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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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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时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见水凤从花袍子一边探出个脑袋来,脸色涨红,也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抓着花袍子掩着身子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许是知道自己脸烫的不像话,索性把头都掩住了,看也不看她。
而弓月,已经觉得自己的上半身开始轻微的摇摆。
她脑袋一轰。
垂垂的低头看去,果不其然,自己下半身已是蛇尾。
吓的吧。
她这么想着,就听脑袋顶上向来口若悬河的水凤,突然结巴了起来:“你,你是特地过来陪我的吗……”
☆、第032章 释然
可怜见的,两人花袍子相隔,那边水凤被她袭了胸不好意思露脸,她这边又何尝不是,大白天的摸了人家胸一下,自己显了原形,这哪还有脸继续在仙学府混?
事后,弓月时常会懊悔,自己当时怎么就脑袋昏到那种地步。
她羞于见水凤,生怕被水凤这么近的距离瞧见她显露原形,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大显原形,顾不得自己显了原形后其实等同于一丝-不挂,以蛇形之姿无声的从旁边的花丛中给溜了走。
走前自然没忘施术将衣服一并的悄声带走。
弓月耳力好。
溜走的时候也没忘回头偷看水凤有没有发现,就见水凤还在原地举着那件大花袍子头都没抬起来过,声音更结巴了:“等……等……等我们从仙学府毕业之后,我去玄苍……去玄苍提亲可好……”
纵然当时她是显了原形的,仍是浑身发冷硬是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吓的头也不回赶紧离开了后山。
事情这样发生了,但是她是绝对不会提起的,自然也不会给水凤再提起这件事的机会,从那开始,她日夜紧跟红索前后不离,水凤从那天过后也从原本的守夜发展到了白天也跟着守卫。
红索被那魅惑的眼神勾引的机会越发的多了。
红索陷的越来越深了。
直到有一天夜里,弓月半夜迷迷蒙蒙醒来,感觉到床边一道目光如炬,灼的她睡意全无,发现竟是红索愣愣的看她看的失神,她意识到应该是在她所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
别看红索当时双目如炬,可是神态仪容却有些颓废的紧,当看到红索肩头还有几片院墙外的花-瓣时,她望着那片花-瓣上的夜露,心里隐隐的明白了。
不过红索却只字未提,只是看着她的脸,若不是她一早知道红索对水凤倾心到底,她都要怀疑红索这般盯着她别是有那些非一般的情结。
翌日之后一切又恢复如常,就像前一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只是后来,她偶然看见红索的手抄札记,上面有红索不知从何处摘抄来的关于调整一个人的容貌之法。
就是心头血。
她不是很信这些,关键是没这个方面的需要,只翻过一眼便就抛于脑后,直到很久的后来红索特地到玄苍来寻她,她才想起当时无意中翻看到的札记来。
话说的远了些,那次后山水凤告白告了个空,她本是打算着自己这么溜了跑了,水凤一抬眼面前无人,那水凤定然会当是他自己晒衣服晒太阳晒的两眼昏花晒出了幻觉,就等着水凤哪一天问起后山之事时,她不慌不乱的撒上个谎就说自己从来没去过劳什子的后山。
等到这一天终于来的时候,水凤却是对那天后山之事一字未提。
若说后山那次是突发事件,那后来的这一次其实也很突发。
那晚她半夜饿醒,纵然睡意沉重,可是不起来吃点什么实在是难以安心再睡,索性起了身轻手轻脚的生怕扰醒红索,摸黑出了寝殿。
一出门不再束手束脚,提了仙力就往墙外窜,话说也是奇了怪了,她当时也忘了每晚水凤都是守在院墙上的,也是邪了门了,一窜,就撞了个两眼发花,直坠而下。
她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撞上什么东西了。
衣衫翻飞之响立即就在耳边响起,她甚至都没看见有人影,就落入一个平稳的怀抱,平安着了地。
看着水凤,她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脑子里只是愧疚的想着,自己现在和水凤的这个姿势,只怕红索不知道巴巴的盼了多少回。
再一看水凤这一身通体银黑的长衫,她心里明白了。
她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注意到墙头上水凤的身影了。
赶紧从他怀里跳开,压着声音就是低吼:“你好端端的穿的跟黑夜一样干什么?!你那一身花衣服不是挺好?!”
水凤听了却是面上一诧,随后竟是略有些泛红,她看着水凤这般反应,还以为自己这话伤了水凤的自尊心,毕竟,难得水凤转换一次风格的。
却是还没解释,水凤就调整了一下呼吸,抬眼,灼灼的盯着她。
“你若是不喜我这身打扮,换回来就是。我知道太过突然,只是我说过的话就不会收回,他日你若是想清楚后悔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就是这句。
之后自然还有之后的种种,只是太过琐碎,此时也无需想起。
此时,眼前,芭蕉妖洞。
再听水凤问起她是不是后悔了,弓月委实心里不爽。
水凤已经和红索走到一处去了,这过往的种种本来就应该当作毫无意义的记忆抹掉才是,至少也不应该这样轻浮的避开红索提起。
水凤生的漂亮,生的妖魅,本体为沼泽神,却没有哪个神仙比得上他的妖魅,这也源于他祖上本就是妖神之故,又代代都生的这般貌美勾人,是以每代沼泽神年轻的时候都有格外多的风流-韵事。
他们一族风流是他们的事,弓月却不愿红索承受这等难言之苦,更不希望自己在中间成了炮灰。
她不知道这二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只知道接连两晚看见这二人,都是双修修的和和美美,但若是一切只是水凤做做样子,把红索谴开的目的就是为了他那风流的性子,那么她也委实再难有好脸色相对。
尤其是水凤这般的眼神和语气,简直让她快要不能忍。
但是弓月还是记得这里是红索的芭蕉妖洞的,把话真要是挑明了最终受伤的也只有红索一人。
“后悔?我弓月做事从来不会言悔,当年做的决定,无论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永远都不会后悔。”
她觉得这话已经足够直接,也足够隐晦,该明白的,一定听得明白。这话说完,就见水凤原本灼灼的目光瞬间松动了些许,似是……松了一口气?
弓月觉得这个表情,似乎不太应该,至少在这件事上,无论怎么掐算,水凤也不应该是如同了了一桩心事似的啊……
这个念头在她心头一闪而过,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就不再想了。
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这些陈年旧事的。
她也不想深究下去让红索不高兴。
就在她正准备问起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以至于她少了一年的时候,就听洞外细碎之响大动,眼见着水凤目光一厉,双肩火速耸了起来,妖气瞬间大盛,冲的她一个字也吐露不出,心都跟着抽了起来……
☆、第033章 判刑
话说,弓月现在只要瞧见水凤耸肩,她就紧张。
能用嘴巴解决问题,坚决不动手,这可是她为仙之道。
她已是做好心理准备等着再次被水凤给煽出洞外的时候,就听这次水凤倒是不像上次没个交待,开口怒声吼道:“我还道你这次自己前来,便就没多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绝,嘴上说的好听,却是个虚的!”
弓月又是一愣,回头一看这才恍然,就见数不清的人头,瞬间在她身后齐齐整整的列了方队,个个手持金戟,只等天将一声号令就要动手的架势。
何等的冤枉,这他玉帝的是什么时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天兵天将?
和她有个毛线关系?!
这些天兵莫不是追她追到了这芭蕉妖洞来了?
弓月心都抽抽了,只叹时运太差,玉帝在凌霄殿称让她回玄苍好好想想,可确实没有叮嘱过不许她出玄苍啊……
这才刚刚离开玄苍多久,这天兵可就追来了?这……要要擒拿她不成?
弓月心里觉得冤,这次真真是误会太大了,难怪水凤不高兴要送客了,她身后站着这么些天兵,换谁脸色也不会好看。
毕竟,这里虽然不至于是妖界,但也是红索和水凤的地盘。
思量着,弓月就赶紧转了头,背对着水凤,一边向水凤的方向退着步子,冲着众天兵们说着缓和的话:“别急别急,有事慢慢说,你们就这样进了人家的地步,这委实忒不地道……”
她这边向水凤身边退着,自认自己这般主动站到水凤这边并且还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认定了水凤定然对她不再怀疑了,若不是这洞中妖气太盛,冲的她五脏六腑都极不舒坦,冲的她眼睛迷蒙耳朵发鸣,她就算后背没长眼,也一定感觉得到水凤向她袭来的一双手。
一股冰寒的妖力从她后心极快的钻入,顺着血脉直攻要害,大惊的同时连忙运功抵抗,两股力量在她体内一个大对撞之后,冰寒之力被攻出体外的同时,她眼前彻底发了花,临晕厥之前,就见水凤那身蓝绸大花芙蓉面的袍裙从她头顶横着扫了出去,而前方天兵的长戟已经齐刷刷的向水凤攻了去……
她真想大喊一声,让水凤可千万莫要误会了这些天兵,更想起身阻止水凤千万别和天界动起手来。
可是,她抵抗出那股冰寒妖力之后,洞内的妖气就冲的她承受不住了,眼皮重的终于再难睁开,沉沉的睡了去。
等到再睁眼的时候,她已经身在凌宵殿了。
玉帝待她不薄,还给她备了软榻。
才一坐起,身子就是一僵。
殿内比上次的气氛更为凝重不说,还多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栾之。
而在玉帝那神情肃冷阴云滚滚般的面容前的桌案上,两团神识幽幽的上下飘浮着,一个泛着火红的光团,另一个则是幽深的冰蓝。
两团神识上下微动,甚是不服。
蓝的是水凤,红的,自然就是红索了。
愧疚感是瞬间上头的。
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就牵连到水凤和红索,事情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来越大,导致水凤在芭蕉妖洞直接跟抓自己来的天兵动起手来惹了天怒,双双被带到凌宵殿上了。
她忙就向玉帝正色:“这不关水凤与红索的事,一切都是……”
误会二字还没说,是她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也还没说,玉帝就已经怒目而起:“红索与水凤二人触犯天条,不仅毫无悔过之意,竟还这般不服,押去轮回直到洗净心灵为止!”
弓月惊了,这么严重?
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想也知道,上次玉帝放她回玄苍,但凡能放她走,那就说明事情没严重到不能转回的余地,可是这一次,明摆着水凤因为与天兵动了手,而导致罪过大了去了,而这事是因为她而起,结果到头来水凤与红索反而比她受的罚要重,水凤和红索这也忒冤枉了些!
心思电转还没想出个法子来的时候,玉帝就阴恻恻的看向了栾之,道:“这次栾之尊上功德无量了。”
栾之笑的谦逊,可那语气却是当仁不让,道:“份内之事。”
玉帝的眼睛眯了眯,捋了捋胡子,眼珠子一转,将面前的两团神识抛给天官,对着栾之又道:“既然此事栾之尊上已经介入,对天界之事这般劳心,不如再劳累一下送佛送到西,这二人的事,就由尊上来化解好了。”
栾之的笑容有一刹的微僵,眉梢微微抖了抖,随后那笑容虽然未改,声音却听起来有些寒气:“好。”
东泽在外殿,面无表情,肩膀却控制不住的笑抖了。
“那她呢?”栾之的折扇合起,遥遥的指向弓月:“抵抗天兵……”虽然不济晕厥了过去,但也是抵抗了,他垂了垂眼,续道:“如何发落?”今夜心里甚是不爽,没来由的让玉帝临到头来摆了一道,把弓月推上来,就等于把玄苍架上来,他倒要看看玉帝头疼不头疼。
要处置水凤跟红索了,弓月哪里放心得下,奈何自己也是有罪之身求不得情,心中越发觉得对红索不住,上前拱手肃声道:“弓月心甘情愿受罚,只是,恳请玉帝从轻发落……”
她想着赶紧受完罚,到时候好去照拂水凤和红索一二。
不知是不是她态度良好的原由,玉帝听罢点了点头:“责也不全在你,不知者无罪,这次就判你守行为,去与栾之尊上一同前去好了。”
大赦天下也不过如此,简直不能更满意,弓月激动的谢过,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栾之的嘴角抽了一抽。
一清宫内。
回来的一路,东泽就微笑了一路。
“那二人已去往轮回,你快到时辰下界了。”
“……”
“话说弓月上神也是冤枉,这次能查到这二人的下落,将结界给冲破的,就是她,明明算是功劳一件,偏偏好巧不巧的她又去了芭蕉妖洞,结果和水凤一起差点跟天兵交了手,这就成了从犯了。”
“……”
“不过这二人做什么把时空调整,整个芭蕉林的时空都混乱了,为了加快双修的进度也是拼了,芭蕉洞一夜等同于天界一年,这么个修炼法,不受罚那才叫奇了怪了。”
“……”
☆、第034章 打鸳鸯
“我觉得我很有必要提醒你,水凤与红索二人这次是落在了你的手上,间接上就等于和这二人结下了梁子,在这二人轮回的过程中你能放放水也是好的,一方面他们二人会多少多少减轻些对你的怨恨,另一方面你自己也可以早点抽身脱离此事回一清宫来。”
“……”栾之虽然仍旧未语,神色却有些不耐了起来。
“事以至此,做什么也无力回天了,玉帝判他们二人轮回化解这孽缘,也暗示着这是要给上任沼泽神面子,给他们二人一个补过的机会,届时二人于轮回之中滤了干净之后,还是要各归各位,与你也再无纠葛,但你需知道的是,与你一直都会有纠葛的人乃是玉帝,水凤和红索算不得什么,你先前越了权插手此事,现在就得把这事一管到底,这事看起来容易,但是才越发要小心谨慎,切莫落下垢病,让玉帝笑的太圆满。”
“……”栾之听到这里,目光微微垂了垂,方才有些动容之相,半晌后他看了东泽一眼:“我与玉帝之间这些鸡毛蒜皮之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件了,这事也算不得什么,就是觉得……我这次若真是落到玉帝的下乘让他笑的圆满了,那必定就坏在弓月的手里。”
东泽愕然:“她……有那么不济?”
栾之拧起眉头,叹息道:“她虽然是上神,但是,你难道真的相信她会是一位神队友吗……”
他说罢,目光就深远了起来,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突然间觉得,这件事八成从始至终就是玉帝那老儿设的一个局。
弓月把那芭蕉妖洞的结界破了,玉帝当时直接带人去抓红索和水凤不就行了?为什么不抓,而且还放了弓月,让弓月今晚又去了一趟芭蕉洞?
事情紧急,他和玉帝多少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这次偏偏玉帝的反应这般不对头,就好像是等着他赶在前头去芭蕉妖洞似的。
然后弓月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配合,怎么就没转转脑子,神和妖斗起来了,别管因为什么事也别管谁对谁错,不指望她站到天界这边也至少别傻的往妖那边凑啊!这岂不是给自己扣罪名?
然后……就有了后来凌宵殿的事。
他越来越明白了,弓月那个性子和他做搭档去化解红索和水凤的情事,到时候会有多麻烦他想想就头痛,玉帝老儿一定就是相中了弓月不拖累别人才叫奇迹这一点。
东泽似乎也有些迷茫了,半晌后才抿了唇,想着还是多些正能量比较好,道:“不管怎么说,你与玉帝之间的事终究是你们两个人的私事,玉帝与玄苍可是没有什么过节的,这次弓月亲自染凡尘与你一同渡化此事,就是顾及弓月的身份,玉帝也不可能让玄苍失了颜面,届时你与弓月二人重返天庭,等着弓月的必然就是玉帝亲自拟旨褒奖,到了凡间你大不了让她在一旁看着莫要插手就是,总不会出些岔子来,而玉帝,更不至于到凡间去给你下绊。”
这倒是。
栾之心里的这口气这才感觉稍稍顺畅了些,玉帝不看他一清宫的颜面,也得看玄苍的颜面。
想着弓月到时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个褒奖,栾之倒觉得玄苍这次还算是运气大好了,在他与玉帝之间的过节中白白捡了个便宜,不过再是觉得这事别扭,也终究是自己惹来的,到时把事情做的圆圆满满,玉帝的脸色也一定不会太好看,想到这里,栾之觉得也不失为一件快事了。
半晌后菀尔,笑着叹道:“也罢,虽是受上一世尘炼之苦,且就当作是趣味也好,能渡化了水凤,他老子也得值我一个人情。”
七八日后,玉帝派了天枢星君来给栾之与弓月讲述此番下界要做之事与需要注意之事。
待他讲完,栾之从始至终一语未发,倒是弓月,脸色越来越不妥,颇为苦恼难办的样子。
说真的,她真不知道自己求来的这个差事竟然是这样的。
她以为,水凤和红索在她晕过去之后与天兵在妖洞里动了手,才会引来凡尘受苦受难什么的,她想着自己和栾之的差事莫不过就是做个监视,看看这二人在凡尘受够一些皮肉折磨什么的就算了了此事。
她想着,这二人在凡间受苦,到时她在一旁看着,私下里可以照拂一二,对他们二人好些,让他们少受些罪。
却是不料。
这二人命不苦。
玉帝的意思竟然是,让他们情苦。
就是苦情。
她这才知道,她与栾之要做的,是让这二人在凡尘内,把他们二人的情事了断个干净。
也是直到这时,她方才想起,水凤虽是妖神,但也是神,而红索,是彻头彻尾的芭蕉精。
神妖殊途啊神妖殊途。
如此一来,她心里更为愧疚了。
本来水凤与红索因为她而与天兵交手被抓上凌宵殿就够可怜了,因为这事又被天界查到他们二人的情事,现在天界要做法海了,要活生生的将这二人棒打鸳鸯拆成两半了。
而她,竟是要做打这对鸳鸯的棒子了……
这是他爷爷的走了什么霉运了!
天枢给他们二人在凡间准备好了躯体的,她与栾之的身份和使命自然听起来万分神圣,打的是普渡仙友的牌号。
水凤此生在人间是一介待要进京赶考的书生,红索则是楼里当红的花魁,月老则在这二人的身上扯了一根打了几道死结的情线,二人一见钟情再见误终生,你侬我侬情浓的难分难解……
而她,与栾之,就是要把这个跟球一样大的死结给解开的使者。
他们二人感情越浓,她与栾之这两根棒子就要打的越狠,让这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二人聚,她与栾之就拆,他们二人合,她与栾之就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她与栾之就是许仙与白素贞之间的法海和雷锋塔,一个打一个镇,直到这二人看破情事看透色即是空了结孽缘为止。
这一个戏本子落到栾之的手里,栾之一扫而过,面无表情。
而弓月,手里捏着戏本子,把纸给揉烂了一角。
她琢磨着,心里头也是滴汗,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一出戏下来,等再回到天庭的时候,水凤和红索别把她给绑上诛仙台才好。
☆、第035章 凡尘
又过了十日左右,弓月与栾之下界的时辰到了,迟霖跟着一道过来相送,他也是叹,几次睨眼冷看栾之,对弓月的语气却是温和:“别碍着他的身份就屈就了自己,你下界这一趟,只管照顾好你自己就是,左右与你没有关系,该是谁的事就让谁去劳力,你在旁边当个监管就好。”
弓月明白迟霖的心意,却是哀叹这内里的胡乱套没法三言两语跟迟霖说明,千言万语万般纠结埋在心中,深吸了一口气,面上轻松的回以一笑:“你且放心好了,我平日里是怎么过日的你也清楚,什么时候又亏待过我自己了,这一趟去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几天就回来了,你茶林里的茉莉酿给我留着,回来后就当犒劳犒劳我了。”
待回来的时候,且还是让我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吧……
迟霖微微一笑:“放心,都给你留着。”言罢颇有长辈的风范拍了拍弓月的肩头,低声道:“你这次下凡界,记住宁可不做,也不要做错,有玄苍的大名在,你不会受累的,这次明摆着是玉帝与栾之二人之间的较劲,你就当下界瞧个乐子,别插手。”
弓月一怔:“什么?”
迟霖一副微有得意之相,又睨了一眼栾之,很是瞧他好看的意思,轻声道:“听我的就是,水凤和红索二人在芭蕉妖洞为了修炼逆天调转了时空,那芭蕉妖洞一日等于天界一年,这等大事岂能让这二人白白的好过了去,虽然神妖殊途,但是天界早前也隐隐的知道他们二人的事,只不过看在水凤他老子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后来芭蕉妖洞的结界破了,找到了这二人的踪迹,也是水凤他老子找到玉帝让天界给水凤一个教训的,不过是玉帝不想当这个棍子,让栾之来做个恶人罢了。”
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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