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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卖凶宅的日常-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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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活柔说:“我不告诉,她就能不知情?人总要死,她死后到了冥界,看到到处都是,你的通缉令,你想再隐瞒,也不可能。”
“谁说她会死?”“许奶奶”笑道,“她身边所有的人都会死,包括程程,但她不会死。哪天她要死了,我也有办法令她重生,她永远不需要到冥界那个鬼地方去。”
张活柔此时的脑袋不如平时伶俐,她费了些力气思考,才明白“许奶奶”的话的意思。
阎冽告诉过她,顾极臣从大太子身上骗走的法器,每一件都有得天独厚的本领,令人重生这种神操作,怕且只有法器才能实现。
张活柔说:“你一厢情愿。许奶奶,未必愿意。”
“长生不死的美事谁不愿意?我很愿意。她也会愿意。”“许奶奶”轻轻靠进餐椅背,微仰下巴望着前方,憧憬般自言自语:“等她也重生之后,我和她搬去没有闲人杂人的地方,安安静静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许奶奶”对构想的未来生活很向往,也充满信心,情不自/禁地自己跟自己满意地笑。
她的表情真切由衷,笑及眼底骗不了人,张活柔看了一会,问:“顾极臣,你爱许奶奶?”
“许奶奶”斜她一眼,不屑于应话。
早在顾跃提及父亲与许奶奶的事情时,张活柔就猜测顾极臣对许奶奶有感情。
一个人心里有爱,等于有了软肋与弱点。顾极臣爱许奶奶的话,反而是好事。至少,张活柔可以借许奶奶做切入点游说他。
“如果你爱她,你怎么不替她着想?”张活柔努力地把每个字的发音吐清,好让面前的顾极臣把她的话听进耳里,“许奶奶未必喜欢,过与世隔绝的生活。她跟我说过,她希望你能自首,悬崖立马。”
“许奶奶”笑了笑,笑容带点讥讽的冷意,她说:“我和她的事,谁都没资格过问。”
张活柔没放弃,继续说:“所以你就自作主张?你不怕许奶奶反对,对你反感?”
顾跃曾说过,他不认为许奶奶对父亲有越界的想法。张活柔早上与许奶奶接触之后,凭着直觉,出来的看法与顾跃一致。
张活柔不敢在顾极臣面前提起这个判断,以防刺激了他,但利用这一点拷打顾极臣的心,说不定能令他改变主意,毕竟没有人不在乎心意对象对自己的态度。
“许奶奶”不为所动,“你认为我会告诉她真相吗?”
她起身走到壁柜前,拿起那个黑色框的相架,细细地看里面的照片。那是许奶奶和曾孙女程程在公园里的合照,俩人笑容灿烂,洋溢安定的满足与幸福。
看了会,“许奶奶”手指灵活地拆开相架的背后,把里面的照片抽了出来,边说:“许暖这一生,身边有太多包袱了,这些包袱全是负累,毫无存在价值。”
话语间,她动手撕裂照片,照片里紧紧依靠的一对曾祖孙,从中间被分裂成两半。
“许奶奶”将程程的那一半捏成残团,随手扔到几米开外的垃圾筒,没有语调地说:“简直多余。”
张活柔始料不及,“许奶奶”回过头看她,有些自豪也有些阴险地问:“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她真相?”
比如,五十多年前,他顾极臣如何不动声色地,令许暖的丈夫销声匿迹。
五十多年前,二十多岁的许暖生下了儿子。
那年代医疗条件差,她没有生育经验,导致生产过程中出了许多血,产后非常虚弱,不得不卧床休息。
许暖的丈夫一丁点都不体贴她,逼着她起来服侍公婆,给刚出生的儿子喂奶换尿布。一筐筐琐碎的功夫,明明丈夫可以伸手帮忙,却只会使唤许暖操持。
许暖心善性格软,身体有再多不适也不推辞,任怨任劳起来照顾家庭。
某天晚上,她累得一粘床就睡着了,身边躺着熟睡的才几个月大的儿子。
17岁的顾极臣端着一碗热汤进她的房间,试着叫醒她把汤喝下。许暖整天只吃过一顿饭,他怕她饿。
许暖睡得太沉,顾极臣也不敢太粗鲁,结果还是没叫醒。
顾极臣蹲在木床前,静静地看许暖的睡颜。她唇色苍白,即使睡着,眉心仍有浅浅的皱褶,要么很不安稳,要么在做噩梦。
顾极臣伸出食指,指尖小心翼翼地沿着许暖的脸部轮廓,缓缓游走,一直到她的唇上,手收了回去,他倾起身吻下去。
自14岁起,他数不清自己几次偷偷摸摸地亲吻许暖,但第一次的亲吻他记得很清楚。那是许暖出嫁前一天晚上,顾极臣彻夜无眠,抱膝坐在她床边的地上,空洞的眼瞪得直直地看着她不放。在公鸡鸣叫之前,他突然起了身,低头偷走了许暖的初吻。
每一次偷吻,顾极臣轻手轻脚,怕被许暖发现。他的吻像羽毛,落下无声,也像蜻蜓点水,雁过无痕。次数越多,他的技巧越娴熟,顺手拈来,尽情享受。
许暖没想过,那个跟在她身边生活,叫她姐姐的小男孩,在许久许久之前,就把她视作一生中最珍贵,最不可取替的人。
顾极臣也没打算让她知道,至少是在他成为强者,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之前,不让她知道。
他谨慎地松开许暖的唇,想近距离地欣赏她时,有人怒问:“你在做什么?”
抬头,房门边站着满身酒气,怒气冲冲的许暖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之前之所以断更了,是因为我得了一种病,这种病一发不可收拾,还具强烈的可怕的传染性,第一天传染到第二天,再传染到第三天,第四天……
这种病,叫“懒”。
衷心希望大家不要得这个病,就算得了,千万别让它传染下去!
我在努力抢救中,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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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顾极臣面无表情望着他, 既不惊讶也不紧张。
他平静到冷淡地站起身, 低声道:“别吵醒她, 她很累。”
许暖的丈夫气得牙关一咬,举起手中的酒瓶准备怒摔和破口大骂。
“你不怕被人笑话?”顾极臣适时问话, 接着又道:“你戴了绿帽呢,你一闹,全村都知道了。”
许暖丈夫僵了僵, 手中的酒瓶愣是没敢摔了, 他瞪直眼盯着妻子的“弟弟”, 脸都紫了:“你……你……”
“出去说。”顾极臣绕过木床, 与许暖丈夫擦身而过地出了外面。
他异常冷静,也出乎意料的坦荡, 仿佛没犯任何过错与毛病。在他身上, 一丁点“心虚”都找不到。
相比于气急败坏的许暖丈夫, 不急不躁年仅17的顾极臣才是局势的主宰。
第二天清晨,许暖被婆婆粗鲁地拽醒, 说是她的丈夫昨晚彻夜未归。
从柴房过来的顾极臣揉着眼睛,刚刚醒来的样子无精打采。听说姐夫失联,他惊了惊, 然后积极地帮忙寻找, 一边安慰忧虑过度的许暖。
后来, 村民在后山的山洞找到许暖丈夫破破烂烂的尸体, 据公安说,可能是被野兽咬死的。
许暖自此变成寡妇, 公婆对“克夫”的她非常痛恨,平日对她打骂诅咒,将失去独子的不甘与悲痛全数发泄在她身上。
失去丈夫的许暖,心里的难过不比公婆少,却没有时间伤心缅怀。
白天她被公婆安排了大量的农活,晚上在家也要忙至深夜才可休息,吃的只有一口冷粥剩菜。
顾极臣帮她,公婆不仅阻止,还要赶顾极臣走,许暖夹在中间,身心疲惫。
某天下午,她背着半岁的儿子在田里干活,有村民火急火燎赶来告诉她,家里起火了。
那幢用土泥搭的破烂房子被烧成灰烬,上午还生龙活虎地骂许暖的公婆变成一碰就掉皮的黑炭,而顾极臣因为被使唤去猪栏喂草,逃过一劫。
许暖抱着儿子跪到地上望天痛哭,村民在旁边指指点点。
简单的葬礼之后,村长婉转“请”许暖离开。她这个人太晦气了,克死丈夫又克死公婆,村民怕她带来厄运,影响全村的气数,偷偷商议决定要赶她离开。
即使不走,在这个村里许暖也无家可归了,她带着儿子与顾极臣离开。
路上,顾极臣安慰她:“没关系的,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
“许奶奶”手里还剩半截照片,里面只有许奶奶一个人对着镜头快乐地笑,脸上的皱纹全是柔和的弧度。
她经历太多不幸,曾孙女程程手术之后就算双腿瘫痪,她也仍然非常满足,非常感恩。
“许奶奶”将半截照片小心放在衣袋里,回头问张活柔:“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们吗?因为你们将我在许暖心中的形象都破坏了。”
撑着饭桌不让自己倒下的张活柔说:“那是你从一开始就在欺骗她。”
“被发现了才叫欺骗,没被发现的叫事实。你们多管闲事,坏了我几十年的心血。”“许奶奶”冷声道。
“当,当,当……”墙上的挂钟忽尔敲响,“许奶奶”看了一眼,晚上九点。
她朝张活柔和从心走去:“我没空陪你们聊闲了,下场选好了吗?没选好的话,我替你们决定。”
“许奶奶”说得很轻松,仿佛帮她们选择点哪个菜一样,她甚至脸上仍有一丝丝笑容。
从心着慌了,抱着张活柔想起来跑,可是张活柔身体不轻,她抱着跑不动。
“许奶奶”抬起右手,指向从心勾了勾食指尖,说:“你不是主犯,等下再到你。”
从心像被空气揪住衣领,一道无形的劲力将她往旁边一甩,她抵不住,脱开张活柔摔倒在地上。
从心浑身被撞痛,坚持爬起来,不过又一道劲力如铁掌般将她压住,她贴在地面,动弹不得。
从心一松手,失去力气的张活柔就瘫趴在饭桌上,仅仅能勉强抬起头。
“许奶奶”站在她半米前面,居高临下打量她问:“程程是下半/身瘫痪,不如你右半身瘫痪?抑或左半身?”
张活柔想说话,可未发音,右边肩膀传来剧烈的痛楚。
第126章
那痛楚锥筋钻骨, 毫不留情, 再不制止, 恐怕张活柔整条右臂要废了。
张活柔不可能坐以待毙,她咬紧牙关奋力吼出一声, 爆发力量抬起左手扯下颈中的桃木剑吊坠,一甩,直接朝“许奶奶”扔过去。
在半空飞跃的桃木剑吊坠, 随张活柔的意念催化, 秒间恢复原状, 锋利的剑尖瞄准目标, 剑身发出愤怒的红光。
“许奶奶”面不改容,挥了挥手, 她身体四周亮起一圈珍珠白光的保护结界。
桃木剑撞上结界网, 结界坚固, 剑没法攻破,但也没有被结界击退, 两者势均力敌地抵御,看不出胜负。
此时,保护“许奶奶”的结界忽尔变形, 桃木剑尖刺中的地方往“许奶奶”方向内凹。
张活柔屏住呼吸, 如果桃木剑能击破结界攻击“许奶奶”, 那今晚的收获就大了。
眼见桃木剑气势如虹, 锐利的剑尖逼得结界网越凹越深,就像被针刺的气球, 随时会爆炸一样。
然而结界忽地朝剑身兜了个弧度,原本罩着“许奶奶”的结界,变成罩住桃木剑,并迅速收缩,如一张密不透风的保鲜膜,没有预兆地将桃木剑紧紧封存。
被“包扎”的桃木剑如困兽般拼力挣扎,可不仅无果,还摔到地上,打挺后剑身的红光灭了,一动不动躺着。
张活柔心下一沉,桃木剑是阎冽制造的武器,“许奶奶”的结界却能把它制住,看来结界是来自大太子的法器。
张活柔不知道顾极臣手上有多少法器,但她的武器只有一件,武器被制,她得想其它办法脱身。
正想着,“许奶奶”闪移到她面前,一脚踹过来。
张活柔被踹到地上,浑身无力的她连爬都爬不动,“许奶奶”又过来伸脚踩住她的右肩。
外表年迈的老人,脚下所施的狠劲有如千万吨重,张活柔听见骨裂的声音,她受不住痛楚,痛苦地从喉间发出叫声。
从心心急如焚,趴在地上大声求救:“刚子!九军爸爸!三殿下!救命!”
“许奶奶”斜眼看从心,冷笑:“吵吵闹闹的,我想到给你什么惩治了。”
从心慌了,无奈身体动弹不得,想跑都跑不了。
心里惶惶然时,一个巴掌在空气中甩过来,紧接着,两边脸颊被捏紧,被逼张开了嘴,然后有什么力道扯住她的舌头,狠狠往外撕。
从心痛得脸色发紫,“呜呜”的叫。
仍被“许奶奶”踩在脚下的张活柔害怕从心会被活活折磨死,她没力气大喊,只能在心里不停地默念:三老头,快他妈来!
仿佛有心灵感应,张活柔苦撑了没半分钟,一阵低气压骤然从哪里急促地逼过来。
“许奶奶”有所察觉,回头一瞬,阎冽亲自一掌击中她后脑勺,她顿时口吐鲜血,踉跄地往前跌趴地上。
张活柔右肩上的压力与痛楚随之消失,感觉终于活过来了。
可她被抽光的力气没有归位,右手完全抬不起来,她软趴趴地跌躺地上,半睁着眼,连喘一口气都困难。
阎冽半蹲扶起她,她在攒力气跟他说谢谢,又心想他肯定要批评她了,他铁青的脸色严厉得有点吓人。
阎冽什么都不说,不带停顿地低头就吻住张活柔的唇。
张活柔:“……”
她懵了,身体没力气给反应,脑子也一时转不过来。
阎冽没管那么多,他挑开张活柔的牙齿,往她嘴里度去一口一口的气息。
暖洋洋的气息度进张活柔的嘴里,如拂面的春风贯通她全身,就像在最筋疲力尽的时候,尽情地泡了一场热水澡那样,她舒服得忍不住闭上眼,乏力的感觉不知不觉中渐渐消去,被踩碎的右肩一点点重新整合,尝试微微握拳,右手的知觉和力量都回来了。
假如换个场合,张活柔有一丢丢希望阎冽这样舒服又“实用”的吻,能持续久一点。
阎冽却公事公办般,体感怀里的人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松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色,正色问:“好点没?”
张活柔秒醒,睁开眼后匆忙点头。她伸长脖子,越过阎冽的肩膀望向从心那边问:“从心你还好吧?”
从心被与阎冽同时赶来的九军拎了起来,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她惨兮兮地回话:“还好,幸亏舌头没有断也没有变长,不然我要变成长舌女鬼又丑又恐怖了。”
话说刚才阎冽吻张活柔时,九军爸爸也正好弯下腰捡从心,从心以为他也要用接吻的方法给她度气,吓得她又慌又紧张,趴了半天不敢起身。
同伴安好,张活柔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剩一半,是被结界封存的桃木剑。
阎冽伸出手掌,朝桃木剑运气。桃木剑似乎有所感应,剑身挣扎跳动,可惜依然没有挣脱封存它的结界。
“没办法了吗?”张活柔微惊,她没想过那个结界会连阎冽都解封不了。
阎冽说:“结界法器是父亲炼的,只有父亲才能把它解决了。”
“那冥王在哪?找他出手可以吗?”张活柔问。
阎冽摇头:“父亲很生气,带母亲飞夏威夷了。他说这个烂摊子要我们自己收拾,我们要是收拾不了,他就回来收拾我们。”
张活柔:“……”
冥界的鬼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当冥王的竟然还有心情带老婆去万恶的帝国主义度假……无法,谁叫他是冥王。
“许奶奶”趴在地上连吐几口血,脸色苍白。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年迈老人的外形被风蚀般卷尘消失,顾极臣的面目原形毕露,高瘦的身材,黑白参半的头发,身上的白色运动服是车祸丧生那天穿的那套。
他吃力地看了看自己暴露的状态,心有不甘,战斗的意志也没有消减半分。
顾极臣认得阎冽,那是冥界鼎鼎大名的三太子。在冥界时,顾极臣几乎没有与三太子接触过,原因是冥界财政司的办事作风,令顾极臣感觉三太子不是好招惹的人。
三太子严厉谨慎,不急功近利,与他面对面接触的话,顾极臣的野心也许会被他察觉,所以大太子好几次想将顾极臣这位“能人”介绍给三太子时,顾极臣都找各种理由推了。
今天,不得不正面交锋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阎冽:我感觉我有一个月没出场了。是不是赞助费给少了?'微笑'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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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顾极臣咬了咬牙, 擦掉嘴边的鲜血, 顽固地爬了起身。
背对他的阎冽不急不躁地将张活柔安顿好, 再缓缓转身看向顾极臣,冷静的目光里有冰碴子的寒意。
顾极臣不怕他, 勾起唇角冷笑。看外表,阎冽就一个二十出头的古时年轻人,而顾极臣已经70多岁的现代老头了。
“三殿下, 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的废材大哥, 我做的一切, 他都是支持的。”顾极臣说。
阎冽冷声道:“大哥对冥界的付出不是凭你一张小人的嘴就可诋毁,他支持的只是你存心包装过后的良策, 而非你的祸心。”
顾极臣摊手:“所以他还是废材, 不然的话, 岂会连我的祸心都看不出来?”他笑了笑,“说起来, 你也是废材。你们三兄弟,脑子加起来都不如我。”
阎冽略略点头:“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们责无旁贷, 也受到了教训。”
顾极臣眯眯眼, 对方沉住气, 不似有动怒的反应, 看来修为不浅。
阎冽问他:“顾极臣,冥界的十几万亿冥币, 你到底藏哪?”
顾极臣:“怎了,交出来我就不用死?”
阎冽说:“你是否要以死谢罪,由不得我来定断。”
判决他的罪行,是二太子律政司的任务。冥界已经经济大乱,不能再乱法乱纲乱纪,否则过去上百年苦心经营的规矩会毁于一旦。阎冽纵使对顾极臣痛恨鄙夷,也只好忍着不下杀手。
“说得好像你能把我捉回去似的。”顾极臣冷声讥笑,他举起右手,手掌一合,掌心变出一把发出刺眼青光的青铜长矛。
顾极臣从大太子身上骗去的法器有四件。帮他躲匿得无影无踪的神隐法器,遇上意外能护他周全的结界法器,助他捕获肉身重获生命的重生法器,最后一件是他手上这根青铜长矛,进攻的法器。
四件法器里,顾极臣最不待见青铜长矛,不过它是无路可退时想突围而出的最有力工具。
阎冽知道这法器的厉害,顾极臣敢动用它,出乎阎冽的意外。
顾极臣手举长矛,70多岁的人了,忽然得到天赐力量般,以惊人的速度骤然朝阎冽奔过去进攻。
阎冽避开的速度更快,他往与张活柔相反的方向退避。
顾极臣咬住他不放,阎冽扬声吩咐九军:“把她俩送走!”
九军:“是!”
张活柔的视线一眨不眨地随着阎冽移动,阎冽速度太快了,她只能勉强看到一抹清冷的白影,被一道刺眼的青光紧紧追着。
张活柔有不好的预感,生出想留下来陪阎冽战斗的念头,但又很清楚现在的她只会是阎冽的负担。
她与从心迅速地随九军离开,途中小声低问:“九军,那长矛很厉害吗?”
九军的回答向来简短:“法器之一,所向披靡。”
张活柔冷静问:“三殿下会不会输?”
九军说:“我相信三殿下。”
他这句话没有安慰到张活柔,相反更令张活柔没有把握。“相信”这个词,往往带了太多个人主观感受。
从心突发奇想问:“大殿下有法器,那三殿下也应该有啊。”
张活柔一言惊醒,追问九军:“从心说得没错,三殿下也有法器可以制治顾极臣手上那长矛的,对不对?”
一贯面无表情的九军罕有地露出难色,他默了默,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说话!”张活柔急了。
九军像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艰难开口:“三殿下没有。”
从心抢着道:“为什么没有?天,不会是法器只传给长嫡之类的原因吧?”
九军没回答,张活柔逼问,他才承认:“差不多这个意思。”
张活柔顿时无语,这个封建家族!她压着火气问:“那大殿下和二殿下会不会来帮忙?”
这个烂摊子可是大太子作出来的,他敢袖手旁观不帮阎冽的话,张活柔对天发誓,一定会找冥王告状告到天涯海角。
九军回了句“会的”,但张活柔难以安心。她回头遥望,已经看不见阎冽与顾极臣的身影了,身后,只有一片灰白参混的扭曲空间,连声音也听不见。
阎冽的安危没有办法在张活柔的掌握范围之内,而把希望寄托在大太子与二太子身上的话,她心里没底得很。
这无关于三位太子的兄弟情好不好。事实上三位太子虽然性格迥异,但争权夺利之类的撕逼狗血戏码没有上演过,绝大多数时候他们是感情牢固的好兄弟。
可张活柔控制不住内心的惴惴不安,她怕阎冽出意外,很怕很怕。
九军要护送张活柔和从心回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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