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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魔归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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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流采正要地万军阵中掠走五王时,忽觉得眼且一切都在慢慢淡去,她知道,她这是通过考验了:“但是,这次的考验是什么?”
元道真君,你熊!
☆、第二十一章 水饶清波,碧举亭亭
当皇宫与风雪一一淡去,殷流采又回到山雾缭绕的悬崖边,只是这时悬崖上有了台阶,从悬崖边沿伸展向上,悬崖下依旧滚滚浓雾蒸腾。万幸殷流采没有恐高症,虽然难免脚有点发软,到底还是一步一步迈上去。
第五楼挺好,一迈出脚去就听到水声,殷流采顿时心安,可以召唤怪鱼,把第四楼的事问一问,再把第五楼的通关攻略拿到手。这时殷流采倒拿怪鱼当吉祥物看待了,看,前面几关有怪鱼多顺利,不像四楼那样,从头到尾透着诡异。
五楼一进去,就是一眼水莲饶清波,碧叶举亭亭的池塘畔,取出召鳞,将怪鱼召唤出来,怪鱼过来一看:“哟,五楼。”
殷流采:“你门儿清嘛,那么我们来说说,四楼到底什么鬼吧!”
“试心中善恶呐,你竟过了四楼都没看出来,元道真君以为,小恶可以,小善也可以,大善自然更可以,大恶不能作。所以在四楼,杀人放火祸国殃民,挑起战乱倾覆政权这些事你不干,基本都能过。不过,过和过也是有区别,你怎么过的?”怪鱼问殷流采,殷流采把在四楼发生的事大略说一遍,怪鱼听罢看她眼神都不一样了:“在元道真君的判定里,你大约可以算大善了。”
殷流采:“我什么也没干啊!”
“手握世间至高权柄既能什么恶也不作,还能辅佐明君,稳定江山社稷,这就是大善,你竟这般无欲无求吗?”怪鱼眼神里透着纳罕。
“凡俗的权柄有什么好求的,我还等着渡劫飞升,长生不老呢。”多少当皇帝的最后都想求长生来着,可见世间权柄不如成仙,殷流采好歹是学历史的,别的不行,总结经验教训的能力数一数二。
“话说起来自然容易,可真到那时候,有几个人勘得破。”怪鱼说话间,摆好姿势,让殷流采跳到它背上,这回的考验就在这眼池塘的藕花深处。
五楼自然又是无惊无险,并且接下来直到十关都依然风平浪静,怪鱼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它再见过元道真君布置九十九层仙楼,也不知道其中关窍究竟如何,只知道个大概而已。
接下来到十九楼时,怪鱼以为这样安安稳稳,殷流采说不定想去更高的楼层看看热闹。人嘛,野心或许并非人人有,但好奇心的话,却几乎人人都有那么一点,结果它正要载殷流采去闯关时,殷流采来一句:“行了,现在告诉我出口在那里,这仙楼我可不想再闯下去啦。”
怪鱼:“你不动心吗,渡劫飞升,长生不老,只要得到仙楼,这些都近在眼前。”
“你怎么不说得元道真君这么厉害的人,也因为仙楼身死道消呢,有捷径谁不想走,可也得有命享。”如果殷流采还是金丹期魔修,她说不定真能去试一试,如果元嗔真君或界主离舍跟她在一块,她也敢去,毕竟金大腿粗壮嘛。
虽然这么想挺怂的,但是殷流采才到真仙界多久,在完全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下,选择更稳妥,更安全的道路近乎于本能。活下去,对于还没站稳脚跟的殷流采来说,比渡劫飞升,甚至比回家都更重要。
怪鱼找不到话来反驳,毕竟元道真君真是因为身怀仙楼,若来真仙界中许多人觊觎,才被杀人夺宝的:“那我带你出去,要说出去也好,省心,十九楼往上,可就不会这么轻易让你通过了。”
“那我希望我家师尊能全部通过,最后得到仙楼,师尊有就是我有嘛。”
“你倒不怕受牵连。”
“你说得也是,那我还是希望界主离舍来吧,界主离舍修为深不可测,又向来对属下大方,老板有我也有,一样的。”
怪鱼:好没出息。
殷流采:“你肯定在心里骂我。”
“走,我带你出去。”怪鱼尾巴一摆,朝反方向游去,没游出去多远,怪鱼问了殷流采一个问题,“殷流采,你的道是什么?”
“啊?”殷流采压根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她连修道是什么都还囫囵吞枣叫呐,猛问她她的道是什么,叫她觉得这还好远好远,“我不知道。”
“那你修的是什么?”
“长生呀!”
怪鱼原本溅起一片雪白浪花,游得飞快,殷流采答完,它却停下来:“那你肯定出不去,还是继续往上爬楼吧。”
“为什么?”
“出仙楼的门也是有名堂的,不管哪一层,都是从一个门入,一个门出,入道者可入门,得道者方可出门。”
“那现在的意思是?”
“不悟出你的道,有门你都出不去。”怪鱼默默为殷流采默了个哀。
“牛不喝水,怎么能强按头呢,我从前可是个魔修,怎么可能心中有道呢。”殷流采早已经同怪鱼说明自己的来路,倒也不是她想说的,而是在十六楼的台阶下有面水镜,那水镜一照,把她什么老底都透了。她还能怎么着,只能干脆破罐子破摔。
“第二楼里既然有问元山,那便说明,魔界的修法,也是大道传承。”
明摆着不能出去,殷流采只能继续往上:“不过,继续往上我就能悟到我的道?”
“我记得四十九楼的考验就是明道心,再有三十楼就行,只要你不去九十九楼,哪一楼也没区别。”
“只能这样了。”殷流采这时又想了想化嗔真君,不知她家美人师尊这时到哪一楼了。
美人师尊,呃,化嗔真君此时刚出九十七楼,站在九十八楼时,化嗔真君也在考虑一个问题,是否要去九十九楼。一路上得到的好处不可谓不多,但仙楼要不要取,还是个问题。
仙楼是福,也是祸,饶是化嗔真君曾骄然横世,也得考虑考虑,他毕竟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是五岭峰,是他陷于深渊时,将他从污泥里拉出来悉心教导的师门。化嗔真君最终选择通过九十八楼后走出仙楼,他出来时,稠李山上已有十数人在那里聚首谈论,其中也包括两名五岭峰弟子。
其中,没有他那不着调的徒弟,化嗔真君顿时又不由担心起来,那丫头蠢得很,化嗔真君一担心她被困在十九层以下出不来,二担心她一路捡****捡到九十九楼去。
虽然捡了****,但没捡到九十九楼的蠢丫头下在化嗔真君出来约两个多时辰后,才从仙楼出来,化嗔真君这才松一口气:“哪一楼?”
“四十九。”
“尔道心如何?”
不问还好,一问殷流采脸瞬间皱成苦瓜。
☆、第二十二章 丰衣足食,不忘初心
四十九楼名为问道心,殷流采进去时,那里空茫茫一片,但很快车水马龙,钢筋水泥浇铸的大楼拔地而起,渐渐人声鼎沸,街边小摊小贩卖着喷香的早点。殷流采愣许久,才叹口气,晓得自己不是终于回家,而只不过是上了一层楼而已。
她沿着路走,越走就越发现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是大学时那条她无数次开拓食谱的小吃街,天南海北的学生汇聚于此,天南海北的美食也汇聚于此。作为一个地道的南方人,她曾在这里为各地花样繁多的面食而惊诧,并为之充满赞美。虽然她还是更热爱大米饭,可并不妨碍她兼爱各种面食,蒸的煮的油炸的,发面的不发面的,油面水面水油面,地在物博带来的独特饮食环境,完全就是另一所大学啊!
“干嘛让我到这里来啊?”难道说她的道是吃不成。
迟疑地沿着街道一路走过去,小吃街右转就是大学校园的北门,北门没设置门卫,只设个刷学生卡就能出入的门禁,白天随进随出,晚上九点到第二天五点半都会锁死。殷流采走过去时,正巧有人刷卡进去,她也跟着走进北校门。
从北校门去哪里都要经过警务处,过了警备处是北花园,北花园里种着许多新奇的植物,大部分都是试验品种。他们学校下的研究所专门研究各种改良农作物,有一部分味道出奇的好,有一部分却光凭味道都能毒死人。
过北花园就是图书馆,图书馆过去是条小河,小河边上就是综合教学大楼,殷流采大学时光,有大半课程都是在综合教学楼里完成的。走进教学楼,挑高的玻璃幕墙,从透明天花板呈坡面斜拉而下,由校友捐赠的观景电梯和某知名艺术家制作的玻璃雕塑,依然还是那样光华流转,璀璨以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能让我再回一次这里,真好啊,谢谢,再也不说你熊了。”
殷流采拾阶而上,来到他们上课常用的教室,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一半人,殷流采找个位置坐下,没过多久,教授推门进来。没点名,直接上课,殷流采听半天,小声问身边的同学:“这节课是哪一系的?”
“哲学啊。”
殷流采:……
“你走错教室了?”同学幸灾乐祸。
这间大教室日常不止历史系在用,殷流采倒不意外,她奇怪的是,为什么叫她来上哲学课,为什么是哲学。
“大约,因为哲学是最接近于‘道’的学科?”然而,殷流采接下来很快知道,宗教学就是哲学系的二级学科,因为这节课上的就是宗教学。
但是,对于一个历史系学生来说,宗教学似乎来自于另一个星系,跟地球隔着无数光年。殷流采整个一节课听下来,也没听懂,比五岭峰上那些道家修炼典集还要叫人更晕头转向。
“问道心啊,又不是问我的道在哪里,这我根本不懂。”殷流采不得不求助来上宗教学这门课的同学,“师妹,来,为师姐解个惑,在东方哲学范畴上,应该怎么定义‘道’这个字眼。”
还是那位幸灾乐祸的同学:“你走过的是道,你要走的也是道。”
殷流采恨不得写满脸“师妹你家祖传卖驴的吧”,可同学答过她就飘飘然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人,留给她一个特别白衣翩翩的背影。此时此刻,哲学系师妹带给殷流采的伤害,比宇宙也小不到哪儿去。
“我还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呢。”殷流采翻白眼吐槽,吐完猛地呆住了,她指着飘飘然而去的师妹的背影,整个人都处在深入到灵魂的震惊之中,“那……那好像是我上大学时候的样子耶。”
“我好像真的有上过宗教学课,好像真的有遇到过走错教室的师姐,回答过她这么两个问题。”这下不用脑补,殷流采就把自己吓得直冒冷汗。
“如果九九八十一楼,每一层都是一个世界……也不像是这样,倒像是把关卡这样设置了。那我当神棍做国师的那些年,难道是在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那……那个国家没灭亡真是上天保佑。”
走出教学楼,转瞬间就是五岭峰,化嗔真君将五岭峰《坐谭静照》教给她,告诉她《坐谭静照》的主旨是“静参物我,照见一切”。
“我走过的,我,我要走的,我?”殷流采恍然间明白了点什么,但并不能准确地表达出来,然后在下一刻,她就看到怪鱼拿银光透亮的尾鳍甩她一脸水,接着她就和怪鱼确定能不能出去。怪鱼说不准,驮着她往大门所在的方向去,她试探着往里走,竟然真叫她走出去。
一走出去,劈头盖脸的,化嗔真君就给她来一句:“尔道心如何?”
殷流采苦着脸,说出四个特别烂大街,特别文艺的字眼:“莫忘初心。”
“尔初心为何?”
殷流采忽然很想对大学时期,那个梦想是造福人类的少女说一句“你好坑”。少女的造福人类不是虚妄的一个念头,而是有实际想法的,做为一个热爱美食的少女,她一个历史系学生,操着不比袁隆平大爷少的心。
袁大爷让大家吃饱,梦想造福人类的少女想在让大家吃得又美味又安全又健康——因为她在小吃街吃坏过好几次肚子。少女毕业时,随着年龄增长,早就没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费老鼻子力气才给自己找上一漂亮饭碗,结果没端上就穿越到这来。
“想让这世间人人丰衣足食。”真正的初心,殷流采压根没好意思说出口,耻度破表好么。
化嗔真君点头表示这个初心挺好:“善功德、大愿力才是法修正道,余者,通属小道。”
“啊?”还可以这样解释,“师父,我真的要去完成这个初心吗?”
“自然。”
殷流采:穿越大神,请劈个雷,把袁大爷赐给我。
她和她的初心之间,差着五百个袁大爷,食品安全……
等等,这是古代社会,还没有食品化学这门“不大道”的存在,所以,算起来就差一个袁大爷。
真·祖传专业卖驴的化嗔真君:徒弟这么蠢,还救吗?
☆、第二十三章 地动山摇,仙楼有主
殷流采估算自己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初心”时,仙楼又吐出几个人来,过得几刻钟,姜流素也从仙楼中出来。据在场的修士估算,仙楼中此时仍然还剩下几十人,姜流素道她去了七十一楼,因为没通过这楼的考验才出来的。
同师长说完在仙楼里的经历后,姜流素就扯过殷流采到一边去:“你的事如何了?”
正在忧国忧民忧天下的殷流采:“啊……噢,听说洞明真君在溯海门偷药盗宝之后就失踪了,素素,是我从前看错了他,现在既然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怎么可能还会沉缅其中。”
“那就好。”姜流素见殷流采心思完全不在这事上,就知道她是真的已经话下,而不是强自嘴硬,“你修为怎么回事?”
殷流采大约讲了讲,发现姜流素很为她担忧后,她讲道:“没事,根基还再,修为提升是早晚的事。”
“再有三年就是真仙会,三年之内你若不能重回金丹,便要错过,此等大好机缘,错过岂不可惜。”真仙界是自真仙会举办后,才有的概念,可见真仙会是一场多么具有影响力的盛会。真仙会每三千年才一次,正因为三千年才一次,每次中真仙会设定的试炼中脱颖而出的前五十人,都能在中真仙会上获得一些真仙界人人抢破头的奖励。
更值得称道的是,每三千年的真仙会上,排名前五十的人,有九成都能成功渡劫飞升。不仅是因为真仙会开的试炼和给前五十人的奖励,更是因为,承办真仙会两宗八派一府共同捏着真仙界那人人都听说过,却很少有人知道详细的“明台仙露”。
传闻中,明台仙露,一滴可使凡俗中人立地结婴,诚然,这谁也没试过,毕竟那么好的东西,谁舍得给凡人。到修士身上,饮过明台仙露的修士,渡劫飞升时,不必担心域外天魔入侵识海灵台。需知,多少修士渡劫时不是被雷劫劈死,也不是勘不破心魔,而是域外天魔入侵识海灵台导致渡劫失败,只得咬牙舍弃肉身从头再来。
姜流素说完,殷流采也基本想起真仙会的事:“确实很可惜,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也许我的机缘在别的地方呢。”
“你倒看得开。”
“那是,我素来看得开。”
“是啊,唯独一个情字勘不破。”姜流素挑眉含笑看着殷流采。
殷流采忍不住翻白眼,这黑历史大约会一直跟着她,她好冤,明明不是她干的。连翻几个白眼后,殷流采伸手戳姜流素腰上的软肉,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她脚下不稳,倒向姜流素。姜流素伸手扶稳她后,看向仙楼所在的方向,殷流采也跟着看过去,不过她有些迷茫:“怎么了?”
“半个时辰前,所有人都已经出来了,仙楼再没有动静。此时忽然地动,很像是仙楼已经为人所得,不管是不是,总会有人这样猜想。阿采,你跟紧师尊,虽说你出来得早不会人针对你,但待会儿一旦乱起来,没人会管这个。你与师尊和长老们待在一起,多小心些,我去收拢同门。”姜流素说的同门,指的是带出来历练的十几个记名弟子,他们方才三三两两在树荫下闲谈,交流着在仙楼里的经历,相聚不远不近。如果乱起来,姜流素担心他们会被人冲散,记名弟子修为多半不高,若冲散了,可能会很危险。
殷流采粘到化嗔真君身边,化嗔真君此时神色一片肃然,见她过去,伸手把她揽到身后,塞给她一把符:“倘若事有不对,凡有靠近你的,不必留手。”
“师尊?”需要这样如临大敌么,她们一行先出来,怎么也会惹来怀疑。
因为殷流采来的时间还不长,见过的,哪怕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界界主和魔界的狱主们,行事作风都给她一种,大家没仇,所以能放则放,能过则过。魔界不怎么过来真仙界为非作歹,真仙界的正道,对魔道也基本不存在喊打喊杀的风俗,可以说殷流采到来时,恰好遇到的是真仙界最稳定最平和的一段时光。
魔界已经被界主离舍以强大的个人魅力和武力扫荡一统多年,真仙界正道这边,因为魔界已经不需要过多顾虑,又没什么人人震惊法宝秘境出世,自然也太太平平。虽然多少有暗流在下,但表面上看起来,至少是波平浪静的。
“阿采,踏入修界,便会有这一天。”化嗔真君难得和姜流素一样叫她一句“阿采”,此时这样喊,带着几分温柔的安慰。
殷流采不怎么很能体会到这温柔,因为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可能要杀人”的恐惧中,即使是原身,其实也是没有伤过人命的。大腿抱得好,上有魔界界主罩,中有另外十二位狱主关照,下有一干魔界小喽罗毕恭毕敬,原身是没有见过血腥的。
“怕吗?”
殷流采长出一口气,摇摇头:“不怕,早晚会有这一天。”
她没有这样的准备,魔女殷十三是有的,且,魔女殷十三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或压力。幸亏有殷十三的记忆,否则殷流采肯定不能这样淡定,以及哪怕她看起来还很淡定,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泛寒意的。
这时,原本乐乐呵呵一起谈天说地,互相投喂的修士们各据一角,彼此戒备地看着,戒备中又带着些窥探与揣测。他们之中,必定有人得到仙楼,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他们可能会怀疑我得到了仙楼,也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既怕被当成目标,又怕错过目标,这就是此时此刻,所有修士心**同的想法。即使是殷流采,其实也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居然敢要仙楼。
上一刻,殷流采还四处张望,下一刻,她就仿如石化一般,待在化嗔真君与诸位长老身后大气也不敢喘,她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元道真君,说好的登仙楼八十一层才可以得到仙楼呢,我才爬到四十九楼,干咳要给我,人家不管内心还是脸上都明明白白写着拒绝好么。
嘤嘤嘤……师尊,不要放弃治疗我!
☆、第二十四章 真言法阵,仙山盛境
稠李山一役,打了整整半个朋,数百修士死伤过半,各大宗派能派到稠李山来的,除去过来跑腿的役使弟子外,都是门中新一代出色弟子,带队的也多半是门中名声响当当的人物。如此,这一役,可谓是使各大宗派元气大损,至少新一代弟子,若想出头闯下名声,起码得再等上几十上百年。
想想三年后的真仙会,再想想各大宗派青黄不接的现状,不得不使人怀疑,是否有人从中作梗,是否有人居于幕后细筹谋精算计,将三年后会参与真仙会的弟子一网打尽。活得足够长的修士们,但凡有点脑子,都格外擅长于阴谋论,也正是这一阴谋论产生,才使得各大宗派罢手。
其实,若换别的法宝出世,两宗八派一府根本拉不下架子来撕,仙楼不同。仙楼当年刚现世时,还没人当回事,毕竟真仙界的修士都是见过世面的,不至于等闲的法宝出世都一窝蜂过去喊打喊杀——仙楼八十一层除各有效用外,还可聚三千世界气运,这才引来一拨又一拨修士追杀。
气运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哪个修士心里都有谱,危难之时,有气运者生,无气运者生死难料;夺宝之时,有气运者得,无气运者望洋兴叹;修行大道,有气运者纵千难万险也能问鼎,无气运者便顺风顺水至渡劫,也可能一个雷劈下来,万法烟消云散。
这样的至宝,哪个不想要。
殷流采:我不想要!
“你脸怎么这么白,还满头大汗,受伤了吗?”姜流素方才在理点五岭峰有多少人受伤,有多少记名弟子身亡,交待完他们互相疗伤,回来就见殷流采惨白着一张脸,头上的汗珠子滚圆一颗往下砸。
脸白生生的殷流采望着姜流素:师姐,我心里苦。
“说话啊,哪受伤了,师尊,你来看阿采,她是不是伤着了哪儿。”姜流素生怕是自己眼拙没看出来,遂请化嗔真君过来瞧。
化嗔真君走过来:“她无事,许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着了。”
姜流素原本一脸担心,听完化嗔真君的话立马也不拍殷流采了,也不搂着她了,还嫌弃地轻轻掐一把殷流采的脸:“没出息。”
“两宗已先行离开,天尊府正打算走,我们既已清点好伤亡,便也启程回五岭峰罢。”化嗔真君说完转身去请诸位长老,诸位长老也是心中生悸,真想早早回五岭峰。
这一役,五岭峰两名长老受伤,伤亡的记名弟子有二十人,流字辈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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