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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都是小市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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锸保燮ぬФ疾惶б幌拢宜滴乙热鲈虏拍艽蛘耄鲈轮笥炙挡荒艽颍∷窃趺此刀加欣恚叶济挥腥ɡ浪撬档牡降资嵌允谴恚∥艺獗沧樱蛔龉裁创硎拢裁蠢咸煲�/妈的这么惩罚我？为什么是我要得这个病？！”
阿撒兹勒冷着脸，把他拼命抬起的头死死地往床上压。
苏蜜感觉自己在看一场审判，大气都不敢喘。她只看见瓦沙克笑意不减，无神的双眼好像只是两颗漂亮的褐色宝石，口中则继续声音温和地说道：“是的，李正方。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李正方，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儿子李少康现在过得怎么样呢？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已经七八年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了。你很想他，对吗？”
李正方没有说话，沉默着，喘着粗气。
瓦沙克的笑容深了几分。他缓缓说道：“李少康也很想念你。他喜欢踢足球，总是骄傲地告诉别人，他爸爸是个足球运动员。他常常缠着自己的妈妈，说要去见爸爸。可是他妈妈说，你的爸爸是个瘸子，酗酒，打人，不要找他。”
顿了顿，他看着李正方微微颤抖的双肩，笑了笑，道：“但李少康对年幼时那个阳光温柔的父亲记忆深刻。他对妈妈说，这是因为父亲生病了。他决心治好父亲的滑膜炎，高考后以足以上更好的大学的分数，考上了医学院。毕业后，他进入西贝医院的骨科，成为了一名医生。不过，很不幸的是，今天，他被自己许久未见的父亲刺伤了，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李正方的身子僵住了。他不知道这个总是温柔地笑着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他能感觉到，他说的都是真的。这个男人像上帝一般，抽丝剥茧，将他混乱而痛苦的人生整理成了一部荒谬可笑的人间悲剧。他想要将自己的怨气报复于他人，却捅伤了自己唯一的儿子——那个因为想要治好他的病，而选择了医生作为一生道路的儿子。
“你的儿子是rh阴性ab型血，西贝医院的血库里已经没有这种血了，但你的儿子在后续的治疗中，还需要很多的血。”瓦沙克缓缓走近李正方的身边，手指摩挲着他布满汗水的颈部，轻声道，“把你死后的灵魂给我，我可以带你去输血。如果你不愿意，明天人们就会发现犯人在小旅馆里，畏罪自杀，而你的儿子，则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西贝医院里。”
苏蜜颤抖了！不管看上去有多么善良，多么无害，恶魔果然是恶魔。而且这据说还是恶魔里最善良的存在。
无论如何，事件完美解决了。李正方在小保安阿撒兹勒的押送下，投案自首，并给昏迷中的儿子输送了血液，但是他最后还是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刑，这是他应受的。清醒后的李少康并不知道拿刀子捅自己的人正是自己为之奋斗的父亲，他休养一阵后，重回工作岗位，继续为了他钟爱的医学事业而奋斗。
瓦沙克并没有向苏蜜索要贡品。他微笑着说：“我已经得到了李正方的灵魂，这种饱含罪恶的灵魂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不用再给我贡品了……我想要的，你也给不了我。”
苏蜜千谢万谢，最后，她想了下，问道：“瓦沙克。告诉我，我以后会红吗？”顿了顿，她看着瓦沙克越来越深的笑容，没来由打了个冷颤，尴尬地笑了下，赶紧说道，“算了。还是别告诉我了。看着你我就害怕。”
阿撒兹勒大人摆着高冷脸，嫌弃地看着苏蜜，对着瓦沙克问道：“喂，瓦沙克，告诉我。这个女人，真的有能力战胜其他拿钥匙的人吗？”顿了顿，他看着瓦沙克意味深长的笑容，皱了皱眉，抿唇冷声道：“算了。不要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惹人讨厌。”
送走了瓦沙克之后，苏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毕竟，身边有一个看穿了一切的人，实在是一点也不轻松。一想到他知道自己大姨妈多久来一次，小时候尿床什么样，以后会死在哪里葬在哪里，苏蜜就压力大的要死。
第11章 恶魔们一起去旅游
第十一章
苏蜜在《铜婚》里的戏份拍摄完毕后，下一个戏在四天后才需要进组。她本打算趁这个机会去帝都看一下自己的老姐苏甜和弟弟苏畅，结果却接到了恶魔安朵斯的电话。
安朵斯，一个在辛勤工作的审核员，也是以和谐为能力的恶魔。前两天他去常常光顾的面馆吃面，面馆老板热情地拉住他的手，对他说：“这位顾客，恭喜你成为小店今天的第250位顾客，我们为您准备了惊喜大礼——三天两夜蘑菇省原始村落自驾游一份！您可以带上三位好友，一起出发！我们提供往返机票，自驾的车，住宿，免费温泉，饕餮大餐，另外还附赠一千元现金，您只需要按照我们规定的线路走就好。”
安朵斯是个性格别扭的恶魔，不怎么和人类交际，因而没有什么人类朋友。想了又想，安朵斯不情不愿地拨通了他目前的主人——苏蜜的手机。
此时正是晚上，苏蜜坐在沙发上，懒懒地接通了手机。而刚洗完澡的阿撒兹勒大人正擦着头，忽然听见苏蜜的手机那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立刻便警惕了起来，目光灼热地坐到了苏蜜旁边，假装自然地抚摸起苏蜜的后背来。苏蜜瞪他一眼，狠狠拧了他胳膊一下，心机屌阿撒兹勒大人趁机大声呼痛，只为了让手机那端的神秘男子听见。
安朵斯别别扭扭地邀请了苏蜜。苏蜜相当爱占便宜，一听不用自己掏钱，还能白玩一趟，立刻答应了下来。她和阿撒兹勒大人都不知道的是，安朵斯还邀请了瓦沙克——是的，安朵斯知道阿撒兹勒大人最抵触瓦沙克了。他绝不可能让阿撒兹勒舒舒服服地去玩。
苏蜜想象中的旅行是：吃好吃的，睡个好觉，拍美美的照片，配上文字发朋友圈和微博。然而事实却极其残酷。
三位尊贵的恶魔大人都不会开车，苏蜜接连开了几个小时，简直累成狗。这三位大爷在车里坐着也不肯安分，一直吵吵嚷嚷，从三千年前阿撒兹勒偷走了安朵斯的宠物，瓦沙克如何抢走了阿撒兹勒的妹妹，一直吵到了未来，一个劲儿地追问苏蜜，如果轮到她给七十二柱魔神重新排位，他们三个到底谁前谁后。
苏蜜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默不作声。
又过了一会儿，三个大爷甚至开始斗起了魔法。然而瓦沙克和安朵斯都不是战斗系的恶魔，有着上千年统军经验的阿撒兹勒大人自然占了上风。阿撒兹勒很得意，站起身子来，缠着苏蜜要和她击掌。苏蜜冷着脸，猛踩刹车，阿撒兹勒大人猝不及防，狠狠地向后，头重重地撞上了车顶。
“喂，死女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阿撒兹勒揉着头顶，恶狠狠地说道。
苏蜜淡淡地说道：“天阴了，快下雨了，不能再往前开了。”她看向窗外，山路坑坑洼洼，极不平坦，路两边则是乱枝怪石，一旦下雨，很有山崩滑坡的可能性。
她说着，拎起一件厚衣服，披到身上，开车门下了车。苏蜜特意打扮地漂漂亮亮，为了拍照精心准备，但是此时此刻，她完全没了游玩的心情。
“你太吵了，把她惹不高兴了。”安朵斯冷冷地说道。
阿撒兹勒皱了皱眉，推开车门，下了车，讪讪地跟在苏蜜的背后。瓦沙克和安朵斯见了，相对而视，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天色昏黄，浓云集聚，隐隐还可听见自遥遥天际传来的隆隆雷声。苏蜜在裹胸裙外边随意披了件针织衫，踩着高跟鞋在坎坷的泥土地上，沿着一道小路快步走着，没过多久，便见眼前景致愈渐开阔，眼前竟出现了一个村落，真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村口处立着个牌坊，刻着明显是村名的几个大字，苏蜜定睛一看，喃喃念道：“移花村。”
阿撒兹勒定定地看着这个看似平凡的村落，皱了皱眉。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便见苏蜜已经提步向村口走了过去，只好挑挑眉，也跟了上去。
瓦沙克和安朵斯缓缓跟在两人身后，窃窃私语。
“又可以饱餐一顿了。”瓦沙克轻笑一声，缓缓说道。虽然看上去是个清心寡欲的安静美少年，甚至被称作恶魔中最善良的存在，但是瓦沙克在吃上面可谓是欲壑难填。这个吃，指的当然不是普通的人类食物。
安朵斯在意的则是阿撒兹勒的样子，冷冷一笑，嘲讽道：“看阿撒兹勒的样子，跟在那个人类女人后头，好像一只狗啊。”
等这两位大爷跟过去的时候，苏蜜已经跟村民打成一片了。她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式样古朴的飞檐下边，正听着对面的杨大婶热情地介绍这个村子：“我们这里叫移花村，移花接木的那个移花。我们这个村子，还上过报纸呢。”
“是吗？因为什么上的呀？”苏蜜笑着问道，“我看这儿的风景是挺好的。”
杨大婶神秘地道：“我们这个村子啊，有宝贝。你听说过移花草吗？”顿了顿，她露出一副“你果然不知道”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是专程为了这个来的呢。我们这个移花村啊，千百年来，从不准外嫁，也不能外娶，最神奇的地方是，我们每家都是生的一男一女，从来没有例外。这全都靠的是移花草，有了这个宝贝在，我们想生男就生男，想生女就生女。这几年呐，知道这个宝贝的人啊，越来越多，老有那小夫妻来我们这儿，出几万甚至几十万块钱买移花草，其中大多数人都失望而归，因为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她对着苏蜜一笑，说道：“我看你俩俊男靓女，还以为也是想生儿子的小夫妻呢。”
苏蜜撇了撇嘴，正要否认。阿撒兹勒大人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是。想生儿子。”他拧着眉头，故意说道，“大婶，我家老婆的肚子，几年都没有动静，可愁死我了。”说着，恶魔大人伸手去摸苏蜜的肚子，又被苏蜜狠狠打了一下，冷着脸收回了手。
杨大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声说道：“太好了。我跟你们说，多待几天哈。再过几天，就是移花草要出现的时候了。我卖给你们……”
苏蜜插道：“没带那么多钱。”
杨大婶一皱眉，道：“你有多少？实在不行，用东西抵也行，手机电脑啥的。”
阿撒兹勒大爷又抢声道：“她又闹别扭了。别理她，她老公我这儿有钱。”
杨大婶立时和颜悦色，笑了笑，说道：“我也是急着用钱，不然肯定把这个移花草留给我儿媳妇用。她快要生孩子了，不过是头胎，不用这宝贝也成。”顿了顿，她压低声音，道，“两位啊，别把这事儿跟村子里的其他人说哈。”
正说着，院子里的狗忽地狂吠了起来。杨大婶脸一沉，抬头一看，看见安朵斯和瓦沙克这两位恶魔正待在院子里，瓦沙克微笑着拿着狗尾巴草逗狗，安朵斯冷着脸被扑闪翅膀的大公鸡追着跑。
杨大婶面色不善，眼珠转了两转，正要说话，阿撒兹勒大人却神秘兮兮地凑到了她的耳边，亲昵地说道：“大娘，你也知道，外头的世界可乱了。这两个人啊，是内个，你懂吗？就是男的，和男的，内个。”他邪恶一笑，继续泼脏水，“这两个是我俩的朋友。那个被公鸡追的，他也想生孩子，听说移花草很神奇，就来试试看。”
杨大婶想了想，热情地笑了，一拍阿撒兹勒的肩膀，说道：“大婶我啊，很开明的，什么不知道啊，理解理解。只可惜我们村子里的草还没神奇到让男人生孩子的地步，他俩要失望了。”她呵呵一乐，继续道，“你们几个去屋子里歇一歇吧。你和你老婆，住我这儿。那两位，我这里挤不下了，安排到隔壁那家去。你看行不？”
阿撒兹勒微微一笑，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唇，缓缓说道：“太谢谢您了，大婶。”
雷声滚滚，山雨欲来。在这个神秘的移花村里，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第12章 移花接木的村庄（上）
第十二章
杨大婶引着“求子小夫妻”两人往自家的竹屋里走去。苏蜜一言不发，走在最后，静静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象。村子里都是竹子建成的屋子，男女老少皆穿着粗布织就的传统裙装，各自忙碌。村寨内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如此看来倒真是和谐安宁，但是苏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村子里绝对隐藏着不可告人的可怖秘密。
她看的出来，阿撒兹勒很想在这个地方多待。啧，能引起恶魔兴趣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至于那什么移花草，苏蜜不相信它的神奇，就算它真的神奇，生男生女随心所欲，那苏蜜也不感兴趣。
“十斤米，三米布，三条咸鱼，才能从药师那儿换得一株移花草。等你媳妇把身子调理好，就把这个草熬了，可以熬鸡汤，炖鸭汤，都行。她喝下去之后，最后一定给小撒你生个大胖小子！”杨大婶乐呵呵地跟阿撒兹勒说着，耳朵上的大银耳环声声作响，左右摇晃，“小撒啊，你可真疼媳妇。要是你在我们寨子里，肯定一堆姑娘想给你生孩子。”
苏蜜沉默着，跟在两人后边，进了一间干净整洁的小屋。杨大婶帮着收拾了下床铺，转头说要去做饭，掩上门扇，目光一闪，走了出去，脚步声渐去渐远。
阿撒兹勒大人冷冷一笑，知道门外有人偷听，多半是想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真心想要移花草。他对苏蜜挤了挤眼，苏蜜哼了一声，上了床，不高兴地道：“等天晴了，我就走，把你们仨都留这儿。”
恶魔大人装模作样，也跟着爬上了床，趴在苏蜜的腿旁边，假装苦口婆心地说道：“蜜蜜，我的好老婆。我真的很想要个儿子。来，小苏蜜，给老公生个儿子。”他说着，伸出魔爪，去抓苏蜜的腿。
苏蜜冷笑，拿脚去踹阿撒兹勒完美无瑕的英俊面庞。阿撒兹勒却很高兴地抓住了她的脚，还伸舌头想要去舔，苏蜜吓了一跳，狠狠一踹，生生把恶魔大人的半个身子踹下了床。
门外的人影一闪，似是消失了。
恶魔大人跪着扒在床边，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去抓苏蜜的脚，却听见苏蜜冷声说道：“我是绝不可能浪费这三天两夜的免费旅行的。前面还有好多村子等着我们去玩呢，我不想把时间全耗在这儿。你们想干嘛，我不管。我只期待着我的免费温泉，饕餮大餐。”
阿撒兹勒大人眉心一跳。门忽地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开来。
雷声忽地乍起，在天边隆隆炸过。苏蜜抬头一看，吓得心脏一停，只见从门外进来了一个身高只有正常人一般，面色黧黑的侏儒男子。那男人穿着村子里的传统服饰，有点儿像布裙子，一双眼睛细小狭长，瞳孔浑浊而阴森，苏蜜乍一与他对视，心上一紧，赶紧转头看向阿撒兹勒。
这个女人，关键时刻果然还是很依赖我。阿撒兹勒大人得意地想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人模狗样地说道：“你好，就叫我小撒吧。这是我老婆，我是他老公。”说完，恶魔大人傻笑了两声。
侏儒男却好似没听见似的，一言不发，给了两人两个陶杯和一个茶壶，这才声音嘶哑地低声说道：“我们村子里，也有温泉，可以去泡。你们要是渴了，倒茶喝。好茶，好水。”
苏蜜没有搭腔，那个侏儒男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幸好阿撒兹勒高大的身躯一下子挡住了侏儒男的视线。他不咸不淡地和侏儒男寒暄了起来，苏蜜边拿着手机找信号，边听着两人的对话，暗暗感慨道：其实阿撒兹勒适应人类社会适应的很快啊，已经从吃方便面包装袋的傻子飞速进化到了会说客套话的阶段了！
这个侏儒男叫杨树林，是杨大婶的儿子，老婆据说这几天就要生产，是头胎。这家伙带着股邪气，比苏蜜见过的那几只恶魔看上去都要可怕。
据杨树林介绍，移花草一年只采一天，如果平时去采，则会遭到山神的惩戒。移花草只有药师能采，药师传女不传男，至于移花草到底长在何处，也只有药师知晓。此外，全村人何时结婚，不看黄历，不看天气，全是在固定的一天，即是采移花草的那天。
村民想要移花草，必须用米粮等去药师那里换。杨树林说到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低沉地说道：“谁家里要是生了两个男孩，或者两个女孩，肯定要受到山神的惩罚的。”
杨树林走后不久，天就下起了雨来。大雨倾盆，雨水劈里啪啦地击打在地面上，苏蜜听着雨声，趴在床上，也许是因为开车太累的缘故，竟不由得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苏蜜睡眼惺忪地看向身侧，阿撒兹勒像只狗一样，睡得五官扭曲，流着口水。他的胳膊有力地箍着苏蜜，将她死死锁在怀里，紧得苏蜜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总算让她明白了为什么晚上老是做被阿撒兹勒捂住口鼻的噩梦。
事实上，苏蜜已经了解到，不是所有恶魔都需要用这种丧心病狂的方式充电。比如安朵斯，他的充电方式是打扫房间，有着重度强迫症的处女座恶魔安朵斯无法容忍房间里有任何一丝不和谐之处，所以他在社区里的家政公司做兼职，靠干家务活充电，广受雇主好评。而像阿撒兹勒这样的大淫/魔，充电方式就是和雌性进行身体接触。
苏蜜翻了个白眼，抬手掐住阿撒兹勒的鼻子。没两秒钟，沉睡的恶魔阿撒兹勒就缓缓睁开了眼，瞳仁血红，眸中带着杀意，苏蜜被吓住了，怔怔然松开了手，脑中立时想起了安朵斯说过的关于阿撒兹勒的血腥传闻——暗夜中的帝王，恶魔中的暴君，杀人如麻，血流成河什么的。
阿撒兹勒坐起了身子，发了会儿呆，然后伸了个懒腰，又躺倒在床上，似乎一下子就恢复成了平常那个蠢萌又自恋的恶魔大人。他从苏蜜的包里翻出小镜子，照了照，摸着自己的下巴，重重点了点头，沉声道：“阿撒兹勒君，今天也是相当帅气呢。”
“雨停了。我今天一定要走。”苏蜜松了口气，坐起身，披上针织衫，随意拢了拢头发，郑重说道。
阿撒兹勒拉住她的衣角，充满诱惑地说道：“苏蜜。杨大婶昨晚说早晨领着我们去泡温泉。免费的。”
是的，他知道，苏蜜无法抵抗免费这两个字，她的人生信条是：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半个小时后，苏蜜坐在了温泉里，和三个来自魔界的大爷一起。这个温泉是村里人自己挖出来的，水质清澈，白雾升腾，四面更有草木葱茏，缀着点点日光，苏蜜刚一下水，便觉得身上的疲乏和心中的郁卒一下子消失了。
……如果身边没有三个吵吵嚷嚷的恶魔，那就更完美了。
阿撒兹勒和安朵斯正在比谁的肌肉更好看，非要拉着瓦沙克和苏蜜做评委。俩人温泉也不泡了，光着脚爬到岸上，都只穿着四角短裤，像走秀一样展示身材，还自己给自己配解说词。
安朵斯，一个有着贵族气息，禁欲气质的美少年恶魔，此时正没羞没臊地自我介绍：“安朵斯，不止有着和谐的事业，和谐的人生，更有着和谐的身材。以肚脐为界，上下身比例为5：8，符合黄金分割定律。腰围较胸围小20cm，髋围较胸围大4cm，大腿围较腰围小10cm……挺身站立时，头颈、躯干和脚的纵轴处在同一垂直线上……”
阿撒兹勒大人冷冷一笑，抬脚从后方把可怜的安朵斯揣进了温泉里。他抱着双臂，突出的肱二头肌在日光下闪现着耀眼的光泽。恶魔大人神情傲慢，缓缓说道：“谁的肌肉更厉害，打一架就知道了。”
苏蜜一言不发，默然转过了头。
这一偏头，苏蜜不由皱眉。在距离温泉不远处的漆黑小屋内，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坐在一把摇摇欲散的木椅上，垂着头，抵着门，眼神阴冷地望着苏蜜这里。
苏蜜记忆力不错，立时想起之前在杨大婶家里见过这个女人。按身份推测的话，应该正是杨大婶的儿媳，那个侏儒杨树林的老婆。
忽然，那个女人动了。
她看了看左右，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神忽地有了生气。女人挺着肚子，步伐有些蹒跚地走了过来，细声细气地急切说道：“你们赶快离开村子，不然会死的。这个村子，每有一个婴儿出生，就必须死一个同性别的。他们就等着村外的人来，然后把这些人的死推给山洪和滑坡。趁着雨停了，你们快点走。”
温泉池边湿滑得很，她走得急，差点儿滑到。苏蜜连忙起身搀扶住她。二人对视一眼，却均未说话。
“秀娟。”在女人的身后，侏儒忽地缓缓出现了。他沉沉地笑着，唤起了妻子的名字。
秀娟眯了眯眼，垂下眼来，又回复成了一副暮气沉沉的模样。侏儒杨树林走到她身边，定定地看了眼苏蜜，又扫视了一圈一众做无辜状的恶魔，笑了笑，嘶哑地说道：“见笑了。我家秀娟，流产了两次，受了刺激，总是说些死不死的事情。客人们，就当笑话听吧。”
秀娟重重地看了苏蜜一眼，垂着头，被杨树林半扶半赶地拉走了。
两人离去后，苏蜜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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