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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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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是眼熟。
    这种感觉很怪异也很不正常。更不该有。
    她与栾之认识也有一阵子了,眼熟这种感觉是万不该有。
    这种感觉是怎么产生的她不知道,她只是突然之间觉得栾之熟悉的很,脑子有些混乱,有些什么定格一般的画面在胡乱闪动着,就是无法抓住,也无法看清楚。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做的梦来。
    她突然觉得。梦里的那个少年郎,和栾之很像。
    ……好像,不止是像……
    轰。
    啪!
    这是一声真正的响声。弓月觉得自己都被震了起来,定睛一看,就见那狸猫一爪子给拍了过来,险些将她从茶台上给震下去。
    栾之目光一冷。狸猫立即老实了,爪子也迅速收了回去。瑟瑟的不敢抬眼看他。
    半晌,栾之一叹将狸猫抱在怀里站起身来,另一手提了弓月,在旁边的天泉水里滤了一遍。经微寒的泉水一浸,弓月那一身微烫之感立即消退,舒服极了。随后就被栾之提着放到了博古架高处一层的微型小软榻上做展示了。
    这软榻,还挺舒服。
    再一看那狸猫。他当然不敢再造次,却是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似乎就要闪出火花来。
    栾之带着狸猫出去了,在门外叮嘱了小仙娥几句,脚步声就越发的渐远。
    弓月正准备现原身舒展一下,才动了一下,门又吱呀一声开了,小仙娥走了进来,将她连同着她身下的微型小软榻一起小心的置入拖盘中,端着她穿廊入殿,进了另一个偏殿。
    小仙娥走了之后,弓月震惊了。
    这里,怕才是栾之那家伙真正休息之地吧。
    有床。
    比哪儿看着都更安逸,更舒坦更华丽,也更低调。
    她现出真身来,赶忙就要去窗边准备逃走,却是才碰到窗棂,整个人就像撞在了一个看不见的罩子上一般,被弹飞回来。
    结罩!
    我的天……
    栾之是有被害恐惧症么!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大白天的,人不在,也要设个结罩!
    桌上有食物。
    弓月有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这般吃了会不会被发现了,大刺刺的坐下就将盘里的零嘴吃了半盘,花茶也饮了半壶。
    既来之则安之就是弓月的一大长处,吃饱喝足摇身又变回了茶盏,卧到那微型软榻上补觉去矣。
    日头很快落了西,又是一个晴朗的夜。
    弓月向来睡相不是太好,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梦见了还在仙学府的日子,为了跟上云闲的进度,她整日学习术法也是艰苦,在梦里也没得消停,舞剑翻身什么的就没停过,梦里就是一个念头——保住名次。
    正梦到一个大空翻,翻的完美翻的漂亮翻的她自己在梦里都咯咯咯的笑了,衣衫翻动如云一般,后而足尖极其完美的点在剑尖上之时……
    嘭的一声。
    她掉在了地上。
    睡的正香,美梦正甜,被这样吵醒,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体会梦里那份美丽的心情,从地上慢腾腾迷糊糊起身,怨气甚大,想都没想就向床上爬了过去。
    掀起薄被一头就扎了进去。
    “从哪多了一个抱枕……”弓月伸手拍了拍,眼都未睁,呓语道:“红索,你做的水凤布偶怎么到了我床上来了……”后几个字已是模糊难认,又睡着了。
    而她手臂下的‘抱枕’,面无表情睁开了眼,震惊的看着她。
    隔日,弓月自然醒来,头一遭就是惊的不敢动弹。
    自己……怎会睡在床上?
    瞬间就想起自己昨晚似乎是掉下床又爬上床来着,不用深虑便知自己是从一个茶盏摔下然后爬到这张床上的,可是这个殿……
    她僵硬的转了转脖子……
    旁边,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被子被揉成了一个长条,像个人形的抱枕。
    倒吸一口气,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里并不是栾之的寝宫?
    那这里是……
    她还没能猜明白,突然头顶一阵蠕动,惊的她噌的坐起,入眼便是一只赤红的狸猫,正在她的枕头上翻身。露出了米分米分的肚皮,鼻子里还冒着鼻泡,睡的正酣。
    迟霖总说她神经不够柔细,她却总在这事上与迟霖争辩一二,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不够柔细的可以。
    碰巧这时那小狸猫被口水呛到,揉了揉眼睛咳了几咳醒来。弓月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嘴角抽搐的看着他:“这,这是你的房间?”
    这话说完,小狸猫很是不屑的扫了她一眼。随后扑的一声幻出人形,而后起身就像没看见她似的坐到桌前,捻起糕点就吃了起来。
    昨天弓月已经将桌上的糕点吃了大半,此时再看竟不知何时已有人补满。而且还换了新的口味花样,看这小狸猫吃起来的架势也甚是合他的口味。待他吃到只剩最后一个的时候,突然停了手,扭过头来嘴边还是挂着些碎屑,问她:“喂。你要不要吃。”
    他这一副小正太的模样,圆乎乎的脸蛋,这姿势和这句话也像是极乖巧。可那眼神却全然是相反的,弓月正要硬气的回两句。他却直接将最后一块糕点整个塞进嘴里:“不吃算了。”随后扭头回去给自己倒花茶消食。
    就这么一扭头,眼皮子一翻的那个架势,让弓月一愣。
    昨天没瞧清楚,今天这再见第二眼,她突然发现这小狸猫和栾之的模样竟然是有几分相像的。
    小狸猫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她,弓月却是盯着他的小身板越来越惊。
    这小狸猫何止是神态,这眉眼也真是与栾之像极了。
    可她真的不曾听闻栾之曾经或者是现在有过妻。
    她又突然想到,她还不曾也没听周围谁有人知道栾之的原形是什么。
    这些日子的一些画面开始在她脑中自动回溯起来,想栾之就连去往凡尘两遭办公也都要走哪儿都要带着这只小狸猫,想栾之哪怕当时遇到多紧急之事,也会腾出手来给这只小狸猫顺毛……
    难不成……
    以栾之这样的,虽然放眼望去九重天上难有几个也一时想不出有谁能匹配得上他,但是他未必就与人曾经不曾匹配过……
    而照这修成人形的小狸猫来看,大抵也就一万岁出个头。
    想到栾之之前闭关不曾出山露面,弓月觉得自己猜测的可能性更大了。
    想到这一层,她竟莫名的有些烦躁起来。
    可眼下的情境倒似乎也挺适合烦躁,这小狸猫这般不屑与她,她大有理由烦上一烦。
    可心底却莫名的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烦躁,就好像若是此时当真表现出烦躁来,就会被人窥视出她自己也不太能弄明白的心事似的。
    对于自己不太能弄得明白的事,弓月向来都是直接揭过搁置一边的。
    不明白,那就别明白,到了该明白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而若是一直都不明白,兴许自己也就慢慢的不再纠结,没准倒先一步忘了个干净。
    是以,先前种种她想不太明白的事,立即就翻篇了。
    “你为什么总在栾之不在的时候才显出你人形来?”弓月戳了戳他的后背。
    小狸猫翻了个白眼:“你不也是在他不在的时候才显出你的人形来?”
    “……”
    弓月向来与人为善,也自认自己从来也不会主动与人交恶,是,她承认自己对狸猫这种生物有莫名的不喜,可先前也并不知道这只狸猫不仅仅能听得懂人话还修成了人形,更何况昨天她也主动向这个小狸猫示好,四相铃也是因为这小家伙被栾之扣下的,现在面对着这小家伙这般不敬,她也没带半分不好的语气。
    她活这么大岁数,连红索拿她的心头血练出了一池子的血都不与红索计较,可是这会儿,额头的青筋就是一个劲儿的跳。
    “无礼。”这个词几乎从未从她口中说出过,如今突然说出这二字来,果然生涩的很。
    “无礼?”小狸猫像是炸了毛似的看向她:“你在凡尘拽我的毛时,你不是更无礼?你向我道过歉吗?”
    “……”
    “再有,你变做什么不好,偏偏变做一个茶杯,昨天要不是我出手救你,绝对把你的蛇皮给烫掉一层不可!”小狸猫咄咄逼人,似乎怨气相当的大:“还有,你……”他突然话一收,不说了,像是有些什么不能开口似的。
    “我怎么?”弓月觉得自己自然是不能与个孩童一般见识,听他这些怨气也是幼稚的很,道:“你说你出手救我,你当时不是想抓我挠我好让我显出真身?小小年纪倒是巧舌如簧,跟你父亲那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足。”
    “父……亲?”小狸猫很是诧异,想了想,似乎才明白弓月说的是栾之,他眼珠当即滴溜溜的转了转,面上的表情明摆着在强压着心头的喜悦。
    他不再咄咄逼人,弓月便也见好就收了事。
    过了一会,小狸猫过来拉她的裙角,像是换了个人儿似的,柔柔弱弱地道:“那我现在已经修成人形的事,你可莫要告诉他。”末了不等弓月问他原因,他眉一拧,嘟嘴威胁道:“你若是告诉他,我就把你变成茶杯的事也告诉他!”
    弓月晕了一晕,心道自己这十几万年的道行,今朝才知世上最难应对的莫过于这些毛头小子。
    她重重抚额:“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好了。”末了她又道:“这里既然是你的寝殿你的地盘,那不如你想法子把我带出去,我走了之后定然也会守口如瓶就是。”
    小狸猫抽了抽嘴角,眼珠子仍旧在四下转着,不知道心里头又在想些什么,见他似乎有些为难,弓月一诧:“你在你父亲的地盘都没得出入自由不成?你变成狸猫的样子,把我这个茶杯带出去能有多难?”
    “呃……”小狸猫似乎很急很不知道怎么答话才好,这让弓月又是一愣。
    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现在自己拜托他把她带出去,怎的他不是应该迫不及待就算要得罪了栾之也求之不得才对吗?
    见弓月面露狐疑探究之色,小狸猫眼神慌乱了起来,说话也吱吱唔唔的:“那你现在就算出去也没地方住吧,你那个竹楼不是塌了吗……”
    弓月刚要说竹屋虽然塌了,但是栾之给她安排了新的住处来着,就听外面脚步声突起,小狸猫耳朵又是竖,就地一滚,连招呼也不打,又回了狸猫的形态。
    弓月惊啊,听都没听清楚,见状立即也是摇身一晃,一盏白瓷梅花茶杯立在了小狸猫的爪子边。
    就听外面脚步声噔噔的急,来人也是火急火燎如同没方向似的横冲乱撞,口中还大声的叫着她的名字:“弓月,弓月!栾之那老无赖把你怎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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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82章 绑在一处

在这栾之的地盘,突然之间听到叛烙的声音,着实让弓月惊出一身汗来。
    叛烙前两天才攻了天庭,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可到底是找到远尘山的一清宫来了,弓月甚是惊惧,需知上次与叛烙分开,叛烙可是为了她体内的玄魂镜追的死紧,若不是当时栾之及时伸手捞了她,叛烙只怕已经将她连人带玄魂镜一道儿的给压回魔界去了。
    她还道是叛烙追玄魂镜追到了一清宫来,甚至还在猜想叛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不仅追到一清宫,居然还这般叫嚣,一点也不低调。
    这要是惊扰了谁,叛烙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出面去劝去见,可是不能。
    一来她手里哪里还有玄魂镜,二来叛烙这突然的出现让她不禁的想起自己先前记忆混乱之事,心中甚是乱烦。
    记忆混乱便就混乱吧,她自己不计较也不想计较,但是她真不想让别人知道。
    听着叛烙的脚步声就要奔过来,弓月不急,反正这屋里有结罩,叛烙只怕也进不来,而且就算进来也未必就能发现得了她。
    小狸猫一副事不关己之相,卧在地上顺自己的毛,时不时抬眼睨一下她,完全拿她就当是一个普通的杯子看。
    “你从竹屋跑到这儿来,真是难为你了。”
    栾之的声音是突然之间出现的,弓月甚至于都没听到他的脚步声,再一看小狸猫,小狸猫很是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不然你当我喜欢没事干就变成狸猫的样子自己给自己顺毛不成?”
    “竹屋已经修复好了,我在宫中走动走动……”
    “你走动?”栾之低低的嗤笑了一声:“你这般勤快。在我一清宫这般尽心尽责,果然悔过之心相当强烈,云池桃花酿之地,你去把土翻三遍。”
    一阵沉默寂静无声,随后叛烙倒吸了一口气:“不过是埋酒之地,有什么可翻……”
    “土壤够松软够力劲,这些直接影响到桃花酿的口感。”栾之截了话。甚是威仪:“你去还是不去?”
    “……”叛烙沉下声来:“去。”
    “那请吧。”
    须臾。一阵衣衫翻动之声,外面复了宁静。
    弓月在屋里是又愣又震惊的。
    叛烙……
    听他与栾之的对话,叛烙现在是在一清宫守行为?
    天哪。那天叛烙不是应该回魔界了吗?怎的会如此的?
    弓月脑洞大开,想着别谁将叛烙后来又给擒了上来,没严惩而改判叛烙守行为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毕竟叛烙的身份特殊。若是罚的重了,魔界也不会善罢甘休吧……
    可是……
    可是她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弓月心里有些发虚了。
    原本之前她就已经隐隐确定自己记忆当真是出了些善的。这些日子她没去想这些事,却没想到……
    她这些日子过去,居然发生了这么大这么多的事情而她却不知道!
    难道……
    难道不止是久远以前的记忆混乱,难道。难道她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也在混乱不成?!
    弓月这般作想,委实不能怨她。
    谁能想得到叛烙会负荆请罪自己上天庭来主动到一清宫守行为。
    她清算了一下。左右算来前后又算来,她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在一清宫不过是住了几天而已。
    可是叛烙回魔界再被抓回来。这样大的事情,就算她人在一清宫,也万没有不知道的可能,这种大事,必然是惊动九重天的,她就算不参与,至少天象也是看得出来的。
    可是,她完全没有这个印象了。
    她十分肯定,叛烙被抓回天庭后而辗转到一清宫来,这一段记忆,她不记得了。
    想到这些,弓月真的有些不适了。
    她觉得这大抵就是凡尘人类得了不治之症的感觉是差不了多少的。
    可惜了她将来怎的也是要承接玄苍的女君,若是让人知道未来的玄苍之主不仅仙术不济道术不昌,甚至记忆都是混乱有问题的,她真是觉得前途不堪设想。
    现今,除了她自己,也就只有叛烙知道她的记忆出了问题,可是,她却万分不想也不敢去见叛烙,纵然叛烙来寻她,听他那语气似乎也并非是太过挂念玄魂镜,至少有几分也是为寻她而来,要是没有记忆混乱这档子事,她倒真是想见见叛烙,就算不提及自己这不治之症,能见到旧识,心情也是一场安慰。
    可却因为叛烙知道了,她竟是觉得这更加苦情。
    索性,也不想回那个小偏殿住了,与其让叛烙早晚寻到,不如就做个杯子和这个小狸猫窝在一处算了。
    大不了白天的时候偶尔现现人形在栾之面前晃一晃,以证明自己没有消失算了。
    这事上,她认怂。
    下午睡了个小觉,再睁眼的时候屋里又有了新的食物,小狸猫也就巴掌大的食量,自然是塞个半死也剩了大半,硬撑也是强求,只当弓月能吃得上东西算是他开恩打了个赏。
    弓月饿的早就头晕眼花,觉得东西不错,但还有改进的空间,顺嘴就说了几句,分外想念迟霖的手艺,小狸猫吃的肚子快要崩开,听了弓月这话两耳一抖:“迟霖的东西真有那么好?”他不得不对这个人有了点兴趣,栾之那么中意迟霖的茶尖,却从来不知道迟霖的手艺也是一流,脑子不由的开始想着怎么才好让栾之去向迟霖要茶尖的时候也捎带着顺点吃的回来。
    这话题一起,弓月就停不下来了,将迟霖做的一手好零嘴介绍了个遍,小狸猫听的入了神,恨不得立即去吃上一通。这一说就到了天黑去,俩人倒是在这零嘴的事上一血前仇旧怨,成一个路子的了。
    统一了阵线,自然就是无限畅想将来要怎么去迟霖的地盘大吃大喝,弓月大气,信誓旦旦的表态:“以我和迟霖的关系,吃他喝他简直不能更天经地义。有我的就一定有你的。只管放心便是。”
    小狸猫两眼发着金光,看着远方无限渴望:“相逢恨晚!”
    睡前栾之来了一趟,把小狸猫揣在怀里默默的顺了一会子毛就走了。期间一个字也没说过,弓月做为一个茶盏旁观着,对小狸猫那个享受的神情甚是无语的很。
    栾之走后,两人商议白天的时候溜出去游逛。免得在屋子里憋坏,交换的条件就是等能出一清宫的时候。弓月带小狸猫去迟霖那里好生吃上几天。
    到了该休息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床只有一张。
    最后还是弓月让步,毕竟对方是个才一万岁的小狸猫,她继续化成杯盏睡她的微型软榻。床——让给他。
    弓月歇下之后看见那小家伙也化回狸猫,就问他:“床都让给你了,就好生的休息。怎么你还没有完全适应人形?”
    小家伙眼神有些躲闪,半晌后才弱声答她:“我。我愿意,不要你管。”
    弓月讪讪。
    半夜,弓月又做梦了。
    兴许就是与那小狸猫说的太多太投入,以至于她做梦梦到在迟霖的茶林里大展拳脚。
    所谓大展拳脚,就是撒开了吃。
    然后——她毫无意外的,又掉到了地上。
    起身后她嘴角湿的厉害,方才知自己又淌了口水,心中甚是苦情,肚子也有些饿了,迷迷糊糊又没想起来自己现在人在一清宫,还以为自己在玄苍,想着明天天亮醒来后非得找迟霖大吃一顿不可。
    然后——她又爬回了床上。
    一头扎进被窝里。
    手臂又压到了什么。
    弓月脑中是有一瞬的清明的,瞬间想起了自己现在并没有在玄苍,这一幕万般熟悉仿佛经历过一般,是了,昨晚上也是这么个情况来着。
    顺带着自然也就想到了床上那个人形的被子,弓月复又闭上了眼,呼呼睡去。
    而她手臂下压着的那个——人形被子……
    待她呼吸匀称之后,慢慢以肘支起了上半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极为不太雅的睡相,目光在她唇边的一抹晶莹上停留良久,端的,始终是似笑非笑。
    次日醒来,弓月是被爪子扑醒的,胸口阵阵闷钝的痛,睁开眼来就见小狸猫发疯了似的在她胸口大跳。
    “你想杀人!”弓月噌的坐起,什么起床气都翻腾出来了,炸了毛的冲小狸猫大喊:“你是不是精神分裂,昨天晚上都说好了和平相处,你今天就发疯!”
    小狸猫阴阴的看着她,也不接话,半晌后咬着牙地道:“你若是将来不带我去迟霖的茶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弓月嘴角抽搐,心道自己不过就是不小心又睡到了他的床上,可她都不介意了,这张床这么大,这小狸猫就算是人形也腾出大半个床来,更何况是以狸猫的姿态,怎的就不能包容一下她半夜癔症犯了睡他个床角了。
    小孩子的心眼,都是这么小的么?
    索性不与他计较,弓月做了几个深呼吸,便就此作罢,两人用过桌上新奉的吃食,各自化为狸猫和茶盏,随后弓月钻入小狸猫肩头挎着的小布袋子里,出门了。
    弓月在袋子里,出门后方才觉得这安排相当欠妥,这还怎么看这周围的景致,别说是看了,就连参与一下指挥一下小狸猫去些有意思的地方都是不能。
    这小狸猫却是相当有主意,带着弓月转着圈子,直到弓月闻到淡淡桃花酿的味道时,惊的忙在布袋里阻止:“你,你这是去哪里了,我不要去云池那边……”
    小狸猫就像没听见似的,后而突然脚下一顿,弓月探出头来,就见小狸猫带她到了先前她居住的竹屋前,入目之景也是为之一震。
    先前塌的与废墟无二的竹屋,真的修复的与先前毫无分别。
    这,是叛烙修好的?
    就听小狸猫的声音突然又咬牙切齿起来:“已经修好了,你今天就回竹屋住吧!”
    弓月当然求之不得,谁愿意化成个杯子寄人篱下,半夜委屈的还要和这只狸猫挤一张床!
    “那你快放我出来,咱们这就分道扬镳!”
    小狸猫配合的很,伸手的姿势都是万分嫌弃似的,但是才抓到弓月就又收了手,然后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人影,传音给弓月:“你确定现在出来吗?昨天那个寻你的人就在前面。”
    “别!”弓月也几乎是同时瞧见叛烙的身影的,倒不是先前没留神,而实在是叛烙现在的模样有些难认,就看他满面泥土,头发也散乱不堪,俨然是体力快要透支,印象中向来顾及自己英俊形像的他,弓月的记忆里哪曾见过叛烙如此狼狈。
    叛烙像失了魂似的一步三晃,虚脱无力的如同个行尸走肉从她身边擦过,弓月隐隐闻得到他身上飘来的桃花酿的味道,想起昨天栾之叮嘱他去翻桃花酿那片地的土,再看叛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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