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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魔归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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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的时候,能有人来救个场,殷流采万分感激,太清宗专程派来弟子,给殷流采奉上一封手书。修士间,鲜少会有人手写书信,是飞叶传书不好用,还是千里传音速度太慢,脑子缺根筋才会日常传话都用书信。一旦用到书信,必然是较为重要的事,比如某位真君成为某宗宗主,飞叶传书先到作个通知,手书后到以周全礼数。
殷流采接到书信没多想就拆开,拆开后,书信上只有一句从贯湖道君手札中抄来的话——若吾道友来日为道号心忧,且思来处。
来处?
殷流采猛然冒出一身冷汗,难道说,贯湖道君其实知道她并非只是来自千万年后,而是另有来处。虽冒一身冷汗,但贯湖道君手札中这句话,确实为殷流采指明道路。
其实不论是化嗔真君的问心,还是贯湖真君的且思来处,最终要指明的都一样——找到真正能刻入你灵魂的,才是属于你的。
作为一个历史生,殷流采想起当初教授给他们布置的课外作业,说是古人有字有号,字多半是师长取的,号却多半是自拟,于是他们一班学生得了这么个不强制一定要完成的作业。那时殷流采可没取道号这么犹豫,没两天就想好了——玉京。
至于为何是玉京,那便要说到大学暑假时的三清山之行。
#玉京真君其实也不好听,不过比“旺旺”还是好很多的#
#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的旺旺大礼包,既有好吃的爱吃的,也有不好吃不爱吃的#
(未完待续。)
☆、第一二四章 上处玉京,神王之宗
殷流采上大学时候,宿舍里有个上饶姑娘,暑假时邀全宿舍去她家玩,饶是殷流采是南方人,也头一次看到那么多连绵不断的山。同学家中不管门还是窗,探出视线去能看到的都是山与水。之后去三清山游玩,正逢雨后见晴,野树生烟,玉京峰在晴日之下,烟霞之上,仿是仙山从天外来,又似是古代国画大手的山水画卷,望之见俗不外如是。
那一刻,殷流采被深深迷住,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要老去,一定要在这样的山中老去,如果没这运气,那也一定要在能看到这样的山的地方走完人生中最后的一段时光。中国人,骨子里多半都有个山水田园的梦,喜欢生活在便捷的都市,却热衷于将心归田园去,往山水中。
也是那时,殷流采才发现,她骨子里也有这样的根性存在。
同在烟霞中的不止玉京,还有玉虚玉华等山峰,她一眼看到的却只有玉京。看到玉京峰时,殷流采想起的是《魏书》中那句“上处玉京,为神王之宗,下在紫微,为飞仙之主”。
“在道家,元始天尊就居于玉京……所以,从那时我很渴望成仙?”也不能这么说,殷流要咂下嘴,“还是景色太美,那是景区,想也知道不能给我住,美景在山之高,大约只适合神仙居住。”
“可是,这一不言志,二不明意,三不示道的,能行吗?”
化嗔真君告诉她:“自然可以,玉京亦是个好词。”
在真仙界亦有玉京一词,也是天外仙山,世不曾现,不过殷流采有点怀疑那个词是她无意中露给贯湖道君的。
“那我便号玉京了。”殷流采立刻跑出去,一一告知同门,她拟定了道号。有化嗔真君为之背书,这回同门很快就接受,不过偶尔,殷流采还是会被人叫成忘妄师妹,忘妄师侄之类的。姜流素还声称,忘妄更适合她,她需要这个。
取好道号,化嗔真君领殷流采去宗主那里重新刻过弟子玉牌,然后化嗔真君就要一脚踹殷流采去闭关修炼:“进境太快,恐根基不稳,闭关好好定定心压压浮躁。”
如果化嗔真君不喊住殷流采,殷流采很有可能就会去找界主耍两天,有化嗔真君这句主知,殷流采就是再一门心思想出去,也不得不乖乖闭关,谁叫她向来是听师长话的乖孩子。这一闭关,又是三年,待殷流采出关,不但境界稳固,“一念定乾坤”也更加精进。
出关后,殷流采将自己修炼上的疑问向化嗔真君提出,并谈到“一念定乾坤”。化嗔真君沉吟片刻后,与殷流采分说道:“法修以念施术,确是上上之道,然而却非谁都能修。”
“我有贯湖道君整理好的修法,师尊也修修看啊,贯湖道君讲过的,法修的念,远胜剑修的剑。”剑修的剑有多厉害,真仙界许多修士前仆后继地证明着,法修的念有多厉害,却并没有多少人清楚。殷流采觉得她有责任普及一下,毕竟“师尊厉害就是我厉害,同门厉害也是我厉害”嘛,出去跟人掐架,光一个人强横怎么能行呢。
对殷流采来说,不算容易,但绝对称不上难,叫她说,比高考容易多啦。
将修法转交化嗔真君,化嗔真君接过后细细参详数月,竟渐渐摸到那门槛,然后他只轻轻一推就将门推开,推开之后,比起殷流采来,可谓一日千里。到后来分明是殷流采先学先悟,却成了化嗔真君反过来指点她,化嗔真君也赞成殷流采的不藏私。
“为何要藏私,上古无数修法,正因到后来人人藏私,许多真法上法尽皆失传,不过是惧人强过自己罢了。试想若是同门同道,越强大越好,若是敌人,人强我更强,又有何惧,至若人强我弱,那也只怪自身修业不精。”化嗔真君说完看一眼殷流采,难得想说几句语重心长的话,“为师渡飞升之劫,约略就是这一二百年间,是远是近,端看何时摸到那关窍。阿采,为师不能陪你大道行远,你需好生修行,强过他人才是。”
要少一根金大腿这事,殷流采其实已经有所准备了,但化嗔真君每每这样一讲,殷流采还是会心生不舍。虽然念叨的是这么好的大腿要飞,无异割肉,其实心中十分难受。哪怕化嗔真君是飞升上界,成神做仙去,但想想一别成千上万年,她就特别想抱紧化嗔真君大腿,哭着闹着不许他飞升。
可飞升这事,来了就挡不住,殷流采瘪一下嘴说:“弟子明白。”
“一念定乾坤既然适合你,为师便不另为你寻修法,此法是真法,也是上法,好好修炼,早登大道。”化嗔真君话说到皱眉,想起大徒弟姜流素来,小徒弟虽然时常让人觉得糟心,但大道无忧,而大徒弟倒不叫人操心,却于大道上难免要生波折。人生的波折可大可小,大道的波折亦然,若小似是过眼烟云,若大可如山河倒倾,化嗔真君有些担心姜流素趟不过去。
“师尊,你皱眉看着我干什么,好像我又做了什么让你烦恼的事一样。”
“不是你,是流素。”
“素素不是好好的吗,没末法之火,都不曾堕魔呢,多好。”
化嗔真君瞟她一眼说:“该来的总会来,她心中的波折,便是她人生的波折,长生路上的波折。此际她心中波折仍未消,便一切波折都不会消,只差时间早晚而已。”
殷流采真想说“像这样心中有波折的,在我们那儿只需要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但说出来又不能回去找一个来,她自然只能不提这茬:“那我们能做什么?”
“令她磨砺一番罢,你又能做什么。”
“我能陪素素一起去啊。”
化嗔真君:“也可,你的脾性确需加以磨砺。”
内心戏多得,连他的都想替界主离舍掬一把同情泪。
殷流采:不,师尊,你其实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爱什么人不行,爱内心戏女王#
#脑残粉丝儿快乐多#
#我有脑残粉我骄傲,我有脑残粉我自豪#(未完待续。)
☆、第一二五章 明亮无比,雪白一片
化神期前,宗门弟子一般会被禁止去闯秘境,因为不确定因素太多。尤其是大宗门弟子,每一个对宗门来说都十分珍贵,不调|教好怎么舍得放出门去。师长们虽常说要叫他们独立风雨,实则,谁家大宗弟子不是师长们在后边一点点看着长大,直到确定他们不但能独自面对风雨,还能搅得起风雨才放他们四处闯荡。
到殷流采这里,因为进境太快,都化神后期半只脚跨入返虚境,还没有去各处秘境闯荡过。嗯,她都不去秘境的,她直接去上古浪了一圈回来。
“师尊,我真的可以吗?”
“未曾想你竟有不相信自己能行的时候。”
“不是呀,师尊没看出来我在激动吗,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四处游玩,不用再受限制。”以前去凡世历练,也加了个去凡世,有凡俗市井中穿行,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殷流采为自己终于要出去看看这真仙界到底什么样而激动,而且还能去传说中的秘境探险,在这样的时刻,殷流采想起了各种探险小说加仙侠小说的桥段。
“是,你可以去了。”
殷流采恨不得手舞足蹈表示她有多欢欣鼓舞,不路上捡个龙蛋怎么叫魔法呢,不跳涯捡到绝世秘籍怎么叫武侠呢,不探个秘境怎么能算仙侠呢:“那我去找素素。”
磨厉不用算她的份,出去浪这种事就是不能少她的份,殷流采一路从化嗔真君这里跑到姜流素院落中,兴冲冲地推门而入,还没看到人就直接嚷嚷开:“素素,素素,师尊许我们去秘境探险啦。”
姜流素捧着本册子正静静看着,听殷流采这么一嚷,立时抬头没好气白她一眼:“要去也不带你一起。”
殷流采:……
“不嘛,我一个人去害怕,你陪我。”
“你不是有情郎吗,喊情郎呀,找我干嘛。”
“说的也是,那我传书给界主啦,说起来我都几年没见界主面了,他肯定想我想得欲仙欲死,是该叫他见见我面,别真叫他死于相思病。”殷流采二话没说又跑走。
本来只是想呛两句声,然后在师妹乖乖卖萌时“勉强”答应带她玩的姜流素:……
忘了殷流采这人的毛病总是说来就来,说没就没,得,现在真的只能自己去。
殷流采与化嗔真君说一声,就跑去找界主,她连飞叶传书都不用,打算直接去魔界给界主个惊喜去。一路上,殷流采满脑子都在想,界主见到她会怎么怎么样,是用那双揉碎星辰在眼底的双目饱含柔情地凝视她,还是用璀璨无比的笑容醉倒她,又或是用并不算多么宽广但却温暖无比的怀抱紧拥她?
啧,哪一种设想,都让殷流采激动得不要不要的,恨不能立马见到界主,让他把以上种种设想都给她来一遍。
界主离舍在问元山中召集一众狱主商议魔界中事时,远远感应到殷流采的气息,与他同样感应到的还有一众狱主。殷流采要来,既然都在,谁也不会没见到人就离开,虽然知道她是来找界主的,但一干兄长在总要先甜甜喊几声哥哥才能粘粘乎乎去吧。
界主忽想掩面,虽然几年不曾见面,只不时你来我往地传递飞叶传书,但殷流采那德性,凭飞叶传书已可全知。怕这时殷流采早已经预演了许多内心戏,只等见了面再上演,要命的是,许是这几年憋着不能出来,她内心戏的魔性更深重许多。
约摸一刻钟左右,殷流采便到问元殿外,一跨进殿阁门槛,就双眼发贼光地粘到界主身上,却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
一看这情态,界主就知道他想的一点没错,不仅没错,殷流采比他想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看她站在那,浑身上下恨不得明明白白写一行大字——你快飞奔过来说你想我呀,来嘛,不要傲娇,我知道你很想很想我。这句话脱胎于殷流采平日飞叶传书,绝对是将殷流采的语态描述得十成十。
当着一干属下的面,界主委实没好意思上前配合殷流采的内心戏,不过片刻工夫而已,她的内心戏就变了,这回变成了——我辣么萌,辣么可爱,你肿么舍得不飞奔过来拥抱我。嘤嘤嘤……你肯定是不爱我啦!界主觉得他大概是被殷流采给带歪了,成天不得不配合她的内心戏,配合得他都慢慢开始一身是戏。
“十三,你站那干嘛,等我们过去接你不成?”
界主:不,她不是等你们过去接她,她是在等我飞奔过去。
殷流采在那眨巴眼,再眨巴眼,尽量将自己的表情往又萌又可怜兮兮去靠近,她就不相信界主能不中招。
界主其实一点都不想中招,然而如果殷流采得不到满足,她不会善罢甘休,她在内心戏这一点上有着无比坚定的执着与坚持,不配合她演下去,她真能一直站门口。界主深深叹口气,在站起来的瞬间,为自己的前路而小小担忧一下后,走向殷流采。
在他站起来走过去的同时,殷流采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总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明亮无比的脸,亮得能把整殿阁都照得一片雪白:“界主。”
界主感觉自己背上无端冒出冷汗来,但要他如殷流采愿把“好想好想”什么的说出口,当着人面他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好改“深情凝视”,满面“璀璨笑容”,是的,这些殷流采都曾在她的飞叶传书中用过的形容词。
殷流采慢慢露出满意的表情,这才有闲工夫搭理旁人,准确的说,得到满足后,她才看到殿阁里还有其他人:“大哥二哥……十二哥。”
一干狱主早已经看懵,含糊着点点头次第出殿后互视几眼,皆是一脸莫名:“界主也不容易啊!”
“从前我们总帮十三,如今看来,我们倒更像是帮凶。”
“若是十三,做帮凶我也认。”
“哪怕刀对着界主。”
“没看界主乐意嘛。”
“十三也算是修成正果。”
“可不。”
“就是委屈了界主。”
“心甘情愿便不是委屈。”
“那是什么?”
“两情相悦喽。”
殷流采听着,心想:我喜欢两情相悦这个词,美美的。
(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章 去除藩蓠,释放天性
众狱主们一走,殷流采就扑进界主怀中,想的是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殷流采戏太多,界主烦是烦的,可殷流采投怀送抱,他不要太喜欢。
两人不说不动的在殿门口搂搂抱抱好一会儿,殷流采才闷声在界主离舍怀抱中问:“你都没说想我。”
“想你想你。”
“你好敷衍啊,你现在就开始敷衍我啦,将来说不定出个门回来就不爱我了。”殷流采说完自己就笑开,她虽然内心戏满得能溢出来,可还不至于到这份上。
她一笑,界主离舍也不由失笑:“怎么会。”
殷流采一抬头,正好看到界主的下巴,她没忍住一时心动,凑上唇轻如蝴蝶地吻上去:“我越来越爱你了,可是你都不爱我,嘤……”
这时候界主觉得他要是笑场,必定会招来恼羞成怒的一顿小拳头,于是他伸手划过下巴上,被殷流采轻吻过的地方,着重将注意力放在那点酥麻上:“三年未见,只这一下就打发我?”
“三年没见,怪我喽。”
“自然怪你,去几回你都在闭关,自不好打断你。”
“我也三年没见你呀,你什么都没有就把我打发了呢。”说完,殷流采不满地直哼界主。
界主离舍一看,眼下这戏应该差不多了,这才开始切入正题:“好好好,总会找点东西打发你,说吧,想要什么。”
因为界主离舍的配合,殷流采十分满意地放过了他:“我们一起去探秘境吧,随便哪个秘境都可以,只要能和界主一起,哪里都是仙乡。”
闭关三年,殷流采这张嘴是越发甜了,甜得界主都有些受不住:“洗墨山如何?”
“去去去,你说哪里就哪里。”殷流采也听过洗墨山,传说洗墨山上的乌漆麻黑池子,是某位仙尊倒洗笔水的地方。洗墨山的秘境倒是和仙尊无关,洗墨山秘境被发现至今,依然没有人找到洗墨山秘境中那股庞大灵气的来源,至于来源到底是什么,众说纷纭。
洗墨山秘境出世已有十余万年,无数修士曾赶赴其中探秘,其间灵气庞大而带一丝天地间最原始的道意,便是找不到来源,也多得是去其间修炼参悟的修士。再说那股灵气,庞大却不浓郁,因而并未被哪一宗占去,当然,主要是当年为洗墨山秘境,各大小宗派散修斗过一场,谁也打不服谁,谁也不甘心退,再加上洗墨山秘境一直没什么发现,无主状态才一直维持下来。
去往洗墨山的路上,殷流采随口问了一声:“不过,为什么是洗墨山呢,秘境多得是呢。”
就是不算上玄宗所有的秘境,魔界这个庞大的“黑暗势力”也在真仙界拥有许多秘境。按常理来说,去有所属权的秘境会安全一些,因为进去的不是本宗弟子就是友宗弟子,便是偶尔混进来一两粒沙子,也兴不起腥风血雨。
“他们就是消失于洗墨山秘境。”
殷流采顿时有点愣,她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界主是觉得他们还在秘境中?”
“在秘境中无法飞升,有人曾目睹秘境中雷劫,若他们渡过飞升大劫,便是再漫长时间也无碍。我欲找到他们,并不只因他们是我父母,而是……而家父并非常人,唯有找到他,一切才能归于正轨。”不论是殷流采自上古归来之后还是之前,界主离舍寻找父母,原因都是一样的。
“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不,不麻烦,你自上古归来后,麻烦便少了许多。虽仙楼还在你手中,但却不是因为他被迫将仙楼掩藏,而是他曾算到仙楼另有主人。”说到这,界主离舍看殷流采一眼,“他亦算到,仙楼易主,并非因他所赐,于是他才将仙楼留于在稠李山。”
“我说怎么还是得到仙楼了呢,啊,这回好了,界主说得对,总算是少了许多麻烦。”殷流采倒没去问为什么找到元道真君,一切才能回到正轨,界主没有说下去,就说明这时候还不好这些。
“多谢你肯同我一道去。”界主谢得无比诚恳,说实话,他并不敢一人走这趟,但他又不欲旁人知晓,是以他连一众狱主都不曾说明。
“哎呀,跟我还说谢,你好有意思啊。”殷流采拖着界主的手臂用力晃两下,以表达她对听到“多谢”这个词的不满,“我说要去秘境,你肯和我一起去,我也没说谢呀。”
有时候殷流采是真让人觉得有点烦,但有时候,殷流采又像此刻这样,使人觉得暖:“十三啊,岁月漫长,若能时时心存感激,便不会失去。”
“干嘛要心存感激,心存爱意就足够了,我只要这个,我不贪心,只要有很多很多对我的爱装你心里就可以。”殷流采心里快被界主的话甜死了。
话说出来有多肉麻,界主只要略微感受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能知道,不过,殷流采喜欢,再多鸡皮疙瘩话还是要说的:“已经有很多了,还会更多的,直到你满意为止。”
殷流采摇头:“唔……我永远都不会满意的,再多再多再多都不会,永远不会,所以你每个今天都要比昨天更多,每个明天都会比今天更多。”
界主心中轻叹一声,殷氏独家内心戏又开演了,好在这句话一个字就能满足她:“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殷流采笑得无比满足,眉梢眼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哎,把我甜死了,你要负责啊!”
“嗯,我负责。”
“不甜你也要负责。”
界主:……
自从界主道明心意,殷流采就成了现在这样,一时一个样,上一刻还能让人打从心底笑出来,下一刻就成了哭笑不得。
殷流采把这归究于——去除藩蓠,释放天性,终于把界主搞到手了,她就是想低调,都会不由自主地可着劲得瑟。
界主:“洗墨山已到了,我们下去罢。”
“嗯,好。”殷流采立刻把内心戏全收起来,该干正经事啦。
#释放真正的自我#
#界主是糖,甜到忧桑#(未完待续。)
☆、第一二七章 算无遗漏,肆无忌惮
洗墨山山体岩石皆是漆黑如墨,偶尔有点缀一点金灿灿的星星点点,阳光一照,黑色中透出一抹深蓝,如同冬日的夜幕。洗墨山秘境便在山腹岩洞深处,岩洞高阔而明亮,山腹中有将日光引入洞内的阵法,是以岩洞中植被十分丰富,加之有水流,倒不像是山腹洞穴,反倒更像是地底花园。
穿过茂盛植被和或深或浅的水潭,便能看到洗墨山秘境的入口,殷流采看向界主离舍,界主离舍紧了紧握住她的手点头说:“进去吧。”
“嗯。”
进去后,便是群山连绵,烂花生树,远山有屋宇,并非后来修士所建,而是秘境本来就有的。屋宇并不高阔,反倒像是凡世常能见到的院落,而不是修士更为喜爱的高阔殿阁。如果这是某位前辈高人凭能力构建的秘境,那这位高人必然是个心有桃源的隐士,看过大风大浪,经历过生死劫难,于是将屋宇建成凡世院落。
当然,这只是殷流采的想法,到底怎么回事,还是那句话——众说纷纭,难辩真伪。
往前行进时,界主离舍与殷流采说起他与父母在江涯边安居的岁月,那段岁月被界主离舍描述得平淡却不乏温馨。不过,殷流采莫明有点想笑,她总有种“爹妈携手出去打个酱油,一打数千载未归,徒留幼子寄人篱下饱尝人世冷暖”的即视感,这要放现代,绝对得上头条呀。
也是界主离舍说起父母时语调过于轻快:“若非有必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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