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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魔归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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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我们试一次嘛。”
“你这样拧,你师尊竟也不说你。”
“不会说的,师尊只会夸我做得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是以除恶务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殷流采某些方面确实和化嗔真君有共通点。
贯湖真君却没直接同意,只答应她考虑考虑:“便是要试,也要有万全准备。”
“那是那是,我比谁都珍惜自己这条命,当然要事事想周全再动手。”对贯湖真君来说这是第一次面对末法之火,但殷流采已经是第三次,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准备,怎么应对。这么说吧,末法之火亡她之心不会死,她亡末法之火的心也不会死,所以她时刻都在准备着,和末法之火硬碰硬。
“笨”人才会蒙头蒙脑,凡事不加思索就直接上,贯湖真君是聪明人,事事需得周全无比,前路后路条条路都通,才会付诸行动。所以,贯湖真君这一“考虑考虑”,直接就考虑了好几个月。
秋已去,冬也远,山山出新绿,叶底放红花,酥风动新柳,莺飞又是春。殷流采被贯湖真君带着去参加俗世的诗会,咳,贯湖真君曾还是个不错的诗家,这时的诗近似于诗经的古朴,用韵不用律,听来一味音韵和谐,古雅朴拙。
“真君,您为何带我来诗会?”
“不是想找定花道君,如今真仙界法修不多,似你修一念定乾坤者则少之又少,场中那正执笔题诗的,便很有可能是她。”贯湖真君遥遥指向水边假石畔的红衣少女。
殷流采此时的心情只有用“你肯定在驴我”来形容,她从手札里得出来的定花道君印象是个洒脱放荡的汉子,绝对不可能是明丽爽朗,曼妙得像一诗的少女啊!她揉眼睛,再揉眼睛,再再揉眼睛,贯湖真君指的方向没变,穿红衣的少女也没眨眼变成青衣汉子。
“我……我一直以为是位男修。”
“若是男修,便多半不是定飞花,而是定飞叶定飞鸟定飞鱼。”
“那现在我们过去?”
“不必,她题完诗便会过来,场中除你我,并无修士在,她必然早已感应到你我。”贯湖道君之所以选这样的场合,不为别的,只为定花道君是位高门淑女,素日养在深闺,贯湖道君可没有夜探少女深闺的爱好,自然只能选这样公开的场合来相见。
那红衣少女题诗罢,果然放下笔,妙目盈盈望来,尔后温柔婉约地露出微笑缓步临风而来。春日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光如映雪照花一片绚丽,又好似一叶新荷出水,一捧嫩黄迎春花摇曳,让人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娉婷少女”。
等等,少女?
“真君,她才多大?”
“十六。”
“你们上古,十六岁就能到这境界?”见贯湖真君点头,殷流采回千万年后的心就更迫切了,元婴不如狗的上古,真没法再待下去,十六岁的元婴后期啊,“我这资质,要出生在上古,恐怕连一天的戏份都没有。”
“各有其道,你若出生在上古,依然是这等资质,为凡人岂不也是一世。”
殷流采“嗯”一声,应了句“是呀”,话未多说,便有一念如电如露在脑海中升起又消逝……
ps:再有个三四间就能回去啦,回去后会有贼甜的两三章(未完待续。)
☆、第一一四章 纵然是变,天道冥冥
定花道君给殷流采的印象是懒散的,随性的,疏旷豁达的,而且到现在殷流采都还记得她一口一个“老夫”,除此外还时不时撩一下师弟,逗一下小道童,日常除修炼就是吃吃喝喝瞎玩,和诗般少女相去甚远。所以,当诗般少女走到她跟前,殷流采还从言谈间听出一些日后定花道君在手札上录日常的言谈方式时,她整个人都不怎么好。
同样一个人,怎么会前后反差那么大?
在她整个人都不好时,贯湖真君已经和红衣少女互报家门:“不知秦道友是否有意入我太清宗。”
殷流采:咦?咦……这不对呀,定花道君不是太清宗门下。
“难得遇见同道,自是愿同真君同去上清宗的,只是……不瞒真君,素日里修行还需避着家人,若是跳出家门自此山中修行,恐家人不许。虽以吾等之能,自可不管不顾说去便去,只是父母生我养我,便不思报恩,也当令父母不为吾忧心。”
听话是说想去,但因为牵挂着俗世家人,又不好去。殷流采松口气,觉得这才合情理,也许定花道君是日后父母归老了才离家入宗的。
只是很快少女话锋一转,说道:“不知真君可否等我一月半月,让我安抚父母,安顿家中事?”
贯湖真君没有不可的道理,颔首而应,只从殷流采的话里,就能听出来,这位年方十六的少女日后何等霸气。上清宗如今正缺可共参的同道,弟子反倒不缺了:“我与殷道友在此已盘桓数月,再留数月亦可,秦道友且慢慢安顿,不必着急。”
“多谢真君。”
“日后便唤师兄罢。”贯湖真君与平楚、悬云三位之间,平时是以道友相称,后来听殷流采讲什么师承,说什么师兄弟,他们一合计,他们无师可从,便都算授业于天道,就也称了师兄弟。
“自然好,日后还烦请贯湖师兄照应。”
直到这时殷流采才能插|上话:“秦道友,果真无师承?”
“确无,观殷道友修行与我有相通之处,来日还请殷道友多加指教。”因见殷流采修为更高,少女便拿殷流采当前辈,言语间十分恭敬。
殷流采略有点尴尬,要论起来,少女算是她的“一念之师”,如今少女反过来有请教的意思,她自然要尴尬:“哪里的话,共参罢了,谈何指教。”
其实平时殷流采也没这么敏|感的羞耻度,不过是因为有贯湖真君这个“知情人”在旁边,她才格外尴尬。
“那便多谢殷道友了,我且先归家,待来日再邀殷道友与贯湖道友相见。”少女语毕,与殷流采和贯湖真君揖礼告辞。
殷流采连忙回礼,贯湖真君也还以一揖,直到少女走远,殷流采也不知道少女叫什么名字,待看不到少女影踪,她才想起要问少女姓名:“真君,定花道君叫什么名字来着,方才我都在犯懵呢,压根没听到?”
“秦安虞。”
“总算知道她的名字了,日后她会取个什么样的道号,我不会等不到吧,从看到她手札,我就一直在猜写下那样一部手札的修士会有个什么样的道号。啊……不对,真君,她本不是太清宗下,另有师承的,你这样把她邀入太清宗,岂不是要改变很多事?”殷流采一想到蝴蝶效应,就充满各种恐慌,因为她看过的各种电影小说关于蝴蝶效应之后的改变都不是什么更好,而是差得难以想象。
“既然你来,纵然是变,也在天道冥冥之中。纵使不在,千万年中,上古不存,诸法消亡,吾料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更坏。”贯湖真君接着还跟殷流采讲了一番殷流采隐约听过的理论。
这理论总结来说就是时间自有其自愈性,会慢慢消除其影响,如果这是不该出现的变,天道有千万年可以用来一点点抹去其带来的后果。听完这个,殷流采莫明想给贯湖真君跪一个,贯湖真君要是在地球,到哪个领域都能成大手。
“既然要等几月,我们且先去寻末法之火。”
“也好。”贯湖真君终于点头答应下来。
殷流采作欢呼状,催着贯湖真君赶紧离她远远的,凡世中修士并不多,如今的修士虽偶尔会插手凡俗事,但更多的时候都在山中修行。贯湖真君一走,殷流采便将神识外放,以吸引末法之火到来。
一路走一路停,一个月过去,殷流采都没遇到末法之火找上来,倒是秦安虞已经说服家人,如今被贯湖真君喊来陪她。两人境界相当,末法之火按说早该出现,却一直没影儿,让殷流采难免有些心浮气躁:“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还是说我这时候的末法之火,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贯湖师兄已为你演算,应当就在这附近,殷道友莫急,该来总会来。也许正是因为你急,末法之火才不来,因为动念太大,末法之火既有灵智,便会知晓应当避开。”如她们二人这样一念定乾坤的,凡是念太大便如有实质一般,莫说末法之火开了灵智,便是山间没开灵智的走兽都会避开。以上秦安虞曾有切身体会,这时才会有此一说。
“如此么,我试试罢。”殷流采尝试将找到末法之火的急切心松一松,百年都已经等了,不急在这三五月,既已百年,再添十年八年,也不多什么。殷流采本来就很擅长安慰自己,这一安慰,整个就松下来,不再绷得连头发丝都笔直。
秦安虞:“殷道友果真厉害,我却仍做不到收念于内,不形于外,殷道友可否教我如何收念?”
“难道不是……不想就行吗?”
“你竟能如此。”
殷流采:……
不要这样惊讶,脑洞开太大的人,有的是东西可以想,这不需要惊奇,真的。
殷流采此时,忽又记起诗会乍见到秦安虞的那天,贯湖真君的那句话“各有其道,也是一世”。
忽然间她明白自己那时为何要抓住这瞬间如电转的一念——她虽然是依着秦安虞的手札修炼的一念定乾坤,但她们之间仍有很大不同。恍然之中,她知道自己为何会停留在化神期不得寸进。
因为我正试图走与定花道君相同的路,所以才一直过不去那门槛!
此刻,她甚至摸到了打破时间壁垒的门径,这个她一直想修习,但贯湖真君怎么教她也不会的术法。(未完待续。)
☆、第一一五章 愿你所爱,无负你爱
同样的话,化嗔真君也说过,但从未点破,化嗔真君向来认为,唯有自心开悟,不受外力点化的得道,才是真正属于自身的道。之所以殷流采这时才拣出这句话来,无非是因为,同样的话,她在化嗔真君那里听到过许多次,却都是在她无意之时偶然听到,并非刻意教授。
法修在很多方面与禅宗修士有相似,比如他们讲求顿悟,讲求从自身勘明天地万物所蕴含的真法,而不是修一部修法,便修得人人相同。秦安虞能做到她不能做到的,她也同样能做到秦安虞做不到的,并不是谁更出色,谁更愚拙,而是她们所认知的念本来就不同。
只是不等殷流采向秦安虞分说,她就感觉到了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末法之火。
也许是因为她跟末法之火陷过架还掐赢了的缘故同,她竟然能感觉到末法之火的波动,没有火的温度,没有火的形态,那那能焚烧一切的感觉却与火相同。所过之处,所有的灵气,与其说是被吞噬,不如说是因为末法之火的“燃烧”而被消耗殆尽。
“秦道友,且退后。”在秦安虞还没有成长为定花道君之前,殷流采觉得她有责任去保护这位给她指引大道的女修,古人常言一字之师,秦安虞于她何止一字。
只殷流采一个手势,秦安虞就明白末法之火可能已经出现,她迅速退离,并传讯与贯湖真君,请他速来相助。贯湖真君远在万里之外,上古时的修士远没有千万年后的快,所以这短短万里,贯湖真君飞了约两刻钟。
贯湖真君到时,殷流采已和末法之火再次正面对上,这一次轻车熟路,殷流采虽然还是不能达到一念削弱,一念封印,但却可以数量来弥补质量上的不足。十数念间,末法之火被她削弱,再十数念后为她所封印,再之后她努力去倾尽所有,彻底熄灭。
“如果你是灭,那我的念就是生,不管是这世界,还是别的世界,宇宙间所有的世界里,总有那么几个,是我宁死都不会让你去破坏的。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危,我什么都肯。”比如地球,比如千万年前千万年后的真仙界,比如或许会成为人类在宇宙中家园的所有近似地球的星球。
愿所有时间的人类都有所栖居,退路无数,哪怕一时不能达,那些美丽的星辰也应照彻亘古而不被破坏。世间最美的,除了星空便是人心中所有美妙的一切,比如情感,比如宽容,比如善,比如道德……
愿这一切,纵有消长,美妙永恒。
“即使永失所爱?”
殷流采愣了一下,千万年后的末法之火是“死”的,只会依凭本能吞噬,并没有思想,虽然意外,但她只略略一怔便开口回答:“我失去所爱不要紧,只要他好好活着,就没有关系。”
“即使他不想活。”
“他想不想活,和他能不能活,是可以选择和无从选择的区别,它们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你心中,为何会有那么多爱。”
“我也不知道,只是从来看什么都很美好,而美好的东西,本来就容易让人心生喜爱呀。”在现代的时候殷流采并没有察觉出来,直到她来到真仙界,发现自己深爱着故乡的每一种姿态,哪怕她其实并不尽善尽美,哪怕她的各种姿态远不如真仙界。正是因为这种发现,她格外珍惜自己领略到的每一处风景,珍爱所看到的所有美的,不管人还是事。
殷流采转念推己及……火:“那你想烧掉一切,是因为觉得世间所有一切都不美好吗?”
“生来如此。”
噢,本能,殷流采想,也许她可以试图说服末法之火放弃这种本能。末法之火要是不能传递意念,殷流采可以继续当它是个“死”的,非熄灭不可,但凡是有灵智能交流沟通的,她就会不加思索的认为还能救一救:“人类也有很多生来如此的本能,但我们大多时候都能克制这种本能,我们那里有位圣人说过一句话——人性本恶。虽然这句话说的是人性本恶,但其实传达的思想是人性无所谓善无所谓恶,所谓的善是道德的约束,律法的辖制,以及自我的克制。在这其中,自我的克制其实是最重要的,因为道德再完善,律法再严明,也依然有为恶者,好比礼乐崩坏之时,依然有圣人存在一样。”
“或可不食,如何不呼吸?”
殷流采瞬间语噎,如果末法之火吞噬的本能如同人类的呼吸,那么便是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我们就只能继续死掐了。”
“不劳烦。”
待殷流采要问怎么个“不劳烦”时,末法之火猛然间光芒大作,此时,殷流采才看到末法之火真正的本体,那是一团巨大的火焰,说是火焰却泛着冷冷萤绿色光。只见那火焰越长越大,光线越来越不可直视,到是一片夺目亮光。
亮光持续很久之后慢慢减弱,到最后只余一点淡淡冷光,殷流采意识到不对,连忙开口问:“你这是干了什么?”
“愿你所爱,无负你爱。”
神马鬼?
殷流采很快反应过来,震惊地识海都为之震颤:“你……你竟自绝生路!”
“你比你所领略的美,更加美好。”
忽然间殷流采有点难过,她跟末法之火从千万年后掐到上古,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末法之火会自己主动熄灭:“其实只封印也能行的。”
“漫长岁月不见天日之后,若见,圣人亦将灭所见。”
这一段意念过后,末法之火彻底消失,那声音也随之不复响起。殷流采愣愣地呆立在识海中央许久后睁开眼来,发现双颊有一片微凉,伸手一抹,竟是满手泪水。
“殷道友?”
“真君,我想回去了。”
“我们这便回昆吾山。”
“不,我是说我想回千万年之后去,我现在很想找师尊说说话。”这时候殷流采想起的不是界主离舍,而是总为她答疑解惑的化嗔真君。
贯湖真君与平楚、悬云一样,都希望殷流采能再多留一段时间,但殷流采这样状态下说要回去,贯湖真君也没有再强留她的道理,遂点头答应。
(未完待续。)
☆、第一一六章 悄然无声,天地变换
太衍水镜虽名水镜,却最好在离大面积水域较远的地方展开,这是为避免出现镜中境,除此外还有一个条件,就是需要在受术者熟悉的地方。殷流采就两个选择,问元山星罗湖,星罗湖处处都是水,所以她能选的只有问元山而已。
魔界中虽已经一百年过去,但与殷流采百年前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问元山中已有魔头占领,贯湖真君下去,交手几个来回便将那魔头驱逐出问元山,之后,殷流采与秦安虞才降下。贯湖真君叫秦安虞四周警戒,开始布置水镜所需的法阵,殷流采则在一边一遍一遍演练打破时间壁垒的术法。
这一布置,便是数日过去,打破时间壁垒,即使是渡劫期也需要一段时间,这就要求有强大的灵气来支撑太衍水镜。这样庞大的灵气,即使在上古处处灵气充裕的前提下,也让贯湖真君很是费了一番工夫。如此又是半月过去,阵法已成,只等贯湖真君施展太衍水镜术。
“若打不开时间壁垒,切勿着急,灵气可支撑水镜至少两刻钟时间,两刻钟后,仍打不开,便撤回。”贯湖真君再三叮嘱殷流采应当注意的事宜,确定她完全听明白后,才开始施展水镜术。
太衍水镜需要许多灵气支持其运转,但水镜本身却和修士平时随手凝就的水镜没有太大不同,平平一面水镜,映照山石树木。不同的是接下来的变化,水镜中的画面被风吹成页页清波,尔后,水镜顺时针旋转,越旋越深,越深那其中颜色便越浓,最后又忽然间停住,水静波平又重成水镜。
水镜中出现的依然是问元山,但镜中映出的问元山却有殿阁,林下有平整的石路,远处还能看到林间衣带飘飞的使女。使女似乎能看到这边有不同之处,并不凑近前来,只转身向右去上方殿阁。
问元山中的使女早就得了吩咐,一旦山中有什么异象,都要速速去殿中禀报界主。除界主外,化嗔真君亦在殿中,这些年,化嗔真君总是三五年便来一趟,每回都会待上数月,除关心徒弟外,便是来看界主离舍的热闹。
“界主,殿阁下有异动。”使女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能用异动来描述。
话音未落,界主离舍还不及动,化嗔真君却率先飞出殿阁,界主离舍在后边不平地吐口气,才缓缓步出殿阁。殿阁下,使女只看出的异动,在渡劫期的二人眼中大是不同。
“太衍水镜。”
界主离舍一身邪法,自然修不得随同殷流采的留讯一同留存下来的打破时间壁垒之法,毕竟那出自贯湖真君,唯修正法才能修习。所以,界主离舍下来,也只能站到一边看着化嗔真君施为,在化嗔真君伸手进水镜中的同时,界主离舍侧脸看向魔界通往真仙界的出入口:“姬晙……”
“必是殷流采做了什么,先不管,待将她带回,再言其他。”
那是一种能令神仙也心悸的波动,仿佛有什么在消失,又有什么在生成,那是天地正生变换,却悄然无声推进的“动”。化嗔真君不得不专心打破时间壁垒捞徒弟,无法分心他顾,倒是界主离舍在一旁全盘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仿佛所有变化都很细微,但每一种微小的变化汇聚到一起,尤如无数黑蚁啃蚀下的堤坝。这变化肉眼不可见,但可料见,当一切可见时,那变化有多么巨大。
殷流采在水镜另一边,则感觉不到什么动静,不过,在化嗔真君双手伸手水镜时,她也微微有所感应。回头看一眼贯湖真君,贯湖真君含笑冲她挥手作别,她也同样挥挥手,然后迎着化嗔真君伸过水镜的手走去,并与化嗔真君双手交握。
那头,化嗔真君感觉有双手与他相握,先是一惊,尔后才意识到,这八成可能是自家那糟心的徒弟,连忙双手用力一拽,将殷流采自水镜中拽出。将殷流采拽出的过程极为费力,便是化嗔真君也感受到了上古与今时之间存在的重重阻力。
“师尊。”
化嗔真君看到活蹦乱跳的徒弟,压根没工夫搭理,他这边且还费着力。直到将殷流采完全拽出,水镜消失,化嗔真君才来得及甩手一掌拍向满脸欣然的徒弟。这一掌直接把殷流采打懵,看殷流采懵在原地,化嗔真君在冷哼一声开口:“父母生你,为师教你,谁曾令你如此轻视自身?”
殷流采:……
眼泪汪汪扑向化嗔真君,她才不管呢,这时候最有用的就是卖乖卖眼泪,节操在这样的时候是不能吃的:“师尊,我好想你,上古一点都不好玩,我每时每刻都在想要早点回来,让师尊不多担心。师尊,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
化嗔真君理她才怪,一把推开,冷冷地道:“你错的不是令为师担心。”
殷流采:好嘛,人家知道啦,你就是觉得不管为什么,也不该为个男人把自己小命丢一边嘛,理解理解,再来一次,说实话我也未必还有那勇气。
“师尊,我错了,我带了好多好多上古特产给师尊,师尊不要生我的气了嘛。日后我一定什么也都听师尊的,再不任性,再不乱来,师尊指哪里我打哪里,绝不带打偏的。”
化嗔真君面上终于露了笑意:“这很好,他……你打不打。”
殷流采:……
师尊,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界主。”
“无事便好。”
殷流采看看界主,再看看化嗔真君,扬扬下巴,意思是:你看看,这才是正确的欢迎回家的方式好么,回来直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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