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神英雄组(尼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日子太好了,人也太懒了,所以时常无话可说;加之他们感官敏锐,几乎可以以心传心,以至于在天人之间,语言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凡人就不同了,至少在施财天的眼中,大列巴和鹭鸶姐的嘴是没闲过,而且每一句话都不相同,和人间其它的一切东西一样,又粗糙又繁琐,带着凡人特有的热情。
  
  霍英雄煮了一锅清水挂面,邀请鹭鸶姐和自己共进早餐。鹭鸶姐看他天天吃煮挂面配老干妈,伙食实在是太马虎,就一边用根细细的小皮筋扎了施财天的发尾,一边让霍英雄找个大碗出来——鹭鸶姐会腌制辣白菜,趁着现在时间还早,她打算回家给霍英雄捞一棵辣白菜下饭。
  霍英雄拿来了一只中号的空碗,走到床边正要递给鹭鸶姐。哪知未等鹭鸶姐伸手接碗,蓄谋已久的施财天却是终于开了口:“英雄。”
  霍英雄的动作一僵,鹭鸶姐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短暂的静默过后,两个人自动的并肩站到了施财天面前,异口同声的一起问道:“是你说话?”
  因为这两个人表现得太诧异了,导致施财天也无端的紧张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仰起脸对着他们,又出了声:“鹭鸶姐。”
  鹭鸶姐自从被前男友背叛之后,一直有点心如古井的意思,然而如今听了他这一声唤,竟是不由得双手交握紧贴了胸口,一颗心在腔子里怦怦直跳:“你、你都认识我了?”
  未等施财天回答,霍英雄微微弯腰,睁大了一双不剩多少睫毛的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梳着一脑袋蜈蚣辫的施财天坐正了身体,神情俨然的答道:“我是四大天王之一。”说到此处,他正色扫视了霍英雄和鹭鸶姐:“你们知道我吗?”
  鹭鸶姐一脸迷茫的咽了口唾沫,还是忍不住要结巴:“刘、刘德华啊?”
  此言一出,施财天也跟着她迷茫了:“刘德华?是什么?”
  霍英雄插了话:“我俩就知道香港有个四大天王,但是香港那四个肯定跟你不是一路——你是哪儿的四大天王啊?”
  施财天想要把面前这二位收到自己麾下,所以摆出大天神的谱,一本正经的答道:“我是须弥山的四大天王之一,我是施财天。”
  他认为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所以静等着两个凡人对自己顶礼膜拜。哪知凡人慧根太浅,不解风情:“须弥山……又在哪儿啊?”
  施财天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泄气:“在天道。”
  霍英雄和鹭鸶姐对视一眼,随即试探着继续问道:“天道……在哪个星球啊?”
  施财天见他们一点膜拜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单是问个不休,心中就有些烦躁,正当此时,大列巴来了。
  
  大列巴常年翘课,不受课程表的束缚,今天他以着来取移动硬盘的名义,想要看看霍英雄是否过了气头。大列巴外表已经长得挺困难,内心也未见得有多美,所以在学校里人缘相当一般,没有知己的朋友。现在他看霍英雄这人不错,虽然和自己打过两架,但是打完就算,并不记仇,堪称是一条爽朗坦诚的好汉。
  他是奔着霍英雄来的,可进门之后一见鹭鸶姐,他那两道细缝眼睛射出蓝光,登时又把霍英雄抛去了脑后。然而霍英雄不识时务,也不给他一个对鹭鸶姐谈笑寒暄的机会,对着他劈头就问:“你听没听说过天道?”
  大列巴一愣:“什么天道?”
  鹭鸶姐又补充了一句:“须弥山知道吗?刚才他说话了,说他是从须弥山来的。”
  大列巴眨巴眨巴细眼睛:“须弥山?须弥山不是帝释天住的那座山吗?漫画上有啊,你们都没看过?”
  鹭鸶姐听到这里,隐隐的反应过来了,霍英雄从来不看漫画和闲书,故而依然懵懂:“那天道……”
  大列巴在听到“须弥山”三个字之后,就有了茅塞顿开的意思:“天道就是六道轮回里的那个天道嘛!天道,人道,还有什么什么道,反正加起来是六个。小说里有啊,你们都没看过?”
  霍英雄一听“六道轮回”四个字,也明白了。
  三个人都明白了,明白了没有一分钟,他们齐齐的转向施财天,忽然感觉自己比先前更糊涂了。
  
  施财天把一句话分成几段讲,极力想要使自己的语言听起来像凡人一样啰啰嗦嗦,然而对于面前三人来讲,他还是言简意赅的过了分。
  凭着他这个近乎蛇精的形象,三个凡人都知道他没有胡说八道故弄玄虚的必要,也正是因此,他们越听越是感觉不可思议。及至他说到了一个段落,大列巴自己拍了拍胸口,长吁了一口气:“哎哟我的妈,还真有天人啊!”
  霍英雄思索着自言自语:“结界……是不是平行空间的意思?”
  鹭鸶姐也是若有所思:“我看这须弥山的生活水平啊,明显是已经超过共产主义社会了,有吃有喝,不冷不热,不病不死。”
  紧接着她向施财天问道:“那你们一天天的也不上班也不挣钱,闲着都干啥啊?”
  施财天拼命学习模仿着凡人的语言。听了鹭鸶姐的问话,他略一迟疑,随即答道:“啥也不干。”
  鹭鸶姐十分好奇:“啥也不干?那活着有啥意思啊?”
  施财天回忆起了自己盘在婆娑宝树上的旧时光,不由得一摇头:“没啥意思。”
  
  鹭鸶姐憋了一肚子的问号,可是偶然回头一看石英钟,当即惊叫一声——上班迟到了!
  鹭鸶姐目前在一家小公司里打工,公司虽小,挣得虽少,然而规则严格,员工一有违犯,立刻会被扣钱。鹭鸶姐如今也没什么人生追求,只对金钱使劲,所以此刻饭也不吃,如飞而走。
  她走了,大列巴占据了她的位置,紧贴着施财天坐下了:“哎,你弄个结界给我们看看呗?你说你那个结界还能动,那等我放寒假了,你能不能用结界把我送回家去?”然后他抬头向霍英雄作了解释:“那时候的火车票可难买了。”
  施财天既不知道他家在哪里,也不想浪费力量制造出一个新结界,所以先是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随即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提出了一个心存已久的问题:“你是什么?”
  大列巴莫名其妙的一耸肩膀:“我是大列巴啊!”
  施财天向他一探身:“不,你是什么?”
  大列巴一头雾水:“我是什么?我不是刚告诉你了吗?你认识英雄不认识我?”
  施财天用一根尖尖的手指头戳了霍英雄的胸膛,同时眼睛依旧盯着大列巴:“他是人,你是什么?”
  大列巴感觉这话来得不对:“怎么个意思?你觉得我不是人?”
  施财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霍英雄,一番对比之后,他告诉大列巴:“你和他不一样,你不像人。”
  大列巴的心胸要是再略窄一点,怕是就要当场气死了。对着施财天张了张嘴,他强忍着没有骂街。
  
  大列巴赖着不走,不是缠着施财天说话,就是霸占了电脑玩游戏,并且还得吃午饭。霍英雄忙忙碌碌,除了煮面条就是冲蜂蜜水和高乐高。施财天今天食欲大开,左一杯右一杯喝个不停,又把断尾处的绷带拆掉了,翘起尾巴梢去看伤口。兴许是这几天喝得充足的缘故,一层新生的粉红嫩肉已经包裹了断骨,断骨似乎也在生长,顶得嫩肉微微鼓起。
  施财天很高兴,伸长尾巴一抽站在床前的霍英雄,要让对方看看自己正在好转的伤情。霍英雄转身托着他的尾巴细瞧了一番,瞧得龇牙咧嘴,替他肉疼。
  施财天转而爬到床头的电脑桌旁,又把尾巴搭上了大列巴的肩膀,想让这一位也来看看自己。大列巴忙着玩游戏,没空理他,他等了又等,不耐烦了,尾巴卷住大列巴的脖子就是一勒,勒得大列巴“咕唧”一声,险些当场断气身亡。
  
  大列巴死里逃生,倒也罢了,施财天寂寞了二百五十年,今天一开口说话,却是意外发现了新的乐趣。长条条的趴在床上,他扯着嗓子大喊一声:“英雄!”
  霍英雄坐在餐桌旁,听他呼唤,立刻答应:“干嘛?”
  施财天什么也没想干,单是想要叫一叫。一声叫过之后,他摇摇晃晃的向下探了身,先以双手撑地向前爬了几尺,及至蛇腹也落地了,他向上一挺身,一路扭到了大列巴身边。大列巴带着耳麦,正在一边点击鼠标一边污言秽语的叫骂。施财天伸头看了看电脑屏幕,又听了听大列巴的语言,然后骤然抬手,一巴掌拍上了键盘。
  大列巴玩得正酣,结果被他一巴掌拍得退出了游戏,气得扭头就吼:“你妈×!一边玩儿去,别跟我捣乱!”
  霍英雄怕大列巴出言不逊,也许会被没轻没重的施财天勒死,所以连忙上前劝架,抓着施财天的细胳膊往后拽。哪知他拽着施财天刚走了一步,就感觉大腿一紧,低头一瞧,竟是施财天如同大蛇上树一般,盘着他绞着他爬上了他。末了尾巴在他腰间一卷,施财天扶了他的肩膀,高人一头的透过窗户往外望。窗下是小区外的一条小街,街边又有水果摊又有小店铺,行人熙熙攘攘的很热闹。
  施财天痴痴的看着,看到最后,他笑着咬了手指头,说了一句:“人间奇妙。”
  然后他毫无预兆的狂喜了,抬起双手用力拍打霍英雄的肩膀,拍得啪啪直响,疼得霍英雄哎哎直叫。
  施财天从来没有这样高兴过,人间的确奇妙,比寂寞的天道好。
  
  施财天高兴到了一定的程度,开始撒欢。他几次三番的拍翻大列巴的键盘,又把霍英雄当成大树爬上爬下。霍英雄被他勒得胯骨疼,头发被他抓成了鸟窝,衬衫扣子也被扯掉了好几枚。大列巴骂骂咧咧,始终是连一局游戏也没能打完。末了二位凡人忍无可忍,开始反攻。大列巴攥了他的双手,霍英雄抱了他的尾巴,两人一起使劲,把他扔回了大床上。
  
  在施财天狂欢之时,在距离他十里开外的一座大学校园里,阿修罗王正在袖着手晒太阳。
  阎罗王留给她的红莲终于彻底冻僵了她。而在她气息奄奄之时,结界破灭,她落到了人间——具体说来,是落到了一所大学校园内的女生公寓里。
  当时正是凌晨时分,公寓里面静悄悄的,还没到女学生们的起床时间。她扶着墙站起身,听到自己的关节咔嚓作响,仿佛血液都结了冰。她不记得自己先前是否来过人间,只是凭着直觉扶墙往前走,走着走着,她拐进了这层楼的晾衣间。
  十分钟后,公寓开了门。阿修罗王裹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离开晾衣间,趁着走廊里还没有人,她偷偷的溜出了公寓。
  
  校园里有着成片的草坪,运动场旁边也有长椅。阿修罗王把长柄大镰刀藏进怀里,自己跟着阳光走,从清晨晒到中午。晒到中午还是冷,坐在长椅上的阿修罗王接二连三的打喷嚏。正是喷嚏响亮之时,她一抬头,忽然发现对面长椅上坐着个人间男子,正在一脸悲悯的望着自己。
  阿修罗王心情不好,所以看对面这人很觉碍眼。把手伸到怀里,她打算抽出镰刀把对方劈成飞灰。然而未等她真正开始行动,人间男子对她一笑,却是主动开了口:“同学,你是不是病了?”
  阿修罗本是介于凡人与天人之间的生灵,所以人间语言,她是一听即懂。眼睛望着男子,她停了动作,但也漠然的不做反应。
  于是偶然经过歇脚的麦春天牧师暂时逃过了一劫。
  对此一无所知的麦牧师继续又道:“感冒了要多休息,这里风凉,你还是回公寓去吧!回去喝点儿水,吃点儿药,睡一觉就能好。”
  阿修罗王依旧是戒备的看着他,不言语。
  麦牧师看她衣服乱七八糟,头发也是乱七八糟,并且皮肤铁青、面无人色,就怀疑她其实不是学生,而是流浪者。长长的叹了一声,麦牧师站起了身——依着收入来看,他是个标准的穷人,身上的长风衣已经有了五六岁的年纪。双手摸进风衣两侧的大口袋里,他先掏出了一瓶矿泉水放到阿修罗王身边,又掏出了一条毛毛虫面包,放在了矿泉水旁边。今天早上他出门讲道,这两样是他给自己预备的午饭。
  然后将一包面巾纸也放到了面包旁边,麦牧师这回彻底变成一无所有。好在对他来讲,助人为快乐之本,所以虽然自己饿得如同瘪茄子一般,但是心中十分安然。又看了阿修罗王一眼,他前腔贴后背的走了。
  阿修罗王毫无感激之心,等到麦牧师走远了,她先拿起面包看了看,随即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三嚼两嚼之后,她感觉味道不好,便“呸”的向前一吐,又把手中余下大半截面包向后一扔。长椅后方隔着一道灌木,摆着的还是长椅。她这面包向后飞越灌木,正好砸到一对情侣的脑袋上。情侣双双回头向她怒视,可惜她毫无察觉。拿起矿泉水瓶又看了看,她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气,然后连水带瓶子向后又是一扔。
  情侣再次受袭,被她淋了一头的水,但是看她造型如同精神病人,所以未敢贸然出击,只愤然起身,大声怒道:“素质太低了!”
  阿修罗王拖着鼻涕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因为对凡人不感兴趣,所以冷淡的又转向了前方。
  她是为了施财天才中了阎罗王的招,这一点牺牲,她不能白做。施财天若真是无影无踪倒也罢了,可他既然就在人间,并且距离不远,那她就必要设法把他捉回阿修罗城。
  阿修罗王很少“特别”的喜欢什么,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是“特别”的喜欢施财天。
  


12、人间奶爸 
 
  霍英雄下午出门,到小区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大罐高乐高,又在街上寻寻觅觅的逡巡不止,想要找到卖蜂蜜的养蜂人——据鹭鸶姐说,养蜂人出售的蜂蜜物美价廉,比超市货好。施财天的长舌头实在是太挑剔了,一点菜汤也不肯喝,白糖水也不要,就只认准了高乐高和蜂蜜。
  然而未等找到蜂蜜,他先在汽车站前看到了麦牧师。
  麦牧师一见他就打了招呼,霍英雄站住了,和他谈了三言两语。麦牧师坦坦荡荡,没有瞒人的话,这时就顺嘴告诉他道:“中午在工大看见了个小姑娘,穿得乱糟糟的,病得脸都青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个学生,结果仔细一看,又感觉不是。我给了她一个面包一瓶水,她也要了。回来之后我这心里就不安,现在晚上天这么冷,她要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夜里可怎么办?”
  霍英雄知道麦牧师不是色狼,所以听闻此言,心中只有敬佩:“那你还要找她去?”
  麦牧师斯斯文文的一点头:“我打算回工大再瞧一眼,找不着就算了,要是她还在那儿,我就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儿,到底有没有家。你是不知道,现在离家出走的孩子可多了,一般都是她那个年纪。”
  话说到这里,公共汽车来了。霍英雄目送麦牧师上了车,然后拎着高乐高继续往家走,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始终没看见卖蜂蜜的。
  
  霍英雄刚一到家,鹭鸶姐也下班回来了。鹭鸶姐不来,大列巴一懒到底,守着电脑一动不动,并且还总支使霍英雄给他端茶递水;鹭鸶姐一来,他一个箭步窜到门口,瞬间变得嘴甜手巧,又要给鹭鸶姐倒水又要给鹭鸶姐拎包。鹭鸶姐别有所图,进门之后直接奔了施财天。施财天撒了一天的欢,蜈蚣辫已经被他蹭得面目全非,乍一看满头满脸全是头发;黄色连帽衫也走了形,拧着劲儿的缠在了他的身上。
  鹭鸶姐从第一眼看见他时就喜欢他,而且是越看越喜欢,自从今天知道他有思想能说话之后,那种喜欢的心情更上一层楼,让她恨不得把施财天扛回家里去。施财天见了她,也很高兴,在大床上摇摇摆摆的昂起了上半身,又对她张开了细长的双臂。
  他的本意是要表示欢迎,然而鹭鸶姐产生误会,以为他是要拥抱自己,当即十分乐意的走到床边,伸手抱住他用力搂了一下。搂过之后她回了头,对着霍英雄和大列巴笑道:“刚发现,他还有点儿香呢!”
  紧接着她又给施财天扯了扯衣服下摆:“小家伙,你可真可爱呀!”
  施财天听闻此言,却是正了正脸色:“我不是小家伙,我是天神,你们是凡人,你们要拜我。”
  诸如此类的话,他下午已经说了好几遍,所以霍英雄和大列巴听了,先是嗤之以鼻,然后大列巴高声问道:“拜你就不给你喝高乐高了,你说你是要拜,还是要喝?”
  施财天向前搂了鹭鸶姐的脖子,又对着前方的大列巴一探头,用毛刺刺的蜈蚣辫搔痒了鹭鸶姐的面颊:“喝。”
  大列巴把半暖壶开水拎到餐桌上放了,一边拧壶盖,一边对着霍英雄一挤眼睛——霍英雄治不住活蹦乱跳的施财天,这一天全靠着他和施财天斗智斗勇了。
  鹭鸶姐用手臂环抱了施财天的细腰,很惬意的左右摇晃。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施财天要是只小猫小狗就好了,或者缩小成小猫小狗的尺寸也成。她愿意掩人耳目的把这小家伙留在身边,横竖这家伙吃喝不多,一天几顿的高乐高,她肯定是供给得起。
  
  虽然对于施财天的来历依然只是一知半解,但是鹭鸶姐心情愉快,决定下厨房露一手。大列巴当即凑了上去,笑嘻嘻的给她拿东递西,同时用眼角余光上下睃着她——鹭鸶姐是衣服架子的身材,细高笔直,很富有骨感美,然而骨感之余,又很有料,上方晃荡着两只奶,下方翘着一尊臀,看得大列巴心猿意马,认为鹭鸶姐真是迷人透了。
  鹭鸶姐收集了霍家所有食材,又下了趟楼,从自己家中拿上了些许存货,煎炒烹炸的凑了一桌子菜。霍英雄被大列巴排挤出了厨房,一时无所事事,只好在床边坐了下来。屋子里乱哄哄的,床上也是乱糟糟的,被褥都被施财天翻搅成了一团,霍英雄嗅着空气中的荤腥味道,心中有种压抑着的喜悦。他不知道命运是怎么把鹭鸶姐、施财天以及大列巴穿成一串送到他这小屋子里的,这不是一场天长地久的相聚,鹭鸶姐将来总会再有爱情和婚姻,大列巴也有毕业远行的时候,至于施财天——
  霍英雄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扭头望向了一旁。施财天刚刚抓散了头上的蜈蚣辫,此刻正披着一脑袋弯弯曲曲的长发。察觉到了霍英雄的目光,他抬起头,一边回望过来,一边用尖尖的十指把头发挠成了中分。
  霍英雄迟疑着开了口:“你……什么时候回须弥山?”
  施财天一摇头,把刚理清楚的头发又摇乱了。
  霍英雄怔了一下:“不回去了?”
  施财天这回想了想,然后继续摇头:“不想回。”
  霍英雄不问了,因为感觉这个自称天神的东西缺乏理性,思想和行为都不成熟,还不如个好孩子沉稳懂事。
  未等他腹诽完毕,施财天又有了动作。他盘起尾巴不动,单将上半身探到了霍英雄面前。未等霍英雄有所反应,他已经侧身向下,将一边胳膊肘支上了对方的大腿。随即以手托脸仰起头,他直勾勾的盯住了霍英雄,同时把尾巴缓缓的伸展开来。
  霍英雄看了他这个波浪起伏的造型,不明就里,于是也凝视了他的眼睛,想要等出下文。孰知施财天并没有下文可以给他——施财天仰望着他,正在默数他脸上的汗毛孔。
  
  霍英雄活了二十多年,形象一直出众,并且是公认的皮肤好,青春期的时候都没爆发过青春痘,所以万没想到在施财天的慧眼之中,自己的面孔已经粗糙成了麻子脸。而施财天在须弥山顶时,夜里偶尔会缠在婆娑宝树上数星星,一数可以数很久。现在汗毛孔取代了星星,夜空也变成了霍英雄茫然的脸。
  施财天刚数完了半张脸,鹭鸶姐那边就叫嚷着开饭了。
  
  霍英雄、鹭鸶姐、大列巴三人围成一桌,热火朝天的连吃带说,连说带笑。施财天围着三人蛇行一圈,末了停在鹭鸶姐背后,蛇尾运力猛然向上一弹,他一声不响的扑向了鹭鸶姐。双手握住鹭鸶姐的肩膀,他随即把尾巴一甩一卷,牢牢缠住了对方的腰。
  鹭鸶姐毫无防备的受了偷袭,不由得向前一扑,险些一头扎进电饭煲。霍英雄和大列巴连忙起身扶稳了她,又异口同声的呵斥了施财天。施财天这才知道不是人人都禁得住自己这么一窜一缠。连忙放开了鹭鸶姐,他把大列巴视为了第二目标。
  大列巴是个彪形大汉的身量,在孔武有力这一方面,绝不次于霍英雄。稳如泰山的任凭施财天缠上了自己,他该吃吃该喝喝,唯一的美中不足是施财天用一条手臂环绕了他的脖子,让他不能肆意大嚼。忽然看到鹭鸶姐早上带来的奶茶就放在了窗台一角,他伸长手臂拿过来拧开了,向后一递:“亲,下去自己玩会儿行不?你这好歹也是一百多斤呢,我白天都陪你闹一天了,你不能让我晚上也负重吃饭吧?”
  鹭鸶姐听闻此言,当即发笑:“她要是个女的,你就不嫌累了!”
  大列巴一见鹭鸶姐肯和自己开玩笑了,乐得当即要坐不住:“姐,你说这话可是小瞧我了。不是我吹,我这人别的没有,节操要多少有多少!我家家风就这样儿,都是祖传的,想学坏都学不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