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恭喜狐王,终于有崽了-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祝繁垂眸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如你所见,准备出门。”
“出门?!”荷香目瞪口呆,看了看外头漆黑一片,扭头道:“都这个时辰了,你出门干什么?先生刚让我来叫你过去,你们不会是又吵架了吧?”
二姑娘脾性大,她大概也能猜到父女俩是发生口角了,但应该不至于这大晚上的离家出走吧?
祝繁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我不去,劳烦荷香姐告诉他,我去外祖母那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祝华跟曹春花又在她那耳根子软的爹面前添油加醋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东西,左右都是对她不利的,她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留着体力睡觉呢。
“怎么这会儿想起去老太太那了?”荷香无奈地皱眉,“晚上不安全,要去也明日白天再去吧,你这一走,先生会气疯的。”
荷香来祝繁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自然知道这父女俩向来是几句话不对就对着干。
尤其是近半年,也不知她家二姑娘是怎么了,好似对家里的人比从前冷淡了不少,尤其是对三姑娘,虽说谈不上有多疼宠,却也不像现在这样爱答不理的。
“随他怎么疯,”祝繁不在乎,出了屋子关上门就往院子外头走,边走边说:“荷香姐我走了,这几天都不用做我的饭,我在外祖母那儿住。”
话说完,人也跟着院门关上的声音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荷香要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就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家二姑娘出了门,心下顿时一股无奈感升了上来,摇了摇头后转身往堂屋去。
荷香没有说祝繁是在她去了之后才走的,而是说她去的时候屋里就没人了,只留了字条说去老太太家。
不然让祝谏知道祝繁明明都晓得他在喊她了却还一意孤行地选择在这个时辰出门,只怕是火气会更大。
而出门后的祝繁已经落了个清净,自然不晓得祝谏在得知她不在屋子里时大发雷霆。
当然,她就是不想晓得才选择这个时间点出门的。
她没觉着委屈,也没觉着有那个必要非要跟祝谏吵得个脸红脖子粗的,毕竟她现在还有必要住在那个家里,而且她也已经想好怎么让祝华那个小人后悔了。
从家里出来,祝繁并未径直往老太太家去,而是顺着熟悉的路趁着漆黑的夜色绕过神庙山绕到了后山的山脚。
到了山脚,祝繁才从怀里拿出火折子猫着腰从石缝中拿出自己事先藏着的油灯和灯罩子。
前世她自上了山便未曾下来过,因为怕人发现。
所以这回醒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熟悉从自己家到她曾经藏身之处的这条路。
一开始她也害怕会在这期间遇上野兽,为此还特意随身带着家伙,然半年过去,她连一条蛇都没碰上过,更别说野兽了。
但祝繁并未因此就放松警惕,所以直到现在她每回上山都会带上工具,晚上则把藏在石峰里的大砍刀给带上,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第八章 遇狐,与他再相见
循着已经熟悉的路线,祝繁举着油灯一步一步往山上去。
白日里,那个不知来历的人搅了她的心情,害得她都没在那里待……
抬手,总感觉那个人的气息还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倔脾气顿时又上来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不是给的心里的那个人,祝繁就恨不得把嘴巴搓下来一层皮。
去他的登徒子!空有一副好皮囊,没想到却是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人。
依她看,那哪里还是人啊,分明就是狐狸精!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长得那么好看的人!
“狐狸精!臭不要脸,最好不要再让我碰到你,否则一定撕烂你的嘴!”走着走着,祝繁忍不住碎碎念,边念还边用另一只空着手使劲擦着嘴。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总算是到了地方,祝繁也把心里的气给发泄得差不多了。
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心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拿着油灯走进山洞,石板上亦空空如也,很显然白天的那个狐狸精已经不在这了,不过洞中依旧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桃花香。
祝繁在洞里看了一圈找不出这香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也就没有去追究,只把油灯放在石板上,走到石板边上的一堆看似已经潮湿到发霉的杂草堆边。
还好还好……
祝繁忍不住拍了拍小胸脯,蹲下身子将那堆草给拨开来,晕黄微弱灯光的照射下,草堆下属于她的秘密也暴露在空气中。
祝华、曹春花、祝嵘、周大福、李大嘴、张翠柳、王大壮……
密密麻麻,十行九列,都是这祝家村的人。
“一二三四五六……”
祝繁从头到尾数了一遍,最后拿起边上的一根小树枝又重新排了一列的头:钱德坤、朱宝珠。
村里人的全名她记不全,有的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所以便通过这种方式把他们记下来。
几乎每天几个,只要她在村里见到了,知道了他们的名字,她就会来这里写下他们的名字,这样她就不会漏掉了。
这,便是她的秘密。
她这个人就是如此记仇,前世临死前她发过誓,生生世世,就算下了十八层地狱,她也要让这祝家村的人给她陪葬!
如今,她没有在十八层地狱,也就谈不上“陪葬”一说了。
但这些人,她却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等到她把整个祝家村的人名都记下,那个时候他也就该来了,届时等到时机差不多后便是将她的恨做了断的时候!
将刻在泥地上的名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祝繁重新将那些杂草铺在上面,起身坐到了石板上,然后趴下。
硬邦邦的石板咯得身上的骨头微微作响,祝繁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感,也感觉不到本该来自石板的冰冷。
祝繁把脸贴在石板上,想起那个人为了不让自己在这里吃苦,硬是将这个冰冷的山洞布置得跟他家大屋子似的。
“三叔,”重生后,她最喜欢的事便是在这里像这样说话。
“今天这里来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我还以为我们的秘密基地被发现了,不过好在那人不是我们这儿的人,等你来了我就带你来这儿,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把我们的事告诉你。”
“三叔,我觉得我现在好坏,好几次都险些没忍住害了人命,你知道吗?祝韶风说喜欢我,今儿晚上爹就说让我嫁给他,我好气,他凭什么擅自做主让我嫁给祝韶风?我分明一点都不喜欢他。”
前世今生,她对祝韶风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也不知道那些人哪只眼睛看到了她跟他亲近,真亏得祝华那小丫头片子把“私会”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三叔,你快来好不好……”
祝繁觉着自己又要矫情了,尤其只要一想到他,她的耳边就好似响起了前世自己临死前听到的那声“繁儿”。
如今只这般想着,她这眼睛里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冒水,“三叔……”
空荡荡的山洞,安静得连风吹过洞口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祝繁捂着脸趴在石板上闭了眼不让眼泪掉下来,不想却在这时听到来自洞口处的一抹轻微响动。
“谁?!”
祝繁“腾”地坐起身,随手就将放在边上的大砍刀给捏在了手里,警惕地看着洞口方向。
狐之亦方才出去散步了,在洞里躺了整日,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僵住了,却不想化成狐形的他还不到洞口便瞧着了里面透出来的烛光。
熟悉的气息未激起他半分警惕,却让他心里的那个疑团更大了。
刻意放轻脚步走到洞口,本想看看那小姑娘为何会这个时候来此处,又在做什么。
然让他未曾料到的是因他的注意力在小丫头身上,以至于没注意到边上的那颗小石子,一脚踢过去,打破了空气中的寂静。
而那小姑娘也已经手持大刀地朝他这头看了过来,她手里的那把大刀更是泛着冷冽寒光。
狐之亦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晃了晃尾巴,瞬时间大眼瞪小眼的。
“狐狸?”祝繁看清洞口的身影后蹙起了眉,手捏大砍刀从石板上下来。
狐之亦眨了眨眼,分明清楚自己这个时候该转身走的,但脚下就跟生了根似的,只瞧着小姑娘那双分明哭过的双眼便走不动了。
站在洞口的小东西周身火红,像极了她在梦中见过的曼陀罗,洞中的烛光微弱,那身顺滑的皮毛却泛着光泽,一看便知顺滑极了。
随着祝繁的走近,小家伙的一双尖耳也跟着动了动,与其娇小的体形不相配的毛茸茸大尾轻轻地晃动着,只那双好似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上去乖巧极了。
祝繁见它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脚下的步子放得更轻了,甚至还把手中的大砍刀给拿到了身后,便是担心自己手里的家伙什会吓到这小小的不速之客。
直到她走到它面前,小家伙也没有挪半步,祝繁心中隐隐雀跃,要知道这可是她头一回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家伙。
虽说以往在路过猎户家时也曾见过他猎到的狐狸,但却是没见过像眼前这般的周身通红,有好似有灵气的。
“别怕……”她出声,空出一只手来朝小狐狸伸手,然后慢慢地在它面前蹲下。
听到她的声音,狐之亦顿然反应过来,脑中一个激灵转身就要走。
谁知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他才有转身的准备,眼前的人影便陡然变大,然后……
“抓到你了!”
祝繁扑倒在地,也不管滚一身的泥土,大砍刀被她“当”的一声扔在青苔满地的地上,正好让她空出了双手摁住那软软的小身子。
“呜……”
狐之亦一个不慎,被小姑娘给压了个正着,反射性地挣扎着身子就要往外钻,却不料这小姑娘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力气却是不小,愣是让他没能从她身下钻出去。
下意识的,狐之亦从喉间发出了不适的呜咽声,听上去有种被欺负的味道。
祝繁没想着真把小家伙给伤着了,她只是看着这小东西可爱,想逗它玩儿,现下一听它这般不情愿的声音,以为是自己把它给弄痛了。
于是她赶紧着起来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穿过小家伙两只前爪的腋下将它抱在怀里,连声安抚:“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我就瞧着你长得好这才想抱你,呼……呼……不痛啊。”
边说,祝繁边摸摸小家伙的背脊,又揉它的后颈,还顺带把哄孩子那套都给拿了出来。
狐之亦忍不住嘴角抽抽,心道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将他抱着就算了,甚至还把他当成孩童来哄,这丫头果真还是欠揍的!
心里哼哼了几句,狐之亦没再挣扎,顺着小姑娘的抱它的姿势抬起头去看她。
祝繁见它竟这般乖巧,心里一阵柔软,站起来连裤子上的泥土都不管就直接抱着小狐狸往里面走,当然,顺带不忘将她的大砍刀给拾起来。
目光触及到那泛着寒光的大刀,狐之亦的身子忍不住僵了僵。
这丫头,是想拿着这刀砍谁呢?
“不怕,”祝繁感觉到它的变化,以为它是害怕她手里的刀,当下就把砍刀给放到了石板上,口中安抚道:“放心,只要你不伤人,我是不会用它来砍你头的。”
虽说她胆子大,但终归也是个人,比起那些能吃人的野兽弱了不止一点两点,带个防身的总是好的。
只是她不说后面那句话还好,一说,狐之亦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后颈一凉,看小姑娘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这丫头,让他说什么好……
“好漂亮……”祝繁怀抱着周身通红的小狐狸,手从那身顺滑的皮毛上滑过,越摸越觉着小家伙的这身皮毛越好,嘴里忍不住地就赞叹道。
小姑娘的手在他后颈处揉捏着,力道恰到好处,让狐之亦很是受用地眯起了双眸,舒服得忍不住在心底发出轻叹。
嗯哼,小东西,就你会说话。
祝繁哪里知道怀中抱着的非一般之物,只见它如此不怕生,心下一喜,不禁想起它方才的挣扎,转转眼珠,生了逗弄的心思。
“嗯……这么漂亮的皮毛,想必定能卖起大价钱来。”
第九章 三叔,关于那个男人
小狐狸的身子瞬间僵住,连带那双狐狸眼也瞪大了好几分,前面抬起的一只小爪子还保持着悬着的模样。
什……什什什么?!
这丫头竟然想把他的皮毛拿去卖?!
狐之亦怎么也没想到小姑娘竟然对才见面的他存着这样的心思,脑子有些发懵,甚至还觉着他的威严受到了蔑视。
更甚至他都听到了隐身在外头的黑凌憋笑的声音!
狐之亦不高兴了,抬起两只小爪子就朝祝繁手上拍去,然后挣扎着四条腿儿要从她怀里下去。
哼!臭丫头,亏得他身体这样了都还想着在离她最近的地方瞧着她。
她倒好,居然想将他的皮毛拿去卖!
他是谁?!他是谁?!!
他可是堂堂狐族之王,整个狐族相貌最佳,本事最佳,狐品最佳的王!这丫头,竟然还想拿他的皮毛去卖!
真是气煞他也!他不高兴了!很不高兴!他不要看到这丫头了!
越想,狐之亦心里越是气哼哼,挣扎的动作也更激烈,让祝繁险些就真的没抓住。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儿呢,”祝繁拽着小狐狸的两只前爪,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
狐之亦闻言抬眸,没好气地瞪着她,心里的别扭却在看到那双笑弯了的眼睛时不过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好了,不逗你了,”祝繁安抚地揉了揉小家伙的后颈,“我只是没想到你真能听懂我说话,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你这么有灵性的,不气了,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跟着刚见面的小家伙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不自觉地就这么亲近起来了。
狐之亦本就没有真的生她的气,他怎会不知小姑娘本性善良,只是现在的他好生纠结。
他为狐,生性放荡,之所以会选择幻化成原身除了好藏身外,另外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这般的形态能减轻他每年一次的不定时的情发。
若非这回的情发好巧不巧的发生在本该是他跟她相遇的时间,持续时间又比往年的长外,他哪里会将两人相识的时间延后至此。
废了那等劲儿才解决那些麻烦的人和事回到这里,他便恨不得日日跟这丫头在一起,也好早些让她许下心意。
但眼下即便就算是他想化成祝弧与她相识,身体却也不支持,贸然接近,只会让他的情发时间加长,更甚至极有可能做出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若真如此,届时怕是追悔莫及。
想着,狐之亦一狠心,抬起爪子便要趁着小姑娘不注意的时候跳下去,不想小姑娘竟又快他一步,抱着他将他放到了地面。
狐之亦不解,抬头用那双好看的眸子瞧着她。
祝繁见状轻笑,弯腰摸它的头,说道:“不知道你从哪来又是什么品种,但既然连我这种外行人都看得出你的不菲,旁人必定也能瞧出,我虽喜欢你,却是不能就此束缚你的自由,去吧,记得藏好些,千万别被其他人给碰上了。”
村里的那些猎户是遇上就不会放过的,也是这座山上前几年的确出现过野兽食人的事,不若这里早就被他们那些人给占了,哪里还有她的藏身之处。
狐之亦本是想走的,但听到小姑娘用他朝思暮想的声音说出这番话,他却不想离开了。
他想,或许便以这副姿态跟她一段时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如此也省得日后小丫头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被吓着。
至于他的老毛病,以这样的姿态再以他的能力,忍下来应该也是可以的,他……
“主上,切勿掉以轻心,”黑凌以千里传音之术将自己的声音传到自家王上耳中,道:“主上忘了,白日里你险些便将祝姑娘……”
“闭嘴!”狐之亦同样以千里传音之术回道,却是未再训斥黑冽半句。
没错,方才是他一时冲动了,竟然想着就此跟了这丫头下山。
白日里情发的程度还算轻的他便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事来,若真就此跟了她下山,他实在不能保证在朝夕相处之下不会做出什么越矩的举措来。
一番天人交战后,狐之亦咬紧牙关不再去看祝繁,毅然转身朝洞口走去。
祝繁不知小狐狸心里的挣扎,只看它一步一回头,心中不免柔软,甚至起身将小家伙给送到了洞口,并嘱咐了好几遍,直到小家伙那火红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才转身回了洞内。
回到洞内坐回石板上,祝繁内心竟莫名升起一股失落感,甚至好笑地摇了摇头,她放眼看了看洞中,哼了一声道:“都怪你,到现在还不来,害得人家对着一只狐狸都能想起你来!”
他名祝弧,与“狐”同音,她觉着好生奇怪,为何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儿,但就是这个名儿为她抹去了数个夜里的恐慌,温暖了她内心的寒意。
听村里人讲,祝老爷子当年不顾家人反对只身外出跟了途径他们村的人从商,这一走便是四十年。
春去冬来的,村里的人老了走了,新生孩儿一个接着一个,四十个春秋过去,当年那些反对祝老爷子外出的人所剩无几,就连他父母也在这四十年里相继西去。
当年,也就是辛庚十三年的这年夏天,祝老爷子携家眷荣归故里,面对物是人非的故乡,已年过六十的祝老爷子连着好几日伫立村口,不发一语。
而她,便是在那个时候遇上祝弧,遇上了她的三叔。
记忆里,三叔体弱多病,身上随时都带着一股药香,但毫无疑问的是,三叔是他们村里最有才华,样貌最俊朗的男子。
之所以会叫他三叔,是因为祝老爷子家在村里的辈分本就高,她爹叫祝老爷子一声叔,自然跟了那人同辈,他又在家排行第三,三叔之称也就这样出来了。
三叔比她大上十岁,认识时他便已然二十五了,村里的男子们像他这个年纪时几乎都已经成家,甚至孩子都能上私塾了。
但三叔却是只身一人。
他是家中老幺,据说出生时祝老夫人难产,孩子险些就夭折了,又加上祝老夫人在怀他时被自家的丫鬟给用了手段,导致三叔在娘胎里就带了一身病,以至于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得靠吃药维持着他的身体状况。
也正因为如此,祝老爷子对他才格外的偏宠。
初相识,懵懂无知,便是为了一睹祝老爷子家的富贵风采,趁夜色翻墙进了他家,却不想好巧不巧的……
“啊!不想了不想了!”
祝繁脸颊发烫,羞恼地捧住自己的脸倒头就躺在了石板上翻来覆去,心道:他的身子什么的,她才没有看见呢!
几乎整夜,祝繁的梦里都是那个人的影子。
他笑时,蹙眉时,看书时,弹琴时,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她情不自禁地在睡梦中勾起唇角,然她却不知在她入睡后有个人也在洞里伴了整夜。
这丫头,睡着了也不安生。
……
翌日,祝繁醒来便觉着自己果然还是在这里才能睡好,尤其昨夜。
想起自己的那个梦,她就忍不住抿嘴笑,但眼瞧着天就快亮了,祝繁就算想在这儿多待也不得不收拾着东西准备下山。
这是她重生后才形成的习惯,不管多晚睡,总能在卯时刚到便醒来。
打着哈欠,祝繁在那一堆藏着她秘密的杂草上又洒了些土才拿着她的工具往洞外走去,洞中还隐隐浮着好闻的桃花香,祝繁没多做追究,只当是那个男人身上的香的残留。
这次,她把她的大砍刀和油灯换了一个地方藏,从后山山脚出来祝繁径直往老太太家去。
到了周老太太家时天刚亮,老太太家的烟囱已经开始往天上冒烟,祝繁知道这是她外祖母在煮猪食,于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直接往厨房跑去。
老太太今儿个穿了件暗红色短袄,两鬓微白,刚在灶台后面往灶里加了柴出来的她,看到祝繁时脸上一喜,当即走过去道:“怎的这个早就来了?吃饭了没?”
祝繁抿嘴,习惯性一把抱住老太太,撒娇着道:“没呢,这不来祖母这儿蹭饭来了么。”
老太太无奈摇头,却摸着她身上有些凉,马上便将人放开,皱眉说:“做什么穿这么少?”
闻言,祝繁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松开老太太去看锅里沸腾了的猪食,“我又不冷,穿多了不利索。”
边说,她边拿起锅边的大勺子往锅里搅了搅。
别人家的猪都吃生食,祖母却喜欢给它们喂熟食,说是吃熟的容易消化长得好,她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理,但老太太多年来都是这个习惯。
“那是,”老太太没好气地看着她,说:“不知道是谁前几天才着凉发烧的。”
边说,老太太边又进了灶台后开始烧另外一口煮饭锅的火。
祝繁在老太太看不到的地方吐了吐舌,然后帮着把煮饭锅给洗了,舀了水到锅里烧开水。
随即,她走到老太太边上蹲着,说:“祖母,我想搬到你这儿来住。”
周老太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扭过头来问:“在家住得好好的,做什么想到我这来?”
第十章 热闹,他好像来了
五年前,老太爷去世后这里就一直是周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