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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你的节操掉完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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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所以啊,这就是我们常说的误会丛生的典范事例了。这世上不知道多少恩怨情仇都是因为不说不问,问了不说,说了不理解造成的。”
“那以后我有事就问个清楚明白,你可能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尽力啊。女人谁心里还没能有个小秘密啊。”
“恩。那你先睡,不然熬不住。”楚瑾瑜抱着她,把她放平,拉好被子。
谢清桐窸窸窣窣从被子里掏出几根手指,拽住楚瑾瑜的衣摆:“你能多坐会吗?等我睡着。”
楚瑾瑜回头,看了一眼谢清桐,这会的谢清桐眼神迷茫又脆弱,惶恐又试图安定,让他胸口一痛:“恩,好,你睡,我在这儿。”
楚瑾瑜伸出手学着别人的样子,摸了摸谢清桐的头顶,谢清桐温顺地在他手掌蹭了蹭,慢慢安静了下来,呼吸绵长而稳定,只是那几根手指还没来得及撤回。
楚瑾瑜撤回手掌,发丝带着股清香,似乎沾了他一手,他忍不住放在鼻翼下闻了闻,嘴角勾起。
胡越发出了暗号。
楚瑾瑜轻轻剥开那几根缠在衣服上的手指,手指一曲又抓住了楚瑾瑜的手,他抬起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又平拍了几下,那手指的主人得了安抚,才乖乖的松了开去。
“岳西峰。”楚瑾瑜寒着一张俊脸,大喝一声,井中水波震荡,风起云涌。
胡孟二人早已部了结界,各自守在阵脚。
井水哗啦一下,全部散了个干净,岳西峰慢慢从井底飞起:“楚庄主好大的怨气。我猜猜,难道是那个姓楚的姑娘?我想……”
还没等他废话说完,楚瑾瑜已经出招了,招招致命。
岳西峰起先还调笑着:“楚庄主这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多年的清心寡欲,怕是要破了戒了。”
他越说,楚瑾瑜越下狠手,到后来岳西峰再也没有心情调笑了,打起十二分精神跟他打了起来。岳西峰本身不弱,但是他被困在这方寸之间,施展不开。
这高手过招,幻象要么极致要么就根本不起作用,所以这两人拼的是真刀真枪,谁技高一筹,谁就胜,这点楚瑾瑜占了两成先机。
岳西峰被困这是第一先机。
谢清桐被伤这是第二先机。
楚瑾瑜这样冷静的人,加了怒气,法力和威力都会陡增,所以这一仗,岳西峰注定输。
所以,最后岳西峰吐着血跌回了井底,楚瑾瑜纵身跳了下去。
胡孟二人连呼声都来不及出口,二人又不能下去。
“岳西峰,受死吧!”楚瑾瑜凭空一抓,一把“屠神斩”出现在他手里,这把“屠神斩”已经消失几万年了,谁也不知道它在哪里,没想到今日得以重见天日。
这“屠神斩”是一柄双刃刀,刀锋狭长扁平,两面开刃,从刀刃到刀柄通身平凡无奇,一丝光泽都没有,就像被铁匠遗弃了废料,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件上古神器。
但凡是被“屠神斩”伤过的,不但不能恢复神格,还永世都是一个不会被开化的俗物,自生自灭,永世轮回。
“你…楚瑾瑜,你不能杀我。”岳西峰擦了擦嘴角的血,没想到楚瑾瑜今天动了杀心。
“在我楚瑾瑜这,没有能不能杀,只有想不想。”楚瑾瑜握住刀,用力挥了下去。
“嗡嗡”一声,“屠神斩”被人隔了开去,两兵器相遇,似有“龙吟虎啸”之动静。
楚瑾瑜一看来人,居然是上神二郎神。
“不知真君是何故?”楚瑾瑜收起“屠神斩”,心中愤懑脸上却略带笑意。
“这岳西峰还有用处,暂时杀不得。”
“他几次三番害人性命,此时不屠,日后定会惹出大麻烦来不可。”
“此事上面已有定夺,日后你自会知晓。今日你先回。”
楚瑾瑜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是修行之人,该有修行的态度。这颗‘归元丹’可助你一臂之力。”
楚瑾瑜反手将药丸接了过来:“多谢真君。”
“老大,这些事看来都应该解决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庄子里是不是可以接点生意做做,补充一下庄子里的进账问题?”胡越真的是操碎了一颗主管的心。
“庄子里缺钱吗?”楚瑾瑜停下脚步询,很是认真。
这就是新鲜了,以前每次谈及这个话题,楚瑾瑜就是一副尔等都粘毛铜臭味的嫌弃之情,今天居然能停下来慢慢谈了。这太阳要打西边出了,这天要下红雨了。
“你要修仙,难免要花钱打点,购买装备,这逍遥要是大婚,花的钱可不是一星半点……”
“确实很有道理,这逍遥成婚是大事,花些银两是很有必要的。那庄子里的生意你就看着安排,小事你做主,大事我们商量就成。”
“那之前说的云雾山农家乐这事您参与吗?”胡越趁热打铁。
想起白存芳,楚瑾瑜就头疼,也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一抽,怎么就要说云雾山,明明是已经在省城买了房,随便编个什么工作不就万事大吉了么?
“要,要,当然要。”楚大庄主声音从牙缝里磨出。
“那白长老说了,人手我们庄子可以不出,但银两得翻倍。这样才算是两家对半入股,您看?”
“我们庄子里腾不出去人手么?”楚瑾瑜特别不信。
“我们这儿都是些小妖,不能过于频繁出入人界,所以……”
“胡大人,你最近说话总是说一半让我猜一半啊。”
“手下不敢。我之愚见就是全庄子开始修炼,不论上下,开支是大了不假,要购买各种灵丹妙药,但不是有利于我们出入人界吗?对吧。”
“那就按你说的去办。”
留下胡孟二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们庄主可能疯了。
☆、第五十七章 天劫
“谢姑娘,您来了。”庄子上下热情相迎,这热情过度的劲头莫名让谢清桐心里发毛,逍遥到底是给她做了什么样的宣传,怎么看她都跟妖精看到了唐僧似的?难道以后她们遭受天劫都会要自己来?
谢清桐脑袋飞速运转一边笑脸回应庄子里上上下下的问候,不时捏捏脸,一路走来,脸都快僵成面具了。
“谢姐姐,你先这屋等我一下,我去沐浴更衣。”
“喂……”谢清桐一声才出口,逍遥跑不见影子了,天劫还有这么个程序?那要在野外遇到怎么办?
“咚”的一声,隔壁有什么东西翻了下去。不去,不要好奇,这庄子保不齐出现什么稀奇古怪或者不能告人的秘密,不要管不要管。谢清桐在心里说服自己。
紧接着隔壁又传来一声痛苦的□□,这一声短促又轻微,可谢清桐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动静是楚瑾瑜。
还没弄清楚情况,谢清桐已经冲了过去,推开了房门,屋内没有点灯,借着月光,她看到楚瑾瑜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楚瑾瑜,楚瑾瑜。”谢清桐隔着半扇门低声叫了几声,楚瑾瑜不见得喜欢别人看到他这幅样子。
“不要进来。”楚瑾瑜颤抖着嗓子。
“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去找逍遥?”可能弟弟就不会避讳吧。
“不,不用。啊……”天空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楚瑾瑜又是一声闷哼。
这个时候谢清桐明白了:天劫是楚瑾瑜,根本不是什么逍遥。
“你不能进来,不能。”楚瑾瑜趁着精力恢复一点,强撑着坐了起来。
“不怕,我功德厚。”谢清桐这会放心了,大大方方推门进门,顺便把门关上。
“你快走,胡闹,我会伤了你的。”
眼前的楚瑾瑜跟以前那个太不一样了,谢清桐都怀疑自己一根手指都可以杀死他。整个人浑身湿淋淋的,就跟从水里刚捞起来一看;头发倒还周正,只是脸色白得吓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不知道是疼得难受还是不满谢清桐进来,唯独眼睛是最好看的。
“清桐,你真的必须离开这。你这点功德挡不住我的煞,我这会还能坚持一会,我怕等会我幻化了,我会不认得任何人,包括你。”楚瑾瑜拉着谢清桐手腕,挣扎着要把她往门口送。
“我可以的,楚瑾瑜,我可以的。”
楚瑾瑜的心又像那晚,好像有人伸出手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谢清桐认真得让人无法拒绝。
“好。但你要记住,如果我真控制不住,你要快速掐住我脖子三指的位置,记住。”
“恩,我记住了。”楚瑾瑜的手忘记从她手腕上撤下去。
“美子,要不我们逃走吧?”逍遥像霜打了茄子,蔫头耷脑地趴在桌子上。
“这主意又不是你一个人出的。你,你,还有你,你们都有份啊,出了事不能让逍遥一人担着。不是,这不是重点,关键你们出了这么个馊主意,不会你们楚大庄主一幻化,把我家清桐给吃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去。”
这么一想,美子再也坐不住了。
“弟妹,无妨。我以前替谢姑娘算过卦,高寿福全。如谢姑娘有事,我赔命她。”这是高唐镜,善“奇门遁甲”,五行周易八卦这些自然也精通,庄子里像胡越他们都懂这些。
“那也不要。我家清桐是我家清桐,不能混为一谈,你们到底有没有个万全之策?”美子着急了,刚开始自己一冲动,为着是增进楚瑾瑜和清桐感情,再听他们细说,这风险系数也太大了。
“有,只要有危险,我会感性到谢姑娘位置,让她掉落早已准备的机关里。”这是愁味知。
“那你们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啊。楚逍遥,你不想怎么保护你哥,保护清桐,还想着离家出走?你脸不要太大了啊。”
“是,是,老婆教训得极是。我去准备,救嫂嫂,保哥哥。”
紧接着三声炸雷响起,照得屋内一片亮堂,屋内的油灯惨淡如萤火。楚瑾瑜的尾巴已经慢慢幻化出来,上半身却还保持人的模样:“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我答应过逍遥的。”谢清桐垂下眼帘,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撒谎,眼睛就会垂了下来,多少年了还是改不了。
这次的闪电已经不知道数量了,只是感觉越来越密集,雷声越来越响,屋外已经漆黑一片。
楚瑾瑜“啊”的一声怒吼,一条大蟒蛇出现了谢清桐眼前。蟒蛇在地上翻滚着,所到之处桌椅板凳都垮了。谢清桐这会儿才觉得有些怕了,这杀伤力太怕了。
“愁哥,这靠谱不?要是谢姐姐掉下去了,我哥会不会也跟下去?”
“不会,只要谢姑娘一下去,马上就有铁网升起,我们就趁这个机会把谢姑娘救出来。”
谢清桐脚下的地板猛的开裂开来,她忍不住尖叫一声,楚瑾瑜的蛇尾“嗖”的一下摔了过来,圈住了她。
蛇尾一动,谢清桐人就到了蛇口,楚瑾瑜眼睛一片猩红,蛇信子吐到了谢清桐脸上。
窗外电闪雷鸣跟乱了节奏的乐队似的,一片乱响,楚瑾瑜张开大嘴,朝谢清桐咬了过去。
“楚瑾瑜,楚瑾瑜,是我,我是谢清桐。”谢清桐抬起胳膊挡了一下,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楚瑾瑜咬合动作停止不动了,谢清桐觉得自己可以“虎口脱险”的概率增加了:“楚瑾瑜,瑾瑜,是我。你还记得我吗?谢清桐,清桐啊。前几天我差点被人给毒死了,是你赶去救的我呢,你记得吧?”
谢清桐抬起另外一只手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微笑,又试探着用手轻轻摸了摸蛇头,很轻很快地缩了回来:“你看,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
楚瑾瑜只是一直盯着她,不再有动作。
谢清桐壮着胆子再次伸出手,抚摸着蛇头,楚瑾瑜背上有很多划痕,有的地方都在流血,这该得多疼啊:“你一定很难过是不是?身上都流血了。但是你会坚持下去的,对吧?你楚瑾瑜是谁啊?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怕这小小的天劫?你看我,小小一凡人,都敢陪你在这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我当然厉害啦,是吧?楚瑾瑜,你牙齿可以松一下吗,我胳膊有点疼,可能被你牙齿挂穿了,等你恢复过来,看我饶得过你。哼。”
谢清桐觉得自己成了个单口相声的:“不过算了,你这会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说的话,你可能也听不懂。楚瑾瑜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进来吗?还不是都怪你。明明都说了,让你不要对我这么好的。”
谢清桐鼻子一酸,眼泪怎么都憋不住:“你当时还罚我跪呢,我才不想跟你好的。可你给我穿鞋子,给我送饭,给我泡茶,替我打架,做一些蠢蠢的事……”
牙齿好像在收紧,不该说他蠢?:“还好啦,也没有很蠢,蠢也是我喜欢的。对啊,我就是喜欢你,听到你声音我就没忍住过来的。我不知道你今天遭受天劫,是逍遥他们骗我来的。”
“其实,他们不骗我,明说,我也是会来的,真的。你可能不懂,因为你都没有喜欢过谁,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楚瑾瑜,我跟你说,你不能吃我,吃了我你肯定会后悔死的,因为你下次天劫就没人陪你聊天了,没人替你掉眼泪了。”
楚瑾瑜也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情绪不管怎么样缓和下来了,牙齿松开了,蛇尾把她扔在地上,谢清桐一看,好家伙,手臂咬出两个牙印,再狠一点,胳膊就要穿孔了。
她手脚麻利地脱下衣服,把胳膊绑了起来,免得血腥味刺激了楚瑾瑜。
“楚瑾瑜,你干嘛?”谢清桐一脸警惕,楚瑾瑜居然把那么大个蛇头伸了过来,在她怀里拱了拱。
楚瑾瑜在拿眼睛瞪她?
谢清桐琢磨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慢慢抚摸着,楚瑾瑜头就直接枕在她腿上,像要睡着了。
“逍遥,不是说好的能把清桐救出来么?现在这是个情况?”美子都快要暴走了。
“美子,美子,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但谢姐姐没有事,没有生命危险。我哥那屋的戾气现在没有那么重了,可能我哥天劫快要过去了。”
“你们谁也不敢打包票不是?”美子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这已经第二天了,大家都在熬着没睡,就怕意外出现。
法术谁也不敢用,这天劫,保不齐就误劈到谁了,灵力低点的,都早早躲了起来,胡越他们都不敢靠近那屋,不然也不至于没得办法去哄骗谢清桐。
基于哄骗这个不正当手段,众人面对美子就更加难堪了,这做法太不光明磊落了。
第三天一大早,天大亮,众人松了一口气,这天劫算是过去了。
众人来不及歇口气,一起跑向楚瑾瑜的宅子,这宅子一片狼藉,树倒了,房屋也要倒塌,等他们推开门来,眼前的场景又让他们到吸了一口气。
☆、第五十八 相亲
“谢姑娘,林姑娘,吃这个,这是我们这儿的土味,特正宗。”杏儿在餐桌上热情招呼着。
谢清桐抿嘴笑了笑,接过杏儿夹过来的菜,眼光转了一圈:楚瑾瑜不在,樱灵也不再。
自从那天从小黑屋里出来后,谢清桐就没有再见过楚瑾瑜了,她拐着弯问了探云,说他们庄主一大早就出门,有紧急事情要处理。
还真是新鲜了,都什么年代了,有什么话不能直截了当说了,还玩这一套?不仅连个谢字都没有,还带了那么绯闻女友出门,是怕自己断不了这念想?
吃完午饭,谢清桐执意要走,无恨庄上上下下一致挽留,声称谢清桐身体有所损害,需要静养。
谢清桐表面笑嘻嘻,心里却想骂娘:照目前这状况,她没病也得气出病来。
无恨庄上上下下心知肚明:虽然不知道那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谢姑娘救了他们老大却不假,这楚老大没有当面表达谢意,这不像他行事,这是其一。他老大第二天一早指名带了灵樱出门,明明头天晚上守了谢姑娘一宿,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只怕是心里有鬼得比较多,这是其二;其三就是无论庄子里送什么,谢姑娘一概没有推脱,爽爽快快地收下,唯独不肯住下来,说破大天都不行。
这两人看对眼了。这是无恨庄的一致结论,所以不能得罪谢清桐,无论谢清桐做什么怎么做都是合理的,谁知道他们庄主在抽什么风。
谢清桐拎了几大包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美子跟在后头也拎了几大包,后面还跟了一个胡越胡大人,也拎了几大包,这次是胡大人亲自送的。
这谢清桐前脚刚出门,楚瑾瑜后脚就进来了,这只怕是在谢清桐身上装了监控。众人背脊一阵冷风吹过,都在回忆这小半天里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话,尤其是探云和炎陵。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打头阵的是逍遥。逍遥也不进屋,蹲门槛上,仰头看着他哥。
“什么什么事?”楚瑾瑜打着太极。
“你跟谢姐姐……”
“喔,谢姑娘。她人好些没?我去看看,看我这记性。”楚瑾瑜出声打断了逍遥,起身就要出门。
“切,得了吧。谢姐姐都回家去了。”逍遥呲着牙齿,想扑过去,但鉴于他哥怀里有只“紫电”貂,他弃了,那玩意太灵敏了。
“喔,这样啊。人姑娘会不会觉得我们太过于失礼?这样,等会你跟我一起,亲自登门道谢。你让胡越安排一下……”楚瑾瑜边说边不经意地看了看门槛,逍遥捂着耳朵早跑了。
“快说,什么情况?”众人围了上来。
逍遥喝了一大口水,擦了擦嘴,眼睛一瞪:“别提了,气死人。就知道在哪里装模作样,还说你,等会,跟我一起谢家湾登门道谢,他就去是了,要我跟着去是几个意思?一听就不是真话。”
众人集体吐槽,完了又问愁味知和孟道凡:“您二位给出个主意呗。我们老大这么多年从来没动过凡心,这可是头一遭啊。过了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
“这个好办啊,给你们庄主相亲。”愁味知这话一出,众人集体摔倒在地上。
“愁哥,你怕真的会去做‘阎王’了。”探云上前一把抱住,把鼻涕作势要擦在愁味知衣服上。
被愁味知一把推开。
“这不行吧?老大那脾气,要知道我们给他安排相亲,还不得把我们给咔咔示众?我大好青春年华啊,还没痛快的享受啊。”炎陵愁得眼睛鼻子快皱一起了。
“他那冰山似的,没人愿意。”
“那就试试。凡是适婚的女子,一律发请柬出去,你们今天就把这事给落实了,另外,给白族长的信务必今天送到。行动起来吧。”愁味知麻利地把任务分派下去。
“那我们要不要给谢姐姐也安排?”逍遥不怕死地又出了个主意。
“对,双管齐下。”愁味知笑得春暖花开,旁人都打了个冷颤。
自从大伙意识到谢清桐会成为他们的大嫂后,庄子就上上下下开始实行:普通话。反正他们庄主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按愁味知他们的计划,第二天他们庄的门槛得被众女妖给踩崩塌了,为了给众人留下好印象,他们还特地打扫清理,让庄子焕然一新。
可直到第二天太阳下山,也没见一个人来,不说一个人,连只鸟都没见往庄子里飞。这太不科学了。
信没送出去?不可能,众人斩钉截铁,信亲自交给各族长老的,明明那些长老喜欢得像被金子雨砸中了一样,难道都再演戏?
正当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白族长给他们释疑解惑来了。
白族长的信件是加急送来的,信上就写了几个大字:“贵庄庄主身有隐疾,速速治疗,”并附上虎鞭鹿鞭龙骨等壮阳补肾之物。
胡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众人询问原委,胡越只是抖着信笺,一开口就是哈哈,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众人传阅,笑成一团。
这简直是个大笑话,他们庄主怎么会身患隐疾?
笑了半晌,众人才擦了擦眼泪,恢复神智,胡越和孟道凡都是聪慧之人,一联想祭拜那次,就知道谣言来源。
两人将这个故事一说,众人又是笑倒在地。他们庄主是个童子鸡,果然什么都不懂。
众人又后知后觉地想起,不但他们庄主是,他们自己也是啊,于是众人发誓要速速打破这个魔咒,为庄子添砖加瓦,发展出力。
于是本着这个目标,他们一边给自己相亲,一边也盼着那个不长眼的能趁机再去试探一下他们庄主。
果然心诚则灵,有个女妖来庄子相人时,给认错了,把楚瑾瑜当做了炎陵。
“这位小哥,请问那边那位可是炎陵公子?”一个着绿裙的女妖站在炎陵面前,风姿绰绰,娉婷袅娜,五官精致,说话婉转动听。
炎陵一脸无奈,但他不能说:“对,那位叫楚炎陵。他不喜欢人叫他名字,叫他楚公子就好。”炎陵怕穿帮,还特意交代。
绿妖谢过炎陵,匆匆忙忙过去找“炎陵”。半柱□□夫,那姑娘怒气冲冲地回转了,炎陵上前询问,绿妖给了他一巴掌:“炎陵,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要不喜欢我,你直接说,犯得着让旁人羞辱我?”
炎陵捂着脸,还得小心赔着礼:“哎哟,姑娘哪里的话。我这不是看你没看上我,以为你看上我们庄主了么?所以,没好意思表明身份,也是我该打,该打。姑娘,你想怎么罚,我都认。”
看他一边赔着小心尽挑好听的话哄自己,绿妖忍不住破涕为笑:“谁想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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