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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目标白月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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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他脸上有一丝恼,强压住心里的怒,轻问道:“温怡公主,能否私下一叙?”
  “何事不能光明正大?”霍翎问道,在他怀里,霍清怡心里一喜,面上倒冷静,应道:“好,私聊。”所幸,虽过程有差误,但结局仍在她计划里。
  在众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下,那二人离正殿而去。刚一入偏殿,萧湛堂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墙上,低着头,细细端详她,问道:“你我间,有何仇?”
  否则,她为何要扣他一口大黑锅?
  霍清怡仰着脑袋,黛眉弯如柳,瞳孔里似含有星光,忽伸出一双手,抱住他的颈,压下心里的不自在,软软地道:“其实,是我喜欢你呀!”
  萧湛堂曾害死她,此仇不能不报,但经刚才的对峙,她方知其间利害。他身为太子,个人生死荣辱和国家一体,若伤了他,不知会有多少人枉死。
  因而,她突生奇想,伤他身,不如摧毁其精神,比方说:把他勾搭到手,在他爱得死去活来时,再猛一把抛弃他,让他魂断心伤、愁闷苦痛……
  爽、歪、歪!
  萧湛堂面无表情。少女双眼黑白分明,如黑曜石浸在水银里,其内似蕴着笑意,颇显灵动狡黠,但似在憋着坏主意般,看上去贼兮兮的。
  “是么?”他启唇,声音轻似耳语。
  霍清怡眨巴着眼,抬起小下巴,凑到他的耳畔,如在分享小秘密般,献宝似的道:“真的!我爬你的床,又在大殿上公然陷害,都是为了得到你……”
  如何撩人心魂?她钻研小说数年,早已精通理论知识,而今只待实践,一战成名。
  “哦?”萧湛堂尾音上扬,捻着她一缕发,正欲借机套话时,便听她诚恳地道:“三日前,我初见你时已留心,昨夜又知你身残志坚,心里更觉欢喜。”
  身残志坚?他黑了一张脸,那盘旋在心里的火,终没能继续摁住,此时一并泄出:“昨夜本宫是定力深,不是不行!!!”
  “是是是,”霍清怡忙应道,直点着小脑袋,迎合着他,“殿下定力之深,世所罕见,我辈望尘莫及,只怪小女子姿色平庸,没能让殿下动欲,往后必奋发图强,破了殿下的定力,省得旁人误会……”
  闻言,萧湛堂又一口气堵在心里,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直想往她纤细的颈上掐去。他和她也才见三夜,第一夜,她便砸了他一个大包;第二夜,她囚了他一整夜,差点废了他二弟;到第三夜时,她便扣了他一口大黑锅。
  若不是……他深呼吸,直至顺了气,才道:“若不是孤有涵养风度,定力又深,能容你活到现在?”
  “胡扯。”霍清怡鄙夷道,“分明是我有大腿……错,是我有一位好兄长,你忌惮他罢了。”
  “锦皇?”萧湛堂轻笑,声音低沉有力,极富有磁性,勾得人心颤颤的,“锦皇何其睿智,与你多相处些,必知你是假冒的,届时,都不必孤出手。”
  霍清怡心一凛,但很快冷静下去,因早有心理准备,在前两晚,她露的破绽太大,他猜到不难。
  “为何不点破?”她似好奇道,一脸纯真无辜,忽落下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上划着圈圈,“舍不得我?”
  在他皱眉不悦时,她又踮起脚尖,软软道:“其实我明白,是因你害死了真正的温怡公主,迫不得已,才需要我这个赝品,替你瞒下此事,对否?”
  作者有话要说:
  霍喵喵:嘿嘿嘿~
  萧湛堂:气得本宫想自破定力!
  蟹蟹读者“大熊熊”灌溉营养液


第26章 今昔真相
  萧湛堂静默不语。诚然,她所言不虚,温怡公主若死去,锦国必不会罢休,他只能让“她”活着。
  “你我互不侵犯。”须臾,他启唇,几乎是咬着牙道,“友好结盟!”为了顾全大局,他只能强迫自己,勉强与她和平相处。
  但不用太久,待金辰处置好真正的温怡公主,完全平息此事后,他便能腾出手,好生去收拾她!
  “同意结盟。”霍清怡笑盈盈道,唇角上翘时,小虎牙莹莹如玉,如偷着腥的小狐狸般,两根手指往上爬,点了点他的下巴,“但我做不到对你不侵犯哦。”
  诚如他所言,霍翎不傻,但凡和她多接触些,便知她在假冒。因而,她得找个盟友。
  霍清怡轻眨一下右眼,白嫩手指按在他的唇上,语气俏皮:“说好喽,我替你隐瞒,你替我遮掩。”
  “好。”萧湛堂飞快抬手,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倒也不曾动怒,幽深的目光扫视她,面色放软后显得慵懒,忽往下倾身,炽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
  他压在她身上,相贴时,少女柔软的娇躯,在他的感知下,如此清晰分明。恍惚间,有一缕缕淡淡的香气,蕴着一丝甜美,自她的身上散出。
  霎时,偏殿内气温上升,霍清怡心觉太热,整个人似烧着了般,那一股股小火苗,自心里冒出,蔓延在四肢百骸。她心恼,便抱住他一个翻身,压在他的身上,飞去一个小媚眼。
  分明是她在撩,怎能反被撩?必须占据主导权!
  萧湛堂敛去杂思,似笑非笑道:“媚眼如抽搐,软语干巴巴,娇笑不自然,在施美人计前,至少得先练练,对么,温怡公主?”
  最后那四个字,他咬得很重。
  霍清怡瞪眼,僵了一张笑脸。他站直身,斜瞅她一眼,大约因占了上风,面上便含了笑意。
  待二人回正殿时,众人脸色肃穆,目光全都汇聚而来,但见萧湛堂神情轻松,方才放下心去。
  隆熙帝放宽心,和蔼笑道:“解开了误会便好。”
  “怡怡?”霍翎唤道,微压着音,含有询问之意。
  霍清怡低下头,默默不语,只轻轻摇头。她终归是假冒的,寡言则少错,最好别和霍翎接触。
  “你……”霍翎欲言又止,目光轻一闪,心有黯然。她仍在怪他么?自相逢后,在他的面前,她不如以往活泼,沉默着,压抑着,似一尊雕塑。
  从小到大,他心里最重要的,始终唯她一人,见她性情大变,又和他生分不少,怎能忍得下心。
  怡怡……他下意识握住酒杯,似下定了决心般。
  霍清怡心思斗转,本着息事的想法,凝望向萧湛堂,在他幽深的目光下,攥住他一角衣袖,似羞涩地问道:“殿下,我们回去休息罢?”
  对霍翎和原主的过往,她完全不清楚,只一心想着,当日原主既离家出走,必是极恼霍翎,她如今不搭理他,倒也合情合理。
  “父皇,儿臣告退。”萧湛堂拱手,容色淡然自若,携了霍清怡的手,“锦皇,告辞。”说罢,二人不理会众人的目光,自顾自退下。
  “怡怡……”霍翎轻语,情不自禁追出去,但刚踏出三步,便让一人拦住,低劝道:“陛下,据臣看,陛下不应追出去,否则,会让公主愈陷愈深。”
  “依你看?”霍翎眉目一肃,冷冷地瞥去,“我便因听从了你的建议,才会让怡怡伤痛欲绝,害得她离家出走!”语毕,他轻一挥袖,行一个君王礼,在隆熙帝还礼后,便直接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诶……”一人轻叹道。霍翎入殿赴宴时,仅带有四名臣属,相劝他的,便是国师陶易霄。他生有一双桃花眼,长得尤为妖媚,风姿入骨。
  “你们死心罢,在陛下心里,只有温怡公主。”烈岩低语,摇头晃脑,“你们三个啊,都比不上公主。”便是他,第一个寻到霍清怡,又带她进入无极殿。
  另外二人不语,顿了一息,才拱手告退。陶易霄整了整衣裳,敛去心中落寞,从容迈步而出。四人一出正殿,但放眼望去,哪有霍翎的身影?当下,他们互相看了看,皆不由得苦笑。
  “昔日,我们告诉公主真相,此举或许错了。”陶易霄轻语,阖上眼无奈道,“公主离家出走,陛下忧心如焚,三个月来已心生悔意,而今又见公主性情大变,怕是会抛开一切,对公主妥协。”
  烈岩大惊,脱口而出:“但她们……”他猛地停顿,竭力压住声音,“但她们不止是血亲,还同为……”
  “那又如何?”段元峰打断道,语气尖锐,失了往日的沉稳,“以陛下的性子,从来只有‘不愿’,而没有‘不能’,血亲天堑都不怕,还会在乎别的东西?”
  话一出,四人全都沉默,直到宴会毕后,一位位贵人自殿内走出,和几人互相见礼。
  “汪汪汪!”霍清怡刚回朝云殿,便有一抹白影冲出,那正是二哈。它凶狠龇牙,忽动了动鼻尖,凑到她面前嗅了嗅,顿时摇摆着尾巴,“嗷呜~”
  “乖!”她笑着蹲下去,摸了摸它的脑袋,“二哈,在整个凤栖宫,也只有你喜欢我。”
  那鸡腿、肉汤……她没有白喂它。
  旁侧,萧湛堂沉下脸,冷睨一眼蠢狗。叛徒!他命人抱养它,可不是为了让它取悦敌人。
  “孤的球球呢?”他询问道,本意扳回一局,但转念一想,小白猫近日转了性,逢人便让抱,万一它也叛变喜欢上她,那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思及此,萧湛堂吩咐道:“若看到球球,便抱它去隔间歇息,别让它扰了孤的睡眠。”话落,他斜瞟着她,“还有你,扰我两夜不安生,不得再犯。”
  霍清怡自是应允,随一名宫女离去。
  清池前,立着三扇屏风,其上画有碧玉竹。金山俯首在屏风一侧,唤道:“殿下,殿下?”
  萧湛堂“嗯”了一声,含有浓浓鼻音,显然正是困顿时。两日一夜没有合眼,他已是极困,坐清池里沐浴时,在短短片刻间,都能入眠。
  “温怡公主呢?”他随口问道。
  金山恭敬道:“公主住朝霞殿,锦皇刚刚进去。”
  彼时,霍清怡端坐梳妆台前,正对着一面铜镜,摆了几个姿势,盈盈笑语,又飞去几个媚眼。
  因不忿萧湛堂的嘲笑,她决意苦练“媚眼”、“软语”及“娇笑”。
  作者有话要说:
  霍喵喵:等我的大招~~~让你跪地求饶!
  萧湛堂:再凶,就不给你拉小手!


第27章 江山美人
  ——那个假的温怡公主呢?
  “殿下,”便在萧湛堂问询时,金辰匆匆而入,俯首立在屏风前,“驻锦国的密探飞鹰传信,锦国疑似生变,有王公贵族欲行不轨,意图弑君篡位!”
  “自寻死路。”萧湛堂全不在意,倚在水中长椅上,语气慵懒闲适,“锦皇六岁登基,十三岁罢免权臣而亲政,十六岁促成列国定盟罢兵,在位十七年间国力大增,而今锦国一跃成列国最强。”
  “如此帝王,那区区权贵,能趁他不在时,便推翻了他?”萧湛堂一顿,霎时睁开了眼,目光烁烁,简单擦尽水珠,披衣而出,“孤想到一种可能,锦皇是故意离国,便为了揪出那些逆臣?”
  “殿下,臣还有一则消息。”金辰忽抬头,目光闪闪如星辰,压低声音道,“殿下白日命臣出宫,去处理温怡公主的尸首,臣从仵作那里得知一件事。”
  在公主的颈上,有一道掐痕,据仵作分析,当发生在三日前,伤口极为严重,完全是致命之险。
  “在温怡公主死后,直至今日,那掐痕才显现。”金辰轻声道,“按仵作说法,温怡公主当死了才对,但那时竟能死里逃生,可惜,而后仍踏空摔死。”
  “掐痕?”萧湛堂沉吟,目光轻闪,肃容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温怡公主是被人绑架,便为了引锦皇离国?若往更深层次去想,会否一切皆为局,锦皇是为肃清国内权贵,便拿温怡公主为饵?”
  皇室权利间,有几分真情?在他看来,锦皇对温怡公主的情,未免太重了些。这发生在一位帝王身上,尤其那是一位明君,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金辰大惊,忙问道:“殿下有何打算?”他已得知,假公主正在凤栖宫。
  “锦国权利争斗,不能拿我国当战场。”萧湛堂正色道,细细思量后,“找个理由,让他们尽快离去。”
  “我去一趟朝霞殿。”他着上玉冠便服,如翩翩佳公子,少了往日深沉稳重,“此事尚需假公主相助,毕竟,锦皇留在我国,便是为了她。”
  彼时夜色正深,皎月上中天,洒下淡淡光芒,纱幔飞扬着,如水波在荡漾,灯火珠光照人间。
  梳妆台上,铜镜尤为精致美观,其上图纹华丽。
  琉璃灯中,烛火点点跳跃,昏黄的光漫开,渲染出一片柔和氛围。霍清怡斜瞟,面含浅笑,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捻着发丝,正尝试着各种仪态。
  “不错,清纯里透着娇媚。”她喜滋滋点评。到明晚和萧湛堂相见时,她便可用这个姿势。
  仪态、眼神、言语、情绪……一样都不能少!
  霍清怡坐直身,正欲另换一副仪态时,只听“咚咚咚”敲门声,内殿的门被轻轻推开,徐徐清风拂开纱幔,霍翎抬步入内,门口宫女合上门。
  两个小宫女对视一眼,皆心生怪异,虽为兄妹,但男子深夜入胞妹闺房,未免太不避嫌。
  “怡怡。”霍翎漫步而来,落定在霍清怡的面前,灯火照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随我回国罢?”
  霍清怡乖巧坐着,看上去小小的、柔软的,微有点紧张,细声回道:“你自个回去,我看中了一个美男,想留下借机得到他的心。”
  “你在指萧太子?”霍翎蹙眉,拉出一个木椅,正对她坐下,“此人心思极重,今夜殿内我有意羞辱,他竟能含笑忍下,必有所图谋,你难以驾驭他。”
  霍清怡怔了怔,抬头悄悄一瞅,问道:“你是故意的?”他让萧湛堂当她的男宠,便是为了试探?
  “一是为你出气,二为试探他。帝鸾国根基太浅,国力不强,否则今日局面会生变,他必会下令囚我。”霍翎含笑道,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便是他答应入锦国,把他放在你的身边,我也不放心。”
  霍清怡捂住脸,不大适应他的亲昵。到底是在搞名义上的骨科,她心里总有点疙瘩。
  “但我还是要他,不想回锦国。”她偏坐过身,面对着铜镜,“练媚眼、娇笑、仪态,一举拿下他。”
  “不必白费功夫。”霍翎失笑,“萧太子具有一颗帝王心,眼在殿堂庙宇,心里装着天下、江山,单单儿女情长,如何能入他的心?”
  霍清怡懵了下,面有苦恼色,难不成放弃报仇?
  “江山如画,美人如花。”霍翎含笑道,“结合江山、美人,才能征服萧太子,让他沉沦。”
  霍清怡眨巴着眼,心顿时沉下。啥也不说了,收拾包袱,趁早溜出宫去。
  “你若要美男,我国多得是,皆生得俊朗。”霍翎又道,目光尤为深邃,“如我带来的那些个,陶易霄、烈岩、段元峰、段仲锋……你想要谁都行,若是个个都喜欢,那全留下也成。”
  霍清怡惊讶,心里直感慨。男人任她挑,甚至开后宫也成,这也太彪悍了!
  忽的,她一怔,愕然地望去。他让她开后宫?!
  霍翎面色微变,对上她的目光后,语气里微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还是说,你仍旧想要我?”
  仍、旧?!霍清怡懵圈,心里翻涌滔天巨浪,才明白过来,原来不是霍翎想搞骨科,而是原主!她在三个月前,因搞骨科不成,怒而离家出走?
  “若你依旧放不下,那么我,”霍翎话一顿,目光极其复杂,似认命了般,“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哪怕是我自己。”
  霍清怡怔怔不语,忽有点心酸,不止为霍翎,也为原主。显然,他本不愿应允,皆因原主离家出走,让他担忧了三个月,才不得不妥协。
  那是原主用命换来的!他把原主看得很重,原主亦极爱他,但可惜,两人已天人永隔。
  她心绪起伏,脱口而出:“霍翎,我不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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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丰姿绝世
  “霍翎,我不是温怡公主!”霍清怡闭上眼,一口气说出,提心吊胆,心怦怦直跳。片刻后,她偷偷睁开一只眼,悄咪咪看去,恰恰对上霍翎的眼。
  “我不是你的妹妹。”她呐呐道,有点紧张,“你很重情,我也希望我是霍温怡,能有一位好哥哥疼我,但我们无仇无怨,我不想欺骗你的感情。”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昧良心,不忘初心,一直是她的人生信条。
  霍翎沉默很久,目光有些许复杂,直勾勾地望着她,在她坐立不安时,忽温和道:“是霍怡。”
  “啊?”霍清怡呆呆问道。
  霍翎失笑,伸手过去,揉了揉她的脸,微微戏谑道:“温怡公主的名字,乃是霍怡,而非霍温怡。”
  “我名霍清怡,她和我只差一字。”霍清怡嘀咕道。
  “霍清怡……”霍翎的语速很慢,那三个字,在他唇齿间婉转回绕,似蕴着无限意味。他忽而起身,投下一片暗影,将她整个笼罩,“我记住你了。”
  在那一瞬间,霍清怡便觉空间凝滞,仿似有大山压落,给人以沉重感。她懵了一阵,见他回身往外走,忙拉住他的衣袖,笑得像朵花儿,厚着脸皮道:“我和温怡公主容貌相似,名字又相差无几,多有缘分啊。陛下,不如您收我当义妹罢?”
  “您仔细瞅瞅,说不准我是您失散多年的妹妹呢?”她眨巴着眼,一脸期望。说实在的,这一条“大腿”,又粗又壮,她真舍不得不去抱!
  “今生今世,我只有一个妹妹。”霍翎轻声道。
  霍清怡失望至极,垮下了脸,但立马又眨着星星眼,退而求其次道:“那么,望陛下开恩,在太子面前别拆穿我,暂且当我是温怡公主,好不好?”
  许久,霍翎都不曾回应,背对着她离去,直到开了门后,才回道:“无用,萧太子不蠢,能猜到。”
  霍清怡目光幽怨,鼓了鼓脸颊,心里直惶惶。霍翎一走,她便没了“大腿”,如何留下小命?
  罢了,收拾包袱,溜之大吉!
  霍清怡打量房屋,但一眼扫下去,金器、字画、名瓷皆有,个个大而重,唯独寻不到金锭,以及小巧的首饰,以便她携带。
  “做猫时,忘了偷叼几个金元宝藏着。”她嘀咕道。
  皎月清冷,夜风微闷热。霍翎面色沉静,一步步往外走去,步履略显沉重,目光飘忽迷离。
  ——不要送我走,皇兄,我要留在你身边,哪怕是死,我也不要离开你!
  ——若没有了你,我活着有何乐趣?每日能看到你,我便已满足,不求你回应我的感情……
  ——霍翎,如果我会死,也要死在你怀里!
  ——你怎能忍得下心,把我丢去另一世?
  霍翎闭上眼,停下脚步,一句轻轻的话,伴随微风散开:“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我!不!要!霍翎,我不怕死,你若真的在乎我,便尊重我的决定!
  ——我不要离开你,宁死也不!
  他长长叹道:“我们成功了,原以为移魂已失败。”
  暗影一闪,悄无声息间,玄衣青年站在他身后,抱拳道:“恭喜陛下!恭喜公主!”
  “恭喜?”霍翎怔怔,反复咀嚼这二字,忽而无奈地笑了笑,“但愿怡怡能开心。”
  ——霍翎,我恨你,你为何不早说?你若能早点告诉我,我便不会陷下去!
  ——为什么,你会是我的血亲?!
  ——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姐姐?!
  ——我原以为,自己爱上了亲哥哥,不料爱上的,竟会是亲姐姐!
  霍翎目光轻颤,眉眼间颇有倦意。正当她沉思时,陶易霄疾步而至,低垂着头,拱手恭敬道:“陛下,国内传回消息,权贵蠢蠢欲动。”
  趁锦皇离宫时,一些有反心的,皆冒出了头。
  “差不多都跳了出来罢?”霍翎敛去情绪,蒙蒙月华下,肌体莹白如羊脂玉,如一尊绝美雕塑,丰姿绝世,如谪仙临尘,“也该收网了。”
  “安内后,便到了角逐天下时。”她轻轻道,抬眼望向皓月,云天寂寂如冷霜,如纱月华洒在她的身上,无端生出一丝空灵,“灭诸国,统一大业。”
  陶易霄怔怔望着,下意识屏住呼吸。在一统江山后,谁能和她并肩而立,俯瞰天下?
  “锦皇。”一行人自前方而近。两个小公公提灯笼,躬身引着路,萧湛堂龙行虎步,一袭苍蓝织锦衫,今日扮相清爽,少了几分沉稳冷峻。
  霍翎望去,含笑道:“我国忽生事端,急需我回去处置,劳太子签开城令,再替我报予鸾皇。”
  “锦皇今夜便离去?”萧湛堂了然于心,思及便多问一句,“那温怡公主呢?”
  霍翎目光微顿,一时间,脑海浮出屋里那一幕,女孩忽闪的眼、狡黠的笑,以及那最后的请求,便微笑道:“公主舍不得你,劳太子照顾她。”
  萧湛堂默了默,片刻后才应道:“好!”锦皇离宫,便是为寻温怡公主,此番离去,却不带上她?何况,容公主留在凤栖宫,不顾其名节,又不商定联姻,未免说不过去。
  唯有一种可能:假公主已暴露,锦皇才不在乎。
  但锦皇的那句嘱托,倒也显示出,他对假公主有几分面子情,因而出言帮衬。
  偏在此时,霍清怡匆匆而出,扫了他一眼,便期望着霍翎,笑着道:“今日一别,再见时不知何月,容我送您出宫,成么?”
  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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