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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目标白月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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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让齐王登基,凭他的能力,根本压不住外戚。届时,但凡夕族出现反臣,江山便会易主。
他是一国之君,肩上的重担,迫他以江山为重。
从始至终,储君之位,都是萧湛堂一个人的。
夜色浓重,时间一点点过去。在霍清怡的痛苦难耐下,子时缓缓而至。她又一次由猫化人,占去了半边床。
她长松了一口气,身上全是汗,面色红彤彤,眼神迷离,强忍过发情期,着实痛苦不堪。
“咦?”霍清怡惊喜。她化人后伤痛轻了不少,似是仅仅受了点轻伤。于猫而言,让小孩踹上几脚,便会受重伤;但对大人而言,倒不会伤筋动骨。
她扑扇着大眼,偷偷瞅了眼萧湛堂,抱着软枕正欲下床时,小脸忽微变,一股暖流自小腹处升起,陌生的情潮弥漫全身,让她手足无措。
发情期还没有过!!!
第38章 欲拒还迎
那个发情期; 为何会由猫转到人身上?!
霍清怡磨牙心恼; 身躯在微抖,热潮一波波。身为猫时; 发情期尤为痛苦; 但化成了人后……
如嗑了媚药般!
她粉面含春,狠狠咬牙; 紧抱着软枕; 跨过萧湛堂下床,垫着脚尖偷偷摸摸的,小心地躺入清池里,直至冷水漫上身; 才闭上眼长松一口气。
喵呜~嘘服啊!
水面上散开圈圈涟漪。她窝在水中软椅上; 全身心放松下去; 昏昏然不知今夕是何年。怪不得,大猪蹄子沐浴时; 总喜欢躺入这里。
萧湛堂侧坐清池边,呈现在他眼里的; 是一名白嫩少女。她每一寸恰到好处,彼时正闭着眼,白玉般的脸上含着粉霞; 口角间浅笑盈盈。
须臾; 她轻蹙娥眉,双腿交叉放着,偶尔低低吟了声; 竟是柔媚入骨。
这羞耻的叫声!她一脸羞涩,满面通红,心里万分着恼。忽的,一串水珠落在她的头上,自两侧滑下去,滴在了清池里。
她正欲/火难耐时,心里一个激灵,倒清醒几分,便翻了个身,头往冷水里一浸,水花荡漾。
“嘘……”霍清怡面如红潮,热汗涔涔,一颗心跳得飞快,意志陷入天人交战中,水珠滴答落着,无意间对上萧湛堂似笑非笑的脸。
“大、大猪蹄子……”霍清怡口吃道,惊惶无措,忙坐起蜷缩成一团,“不对,陛下,半日不见,甚是想念!”她一手抱胸,又伸出一只爪,去拿岸边的软枕,然而有一只手按在上面。
萧湛堂面色从容,拿过软枕,慵懒道:“一早便不见你,去哪里了?还有,朕的猫妃呢,你藏在何处?以及,你子夜爬入朕的寝宫,意欲何为?”
“陛下,您有我服侍呢,要一只猫作甚?”霍清怡装傻充愣,摸上他的手,又飞去几个小媚眼,“长夜漫漫,我自是洗白白了,给您侍寝啊!”
反正他身有隐疾,她无所畏惧。
然而一沾上他的手,她心里一个荡漾,情潮如巨浪奔涌。这小手又滑又嫩,她好想咬一口!
萧湛堂冷哼一声,微扬着下巴道:“痴心妄想。”话一落,他手上一痛,原是她嗷呜一口偷袭了他。
“松口。”他皱眉道,捏住她的小耳朵一提,见她面红如霞、泪盈欲泣、眉眼含春情,不禁怔了怔。
霍清怡委屈道:“陛下,小女子心仪您甚久,既无法在您心里留下痕迹,便只能在您身上狠狠咬一口……好让您能记得我。”她柔柔一低头,模样似万分落寞羞涩。
嘿嘿嘿~她存了报复的心,狠狠咬上他一口,让他痛一痛,最好痛得他心肝疼,方能解她的气。
萧湛堂望望手背,上面牙印明显,已渗出血,足可见下口之重,一时间无言以对。
“陛下,小女子告退。”霍清怡抽噎道。她犹豫了半息,猛一出水,霎时水花四溅,淋了萧湛堂一身。她哒哒跑回榻前,扯过被子层层包住身体。
萧湛堂面色微沉,抹去脸上的水,大步往回走,一拉她的手臂,又轻轻一推,让她摔入床里,沉着脸问道:“穿成这样,便想出去?”
霍清怡懵了懵,慌忙爬起来,但又让他一推,如此反复几次,他整个人便压下来。她惊了惊,吓得身体僵直,忽觉颈间一痛接一痛。
这个大猪蹄子,居然反咬她两口!!!
彼时,金辰在门外禀道:“陛下,锦皇传来圣谕。”
顿时,霍清怡喜上眉梢,腰杆直了,胆儿壮了,心也不抖了,扬着下巴,一脸高傲地斥道:“你,给本公主下去!”
“念!”萧湛堂冷冷道,与他口气相对的,是他温柔的举止,一点一点的,在她颈间亲吻、轻咬,百转千绕、流连忘返,犹如情人间的爱抚、温存。
“你你你……给本公主下去。”霍清怡全身绷紧,心里直冒寒气,肌肤上生出一个个小疙瘩,生怕他受个刺激,一口咬断她的小脖子。
然而,她又处在发情期,情潮一波又一波,蔓延在四肢百骸,一时间,柔肠百转纠结,不知该呵斥他下去,还是盼着他继续。
萧湛堂语气慵懒:“你怕什么?”
“没、没……”霍清怡声音微颤,轻咬着唇,强忍着体内的情、欲,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用手指戳了戳他,“你下去吧,否则真会出事的。”
“呵!”萧湛堂冷笑一声,不甚在意道,“我倒要看看,凭你,能闹出什么事。”
竟小看她!霍清怡心里羞恼,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量,一个大力推翻他,反骑在他身上,叫嚣道:“本公主立刻修书皇兄,让他灭了你的国,给本公主抓你当男宠,日夜小皮鞭、滴蜡油伺候,当宠物马骑,就问你怕不怕!”
萧湛堂目光幽深,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便在此时,金辰的声音,自门外传入:“锦皇有口谕,将昭告天下,宣布真的温怡公主薨逝。”
霍清怡懵了,笑容僵在了脸上,便觉人生惨淡,世间一片凄凉。
这是为啥?
彼时山坡上,一人负手而立,月光洒在她身上,投下一抹黑色剪影,丰姿绝世。
霍翎遥望远方,似有一丝轻叹。在今午间,她做了一个梦。梦境里,霍怡悲愤地质问她,为何让别人占据她的身份,占有她的一切。
因而醒后,她便下了命令:温怡公主薨逝。
她唯一有亏欠的,便是那个名霍清怡的女孩,但好在,那位萧太子已登基,应当会照顾她。
然而,此刻的霍清怡正骑在一国之君的身上,苦着脸欲哭无泪,瑟瑟发抖道:“陛、陛下……”
“小皮鞭、滴蜡油、当马骑……”萧湛堂微翘唇角,笑得让她抖得更厉害,“建议不错,朕会考虑。”
霍清怡心颤,眼珠往上一翻,一头栽在床上,装晕蒙混过关。
“金辰。”萧湛堂唤道。
霍清怡竖着小耳朵,紧提着心,便听他平静道:“朕后位悬空,传旨,立猫妃为后,命礼部等着手准备,于登基大典同日行立后大典。”
她懵了,脸一白又一红。这个大猪蹄子,吸猫吸疯了么?封妃便也罢了,竟还立猫后!
门口,金辰犹豫了片刻,方答道:“是!”
萧湛堂淡淡道:“再有,去拿马鞭、蜡油。”
霍清怡惊恐万状,霎时瞪圆了眼。
萧湛堂斜斜一瞥,似笑非笑道:“吓醒了?”
消息一传,整个皇宫皆已知,一石激起千层浪。
“昏君啊!”乾华宫内,太后扼腕长叹,“新皇举止怪诞,竟做出这等荒唐事。太上皇,您若再不复位,臣妾怕他愈发肆无忌惮,害了江山社稷啊!”
隆熙帝默然不语。
——父皇,不必再寻借口。儿臣直言相告,让大臣一家独大,威压皇权,是您无能,御下不力;看大臣脸色,权衡其势力,再招后妃侍寝,是您自甘受辱,屈尊纡贵让人耻笑;因怕其母族壮大,便控制其下皇嗣,仍是您无用,不擅帝王权术,无法左右朝堂,只能拿些后妃子嗣做文章!
——自古帝王无情,是因帝王当有大爱,而大爱乃爱天下,因而对一个人,迫不得已无情。但这种“无情”,是取天下而舍私情,并不是冷酷,亦绝非不择手段利用一人,帝王权术不等同于“阴险”!
——故而,儿臣认为,您不是一位好皇帝,甚至在为人上,亦难登大雅之堂。
昨夜的那番话,此刻涌入他心间。隆熙帝目光微微闪动,面上含有薄怒,心里亦有所不忿。
新皇初登基,根基不足,皇位极其不稳。而今的继后夕氏,便似当年的元后翁氏;而今的夕族,便如同当年的翁族。
他倒要看看,萧湛堂面对困局时,能否依旧端着高姿态,以帝王术制衡权臣,有脸去斥他卑劣。
因而他暂且退位,便是为了等,等新皇受权臣欺压,大失所念时,他再出面掌控全局,呵斥新皇:看罢,朕当年的做法没有错!
“明日朝上,当有一番血雨腥风。”隆熙帝轻语。
金辰推门而入,低着头,双手奉上东西,禀道:“陛下,臣取来了鞭子、蜡油。”
萧湛堂撩开一角床帘,一手握着小皮鞭,一手拿着灯烛蜡油,微笑着望来,笑容温雅含情。他轻笑道:“记得在前夜,你捆了我一整夜。”
“陈年老旧账,算它作甚?”霍清怡缩在床角,吓得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眼里噙着两汪泪,委屈得不得了,“我们握手言和,男子汉大度点……”
金辰面色怪异,似是在憋笑,躬身退了出去。
“我一贯小气,你忘了么?”萧湛堂含笑道,“今早上,你在我脸上写‘小气’二字,早知我的品性。”
“我让你写回来,咱俩一笔勾销,成不?”霍清怡小心翼翼问道,脸蛋红彤彤的,心潮澎湃。
萧湛堂挑眉,目光柔和若春风,捏住她的下巴,如情人间的软语:“不成!”
霍清怡目光迷醉。他温软的气息洒在她脸上,酥酥麻麻的,诱发了她身上的情潮。
她一爪子按在他的肩上。
第39章 祸国猫后
“怎么?”萧湛堂挑眉; 瞥了眼肩上的手; 神态轻松自若,犹似在看好戏般。
“陛下~”霍清怡软软道; 白嫩的手点了点; 从他肩上沿着手臂往下滑,一路摸到他的手指; 又从他的衣袖口钻入; 一点点向上移去。
萧湛堂斜睨一眼,唇角微翘着,容色高深莫测,忽甩了甩鞭子。
那沉闷的破空声; 令霍清怡身体一僵; 情潮倒似熊熊大火; 眼珠骨碌碌转,便一把抱住他; 直往他怀里钻,娇娇软语:“陛下; 长夜漫漫~”
萧湛堂毫无兴致,不在意道:“凭这点小把戏,也妄想侍寝?不会; 便去学; 别丢人现眼。”
妥妥的羞辱!霍清怡不由抬头,奶凶奶凶道:“总有一日,我单单一个眼神; 便能让你欲罢不能;勾一勾小指头,便可让你洗白白躺在床上。”
“呵!”萧湛堂似笑非笑道,“倒不如做梦来得快。”
“大猪蹄子!”霍清怡气鼓鼓道,本就情潮如海,如今又气得血冲脑顶,刹那间理智全无,趁其不备一个大力一推,将他摁在床上,横坐在他的身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举止狂野霸气,一改软萌风格,活脱脱一女王。
“你……”萧湛堂懵了懵,皱眉推开她后,又见她扑了回来。小姑娘憋足了气,百折不挠,一时之间让他又好气又好笑,心生无奈,“够了。”
“不够!”霍清怡语气强硬,直白顶了回去,白玉般的脸上布满红霞,大眼水汪汪的,如蒙了一层雾般,气呼呼道,“今日,我不治好你的隐疾,让你变正常,决不罢休。”
全因他憋的太久,心理才会出了问题。
她拉扯着他的衣裳。就寝时,衣裳本就宽松,如今让她一拉,便散乱开了。
情潮汹涌下,霍清怡一路舔着、亲着,极尽缠绵,心里盘着一股气,直到看到了……她呆若木鸡,小心脏抖个不停,小脸一时红一时白,呆滞地抬头望去。
萧湛堂目光幽深,意味深长地道:“如你所愿,朕的隐疾让你治好了。也罢,朕成全你的心愿,准你侍寝。”他顿了顿,又问道,“怎么不继续啊?”
原是一匹身残志坚的狼,如今化成了真正的狼——身怀“武器”,能攻击!
霍清怡结结巴巴道:“恭喜陛下。”
“嗯。”萧湛堂点头,挑了挑她的下巴,“念在你忠心侍主、立了大功的份上,朕今夜归你了。”
“我、我内急,想出恭……”良久,霍清怡憋出一句话,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然而让他一拉,便骑坐在他的身上,“别、别……”
“继续!”萧湛堂慵懒道,声音低沉暗哑,极富有磁性,勾得人心酥麻,“否则朕拿小皮鞭抽你哦。”
“陛下,我真内急,不骗你!”霍清怡惊惶道,尽力措辞文雅,认真恳求,“你再不应允,届时我一泄如注,你可别怪我脏了你的身,污了你的床。”
萧湛堂沉默了,在她一再催促下,才应道:“金辰,命人取一套衣裳,服侍小姐更衣。”
“谢陛下……”霍清怡喜滋滋,飞快穿戴上衣饰,提着裙摆一溜烟跑了,然而刚一回朝霞殿,便见两个宫女正侯着,朝她拜道:“小姐,奴婢服侍您。”
“陛下有旨,小姐出恭后,便回朝云殿侍寝。”
闻言,霍清怡磨牙,指使宫女们背过身去,坐在古代马桶上,一面生着闷气,一面抵御着情潮。
时光飞逝。两个宫女低着头,偷偷互望一眼,皆疑惑不已。出个恭,也需两刻时间?
“咚咚咚!”门外宫女轻道,“小姐,陛下等着呢!”
霍清怡目光贼兮兮,偷偷笑了两声,便无奈回道:“还没,我不大舒服,请陛下再等片刻。”
让那个大猪蹄子去等,色字上头,憋死他!
“每隔半刻便去叫她。”萧湛堂吩咐道,闭目入眠,唇角微含着一抹浅笑,“但不知她能坚持多久。待她来了后,不准她离开。”
霍清怡蹲坐马桶上,精神由亢奋到萎靡,一脸愁苦相。马桶上有软垫子,坐着倒也舒服,然而一坐一个时辰,尤其有人时不时问,谁能坐的住。
更何况,情潮一波比一波烈!
她犹豫再三,实在坐不住,便在又有人问询时起身回去,但一见朝云殿内情形,顿时火冒三丈。
那个萧大猪蹄子,分明睡得香,却派人不时去催促她,便是为了捉弄她!
——小姐,快些,陛下等不及了。
——小姐,好了么?陛下几度催促您呢!
——小姐,陛下发着脾气,奴婢求您快些过去!
……
那一句句话,犹在耳!霍清怡攥着小拳头,狠狠刮了萧湛堂一眼,便欲转道回朝霞殿,然而让金辰拦住:“陛下有令,不准小姐擅自离开。”
霍清怡瞪眼,气得脸红脖子粗,憋着火坐在椅子上,直勾勾望着前面,怒气一点点散去,情潮一点点上涌,冲击着她的意志。
但她不敢去闹,怕吵醒了萧湛堂,被拆吃入腹。
她记得,猫的发情期有几日,且一日比一日重,第一日虽难挨,但自己能勉强忍住,那往后的咋办?迟早有一日,她会忍不住的!
霍清怡趴在桌上,捏着两只拳头,闭眼呜呼着。
日夜交替,在天刚亮时,她偷偷爬上了床。直到卯时五刻,她由人化猫,情潮一散去,便有痛意涌上,疼得小爪一哆嗦,又骂了萧湛堂千百遍。
都怪他那个磨人的大祸害!
侍卫跪了一地。金辰无奈道:“陛下,臣失职,分明一直守在外面,但又看丢了小姐。”
“上朝罢。”萧湛堂洗漱后,用了些点心,便抱上精神萎靡的小白猫,坐銮驾去清和殿。
霍清怡紧咬着牙,偶尔忍不住痛,才会低唤:“喵呜~”
“怎么了?痛么?”萧湛堂奇道,抱着她仔细瞧着,似恍然大悟,脸色微微一暗,“发情期?”怪不得,夜间他一撩拨,她便会动情。
他仍不知她底细,因而不曾打草惊蛇。据国师而言,成了精的,便称得上妖,而部分女妖会吸食男人的阳气,为了一试她,他昨夜亲身上阵。
他都已做好了准备,决意舍身镇女妖,不料却吓跑了她。实则,不管她是人是猫还是妖,在她笨拙、生涩地取悦他时,他的确动了欲。
“蠢猫。”萧湛堂淡淡道。
霍清怡耷拉着耳,正咬牙忍着痛时,哪有心思理他,只在一闪念间,暗道:他又发什么疯?
萧湛堂又道:“蠢猫!”
霍清怡气得回道:“喵……”
——蠢货,傻不拉叽!
得了回应,萧湛堂满足了,便不再多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霍清怡伏在御桌上,和众臣大眼瞪小眼,心里被阴影覆盖。而今她身上没毛,模样丑不拉几,作为一代猫后,第一回 与众臣会面,太丢脸面。
简直是公开处刑!
“钟卿。”萧湛堂唤道。在昨日局面尴尬时,此人第一个出列,承认他这个新皇。
“臣在!”钟铭轩扬声道,相貌堂堂,虽很年轻,但颇为英武稳重,为上一任武科状元。
萧湛堂下令道:“朕有意设一官衔,此独立三省六部之外,由你担任指挥使,命你在十日内,组建一支锦衣卫,掌各部军政情报。”
“臣遵旨,必不负皇恩!”钟铭轩拜道。
气氛又凝滞,众臣噤若寒蝉。皇权争斗,历来极为血腥残酷。他们若拥戴隆熙帝,但凡新皇胜,必会被清算;反之,若拥簇新皇,但凡隆熙帝赢,必会遭罢官流放。
一场关乎身家性命、荣辱兴衰的豪赌!
除了夕族一系外,谁都不敢轻易站队。
礼部尚书出列道:“陛下,臣请旨登基大典事宜。”
萧湛堂吩咐道:“朕忽摄皇权,万事皆不妥当,为免劳民伤财,一切从简,十日后行登基大典,同日行立后大典。”
“陛下,臣有奏。”御史大夫沉声道,“陛下宠猫人尽皆知,但立它为后,却太过荒谬!”
“立猫为后一事,朕自有主张。”萧湛堂平静道,“十日后,自会有答案,众卿拭目以待。”
众臣闻言沉默,而后皆颔首。新皇初登基,他们尚摸不准他脾性,倒不敢太造次。
“散朝!”御前太监高声道。
萧湛堂刚登基,国政繁忙,倒无瑕顾及其它,每到深夜才回朝云殿,沐浴后便沉沉睡去。
一日又一日过去,霍清怡缩在屋子里,身上伤势大好。在这些日子里,她一直住在朝霞殿,竟从不曾被抓包,幸运得让她以为自己开启了女主光环。
唯一让她不满的,便是发情期,而今越来越烈,令她饱受磨难,一度想放飞自我去爬个床。
“受不了!”霍清怡红着一双眼,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听闻,猫的发情期若不疏解,而硬生生挨过,那一两个月后它又会来,且间隔愈来愈短。
“喵呜~喵呜~”外面,大公猫痴痴叫着。便因它逗留在凤栖宫周围,导致全皇宫都知道——陛下的猫后在发情期!
“啪!”萧湛堂放下奏折,皱眉道,“把它弄走。”
那只大公猫,都让他命人阉了,竟还敢肖想他的小猫后。
第40章 大修罗场
“猫后呢?”萧湛堂问道; 凝眉沉思。
金辰拱手答道:“陛下吩咐过; 不准打扰猫后,臣都守在外面。据兽医回禀; 再有一两日; 猫后便能恢复正常,度过这段时期; 伤势也大有好转。”
萧湛堂淡淡应了一声; 提笔批奏折时,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有点失神,握着笔久久不动。
“陛下; 夜深了; 该当就寝。”内侍提醒道。
爬不爬床?霍清怡抱着被子翻滚; 脸色潮红,泪眼盈盈; 陷入天人交战中。白日痛,晚上难受; 如此反复忍了四日,几乎已到极限。
尤其是,想到将来还有发情期; 她只觉得人生惨淡; 此前的坚持都没了意义。
偶尔她会想到,自己第一夜落荒而逃,实在是太怂。她和萧湛堂几度“坦诚”相对; 已有肌肤之亲,横竖水已浑浊了,何必怕更进一步?
偶尔她又想着,因身世和经历缘故,她早已决意终生独身,一人逍遥自在,如今仔细想想,倒可去借个娃,晚年解她孤寂,为她送终。
然而想归想,做又是另一回事。
霍清怡心里烧着火,目光瞟向朝云殿,心里忽一抽,有点犹豫。此刻的她,饱受情火困扰,自是倾向去“睡”,实不知在清醒后,自己会否后悔。
她转念一想,反正她早已有打算,决意撩上大仇人,再行抛弃他,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何况,那个大猪蹄子生得俊朗,她一点也不亏。
“小姐。”门口,两名内侍拜道,有点惊讶。但陛下有过吩咐,一旦遇上她,不得无礼。
霍清怡勉强压着情火,竭力以正常语气道:“我想见陛下。”说罢,她推门进去,倒无人阻拦。
半梦半醒间,萧湛堂蹙眉。他能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但他没有阻止,因睡得有点迷糊,且又因知道是她,便在于那熟悉的淡淡体香。
但后面的情况不大对劲。他骤然清醒,霎时睁开眼,然四肢已被丝带绑住,目光锐利,不悦道:“你在做什么?”
“给陛下侍寝。”霍清怡干脆道,全身滚烫。
萧湛堂斥道:“朕今日有准你侍寝?”他轻闪目光,望着她羞红的脸、迷醉的目光,语气不愉道:“你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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