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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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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鹤的情况不是你可以料想得到的,我知你想让他们父子团聚,顺便还可借此感化叛鹤,你不曾见过叛鹤,你不能凭借你对叛烙的了解就想当然的以为自己也了解他老子,你若真想帮他,就对得起你的身份和年纪,切忌莽撞行事,一切确定再做决定也不迟。”他顿了一顿,才又道:“别做了之后,再后悔,一旦出差子,不是你我二人之力就可力挽狂澜。”
弓月的心沉了下来。
栾之让她有些动摇。
确然栾之说的没错,至少在观点上给她提了个醒。
叛烙如此,未必叛鹤也如此。
然则,这世上是不是真的就有铁石心肠不可感化之人,关于这一点,她心里还是多少存有一番保留。
再然则,记载的过往也是白纸黑字,叛鹤当年如何,字字触目惊心。
而若玄魂镜交给叛烙,叛鹤醒转就是不久远的将来,到时,究竟叛鹤会不会有所改变,这是两种可能都会发生的,如若美满,那自当大圆满,而如若是另一种呢?
深吸了一口气,她传音召了叛烙来。
叛烙震惊于她竟冲出他所设的屏障,赶至之后见弓月面色苍白,心下是多少有一些心疼的,想她为了冲破结罩必然耗了不少修为。
但是她宁可这样耗损也要冲出结罩来阴止他,倒让他越来越不高兴了。
“叛烙,当年你父亲那一战,足足七七四十九日,烽火连天硝烟弥漫,横尸遍野一点也不为过,最终虽然兵败却是六界伤亡惨重,现今你两度上天庭来取玄魂镜,我且问你,你虽为他的后裔,但是你究竟是希望六界平和还是只是为了全你自己一个人的一个念想。”弓月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未完待续。)
☆、第076章 别多想
“你还是没有变。”叛烙沉声一笑:“你又召我来,我还就是这样听话说来就来,结果听到的,还是这么一通话,我心底居然还妄想会与一万年前不同,其实哪有什么不同。”
这话让弓月原本信心满满,瞬间挫败至极,抚额忍不住喃喃自语:“我一万年前就说过这样的话?我的天……”
同样的话,一万年后的此时再拿来说一遍,极有可能起到相反的效果将叛烙彻底激怒也不一定……
她这番喃喃自语不知如何应对的话,却没逃过叛烙的耳朵,让他一小惊。
同样这番话也没逃过远远的一直观察着这边动静的栾之,眉心也是一蹙。
“那这样好不好,我现在跟你回魔界,等我看一看你父亲,然后确定一些事实之后,我再帮你讨玄魂镜……”弓月抬起头来,决定将方才的事情快速带过去,以免叛烙生出抵触之意,想着先确定了叛鹤现在的情况,然后再借玄魂镜给叛烙,到时就算是栾之也说不得什么。
叛烙的目光一缩,看弓月的目光却是深重了起来,半晌后轻声慢语道:“一万年前你从我手中偷走玄魂镜的时候,和现在说的一字不差。”
“……”
弓月险些栽倒,赶忙扶住身边的树干,脸部的笑都僵硬了:“那,那当时和现在也不一样,你毕竟当时也没带我去见过你父亲,现在一万年过去了,我能做这个保证就证明没问题,所以,你此时带我去见一下你父亲……”
叛烙面容未改,目光又缩了一分,歪着头看她,半晌后道:“一万年以前……”
“对啊,那是一万年以前的事了,不可同日而语。就算说过同样的话也是不一样的!”弓月连声道。
“我一万年以前带你去见过我父亲。”叛烙突然道。
啪。
远处,栾之手中的酒盏碎裂在手中,将一旁的东泽给惊了一跳。
什么意思?不抛杯,却是把杯子给捏碎了?
这是动手还是不动手?
弓月一个趔趄栽了下来。勉强抬头道:“我……”
叛烙面色一肃,上前扶她:“弓月,你实话告诉我,你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弓月心虚,不敢承认也羞于承认。根本就不看他的眼睛,笑的也是僵硬,起身后道:“我的记忆哪里有问题,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罢了,做神仙的不都是这样……”
“是吗?”叛烙已经将她扶起,却是抓着她的手不放:“确然一万年以前你从我手中将那玄魂镜偷走,但也是我放水你才会得逞,但是你这番说辞在我面前就不太好使了,一万年以前你与我说的,可不是刚才那几番话。你只是冷着脸什么都不曾说过就将玄魂镜取了走,更没有说要见我父亲,也自然就没有我带你去见我父亲之说。”
弓月如同五雷轰顶,甩开他的手,真正飞一般的起身驾了祥云猛窜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逃也似的离开,只是觉得排在最首位的感觉就是羞于见人。
她的记忆确实出了问题,可她这十三万岁的年纪,被人知道记忆混乱,丢玄苍的脸,也丢她自己的脸啊!
却是她这猛一窜。心一乱,收入体内的玄魂镜被叛烙给感应了个清楚,他双目噌的一亮紧追而上:“你已经替我借来了玄魂镜,弓月。我就知道你是替我着想的!”
弓月有苦难言,哪里敢让他追上,这个时候就算叛烙带她去见叛鹤她也不肯了,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魔军范围。
管不了的事,自顾不及的事,她不管了!
见她起了身。栾之将手中的碎盏抖手一抛,东泽抿唇一笑,长令直下,天兵呼啸而起。
战火瞬间燃起。
却是弓月还在魔军上方,盛气直袭,叛烙暗叫一声不好,加紧速度想要将弓月拦下,莫要被魔息伤到仙根。
他这边在后面穷追,前方白影也飞身而至,轻如鸿一般的白光一划而过,就在叛烙的指尖摸到她的衣摆之时,那白光却比他更快更急,手臂一弯,将弓月瞬间牢牢的收揽入怀不说,又是一道白光在叛烙眼前一划而过,嗖的一下,面前空无一人。
再一睁眼,叛烙眉心就要燃出火来。
栾之就像不曾离开过原地,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人——弓月。
战事就在他们身下。
弓月一身惊汗,不敢看叛烙一眼。
东泽皱着眉震惊的看着弓月。
他自然也感应到了玄魂镜在她身上。
他递了个眼色给栾之,栾之却目不斜视,只是专注的俯视着战场。
须臾,就在东泽开始揣测这是怎么回事弓月又是何时之时,弓月转过身去,悄悄的将玄魂镜从体内取处,避人视线的塞给了栾之。
栾之面不改色,不动声色接过置入自己体内。
若不是他伸手接了并收起,弓月瞧着他的神情,简直就要怀疑他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件事了。
他这般收起,也将她从叛烙手边救走,他——什么都没有要问的吗?
哪怕是关于玄魂镜,也不问吗?
弓月心头有些不舒服。
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这玄魂镜虽然是自己不光明的窃来的,但到底也听了他的话没有轻易交给叛烙,而且还立即奉还给他了,就算一开始她做错了,但是终究也算是悬崖勒马没有铸成大错,没指望得到一声夸奖,事实上现在栾之就算是训她两句,她也甘愿承受。
可栾之这般的态度是何意思?
生气是肯定的,但是生气却又不说出来。
回想着与栾之的接触,弓月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不屑吗?他连训两句都觉得不值吗?
这二人之间气氛不对,东泽怎会感觉不到,有些震惊又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二人,随后觉得这样尴尬实在不太妙,便准备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弓月说几句话缓和一下弓月的心情才好。
却是一看弓月的面色又是一惊:“你的脸色怎的这般差?”
“道行不够还要逞能,自然就是这么个结果。”栾之面无表情。
弓月正要答,却被栾之这样取笑嘲笑的接了话,张着嘴无语的很。深吸一口气只当自己没听见,温声回答着东泽:“路上被天雷劈了,也不知是谁在迟霖的茶林渡劫,也不知这天雷是怎么回事。劈歪了,我运气不好,挨了一道。”
这话一出口,连栾之都惊望向她:“你被劈了一道?”
东泽却是震惊的看向栾之,久久说不出话来。
弓月看了栾之一眼。撇了撇嘴,很是无所谓的样子:“一道天雷而已,我又不是承受不起。”
却是这话才一说完,手腕被人一擒,她就只看见栾之衣袖一动而已,接着手腕发麻,一股强而有些失稳的力从手腕起直攻她心门,一个冲击她就抵抗不住了,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痛骂栾之搞什么鬼,就直接昏厥了过去。
她一昏。栾之顺手就将她接往了。
东泽只觉得今天晚上真是太刺激了,他万分怀疑去了凡尘两遭的栾之性情大变,回不来神了。
“你……”东泽气息都难匀了,指着栾之的手指都气的发抖:“你在茶林里替弓月挡天劫?你居然替弓月挡天雷?我说你的脸色怎的这般差……”
栾之就像没听见似的,叮嘱东泽:“把叛烙给我打回魔界为止。”
东泽嘴角抽搐,索性不与他计较,但看他这抚着弓月的架势,笑道:“你该不会是要带她……”
“除了一清宫之外,还有哪里是叛烙不敢攻的?她身上有伤,来一清宫也正好调理一二。”栾之转身。
“你当迟霖是个摆设?”
“他到现在都不见踪影。他俨然已经是个摆设了。”栾之说着,人已带着弓月腾云而起:“她这一身伤是在凡尘所致,我有责,就会担。你老人家莫要多想。”
这句话分明就是要闷死东泽不该生出的心念来。
东泽正脑补的凶猛,就好像被人一头摁进水中,浇了个透。
栾之眨眼间不见踪影,叛烙却是快要杀红眼了。
“两男争一女?”东泽捏着仙诀,唇角勾笑:“一个红鸾坏死的,就好像你们谁能争得到似的……”
银光起。仙力劲,道道如弯刀,逼的魔军连连大退。叛烙的目光越发的赤红,狂风瞬间自他身周而起,双臂紧攥召着魔息汇集于拳,如光如电,快狠准的回击过去……
……
确然,东泽加上玉帝几人也就够了,战事没停多久,叛烙带军攻九重天,本就不占优势,四周仙力四聚,做为魔族要应战还要抵抗仙力的袭体,并没有多少日就抵抗艰难,叛烙领军回了魔界。
这场战事毫无疑问,在九重天上传的是沸沸扬扬,人人精神头都十足,甚是以自我为一名神仙生活在九重天而备感光荣,口口相传的皆是将魔军打的如何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当然,这是在九重天上的说法。
魔界自然又是另一个说法。
“勉强让他们打了个平手,若是再拖下去,定然让他们有来无回。”魔军是这么说的。
对于这次战事,叛烙决口不提。
“主子这是受挫了?”殿里伺候的丫头们窃窃私语。
“唉,攒了一万年的劲,最后功亏一篑,能不受挫吗?”
“听说又是那个女的?”
“天知道,怎么就总是被那个女的拖累,不出现是不出现,一出现就误事,也真是没谁了……”
叛烙就只是一个人坐着谁也不理。
他觉得自己在反省,也觉得自己在深思。
他没受什么伤,就是耗了些体力而已,本来他带兵去天庭也不是为了杀杀打打,谁也不是下死手的,而且下了狠手,却是那东泽难缠的狠,出的招也不是为了致他于死地,就只是拖延拖延再拖延。
完全就是为了等他们魔军这边耗费不起魔息自动走人。
过分。
这件事想了几天,气难消也就不再去想了。
深想下去有碍心理健康。
魔军回来之后,好多人都体力不适,他才知道东泽攻的不是他们的肉身,而是魔息,就是要让他的魔军回到魔界也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如常。
他气,怎么不气。
那个东泽,简直就是卑鄙。
长叹。
他费了不少力气补救,现在也是元神大伤,想着自己还是和那些精的像猴儿似的神仙们差了些许,也深深的意识到——
纵然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他不是愚蠢,是没他们滑而已。
每想起这次战事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去想那天晚上与弓月的交谈。
他现在觉得在这件事上自己有些愚蠢。
当时就该看弓月不对劲把她抓住,明明弓月就在她面前的,结果最后不仅让弓月逃了出去,还半道被栾之劫走,他那时明明已经触到弓月的衣角了。
不然到现在,还有什么战败之说。
要是那样的话,弓月人在他身边,玄魂镜也在他身边了。
但凡当时另那么自大,稳妥一些再给弓月下个结罩,最后便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他有些头疼。
弓月的记忆。
他不由的回想起了曾经在仙学府的日子来,弓月的记忆出了问题,岂不是连带着与自己有关的记忆也一并的出了问题?
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弓月是不是都忘记了?
他心中有疑问,也有话想问,却是没得问。
沉寂了几日,终于沉不住气了,出殿的那天头发都抓的炸了毛了,惊呆一众人。
他一言不发的直奔藏库,众法器静静陈列琳琅满目他却目不斜视,直奔一个蒙着灰色锦帕的法器前,掀了开来。
一盏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油灯。
伸手施法将那没有灯油的灯芯燃亮后,他闭目口中念念有词着什么咒语之类的,随后唤出一个人名来:“云闲。”
灯芯爆了一声,随后火光一跳,叛烙睁开眼来,一个半透明的人影立在了他的面前。
云闲皱着眉,手里还拿着一块帕子,正在探试着他手里的仙器,看了叛烙一眼,道:“你万年想不起来我一次,这次惨败,倒有颜面召我了。”(未完待续。)
PS: 虽然每天更的不多,但是重质不重量啊亲们,我很努力的在写了555
☆、第077章 负荆请罪
叛烙没什么心情和他打嘴仗,抚着额声音甚是低沉:“我见弓月了。”
“知道,前一阵子你又来天庭闹事了吧,不是我说你,一个玄魂镜而已,有什么非要不可的,你老子现在未必就过的不好,别怪我话说的直,你自己心里也明白你老子如若神智清醒过来,未必就比现在过的舒坦。”云闲难得说话这般实诚,向来惜字如金来着,也就和叛烙还有弓月的时候才会多说几个字。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你这些年来有没有和弓月见过面?”叛烙一听这话就头来,这么些年来,每次和云闲通联都要少不了这样一番说教,听的他耳朵都要起了茧子。
“以前有过不少次,她偶尔会过来看我,给我捎带些迟霖的茶尖。”云闲道。
叛烙心里突然觉得不爽利起来,敢情这一万年过去,就他自己没和弓月有过联系,云闲人在天庭,倒是能常常见到弓月的面了。
不爽归不爽,该问的还是会问,他当然不会忘了自己这次召云闲的初衷。
他从椅子上站起,状似不经意的抚弄房间里的玩意,低声道:“她有没有什么异样?”
云闲手一顿,歪头看他。
并没有默多久,云闲貌似思考状,慢声道:“好像比以前长大了些。”
叛烙干笑:“我问的不是这个。”
云闲懒懒道:“那你问的是什么?”
叛烙复又坐下,自以为自己状似随意的很,实则这一站一起不过个呼吸间的事,瞎子也看得出来他有多不自然,随后他就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事似的:“对了,我这次见弓月,听她说道颠三倒四,似乎是脑子不清醒似的,像咱们这样的神啊仙啊魔啊的,寿命有始不知何时为终的。难免要不定期整理一下琐碎的无关当紧的记忆的,可我瞧她那样倒不像是这么简单,是不是哪里不对劲?你那里不是有个昆仑镜么,借我照照。”
一听昆仑镜。云闲心中就呵呵冷笑了。
迟霖来找他借用过,他也确然有这个镜子的碎片,可是到目前为止也就只有迟霖上次逼他实在无法才坦露于人前,现在叛烙也要,他当然听得出来叛烙要做何用。只是这叛烙和迟霖相比较下来,他有何惧。
“昆仑镜?你别说笑了。”云闲哈哈笑了起来:“早就不知去向的东西,我哪里会有,更何况,我只是天庭一个管理中低等仙器的,别说昆仑镜现在不知去向,就是还在,也轮不到我来看管,定有八方神兽镇守,一个玄魂镜都快要了你的小命了。你说要是昆仑镜的话该有多难……”
叛烙在一旁低低一笑。
云闲心中有虚,纵然以前相处的时候叛烙向来都是跟在他身后的,但是到底彼时是公平公证也公开,现在事情涉及弓月,也是他心中略知晓一二之事,最主要的是他心里也明白叛烙再是与天庭关系如何,待弓月倒是实打实的实诚,本来瞒欺叛烙就让他心中有点小愧,此时听叛烙这般怪异之笑,不禁发毛。
他问叛烙:“你笑什么?”
叛烙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不自在,弓月似乎忘记了很多过往之事,像我们这样的,钱权无所谓。虽然经常会整理清除自己的记忆,那也是为了让重要的事情记的更深刻,但是现在弓月的记忆显然出了问题,我很在意,因为曾经在仙学府的日子我们都很开心,是我珍藏在心底的。我认为至少你和我是一样的,却没想到也就只有我在意,我这般召你见你与你谈起,却没想过自己本就不该找你谈此事。”
云闲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他这人一身高冷,不怕别人来硬的,也不怕别人来软的,尤其是叛烙。
但是他就是见不得叛烙拿交情说事。
他转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棋来,实在是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又不忍看着叛烙在他眼前这般刺眼,索性折中选个公平的法子,让叛烙来跟他隔空下个棋。
叛烙眼珠一转,知道有戏,知道有料,也知道云闲这是给了个机会了。
不过面上还是要作出不大情愿的样子的,委屈的上前,一步一短叹三步一长叹的和云闲对弈了起来。
这边下着棋,云闲本就分着心,叛烙还一叹一叹又一叹的,他们二人下棋曾经也是经常交手的,叛烙从没赢过他,今天却是才没走多大一会子,自己竟是输了。
叛烙将最后一子落下,赢了也没看出来多高兴的样子,其实心里快开了花:“棋下完了,下次再找你叙旧吧。”
“弓月的事,不是我瞒着不告诉你。”云闲转过了身去,觉得自己保持这样看不见叛烙的姿势,心里好像觉得舒服些,要说的话也觉得没那么难开口了,于是轻轻松松的就娓娓道来:“我也是前一阵子才得知的,迟霖来找了我,和你一样,上来就找我要劳什子的昆仑镜……”
才说到这里,云闲突然打了个绊,一口气呛到自己连咳数声。
叛烙正听着呢,云闲却猛的一收,显然是收的急了才呛了一口,不由的就十分想知道他本来是打算说什么,可却也知若问下去,保不准云闲反过来劲不说了,因此内心十分焦急,却是不能开口。
云闲那边咳着,心里也是一个心惊胆战。
差点说漏了嘴。
可不能让叛烙知道自己有昆仑镜碎片的事,不然叛烙这小子一定会立即讨要看个干净。
以叛烙对弓月的心思……
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呃,是这样的,迟霖也察觉出来弓月有些异样,就和你现在一样来问我,也想讨昆仑镜看看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和迟霖相互说了一些事情,分析了一下,弓月的记忆似乎是真的出了些问题,但是我和迟霖的态度是一样的,暗兵不动。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云闲言道。
叛烙知道这里面一定发生了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也知问是不可能问出来的,琢磨了一番,又问:“弓月现在自己似乎也知道了。”
云闲果然一僵。
“她……她知道什么了?”
叛烙双目轻眯起来:“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察觉到她记忆有问题,而且她对这个问题很不想提起的样子,似乎在怕什么。”
云闲又是一僵。
“她……她可有何打算?”
叛烙心一沉,越发笃定云闲肯定知道的不少,目光轻缩的厉害。幽深幽深的盯着云闲的背影:“我不知道,她向来自有主张惯了,什么时候与别人商量过。只可惜当时战事在前,我顾及不及,她被栾之给劫走了,现今我也难知她身在何地。”
云闲一怔。
栾之……把弓月带走了。
须臾,就在叛烙脑子飞转想着还要再套些什么话出来的时候,云闲却是不淡定的起了身:“下次再聊吧,我有事要急着去办,玄魂镜的事我劝你暂时先放一放。最好是永远放下不要去想,人各有命我们也一样,强求无果。再者,你心里也是明白,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也不是有万全的把握,他一旦清醒,你也忌惮将来压制不住,关于弓月记忆这方面也是一样,不要总想着去改变什么,现在的情况未必就不是最好。也许你强行去改变什么或者是强行去让她想起些什么,反倒害了她。”
叛烙才要张口,云闲却是将那边的灯芯给捻灭了,两人没了通联。房间里立即就清静了下来。
云闲赶时间,他要去干什么?
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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