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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不起的鬼神大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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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你也觉得我很漂亮吗？”
短发美女：“当然了，你如果都不算漂亮，那可就是天理难容了。”
小女孩开心的笑了笑，然后很快就变得眉头紧锁：“姐姐，我疼。”
短发美女握住小女孩的手：“别怕，坚持一下就不疼了，千万不要睡觉，睡着的女孩不漂亮，你的眼睛最美了，一定不要闭上。”
小女孩的身子开始变得飘忽，乌黑的长发微微上扬，露出遮住的脸庞。
满脸擦伤！
鲜血淋漓！
小女孩毁容了！
再看看那名短发美女，样貌竟然跟齐咏梅有着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更加漂亮，更加知性温柔。
这人是林青媚？
李春天死去的女儿，纠缠齐咏梅小鬼的母亲，含恨而死的可怜人。不出意外，同样没有下地府入轮回，滞留在人间，成了野鬼。
林青媚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茶多鱼身上，刚刚安慰完那个将死的小女孩，将对方快要离体的魂魄规劝回去，再坚持坚持。
紧接着，她又去了另外一个人的身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胖子，在这场车祸中断了一条胳膊一条大腿，深度昏迷。可能在现场的时候，剧痛难耐，整个人的魂都疼的离体了。
大胖子不断的哀嚎，撕心裂肺的喊疼，林青媚安慰了几句之后，发现毫无改善。最后竟然直接将大胖子搂进自己的怀抱，按在自己的胸前，白皙娇嫩的手指轻轻安抚对方的后背，整整半个小时，哀嚎终于停止……
林青媚不是人，自然不会出汗，也不会感觉到劳累，甚至不需要睡觉吃饭，她只是穿梭在手术室跟重症监护的周围。
身旁的医生护士换了整整一班，有些人连续奋战24小时，为患者做了20余台手术，直接摊在手术台旁睡着了；有些人长时间站立，脚肿得连鞋子都穿不进去，成了‘大象脚’；有些人为了从死神手中抢回一条生命，胸外心脏按压15000次……
所谓奇迹。
不过是有人不肯放弃，罢了。
林青媚生前也曾是其中的一员。
她死的时候牵绊太多，茶多鱼猜测过，她可能会成为凶灵，滥杀无辜。可结果却是，她心中最大的牵绊并非仇恨，反而是这些挣扎在死亡线边缘的患者，还有她的战友们。
茶多鱼看了一夜。
林青媚忙了一夜。
她用一个野鬼的身份，安抚规劝了数条生命，给了对方勇气，给了对方温暖，给了对方希望，哪怕那希望只是一丝丝，无关痛痒。
黎明之前。
林青媚来到茶多鱼身旁，拢了拢自己的短发：“你能看到我？”
茶多鱼面无表情：“我是一名职业鬼神，自然能看到你。”
林青媚重复了一遍，然后问道：“你是来抓我走的？去另外一个世界？”
茶多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抓鬼是阴兵的工作，鬼神只负责超度，送你们入轮回，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所以，抓字用的不好，鬼神很讨厌这个字。”
林青媚似懂非懂。
然后继续问道：“那如果我不想走呢？我不想离开这里！有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茶多鱼：“你有顾虑？还是说放不下自己的工作？我劝你一句，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他们会做的很好，你可以放心。该死的必然会死，能活下去的也终归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你死后没有做错事，地府的菩萨会知道，善有善报，来生你可以过的很好。”
林青媚：“可是……”
茶多鱼：“放心不下孩子？”
林青媚：“他也没有做过错事的，只是有些顽皮。”
茶多鱼：“我见过他，确实很顽皮，母子同心，超度自然是在一起。这个你放心，就算是凶灵，对于我们鬼神来说，也是超度为先的，非万不得已，不会采取净化，何况只是个婴童。”
林青媚：“还有……”
茶多鱼不等林青媚说完话就是一瞪眼：“你的要求太多了。”
停顿了一下，茶多鱼继续说道：“你不会还想为你的母亲求情吧？我是鬼神不假，可我也只是一个职业鬼神，阴间的事情我可以试着讲情面，人间的事情我可帮不上什么忙。凶杀案自然要抓到凶手，警察也要生活，也有业绩，而且对那些死者的家人也要有个说法。”
林青媚低着头：“我母亲不是坏人，她只是有些偏执，我可以替她接受惩罚吗？”
死人替活人受罚？
茶多鱼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从你死掉那一刻起，你跟你母亲的缘分就算是断了，阴阳相隔，人鬼殊途，怎么替她受罚？你没有办法复活，她也还没有死去。”
天边出现一丝鱼肚白。
天。
快要亮了。
茶多鱼最后跟林青媚交代道：“等你儿子回来以后，看好他，别让他再去纠缠那个齐咏梅了，小鬼缠身，已经是折了寿元。那个女人只是胆小，没勇气站出来为你撑腰，这么多天也算受到惩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打量了打量林青媚，又看了看依然在忙碌中的手术室，茶多鱼眼中多了一些钦佩：“齐咏梅跟你一样，都是医生，一辈子救人无数。虽然也做过错事，可即便是功过相抵，也不没有道理连睡觉都不让人家睡好的。”
茶多鱼慢悠悠的准备离开，林青媚则站直腰身目送。
背着身子摆了摆手，茶多鱼留下最后的话：“好好珍惜母子的温情时光，明晚我来为你俩超度。”
下楼的时候，看到急诊送来一个醉酒的大汉。
劳累一宿的小护士一边解释一边想着尽快给其解酒，却遭到了连番抗拒，甚至将小护士推倒在地，嘴里骂骂咧咧，大发酒疯。
茶多鱼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抬头看了看醉汉的嚣张模样：“欺负女人，该死！”
鄙视的目光：“喝了酒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笑话！”
攥紧右拳。
原地不动。
一道风刮过。
醉汉直接就飞了出去，鼻血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茶多鱼灵力不足以超度，腿脚也不方便，拳头可没受伤。
第二十七章 一念之间
母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东西，她可以使人一念成佛，也可以使人一念成魔。
……
林青媚爱自己的孩子，思念成疾，从天空中一跃而下成了野鬼。李春天爱自己的孩子，心生邪念，亲手葬送了二十三条鲜活的生命。
在李春天的思想中，她的女儿之所以最后选择跳楼自杀，全部都是这些该死的患者，竟然杀害了自己的外孙，将女儿逼上了绝路，是可忍孰不可忍。
茶多鱼不清楚李春天准备了多久，用了怎样的方法，可能是药物，可能是催眠，也可能是更加匪夷所思的方法，但肯定是处心积虑，就连自己都着了道！
一瘸一拐的走到医院门口吃了碗豆花，茶多鱼就回了病房。
齐咏梅很早就来上班了，黑眼圈更加明显。
吴所谓也回来了，结果让茶多鱼很意外，李春天的红烧肉确实有问题，在肉里检测到不明物质，有极强的致幻效果，但是却查不出是什么东西，很可能是新型药物。
李春天曾经荣获过十佳药师。
致幻效果的新型药物。
联系在一起分析，毫无疑问，她就是凶手，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嫌疑人。
茶多鱼看着吴所谓递给自己的检测报告，心里想着：“这在国内的医学界恐怕已经算是妖孽般的天才了吧，独自一人研究出新型药物，如果不是走上歪路，未来不可限量。而且这个李春天很大可能上自学了催眠，深度催眠，搭配上自己研制的药物，最终实现短时间之内控制人的行为，最起码控制肉眼看到的图像。”
想是这般想。
证据她还是会交给警方。
茶多鱼很清楚自己的身份，除了鬼神，她还是一名榕城的市民，交出证据是她的义务，至于国家怎么去判定李春天的所作所为，那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死刑或者无罪，她都可以接受。
窗外伸进来一簇金黄的桂花，香气逼人，茶多鱼闻着花香走到窗户边上。
闭上眼。
深呼吸。
“嗖！”
空中划过一道黑影。
砰地一声，就摔在茶多鱼的窗外，鲜血横流。一口花香都没来得及吸完，茶多鱼睁开眼就看到一具尸体，心头的怒火刚刚燃起，想着：“这个李春天真的是肆无忌惮了，白天都开始操控人自杀，真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
可仔细看却发现，地上的尸体竟然穿着一件食堂的工作服，茶多鱼见过李春天，她的身材发型跟地上的尸体非常相似。
“畏罪自杀？”
“还是说林青媚找过自己的母亲？”
警车来了又走了，现场被封锁，尸体被抬走，红烧肉的检测报告攥在茶多鱼的手心里，有些发烫。
李春天跳楼自杀了。
没有遗书，没有遗言，什么都没留下。
人死如灯灭啊，这是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一份清白？死给茶多鱼看？
脸色忽青忽白，茶多鱼最烦的事情就是选择，尤其是这种可能会后悔的选择，她修的可是鬼神道，讲究的就是杀伐果断，一切随心。
十息。
为了李春天的事情，茶多鱼纠结了十个呼吸的时间，对于其他人来说，十个呼吸可能弹指而过，对于茶多鱼来说，已经算是很长的纠结了。
最终。
茶多鱼手心里的纸燃起一片火焰，风过，化为一缕灰烬。
自己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上次聂飞走的时候，那个吃雪糕的小男孩就说过：“人家奶奶之所以能活到九十八岁，就是因为从来不多管闲事。”
茶多鱼劝慰自己：“鬼神就去做鬼神的事情，破案是警察的工作，不能越权。如果警察能查出来凶手是李春天，那算是天网恢恢，如果查不出来那也没办法，反正人已经死了，对亡灵也算是有个交代。”
李春天的死似乎是刺激到了齐咏梅，当天就给茶多鱼办理了出院手续，其实也没什么好办理的，只需要跟上面说一声：“您心中的英雄，救了一整条渡轮的女侠，身体安康，完全可以回家静养了，不需要在医院里耗着。”
拒绝了一切接送。
茶多鱼很低调的回了奈何茶店，就连童谣跟吴所谓也被赶走。
几日无人，茶店依旧古色古香，一尘不染。店里的油灯，灯芯笔直，火苗稳定，丝毫不见倾斜。短剑止争稳稳当当的停在十三件古器身前，浓郁的鬼气开始从短剑中逸散出来，止争截留了一部分，古器吸收掉了剩下的一部分。
这些鬼气全部都属于‘水鬼’，被止争击碎，自然被吞噬。
最左边的古器是一盏药炉，药炉吸收了如此多的鬼气之后，便开始轻微的震动，七七四十九下，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茶多鱼很兴奋的打开药炉，入眼就是一颗蛋黄色的小药丸。
龙丢丢似乎也闻到了香味，从茶多鱼的身体里钻出来，流着哈喇子，眼珠直勾勾的盯着药炉。
一把将小药丸攥到手心里，茶多鱼言辞狠厉的说道：“没得商量，你看看我的身子，都快成残疾了，这药丸是给我疗伤的。”
龙丢丢咽了一口唾沫：“可我也有功劳啊，鲸丑丑可是我驯服的，不然你们都要喂鱼！”
茶多鱼：“我可是你的主人。”
龙丢丢：“那我还是你的宠物呢。”
茶多鱼：“一九分。”
龙丢丢：“四六分。”
茶多鱼：“二八分。”
龙丢丢：“三七分。”
茶多鱼指着龙丢丢，咬牙切齿，然后，忽然抬起手，直接将那枚小药丸全部扔进了嘴里，连嚼都没嚼，生生咽了下去，末了还挑了挑眉毛。
吃完东西，茶多鱼指着龙丢丢，很认真的说道：“贪婪的金鱼没饭吃，协商失败，全部归我。”
根本不理会龙丢丢的愤怒，茶多鱼直接瘫到躺椅上，刚刚躺好，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这药。
后劲儿真凶！
一觉睡到自然醒，龙丢丢已经生气的离家出走了，日常出走。
天色阴沉，外面好像要下雨，茶多鱼伸伸懒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伤势痊愈，就连灵海都被填满，灵力充盈。
超级无敌的鬼神大人，满血复活了！
茶多鱼仔细感受了一下，就连自己的通灵之境似乎都更加凝实了一些，灵力也有所增强。茶家的鬼神笔记上记载，修行必须要入世，必须要勤加战斗，只有经历的多了，自然就会变强。
家祖很实诚！
不曾骗人啊！
林青媚母子的超度很顺利，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还感谢了茶多鱼，感谢她没有告发自己的母亲。
茶多鱼没有回应林青媚，但是心里却想着：“连自己这个破案的外行都能查到李春天的头上，除非那些警察不作为，否则怎么都会水落石出的。”
“不过，谁知道呢。”
“现实社会很复杂，有时候需要公诸于众的并非就是真相。”
“叮！”
微信接收到一条特殊铃声的信息。
第二十八章 陪吃，陪笑
很烦有些男生把女生的内衣叫奶罩，粗俗，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内裤叫蛋兜子呢？
……
蛋。
对于全世界的男生来说，绝对都是身体最重要的部位，丢了或者坏了，比死都难受，尊严全无，生不如死。
茶多鱼接收到的微信，就是一张蛋蛋出了问题的照片，很污的照片……
这张照片并非只有茶多鱼一个人能看到，因为这是一个微信群，鬼神世家的微信群。榕城茶家现在只有茶多鱼一个主事人，自然是她加的群。
群主特意@茶多鱼：“最近发现一只很狡猾的鬼，吸食了很多男性精华，逃之夭夭，大概率流窜到了榕城附近。多鱼妹妹留点心，如果发现异常请尽快超度，有关部门已经跟我沟通过了，不能再让它作案。”
介绍完情况。
后面跟着就是一堆刷屏的照片，像是案发现场。
照片的底色全都有些昏暗，看环境应该是一个夜间的巷子，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身上没穿衣服，头发已经全部脱落，皮肤失去了全部的水分，只剩下骨头，整个看上去瘦骨嶙峋，活似埃及的木乃伊。
当然，蛋蛋的位置也坏了，小的几乎看不见……
所有的照片，每一具尸体都差不多，一滴血都没有，可又不像是被吸血蝙蝠吸了血的样子，因为吸血鬼是不会吃肉的。
这些尸体别说血，连肉都没有剩下，一块都没有剩下。
人之精血，荡然无存。
凶灵！
这次绝对是凶灵无疑了，野鬼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挑了一张不太辣眼睛的照片存到手机里，茶多鱼直接就离开了人民医院，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有个小心眼的男生，可怜的没人照顾，据说已经快要病死在家里。光微信就给她发了几十条，各种求解救，求安慰，求照顾。
茶多鱼撅着嘴：“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欠范小猴的，这人有时候很靠谱，有时候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话从其他人嘴里说不来也就罢了，从茶多鱼嘴里说出来，怕是连龙丢丢都要翻白眼。
“大小姐，您老人家也知道小孩子？您老人家麻烦范同学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呢？真不怕风大闪到舌头？”
“人有旦夕祸福。”
“谁都不是铁打的啊。”
“何况是一个整天跟电脑打交道的死宅男。”
轻车熟路的来到范小猴的家，一座高档别墅，输入密码，验证指纹，轻轻松松走进来。
习惯性的踢飞鞋子，脱掉外套，直接躺到客厅的沙发上，扯开嗓子就喊起来：“范小猴，我来了，出来，让我看看你病成什么样子了？”
“别装了。”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小姐姐亲自上门为你服务，说吧，想吃什么？”
“今天姐姐心情好，想吃什么给你做什么，有求必应，机会难得，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耳边听到脚步声，却不见人回话，茶多鱼忽然觉得头顶一阵发凉，慢慢的抬起头，瞬间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满脸通红。
拳头攥起来想训斥范小猴，可又觉得场合不对，咬着牙忍了又忍，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最淑女的笑容。
心里却已经暴怒：“范小猴啊范小猴，长本事了啊，竟然敢套路姑奶奶，玩儿的还挺大，今天你让我出丑，等着瞧，早晚你得还回来。”
范小猴确实没病。
可现在，脸色比病了都难看。
在范小猴的旁边站着一对儿夫妇，模样与范小猴有着三分相似。当然，并非他的父母，范小猴的父母茶多鱼熟的很，从小就认识。她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也是因为，一年365天，范小猴的父母大概360天都不在家。
茶多鱼再怎么说也是个十八岁的花季美少女，在男闺蜜面前什么形象无所谓，外人面前还是需要顾及一下少女心的。
范小猴咽了一口唾沫：“多鱼，这是我叔叔，这是我婶婶，亲的。”
尴尬的指了指楼下：“这是茶多鱼，爷爷最喜欢她了，你们知道的。”
冷场。
尴尬。
半空中仿佛慢悠悠飞过十几只乌鸦。
晚饭肯定是不需要茶多鱼来做了，一行四人去了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范小猴的叔叔开车，茶多鱼拽着范小猴坐在后排，她自己全程淑女笑，座位下面却死死的掐着范小猴腰间的嫩肉。
不多。
只掐了那么一丢丢。
一顿晚餐，吃的很程序化，四个人几乎没有太多的交流，两位女士除了笑还是笑，两位男士也没什么好聊的。范小猴的父母常年全球跑，叔叔婶婶一直在大洋彼岸居住，生活习惯跟国内已经大相径庭，哪里会有什么共同语言，最多就是好奇，对茶多鱼的好奇。
忍着暴怒，吃完一顿晚餐，茶多鱼觉得自己已经算是给足了范小猴面子。
抿着嘴，小口吃完最后一口牛排，茶多鱼挤出两个小酒窝：“叔叔阿姨，昨天我就跟小猴约好了，今晚去看场电影，票提前就买了，影院就在附近，吃完饭我们不就陪着您了。”
范小猴的叔叔看了看窗外：“这附近有影院？我从小在榕城长大，怎么不记得呢？”
茶多鱼继续微笑：“专门播放恐怖片的主题影院，很小众，没什么知名度的。”
停顿了一下，茶多鱼补充了一句：“阿姨肯定不会喜欢。”
十分钟之后。
茶多鱼目送范小猴叔叔的车离开，甚至还很礼貌很淑女的挥了挥手再见。
当车尾消失在街角尽头时，茶多鱼并没有立即暴捶范小猴，反而是使劲开始揉自己的脸颊。
很久没有这么笑过。
脸都笑抽筋了。
范小猴小声问道：“没，没事吧？”
茶多鱼：“呵呵。”
范小猴：“你听我解释。”
茶多鱼：“不需要解释，如果解释有用，世界早就和平了。”
范小猴：“我错了。”
茶多鱼：“你没错，你哪里错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一点错都没有，你不是生病了吗，是病人就需要照顾。”
范小猴：“其实我……”
茶多鱼：“真的不需要解释，补偿就行。”
范小猴：“补偿？”
茶多鱼：“对了，这顿晚饭收费啊，我这算是标准的陪吃，还陪笑。值多少钱，你自己看着办。”
范小猴：“咱俩这关系，还收费啊？”
茶多鱼：“就是因为咱俩这关系，才收费，如果换一个人，我早一拳捶死他了。”
第二十九章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陪吃，陪笑，却没动手打人，这已经是鬼神大人最后的温柔了！
范小猴很知足，补偿没问题，给钱也没问题，可咱就不能选个喜剧片看吗？从小到大，只要看电影，茶多鱼必选恐怖片，用她的话说：“这不就是喜剧吗？你看，多搞笑！”
茶多鱼开开心心的看了一场‘喜剧片’，范小猴全场闭着眼，数了九千九百三十二下心跳，平均每分钟一百一十次。
小心脏差点没爆掉。
走在回家的路上。
茶多鱼看着范小猴，很认真的说道：“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范小猴捂着额头：“又来，从小到大，这个问题，你问过我无数次了。”
茶多鱼：“那你相信吗？”
范小猴看着茶多鱼亮晶晶的眼眸，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好，我相信你。”
茶多鱼：“真信了？”
范小猴再次点头，思索片刻，然后说道：“你告诉我这么大的秘密，我也跟你分享一个秘密吧。”
茶多鱼一愣：“说吧，我听着呢。”
范小猴故意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外星人其实来过地球，只是一直都藏匿在高维空间中，因为人不可能接触到三维空间以外的事物，所以我们看不到外星人。”
茶多鱼：“啊？”
范小猴：“这么说可能有些抽象，比如把三维展开成二维，一个原子展开都会变成面积无穷大的平面。反过来，二维空间的一只蚂蚁在三维空间看来都是超级大的。”
茶多鱼：“蚂蚁？”
范小猴：“你可以想象一下，最初的世界如果是四维的，一定很小，可能只有现在太阳系那么大。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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