卑躬屈膝的他，今天第一次尝到了万众瞩目的滋味。

　　　　“只要您肯付出定金，那么就肯定能得到，我们的炼金师竭诚为您服务。”为了保持这种美妙的感受，斯科特更加卖力地为伊莱特西系列做着宣传，毕竟这关系到了他当政时的业绩，以及未来的财源滚滚。

　　　　玛莎皱了皱眉，这个家伙的格调太低了，将本来是一项很伟大的炼金发明，变成了只要贵族们动动小指，就可以轻易得到的玩具。虽然本质的确如此，但却不能如此自降身价，这会让炼金协会的未来变得更加悲哀。

　　　　这其中的区别不过是有钱的奴隶，与没钱的奴隶之分，就自由和尊严上来看，并没有什么不同。

　　　　“每10份订单中，会随机抽取1份由我来亲自制作。”仅仅一句话，玛莎就重新抢回了话语权，她不能任由那个愚蠢的家伙继续下去，将她刻意打造出的奢侈品效果变成地摊货，“当然，价格会高那么一些。”

　　　　一个年轻人举起右手的两根手指，却在玛莎还没同意之前就直接发问，语调中透着一股轻蔑和倨傲：“理由呢，西奥多女士？如果和其他炼金师所制作的完全相同，我看不出有什么必要——这只是玩具，谁又会在乎玩具是由哪个工匠制造的？”

　　　　屋内的嘈杂声仿佛被人按下了静止开关一样，在这一瞬间都销声匿迹，除了还在专注于游戏体验的少数几人外，其余人的目光包含着不同感情，游移在玛莎和那个年轻贵族之间。

　　　　炼金师们是不安和小小的愤怒，这来源于他们长久以来受压迫的地位所产生的不自信，以及玛莎之前话语中为他们带来希望所引发的觉醒和不甘；法师们则是冷眼旁观，以及准备着在必要时刻出手直接教训，这种自信来源于他们的尊贵地位，就算是国王陛下也不能直言斥责一名中阶法师。

　　　　贵族们多半是惊讶和幸灾乐祸，吃惊于年轻人的冲动，幸灾乐祸于玛莎的不识趣——身为贵族的一份子，她本该早早的就将请柬送到他们手上，而不是需要他们绞尽脑汁才能进入。

　　　　这虽然谈不上是耻辱，但却也绝不令人高兴，所以对于玛莎有可能的吃瘪，他们还是非常喜闻乐见的。显然，他们不能用更好的方法来报复，例如拒绝新兴游戏——只要有一个人选择购买，其他人就会变成落伍的蠢货，没人敢冒这个险。

　　　　至于埃兰和蔷薇公主，两人谁都没打算开口说话，至少现在没有。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非常容易解决的小问题，如果玛莎自己不能处理，他们再帮忙也不迟。只是那样一来，对玛莎能力的评价也会打些折扣，下次再有什么事，想必也不会像这次一样如此放开手让她尽情发挥了。

　　　　孩子能够自己解决麻烦，那么家长要做的就是放飞，让她自己去闯下一片天空。但如果孩子做不到这点，那么还是乖乖留在羽翼之下，接受家长的安排，享受幸福平安的人生更为妥当。

　　　　“恕我冒昧。”虽然如此说着，但此刻玛莎的脸上却堆满了倨傲，她甚至还稍稍抬了抬下巴，“你是谁？”

　　　　“威廉…米歇尔。”威廉显得有些恼火，因为那个西奥多领主竟然不认识自己。

　　　　玛莎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在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对方的同时，迅速从脑海中的来宾资料里翻找着自己所需要的。这并不困难，毕竟资料只记录了贵族们，而贵族们来得并不多。

　　　　简单的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玛莎并没有留给对方打招呼的时机，而是用一种蛮横且不礼貌的语调直接宣布了判决：“你很快就知道这其中的不同了。因为在你正式公开向我道歉之前，西奥多家将拒绝提供一切炼金产品给米歇尔家族。”

　　　　见米歇尔一副恼羞成怒要说什么的样子，玛莎眯了眯眼，唇角勾到一个显而易见的角度。

　　　　“似乎忘记告诉你们，我现在是炼金导士——昨天刚刚升的阶。”

　第59章　沙龙后续

　　　　玛莎的话如同重磅炸弹一样，将人群炸了个人仰马翻，当然，只是思想上的。从表面来看，他们至少还都维持了基本礼仪，既没有发出惊喜的尖叫，也没有失礼的喊出“不可能！”

　　　　至于米歇尔，他已经彻底惊呆了，而且不知道是否有意，在他的身边被默契地留出了一圈小小的空地，就像是完全孤立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不论什么行业，能达到顶尖阶位的，都是值得并且也必须尊敬的强者。就算是中阶炼金师在贵族们眼里还不算什么，但是高阶炼金师就不能等闲对待了，更不要提炼金导士——这个在大劫难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的传说阶位。

　　　　其实严格来讲，玛莎的阶位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炼金导士，如果在大劫难之前，她最多算是高阶炼金师。想成为炼金导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了必须自主发明至少10项新的炼金产品外，还必须对炼金业有着重大贡献才行。

　　　　但众所周知，因为传承的断层，导致炼金师这个行业逐渐没落，公式和法阵的丢失让制作之前的炼金产品都成了奢望，就更别提想要在这种残缺下创造出新的东西。

　　　　这样一来，在连续一百年内都没有出现过一个高阶炼金师后，炼金协会不得不做出了妥协，默默的降低了炼金师的升阶标准。

　　　　总不能让偌大一个炼金协会，到处都是中阶炼金师和初阶炼金师吧，这听上去也未免太掉价了。不过就算如此，往后的几百年内，也只出现过少数的几位高阶炼金师，而到了这一代，更是连一位都没有。

　　　　如果不是玛莎的出现，炼金协会其实已经在考虑是否要再降低一些标准，好让炼金师这个行业显得不那么尴尬。万幸，在做出这个迫不得已的决定之前，天空一声巨响，玛莎闪亮登场。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为了炼金协会救星的玛莎，此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被吓傻了的米歇尔小少爷身上，她得看看对方的反应，好制定下一步的恐吓计划。其实玛莎并不是太在乎对方侮辱炼金师这件事，毕竟这些年来那些家伙自己不争气也是个事实，就算现在开始雄起，也得给人们一个适应时间。

　　　　玛莎所在乎的，仅仅是对方将蔑视的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对于贵族来说，这是不可容忍的，每个人都必须为了自己的家族荣誉而战。既然玛莎还不想在王都暴露自己本质上的不合群，那么一切就得照着规矩来——至少在核心上是这样。

　　　　好在做这种事对她而言从来不是负担，所以玛莎也就毫无心理压力的去欺负人了。

　　　　米歇尔现在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一方面认识到自己可能为家族惹了祸，回去将要面对自家老爷子的严厉惩罚；而另一方面又因为少年人的血气方刚，不愿在众多同身份的人面前忍气吞声收回自己刚才的话。

　　　　于是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勉力维持着脸上的傲慢，竭力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可惜声线的细微颤抖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感受：“西奥多女士，你不能那么做。”

　　　　“哦，我不能？”玛莎低垂眼帘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再度抬眼时浑身气势随之改变，如同出鞘利剑般射向对方。

　　　　“我、我可是个米歇尔！萨西恩王国中最古老家族的血脉！”米歇尔挺了挺脖子，虽然玛莎没有追问原因，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就好像这样就能挽回颓势一样。

　　　　听到这个孩子气的回答，玛莎歪了歪头，明知故问：“继承人？”

　　　　米歇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说出口的却仅仅是事实：“……不。”

　　　　“嘁……”

　　　　“噗嗤……”

　　　　如果说玛莎不屑的语气词给了米歇尔沉重一击，那么随之而来不知道是谁发出的耻笑声，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少年的精神。在长子长女继承制的萨西恩王国，除非米歇尔的哥哥姐姐都死绝了，否则家产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仗着父母宠爱得到一个低级爵位是一回事，但成为米歇尔家族的代言人则是另外一回事。显然，玛莎的问题直切要害，从根本上断绝了少年继续骄傲的本钱。

　　　　这样一来，在玛莎这个继承了西奥多家的领主面前，他刚才所说所做的一切都如同笑话。就像是不自量力的小孩子在成人面前炫耀他的父亲有多少金钱一样，殊不知这笔钱有可能不会花费一丁点在他身上。

　　　　出于有目的的怜悯，玛莎没有赶尽杀绝，任由米歇尔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喘着粗重的呼吸继续呆在场地里。或许这件事的开头看起来还像是那么回事，有点挑衅西奥多家和炼金导士威严的意思，但经过米歇尔闹剧一般的演绎，根本就成了一个笑话。

　　　　在这个社交圈里，没人会真的对小丑和弄臣生气，玛莎也一样。

　　　　随后的沙龙气氛变得轻松有趣，部分人专注于游戏，部分人专注于机器本身，当然还有部分人选择将焦点设为西奥多领主，那个崭新出炉的炼金导士。

　　　　总之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圆满美好，除了可怜的…自讨无趣的…米歇尔外，没人感到尴尬和痛苦，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活动，并且乐在其中。

　　　　显然，为了这次沙龙成功举办，玛莎准备了不止一件炼金产品。而这些所谓的新产品制作，也让她得以成功升阶，可谓是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不过现在看来，最受欢迎的还是新推出的卡牌游戏，也就是大家争先恐后用伊莱特西系列来玩的东西。虽然很多人根本就是拿到牌就胡乱使用，完全没有章法和套路，但却不能看出人们对这款游戏的认可和喜欢。

　　　　对此，玛莎是有一点点担忧的，因为现在是游戏初期，人们需要熟悉的东西很多，例如卡牌的内容和游戏规则什么的。但等到时间再长一些后，弊端就很容易出现了，因为卡牌的数量实在是不多，只够凑个基础包的。

　　　　这次的卡牌游戏所仿照的原型是玛莎前世中的游戏王，比起万智牌来说她更熟悉这个。但即便如此，对于她这种业余人士来说，背诵下所有的卡牌和魔法名称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玛莎只是做了最基本的一部分，而且其中的名称和图案多数用这个世界上的怪物和生物组成。自然，规则多多少少也做了些改变，更加适合这个世界的习惯和传统。

　　　　可不管怎么说，卡牌的数量还是太少了，所以早在沙龙举办之前，玛莎就通过爱德华和苏尔特与炼金协会会长见了面，并且通过了一项双赢的新项目。

　　　　也就是说，在学术沙龙举办之后，玛莎会将整个游戏的规则和制作新卡牌所需注意的条件都公布出来，任由人们自行研究。而炼金协会会根据玛莎所指定的条文严格去审核这个，并且根据提供的卡牌质量和数量予以嘉奖。

　　　　见过前世的那些营销手段，玛莎有理由相信，人们会爱上这种允许全民参与的游戏。对于一般人来说，如果创意被采纳，就会获得一笔小小的奖励，虽然钱不多，但也算是一种收获。

　　　　而对于炼金师来说，他们完全有能力将审核通过的卡牌正式制作出来——方法可以花一点点钱从协会买到，他们要付出的就是时间，还有制作卡牌的能力。

　　　　而当卡牌制作成型，并且进行登记可以批量生产后，他们手上的第一张原卡就可以卖到一个不错的价格，为自己的炼金生涯换取一些金币和有用的材料。

　　　　总会有人想要收藏原卡的，这点毫无疑问。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人们喜欢并愿意去参与设计的前提下，虽然失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作为倡导者，玛莎的担心也并不显得突兀。

　　　　不过很快，她就再没时间去担忧那些还未发生的事情。因为太阳已经缓缓落下了地平线，天马上就要黑了。

　　　　赶在客人们抱怨光线不足之前，一阵悦耳清脆的风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然后一个个造型各异的魔法灯像涟漪一样，以风铃为中心向外扩散着纷纷点燃，照亮了整个大厅。

　　　　这番奇异景象顿时引来了一片赞叹，还有嘈杂的议论声。

　　　　“哈特尔，你看到有人在点那些灯吗？”一个初阶炼金师用手肘捅了捅自己的同伴，四处张望的眼神里透着茫然。

　　　　哈特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没看到，也许蒙塔里看到了，他的眼神一向比我好……”

　　　　被称作蒙塔里的男人就站在附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后急忙开口：“不不，哈特尔老兄，这次连我也没看到，我总觉得它们是自己亮起来的。”

　　　　“自己亮起来的？那怎么可能！”哈特尔低声惊呼，“就算是王都的魔法灯柱，也得需要魔法学徒去亲自点燃。”

　　　　“我觉得如果是那位阁下的话，就没什么不可能。”突然插话的是位老者，袍子上的徽章表明他是一名中阶法师，“能够在年纪轻轻就晋升为炼金导士，必然有不寻常之处。”

　　　　像是为了证实他的话，玛莎很快就对众人做出了解释，这些灯都是她特制的，也是在学术沙龙上展出的新型炼金产品之一。图纸来源是法师公会的魔法灯柱，但鉴于她请不起那么多的魔法学徒去贝壳小岛，所以就对魔法阵进行了改良。改良的灵感来源于前世的感应灯，再根据现有条件稍稍修改，就做出了众人眼前的这些奇形怪状的灯。

　　　　当然，这些话用不着告诉其他人，他们只需要知道这是炼金导士的另一项新发明就足够了。

　　　　于是玛莎再一次赢得了众人崇拜的目光，并且稳固了她刚刚取得的炼金导士头衔。

　　　　皆大欢喜。

　第60章　风靡一时

　　　　西奥多领主的学术沙龙一直是最近王都的最新话题，没有之一。

　　　　比起之前只能传播它的神秘，现在又新添了很多话题。例如可以自己旋转的茶点盘、根据风铃声自动点亮的魔法灯、可以冷藏食物的冰箱……当然，最著名的还是那个伊莱特西系列，已经彻底风靡王都的大街小巷。

　　　　银月商会最近的生意很火爆，销售额比往年这个时候要多出至少15个百分比，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们与西奥多领主签订的合约，以及柜台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种游戏王卡牌包。

　　　　应玛莎的要求，所有银月商会的店铺都会设置一个西奥多家的专柜，专门卖玛莎委托给他们的商品。在最初的时候，商会的股东们还有持不同意见的，觉得没必要为一个小领主就浪费如此多的地方。但随后的营销额很快就让他们都闭上了嘴，因为只要商品上印刻了西奥多家的独有徽记，就会在几天之内售卖一空。

　　　　显然，玛莎命人制作的东西都是畅销货，非常受欢迎。而且品种也是五花八门，既有给佣兵们出任务用的多功能小刀、折叠帐篷，也有用来哄孩子的各种毛绒布偶和发条玩具。除了这些一般物品之外，人们偶尔也会在展柜内发现代表炼金药剂的水晶瓶，每当这时，就会引起另一阵火热的抢购风潮。

　　　　谁让西奥多家的药剂闻名在外，不管是质量还是效果都是最棒的。

　　　　而现在，在没有炼金药剂出现的时候，专柜内最火爆的商品就是新出现的游戏王卡牌包。为了区别只交由炼金协会制作的伊莱特西之梦系列，玛莎将一般配置和最低配置都制成了后世的卡牌模样。

　　　　只不过区别就是卡牌的材质不同，毕竟在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