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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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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结障,不攻还好,所有对其展开强攻之势的,都会被结障吸去修为,用掉多少,便就吸走多少。
她垂下眼去,这样下去,也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叛烙会带着他的魔军回去魔界。
此番一别,他日不知何日再见,她也无颜再见。
她最后望了一眼仙学府的方向,想起这里曾经有过自己的那么多的回忆,无论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是喜的还是悲的,这里都承载了她太多,可这一望,也是一震。
仙学府完好无损,与她想象中一片灰烬之相完全相反,就像昨夜的那场大火不过就是她的一场错觉。
“又是……结界吗?”她失声的喃喃自语,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到底还是我多管闲事,你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怕我今日将这玄魂镜偷回来,也是多此一举!”
栾之能将事情做到如此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让叛烙轻易的就将玄魂镜取走?回想起方才在凌霄殿时栾之从始到终都镇定自若的神情,并且看到她将玄魂镜交回时都没有一丝的惊喜之色,她突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而此时凌霄殿上,天帝搓着茶盖子,左边看一眼玉帝,右边看一眼栾之,摇头直叹:“你们二人……我真是无言以对了。”
栾之只当没听见,玉帝看了栾之一眼,动了动最后也学着栾之的样子,也当没听见。
天帝抬眼又瞧了瞧他们二人,嗤笑了一声:“我真是要替玄苍这个未来之主叫个冤了,和着就她一个人跑前跑后的在这件事上来回折腾,前头与魔军开战动手,又背着自己的好友,就这么将玄魂镜从叛烙手里偷回来,这一下子算是撕破了脸以后也没得转还了吧?哎,回到这凌霄殿上还要被栾之你小子给耍混没了辙子,我真是忍不住都想把事实真相告诉她。”
玉帝瞪了他一眼,叹道:“告诉她?怎么告诉?要是告诉了她,那才是要把她气死!和着到最后就她一个人前前后后的忙活折腾,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偷回玄魂镜,然后我们告诉她,就算叛烙拿走玄魂镜也用不成?你看弓月那执着的样子,逼的她走火入魔了,到时候怎么跟玄苍二王交待!”
栾之垂着眼,半晌后才道:“你们现在说这些后话完全没用,事事往好的方向去想,就像玉帝你说的,弓月那执着的劲头挺唬人的是吧?所以才应该让她长长经验,要我说,玄苍二王太娇纵他们这个独生女了,遇事沉不住气,做事情极端的一点都不像她这个年纪,不磨练磨练,以后她这个性子早晚得吃大亏!”他回想起弓月一刀斩断她自己的小手指的事情来,目光有一刹那的微黯,但也很快的一闪即逝,随着他的垂目再也捕捉不到半分:“所以,不要说我们今天这事做的泼皮,我们也是为了弓月着想,免得真把她刺激的发了疯。”
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大不好了。
天帝的嘴角抽了抽:“得了便宜还卖乖,弓月说你的面皮掉在脚底下,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栾之睨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掉了便就掉了,你若想要,捡起来送你。”
天帝连连倒抽气,险些没翻白眼翻的背过气去。(未完待续。)
☆、第160章 平淡如水
离开远尘山,她再次发觉自己有些浑浑噩噩,不知该要身往何处去方可将此时这难理的思绪消去个几分。
待那温山遍野的桃花再次映入眼帘的时候,再入这梵妖七界,又是另一番别的滋味了。
她默默的选了间酒肆,独上二楼,要了两壶桃花酿。
桃花酿,她喝过无数种,却从未喝过这梵妖七界的。一盏清香醇酿入腹,香甜的酒香如花瓣飘入五脏,明明是郁馥的,却让她终于有种体会到了那些戏本上所说的‘酒入愁肠’之感。
听得四周的人都在谈论的竟然是她的分身仓一柔现今有多体面的一些琐碎之事,倒也有些下酒的意味。
字句之间感慨与不敢相信居多,旁人说的激烈,再有不屑之意也听不出有半点敢去寻仓一柔一试高下挑衅之感,她可以确定,仓一柔在梵妖七界,这次终于翻了身了。
而能翻了身,虽然与她先前授与仓一柔仙术脱离不了干系,但是到底还是得有不少人与仓一柔彻底的交过手,才会能得如今这样的威名。
想到但凡动手一较高下,便就难免有些伤神伤心又伤身,她微微一笑。
仓一柔比她坚强,也比她更想要坚强下去,今日当真是能体会得到仓一柔想要强大起来的愿望有多强烈了。
是了,原来如此。
原来,没有勇气的,不够坚强的,其实是自己这个本身而已。
桃花纷飞,暖日正当好,楼下车水马龙一派祥和,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个桃花源。
隐隐的有争执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引起了楼下的路人注意,也吸引了这酒肆里的客人探头下去看热闹。
她听着,面色不变,心却起了波澜。
池雨。终于要向仓一柔问个清楚讨个明白了。
她站起身来向下看去,仓一柔口中那些坚硬拒绝的话,那么决绝,她听见了。却犹如过耳之风。
留在她心中的,只是仓一柔的苦楚与纠结。
她全都一一看得见。
仓一柔,也是一样喜欢着池雨的啊。
她真的很想告诉仓一柔——
‘我的分身,我该不该提醒你,千万。千万不要再多一分去留恋你眼前的这个男子,千万千万,不要再去看这个少年的眼睛。不要看他的微笑,不要记下他对你的每一个好。不要,不要让任何人进驻你的心里。情之一字,是个会吞噬人心的妖魔,请你千万千万,不要爱上任何一个人,否则你会像我一样,哪怕那个人什么都不做。只是单单的站在那里,就已经让我全身从骨骼到表皮,都痛的如同体无完肤,而他无论看或是不看我,都让我觉得——生死不如。’
再闷一口桃花酿,竟觉得这酒竟然是这般清烈的,灼的她双眼都迷蒙了起来。
她看见拿着匕首指着池雨的仓一柔,每一句每一字都绝情到极致,再不能添上半分,可她却偏偏也将她满腹的痛楚看得要多清楚就有多清楚。
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竟然是羡慕仓一柔的。
固然仓一柔以前在梵妖七界的日子很苦,苦到不能更苦,可是眼下,却是真真的让她亲眼看见。也许人生真的是会苦尽甘来,让苦痛历尽,就不会再更坏,好的事情就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就比如仓一柔的人生。
仓一柔的现在,固然因为要拒绝池雨要远离池雨而心中痛苦,可仓一柔至少得到了池雨的真心相护。
弓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仓一柔现在心中的苦楚。正是因为听了她这个师父的话,要远离这情之一字之故。
“我说了不喜欢你!你再这样逼我一千次一万次也是一样,要让我喜欢你,除非梵妖七界、此时、眼下,马上电闪雷鸣!”
天高海阔,晴云万里,烈日灼灼,万籁寂静。
弓月的脑中一刹那的虚空。
她看见池雨的一颗真心就要被仓一柔决绝的抛弃,看得见池雨那一刹的心如死灰,她也清楚的看见,仓一柔在向她自己的心上狠狠的扎了血淋淋的一刀。
从没有任何时候,弓月竟然觉得自己是残忍的,她此时便就有这种感觉,她太残忍,她觉得自己将仓一柔变成这般模样,事实上要比仓一柔以前所受的苦要更苦更苦,她,竟然比以前那些欺负仓一柔最后几乎就要置仓一柔于死地的那些人,要更多十倍的残忍。
别人向仓一柔身上扎着刀子,而她,却是逼着仓一柔向她自己的心上扎刀子啊……
也许,她应该在此时也坚守本心,继续化身钢铁,任眼前是什么样的景象也毫不动摇不可摧折。
可是眼泪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淌下来,指尖翻花,仙诀冲口而出。
她以前经常听迟霖讲些故事,她看过那么多的戏本子,总是喜欢听些传奇的故事,此时突然想起以前迟霖随口的一句感慨:这世上有许多的故事,都是发生在人的一念之间。
一念之间,弹指之间。
头顶上的天空层云变幻,乌云眨眼间便蔽日,远处的雷声渐渐飘来之际,她目光落回自己弹指捏诀的手,失了神。
一句仙诀一个弹指,多么手到擒来。
就这样,她亲手将自己为仓一柔打造的钢铁世界,以这样电闪雷鸣的方式击了个米分碎。
她不后悔,她只是不能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
天空中雷声滚滚,天色是梵妖七界从未有过的阴暗,仿佛马上就会来一场暴风雨,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的仰着头看着天空,电闪之声随之而起,轰轰而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不忍看见仓一柔这般诛着她自己的心也要铭记师父的话,也许是她终于被池雨打动——或是蒙骗。
但她清楚的是——
“我没有福分去经历的,希望你能有,也希望你继续这样好的运气,苦尽甘来,不会再苦。”
她的声音被雷声淹没。几乎连她自己,也没能听得清楚。
在池雨拉上仓一柔手臂的时候,她一口饮尽最后一滴酒,留了酒钱。决绝而去。
待她刚刚踏出梵妖七界,迎面便撞见一个人影——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影。
迟霖满目温和,她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总觉得一抬眼。便就会看见他满目的怜悯。
“你为什么要成全仓一柔了呢?”
她张了张口,半晌才发现自己竟是哽咽了起来,可自己哽咽着,却是没有淌下过一滴眼泪,只觉得喉咙中有一口气在那里,任她如何吞咽,都下不去。
“为什么?”她艰难地道:“也许是我想要相信一个人吧。”
“你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迟霖的声音依旧温和。
“意味着什么?”她笑了,却觉得此时自己的笑一定非常难看:“意味着仓一柔会相信她与池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意味着她会冲破最后的防线与池雨并肩携手,意味着以后——以后池雨会很关爱她。意味着——意味着以后池雨也随时都可以伤害到她,而她,却只能承受。”
迟霖久久未语。
“然后,你还会再回来,继续帮仓一柔,让她走出苦楚吗?”
半晌,弓月一直怔了半晌,许久之后她突然洒然一笑,道:“我,不会再来了。她纵然是我的分身,也有她自己的人生,终要自己走下去。”
迟霖的目光这才终于有了些许美好的微笑之意:“跟我回去吧。”
弓月忐忑了一路之后,回到玄苍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母亲又已经出门游历了。她白了一眼迟霖:“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担心了一路,到现在也没想好要怎么跟他们两人交待。”
迟霖抿唇一笑:“怎么交待?这件事你本来就应该好好想想,你父母出门游历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你早晚都得想出个说辞,我还算是帮你多争取了些时间。让你好好动动脑子。”
她翻了个大白眼,换作往常早就趁机敲诈迟霖一笔,今次就只是一个白眼便将迟霖放过,委实是因为她心如明镜,明白迟霖的苦心。
这是为了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迟霖在玄苍陪了她几天,天天陪着她又吃又喝的,玩玩闹闹的,看起来弓月和以前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小半月过去,迟霖也没有道理一直在玄苍住着,终于要回茶林了。
“少喝点酒,我回茶林后,若是小蛇们跑到我茶林告你的状,你可仔细着点小心我轻饶不了你。”
弓月摆了摆手,剥了个花生抛到嘴里:“我晓得,你且放了心去,这里就这么些酒,我一口气喝完了以后喝什么?还要撑到你下次再送来的。”
迟霖默了默,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别吃太多甜食,太提神影响睡眠质量……”
“这你大可放心,酒喝的少了,我吃那么多甜食干什么?干吃没个酒做搭配,那还有什么乐趣!”
迟霖点了点头,这次走了十几步,突然又顿住脚步:“你会乖乖的在玄苍待着吧?你要是闷了就来茶林找我,别乱跑……”
“哎哟大叔!你到底想不想走?要是不放心就再留下住几天!”弓月皱眉坐起身来,竖着眼看他:“我还能去哪?难道我闲着发闷跑回仙学府不成?”
迟霖一哼:“去仙学府做什么?那里现在已经解散了,便就是你想看你的同窗们,他们也不在仙学府了!”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弓月翻了个白眼。
迟霖抿了抿唇,迟疑了一会,道:“叛烙出事的那天,你知不知道云闲在哪?”
弓月一怔,面色极快的又恢复如常:“不知道。”
迟霖的目光始终在她的身上没有离开过,听她这般言语并没有追问,但面容却并不像是就这样信了,道:“他在万莲山待了七天七夜。”
弓月浑身僵住。
迟霖深吸了一口气:“叛烙出事之前,他来我的茶林走了一遭,他当时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哦?”弓月眼皮子也没抬:“问你什么?”
“他问我哪里的风景比较别致,是你比较喜欢的类型,我推荐他最好是适合赶早登看的山景,他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赶早登看,我说你总是爱睡懒觉,纵然活了十几万年,却连一次正经的日出都不曾看见过,不如让他带你看看日出什么的,印象总会深刻一些,并且也能让你体会到早起的好处,将这睡懒觉的毛病改上一改。”迟霖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像是在说一件极其普通的小事:“后来,在叛烙出事的前一天,他又来了我这里一趟,他说万莲山是最适合的,但是却是没有什么新奇的山果可采,从我这里讨了好些零嘴儿拿了去,想来云闲竟然这般细,我竟然都不曾发觉,万莲山这事,他倒是还提前去踩了踩点儿。”
他说罢,看着一脸苍白的弓月,目光如水一般:“你,最后去万莲山了吧?”
“去……”弓月的嘴张了张,还是点了头:“去了。”
“那就好。”迟霖说罢,再无多一句,终于足踏祥云,离开了玄苍。
弓月痴痴的呆坐许久,直到明月高升,直到月朗星稀一片星辉。
“你……怎么比我还傻?”
……
日子过的平淡如水,如同以前在玄苍过的每一天没有什么不同。
“她谁也没有见?”
茶林中,迟霖与玄苍宫中的小赤蛇问起弓月的近况。
“没有,而且……她没有想要出门的意思。”小赤蛇点头道。
“也没有人来看过她?”迟霖道:“嗯,一个男子……叫云闲的。”
“没有,谁也没有来过。一个人也没有。”小赤蛇道:“她回来也并没有多久,仙学府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大家都很感慨吧,只怕这事等过上个几百年,大家才能再见吧……”
迟霖皱了皱眉,弓月与她的那些朋友之间的交情不浅,不会因为这些事情便就会断了往来,他与这小赤蛇说与这些也没用。
水凤和红索回了他们该回的地方,现在正在风头上,不会上九重天上来也是没办法,但是云闲不同,云闲可是位列仙班的,要来玄苍与弓月见面非常方便容易。
连云闲也没有来……(未完待续。)
☆、第161章 祝你愉快
又问了一些弓月的近况之后,迟霖叮嘱了几句便不再多说,让小赤蛇回去好生照看好弓月,便让小赤蛇回了玄苍。
小赤蛇一走,他便驾上祥云离开了茶林,足踏祥云的那一刹,突然腰际一动,他一低头,以为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却是什么也没瞧见,便想着自己过于敏感,踏上祥云急驰离开。
他自然没有察觉到自己腰际的环佩上多了一个指甲大小的掐丝镶银,日光之下银光一闪,亮出幽白的光一闪即过。
弓月便就是这样附在了迟霖的身上,被他带出门去的。
她知道玄苍现在四下里到处都是迟霖的眼线,想要出个门难如登天,她确然是想出去,但也只想去一个地方。
这些日子她纵然足不出户,但是有些东西就是没人告诉没人传达没人来亲自告诉她,她就是会隐约感觉到什么。
整个玄苍似乎与以前没有任何的不同,一切和她没去仙学府之前一模一样,但是正是因为一切都一模一样,这才不正常。
她从仙学府回来,无论大家知不知道她缀学的事,至少大家也知道现在仙学府撤去了,以玄苍这些小家伙们的好奇心,怎么可能一个字都不问起。
但却还真是一个人也没有问过她,什么都没有问过,都当她从来不曾去过仙学府一样。
若不是迟霖在她回来之前就叮嘱过什么,是不可能的。
至于她所感觉到的发生的一些事情,她并不是非要明白清楚,她只是想知道,叛烙最后怎么样了,现在又如何了。
进了远尘山踏入一清宫,东泽一惊正准备传音,被迟霖一手拦下。
“不必大费周章,你便就是传音给他,他又岂会前来迎我这个客人?”迟霖淡声道:“这个时辰不在前殿。必然是在后殿赏花品茗了?我自行过去便是。”
东泽笑道:“前阵子送来的茶尖,他自然要热乎上一阵子,上神聪慧。”
顺回廊跨过殿,沿墙栽种着幽绿盈碧的绿植。此时未至花期尚在天寒,这一清宫所种植的植物倒是都精打细算过,便就是这寒冬之季,也一水儿的透绿,整个一清宫。每个细节都在透露着打理此处的人有多细致讲究。
迟霖略略放缓了脚步,似在感受风中馥郁,清淡的面上浮出了一丝有些复杂难明的笑容。
弓月她,曾经在这里也生活过一阵子,彼时做为一只小狸猫在这里,这里风景秀美,她可会舍得忘记?
恰在这时,有一缕琴音逾墙而来,虽距离较远并不能听得太过真切,但音韵清灵。一听便知所用乐器绝非凡品,琴声普通乐曲也平常,却是每个调调都拨着人的心跟着上下起伏。
他固然晓得,能出现在栾之地盘的东西定然不是普通东西,但也没想到等到他看到抚琴的人竟然不是栾之也不是栾之宫中之人,而是那个在仙学府可以有个说话的资格的紫姬时,他深深一愣。
近日他有所耳闻,听得不少有关这个紫姬的事迹,这个紫姬的来头没几句,倒是大部分都是围绕着栾之而起。
因为事关栾之。是以栾之这般留心的身边人,自然跟着栾之的名声而水涨船高,紫姬在一清宫内自由行走不说,还全方面的都得着栾之的照拂。
来此之前。他一心想着但愿这些都是些道听途说,算不得真。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不仅是事实,而那些所谓的道听途说,其实还比不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我还以为是谁能抚出这么有意境的曲子,原来竟然是衍丝琴之故。”
栾之在树下正半阖着双目面含微笑。听到迟霖的声音之后微微的斜看了一眼,面容不改,口上却是不含糊的顶了回去,来替紫姬出口气:“我这一清宫在你眼里和市集没差了,你也果然是拿我这一清宫当集市来逛的,不然怎的竟然以为我这里会用什么普通的乐器来过耳。”
迟霖未接话。
他不想接。
事到如今,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与栾之有半分争执,他目光落回仍跪拜在地的紫姬身上,并未出声叫她起来,只是顺着那衍丝琴一流儿的望过去,那书案上竟然放了数个仙器,而当中最为打眼的,也是最为随意丢放的,便就是前些日子让天魔两界大动干戈的——玄魂镜。
他腰际环佩上的掐丝镶银幽幽一闪。
迟霖看的多清楚,弓月看的就有多清楚。
栾之口口声声说要借来用的玄魂镜,纵然她心中知道栾之不过是搪塞她而并无真正用处,可她却不曾想到,栾之竟然就这么随手丢在一边,连妥善收一下都没有。
她突然有种受辱之感。
你骗我是一回事,但是你骗了我之后又这般嘲讽。
栾之,你修为几十万年有之,你的德行都修到地府里去了。
弓月万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想跟着迟霖过来,想着看看能不能听到栾之与迟霖二人谈起关于叛烙的一言半句,却是才一见到栾之,就这般刺激。
半晌,迟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要将自己的火压下去似的,道:“你让她先下去,我有话要问你。”
先前栾之连眼皮子都没怎么抬,听了这话倒是坐直了身子,他上下看了迟霖几眼,后而别劲的点了点头,伸手一拂一招,就见紫姬噌的一下幻化成了一只赤红的狸猫,扑到了他的怀里,他顺着狸猫毛,一边道:“现在可以问了。”
迟霖瞠目结舌,几乎不敢相信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这件事是栾之亲手做的,他嘴角抽着,指着紫姬正要发火,栾之一眼望了过去:“大不了我捏个诀让她听不到便是,你要问我什么事?我都不觉得她有什么不能听的,你有何忌惮?”
“好……”迟霖气不打一处来:“好好好!”
栾之皱了皱眉,朝着紫姬的小狸猫头上伸手拂了过去,一道白光自他掌心浮出,覆到紫姬的身上,消失不见。
“现在可以说了吧?”
栾之语毕。伸手示意迟霖上座。
迟霖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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