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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蛇姑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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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她前面的人突然变成了一颗缩小版的龙头。
  龙舌伸出,哗啦啦一卷舔过她的手心。
  那颗龙头说话了。
  “这样呢?”
  顾匆匆全身僵硬。艰难看了一眼前面近在咫尺的龙头,果真是鹿角,龙髯有点硬,舌头有点倒刺……
  ……这还不如方才呢。
  特瑞特目光复杂看了前面龙头人身的厉承泽一眼。
  吴时弦低低咳嗽了一声。
  厉承泽跟着他们的目光也看了眼自己,单从上半身头来说,这样的形象是所有畲族和龙族里面都能进入前三的好模样,虎虎生威,父亲的好基因在他身上留下了不错的印记,而下面的人形,按照人类的标准来说,肩宽腰窄,肌肉匀称,标准的模特身姿,分开来看,无论哪一个都能眼前的姑娘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过,这两个最好的模样组合起来……好像的确……有点怪异。
  顾匆匆咽了口口水。
  还有一只手呢。
  下一秒,他索性重新化成龙形。
  “这样呢?”
  轰隆一声,早已被浊浪腐蚀过的大殿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然后轰然一声,……塌了。
  落在厉承泽身上的顾匆匆挣扎着爬了起来。
  本来以为将最后一个偷运的小鬼处理掉,施阵人也不在了,事情会变得顺利些。
  没想到……
  她正想着,就看见从坍塌的房梁旁边咕嘟嘟滚下来几个精致的罐子,乱七八糟刚刚好砸在旁边的几人身上,只有她未伤到分毫。
  这样的罐子在最开始观月台上的幻影中看到过。
  之前白伶榇说里面装的是他搜罗的各种宝物。
  她心头一动。
  打开第一个罐子。
  里面是个羊头,只是上面是四只角。
  这是什么?羊肉汤剩下的异兽?
  “这是土缕,它不吃草,而专门吃人,能将吃下的人的精华集结在灵丹中,这样的灵丹一颗便可以抵十年苦修。”
  对顾匆匆毫无吸引力。
  第二个罐子里面的东西是一片片海苔一般的东西。仔细看来,却是鱼的模样,只是这鱼长得十分怪异,鱼身蛇头,还有六只脚,压扁的眼睛长长的掉下来,像耷~拉的马耳朵。
  “这是冉遗鱼,吃了它的肉就能让人不做噩梦。”
  这管子里面的周围都是黑漆漆的鱼鳞,只剩下最后这么一条。
  顾匆匆道:“看来,这老道也知道他作恶多端,天天噩梦,还要这样的鱼来安睡。”
  剩下一片看起来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过期了多久。她转头去看第三个。
  第三个罐子最精致。颜色是明正的红。里面的东西是一只漂亮的野兽。这野兽形状像马,头颅却是白色,身上还带着老虎一样的斑纹,而一条长尾却是红色的,看起来颇为可爱精致。
  仔细看来,这却不是真正的野兽,沉重的重量和冰冷预示着里面的材质,是玉石或者别的东西,外面是用了什么办法将真正的野兽皮毛剥下来,缝制在模型上面。
  跳下来的莫莫也看到了。
  她奇怪咦了一声。
  “这不是涂山狐族的新婚贺礼吗?”
  顾匆匆倒是有点意外:“贺礼?”
  “这东西叫鹿蜀。叫的声音像唱歌。它的皮毛代表着多子多孙的祝福。涂山氏对外新婚贺礼的标配。”
  白伶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些东西?
  顾匆匆翻转罐子时,无意中擦掉了上面的灰尘,这才看到这样的陶罐上面全部都是精致的花纹。
  而看着这些花纹,仔细看来,倒是颇像一种植物。
  芍药。
  厉承泽也看到了上面的花纹,目光微眯。
  龙髯一动,砰的一声,几个罐子瞬间都碎了,上面的花纹再也看不到分毫。
  顾匆匆啊了一声,这个败家玩意,这些罐子,随便一个都是古董啊。
  就这么碎了。
  她见状立刻紧紧抱住了怀里的鹿蜀。
  厉承泽看了她一眼:“喜欢?”
  顾匆匆:“无主之物,先到先得。”
  厉承泽看了一眼那鹿蜀,没说话。
  离开前夕,经过那锁龙井的泉眼时,厉承泽一脚过去,大殿旁的功德碑应声飞出,稳稳盖在了泉眼之上。
  空山新雨后,天气清且新。
  顾匆匆走到山边,脑子里灵光一动,她瞬间转过头去看向厉承泽。
  芍药的别名是离草。
  白伶榇第一个徒弟,那个永远不知道他真正身份的倾城少女,她叫白离。
  这样昂贵的新婚贺礼啊。会让涂山狐族亲自送上贺礼的,要么是厉承泽的父亲,要么是蛇丘姜的父亲。
  而无论是哪一个,都不可能是那个一心追求长生的异类白伶榇。
  但,为什么会在他哪里?
  她几乎都能想象,年少当做真理一样的师父,曾经是白离生命中唯一一道耀目的光。他如论对世人何等冷酷、绝情,能教出白离这样果决却又内心柔软的女人,那对她,必然是倾注了感情的。
  所以,他才会在白离故去的某一个深夜,不顾自己状况孤身潜入冰冷的百丈水底。
  只是,那个女人却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在多少个冷寂的夜。
  他靠着冉遗鱼的肉度过那些没有梦的夜晚。
  当年,他在永州见到白员外,将从孩提时被赶出来的姬妾庶女妹妹收养,再将她们亲手送给白员外时,大概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一切的报应还会回到他自己身上。
  天道恢恢。自有定数。天威惶惶,因果自然。
  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开。
  顾匆匆想到这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荒凉破败的青云观,从今天开始,这里的一切,都将沉寂下去,也许一个月,大概就不会有人记得这里曾经还有这样一个丧心病狂而又孤独一生的男人吧。
  她转过头,看了看怀里的鹿蜀。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父亲意外的男人对自己母亲的肖想。
  “厉总,要是你不喜欢,就把它……碎了吧。”
  厉承泽伸手,看了顾匆匆一眼,他的声音不由自主柔和,极为自然摸了摸她的头。
  “喜欢的话,留着吧。”
  顾匆匆摸了摸这宝物里面重量的玉,一时心动。
  昧着良心咽下了推脱的话。
  青云观的事情给第二天第一个出来摆摊的小贩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山神显灵,神仙显灵诸如此类的消息迅速扩散。
  没有谁能解释为什么只在青云观中~出现这样规模的破坏。
  而这个破坏又仅仅只限于青云观。
  比如青云大殿毁掉的大殿和残垣断壁每一寸都有水浸泡过的痕迹,甚至枯萎的凤仙透骨草都卡在了橼里。
  但要达到这样的高度,这里的水需要数十米。而如果青云大殿的水都到了数十米,只怕整个浮云市都已经淹为泽国了。
  最后还是旅游局和文化局联合出了解释,通过考古研究和县志研究,在青云大殿下面发现了锁龙井。
  昨晚的情况便极有可能是里面的蛟龙作怪,只是最终被玄天大帝收伏。
  这样也就轻松解决了青云大殿上满地的骸骨白骨。
  而且浮城瞬间多了一个口碑噱头极佳的旅游景点。
  至于道观里面的青松道长,却一直没找到,最终成为了悬案。
  倒是意外从后山的道观中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浮城女企业家高岚和她的独~生~女儿。
  鉴于她们的情况着实狼狈,且对很多事情浑浑噩噩,只能先送到医院去。
  当顾百一和高岚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
  作者有话要说:  厉承泽:“这东西她自己收下的。”
  莫莫:“这东西叫鹿蜀。叫的声音像唱歌。它的皮毛代表着多子多孙的祝福。涂山氏对外新婚贺礼的标配。”
  哦也,多子多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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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当顾百一和高岚醒过来; 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
  医院的独立病房里面。
  顾百一先睁开眼睛; 然后看见了上面绰绰约约的吊瓶; 她第一时间伸手按向自己胸口; 里面的心还在跳动; 只是跳动的很缓慢。
  嗓子很干,她咳嗽一声; 只是一声,发现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
  顾百一伸手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她干瘪的眼睛突然睁大。
  下一秒,整个病房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尖叫。
  隔壁查房的护士立刻推门而进; 只见一个形同枯槁的老妪正在颤抖着看自己的手背; 那干瘪的手背上; 是层层的皱纹,她伸手捧住脸,又急又喘。
  而旁边的高岚,同样惊恐看着这个老妪。
  护士一边呼叫医生一边快速走过来:“大娘,您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老妪猛然抬头; 用一种极为可怕的眼神看向护士。
  “大娘?”
  话音刚落,她直接扑了出去; 伸手一把抓向护士的口罩。
  “你……叫我大娘!!你瞎了吗?!”
  护士眼疾手快,退了一步,饶是眼前的人看起来年纪大,她还是蹙了蹙眉:“婆婆,请先不要着急。”
  这时; 临床被吵醒的高岚满脸震惊看了这么一会,终于忍不住试探着叫了一声:“你是……一一?”
  顾百一霍然转过头去,看见了高岚。
  “妈——”她干哑的嗓子有些哭不出来了。
  然后开始疯狂抓自己灰白的头发,扯自己早已松掉的皮肤,用干哑的嗓子嘶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她叫了两声,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就向高岚扑过去:“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都是你!啊!”
  这时外面的医生也来了,几人见状不由分说先将顾百一拉回床位上,迅速给了一针镇定剂,然后各种基本检测开始,心跳血压马上过了一次。
  值班医生看了看顾百一,又看了看呆呆站起来的高岚:“你是家属吧?”
  “老人家血压高,不能让她情绪这么激动,平时饮食更要注意,降压药不能断,老人家记性不好,做女儿要多注意提醒。”
  旁边的护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值班医生满脸惊疑转过头去看向病床~上刚刚打了一针镇定剂的顾百一,难以置信问高岚:“这……是你女儿?”
  高岚面如死灰看着顾百一,僵硬点了点头。
  当初的借运大阵阵眼在顾百一身上,以活人为阵眼,以消耗生命来催动大阵,本来等到大阵成功,所有的气运凝结成内丹,再通过献祭,就可以将一切顺利平稳保持下去。但昨晚上,因为提前强行在行阵的状态下夺运,几乎耗尽了顾百一的所有时间。
  现在她的身体和七十的老妪几乎没有区别。
  值班医生立刻给科主任打电话,请求联和会诊:“看样子可能是白化病加早衰,你们不要靠那么近,病人现在抵抗力不够。”
  高岚伸手捂住嘴,将所有的话咽到肚子里。她忽然想到什么,飞快伸出自己的手,好在那上面的皮肤还依然紧致。
  病房里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倒是公司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先是财务总监的离职申请。
  接着是人事经理的产假申请。
  再接着是外贸销售经理的短信,新发的两批货在海上出了点问题,无法如期交付,现在对方要求违约金。
  而另一个供应商则一连~发了七八条消息,要她今年年底前一定要先结清货款。
  还有物业的,说昨晚别墅被雷击了,所有的窗户全部碎了。又有小偷晚上前去偷窃,结果被发现时仓皇逃窜,贼赃被扔到了河里,现在还没有找到。
  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过往十多年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烦心事,开车出去永远都是绿灯,吃饭总是刚刚好有位置,到电梯时刚刚好电梯到达。
  而现在……
  从旁边顾百一开始,一切都在向另一端看不见的深渊滑落去,看不见底的深渊。
  她伸手想要摸兜里的烟,抽一根压压惊,但兜里什么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
  高岚伸手摸出手机,给保险公司的老朋友打了一个电话,那边电话一直忙音。
  她试验了几次,然后直接给本省保险公司的客服打电话,甜美的嗓音一声您好之后,高岚定了定神:“去年我给我女儿买了一份一千二百万的寿险,我想知道要理赔的话,流程是什么?”
  保险公司的客服闻言立刻打起了精神,请高岚报了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
  过了一分钟,那边传来回答:“抱歉,我们没有查到您的投保信息。”
  “不可能,我是找你们公司的谭世贤谭总监买的,上回她过来时,我直接现场交付的现金,保单也给我送过来了的。”
  那边噼里啪啦一阵后:“抱歉,我们确实没有查到您的购买记录和保单信息。这个员工之前是我们公司的,一年前已经因涉嫌诈骗被开除了,现在还在通缉中。”
  高岚手里的电话一松。电话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蛇丘姜被抓走最后一刻的鄙夷还历历在目。那时候,她看着高岚说。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你既无德行,又无祖荫,靠着这样恶毒的方式享受不属于你的东西,提醒你一句,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
  顾匆匆手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走过来,厨房里一直有人在忙碌。
  她刚刚走到餐厅,就看见厉承泽端着早餐出来。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顾匆匆伸手给他看自己的手:“上面的伤也不疼了……实在不必这个样子。”
  厉承泽放下粥:“也行,我帮你舔一舔,可能也就差不多了。”
  顾匆匆的脸立刻红了。
  “那个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呵呵,暖和。”
  厉承泽嗯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来,目光灼灼看着顾匆匆:“你看你的手这样也不方便,来,张嘴。”
  顾匆匆啊了一声。
  一勺粥已经喂到了她嘴里,他的声音温软:“我喂你。”
  顾匆匆的脸瞬间更热了。
  “可是烫?”他便将勺子拿过去,吹了一口,然后再送到她嘴边。
  顾匆匆的呼吸缓缓凝滞。
  “张嘴。”他说。
  顾匆匆脖子僵硬:“……”
  他一直举着粥,平平稳稳,耐心而又固执,就像一惯的那样,带着不允许别人拒绝的某种偏执,只是这偏执因为多了温柔,加上他灼灼的目光,而变得格外危险。
  顾匆匆到底败下阵来。
  张开嘴喝了这一勺。一勺又是一勺。
  一碗粥喝完了。
  “还要吃点别的吗?”厉承泽问,桌上还有水果、牛奶、面包,小包子和小馒头。
  顾匆匆立刻摇头:“我好了,谢谢厉总,只是下回我自己来,我觉得我这个手啊,最多两三个小时就差不多好了……真的!”
  “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厉承泽看穿了她的心思,他坦荡道,“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欠我,你也可以晚饭的时候喂我。”
  顾匆匆:“……”不是这种不好意思好吗?
  只是,这个厉承泽,突然之间这个脸皮就像是被那白伶榇捶肿了一般,变得……异常坚固。
  昨晚上他们回来,厉承泽先去安置浑噩状态睡着的蛇丘姜,为她身上的伤口疗伤,然后将她小心放进了恒温的水晶箱,她的伤内外兼之,眼下只有先好生休养一番,先将外伤疗养好。
  只是蛇丘姜身上背剥掉的皮,有些是靠近面部的,这样的情况,倘若是她成了人形,若是没好全,只怕于容颜也会有损。顾匆匆看着安安静静躺在里面的蛇丘姜,微微叹息。
  安置好蛇丘姜,吴时弦也在她帮忙下用了药,他灵力损耗严重,几乎没走两步就直接倒在地毯上睡着了,最后还是厉承泽将他抱到了客房里,然后给他脱了鞋子,盖上了被子。
  向来洁癖的厉承泽居然有一天也会给别人脱鞋。
  顾匆匆简直刮目。
  他做完这一切,洗手出来关上门,然后看顾匆匆:“走吧。”
  走吧?走到哪里?
  他看她的手,上面结了痂,但另一只手因为顾匆匆极力的拒绝,并没有完全好完。
  要上药,还要先把她一身的灰尘洗掉。
  他便随手用了一根发簪将她长发一瞬间绾起来,然后将她引到浴~室。
  顾匆匆洗完时厉承泽也穿着浴袍出来了。
  他旁边的一个托盘上面放了各种各样的药膏。
  看见穿着浴袍从水汽中走出来的顾匆匆,眼眸瞬间一暗,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顾匆匆闻言下意识扯了扯衣领,前面的人面无表情,甚是坦荡,怕倒是她自己多想了。
  她举着手走过去,坐下来。
  他看着她手上的伤口,虽然刀锋阴冷,但现在也好了七七八八,只要再上点药,很快就会痊愈。
  “这个药上了不会落疤。”他从一个瓶子里取出一点微红的药膏涂抹在她的手上,沿着伤口边缘,缓缓涂上去。
  药膏上了手,变得有点微热微痒,她刚刚伸手握拳,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指:“这个不能抠,越抓越痒。”
  然后便用了纱布将手心的位置包~裹好。
  包~裹的时候,他的浴袍微微晃动,顾匆匆便看见了他胸口的伤口。
  那一支箭虽然被抓~住,但毕竟还是射~到了他的身上的。而且当时和白伶榇的争斗,受伤的应该不止是这个地方。想到之前,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给蛇丘姜疗伤,照顾吴时弦,还给她上药。
  顾匆匆心头一紧。
  “你的伤……”手上的纱布还算灵活,她建议道,“我帮你上药吧。”
  “好。”他伸手拉下浴袍,这时候才清楚的看见,除了胸口隐隐渗血的伤口,背上和肩上都有伤痕,甚至连他的耳朵下面都有擦伤。
  要不是亲眼看见,只看他方才坐在床边的样子,何曾能想到竟然是这样伤痕累累,顾匆匆不由瞬间为自己刚刚那狭隘的念头脸红起来。
  她吸了口气,接过厉承泽递过来的药。
  “可能会有点痛,我会尽量轻点的,要是忍不住,叫出来也没关系。”
  “好。”
  微温的手指触及肌肤,厉承泽垂下眼睫。
  顾匆匆小心而轻柔将药膏涂上背上,细碎的伤口实在太多,还有两处看起来伤痕颇深,她一边涂,忍不住像给小孩子呵气一样,轻轻吹了一口气。
  厉承泽脊背挺直,背上的龙鳞一闪。
  顾匆匆一怔,有些不安道:“很痛吗?我再轻点。”
  她坐直,从旁边给他涂肩上的伤口。
  厉承泽的喉结微微滚动。
  她小心翼翼如同涂抹一件珍贵的宝物,而因为这份小心翼翼动作格外轻柔,就像羽毛拂在心尖上,就像落在唇上的蝶,叫人猫抓一般。
  好不容易肩上的药上完了。
  现在只剩下胸口最深的伤了。
  顾匆匆半跪在被褥上,一手撑在床~上,一手加了药膏的手送过去,从伤口最旁边一点点涂上去。
  但纵然小心,手上还是不小心沾到了龙血。
  她顾不得这一点,再伸手抠了一块药膏上去,但是侧面送过去的位置并不好,一不小心药膏掉了下来,她伸手一抓,正好按在他腿上。
  “不好意思。”她抱歉。
  厉承泽转过头来,她半低着头,正懊恼看着那一块浪费的药膏,而她现在这样角度,因为穿着浴袍的缘故,很多能看到的地方不能看到的地方几乎都隐隐展示于前。
  心跳猛然加快。
  顾匆匆正重新拿了药过来,却看见胸口的伤似乎一下严重了些,上面的血正好落下来一滴。
  她顾不得,直接伸手一掌按在了他心口上。
  里面的心跳如雷。
  正襟危坐的男人忽然低头问她:“我可以吻你吗?”
  顾匆匆一愣,只疑心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的一瞬间,落进他幽深的眼眸。
  “当然……”
  然后他扣住了她的手腕。
  直接低下头来,轻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辗转反侧,难以割舍。
  片刻后,顾匆匆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是事情开始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
  “不,不行。”她心慌意乱拒绝,“厉总,不要,不行,不能这样。”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那双眼眸不知何时再次变成了金色,他低下头,咬~住她颤抖的唇。
  “匆匆。”柔软的念语从他口中响起。带着缱绻,“你在怕什么?”
  手上沾着龙血的顾匆匆在真龙面前,不由自主说出了心里话。
  “……我怕生蛋。”
  厉承泽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松开了她,他看着她,从她的眉眼,到她懊恼惊疑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微笑的表情,那微微的笑意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哈哈笑起来。
  那一晚上,最终威逼利诱下,硬着头皮上完药的顾匆匆,散开的手上被重新裹上了厚厚的绷带。
  她松了口气,还没喘匀气,便再次被前面的人吻上。
  她双~唇红肿举着行动不便的手推开他。
  “你不是说了不会再这样的……”
  厉承泽双手撑在她脸颊旁,目光沉沉,带着克制的危险,温软哄她:“不用怕,这样不会生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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