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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狐王,终于有崽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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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舒跟秦氏听得是一愣一愣的,祝舒问:“这么说来,你是因为早就晓得这事儿了,所以才一直等证据等到现在么?”
狐之亦颔首,“是,孩儿不孝,让爹娘担心了。”
然话虽这么说,他在心底却是将祝弧这个身份暗骂了一通,心道如果祝弧当时能有用些的话,根本就不会等到他这会儿回来才把这事情给查清楚了。
“天……”秦氏被今晚的这些事弄得心里一上一下的,然毫无疑问的是现在的她是极其高兴的。
儿子早就晓得有人想要害他了,那也就是过去的一年里他是有防范的。
祝舒却是想起一件事来,“这么说来,那……那位老先生……”
“这完全是巧合,”狐之亦摇头,知道老爷子心里在想什么,而他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儿子没本事,光是找那些东西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便是晓得了大哥对我……也无可避免,除了当着人的面将那些药喝下外,实在别无他法。”
他说得可怜,刻意未将自己从那之后便没有再服用柳镇开的药这事告诉他们,为的便是让自己看上去再可怜些,也好不让两人对他生了间隙。
果然,他这话一说,秦氏当即又心疼了好一番,对大儿子的怨也更深了,祝舒更是气上加气,恨早年没将那逆子给掐死。
狐之亦面上劝了会儿,之后便听了秦氏的话回去自己的院子休息去了。
然实则,在旺生关门出去的瞬间,本该在床上休息的人却又起来了。
第九十七章 发狂,我要杀了你!
主上,要属下去将印章拿回来么?”
柴房内,黑凌一身黑色与这漆黑的夜完美地融合成一体,只那双隐隐泛着淡绿色光的眸子在这一片黑里显现。
狐之亦懒懒地抬了抬眸子,屋中横梁上挂着的那人并未入他的眼,额间那抹形似花瓣的朱砂红光一闪而过。
随即,他唇角一勾,悠然道:“不用,她会送回来的。”
说罢,人已径直走了出去,行动间悄无声息,连空气都不曾掀起波澜。
黑凌噤了声,大约也猜到了主子的心思,便就此作罢继续隐匿在黑暗中。
……
第二日,祝繁还在床上的时候就听荷香在外跟人说话的声音,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祝家大少爷”几个字眼。
此时她瞌睡都睡得差不多了,脑子渐渐清醒,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来,打了哈欠就起来了。
开门一看,果然就见荷香站在院子边上在跟外面的人说话,两人在她出去的时候还压低了声音,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祝繁揉了揉眼走到荷香身后,开口问:“说什么呢?”
“嘿!”荷香一个激灵被吓得不轻,扭头见是她,顿时没好气道:“走路咋一点声音都没有,人吓人吓死人啊。”
边说,还边拍了拍胸口。
祝繁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又往跟她说话的人脸上看了一眼,说:“谁叫你们神神秘秘的,一大早上的,谋划什么呢?”
说着,伸长了脖子往外头看了两眼。
荷香顿时就笑了,“我说祖宗诶,你确定这还是大早上?瞧瞧这日头都到哪儿了?”
抬手指了指天上,祝繁循着视线看去,这才发现太阳竟然都到头顶了。
悠哉悠哉地又打了一个哈欠,她说:“我说我怎么这么饿呢,原来都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荷香姐,你都不叫我。”
荷香又笑了,“那是,我是没叫你,也不知道是谁,我才喊了两声就对人挥拳头,差点没把我这眼都给打瞎了。”
方才说完,那跟荷香说话的孙璐璐就捂嘴笑了。
祝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就听荷香继续说:“饭都吃过了,给你留桌上了,去吃吧。”
说完,她也没看祝繁,看样子是要继续跟孙璐璐说话了。
祝繁拢了拢眉,“我说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会是后山又出什么事了吧?”
“瞎说什么呢!”荷香没好气地扭头看了她一眼,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容易人家才忘了这事儿,又说,又说!”
好不容易过了半个月人们心里的恐惧也有所减少,且大伙儿也都刻意不去提那件事,怕的就是想起后心惊胆战的没法过日子。
何况村长跟大伙儿也商量了这么一段时间了,大家也都在等他们的结果,祝繁这么一说,就让荷香跟孙璐璐又想起了那天的事,脸都白了。
祝繁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再说这事儿,而是又把方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荷香这才告诉她说:“听说祝家大少爷昨儿个晚上暴毙了,大少夫人也随着去了,这会儿大家伙都在说这事儿呢,也就你还睡得跟那什么似的,雷都打不醒。”
后面的话祝繁就没心情听了,她只抓住了重点,一听到那祝家大少爷跟大少夫人死了心里就不禁“咯噔”一声。
“诶!你去哪儿?不吃饭了啊?!”不过眨眼的功夫,刚才还站在边上的人就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荷香只来得及喊这么一句话。
祝繁边跑边回她:“我去祖母那,不吃了!”
话喊完,人也跑远了。
孙璐璐盯着祝繁远去的方向,收回视线后压低声音问:“我说荷香,祝繁跟那祝家三少到底有没有关系啊?我怎么听人说……”
“别听他们瞎说!”没等人说完,荷香便没好气地打断了她的话,“一个个的都是吃饱了撑的,真不知道他们哪只眼睛看到繁繁跟那三少有关系了,两人平时两个面都见不上的好么?”
孙璐璐抿了抿嘴,“可是上回……”
“上回怎么了?”荷香抬起眼皮子看她,“那祝三少咱们都得叫声三叔,是我们的长辈也是繁繁的长辈,那种情况下也幸得他反应快,不然指不定繁繁还要流多少血呢,人家也算是帮了咱,以后这话可不能乱说。”
到底是没有由头的事,左右她是不会相信的。
孙璐璐见她这样也就不好说什么,两人又就着祝家的事说开了。
祝繁自然不会知道在她走后两人还就着她的事说了一会子话,从家里出去后她便直奔了祝宅,宅子外头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上前敲了敲门,守门那个小伙子立马就从里面开了门,未看清来人便不耐地道:“谁啊?”
祝繁说了句“是我”,小厮也看到了是她,神情立马就变了,小心地祝繁身后,之后就问:“祝姑娘,你怎么来了?找三少?”
祝繁瞧出了他比之前的小心,不禁有了心思,继而摇了摇头也跟着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走近那小厮,压低声音说:“听说里面出事了,是真的吗?”
别人传什么她都不信,最靠谱的还是来问问祝家的人。
小厮脸色突变,立马将人给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更低了,“祝姑娘,你可别问这事儿了,宅子里的人这会儿就差不敢出气儿了。”
他这么一说,祝繁也确定了,想了想后问:“那三少呢?他情况怎么样?”
昨晚走了之后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之所以会在外等着完全也是她猜的。
她想的是就算她猜错了祝桓没有想着出逃,至少他在里面有什么大的动静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如此也好过像先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还得靠从别人口中得知。
不过好在还是让她给等着了,就是不知道在那之后他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小厮晓得她跟三少的关系好,也就没瞒着,说:“这你就放心吧,三少好着呢,新来的大夫本事挺大的,昨儿个那么闹也没见三少怎么样。”
话一出口,小厮立马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心道他怎么能把昨晚的事告诉别人呢,就算三少跟这姑娘的关系好,昨晚那样的事也到底是丢脸的,不好跟外人说。
于是想了想,小厮说:“祝姑娘,如果你想见三少的话还是改天来吧,今儿个是真不方便。”
这个时候祝家的一大家子都在正厅,连三少也在,当然是不能把人带进去的。
祝繁也没想着这个时候见,就像荷香先前说的,她跟祝家三少压根就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有了关系,白天见面自然也就没有理由。
离开祝宅,祝繁径直往乡所去,这段时间她爹除了在家吃饭外,基本都是在乡所跟那些人一起商讨后山的大事,像祝家这种事,对他们来说也引不起注意。
“祝繁,我要杀了你!”
正在路上走着,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身后突然传来这么一声尖叫。
祝繁转身,还未来得及看清来人,刀刃破风的声音就先引起了她的警惕,神情一凝,当即一个后仰,躲过了来人近乎致命的一刀。
“啊!杀人了!杀人了!曹天娇杀人了!”
路边田埂上的几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连声尖叫,而这头的祝繁却已经身手利落地将来人手中的刀给打落在地了。
“我要杀了你!”曹天娇锲而不舍,不顾自个儿多年在外塑造的完美形象狼狈地去捡地上的刀子。
祝繁眯眸,抬脚就将其双脚给绊住了,曹天娇重重地摔在地上,刚想爬起来,手背却被人给狠狠踩住了。
听到这里动静的人纷纷朝这边集中。
祝繁冷眼看着在她脚下挣扎的人,弯腰一把就揪着她的领子把人给拎了起来。
“你要杀我?”扼住村花的脖子,祝繁脸上一片冷冽。
曹天娇哪敌得过祝繁的力气,脖子一被扼住,她的脸色就变了,但眼里那愤恨的神色却是丝毫不减。
“祝繁,都是你,都是你!你知不知道都是你!我爹要把我嫁给张二麻子,这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不杀你杀谁?不杀你杀谁?!”
吼着,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掉,顺着脖子打湿了祝繁的手,让她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不就是说了你几句么?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儿么……你至于害得我此生都不得安生么?你至于么?!”
曹天娇曾想,她将来的丈夫势必得是个官老爷,得是青年才俊,得能给她衣食无忧一声富贵。
他会成为她的骄傲,会是她今生的依靠,会是别家羡慕不来的姑爷。
就比如祝家那三少爷,听说他早就在上城出名了,听说他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便是他们的先生也比不过他。
那般的翩翩佳公子,分明就该是她的啊,那才该是她曹天娇这辈子要嫁的人啊。
可是现在呢?
她不仅连那祝三少的面都没见着,不仅遭受了那样的侮辱,不仅挨了她爹的一顿打,甚至连自己的一辈子都赔进去了。
而这一切,都是祝繁这个贱人造成的!都是她造成的!
第九十八章 反常,曹天娇的恨
曹天娇眼里的恨太浓烈,不仅刺眼,连心也跟着刺痛了。
祝繁收紧力道,眼睁睁瞧着那张脸的颜色变红,再变成紫色,周围人的议论声在她耳中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她冷笑,说:“是,是我造成的,全部都是我做的,可那又怎么样?你跟麻子就是有一腿,大伙儿都看到了,他拿着你的衣裳在家不穿裤子大伙也看到了,你以为只是我几句话的事吗?不,不是的。”
她回来,要报仇,却一直没有主动出击,跟祝华和祝韶风小打小闹,跟曹天娇小打小闹,直到昨日她才提出了百年祭。
她为了什么?为的就是要把她跟他所承受的痛苦一点一点地还给他们,今天一点儿明天一点儿,便如她从书中看到的那样,对人所施以的千刀万剐之刑。
一点点削下他们的肉,刮他们的骨,却不给致命一击。
让他们眼睁睁瞧着自己活在恐惧中,活在阴影下,便如那两年见不得天日的她一样。
那个时候,她无时无刻不在恐惧,若说她在恐惧些什么,呵,当然是死啊。
人死了,就不会存在在这个世上了,看不得太阳,吃不得东西,开不得口,抱不了人,连最爱的人也再也触碰不得了。
祖母,荷香,云妹儿,他,她都再也见不到碰不到了,那种恐惧,她相信每个人都会有。
她也不例外。
曹天娇或许说的没错,她与她之间便是几句话的事,可偏生就是这几句话就足以将事情的整个结果反转。
如果不是曹天娇跟张二麻子,那就是她跟那个人。
曹天娇最后的结局是嫁给张二麻子,她跟他的结局呢?
还不是时候,他的情况还很不好,不能受气不能急,横在他们之间的那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连亲戚关系都不是的叔侄关系的沟壑不是一时就能跨过的。
是她的错么?不是。
如果曹天娇当初不来招惹她的话,就没有现在这事儿了不是么?村花就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等着这个地方走到头才对。
曹天娇看不懂眼前人眼里那强烈的恨意与冷意,只觉得喉咙似是要被她生生掐断似的。
她也怕,但比起害怕,更多的却是不甘,一咬牙,她忍着喉咙的不适与窒息感,绷着一张脸冲祝繁吼:“你就是个疯子!真以为你这么做,别人就不会知道你跟那祝家幺子之间见不得人的那些事了,我告诉祝繁,不会的!我看到了,全都看到了!你……啊!”
剩下的话被一道惨叫声代替,曹天娇抬手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将脖子上的那只手给扒开。
祝繁是生生扼住她的脖子往乡所的方向去的,周围的人上来劝:“繁繁,她……她估计也是气上头了,你别跟她计较,会真出人命的,你……”
祝繁停下,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上来劝说的这些人。
“出人命?不会的,放心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就算她刚才差一点就杀了我我也不会要她命的,只是能不能劳烦各位婶婶大姐跟我走一趟,我想去个地方。”
她笑得一脸单纯,丝毫看不出现在的她跟方才那个差点将曹天娇掐死的人是同一个。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去,但见曹天娇被祝繁抓得脸红脖子粗的,又不由得担心,于是想了想,在祝繁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祝繁灿然一笑,拖着人就朝乡所去,任凭曹天娇怎么叫就是不放手,后面跟着去的人有看热闹的,也有真担心的,害怕祝繁真一个不慎就把人给弄死了。
祝繁觉得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就算她真想把人给弄死,那也绝对不会在这种被这么多人看着的场合下啊,比起让人直接死,看她一天比一天痛苦不是更好?
斜眸瞥了一眼脸色绯红的人,祝繁心里冷嗤,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乡所。
村长老头他们刚做好决定就听得外面的吵闹声,出来一看,祝谏的脸顿时就黑了,“祝繁!你又在吵什么?!”
祝繁刚巧从下来,走到坝子里,一把将曹天娇重重推到地上,随手便把捡来的刀子给扔到了地上,抬眼道:“爹,你看清楚了,不是我要闹,而是你跟二娘的好侄女她要杀我,看到了么?要杀我。”
说着,她便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脖子上一道红痕。
除了曹天娇,没人怀疑那道红痕是从哪来的,只当是两人方才在争夺时给划上的。
“祝繁,你!”曹天娇从地上翻身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同样在这的曹鹰给甩了一耳刮子,“小畜生!你还有脸出来!”
曹鹰这一巴掌打得不轻,刚站起来的曹天娇被他这么一甩又给倒在了地上,稍微好心一点的人想去扶人,但被身边的人给拦住了。
昨儿个曹天娇跟张二麻子的事除了几个男人不知道外,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晓得,曹鹰脾气又暴,怎么能容忍丢人丢到乡所来。
祝谏看到了祝繁脖子上的那道红痕,要教训的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天娇性子向来温和,会对你动手?”
自家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到了她面前,永远都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能真将她如何。
祝繁早就把她爹的心思看了透,翻了个白眼说:“爹你这话说的,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她不就是怪我昨儿个把她跟麻子的事抖出来么,说曹伯伯让她嫁给麻子,她不甘心,自然就找上我了,曹伯伯。”
说着,祝繁转而看向一脸难堪的曹鹰,别人怕曹鹰,她不怕。
“天娇姐姐既然不想嫁给麻子,那您就别让她嫁了呗,左右您本事大,就算以后多了外孙也是养得起的,她要这么不乐意我,大不了我就去麻子那儿把她的兜衣拿回来就是了,没必要动手动刀的,好歹我还叫二娘一声娘,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以后每次见面我都得当心着会不会被杀吧?”
她就是故意的,又是兜衣又是外孙的,不仅听得在场的女人们红了脸,也让男人们的脸色变得诡异,再看曹天娇跟曹鹰的时候眼神里就多了一抹异常。
“祝繁!”祝谏走到她边上,狠狠地拽了拽她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不准胡说!”
怎么说曹鹰也是他大舅子,有句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样闹下去,以后再见面就尴尬了。
祝繁才不管那么多呢,祝谏一扯她的袖子她就哼了一声,说:“本来就是嘛,你女儿我的命是不值钱,但也不能因为冤枉就白白送命了不是?爹,我不管,你得给我做主。”
说罢,祝繁做了以前从未在祝谏面前做过的动作,拽着祝谏的袖子晃了晃他的胳膊,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祝谏还想说什么来着,他忘了,只看着袖子上的那两只小手,心里五味陈杂。
要说起来,这件事的确不是祝繁的错,昨儿个在田里的人都看到了,是曹天娇先说祝繁的话的,后者不过是为了为自己争辩才把曹天娇跟张二麻子的事给说出来的。
何况不光是祝繁这个认证,曹天娇的肚兜现在都还在人张二麻子屋里摆着呢,人们又不是瞎,谁是谁非一眼就能看明白
如今祝繁又在他面前示了弱,祝谏总算有种当爹的感觉,心里说不出滋味。
相比起来,曹鹰就难堪多了,祝繁说的每个字都直戳他的心,气得他当场就冲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曹天娇吼道:“老子还没死,做了这种丢人的事,你不臊老子都替你臊得慌,不嫁给张麻子你还想嫁给谁?!”
方才说着,他步子一迈,直接上前就一把揪住了曹天娇的头发,后者痛得连声尖叫。
曹鹰却是不理会,把人拽到祝繁面前,说:“侄女,你放心,以后再不会出这种事,再有这事儿,我这条老命任凭你处置!”
说着,还弯腰捡起祝繁扔在地上的刀子往祝繁手里塞。
在场的人都被曹鹰的这股狠劲儿给惊到了,纷纷把视线转到祝繁身上,想看看这个小瘟神会有什么反应。
祝繁当然不可能真的去接刀子,之所以把曹天娇往这儿带就是因为她知道曹鹰和祝谏跟村长这些人都在这,要的就是让曹天娇跟张二麻子的事板上钉钉,顺带再让人丢一下脸。
这会儿曹鹰把刀子往她手里塞,她自然只会推拒。
祝谏这会儿才从他当爹的复杂情绪中回过神来,拦在祝繁面前将那刀子给推回去。
“大哥,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也是小女顽劣才闹成了这等模样,想来大侄女也不是有心的,你还是快些把人带回去吧,繁儿下手没个轻重,定是把人给伤到了。”
两个小的闹事,做大人的哪里会好受得了,祝繁这次虽没错,但祝谏在曹鹰面前却也不好说话,只得看看曹天娇,把话给引到正道上来。
曹鹰气得不行,听了祝谏的话后扭头朝哭得一身狼狈的曹天娇看了一眼,脸上的怒容没有消散,反而黑得更厉害了。
气结地转身跟村长打了声招呼后曹鹰便拽着曹天娇往家走,众人目送两人远去后纷纷忍不住由头叹气。
第九十九章 剜心,父女俩的隔阂
从乡所出来,祝谏没说话,祝繁走在他边上也不开口,好一会儿后祝谏才开口问:“伤……怎么样了?”
祝繁闻言斜眸看他,点了点头,“嗯,好了。”
或许是上回祝谏说过的那些话让她闹不明白,方才为了演戏效果又做了那样的事,她现在也是浑身的不自在。
祝谏抿嘴,又没说话,祝繁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正准备寻个借口不跟他走一块,便听他说道:“以后,再别这样了,爹……我……”
想自称“爹”吧,又觉得怪别扭的,再想说完吧,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算了,”摆了摆手,祝谏觉得自己很是怪异。
他分明早就是四个孩子的父亲了,为何还会因这个小孽障的两句话一个动作变得比初为人父那会儿还要慌。
看来,他果然还是受这个小孽障的影响了。
祝繁愣了愣,不是很喜欢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起那天他说过的那些话,她抿了抿嘴,凑到祝谏面前把人拦住。
祝谏蹙眉停下,“做什么?”
祝繁看了看别处,后对上祝谏的眼睛,问:“那天你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祝谏怔住了,祝繁就知道他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心中顿时一沉,说了跟方才祝谏说过的一样的话,“算了。”
就当她什么都没问。
“站住!”祝谏见人要走,沉着声音将她给呵斥住,走到她面前说:“说话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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