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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美人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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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我说介意会有用么?”玄襄道。
  容玉没理会他,起身相送:“自然是求之不得。”
  芷昔道:“你家男宠脾气还挺大。”
  裴照影同情地看了玄襄一眼,捡起碎瓷片,恭恭敬敬道:“师父,那我明日再来拜访。”
  容玉想了想,叫住他:“照影,你且留步。”
  裴照影顿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把碎瓷片留下,你师父还要用。”
  裴照影僵硬了片刻,乖乖放下手上的瓷片,复又同情地看了玄襄一眼。他初见容玉,便觉得这世间唯有她才能在容貌上同师父相配,但相处过一阵后,就深切觉得内在心性要比容貌要重要太多。
  他握了握拳,如果整个大周的姑娘都跟容玉一样,他还是一辈子不娶亲的好。
  闲人都散场。玄襄低声抱怨:“有外人在,你都不留点面子给我。”还有什么男宠不男宠的,可他毕竟也曾是邪神君王,说一点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
  容玉看了他一眼:“你的衣襟上有别的香味,像是佛手柑的味道。”她顿了顿,又道:“我去做饭。”
  玄襄跟着她走到厨房外:“其实我……”
  容玉回首,还朝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念旧,去见未央了。”
  玄襄驻步不前,隔了良久才露出些许笑意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实在太聪明了?”
  “有。”
  “哦?除了我,还有谁?”
  “当年的几位上神都这么说过。”
  玄襄微微一笑:“我会变成完全配得上你的人。”
  容玉手上动作一顿,并不答应,顾自做饭。不多久,便有香味溢出。她将菜肴放入盘中,用木托盘盛着,放在桌上:“你觉得你现在配不上我?”
  “自然不是,只是自己夸自己太说不过去,就谦虚一句,等着你来夸我罢了。”
  容玉拿过碗,为他布菜:“嗯……你是挺好的,我很满意。”她抬起眼,眼角生媚,朝他微微一瞟。这样的神态表情由别人来做,未免有些不够端庄,可是由容玉做来,便是琉璃雕像忽然有了生气。
  玄襄微微一笑:“这世间品貌无双,又知情知趣,除了我,也再找不出第二人。你我相遇,虽是命中注定,却也是彼此三生有幸。”
  容玉本想把这个不要脸的话题终止,却不想他反而更大言不惭。她习惯食不言寝不语,只摇了摇头便不答话。
  待用完晚饭,玄襄去收拾碗筷,她方才站在身后问:“你说你知情知趣,这是何解?”
  玄襄挽着衣袖,闻言稍微一顿,笑道:“我还有很多肉麻话没说给你听。”
  “那现在说来听听?”
  玄襄舀了水,将碗筷再次冲洗,头也不回:“容玉,我知道你是没有心的,那也无妨,我有。我的心可以给你,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那日我追你下黄泉道,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一句话,可惜你把我要说的话都打断了。”
  容玉缓缓走近两步,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微笑:“是挺肉麻的……”他所穿的外袍上有金丝刺绣,有些硌着她的脸,时下风行华丽衣饰,太过富丽总免不了俗气,玄襄穿着这样的外袍总还算压得住。容玉喃喃道:“你下回能换件素面的袍子么?”
  玄襄将碗筷叠好,用帕子擦干了手,在她搂住自己的腰上的手背上拍了拍:“都是男宠了,穿得太素淡也不像罢?”
  容玉被他逗笑,松开了搂着他腰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肘,柔美妖娆,吐息如兰:“不过现在我有心的,你知道么?”
  那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还不断磨蹭,便是心如止水也要被勾出心猿意马来。饱暖而思淫【和谐】欲,这句古话果然不假。玄襄转过身,抚摸着她的黑发,轻声道:“你的头发真长。”他从她的额角一直亲吻到颈项,轻柔而缓慢,像是虔诚膜拜。衣带渐缓,露出那白玉般的肌肤。
  容玉微微颤抖,虽然意识仍然清明,可是身体却记得他,根本无法反抗。
  她忙按住玄襄的手:“不要在这里。”
  虽然此时闲杂人都离开,应该也不会有谁闯进来,他的确也不愿意冒这个可能会被人观赏到的险:“我们回房?”他正要把她抱起来,又被推拒开,玩笑道:“何必呢,你明明也是很乐意——好,算我说错。”
  合上房门,床帘被放下,隔开了外间的烛光,幽暗一片。容玉被握住脚踝,感觉到肌肤被一寸寸地亲吻,克制住紊乱的气息:“时常纵欲容易老,玄襄你要留心。”
  玄襄微微一顿,随即回道:“才几年你就要嫌我老?要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你还不——”他止住话头,不管床笫间的戏言是如何的,最后的结局却是固定。他是特殊的,总比寻常凡人要活得长多了。这是他强求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容玉立刻也觉察到他的异样,回身过来,轻轻磨蹭着他的身体,撩拨却又不满足。她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春宵苦短,你还要浪费在聊天上么?”
  玄襄扣住她的手腕,逼近过去,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体之下,轻笑一声:“如你所愿。”他挺身进入,复又松开她的手腕,浅浅厮磨,看她在身下辗转,黑发迤逦,却成一道极美的妖娆的景。
  不过流俗而已,投入那一潮人间春【和谐】色,欢喜,热烈,以缱绻缠绵收尾。玄襄盯着她,默默想,容玉你逃不开,我自然也逃不开,也不想去逃。此生纠缠至此,平生再多憾事,也是不枉。
  玄襄听着她一声声破碎的呻【和谐】吟,更是动情,克制不住地撞击,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隔了片刻,容玉轻轻颤抖着,搂住他的颈,几乎软语哀求道:“不要了,玄襄,你放开我……”
  玄襄自然不会停,却缓缓抚摸着她的脊背,从凹陷的蝴蝶骨一直抚摸到腰,以作抚慰,呢喃道:“再忍一忍,我就快到了……”容玉知他现在正是难忍之时,自然也就暗暗忍耐,柔顺地任他退出,将她转为趴伏的姿势,又从背后进入。
  她被撞击地支撑不住,伏在被褥之上,手指无力地屈起,又伸展开去。玄襄最后猛烈地撞击几番,突然停住,气息急促,几乎都是不声调的喘息。待气息平稳了些,他将容玉搂在怀里,爱怜地摸着她汗湿的额头:“还好吧?”
  容玉想把他推开,却又用不上力,只能作罢:“你怎么了?有心事?”
  “嗯?怎么这么问?”
  困意已经袭来,她闭上眼,轻声道:“你以前都没这样,跟豺狼虎豹似的。”
  他可不知道她说的以前是指哪一回。都说烟花之地才是一夜风流转头空,她倒是好几次将他一人留在床榻之上,有一回是夜里觉得闷出门散步了,好几回是坐在门口看风景,这种滋味可真不妙:“容玉,你前科太多,我不折腾到你累得动不了,我也太无能了。”
  容玉睁开眼,看着他。原来是为这个。她懊丧不已,早知如此就该一直装睡——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举动也不止有她做过:“玄襄,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爱翻旧账,那我也来翻一翻。你我第一晚那回,你一早就走了。可不是出门散步,也不是出门看风景。”
  玄襄被她说得一愣,就连抚摸着她的脊背的动作也停住了。早知道……便该放任自己的心意一次,也不会现在被拿出来当罪证。他笑了一笑,低头抵住她的额:“容玉,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容玉却已然困了,语声模糊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我都快睡着了。”
  “你……”芷昔放下茶盏,吞吞吐吐,“我昨晚就在想,你……如果……”她迟疑许久,像是犹豫不决,思忖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其实我可以——”
  容玉看着她,微微一笑:“不必。”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知道啊,”她举目远望,看着玄襄和裴照影在后面对拆招式,剑光刹刹,极是好看,“我想,还是顺其自然。”
  “也许玄襄他会很伤心的。”
  她真是个残酷而决断的人哪,就算现在成了凡人也没有改变,容玉浅笑兮然:“可是也没有办法,逆天而行,会连累你,也连累他。我不能因为玄襄,而牵连你一起受罪。芷昔,我原来以为你跟我像,看见你总像看见我从前一样,现在看来还是不像的。”
  她抬起手,手指苍白而纤细,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芷昔秀丽的脸孔突然泛起红晕:“还是不要像我的好。”
  芷昔定了定神,道:“我姊姊说我不懂情这个字,可是我怎会不懂,就算没有过也看过吧?她不明白,人生在世,并不只是情这一关,还有怨憎离聚。情爱之事这么小,而天下这么大,若要容得下天下,情爱之事便也会看淡。”
  容玉早知她聪慧,却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见地,笑道:“你说得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姊姊要容下天下?她的心里,只要容得下一个人就足矣。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期许,也许你想要的,并非是她要想的。”她的确太过理智,可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正因理智才不会一时热度,她和玄襄之间,一定会有一个结果。天下之大,总不过分离,总还会聚首。
  芷昔放下杯子,陶瓷碰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笑嘻嘻地看着容玉:“安心,我手下有轻重,才不会跟那小子一样要肉偿来赔杯子。”
  忽听身后铮的一声,似抽剑出鞘的声音。裴照影涨红了脸,怒道:“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动手!”
  芷昔慢条斯理地开口:“那你倒是动手啊,只说不练就是嘴把式。”
  玄襄轻咳一声,叹气:“照影,她有你师娘撑腰,你就委屈一点罢。”
  大约是时节正好,故人格外得多。待送走芷昔和裴照影那日,又有一人寻上门来。
  玄襄正提着一只母鸡,用擦得铮亮的虚无抹了鸡的脖子,抬首之际,正看见柳维扬微微抽动的嘴角。他笑了一笑:“离枢。”
  柳维扬平复了一下表情,格外淡定地走来:“玄襄,我是来向你告辞的。”
  “告辞?”
  “我要去冥宫了,进去以后,就不会再出来。”
  玄襄沉默半晌,道:“你进来小坐一会儿,容玉也在。”
  “呵,我知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还未恭喜你。”
  “你要是过上我这种日子,肯定没有喜只有忧。”玄襄玩笑道,“她若要说太阳从西边起,我也得昧着心意说是,说不来半个不字。”
  “是吗,原来你还挺不满的。”忽听背后穿来容玉的声音,“柳公子,我们果然再见了。”那日离别,他说后会有期,她原以为也不会再有相见之日的。
  容玉素手煮茶,柳维扬沉默不言,便如从前。他们都不是多话的人,可她也真怕他一直不说话。她想了想,便开口道:“我本以为我会孤独终老。”
  柳维扬在水气弥漫中抬起眼,微微一笑:“你不会的。”
  “如果没有玄襄,很有可能就会。这是我的幸运。”
  茶煮开了,香气弥漫,柳维扬端起茶盏浅酌了一口:“我才是那个要孤独终老的人。”他说得那么笃定,眼神却又波澜不惊,似乎只是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一杯茶饮尽,柳维扬站起身来:“我该走了,你留步,不用相送。”
  容玉站起身来,陪着他走到门口,便停步不前:“后会有期。”
  柳维扬嘴角微挑,带起一丝笑:“多保重。容玉,玄襄便交给你了。”
  容玉忍不住扑哧笑了:“好,定不负你的嘱托。”
  玄襄正好听见这句话,表情古怪:“离枢,你是说反了吧?”
  “没有说反,你想的那句话,不是我有资格说的。”柳维扬转过身,墨似的黑发覆在背上,姿态潇洒扬长而去。
  “听见了么?连你的兄长都说把你托付给我照顾。”
  玄襄从身后抱住她,遥望远方,春日里那桃花开得正盛,好似染红了天边,那个潇洒的身影越来越小,消失不见:“那么你答应了,是不是就一定不会反悔?”
  容玉回首笑问:“赵先生,要不我们拉钩?”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七日奏鸣曲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长番外。背景是现代,玄襄结束了那种长生的非凡人的状态,他们再次相遇。
  此文是向阿加莎女士致敬,我借用了她的代表作《无人生还》。开头容玉的导师的名字,是因为女娲姓风,名号里有个希字,就取名为风希。这篇文我尽力严谨了,但是同《无人生还》比较,就是一堆垃圾,里面有个巨大的思维缺陷,我可以用正文的设定解释这个缺陷,却没有办法另开一篇独立的文来自圆其说。没有看过《无人生还》的妹子们最好不要先去看那篇,不然我这篇文就显得很寒酸了。当然我也不是想让大家看垃圾,这还真是我最好的水准了= =|||
  序
  速来。
  短短的邮件只有两个字,甚至连署名和日期都没有。
  容玉看着发件人一栏里显示的邮箱地址,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地址是她的导师风希教授的私密邮件,很少有人知道,她也是偶尔在实验记录上见过。
  而风教授已有十多日不曾在校内出现,便是课也由几个导生暂代的。去报了案,也一直毫无线索,反而是做笔录的警员安慰他们:“这位风教授也不是头一回失踪了,前几次不也好好地回来了嘛?”
  可是这一回比从前的更严重。手机关机,邮件不回,没有任何只言片语留下,就好像陡然从人间蒸发了似的。
  容玉突然一愣,随即飞奔到电脑前,打开手机定位系统——这封2个字的邮件很有可能是手机发的,如果导师真的遇到了危险,她一定会想到利用定位系统来标明她的位置。容玉点击鼠标,飞快地用代理登入定位系统,只见手机最后一刻的定位东经101°北纬36°,可惜只有这一个历史记录,且标记的时间正好在这封邮件发出之的前半分钟。
  容玉在地图上查到地点,正要打电话去订机票,忽又停住。
  她无法判断这封邮件是谁发出来的,如果不是出自风教授之手,便可能是导致风教授无法露面且与外界联系的人所发,她贸贸然而去,绝不是明智之举。可若报警,这样的线索根本无法成为证据。
  也许还有第二封邮件。
  容玉一整个上午都心事重重,甚至在实验室里出了小差错,把腐蚀性液体滴到了袍子上,报废了一件衣服。
  中午路过门卫室,管门的老大爷满头大汗,吹着小电扇,朝她打招呼:“容老师,暑假要到了,你是留校还是回家?”但凡在这个学校待过七八年的,不苟言笑的管门大爷定会把你当成亲人,嘘寒问暖,偶尔过了门禁回去,他唠叨几句也就放人了。
  容玉微笑着回应:“可能会出门旅游吧。”
  “容老师,听说你还没有男朋友,我这里刚好有人,要不约个时间?”
  “嗯,谢谢,回头不忙的时候再麻烦您。”容玉抱着书,正好身后有人步履匆匆飞奔上来,从她身边擦过。看背影,是她的师兄李彦卿。她正待开口,已见他跑得没影了。
  她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期末考试最后一日。
  容玉把卷子收起,把装卷子的大信封封口,身边还有本科的学生围着,七嘴八舌地问:“老师,这次卷子是谁出的?”“如果不合格了是直接重修还是补考?”“老师,最后那道大题的标准答案是什么?”
  她抬起头微微一笑:“题型的确跟往年有点变化,不算太难,如果不合格,会安排开学前补考。”
  “可是我觉得很难啊!要是我知道今年是谁出卷的,一定找天黑时把他堵住了用口袋蒙起来打!”男生把手指捏得咔咔响。
  容玉不动声色:“哦,是吗?今年的卷子是我出的。”说完,就丢下面无人色的男生顾自往教学楼走。风教授还是毫无音讯,连带着她底下带的博士生李彦卿也一起失踪,今年出卷的任务自然落在她头上。
  可是,就连李彦卿都失踪近七日了。
  容玉想起那日在校门后,看到他形色匆忙飞奔而去的背影,竟是最后一面。
  她交完卷,将双手放进裤子口袋里,抬起头深深叹了口气,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她忙拿出手机,电子邮箱多了一个未读邮件。她定了定神,点开邮件,依旧是简短的没有署名的邮件,邮箱地址就是风教授那个私密邮箱:
  “???………???(摩尔斯电码SOS)”
  11:00AM
  容玉坐在候机室中,看着室外广阔的停机坪。夏日阳光几近通透,透过落地窗玻璃晒在身上,仍然有种低温灼痛感。国内的航班误点往往是寻常,候机室里等候的旅客早已见怪不怪,各自淡定地看书听歌,可她却异常焦躁。
  风教授出现意外了。
  她几乎可以如此断定。
  她用定位系统查找过,那封用摩尔斯电码打出的求救邮件在发出之前,定位依旧是在东经101°北纬36°。
  十五分钟后,广播开始播报登机。容玉拿起包,跟着队伍检票登机。她的座位靠近走道,人来人往,扰得她不能静下心来思考。
  她拿出手机来,翻来覆去看那两封邮件,间隔时间正好七天,两封邮件措词太过简短,她分辨不出是否由风教授亲手发出。第一封邮件是“速来”,第二封邮件是摩尔斯电码的SOS,很难说清两者是否有逻辑上的联系。
  假设这两封邮件都出自风教授的手笔,那么第一封的时候,她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许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可是七日之后,又发生了剧变,才打出了SOS的信号。如果这两封邮件,前一封是出自风教授手笔,那么她在第二封邮件到达的七日间已经出现意外,于是有人发出了第二封邮件,是要引她进入一个陷阱。而最不妙的一种假设,则是这两封邮件都是由外人发出,那么风教授现在必定……
  眼下还没有多的线索,以上三种假设都会占据相同几率。
  因为她走神太久,连空姐都忍不住用手轻轻拍了一下她身后的椅背,示意她把手机关机。容玉抬起头,歉然一笑,把黑屏了的手机放进口袋里。
  “你是第一次出远门吗?”坐在对面过道的位置的人侧过头,笑着问她。
  容玉偏过头看对方,那是一个容貌相当英俊的男人,穿着T恤和破洞牛仔裤,大夏天的居然还穿了一双黑色的中筒靴,手上把玩着墨镜,一副IT潮人的装扮。她目光向下,落到那人的手上,手背上有几条浅色的疤痕,手指有厚茧,不知道掌心是否也如此。她笑了一笑,回答:“不是。”
  那人笑道:“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你是第一次出远门不习惯。”
  “我是出门自助游的,只是突然决定下来,没有提前安排行程,有点不安。”她要去的Q地是个旅游胜地,环境并不算舒适,绝非商业化旅游景区可比。她在收到那封求助邮件之后,匆忙定了机票,连行李都是草草收拾。
  那人看看她的脚下,微微一笑:“看得出来,你的鞋子是tod’s的,穿着舒服,可就不适合走那边的路。”
  容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回以一笑,当先结束了他们的对话。她靠在椅背上,随着飞机起气后有节奏的气鸣声慢慢进入浅眠。
  她似睡非睡,中间空乘出来发放了一次航空餐,她也没有吃一口。
  她好像陷入一个很沉重的梦境,她在广漠无边的戈壁中奔跑着,似乎在躲避什么,仓皇而失措。转眼间,路到尽头,有人遥遥负手而立,清华万端。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像是隔了一层白雾,怎么都看不真切。
  她从梦中惊醒过来,只觉得颈上微微出汗,头顶上的空调出风口还飕飕地冒着冷气,这汗马上就变得冰冷。这时机舱内的灯也适时亮起,她一下子无法适应,便闭了闭眼,只听过道那边的那个男人轻笑一声:“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是做噩梦了?”
  容玉转过头,朝他微微一笑:“不,只是前几天太累了。”
  “哦?那你是工作了,还是现在还是个学生?”
  “两者兼有。”
  那人像是被勾起了兴致:“这怎么说?”
  “我博士还没毕业,还在老板手下当学生,兼职讲课。”
  那人意味深长地上上下下打量她片刻,暧昧地笑了笑:“挺好的。”飞机正不断降低高度,很快便要着陆Q地机场。他从钱夹中取出一张名片,转手递给她:“以后,也许还有的是机会,先留个联系电话。”
  容玉有点莫名其妙,碍于礼貌还是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印刷的内容十分简单:“嗯……元丹元先生,恕我冒昧,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飞机落地的一瞬间,重重地震动一下,然后飞快地向前滑行。
  元丹戴上墨镜,朝她戏谑地一笑:“你觉得我这是什么意思?”
  下了飞机,容玉在行李提取处拿到自己的行李箱,往出口通道走去。只见那个叫元丹的男人带着墨镜,走向一辆改装得面目全非的越野车,他趴在窗口同司机笑着说了两句话,便拉开门上了车。
  来Q地自助游的人非常多,很多都开改装车自驾,这种情况也算见怪不怪。容玉捏着他给的名片,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她在等候出租车的间隙,点亮手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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