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的鬼神大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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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现在特流行一句话：“你努力的程度还不够，没资格谈猝死。”（这句话可是上帝视角的酒亲身经历过的，领导们最爱的口头禅。）
　　没资格谈猝死？
　　那有资格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连续几个月深夜点前不睡觉，开会开到晕过去，经常鼻血流到键盘上，头发大把掉？
　　多诛心啊，在努力的社会，‘猝死’都成了一件排资论辈的事。
　　你可能会说：“凌晨四点半的哈佛灯火通明，科比天天见到凌晨四点的洛杉矶。”
　　您这是在跟谁较劲呢？没人告诉你，哈佛的图书馆在1点就几乎没人了，科比很少四点半起床吗？
　　努力是一句很正确的，废话。
　　不努力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歧视。
　　城乡差异如何消除？努力！贫富差距如何缩短？努力！阶级沟壑如何跨越？努力！
　　天真是好事，天真过了头就是愚蠢了。所谓努力就能改变一切，可能是这个残酷的社会给予你最后的温柔吧。
　　在一个充满顽疾的社会里，人人可以公然拿起‘不努力’这个武器，去歧视那些被遗忘的人，还无比的正义。
　　所以，努力成为了道德缺失的根源，扶桑这个国度不警惕这个现实，然后就滋生出匪夷所思的一种文化。
　　自杀文化。
　　就跟一脉相承似得。
　　扶桑人，赞赏樱花的刹那芳华，赞赏瞬间的寂灭，赞赏短暂的绚烂。久而久之，竟然成了他们文化的核心，追寻自我毁灭，追求自我升华。
　　茶多鱼听说过，但是无法理解，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何要轻易的选择死亡呢？阴曹地府黄泉路，哪有大家想象的那般美好！
　　以前没有仔细想过，今天亲眼见到扶桑的自杀活动，茶多鱼突然有些心惊胆战：“如果那青木原真的如传闻一般，长年累月下来，会积攒多少怨念呢？吊死鬼、弃婴、冻死鬼、饿死鬼，无人掩埋的枯骨，密密麻麻常年遮蔽阳光的树海，无边的阴气加层层叠叠的鬼气。”
　　“难以想象！”
　　“想想都头皮发麻！”
　　茶多鱼的记忆中，在扶桑也是有类似鬼神的职业，好像是叫阴阳师。难道扶桑的阴阳师不清楚这里面的危害性吗？如果一旦爆发，可能比原子弹的威力还要恐怖。
　　透过挡风玻璃，朝远方望去，积雪云层越压越厚，快要跟富士山连接在一起，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来。
　　车速继续降低。
　　“扶桑人都是神经病吗？参加自杀活动就跟赶着投胎似得！”茶多鱼碎了一口，语气中是满满的鄙视，“如果我是她们的……”
　　话都没有说完。
　　茶多鱼的心头猛地一颤。
　　下意识的朝远方望去。
　　原本的阴沉云层，猛地亮起一束紫光，紫光的一头连接富士山，另一头仿佛刺穿云层，直上九天苍穹之外。
　　普通人可能感觉不到，但是茶多鱼跟李红绳的灵海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远方的富士山中猛地袭来一阵骇人的幽冥之气，是那种精纯到极致的幽冥之气。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黄泉，这里是人间。
　　天空中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昼夜交替，前一刻是满天星辰，后一刻是白昼雷雪。
　　“世界末日吗？”
　　“比电影里的都酷！”
　　“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
　　“这里太危险了！”
　　茶多鱼的车内，李红绳还算冷静，范猴跟周桐却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
　　凝视着远方的末日景象，茶多鱼不太确定的猜测道：“天地异象？有神物要出现在富士山中？”
　　鬼神世家的历史足够悠久。
　　有历史就有底蕴，就能读到一些课本上不会记载的真相，像这种天地异象在历史中并非没有出现过。
　　李红绳也在观察富士山，然后猜测：“也可能是魔物，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浩然之气。如果是神物，不会这么撕裂大自然，这异象跟天地在对抗，天道不容它。”
　　就在茶多鱼跟李红绳还在猜测时，公路上的车子里忽然开始走出来人。
　　刚开始只是稀稀拉拉的几个。
　　很快就演变成大片大片的人群。
　　茶多鱼的车子旁边也有人不断的走过。
　　所有人都仿佛是行尸走肉一般，稍显木讷的徒步开始走向富士山，如果从高空俯瞰，会是一个非常壮观的景象。
　　如同朝圣！
　　自杀者的朝圣？
　　朝谁？
　　死神吗？
　　茶多鱼没有下车，也没有让范猴他们下车，因为天地异象之后，肯定会伴随着大灾难，不管是神物还是魔物，都一样。
　　道路彻底被阻塞。
　　车子再也无法向前走一步。
　　一直坐在后座上的周桐，忽然开始激动起来，脸上的表情很古怪：“有东西在呼唤我们。”
　　周桐抬起手指着富士山：“你们听到了吗？那里有东西在呼唤我们！”
　　周桐的眼神开始飘忽：“去那里可以摆脱世俗的束缚，得到真正的自由。”
　　周桐的手开始掰车把手：“我要下车，快让我下车。”
　　周桐的情绪越发激动。
　　茶多鱼忽然问了一句：“你也崇拜自杀文化？”
　　周桐冰冷的回答：“我从学习空手道，我崇拜的是武士道精神，你们不懂，那根本不是自杀。”
　　伸出手指着茶多鱼：“你是在亵我的信仰！”
　　“呵呵。”
　　茶多鱼无奈的笑了一声，转过头，直接抓住周桐的手指，嘎嘣一声就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弯度。
　　按道理说，这种程度的疼痛，像周桐这种大学生肯定早就疼的满地打滚了，然而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在意，仿佛这手指不是自己的一般。
　　李红绳朝茶多鱼做了一个手势。
　　茶多鱼摇了摇头。
　　然后，神情激动的周桐直接就被李红绳死死的抓住，茶多鱼则在半空中画起符咒，很复杂的符咒，调动的灵力不多，但是线条却很细密，很精致。
　　一股清凉之气汇聚到丰田车内。


第七十七章　与神明的交易
　　痛而不言，笑而不语。
　　……
　　当周桐恢复清明时，对自己方才的行为已经彻底忘记，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只记得似乎有个声音喊了自己的名字。
　　通往富士山的公路彻底瘫痪。
　　只能下车步行，别无他法，茶多鱼跟李红绳有鬼神之力护身，抵御些许严寒不是问题。周桐跟范猴就要困难一些，毕竟眼下还是深秋，大家最多穿了一件冲锋衣。
　　可雪却是越下越大。
　　幸好丰田车上备了两件毯子，周桐跟范猴一人一件，用毯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手机的定位显示，这里距离富士山还有二十三公里，开车很快，步行却需要一些时间跟体力。并且你想走都走不快，前后都是人流，茶多鱼真的很意外，难道扶桑人的生活压力已经大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茶多鱼方才已经测试过了，只有心中有自我毁灭、自我升华念头的人，才会听到富士山的呼唤，才会被蛊惑。
　　脚下是稍稍有些厚的积雪。
　　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很松软。
　　路边当然也有没被蛊惑的人，全部都是满脸的困惑、惊悚与好奇，还有人拿着手机录像。录远处的天地异象，录‘朝圣死神’的人流。
　　茶多鱼三个人，夹在人流中慢悠悠的朝前走，无非就是两万三千米，在车里等着那才是真的找死呢！现在天色大亮，车里也有汽油可以提供暖风，等天色暗下来，气温再降低，暖风消失，分分钟冻死你。
　　而且这么多车被扔在马路上，想清理出交通，没有几天是想都不要想的。
　　车主都准备自杀了，谁还会管这些车啊！
　　一路无言。
　　唯独龙丢丢死活都要挤在李红绳的怀里，还不是想着蹭蹭人家白泡泡嘛。不要脸，没看到人家白猫都快烦死你了吗！
　　茶多鱼一边走一边思考，难道吴所谓会跟这次的天地异象有关？
　　他无意之中掉进了一处雪坳，打开了神（魔）物的机关？
　　玄幻说啊？
　　不可能。
　　没有道理的。
　　吴所谓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根本不具备任何的灵力，就算是宝物放在他面前，可能都会无动于衷。
　　可既然目标是一致的，那正好一起解开。
　　拯救吴所谓，察看富士山异象的谜底。
　　半个时之后。
　　头顶传来轰鸣，两架军用直升飞机自大伙儿的头顶飞驰而过。
　　扶桑的高层也被惊动了，不惊动不行啊，如此大的动静，换做谁都要察看一番，不然这觉都睡不安稳。
　　“轰！”
　　茶多鱼刚想着扶桑人的执行力还可以啊，够快的，然后耳边就传来一声巨响，两架军用直升飞机连富士山的影子都没飞到呢，直接就坠落在路边。眼睛看，并没有发现任何受到攻击的痕迹，但是这两架直升飞机却像是突然不受控制一般。
　　路边升腾起数米高的火焰。
　　几个火人从飞机里钻出来，其中有一个人似乎还会些异能，竟然尝试着逃离坠机现场。然后，第二声爆炸就传来，这人直接就被气浪炸到了半空之中，重重的摔在地面之上，火焰紧接着就吞噬了他的躯体。
　　茶多鱼注意到，路边行走的人，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
　　一部分人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爆炸声，依然我行我素的前行。而另外一部分人，竟然微微停步，跟茶多鱼一样观察了几眼路边的状况。
　　“有人被蛊惑，身体不受控制，有人则没有被蛊惑，完全是自愿的？”茶多鱼觉得，一切越来越有意思了，到底真相是什么呢？
　　富士山的天地异象没有持续太久，大约半个多时，光柱就消失不见了，可山顶的雪云却丝毫不见消散的意思。
　　雪，越下越大。
　　一个手里抱着洋娃娃的女孩从茶多鱼身边经过，旁边没有家人陪伴。
　　“这么就有自杀倾向啊？悲哀！”茶多鱼感叹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刚刚走过去的女孩，突然就停步，转过身，盯着茶多鱼看了看，然后用扶桑话说了句什么。
　　茶多鱼一脸困惑，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没有听明白。
　　女孩眉头微挑，紧接着换了一种语言，这次茶多鱼听懂了几个单词。可对于英语来说，她的水平也就仅仅局限在几个单词上面了，依然是听不懂。
　　女孩眼神中明显带了些鄙视的意思，竟然又换了一种语言。
　　好吧，高丽语，根本不可能听懂。
　　茶多鱼继续摊手，索性直接半蹲下身子，拿起女孩的洋娃娃，指了指背后的一个标签，上面写着：“adihia。”
　　女孩做了一个明白的表情，思索片刻，应该是在组织语言的发音：“我并没有自杀倾向，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去追回自由的。”
　　这次能听懂了。
　　虽然女孩的普通话，发音真的很糟糕，但是没关系，肯定比茶多鱼的英语好，最起码茶多鱼可以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短短时间，四国语言，这是个学霸。
　　茶多鱼指了指富士山：“那里很危险，去了就没有自由了，你可能被骗了，快点回家吧。”
　　女孩鄙视的瞥了一眼茶多鱼：“你不懂。”
　　停顿了一下，女孩问茶多鱼：“你会笑吗？”
　　茶多鱼下意识的回答：“会啊。”
　　女孩继续问：“那你会哭吗？”
　　茶多鱼依然是下意识的回答：“会啊。”
　　女孩耸耸肩：“我不会，所以你很自由，我很受束缚。”
　　茶多鱼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女孩要表达什么意思。
　　想了想，女孩可能也看出来茶多鱼的困惑：“我将微笑跟哭泣卖给了天照大神，换取了美丽跟智慧。”
　　女孩指了指自己精致无暇的脸蛋，又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很漂亮，我也很聪明，我精通十种语言。但是，我不自由，不快乐，我想找天照大神换回我的微笑跟哭泣。”
　　指指远方的富士山：“我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指引我，去那里能见到天照大神，所以，我来了。我来，并不是自杀，我是追求心的自由。”
　　“对了，我叫初雪，千代初雪，很高兴认识你，来自华夏的美女姐姐。”初雪是个很有智慧的女孩，她猜测茶多鱼是个很强大的人，值得交往，会帮助她实现愿望。


第七十八章　想要做回自己
　　谁最暖？谁最毒？谁最贱？
　　能撩到摩羯的人，都是战士！给天蝎大佬递茶！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请问双子在哪儿？
　　……
　　星座是意识，面包是物质。
　　反正心跟思想，肯定没人愿意交换，换掉就不是自己了，但是美貌与智慧却是人人渴求而不可得的！
　　如果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用微笑跟哭泣交换美貌与智慧，相信很多人都会愿意交换，并且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感觉大赚特赚，交易实在太划算。
　　初雪告诉茶多鱼，她最初也是这个想法，然而结果并非想象中那般简单。
　　自从得到美貌与智慧之后，她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成绩更是突飞猛进，直接狂飙到第一名，成为名副其实的学霸。
　　学习好，长得又漂亮，自然会得到所有人的欢喜，家人、老师、同学……
　　所有人都开始变换着花样取悦她，她的朋友变得越来越多，她的家人开始频繁的带着她出没各种社交场合，就连学校的老师都喜欢带着她出去演讲授课。
　　茶多鱼边走边说：“这不是挺好的吗？”
　　初雪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并不好。”
　　因为她不会微笑啊，有一次她去卫生间，清清楚楚的听到外面的同学在议论她：“千代初雪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得好看些，成绩好些吗！牛什么牛！整天板着脸，实在太傲慢了，谁都瞧不上，只觉得自己最厉害！我都没见过她笑！”
　　另一位同学说：“她让我觉得恶心！”
　　“我不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很冷，很难受。”
　　“太高傲了，像住在冰块里的公主，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我以后都不会跟她一起玩儿了。”
　　“我也是！”
　　初雪抬起头看了看茶多鱼，面无表情的说：“从那天起，我就开始观察周围的人，然后，我发现大家当着我的面彬彬有礼，背地里却都在咒骂我。我努力让自己裂开嘴，但是根本笑不出来，我的微笑已经用来交换美貌了。”
　　茶多鱼想了想说道：“难道就没有人喜欢不笑的女孩？”
　　初雪吐出一口气：“有啊，后来我找到了一个男孩，他喜欢安安静静不笑的我，因为他特别喜欢微笑，他说，有他来笑就好，我只负责安安静静的看着就可以了。”
　　茶多鱼说：“这不是挺好吗？”
　　初雪点点头：“最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很珍惜这份感情，我想好好的恋爱。”
　　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然后初雪继续描述：“你知道的，我用哭泣换来了智慧，我的成绩很好，非常好，我的学习能力也很棒。但是他却很普通，为了弥补这份差距，他对我很好，特别体贴，在每一个节日、纪念日都会精心设计一次浪漫时刻。”
　　初雪指了指自己的心：“说实话，每一次我都很感动，非常感动，可我表达不出来，我总不能冷冰冰的说一句，我很感动吧？没人会相信！”
　　初雪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如果我可以流泪的话，那他一定会相信的，我确实是被感动到了。可是，没有，并没有！后来他说我不喜欢他，他努力再多，准备的再好，都无法感动我，无法暖热我冰冷的心。”
　　“他形容我的心，用了两个字，冰冷！”
　　初雪依然是面无表情：“当时我特别伤心，心痛的厉害，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是一滴泪都无法流出来，依然是面无表情。”
　　“非常讽刺。”
　　“我被打上了标签，毫无感情的冰山少女。”
　　“虽然我得到了美貌与智慧，但是我变得不快乐，不自由，我的心受到了束缚，还有这个社会对我的束缚，我想换回我的微笑跟哭泣。”
　　雪。
　　自天穹深处落下，落在茶多鱼身边这个女孩的睫毛上，晶莹剔透，洁白无瑕，搭配上她的容貌，可以说是我见犹怜。
　　但是，此时此刻，茶多鱼却深刻的感受到千代初雪的痛苦。
　　“天照大神？”
　　“富士山里会有这种东西？”
　　“这怎么听都像是恶魔的交易啊，怎会牵扯到神明呢？”茶多鱼望着远处的雪山，喃喃自语。
　　想到恶魔，茶多鱼的心情沉重了许多。
　　幽冥之力代表着黄泉与罗刹。
　　方才富士山天地异象中溢出了庞大的幽冥之力，这其中是否有着某些联系呢？
　　阴间归地府掌管，平时偷跑出来一两个罗刹，不足为奇。如果像这种能够撼天震地的动静，无论如何都会惊动地府的注意，断然不会置之不理。
　　“我们扶桑的神话中，富士山的火山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你说天照大神会不会是从那里出来呢？”初雪声的问道。
　　“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茶多鱼微微一愣，大脑飞速运转，回忆茶家异闻录的记载，“人间确实有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可那些地方全部都有很强大的禁制，更有众多菩萨镇守，肯定不会无端显现在普通人的眼前。”
　　茶多鱼的奈何茶店，那些忘忧茶、孟婆茶、凝神茶都是从地府购置的，走的就是这些大门。
　　没听说扶桑也有通道啊！
　　大约走出去二十几公里，雪下的就非常大了，雪花大团大团的从天穹上砸下来，地面的积雪足足垒过了膝盖。
　　茶多鱼跟李红绳还能坚持着往前走，范猴跟周桐还有千代初雪却已经浑身颤抖，战战栗栗，被冻得快要晕倒过去。
　　大家需要休息。
　　就算鬼神之力可以保暖，但也不能当饭吃啊。
　　虽然富士山近在眼前，可现在勉强进山，其实根本做不了什么事情。大家过来是救人的，一个都不能出事，那些被蛊惑的人流冒着雪都要往前挪，她们是去自杀的，难道茶多鱼也要跟着自杀吗？
　　巍峨高耸的富士山越来越近，周边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旅店，巧玲珑，古色古香，满满的扶桑风。
　　人流中那些没有被蛊惑控制，打着自己心思的人，开始逐渐走进这些旅店休息。茶多鱼也跟着选了一家盛唐风的店，千代初雪很自然的跟在茶多鱼身后，一点都不客气，摆明了要抱大腿。
　　虽然这位姑娘根本就没有见过茶多鱼出手，可能这就是用微笑跟哭泣换来的智慧起了作用吧。


第七十九章　家乡味儿的天妇罗
　　这将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将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好到咸鱼一夜能翻身，坏到翻过去后，发现还是一条咸鱼。
　　小店名叫水庵屋町。
　　店面不大，内里的布置却非常温馨。
　　积雪虽然已经堆到接近半米的厚度，但是屋内却温暖如春，应该是安置了很精巧的取暖设备。
　　天色尚早。
　　富士山头顶的阴云却越聚越厚，仿佛要整个吞噬掉大山。
　　水庵屋町的老板是一位美丽的扶桑少妇，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亲自帮茶多鱼几位安排住处。茶多鱼跟李红绳一个屋，范小猴跟周桐一个屋，千代初雪本来也可以开一个屋，但是小女孩却坚持要跟茶多鱼在一起。
　　气温开始骤降。
　　茶多鱼从昨晚得到消息到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直接让老板娘上饭。可因为大雪封山，店里的食材并不多，老板娘说：“厨房只剩下一些墨鱼跟鲜虾，可以做天妇罗，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茶多鱼直接做主：“有天妇罗吃，那再好不过，麻烦您多做一些，我们食量大。”
　　老板娘浅浅的一笑：“自然是要客人吃饱的。”
　　老板娘刚刚转身，茶多鱼忽然又叫住对方：“请问您有没有厚一点的衣服，我们可以买，多少钱您说了算，我们四个人都需要，不对，是五个。”
　　茶多鱼最后又想起来今天才认识的千代初雪，小女孩很对她的脾气，相处起来并不麻烦，所以茶多鱼将她也算入了自己的队伍当中。
　　老板娘微微皱眉，似乎是在审视茶多鱼几个人的身材，然后点了点头：“我可以找一下，但款式没办法跟你们身上的衣服比，店里应该有一些庆祝节日时给店员穿的民族服装。”
　　茶多鱼：“款式不重要，暖和就行。”
　　范小猴跟周桐还有千代初雪，直接去屋子里取暖，茶多鱼跟李红绳则走到门口遥望远山：“这场雪很古怪！”
　　茶多鱼点点头：“我知道，这应该不是普通的雪，背后有某种力量在影响天气。”
　　李红绳说：“你觉得会是什么？”
　　茶多鱼说：“黄泉罗刹，我感觉到了幽冥之力，很庞大的幽冥之力。”
　　山风自远方出来，天空中的雪花被风带进厅堂，甚至还夹杂着一朵粉色的樱花。
　　富士山中的樱树随处可见，有樱花，不足为奇。
　　“咕咕。”
　　肚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叫，茶多鱼是真的饿了。根本等不及老板娘上饭，她自己就溜进了厨房，短短时间，老板娘已经开始在烧油。
　　天妇罗是扶桑料理中少有的油炸食品，用面粉、鸡蛋与水，和成浆，将新鲜的大虾或者墨鱼裹上浆，放入油锅中炸成金黄色。吃的时候，蘸上酱油和萝卜泥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