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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桃花为谁渡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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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舍得看着白念,咬牙切齿的点点头,将生病了也不找娘亲,而是找爹爹的白念放回白夙的怀里,憋了一肚子火走了。
  走了不远我就迎面遇上再次追上我的若雪,那丫头一看见我就紧张兮兮的跑过来,一直追问我:“小姐,你怎么了?受伤了吗?身上这一片是水还是血?”
  我疑惑,于是低头去看,果然在前襟的地方有一片湿湿的痕迹,看着要比别的地方更红一些,想着自己也没有碰水,怎么会湿了呢?
  好奇的抬起手指在那片印记上抹了抹,手指拿开的时候,我看见了那。。。那分明就是血迹,那是火红火红的血迹,脑海中瞬间像是要炸裂一样,这里只有白念那小子碰触过,回想起小家伙苍白的脸色,我踉跄着转身就跑,向着白夙带着白念离开的方向追去。
  以前觉得山间小路别有情趣,处处叠翠装点,此时却觉得这山间小路实在难走,坑洼不平,期间我不留意摔倒了几回,却越走越觉得这山路崎岖,而且长的似乎看到不到尽头。
  “念儿,你这里何时裂开的?”
  脚步猛地顿住,我僵硬的转头看向几株紫薇花树之后,那里传来的居然是白夙的声音。
  “念儿没注意,不过可能是娘亲跟爹爹抢念儿的时候,那时候我就感觉有些疼!”
  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无力的蹲下,此时才发觉刚才的几次跌倒将膝盖摔得不轻,此时蹲下竟隐隐传来疼痛,可一想到白念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伤口居然是我给弄裂的,就觉的我这完全就是活该。
  “那,你有没有注意,这血沾没沾到你娘身上?”白夙接着问道,听声音好像有些着急。
  “爹爹,没事的!娘亲的衣服本身就是红色,即便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是不小心弄上水了,等到干了就好了!”
  小念儿的声音变得有些成熟,说这话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安慰的语调,这与在我面前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唇上传来腥甜的味道,我知道自己一定是将下唇咬破了,可这又怎样这比起念儿身上的伤口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念儿,你恨不恨爹爹!都是爹爹无能,才会让你受这样的伤害!”
  “爹爹!这是念儿心甘情愿的,这点伤不算什么,只要娘亲留在念儿和爹爹身边,,什么都值得!”
  我疑惑,这件事原来与我有关,下意识的抬头从紫薇花的缝隙透过去看,看到白夙正给白念脱衣服,小小的身板有些瘦弱,我忽然想起,白念好像从未吃过我的奶水,又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
  衣服被白夙小心的拿开,我紧张的又向前探了探身子,这才看清那伤居然是在白念的胸口上,而且还是一个细小的应该是匕首一样的物事造成的,我半蹲着侧耳去听想着也许白夙和白念会说起这个伤痕的由来。
  “爹爹,没事的!只是稍稍裂开一点!明日就好了!后天我就可以找娘亲了!”
  “你!你可知以后每个月都要取一次,这伤只怕是永远也好不了了!”
  “可我有爹爹和娘亲陪着呀!爹爹,这是念儿自愿的,念儿相信若是念儿没有吞噬女娲之心,爹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这算是念儿提前尽孝了!”
  说道这里我好想终于明白了什么,两天前的那一晚汤药为何会那样粘稠,即便满是药味,可我还是品出了一些血的腥味,那是没有注意,此时听了白夙和白念的交谈,所有的一切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
  颤抖着手指,我想要立刻冲过去,质问白夙,为何这样,为何舍得这样,自己的孩子,他怎么下得去手!每个月一次?每个月一次!
  因为站得匆忙,我没有留意双腿已将麻木,人还没有站起来,双腿一酸,整个人就直直的扑过紫薇花,直接到了父子二人面前,天地在那一刻都似乎静止了!

  ☆、第九十四章坦诚的面对天道

  紫薇花盛开的季节,满树满树都是花香。我整个人扑过去殃及了许多的紫薇花,最后更是重重的落在满是花瓣的地上,惊呆了依旧在聊天的父子。
  许久没有站起身来,我就这么铺在地上哭,虽然也觉得这样子很难看,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受伤,这心能不痛么!
  哭得气结我这才抬起头来看着白夙,看着他整张脸惨白,看着他将白念揽于身后,慌忙的给白念穿上衣服。
  “若是我没有看到,你打算瞒我多久?”哭的声音有些嘶哑,我看着白夙,看着他由震惊变为闪躲,而后是满脸的愧疚。
  白夙低头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倒是白念探出头来看着我,那眼神让我觉得有些陌生,我的孩子何时已经长大了,难道是因为我的无用才会让白念小小年纪就如从懂事。
  白念鼓起笑脸想是想要对我笑,我恼怒对这白念吼道:“你若是还喜欢娘亲,就什么都不要说!你永远不会知道娘亲在知道你做的那一切之后,是什么样的心情!”
  白念低头,那白夙却在此时猛然抬头,我忽然感觉这两个人才是一家人,而我好像是一个累赘,或者说是多余的人,这样的想法让我心疼,让我难受。
  白夙低头看了一眼白念,而后手掌缓缓放在白念的头上,慈爱的摸索,想是想要安慰白念一样。
  “白夙,若是我一直不发现,你真的打算这样每个月都在念儿的心头取血是吗?”
  伸出手食指指向白夙,我只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接受这一切,我只是想要让自己的心好受一些,于是就将矛头指向了白夙。
  心不只是在为白念而疼,更心疼那个动手的白夙,一个父亲亲手去做这件事,那时的心该是什么样的!
  “娘亲!”白念睁着大眼看我,像是害怕我的样子,我几乎在那一瞬间就要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念儿,过来,让娘亲看看!”向着白念伸出手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白念犹豫迟疑的神态,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火苗也终于熄灭了,摇头无助的后退,我看着这两个我在这世上最亲近,却又伤害最深的人,居然真身跑了。
  白夙说过我的药要一个月服用一次,我不知道怎么劝服白夙和白念,思来想去想到的最后的办法却是见自己囚禁起来,而这一次的地址选的还是那个山洞。
  这一次白夙几乎是在半个时辰之后就找到了我,拍打着我施加在洞口的封印,我疯了封了自己的五感不想知道,害怕白夙的话会让我动容,会让我忍不住妥协,可妥协的代价是什么,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就是继续让我的孩子每月取一碗心头血,一个出生还不足整月的孩子。
  后来好像白念也来了,小家伙果然是承受了女娲之心的馈赠,居然毫无阻碍的就走进了我费劲心力设下的结界,就连他那个完全可以媲美妖精的父亲都因为法力不足而无能为力。
  那时的我正在做梦,梦境中是我在麒麟山被白衍抓回须弥山的情景。那个神经病整整将我泡在那个寒潭里又是三天,我就奇怪了,不知道是因为我喜欢三这个字,所以特别有缘,又或者是因为有缘所以再倒霉的时候,就不住不觉有了仇怨,不过后来一想就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白衍那厮也喜欢这个三。
  浑身都冷德打颤,我只记得白衍走进山洞的时候,我刚好要偷偷爬上泉眼边的巨石,于是好死不死的一把握住了白衍的靴子,待我发现不对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向下一扯,而后就倒霉的被白衍压在水下,压个半死。
  因为水底都是高矮不一的石块,,所以很倒霉的被一个有些尖锐的石头抵在后腰,嘴里的那口气瞬间就被我一口吐了出来,而后就这么被白衍压在水底,憋个半死。
  白衍那厮指定是故意的,半晌没有动静,待我感觉自己这就要翻白眼的时候,那厮才慢死调理的夹住我的腰返回睡眠,还不等我将嘴里的水全数吐出去,结果那厮就一口啃上了我的唇,额,羞个半死。
  身子突然被人使劲的摇晃,我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虽然弄不清楚状况,可能够再次重温那最甜蜜的四千年时光,是我为说不多的一个月里最幸福的事情,暗暗施咒让心神更专心一些,这才看到白衍的脸一路红到后颈,那时的我若是知道这代表了什么该有多好。
  心里然不住有了唏嘘,有些事就是这样,回头去看的时候,就会觉得那是的自己完全就是一个白痴,彻头彻尾的白痴,若是能够仔细一些,那这一切都不该是现在这幅样子,我若是能够回到那是该多好,难到这世间就没有可以让人回到过去的法宝或是功法吗?
  虽然只是胡思乱想,不过这个先发出现在脑海中之后,我就在难以集中精神去想更多,满脑子都会回到过去的法器或是仙术,经在难以集中精神重新回到梦境中。
  无奈摇头,我这才心神疲乏的睁开眼睛,却不想刚好看到白念满脸是泪的一张笑脸,于是忍不住自此闭上眼睛,想着难道是幻想还没有醒来,却不想最后白念冲过来亲了我一口之后,才让我终于找回这个世界的真实感,毕竟在梦里我可没有白念这个宝贝儿子,甚至觉得那个无法忘记的梦境甚至都比不过我儿子的一个笑脸。
  满心欢喜的伸手摸上白念滑嫩的脸蛋,我挥手将阻挡所有神识的屏障去掉,我记得我第一句说的话然仍然是:“念儿,娘亲想你了!”
  白念亦抓住我的手而后许久才说道:“娘亲,爹爹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所有的可能比起来,唯有这个方法是最好的,唯有这个方法是两全其美的,而且也是唯一一不会出现意外状况的方法,若是娘亲也遇到这样的状况,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跟念儿选的一样!”
  我,我哑口无言,后来我看着白念终于想出了一个解决之道:“可是娘亲的年龄大,血也多,念儿还太小,会有性命危险,难道你觉得娘亲会眼看着你用自己的命换娘亲的命吗”
  伸手抓住白念的小胳膊小腿,我忍不住将小家伙抱进怀里,而后闷闷的说了一声:“念儿好样的!你且等着娘亲一定会去想办法,娘亲绝不会让宝贝念儿受到任何伤害!
  从没想过有一天我居然会主动离开,主动离开那个我寻了千年,爱了几千年却始终不能得偿所愿的人,其实已经忘了你究竟是白夙还是白衍,罢了!只记得你爱过我,爱的废了修为,爱得扔了尊严,爱得与师傅、师妹反目成仇就够了。
  我曾说过,一场爱恋一人死一次就够了,若是天道不能违,那坦然接受它就成了我能为白夙和白念唯一能做的事情。
  走出须弥山的时候,又是深夜,我似乎很喜欢深夜出逃,只是这一次我走的恋恋不舍,只觉得这次之后我就要与最爱的人再无相见的可能,走出须弥山的时候,心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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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一千年里天地间流传了几个十分恐怖的传说,有一个是鸿钧老祖的师弟主动堕魔,不久之后就会引发六界五行之间的一场浩劫,而后有人又说那南螯老祖堕魔原因与他得两个徒弟有关,不过结果也是要有一场浩劫。
  还有一个让人觉得唏嘘的传说,说是狐族白衍放弃一切就为了一个小小的桃花妖,最后甚至还主动放弃了自己的法力,自己的仙体,却不想那个桃花妖背信弃义,蛇蝎心肠居然嫌弃没有一切的狐祖,与人私奔了。
  又有人说其实那个圣后白灼是死了,临死之前还与白衍彻底断绝一切关系,甚至留下一句:“若有来世绝不再相见的誓言,魂飞魄散了。
  又有人说,那个圣后白灼原本是要死的,只不过白衍用自己的六条狐尾跟太上老君换了一粒丹药,为了救活圣后,必须剥了白灼的仙胎,剃了白灼的仙骨,而后打碎元神才能逃过元神俱灭的结果,可如此这般下来,就算有太上老君的丹药护航,其结果都只能是坠入轮回重新修炼,这对于一个高傲惯了的上神来说其实与元神俱灭没有什么区别了。
  狐祖白衍身上有女娲之心的事情世人皆知,只是那时没人能够找到白衍的位置,后来那白衍带着一个少年四下寻找被自己亲手打碎的白灼的元神,居然毫不避讳的出现在人前,虽然此时的白衍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法力,却不想他身边竟有一个与他一样俊朗的,法力却又高的无法揣摩的年轻人,几次三番下来,居然再没有人动那个抢夺的心思,转眼就是一千年。
  别问我,我是怎么死的,我现在失忆,还是选择性失忆,额,不行就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你。
  不过说实话,我连我是不是那个名叫白灼的笨蛋都不知道,因为爹爹莫名其妙的给了我这么一个册子,说是我的前生,我总觉得那是我爹喝醉的时候胡编的,哪有人为了爱一人而不顾性命!
  我只知道我出生的时候整个京城的桃花一夜之间发芽吐蕊,天亮时分竟然尽数开了,而且整整开了一个月,才终于凋落,所以我的名字叫慕容灼,而我的故事还要从十二岁被叫进皇宫遴选什么太子妃开始的。

  ☆、第九十五章被迫救人心里苦

  凡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一个朝代的更迭总是快的让神仙毫无察觉,只怕唯有那掌管人间帝王命运的紫薇星君,或是掌管凡人命数的司命星君才会时时注意人间的动态,可总有一些人会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就像是五年前出生的七皇子陈衍弘。
  原本这个皇子是要二十二岁的时候就命丧战场从此退出历史舞台的,却不想因为一人的出生改变了这一切。
  宏宣二十三年,名震京城的慕容家出生一个姑娘,一个从一出生就注定不平凡的姑娘,整个大陈都知道慕容丞相家的千金那是桃花仙下凡,出生的时候整个邺城的桃花一夜之间全开了,要知道那可是依旧有些寒冷的二月,况且那花还整整开了一个月,直到那个小姐满月才尽数败落,所以在那个孩子两岁的时候,就与皇家定下了亲事,圣旨没有指定将姑娘嫁给谁,而只是说这姑娘将来要嫁给国君。
  这样蹊跷的圣旨一出,任谁看慕容丞相的脸色都变了,这就说明将来这慕容家会出一个皇后,这可是多大的荣耀,只是看那慕容丞相到并没有旁人想象中的开心。
  这一切看似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有些事情总会出现差池,总会节外生枝,就像宏宣帝选定太子的这一年。
  太子是二皇子,也是皇后给皇帝生下的唯一一个儿子,为人从小就十分聪敏,性格更是仁德宽厚,在宏宣帝五十大寿普天同庆的这一天被册立为太子,当然既然太子已经被册立了,而太子也已经十八岁,还没有正妃,那这慕容家的姑娘自然也要跳上属于她的历史舞台。
  其实因为皇帝那个看似有些荒唐的圣旨,皇帝那十几个儿子里面还有好几个没有正妃的,譬如大皇子,譬如七皇子,譬如九皇子,譬如十一皇子。
  “小姐,老爷说明日您就要进宫,说是陛下要为太子选正妃,老爷要您小心一些!”
  彼时我正在看书,看的还是那个远古传说,也就是看了无数遍的狐祖白衍和桃花仙白灼的故事。
  爹爹给我取名叫慕容灼,而且还无数次的说过,我的前世就是那个桃花仙,我却以为这只是我爹那老头儿喝醉了酒胡扯的。
  将手中已经泛黄甚至有些破碎的书页合上,我看着面前的翠竹,微微一笑说道:“告诉我爹爹,我知道,那些女子虽然只是陪衬,但也难保没有心存叵测的人,我一定会注意的!”
  对于一个从两个岁开始就知道自己将来会是什么样子的人来说,这一刻的到来并不能让心情有什么起伏,那太子我见过,长得还不错,配我也合适,我只是在担忧,若是我爹不是喝醉了酒胡说,那我若是嫁了那个太子,那个白衍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虽然不相信爹爹的说辞,不过十二年的生活中,我终归还是发现了一些奇怪之处,譬如有一次我被人掳走,却不想还没等那些贼人告诉我爹爹,我就被人原封不动的送到了外祖家,那些谣传还没来得及被人知晓,京城百里之外的一个土匪窝就被人连根拔了,据说那些土匪是被打晕了扔在军营里的,我会知道这件事,也是因为那个军营的将军是爹爹的至交,还没用刑那些土匪就全交代了。
  后来还有一次我的绣楼突然着火,我莫名其妙的就被人送到了娘亲生前的院子,别说被烧着,就连着火也是在第二天翠竹满脸是泪找到的我的时候,我才知晓的。
  虽然没有什么欣喜,但是这场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的,所以一大早就被翠竹和若雪拉了起来,梳妆镜前打了一清晨的盹,直到管家徐伯进来告诉宫里马车已经到了的时候,我这才终于睁开眼睛。
  看着满头的珠宝首饰,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翠竹,低低的嘀咕了一声:“臭丫头,你这是不是故意的!这一头的首饰,我要戴着它们在宫里低头走一天,脖子估计都会累断了。”
  若雪那丫头扑哧就笑了出来,倒是翠竹还有些良心,只是脸红了一下,而后小心的说了一声:“小姐,这头面,这头面是宫里的皇后娘娘给您准备的,不能换的!”
  我低头不在挣扎,要知道那个皇后娘娘其实是我娘亲的手帕交,这十二年里见面的次数不多却对我关心的不得了,看着那亮闪闪的蓝宝石掐金丝蝴蝶簪,我暗暗地想了一下,这今天的赏菊宴据说是在皇宫的碧波池畔,若是不小心掉进水里,那也只能是一场意外吧!
  马车摇晃的厉害,得了皇后娘娘的谕旨,我乘坐的马车直接从皇宫的甬道进了后宫,下车的时候,才看到已经有很多贵族千金先一步来了,虽然我不常出门,不过多少还是认识一些的,估计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所以这些贵族小姐没有一个与我有交情的,于是我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跟随着引领太监走了。
  “姐姐!”还没走几步,就有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下意识的转头一看,哦,估计是哪家的小姐,看样子也有个十四五岁的样子,叫我姐姐?
  我爹就我娘一个夫人,就算我娘亲病故也没有扶个姨娘甚至是填房啥的,我知道那是我爹怕我被人欺负,估计这又成了那些世家小姐嫉妒我的第二个原因。
  其实这什么赏菊宴就是一个过场,我的身份不言而喻,而那些小姐的目标也只能是侧妃,看着那姑娘含羞带怯的样子我就没来由的恼怒。
  “姑娘,你叫我姐姐?这怎么好意思,毕竟怎么看也是你比较年长!”
  那姑娘明显一愣,我顶着一头的珠宝首饰自然没有心思欣赏什么美人梨花带泪的样子,冷着脸转头继续前行。
  “吆!真是造孽呀!这么美的姑娘怎么就哭了呢!来!让本皇子看看!”
  脚步顿了一下,我好奇的回头,毕竟是人都知道今天来的这些女人都是皇帝给太子挑选的,这时候献殷勤就不怕被人误以为窥视兄嫂,哎呀!不对,也有可能是弟妹!
  看着那九月还手持折扇,自以为玉树凌风男子,额,怎么看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个年纪的皇子只有一人,那就是原本也有希望入选太子的七皇子陈衍弘。
  嘴角笑了笑,我没有接话而是接着向前走,却不想那厮不知道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前面那个丫头,成何体统,见了本皇子也不知道行礼?”
  叫我丫头?还说我不成体统,我想他是见到美色忘了将脑子带出来,于是恨得牙根痒痒的踏步前行。
  “来人,将她给我拦下!”
  看了一眼已经气得瞪圆了眼睛的翠竹,我伸手安抚了一下翠竹,毕竟今天这个日子不太适合闹事,那个叫什么陈衍弘的没有脑子也就算了,我不能让我爹爹蒙羞!
  “站住!我家七殿下叫你,你没有听见吗?”
  对于这样的人我选择无视,于是加快脚步追上依旧走远的內侍太监,身后却再次传来那个笨蛋的恼怒之声,还有女子娇弱的低泣之声,我没有回头却还是忍不住替那厮祈祷了一下,若是美人在怀的时候,被人看到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
  一进宫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就已经预料到今天准没什么好事,果然这劳什子司命星君一直都没有错过我的期待,只不过今天这惊喜实在是有些太惊喜了,差一点没要了本小姐的命。
  这种能将女儿送进宫的好事,无论是哪家权贵都无不削尖了脑袋往里挤,所以我看着乌泱泱的的人群就觉得头疼。
  跟随着太监一直进了皇后的寝宫,看着人群了投过来的各型各色的眼神,我只能选择无视,就这样目不斜视的跟随着太监进了皇后的琉绣宫。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不过这一次那个一脸和善的女人即将成我的婆婆,这还是让我忍不住小小的扭捏了一下,十分拘谨的跟随着皇后去了碧波胡。
  既然是选妃那就一定要有一个见面的过程,浑身不舒服的在皇后娘娘身边,一直等到太子和皇帝陛下到来,我这才终于脱身,想着一开始就制定好的方案,我也不迟疑而是大步向着湖边走去。
  期间也有些女子想要与我搭讪,不过我的目的实在太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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