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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总勾我撩他[快穿]-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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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看了一眼飘在池子中央的毛团子,她仰面朝上悠闲地随着水流飘荡,周围还飘了好几个精美的托盘,里面摆满了灵果糕点,还有很多漂亮的珠子玩具,
他几乎能看见她脑门上贴着的几个大字:“美滋滋”“醉生梦死”“飘飘欲仙”
薄唇微微翘了翘,白祁把似无意把食盒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轻轻一声响,刚才还懒成一坨的毛团子瞬间立起耳朵。
尖尖的耳朵敏锐地动了动,黑色的小鼻子吸了吸,烧鸡美妙的香气涌入鼻尖,毛团子眼睛都没睁开就扒拉着爪爪往案桌边划,白祁好整以暇等在旁边,耐心等她游过来,按住她的毛软的后颈把她重新压水里:“洗干净才能吃。”
毛团子嘤嘤嘤,胡乱扒拉着水花:“我要吃鸡我要吃鸡。”
白祁不为所动:“洗完才能吃。”
毛团子喜欢泡澡,但是不喜欢洗澡,自己每天在外面疯一天就脏兮兮地回来,再懒得好好洗,倒时候脏东西都吃嘴里,白祁疼她,但是不惯她这种臭毛病。
他拿过旁边香香的灵皂,顺着她的长毛给她细致地洗,长毛动物都不爱洗澡,毛团子也是,哪怕他动作再轻柔她也不得劲儿,在哪里扭捏挣扎,溅的白祁一身水花,好好一身灵云锻的长袍都没法儿看。
白祁看着她折腾,不知该气该笑,在她白绒绒脑袋上拍了一下:“不许胡闹,乖乖洗完就让你出来。”
毛团子哼哼唧唧,但是还是被镇压在白老祖手下生生被翻滚洗了个彻彻底底。
白祁使得力道很好,排除长毛团子被浸湿皮毛的不喜欢,毛团子其实被他按摩般的手法按的可舒服了,慢慢的,圆溜溜的眼睛享受般的眯起来,都眯成弯弯的笑缝。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白祁也终于给她洗完尾巴,他顺一把她软乎乎的胖尾巴,又去拉她的肉爪爪:“肉垫伸开了,别伸爪子。”
毛团子被他揉的没了脾气,窝在他怀里乖乖给他洗爪爪,她打了个哈欠儿,百无聊赖看着他。
男人低着头,清冷寡淡的容颜被水汽柔和了棱角,专注又温柔的目光,细致地给她清理粉粉肉垫,活像那是个多么重要的大事。
毛团子看着他,渐渐发了呆。
这一张脸,君刑那个大魔头带给她的是无尽的恐惧,但是他带给她的全是美好的回忆。
她突然觉得他是那么好看,天下第一好看。
白绒绒的脸上莫名开始发烫,她突然被他捏着的爪爪特别麻,想把爪爪收回来,却被他捏紧,轻轻呵了一声:“不闹,马上就好。”
毛团子怕他发现自己的异状,赶紧把小胖脸埋进他颈窝里,垂下来的大尾巴在水面甩啊甩,就像她的心跳,快得要飞起来。
明明浴室那么大,两个人挨得近了,就显得特别窄小,毛团子满脑子胡思乱想,又衬得两个人的空间特别安静,她心慌的厉害,故意大声开口:“白祁,我想去京城玩,她们说京城特别热闹。”
白祁给她洗完肉垫,拿来旁边的干净帕子给她细细擦干,边淡淡说:“以后再说吧。”
人间有像他们落脚的小镇这样安逸平和的存在,但更多的却是欲望交杂、混乱不堪的地方。
她年纪小,心地纯善,这些年他带她去的都是一些干净地方,还不想让她这么早接触那些世俗污浊。
她可以永远当一个傻乎乎的快乐毛团子,他有这个底气和能力呵护她的一生。
他这么想着,在毛团子不高兴地嘟嘴嘟囔的时候把她抱到桌边,让她窝在自己怀里,把食盒拎过来。
毛团子果然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她两眼放光盯着被一层层从荷叶里剥出来的烧鸡,难耐的伸出小舌头舐嘴唇,要不是白祁按着她,她能当场扑上去表演狼吞虎咽,这个澡也就算是白洗了。
清风明月般的白祁剑尊 平静地撕下一根热腾腾的鸡腿,用锦帕包着骨头喂到她嘴边,毛团子吭哧一口就咬上去,小小的虎牙在坚硬的骨头上一咬一个小坑,没一会儿巴掌大的鸡腿都进了她肚子。
白祁娴熟地把一整只烧鸡喂完,毛团子蹲坐在他腿上意犹未尽舐嘴巴,他给她擦嘴,她腻腻歪歪凑在他手指边,被白祁推开:“没有了。”
毛团子哼哼哼。
白祁摸了摸毛团子的小肚子,毛团子吃饱喝足已经熟练地躺下准备睡觉了,于是白祁还得任劳任怨把这小祖宗抱到床上,把被褥铺得软软的:“睡吧。”
毛团子一犯困,之前那点子的异样心思全抛之脑后,软绵绵翻滚两圈就钻进被子里,白祁压了压被子把她的小脑袋露出来,才去旁边洗漱更衣,换了一身舒适贴身的中衣,轻轻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躺进去。
感受到热源回来了,毛团子自发自觉地往他旁边蹭,没一会儿就蹭到他手边。
白祁失笑,他慢慢抚着她柔软的长毛,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哄她入睡,毛团子被伺候的舒舒服服,肚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小声音,蜷起两只前爪抱着他的手腕,小脑袋撒娇似的蹭啊蹭。
“好了,睡了。”他低低一声,如往常一样低头在她头顶轻轻亲一下。
但是就这一下,却仿佛开启了某种机关,她周身白光大现。
毛绒绒的小圆脸在灼眼的白光中幻化成一张小巧精致的瓜子脸,圆溜溜的黑眼睛拉成狭长潋滟的凤眼,掌心下软乎乎的毛团子化成柔滑细腻的肌肤,一片曼妙的雪白几乎刺得他睁不开眼。
白祁瞳孔一缩,那一刻,她正巧抬起头,红润柔软的嘴唇无意在他削薄的唇角擦过,轻若蜻蜓点水,却在他心头激起惊涛骇浪。
“师尊——”
君刑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却不再是绝代风华的少女,而是伏跪在地满面焦急的岚风。
他感受到怀里沉甸甸的重量,微微低头,白绒绒的毛团子窝在他腿上睡得正香,小嘴咬着自己的尾巴,眼睛开心的眯起来,俨然还沉浸在美妙的幻境世界中。
他晃了晃神,轻轻抚着她的头,再看着面前的岚风,声音微微冰凉:“叫醒我,有何要事?”
岚风听出师尊低沉的声音中隐隐不悦的意味,但是他别无选择。
“师尊,刚才天机老祖传来密信,刚才那一刻,您还在幻境世界的那一刻,您的命劫动了。”
岚风吞咽着口水,深吸一口气才抬起头,指着道尊怀里一无所觉的小东西,直视着神色晦涩的君刑,一字一句:“师尊,她就是您的命劫啊。”
……
毛团子焦急地围在男人旁边转圈。
男人一动不动侧躺在床上,双眼阖起,眉头微蹙,侧脸安静而沉凝。
毛团子简直快哭了,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就化形成了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和白祁显摆呢,他就直接昏了过去。
难道是被她吓晕过去了?!
她忧愁地摸他脖子上的脉搏,又去探他的鼻息,他清浅但是真实的鼻息让她微微松一口气,但又忍不住皱着脸,小心地推他的手:“白祁,白祁你醒醒呀。”
在她一声声呼唤中,男人的睫毛轻轻眨动,终于睁开眼。
毛团子大松一口气,又忍不住用爪爪去拍他的脸,声音委屈:“你吓死我了,你突然就晕过去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白祁没有说话,他只定定盯着她。
他的眼神漆黑深邃,但是往日看着她总是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从没有像这一刻,带着说不出的晦涩复杂。
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让她顿在那里,她迟疑地问他:“你…你怎么了?”
白祁深深凝望着她。
她还这么小,娇软的像一捧雪花,他托在手心都会怕她化掉,他该如何让这样的她,去承担他们那沉重的命运。
他无声地叹一口气,却慢慢揽臂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去蹭她软软的脸颊。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低低的无声的叹息压在喉咙里,没有被她听见,只在她疑惑地看过来时,他对她淡淡一笑:“你不是想去京城看看吗,咱们明日就出发。”
毛团子一愣,顿时喜不自胜:“真哒!”
“嗯,不骗你。”白祁摸摸她的头:“之前不让你去的那些地方,我们都可以去了。”
他要在仅剩的时间里,陪着她成长,陪着她去理解世间百态,去看透人心善恶,去知是非,斩奸邪、破苍生。
天劫杀意昭昭,命劫无可更改,他偏要让那高高在上的天道看看,他与她的日久天长。
第158章 君刑(完)
云海界,人间世; 苍澜帝国王都。
恢弘磅礴的禁宫深处; 却突兀立着一座素净的小竹楼。
清风拂动窗外的桃花树; 纷纷扬扬的桃花散落,给这冷清的小楼平添几抹风情。
白绒绒的团子踩着一地桃花瓣,轻快地跳到二楼; 娴熟地扒拉开掩窗的木棱; 顺着打开的窗缝钻进去,还不忘用尾巴把窗户再关好。
屋子里没有太多装饰; 布置朴素; 唯有地上满满铺着厚厚一层绒垫,毛团子踩在上面几乎快陷进去; 她巴颠巴颠往前跑; 小脑袋顶开旁边内室的纱帘; 里面是一间宽敞的静室。
一身白衣的青年背对着她静静盘坐在中间; 宽肩窄腰,背脊挺拔,玉冠竖起墨色的长发,宽大的袍袖随着灵气的涌动而起起伏伏。
毛团子看见他; 眼前一亮; 撒丫子就从后面扑上去; 两只前爪勾住他修长的脖子,后爪爪蹬在他的后背上,嗓音软乎乎:“白祁~”
她一扑过来; 她身上的灵气就与他的融合在一起,原本的静修被打断,他往后伸着手臂,以这个不太舒服地姿势拍了拍她软绒绒的背,语气无奈又带着笑意:“还跟小孩子一样。”
毛团子听了,翘了翘嘴角。
柔和的白光涌动,小小的毛团子转瞬幻化成曼妙的少女,纤细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轻纱下柔软的身体水一般覆过来,软绵绵的小脸蹭着他鬓角,她笑嘻嘻地说:“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
白祁摇着头,低低地笑。
他反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
他们对面是大开的窗,窗外正对着那片桃林,纷纷扬扬的粉色花瓣在风中飞舞,像一场瑰丽的幻梦。
又是一年春。
殷宸往后懒懒倚着男人的胸膛,拽了他一缕垂下来的长发,缠在手指间玩,仍是小时候那样分享小秘密的口吻:“你知道我刚才干嘛去了吗?”
白祁被她也带的懒洋洋的,只轻轻“嗯”了一声,倒是很给面子:“干嘛去了?”
“我去探皇帝在落山建的秘宫了。”
殷宸叹了口气:“皇帝的亲弟弟以祭拜的名义给我留消息,说皇帝妄想长生不老之术,密令内侍于国中选来三千个童男童女,囚禁于秘宫之中,打算用他们的魂魄凝练丹药,我亲自去看了,果然如此。”
白祁静静听着,只轻轻摸了摸她的长发。
“我把那些孩子放了,把那里的人都杀了,也把之前传给皇帝的灵气收回来了,我走的时候,他已经虚弱的发须皆白,跪在地上苦苦求我,现在他大概已经死了,这个帝国又该换主人了。”
殷宸淡淡地说着,沉默了一下,又叹口气:“我还记得,是三十年前吧,他还是那样一个英姿勃发、贤明纯善的年轻人,他的父皇昏庸,被奸人挑拨想杀他,他那么痛苦、那么不甘跪在咱们面前,指天发誓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
当皇子时,想当皇帝;当了皇帝,就想要实权;而当吞并四海之后,又想要永远至高无上,想要长生不老。
当她回到王都,看着皇帝的亲弟弟、那位温文尔雅的贤王期待地看着她,等待着她宣判皇帝的失德的时候,她竟然只觉得可笑。
为权势,为人君,为长生,这何不又是另一个新的轮回。
“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
白祁轻声说:“但只要无愧于心,旁人的改变,与你无关。”
“我让你看遍世事沧桑、人心善恶,只是想让你学会保护自己。”
男人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吻:“保护好你自己,然后去做你你认为该做的,去坚定你所选择的,你要相信,善恶有报、因果轮回,到最后,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找到你想找的人。”
殷宸被他亲得咯咯咯笑,挣扎着要躲,一会儿他不亲了,她又探头过去腻腻歪歪蹭他,扒着他的耳朵:“你今天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又要给我讲大道理,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老是重复你也不烦啊。”
白祁不言,只深深凝望着她,想把她的每一寸轮廓都刻在心底。
他只怕说得还不够多,只怕她记得还不够深,只怕她未来会受伤、会难过,会受了欺负蜷成一小团委屈巴巴地哭。
他已历过千重劫,走过万般难,但是让他怎么忍心看她经历这一切,让他怎么忍心?!
正勾着他脖子笑的少女突然一顿。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她奇怪地歪了歪头,有些困扰:“谁在叫我,你有听见吗?”
白祁眸色幽沉如海,似千重滔浪翻涌,怒海无声。
“阿宸。”
他缓缓开口,才听见自己的嗓音那么沙哑,轻颤,像刀锋摩擦出的火花,仿佛再用力就会有什么折断。
殷宸眨了眨眼睛:“嗯,怎么了?”
“阿宸,阿宸。”
他一声一声唤着她的名字,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四目相对,他一字一句:“阿宸,别忘了我,也别放弃,我等着你,我会一直等着你,哪怕我忘了所有的记忆,我的心会记得,我等着你带我走出来,我等着我们的将来,我们真正的天长地久。”
殷宸愣住,猝不及防的表白,小脸微微泛红扭捏推他:“你在说什么呀,你——”
轰然一道惊雷坠下,如一道刀锋割破脆弱的布帛,诺大的天空撕裂开来,整个世界一阵扭曲,华美的亭台楼阁、万里山河骤然扭曲成斑驳的光影。
绚烂的桃花碾碎成尘埃,素净的小楼坍塌成流光,少女娇嗔的手停在他胸口,纤软的指尖微微碰到他的领口,她灿烂的笑容还停留在脸上,那双星子般熠熠生辉的眸子却一点点阖上。
白祁抱着怀里的姑娘,一寸寸感知着她的气息在怀中消失。
拳头被缓缓握紧,青筋暴起,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重新回到九重天上。
小仙境,这座他昔年开辟的小世界,一望无际的荒芜之上,是默默俯首跪拜的三界大能。
“师尊。”
岚风跪在最前面,轻声说:“魂梦珠传来消息,那位…已经醒来了。”
君刑怔怔看着他,大梦一场,春秋几度,竟比他这万万年的时光更悠久、更难忘。
良久,孤高清冷的开天之主垂下眉目,任何人也看不出他的喜怒。
岚风窥不出他心境,只能让天机老祖上前来,天机老祖恭声说:“梦兽历此一劫,又由尊者千年仙气滋养,再有魂梦珠相助,自可幻化三千幻境,正与天劫相和,我等愿为尊者护法,破命劫,开天道,待天劫过后,尊者便可彻底超脱天道之外,我三界将自此再无陨落之忧。”
众人纷纷垂首,面上难说是激动亦或者忧愁。
一片沉凝的死寂中,君刑却微微抬手。
“天机。”
天机老祖连忙上前:“尊者有何吩咐?”
“我与她入命劫,她便记不得我了,是吗?”
天机老祖不敢隐瞒:“非也,只是魂梦珠幻境已经崩塌,身在天劫中,她便只会记得九重天上的记忆。”
君刑闻言,却淡淡笑了。
“她便只能记得我举剑欲杀她,对否?”
天机老祖听出他言语中的凉意,额角隐隐冒汗,却无法反驳,只能低下头去。
君刑缓缓闭上眼,众人偷看他神色,讷讷不敢言语。
最后还是岚风上前,硬着头皮说:“师尊,时辰差不多了,弟子是否该启程……”
君刑没有说话,他沉默了很久,才长长的叹息一声。
“你去吧。”
岚风拱手,转身刚走几步,又听一声:“岚风。”
岚风回身:“师尊还有何吩咐?”
君刑睁开眼,玉色的容颜上,唇色浅淡,一双漆黑的眸子,沉静如海。
“让她平安。”他轻轻说:“无论如何,让她平安。”
——前传(完)
第159章 大结局
殷宸睁开眼; 呆呆躺在床上; 发了好一会儿神; 才慢吞吞扭着脖子往四周看。
她回到了她在九重天的小竹楼里。
这竹楼还是她自己搭的。
她只隐约记得好像有那么一天; 她一觉醒来,突然就不想再住那冷冰冰的山洞。
记忆中隐约有一个人; 就常年住在那一座小竹楼里,素净清淡,却满是熟悉又温暖的味道。
于是她自己也生生叼着竹子搭了一座竹楼; 虽然搭的又丑又小,但是她还是美滋滋住了进来; 红蛇还骂她没出息; 也不怕这竹楼塌了给她埋进去。
红蛇…
悠久的回忆一点点从记忆深处被唤醒,殷宸揉着额头从床上下来; 在往外走的时候却无意碰翻了床头的一颗白莹莹的珠子。
殷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走出了几米才又折返了回来,小心地握住那珠子; 试探着问:“规则?”
白珠子已经没有吭声; 她也不急,又连连叫了好几声; 才听那珠子不耐地来了一句:“叫魂呢,觉都不让人睡。”
又被它嫌弃了,但是殷宸一点也不生气。
她捧着光芒黯淡虚弱的魂梦珠,吧唧就亲了一口,在魂梦珠“你干嘛别耍流氓莫挨老子——”的欲迎还拒声中; 开心地把它捧到心口:“真好,你也回来了。”
魂梦珠心想幸好君刑那牲口没在这儿,否则看见这一幕它明天就该变成一堆碎片了,这小傻子莽莽撞撞一点数都没有。
但是虽然这么嫌弃着,心里却也淌着说不出的温暖。
千年大梦,杀招暗伏,她们终于都平安出来了。
见到了真实的魂梦珠,殷宸那晕乎乎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她的眼睛越来越亮,突然转身就往门外冲去。
红蛇用尾巴小心翼翼卷着一碗汤药,艰难地往小竹楼里蹭,想到躺在玉床不省人事的殷宸,就忍不住在心里骂岚风那些人,堂堂帝君竟然和阿宸那么个小兽过不去,也不知道搞了什么,害得她现在也没醒来,他们倒是拍拍屁股走了,还说有急事儿,骗鬼呢吧,肯定是不想担责任赶快跑了。
红蛇正这么想着,一道人影骤然从竹楼里冲出来,擦肩而过时劲风险些撞得红蛇失去平衡。
红蛇一晃悠还没回过神来,又有一双手稳稳扶住她,她一抬眼,就对上一张笑的灿烂的脸。
红蛇瞪大眼睛,又惊喜大喊:“阿宸!你醒啦!”
殷宸用力点头,紧紧抱着自己的好朋友,眼眶都忍不住红了。
在红蛇眼里,满打满算殷宸也不过昏迷了九天,又有岚风帝君信誓旦旦殷宸一定安然无恙,所以红蛇虽然骂他们,也没有太担心殷宸。
但是现在看着她泪眼汪汪,抱着自己就不撒手,红蛇这心也软的不成样,她果断把汤药扔了,用蛇尾巴拍拍她:“好了好了,多大的人还红眼睛,丢不丢人。”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好怕不能回来再见你了”
殷宸呜呜呜抱着红蛇哭了好一会儿,在红蛇心疼的问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一抹眼泪,破涕为笑:“红蛇,我有男朋友了。”
红蛇:“???”
这有任何逻辑关系?!
红蛇不明白:“不是,你是说你爱上了梦里的人?”
殷宸咬着嘴唇笑,哼哼唧唧不告诉她,却急着问她:“你知道君刑道尊的小仙境在哪儿吗?我要去找他!”
红蛇越来越晕了:“你昏迷之前不是还怕他的要死要活的吗,恨不得跑去蛮荒境躲着他,你现在居然主动送上门,你到底怎么想的?!”
和君刑的关系太复杂了,殷宸一时说不清楚,她就只能蒙混过关:“哎呀你先告诉我,等我慢慢给你解释,红蛇你最好了,我好急啊我急着见到他。”
红蛇被磨得没办法:“我和你一起去,但是我也只知道一个大概的位置。”
红蛇带着殷宸往西南方向飞,足足飞了十来天才抵达一片荒原上,荒原上居然已经有很多人等着,一个个兴奋地议论着,探头探脑。
九重天很大,人落在里面就像水滴在沙漠里,大家各有各的地盘,很少见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
红蛇殷宸都愣了愣,红蛇过去找了个人攀谈:“大家都围在这儿干嘛?”
那人指着天顶,声音郑重而激动:“大家都在等着道尊归化呢。”
红蛇惊住,也连忙往天上看,果然看见天空不知何时阴云密布,厚重的云层间隐有雷光闪现,骤然一道惊雷劈下,轰然声让人头皮发麻。
“归化是传说中的境界。”红蛇见殷宸面露不解,低声给她解释:“道尊贵为开天之主,修为已至化境,即使天道也不能随意斩杀,而只能旁敲侧击,以命劫为难,但是如今看来道尊已然平安度过命劫,如今再归化之后,便可彻底脱离天道掌握,从此独立于天道轮回之外,我九重天也再无需担忧会被摧毁。”
殷宸不太懂这些,她只眨了眨眼睛:“很危险吗?”
“尊者连命劫都安然渡过了,归化自然是小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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