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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总想拆我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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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呆呆地盯着他的笑容,点了点头。
  少年出去了,不一会便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鸡汤走了进来,放在床榻边,“这是我今天一早去打的野山鸡,你算是有口福了。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像是很久没吃饭了,你先喝汤吧,一会再吃肉,我给你留了个鸡腿在锅里。”
  一碗鸡汤,冒着热气,香气并不让她觉得饿。
  反而,让她哭了。
  “哎呀,怎么了这是?你别哭呀,我最看不得别人哭了。你们女孩子就是麻烦。”少年有些手忙脚乱,想给她擦眼泪,却是把那泪水糊了一脸。
  女孩木然地伸手,冰凉的指尖触到脸颊,是湿润的感觉。
  她看着手指尖上的水光,满脸疑惑,“我,哭了?”
  她以为,她已经不会哭了呢。
  她以为……
  眼泪流了下来,便再也忍不住了。
  泪水像决了堤一般,汹涌地从她眼眶里漫出来。
  女孩坐在床上,放肆地大声地哭着。
  床前,一个少年满面愁容,看着面前大哭的人,满脸的无奈,惊慌,不知所措。
  不就是一碗鸡汤嘛,不至于这么感动吧?
  他这样想着。
  

  第17章 第16把伞

  (一句题外话,占了正文字数非常不好意思,但我一定要试一下。)
  (请大家支持晋江正版文章!)
  仙骨飞升,煞女孤魂(2)
  小洛儿哭了很久,一直到那碗鸡汤都凉了。
  少年皱着眉头,原地转悠了很久,他不知道该怎么劝一个女孩子不要哭,就只能这么转悠着,也不走,就在这陪着她哭。
  慢慢的,哭声渐小,许是哭累了。
  少年把碗端起来,满脸遗憾地摇头,“可惜了这碗汤,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热吧。”临走,他还很不解地看着这个哭起来就没节制的小姑娘,“不就是一碗鸡汤,你这么感动吗?”
  女孩哽咽地擦着眼泪,衣袖浸湿了一大片。声音因为长久的哭泣,变得有些沙哑,她说,“谢谢你。”
  少年有些微微脸红,没说话,端着碗出去了。
  哭完,她突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果然,不开心堆在心里,是会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沉重起来。
  现在,不开心都被她哭出来了,就不会觉得那么沉重了。
  可她看着门口,又想起自己的孤煞命,皱起了眉头。
  这个好看的哥哥这么善良,她不应该留在这的,不能害了他,一会吃了东西再跟他道个谢就走吧。
  她这样想着。
  少年重新端着一碗鸡汤进来的时候,小洛儿已经梳洗好了,“我看这有盆水,就想洗个脸……”
  “洗脸而已,没关系。过来坐吧,先吃东西。”少年微微有些愣神,心里想着,果然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
  原来灰头土脸头发凌乱的,一身丧服,着实有些难入眼。
  可看她的样子,他却本能的觉得,要是打理好了,应该是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
  嗯,果然好看。
  小洛儿走到桌边坐下,捧着一碗汤,心里还是暖洋洋的很感动。
  少年看着她那表情,慌忙喊道:“你可别再感动哭了,我最见不得别人在我面前哭了,特别是女孩子,麻烦。”虽然嘴上说得很嫌弃,有些别扭地别开目光不去看她,可动作言语上却还是满满的关心。
  他说:“你先把汤喝完,慢点喝。你这种很久没吃饭的,不能一下就吃很多,这样反而不好。你先喝汤暖暖胃,喝完了再吃鸡腿吧。”
  小洛儿点头,很是开心地笑了,“谢谢哥哥。”
  少年看得出神,心想,这个女孩子笑起来,可真好看。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昏倒在我家门口的?”
  “我叫洛儿。”
  “洛儿?姓洛,名儿?”少年略惊讶,这名字太随便了吧。
  女孩摇头,“我不知道。我爹姓洛,但是他走得早,我们村子里的人都要满月才能起名字,我娘一直叫我小洛儿。”但是她满月的那天,他父亲就走了。
  “你的意思是,你爹在你满月之前就死了?那你娘就不能给你起个正经的名字?”
  “我们那里,名字只能由父亲取。”
  “真是奇怪。”少年撇撇嘴,又问:“那你为何会倒在我家门口?晕了一整日呢,我早上把你捡回来的,这会天都快黑了。你家在哪,你娘不会担心你吗?要不我一会送你回去吧。”
  碗递到嘴边,小洛儿怔住了,她放下碗,盯着手里那碗鸡汤,“我娘,已经走了。”
  少年微怔,“我倒是忘了,你昏倒的时候,还穿着丧服呢,对不起啊。”
  小洛儿摇头,“不是的,我娘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穿丧服,是因为收养我的刘奶奶。但是我,我没能在她跟前守孝。”
  少年看她的表情,似是又要哭的样子,慌忙喊住,“你可忍着,别哭啊。要是真这么伤心就别说了,我不知道你……总之,对不起了,提起你的伤心事。”
  小洛儿抬头看他,吸了吸鼻子,反倒是笑了,“没关系,刚刚哭完,已经不是很难受了。我也想找个人说说,哥哥愿意听吗?”
  少年一笑,满目温和,“好啊,那你说吧。我一个人,很久没听故事了。”
  直到太阳落山,天都黑了个彻底,故事才被她简略着讲完了。
  少年听得很是恼火,他看着女孩,突然问:“你方才是不是在想,吃完了就走,不连累我?”
  小洛儿很是诧异,“你,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少年一脸了然,抬着下巴很是得意,“我这么聪明,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了。我可告诉你啊,我这野山鸡可不是白吃的,你若是想吃完就走,那我肯定是不答应的。”
  “可我不想连累你,你是个好人。”小洛儿很为难,她根本无处可去,她想留在这,可她又怕自己会连累这个好心的哥哥。
  “我跟你讲,你那个什么孤煞命,在我这没用。我可是天生福相的人,运气好的很。”少年开始滔滔不绝跟她讲他的各种好运气。
  小洛儿听得稀里糊涂,虽然有些不太懂,但是还是觉得这个哥哥很厉害的样子。
  “所以啊,你可以安心的住在这。你看,你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我也是啊。而且你还小,我至少已经15岁了。咱们两个人可以互相陪着对方,你一个人,不是也无处可去吗?”少年笑意盈盈看着她,“你可是喝了我的野山鸡汤,我还救了你。你娘亲有没有教过你,做人得知恩图报呢?”
  小洛儿点头,虽然几乎没什么人有恩于他们,但是娘亲的确也说过,若是别人对你好,你得学会感恩,知恩图报是肯定的。
  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一点头,便是在这赔上了自己的一辈子。
  少年笑得很开心,那笑带着些小计谋得逞的愉悦,他说:“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也要跟你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应知清。知了的知,清泉的清。”
  女孩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很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我不识字。娘亲,没有教过我识字,刘奶奶也是不识字的。”
  “不认字?那简单,等我一下。”少年跑去了一旁的书桌边,桌案上笔墨纸砚样样齐全。
  小洛儿好奇地走过去,就见他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那字,写得可真好看。
  村子里认字识字的人不多,字写得好的就村尾的苏秀才。因为读过书,考到过秀才,是村子里最有文化的人。
  可是小洛儿觉得,这个哥哥的字,比那苏秀才写得,还要好看。
  应知清写完,把她拉到跟前,指着那纸上的字教她识,“你可记住这三个字,这是我的名字,应、知、清。”
  小洛儿点头,在心里默默记着这几个字。
  她转头,应知清就在她身后,她笑着问:“阿清哥哥,能不能教教我,我的名字怎么写?”
  她一声甜甜的阿清哥哥,喊得这热血少年红了脸,“当然,当然可以啊。”
  他又提笔,在纸上又写了三个字,“小、洛、儿。”
  小洛儿拿过他手里的笔,学着他的样子,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应知清站在一旁,看着她的笑容,突然道:“小洛儿,你这个名字实在太随意了些。反正你爹娘也走了,你介不介意我给你起个名字?”
  “起名字?”她转头看看应知清,又低头看看纸上自己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好啊,阿清哥哥要给我起什么名字?”
  他说,“单字一个倾。”
  虽然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可她笑起来,实在有些倾国倾城的意味。
  她姓洛,单字一个倾。
  洛倾。
  *****
  “阿清哥哥,你回来了!”少年手里提着两条鱼,从门外进来。迎面一个女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从屋子里出来。
  应知清把鱼放进水缸里,摸着她的脑袋,盯着她头上的木簪子看了一会。
  “怎么了?”女孩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不安起来。
  “好看,这簪子,不错,谁手艺这么好啊。特别是这簪子戴在我们家阿倾头上,更好看了。”
  “噗——”洛倾被他两句话逗笑了,“夸自己也不用夸得这么过分吧,不害臊。”
  应知清不以为然,少年的脸上满是骄傲,“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没办法,就是心灵手巧,我能怎么办?”
  “好好好,你厉害,你手巧,行吗?”洛倾头上戴着簪子,是昨夜应知清给她做的。
  头发长了,她经常就随意的挽起来,扎一根头绳,随便绑一绑便完事了。
  可应知清却觉得,她这一头乌黑的头发,老这么绑着,土气的很,像个小村姑。
  于是便给她做了个木簪子,让她把头发挽起来的时候,能别个簪子点缀一下。
  现在看来,果然是好看的。
  洛倾在这已经生活了三年了,她已经11岁了。
  11岁的姑娘,个子长了不少。
  应知清把包裹递给她,“你最近长个,我看你之前的衣服都不怎么能穿了。今天去集市,给你买了身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三年过去了,应知清已是及冠之年。
  18岁的少年意气风发,正是热血的年纪。
  从前,他从来不会在意洛倾在他面前换衣服。
  她刚来的时候,她身上那身丧服,就是他给她换下来的。
  而且,他这个地方,只有一张床。
  这三年来,他们每天都是同床共枕的。
  可是最近,有些不一样了。
  三年,11岁的少女初长成。
  而他也已经是个成年的男子了,书上说的,男女授受不亲。
  就算阿倾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可毕竟是个女孩子,他也还是应该要对她的清白负责。
  洛倾换完了衣服,是一件很好看的白色纱裙,从前她从来没穿过这样的。
  少年看呆了。
  洛倾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忐忑不安地问:“阿清哥哥,你怎么了?我穿这身衣服,不好看吗?”
  “好,好看的。”少年脸颊微红,神色慌张。
  就是,太好看了一些,像个仙女似的。
  洛倾笑起来有一个浅浅的梨涡,此刻倒是像个旋涡,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
  应知清正了神色,把洛倾拉到身边坐下,“阿倾,我有件事跟你说。”
  洛倾茫然。
  他红着脸,看着她,张了嘴又闭了嘴,犹豫不决。
  “你要说什么?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洛倾很喜欢身上的衣服,满心都在衣服上,也没怎么在意应知清盯着她的目光。
  只听见他说,“阿倾,我希望,等你长大了,成年了,可以嫁给我。”
  她抬头,很是困惑。回味了一下他说的话,脸就蹭一下红了。
  抬手用宽大的袖子捂着脸,“你,你说什么呢?我才11岁啊!”
  应知清握着她的手,拉下来,露出少女姣好的面容。
  那是洛倾从未见过的正经表情,很严肃,脸却是红的。
  他说:“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男子了,我18岁了。可你还小,还是个姑娘。这三年,我们每日同床共枕。你……我还给你换过衣服洗过澡,我看过……看过……看过你的身子。为了你的清白着想,我觉得,我得对你负责。”
  说着,他有些不确定地问她,“阿倾,你,你不喜欢我吗?”
  洛倾摇头,满脸都是少女的娇羞表情,“喜,喜欢的。”
  少年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不知道,她的这一句喜欢,成了他们未来,千年的羁绊。
  

  第18章 第17把伞

  仙骨飞升,煞女孤魂(3)
  入夜,床榻上,洛倾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阿倾,别动了。”应知清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一个男人,本就对她有些……别的想法。为了避免自己哪天越界,还特地去买了一床被子。
  虽然一人一床被子盖着,可说到底还是在一张床上,睡在同一侧。
  床本来就小了,这深更半夜的,不睡觉翻来翻去,时不时就能蹭到他身上。
  洛倾缩在角落,两手抓着被子,就半张脸露在外面,侧着身子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我,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不是吵醒,是根本没睡着。”应知清翻了个身,也侧躺着,一手枕在脑袋下面,一手拽着她的被子将她拉过来,“你翻来覆去的不睡觉,怎么了?睡不着吗?”
  他以为是前两日他说的那番话,让她忧心了。
  可她却摇头,看了他一会,整个人便钻进了被窝里,任由应知清怎么拽,她都不愿意出来。只听见她闷着声音说:“今日去集市,首饰铺的张大婶说……她说我是,是你,你,你的……童养媳。”
  拽着她被子的手一愣,俊美的脸上满是盈盈笑意,“张大婶可真是这么说的?”
  洛倾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问他,“阿清哥哥,童养媳是不是,是不是就是媳妇的意思?从小养大的那种?”
  应知清失笑,努力憋着笑意,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字面意思,差不多。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才八岁,的确是小。况且,你前两日不是也答应了日后要嫁给我?拼凑起来,倒还真是个童养媳了。”
  洛倾缩在被子了的身子团成一团,跟个毛毛虫似的。
  应知清都能想到她此刻脸红害羞的模样,一定很好看。
  “闹你呢,快出来,别闷坏了。”
  “我,我不!你老是这样戏弄我!”毛毛虫翻了个身想往旁边挪,却是被他一伸手又捞了回来。
  应知清觉得很无辜,他找了一处没被她塞严实的地方切入,钻进她被子里,“阿倾,这你可冤枉我了,那童养媳可是张大婶说的。不是你自己问的我吗?既然你问了,那我肯定是要给你解释的呀。”
  两个人钻在一个被子里,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鼻息间。
  洛倾就在他眼前,两个眼睛扑闪着,仿佛天上的星辰。
  黑暗中,他竟也能看得清。
  她一动,少女温软的红唇擦过鼻尖,应知清身子微颤,整个人便愣住了。
  片刻才回过神,慌乱地从她被子里出来,还顺手把她被子扯了下来,佯装严厉地教育她,“被子不许盖过头顶!”
  洛倾虽然还小,可她却也本能觉得刚才……洛倾抓着被子,又缩回了墙角。
  应知清看她那神情,甚是无奈。
  用被子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捞过来,拥进怀里。
  一手抱着她,一手枕在她脑袋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阿倾,你……虽然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可你也不能老这么欺负我吧?快睡觉好不好,不要闹了。”
  他的怀里,暖暖的。
  淡雅的香气,同她身上的差不多,很好闻,是她喜欢的味道。
  洛倾缩在他怀里,不敢再乱动。
  闭了眼,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渐渐睡着了。
  嘴角微扬,带着浅浅的笑意。
  一早醒来的时候,应知清破天荒的没有出门,竟然还在睡。
  洛倾还是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在他怀里,抬头看他,少年安静的睡颜分外好看。
  看着看着,突然就有些按奈不住想调皮捣蛋的心。
  她才刚有动作,便被抓了个正着。
  “别闹,我再睡会。”
  应知清抓着她要干坏事的手,握着拉进了被窝,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坏事没做成反而被抓包的某个小朋友脸色通红,缩在他身边捂着脸,“你,你一早就醒了?”
  “也没有,就刚巧你要对我图谋不轨的时候醒了而已。”得了便宜的某人笑眯眯侧过身子看她,“我觉得方才就不应该抓你,正好可以看看,你想对我做什么。”
  洛倾脸上更烫了,“我,我没想做什么……”
  显然,这话并不具备太大的可信度。
  应知清松开她的手,打了个哈欠,“逗你的。昨晚被你闹得睡的晚了,今日犯懒不想起来,不过还是一早就醒了,睡不着就干脆躺着闭目养神。今天是中秋,我在家陪你,就不出去了。”
  “真的?”洛倾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凑到他跟前,满脸欣喜的表情。
  中秋的晚上,市集会有花灯节。
  往年她都未曾去过,应知清本就不爱凑热闹,她又还小。不带她去,还不让她自己去。
  每年过各种节日,市集上的活动她都只能听别人说说,从来没去过。
  “真的。知道你想去花灯节,晚些时候带你去。”
  应知清稍稍退开些身子,这傻丫头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就这么扑到他身上了。
  他能怎么办,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他愁啊,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中秋佳节,一直都是人们庆团圆的日子。
  市集上今夜热闹非凡,前两日便搭起了戏台子,大街两侧也都挂上喜庆的各式花灯。
  “糖葫芦~包甜包好吃~不甜不要钱~”
  “阿清哥哥。”洛倾站在卖糖葫芦的小铺前,拽着应知清的衣袖就这么看着他。
  老板笑呵呵的揽着生意,“这位公子,来串糖葫芦吧?你看我们这除了糖葫芦还有糖人呢,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全糖制作,保证无添加!”
  “想吃就拿吧,小馋虫,当心吃成小胖猪。”嘴上嫌弃她,一边却是毫不犹豫掏了银子付账。
  洛倾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芦,一手拿着一个小糖人,是只小兔子形状的。
  一边一口的咬着,吃得甚是开心。
  “哥哥可要尝一口?”
  应知清目光在她两手间看了几眼,弯腰就着她刚咬过的地方,把糖人兔子的另一边耳朵给咬掉了,评价道:“不错,是挺甜。”
  洛倾:“……”
  盯着那只没了耳朵的兔子,洛倾的脸上跟火烧似的红得发烫。
  这个人,自从那日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时不时就要撩拨她一下。
  乐此不疲。
  “阿倾,要不要去放花灯?”前头就有个卖花灯的地方。
  洛倾也看见了,“好啊,时辰也不早了,咱们放完花灯就回去吧。”
  应知清带着她去买了两盏灯。
  花灯许愿,放进临江河中,顺水漂流。
  传说,临江河是通着天界的仙河,顺水漂流的花灯会飘向天界。人们把愿望写在花灯上,这愿望便会随着花灯去往仙境,仙人们由此便能看到更多凡人的愿望。
  先不管灵不灵验,总之就是个寄托,是个念想。
  两个人蹲在河边,看着花灯飘远。洛倾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土,“哥哥写的什么愿望?”
  应知清一向是不信这些牛鬼蛇神之说的,“所谓愿望,不过是个念想。人们不都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嘛,我才不告诉你。”
  他缓缓站起身,突然觉得浑身骨头一阵刺痛,脚一软便跌了下去。
  “哥哥,你没事吧?怎么样?”洛倾下了一跳,慌忙去扶他。
  那阵刺痛感只是一瞬间,片刻便消失了。
  应知清从地上站起来,扭了扭身子,也没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不以为然道:“没事,可能蹲的久了,有些脚软吧。”
  “真的没事?”
  “真的。”
  但愿是真的没事吧。
  应知清是一个从小出生便带着各种好运的人,除了爹娘死得早这件事,没有一件是不顺心的。
  可这一次,他偏偏觉得心里不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两个人回到小屋的时候,已经是近子夜了。
  十五的月儿十六圆。
  天上的月亮今日似乎比往年的更加圆亮,回去的路上,那股刺痛感又来了。
  每走一步,痛感便深一分。
  直到走到小屋前,彻底撑不住了。
  子时已至。
  四周围异常安静,落针可闻。
  应知清倒在门口,强撑着身子。
  身上的痛感,就像是全身的骨头被强行敲碎了一般。
  洛倾急的直掉眼泪,“阿清哥哥,你,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一早起不安的预感便是对的。
  今日,注定要发生些什么。
  原本安静的四周,突然传来可怖的嘶吼声。
  像野兽,又不像。
  声音太多太杂,他分辨不出。
  本能的将洛倾护在身后,可光靠他现在这副身子,连站都站不住,谈何保护她。
  黑暗中,一道道绿幽幽的亮光显现,像火苗一般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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