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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目标白月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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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猫心颤颤
实则刚醒时,霍清怡还很迷糊,目光呆呆萌萌,便似染了层雾,浑身雪白毛绒绒,颇为娇憨玲珑。
见她一动不动,萧湛堂伸手,便欲抽回奏折,哪知让她一爪子按住。她昂着小脑袋,活脱脱像个猫女王,冲他气鼓鼓叫道:“喵!”
——铲屎哒,给本喵放下,速拿小鱼干来换!
这是下意识的举动!霍清怡完全清醒后,忙抬开小胖腿,又蹭了蹭他的手,怂怂地道:“喵~”
萧湛堂注视着她,须臾,将她抱入怀里,吩咐道:“金川,去拿一条细线来。”
那条细线,最终绑在她的腿上,连接一方印玺。
萧湛堂捏着她的小腿,蘸了点朱砂,便按在奏折左下角,其后移开时,奏折上留有两个字:已阅。
“喵?”霍清怡懵着,抬了抬小脚,凝望着上面的印玺,侧了侧小脑袋,看上去呆萌呆萌的。
萧湛堂未予回应,又取了道奏折,细细地看着,直到片刻后,才往她小脚边递去,吩咐道:“按。”
“喵~”霍清怡叫道,抖了抖三角耳,装傻充愣。
“笨球球。”萧湛堂轻语,唇角微翘,捏着她的小腿按下去,又刮了刮她的小鼻,含笑道,“明白了么?”
霍清怡吐出小舌,又咬住他的指,摇摆小尾巴。
“小东西,倒是会撒娇。”萧湛堂轻笑道,语气便如雨珠滴入海,既轻盈,又温软,让人如沐春风。
他又拿起一道奏折,看了会便递去,吩咐道:“按。”
“喵!”霍清怡抱怨几句,“喵~喵~喵~”
——虐待童工!
小白猫也才半岁,照人类的寿命,尚且仅十岁。
然而抱怨归抱怨,她鼓了鼓脸颊,便抬了毛绒绒的小腿,重重地按下去。在奏折的左下侧,留下赤红的两个字:已阅。
气氛温馨,一人一猫配合默契,一个递奏折,一个按着印玺。
霍清怡百无聊赖,懒懒地张开小口,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分神间,不慎用错了小胖腿,蘸上朱砂重重一按,便落下一朵红梅。
在庄严神圣的奏折上,那一朵红梅尤为显眼。
“喵~呃……”她张着小口,哈欠打到一半,便怔在了那里,偷偷地望向萧湛堂。
彼时,他正看着一份奏折,不曾注意其它。金川眼尖,微微低下脑袋,轻声提醒道:“殿下。”
“嗯?”萧湛堂回应道,尾音上扬些许,便似飞舞的碎阳,轻盈、柔和,如一阵清风,拂过霍清怡的耳畔。
霍清怡心尖颤着,抖了抖小猫耳,“喵呜”了一声。怎么办?大仇人的声音真真好听,勾得猫心颤颤。
“怎么了?”萧湛堂侧头望去,目光忽一顿,落在印有红梅的奏折上,瞥眼看向蜷缩着的小白猫,忽而慵懒轻笑,眉宇间一片飞扬,“他日,孤若登上帝位,便用你的小爪当玉玺,钦点你御前伺候。”
金川张了张口,便立即又闭上,咽下那一句“殿下,谨言慎行,小心隔墙有耳!”
“喵~”霍清怡回应,点着小脑袋,又甩着小尾巴,得意洋洋。
——很好,本喵应下了,便替你批奏折。
“殿下,已到申时五刻。”旁侧,金辰提醒道,“该去翊琼宫,酉时便会开宴,当提前入席。”
萧湛堂颔首,回道:“去备仪仗。”他抱来小白猫,用手帕沾了点水,擦去她足下的朱砂,解开绑印玺的绳,点了点她的鼻尖,便合上那道红梅奏折,“给孤换正服。”
八人抬轿,四在前四在后,又有八大侍卫,同是四在前四在后,浩浩荡荡一大群,直往翊琼宫。
萧湛堂高坐轿上,霍清怡则在地面,只能小跑跟着,美其名“助消食”。
殿门口,小公公传报道:“太子殿下到!”
众人皆望去,除上首的皇后外,全都起身,或低头福身,或躬身行礼。
“母后安。”萧湛堂淡淡道。实则论地位,太子身为未来储君,会高于皇后,但皇后乃长辈,亦为继母,因而太子奉孝道,在伦理上低阶。
皇后雍容华贵,柳眉微扬,惊讶道:“太子,怎不见你新纳的妃?”
“母后竟不知?”萧湛堂反问道,轻抚着小白猫,虽穿威严的太子正服,但整个人略显散漫,“皇宫消息一贯灵通,孤以为母后早已得知。”
皇后得体笑道:“本宫忙于晚宴,怎会得知?”事实上,此事她知情,正因如此,今日才会摆宴,邀上正二品大臣,其中自然有五位妃妾的长辈。
五妃妾初入东宫,便有三人受罚,一人被斥,太子毫不留情面,让人难堪。她的目的,便是闹大此事,以离间太子和那五位大臣,不让他们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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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宫廷晚宴
“纵使母后心在宴会上,无暇顾及其他,亦该有人上报。”萧湛堂微笑道,抚摸着小白猫,“母后身边的人,今日做事怎会如此懈怠?”
此话有深意,众人心知肚明。
“许是他们疏忽了。”皇后面色慈祥,询问道,“太子,她们犯了何错,竟会让你动怒?”
萧湛堂淡扫一眼众大臣,漫不经心道:“柳侧妃滋事,苏侧妃妄言,因而罚她们禁足。”因尚无太子正妃,侧妃便为大,可随同他入席,至于其余的侍妾,按祖例不能登堂。
“太子,”皇后嗔怪道,“她们总归第一日入东宫,虽有错,但太子无情处置,恐会伤了她们的心,损她们的颜面,不如放了她们,准其入宴罢?”
霍清怡鄙夷,龇了龇小嫩牙,看上去奶凶奶凶。皇后这一句话,处处是坑,全是在挑拨离间。
“孤之谕令,岂可朝令夕改?”萧湛堂语气慵懒,反问一句,“难道母后下过的令,可不做数?”
皇后勉强笑道:“自然不行。”
“既如此,母后何必多此一问?”萧湛堂反问道。
皇后哑口无言。
“太子当真铁面无私,让臣敬佩!”一人淡笑道。在左侧第三位,坐的便是左相,乃“绿茶花”柳映雪之父。单看表面,他儒雅宽和,一副老好人模样。
“若论‘铁面无私’,谁能及左相?”萧湛堂回道,自顾自上前,抱着小白猫,坐上左侧第一席。
左相含笑道:“太子谬赞。臣以茶代酒,替小女赔罪。小女生性顽劣,请太子多担待些。”
“柳大人客气。”萧湛堂颔首,二人对饮一杯。
皇后眉梢卷愁,叹道:“本宫特意摆宴,原意同乐一番,哪知两位侧妃……罢了,今日权当聚聚。”
在左下首,一位贵妇人笑盈盈道:“娘娘,齐王年有十九,其宫里仅有一位侧妃,今太子已立正妃,齐王殿下也该定王妃了。”
“太子已有正妃,处置了一桩大事,按例,也轮到了齐王。”皇后含笑点头,略一沉思,“本宫便借今日设宴,一贺太子纳妃,二为齐王选正妃。”
话一出,众人面色各异,目光流转间,不约而同地汇聚太傅处。
众臣间,以三公为首,太傅、太师、太保,而帝鸾国未设立太保,便只剩下太傅、太师。
太师府已有夕妍贞,将入东宫,成为太子妃。
太傅府有贵女言诗,才情无双,仍待字闺中。
若无意外,齐王的正妃,当为太傅府俞言诗。
霍清怡心惊,目光扫了圈,落在俞言诗的身上。在原小说里,俞言诗乃是太子妃,而夕妍贞才是齐王正妃,但经她一闹,二女竟调换了夫君。
俞言诗痴心错付,虽对萧湛堂一片痴情,但入住东宫后日日遭冷落,最后落得个独伴青灯下场。
在今上午,霍清怡选一正二侧三侍妾时,本着一番好意,才让俞言诗落选,谁知结果不甚如意。
萧湛堂虽非良配,但齐王比之更差。
俞言诗轻咬唇,手绞着帕子,微垂目光,身子紧绷着,下意识屏住呼吸。
在上首正座,皇后目光柔和,含笑着问道:“言诗这丫头端庄灵巧,本宫甚是喜欢她,俞大人,不知你可愿和本宫结亲?”
“皇后喜欢,是小女的福分。”太傅笑道,手指抚着茶杯,沉吟了一息,便又道,“然小女温纯,生性怯弱,怕是打理不了王府,多谢娘娘厚爱!”
女儿的心思,他自然很清楚,虽恼怒她不争气,念着一个心不在她的男人,但终归不愿强迫她。
然而皇后的决心,却出乎他的意料。她毫不为所动,含笑道:“她不会,可以学习,本宫亲自教。”
太傅暗自叹息,面上却不露分毫,爽朗笑道:“既如此,承蒙娘娘厚爱,俞家不胜感激!”
闻言,俞言诗脸色煞白,身子在轻轻颤抖,猛然抬头,直勾勾望向萧湛堂,眼里渗出一层雾,目光痴迷而哀婉,喃喃道:“殿下……”
昔年花灯会下,斑斓灯火间,正当她无措时,那徐徐而来的俊美少年,三言两语间,便化解了她的困局,便似风拂清湖,撩动了她心里的涟漪。
“喵~”霍清怡轻轻叫道,仔细想了会,便欲跳下去。二者,当取其轻,与其让齐王祸害,不如遂了俞言诗的心意,由着萧湛堂糟蹋。
然而,她刚踏出一步,便被人攥住了小尾巴。
萧湛堂侧头,似笑非笑道:“小东西,你去哪儿?”
“喵~”霍清怡凶凶道,浑身的毛炸着,扭动小身子,奈何挣脱不开,只能反身咬他。
便在此时,一个少女急促踏出,“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在柔弱的身躯下,似蕴藏着极大力量,便如坚韧的小草,独立在狂风中。
她一脸坚定,决然道:“言诗请旨,愿入东宫!”
“言诗!”太傅斥道,铁青了脸。
俞言诗拜倒,决绝道:“女儿有负爹爹厚爱!”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惊讶!帝鸾国的风气虽开明,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位贵女如此言行,不免让人侧目,暗里鄙夷她。
彼时,霍清怡抽出小尾巴,“嗷呜”一声跃出去,扑入俞言诗的怀里,又咬住她一角衣袖,蹬着小胖腿,将她往左前侧拖,含糊不清道:“喵~”
俞言诗怔了怔,小脸忽而粉红,望向萧湛堂。显然,她有所误会,以为小猫此举是他属意。
齐王亦在席,当即冷了一张脸,但转瞬又复原,笑道:“本王的确不如皇兄,俞小姐好眼光。”他起身一拜,“母后,俞小姐率真坦荡,不计名分,不理世俗目光,是一位奇女子,不如成全她罢?”
皇后目光轻闪。齐王这一番话,最重要的,便是“不计名分”四个字。
位列三公之首的太傅,他最宠爱的女儿,便是太子妃也能做,但如今,太子妃已定,两位侧妃名额已满,难不成去做侍妾?
“太子,你意下如何?”皇后状似为难道。
萧湛堂起身出列,拎起小白猫,慵懒地摸着她,低头注视着俞言诗,忽伸出一只手,宽大的袖摆垂下,落在她的面前,轻语:“俞小姐请起。”
“谢殿下!”俞言诗红了脸,抓住他的一角袖摆,借力起身,低头浅笑盈盈,眉眼间噙着一抹羞涩。
萧湛堂淡淡道:“俞小姐,孤感念你心意,然正妃已定,侧妃已满,俞小姐心志高雅、才情无双,区区一侍妾位,孤不愿委屈了你。”
俞言诗咬唇,红了眼眶,黯然地低下头,便似狂风里的花骨朵,摇摇欲坠。
萧湛堂回身一拜,微笑道:“母后,俞小姐盛情,儿臣无以回报,唯有替她请一道旨,准她自选夫婿,皇室不予赐婚,不知母后可准?”
皇后默了阵,应道:“可!”她几番心思,暗里挑拨离间,不但被萧湛堂一一化解,还反惹一身腥。
“谢皇后,谢太子殿下!”太傅府一众人谢恩,唯有俞言诗默默不语。
经几番变故,宴会气氛略显肃穆,因众人全知太子行事随性、肆无忌惮,倒不敢再生是非。
直到宴会散,彼时已至戌时六刻,到一人一猫回到凤栖宫时,已过了亥时。
“喵呜~”霍清怡蹲在床上,用爪子捂着猫脸。
夏日太闷热,萧湛堂休憩时,又不喜人在室内伺候,便让人摆上几大盆冰,又褪去一身衣物,睡在冰丝席上,倒也不热。
彼时,他倦意正浓,闭着眼喃喃道:“小东西,你今日一个劲给孤摘桃花,是何居心?”
霍清怡懒得理他,折腾了一个白日,正累着呢。
皓月当空,夜深人静,转眼便至子时。在床榻上,雪白的小猫消失,唯留有一个少女,白嫩俏生生,正美滋滋地睡着。
恰恰在此时,萧湛堂翻身,手无意间往上一移,便摸到一片滑嫩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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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波修罗
滑嫩肌肤?这个手感……不大对劲!
“嗯?”萧湛堂尾音上扬,睡意正浓时,嗓音颇显慵懒磁性,刹那间睁开了双眼,目光锐利冷厉。
面前的少女,约摸有十八岁,身上不着一物,肤色白如羊脂玉,应是睡得正香时,口角间浅笑盈盈,白嫩的脸颊上蕴着粉霞,一头青丝铺满榻。
彼时,霍清怡正做着好梦。梦里的她,抱着一条大鱼干,冒着星星眼,美滋滋地又啃又舔。她无意间蹭了蹭,犹似在撒娇般,如毛绒绒的小动物,万分娇憨玲珑,尤为惹人怜爱。
然而,这般旖旎景象,萧湛堂不为所动,横眉竖眼,斥道:“放肆,谁准你爬上孤的床?!”说罢,他面容冷峻,粗粗扫视一圈全身。
盛夏太闷热,他便有裸·睡习惯,哪知会便宜那些攀龙附凤的女子,看吧,她都不必给他脱衣服!
这般想着,萧湛堂眉目含霜,扒开身上的少女。
奈何,霍清怡死死抱着,如八爪鱼般缠着他。
——大鱼干,不准走!
萧湛堂冷冷斥道:“放开,不知羞耻!”她赤·裸着爬上他的床,还紧抱着他不放,此等女子,他生平第一回 见!
在里屋外,金月眉头轻皱,因听到动静,便低声问了句:“殿下,可有吩咐?”语毕,他推开屋门,透过层层帷幔,隐约瞧见,床塌上有两道人影。
他怔了怔,立即了然,拜道:“殿下,属下失职!”
“请殿下责罚!”金日亦拜伏。凤栖宫外有侍卫,宫内亦有侍卫巡逻,至于寝殿门口,则有内侍日夜守着,缘何会冒出一名女子?
“各去领二十杖。”萧湛堂吩咐道。一个大活人,爬上他的床,他们竟毫无所觉!
金日、金月齐声道:“属下领命!”以太子的身手,比他们更优甚,倒不必担心什么。
几番吵闹,霍清怡悠悠转醒,抬目望去时,略显懵懂迷茫,不开心道:“吵什么,让不让人休息?”
萧湛堂忽伸出手,扣住她的颈,冷然道:“爬上本宫的床,脾气倒还挺大,看来真不怕死,也罢,本宫成全你!”
这情况不对!霍清怡皱眉道:“你干嘛……”她刚说出三个字,便悚然心惊,目光垂下,落在二人的身上,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当下小命要紧,便也顾不上羞涩,“这、这是个误会!”
她她她……竟变成了人?!
愈是危急,霍清怡脑子转得愈快,忙建议道:“太子殿下,这是你的寝宫,我若是死在你床上,那多不吉利啊,且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那倒也是。”萧湛堂仔细一想,便点点头。杀一个爬床的女子,不止脏了他的手,也脏了他的床。
“给本宫拖下去,此女以下犯上、妄动邪念,杖责一百棍!”他收回手,吩咐道,然而,门口无人应答,金日金月已前去领杖罚。
若一百棍下去,哪还有命在?
霍清怡脸绿,心怦怦直跳,脑子飞速转着,急得直冒火,不时地望向萧湛堂。事已至此,求饶必无用,若言明借猫还魂,也会被当做妖孽处死。
萧湛堂冷眼一瞅,见她频频瞟来,当即斥道:“闭上你的眼!”说罢,他扯来织锦冰缎,遮盖住自己的身躯,便抬步跨下床榻。
此举,刺激了霍清怡。若让他叫人来,怕不会容她穿上衣,必会直接抬走她,在众人面前行刑……
想到那个场面,她惶急下,心一横,操起榻前一个花瓶,趁他怒及不备时,对准他的后脑砸下。
“噼里啪啦”一顿响,花瓶碎裂。萧湛堂回头,眉目含冰霜,但只向她踏出一步,便软软地倒下。
霍清怡又懵又慌,强自稳住心神,先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见无大碍,便忙扯去他身上的锦缎,用它围上自己的躯体,直奔门口。
在门外,忽有脚步声传来。若她此时出去,必会撞上他们,何况,她仅有锦缎蔽体,而凤栖宫内外皆有侍卫,能跑到哪里去?
霍清怡不假思索,立即转过身,便欲躲入床底,但心念一转,忙飞奔去推开窗,再躲入床底。
帷幔飞扬,如水波晕开,荡出一圈圈涟漪。
“殿下?”八大内侍先后冲入,见太子赤身晕倒在榻边,皆大惊失色,“传疾医!”
霍清怡紧张兮兮,蜷缩成一团,看床外几双脚来来去去,攥着锦缎直抖。
第12章 惊险一夜
霍清怡紧抿唇,尚未从惊险里回神,紧张难安。
几番折腾,简直刺激!直到躲入床底,她仍旧是懵的,小心心扑通跳着,用力攥着锦缎,瞪圆了一双眼,密切注视着外面,一动也不敢动。
在金川去请疾医时,金日便大步飞奔至窗前。在漫天星辰下,琉璃灯火间,窗外天色不算暗。他冷着脸道:“窗户大开着,那贼人必已逃离。”
他回身急促道:“你们照看殿下,我率人去缉拿!”
霍清怡暗自庆幸,感慨自己脑子灵光,哪怕在惊惶之下,也能想到推开窗,以引开侍卫的视线。
凤栖宫虽生变,但因兹事体大,且个中缘由不便明言,是以不曾闹大,只以“窃贼”名义搜人。
“内侍大人,该如何搜捕?”有侍卫询问。
金日吩咐道:“封锁凤栖宫出入口,细查在外逗留女子,若无,便盘查各个宫女房,若依旧没有,只能等殿下醒来,再查几位女主子的寝殿。”
在往日,凤栖宫内没有女子,全是内侍、公公,但今日,在五位妃妾入住东宫后,皇后便赐下四十八名宫女,用以伺候几位女主子。
而侧妃、侍妾的寝殿,未得命令,他们不便入。
彼时在朝云殿,萧湛堂侧身而躺,身上盖了层冰丝缎,眉尾温顺柔和,犹自昏迷不醒。
“刘疾医,殿下如何?”金川着急问道,声音很轻。
在床榻边,有一名老者,正在给萧湛堂号脉,闻言答道:“脉象平稳,殿下应无大碍,但因伤了后脑,待殿下醒后,尚需仔细观察,恐有后症。”
霍清怡闭着眼,攥着一角锦缎,缩在床底下,瑟瑟发抖,惊出一身汗,不断在心里念着,祈求众人眼瞎心盲,千万不要发现她。
在她的不安中,时间一点点过去,漫长得让她精疲力尽,因维持一个动作太久,身子都已僵麻。
直到卯时三刻,光曦一点点漫开,浸染了暗色,天微微泛白,银月繁星不知所踪。
萧湛堂醒转,淡淡一瞥,剑眉朗目颇具气势。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他微含怒气道:“抓到人了?”
在床底下,乍听他的声音,霍清怡猛然睁眼,缩着小脑袋,心跳如擂鼓,便觉全身直冒冷汗。
“属下无能!”哗啦啦,一群人下跪。金日低着头,简略禀告处理办法,末了才道:“如今,在整个凤栖宫,唯有各女主子的寝殿……”
“蠢!”萧湛堂打断道,皱着眉侧坐起身,墨发如一匹绸缎,柔顺地铺洒在背上,“内外皆有侍卫,她光着身能跑去哪?孤的寝殿,你们可有查寻过?”
金日一惊,当即了然,忙道:“我来寻人,你们保护殿下。”这倒不怪他,他不知那女子未着衣,见窗户开着,便先入为主,只以为她跳窗而去。
闻言,霍清怡便觉天旋地转,彼时在脑子里,很合时宜地显现四个字:我命休矣!
老天不开眼啊!从小到大,她也没干啥坏事,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后又晋升成五好学生,胸前的小红花格外鲜艳,不应该早逝啊!
更何况,她生得这般漂亮,若是死了那多可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霍清怡心跳迅疾,直冒冷汗,手指都在颤,脑子飞快转着,然而想不出一个对策,急得唇发白。
不到十息,便有一人蹲下,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撩开垂落的锦绸,便欲向床底望去。
原本幽暗的床底,彼时忽透入些光明。霍清怡心跳入嗓子眼,便觉脑里轰轰直响,似有千万朵烟火炸开,令她眼前一黑,忍不住尖叫道:“喵!”
声音凄厉,如深夜一声哀鸣,让人头皮发麻。
叫音夏然而止,霍清怡懵圈,低头一见,两只猫爪跃入眼帘,情绪顿时直上云霄,小心心在起飞,激动得小爪子发颤,恨不得打个滚!
腰杆直了,胆儿壮了,小命捡回了!!!
她昂首挺胸,翘着小尾巴,踏着优雅的步子,犹如王者回归般,俯视着自己的臣民。
——让开,都给本喵让开,你们的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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