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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盛宠:撩鬼萌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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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瞪他一眼,“快睡觉。”

    “干妈,晚安。”小宝乖乖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欣慰的笑意。

    宁夏哭笑不得,这还是自己的儿子么?为什么总是坑她?

    “公主,时间不早了,我们也早些休息吧。”阎赤长臂一伸,揽过宁夏的肩头,两人一同躺了下去。

    宁夏蹭着脚丫子往里面挪了挪。

    “你怕我?”阎赤闭着眼睛,轻声问道。

    宁夏浑身僵硬,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没……没有。”

    阎赤靠近她,“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他只是觉得她身上好温暖,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宁夏呵呵,你不会做什么?为什么还要抱着我睡?你这样……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呀!

    第二天,宁夏领着小宝和阎赤回到圣城,天色还早,便去了一趟当地有名的旅游景点圣宫。

    她换回原来的装束,一身白裙,撑着油纸伞站在广场正中央,微微抬头,仰望那座雄伟而壮丽的宫殿。

    小宝绕着她噌噌噌地跑,像只小白兔似的,很是欢喜。

    阎赤远远地看着他们,薄唇紧抿,眉眼之间绽出一些明媚的光彩,他并未察觉。

    正午的时候,广场的游人逐渐多起来,宁夏静静地站在那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虽说拉萨的阳光很温暖,但这个季节只穿一条白裙真的不冷吗?

    游人很是好奇,如果不是宁夏长得好看,他们还真以为她要么是个疯子,要么是个女鬼——大白天的,撑着油纸伞,穿着白裙,披着长发……好似是从聊斋里走出来。

    他们想拍照却不敢。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宁夏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牵着余尔,浅笑着朝阎赤走过去,“我们回客栈吧。”

    阎赤跟着宁夏往客栈的方向走,“为什么不进去?”

    宁夏回头看他,嫣然一笑,“太神圣了,我有些怕。”

    阎赤微微一顿,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宁夏——她笑起来居然也有一对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迷人得令人眩晕。

    “爹地,你是不是也觉得干妈很漂亮?”小宝蹿到余阳的跟前,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满是期待。

    阎赤伸手捏了捏小宝的小脸蛋,视线却始终锁在宁夏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你觉得是干妈还是阿宁漂亮?”

    “当然是阿宁漂亮,”小宝想都没想到脱口而出,“阿宁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眼睛,还有那对小梨涡,也是最好看的。”

    阎赤不说话。

    他记得很清楚,银夕公主有一对很深邃的酒窝。

    却不是梨涡。

    其实他早就看透,嫁给他的并不是银夕公主,而是小宝的亲生母亲阿宁。

    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代嫁,但这样的结果也挺好,至少他并不讨厌她,还觉得她有趣得很。

    况且——

    阎赤微微垂眼,目光停在小宝的身上,这个孩子跟他长得这般相似,难道真的是他的私生子?是他跟阿宁的孩子,是他忘记了什么吗?

 第一百零五章 小宝他爹,再出现

    天很黑,下着雨夹雪,宁夏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有人在追她,她要逃。

    从山底逃到山腰,她躲在一块大岩石后面,瑟瑟发抖。

    地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冰凌,又冷又滑。

    望望周遭,脑中一片茫然——这里是哪儿?是谁在追她?为什么要追她?

    “宁夏,别怕,我保护你。”

    稚嫩而坚定的童声从头顶传来,宁夏质疑地抬头望了一眼,一把暗红色的油纸伞遮住了她头顶的一片天。

    纸伞倾斜,是一个约莫四岁的小男孩,长得非常漂亮,笑嘻嘻地看着宁夏,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宁夏觉得小男孩非常熟悉,紧张不安的情绪也逐渐地平静,她朝他浅浅一笑。

    小男孩蹲下身子,跟宁夏同撑一把伞,他指着不远处的巨石,说:“那是天葬台。”

    那是一块向外突出的巨石,呈圆弧形,西侧有一根碗口粗的石柱,上面绑着一条哈达,颜色猩红,随风飘扬。

    小男孩继续说着:“那是用来固定死者头颅的。”

    “……”宁夏注视着小男孩,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

    “他们来了。”

    宁夏下意识地抓住小男孩的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到害怕极了。

    来人大约有十来个,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中年男子,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喇嘛长袍,紫红色,不知是衣服本来的颜色,还是被人血染红,反正他经过的时候,空气里瞬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他是天葬师,”小男孩转头看向宁夏,停顿了片刻,沉声嘱咐道,“阿宁,你要记住,他不是什么好人。”

    宁夏点头。

    天葬师后面是个老者,背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些重量,压弯了他的腰。

    脑袋垂得很低,乃至看不清他的长相。

    紧跟着是几个穿着丧服的人,面无表情,一个个跟木偶似的前行,没有半点悲恸之色。

    一行人走到天葬台,老者将背上的东西扔上去,天葬师掏出随身携带的牛粪生火,点燃之后,覆上糌粑,青烟袅袅,直上云霄。

    青烟之中,天葬师盘腿而坐,开始诵念超度经文,手摇拨浪鼓,吹起了用人骨制作的号子。

    号声回荡,阴森可怖,低哑的鸟啼声从周围群山涌过来,黑压压的一大片,是秃鹫,盘旋在天葬台的上空,蠢蠢欲动。

    号声暂停,秃鹫降落在天葬师的周围,和穿丧服的人们一样,围成一个圆圈。

    天葬师打开裹尸布,将死者的脸朝下置于天葬台上,头部用哈达固定在石柱上。

    这时,雨突然停了,乌云消散,月光之下,宁夏看清那死者的脸,一时之间,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她怔住了。

    那死者竟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天葬师执起斧头,在她的尸体上先横着划三刀,然后再竖着划三刀,最后肢解四肢,取出内脏,切成小块。

    血淋淋的一片,堆砌在天葬台上,天葬师再次吹响号子,秃鹫蜂拥而上,吃得津津有味,穿丧服的人们也看得津津有味。

    争抢之中,一根血腥的小肠飞溅过来,落到宁夏的脚边,她还来不及反应,两只秃鹫已经赶过来,扯着小肠的两头,继续抢夺,谁也不肯退让。

    宁夏觉得肚子好疼。

    “谁?是谁在那里?出来!”天葬师的厉吼声响彻山谷,宁夏受到惊吓,第一反应就是跑,结果刚刚站起身,脚下却一滑,摔下了悬崖。

    隐约中,她听见小男孩在说话:“阿宁,等我。”

    宁夏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隐约可见汗珠。

    “阿宁,你又做噩梦了?”小宝揉了揉眼睛,翻身抱住宁夏,“别怕,小宝保护你。”

    宁夏看着小宝发愣,他的脸跟梦境中小男孩的脸完美重合,两人长得一模一样。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宁夏起身去开门。

    那是个浑身裹着血腥味的中年男子,身上的喇嘛长袍已经看不出颜色,他背上鼓起个小包,驼背得有些畸形,将他高大魁梧的个头一下子压低了许多,看起来跟宁夏差不多高。

    脸型很长,像个鞋拔子,还很黑,再加上光线比较暗的缘故,根本看不太清楚他的长相,却让人觉得凶狠,可能是因为他腰间别着一把斧头的缘故。

    宁夏微微眯眼,视线对上中年男人的脸,眉头微蹙,这个男人不就是那个天葬师吗?虽然至今她都没有弄明白,困扰她五年的那个梦境究竟是噩梦还是现实,但她却真切地记得神秘小男孩嘱咐她的话——阿宁,你要记住,他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这个不是什么好人的天葬师却来到了她的跟前。

    小宝从宁夏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望了一眼中年男子,拉了拉她的手,嘟囔一句:“阿宁,我不喜欢他。”

    但谁也没想到中年男子却很是喜欢他,冲过来一把抱住小宝,老泪纵横地叫着儿砸儿砸儿砸。

    他是当地人,普通话并不标准。

    小宝被中年男子箍得难受,小脸蛋涨得通红,小嘴委屈地噘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中年男子仍是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小宝实在忍不了,张嘴就一口咬上去。

    中年男人吃痛,松开手,小宝从他身上滑下去,躲回宁夏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做了个鬼脸。

    “哼,丑八怪。”

    中年男人吃瘪,脸色不太好,凶神恶煞的,腰间的斧头已经蠢蠢欲动。

    宁夏走过去挡在他的跟前,轻轻地旋转伞柄,缓缓地抬起油纸伞,看着中年男子低眸浅笑,“欢迎归来。”

    油纸伞的彼岸花盛放得极为妖艳,中年男子这么看着,心里开始变得柔软,鬼使神差地应了宁夏的话,乖乖地跟着她走进“归来”。

    第二天。

    “归来”是一栋简单而舒适的三层小楼,登上楼顶可以远眺圣宫,底楼中央是繁花似锦的小院落,布置得非常讲究,古朴的藏式木制老家具,色彩炫目,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花香,却不浓烈,非常淡雅。

    花香袅袅,随风而上,站在楼顶的阎赤深吸一口,俊美无比的侧脸,缓缓绽放,宛如在春色里曼声唱出来的一首歌。

    他抬头看着顶上的钢化玻璃,既可以遮风挡雨,又不妨碍采光,难怪这里的花盛得如此之艳。

    除了她。

    繁花中,安静下来的宁夏就像一朵兰花盛开,闹市中,她悠然自得地半躺在睡椅上,长长的睫毛在灿烂的阳光下投出好看的剪影。

    可能是噩梦的缘故,清丽的眉头突然微微皱起,仿佛静谧的湖面掀起了涟漪——

    蓝天白云间,飞过来一群秃鹫,黑压压的一片,挡住了阳光。它们离她很近,稍稍仰头就能看清楚秃鹫飞翔的姿势,轻盈、从容、迅捷,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气。那巨大的翅膀展现在她的眼前,颜色由灰至白,尾翼呈黑色,两边的羽翎如剪,实在漂亮。

    却血腥味浓烈,它们盯着她,死死地,好似她就是天葬台上的死者,是它们即将争抢的口中肉。

    尖锐的哨声响起,秃鹫瞄准宁夏俯冲而来,她的眼里全是巨大的黑影。

    ——宁夏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来,满头冷汗,惶恐不安,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她感到害怕。

    “老板,做噩梦了?”中年男子盘腿坐在离着宁夏不远的长椅上,他笑眯眯地看着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像是最直接的嘲笑,他脖子上挂着个人骨制成的哨子,上面黏着红色斑点,是人血。

    宁夏甚至怀疑——梦中的哨声就是他吹起。

    她不说话,只管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可能是她的反应惹恼了他,中年男子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阳光下,他深陷的眼窝与削瘦的脸庞有些像骷髅。

    中年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般大小的白纸,上面绘着一份表格,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数字,他看了一眼宁夏,自顾自地说着:“我葬过的那些死人全在表格上,这是他们的名字,这些数字是他们的家人给我的钱。想给多少都可以,多的我尽心尽力地多砍几刀,少的我就随便砍几刀,雀儿咽不下去,尸体就等着腐烂。”

    腐烂,这应该算是天葬者最残酷的惩罚吧,他们说,这样上不了天堂,只能入地狱。

    中年男子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春风得意,仿佛自己就是神,因为他操控着亡者的命运。

    却不知真正的神此刻正冷冷地看着他。

    宁夏站起身,取过旁边的水壶,漫不经心地浇着花,她的动作很温暖,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

    经过中年男子身边的时候,她闻到很浓烈的血腥味,跟梦中一模一样。

    眼睑微抬,她看了一眼中年男子,昨天还是满客的客栈,因为他的出现,一夜空房,客人们连声招呼都没有,就这样凭空消失,实在奇怪得很。

    微微抬头,看到站在楼顶的阎赤,更或者是因为他。

    毕竟是地府之王,有哪个亡魂不怕呢?

    宁夏随口问道:“客人,你想在本店住几天?”

    中年男子将白纸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像个宝贝似的放回怀里,“现在还不知道。”

    “……”宁夏发现他右手的小指和拇指有些奇怪,僵硬地弯曲着,呈现出诡异的姿态,应该是长期使用斧头留下的职业病。

    他阴森森地笑着,“等人到齐了再说吧。”

    “客人还有朋友要来?”宁夏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脸上仍是笑着,眉眼间有些雾气。

    “他们很快就到,老板,别着急。”中年男子低头把玩着人骨哨子,沉着声音补了一句,

    “老板,你是捉鬼师?”说着突然抬头,死死地盯着宁夏,就像秃鹫盯着死尸,让人感到惊悚不安。

    他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宁夏愈发地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

    他说他在等人,那等的那个人又是谁?

    等宁夏回过神的时候,中年男子已经站在自己房门前,他笑呵呵地看着她,纯朴得吓人,“老板,以后叫我尼玛。”

    晚上,尼玛和宁夏他们一起吃饭,虽然他换了件袈裟,但身上的异味依然不散,小宝皱着小鼻子往阎赤身边靠,小声嘀咕:“爹地,我不喜欢他。”

    尼玛顶着满头乱蓬蓬的卷发,大口喝着青稞酒,听到小宝的话,有些气恼地转头瞪他,一双像牦牛眼睛那样的大眼被酒精烧得通红,“儿砸,他不是你爹地,我才是,快过来!”

    小宝不为所惧,叉着小肥腰瞪回去,“你长得那么丑,我才不要你做我爹地。”

    宁夏恍然大悟,小宝之所以一口认定阎王是他的爹地,原来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这个看脸的世界呀。

    不过晋弋长得也挺好看的呀。

    宁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道:“小宝,回屋等我。”

    尼玛重重地拍着饭桌,吼着:“不准,儿砸,快过来爹地抱!”

    “丑八怪,我就不过去。”小宝抱着宁夏不肯放手,尼玛恼羞成怒,伸手过去扯余尔,阎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地开口:“放!手!”

    顿时,空气仿佛冻结成了坚冰。

    尼玛抬头看着阎赤,他那张月牙状的面具,散发着沁骨的寒气,直逼心尖。

    他的眼睛虽是黑色,却看起来嗜血至极,让人止不住地浑身颤抖。

    尼玛害怕得很,但面上仍是故作凶恶。

    “放手!”他咬牙切齿地看着阎赤,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斧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凶狠的寒光,他突然笑起来,表情狰狞,“死人砍过不少,活人你是第一个,放心,我不收你钱。”

    斧头刚出鞘,还没有见血。

    这时,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密集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天空,还闯入屋里,一道白光砸在尼玛的斧头上,溅起了一阵耀眼的火花,他惨叫一声,钻进了桌底,蜷缩着直哆嗦,像极了一只狗。

    小宝跳起来朝着尼玛做鬼脸:“哼,叫你欺负我,遭雷劈了吧!”

    一时之间,屋里都是小宝纯真无邪的笑声。

    直至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仔细听着,觉得有些杂乱,像是很多人在奔跑。

    透过门缝,宁夏看见,暴雨之下,却只有一个人。

 第一百零六章 护妻狂魔上线(一更)

    暴雨之下,也是个中年男人,穿着黄色僧衣和彩缎僧袍,脚蹬彩缎虎头靴,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弓箭,从院子的这头发狂似的奔到那头,一边跑一边胡砍乱杀,嘴里嘀咕着大串的本地方言,宁夏听不懂。

    闪电自他头顶劈过,男人毫发无损,继续狂奔,动静之大,淹没雷声。

    一个人跑出千万人的脚步声,宁夏委实觉得匪夷所思。

    跑了许久,他突然停下,转头朝着宁夏傻傻地笑,“儿子,过来,爹地抱。”

    他的视线却不在她的身上。

    房门并没有打开,男人不仅看见了门后的宁夏,还看见了宁夏身后的小宝。

    又一个自称是小宝爹地的男人出现了。

    小宝紧紧地抱着宁夏,“干妈,小宝怕。”

    小宝从小在厉鬼堆里长大,没怕过任何人任何鬼,今儿还是宁夏第一次见他怕成这样。

    心中暗自笃定,外面的那个男人来历肯定不简单。

    宁夏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干妈保护你。”

    “哈哈哈……”趴在饭桌下的尼玛突然大笑起来,指着旁边的阎赤,“大巫师来了,你们完了,尤其是你,小白脸,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像是诅咒,余音回荡在房间里,久久不能消散。

    “大巫师?呵呵……”宁夏本是温和散漫,但是这一笑之下,却显出微微的冷戾,或许她是见不得有人诅咒阎王。

    “二十多年前,圣城最末代的大巫师就死了,你说他是大巫师,谁又相信呢!”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飞进来一支利箭,不偏不倚,擦着宁夏的脸侧射过去,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血丝溢出来。

    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很快,宁夏身后的墙上插满了利箭,像一只巨型刺猬。

    她的脸上都是血,沿着光洁漂亮的下巴滴落,染红了身上的白色长裙。

    小宝从宁夏怀里挣脱出来,用小身子挡在她前面,双手握拳,满脸凛然:“坏人,快住手,干妈疼,小宝讨厌你……”说到最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小嘴张得大,夜风呼呼地灌过来,呛得小宝剧烈咳嗽起来,小脸蛋红彤彤,让人看了觉得可怜。

    宁夏心疼,蹲下身子将他抱进怀里,温柔地给他抚着后背,“小宝乖,干妈不疼。”

    小宝委委屈屈地哭起来:“小宝不要干妈受伤,小宝只有一个干妈……”他指着自己的心脏,“干妈疼,小宝这里疼。”

    这一刻,宁夏感到温暖,和心疼。

    小宝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蜷缩在木床的里侧,小胖手紧紧地攥着宁夏的衣袖。

    阎赤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提着家用医药箱,坐到宁夏的对面,用蘸了消毒药水的棉签,轻轻地擦拭她脸上的伤口,谨慎认真的模样。

    宁夏闭上眼睛,这些年来她都是一个人,受了伤受了苦只能默默地往肚子里咽。

    以前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有人照顾了,反倒矫情起来。

    不知不觉地流下了眼泪。

    阎赤抬手帮她拭去眼泪,柔着嗓音问道:“疼吗?”

    宁夏摇头。

    阎赤将她拥进怀里,安慰道:“要不是留他有用,我怎会轻易放过他。”

    宁夏微微睁眼,就看到阎赤紧握拳头的手,都是血,沿着指缝流下来。

    “别担心,这不是我的血。”

    宁夏笑了,原来他刚才出门是给她出气去了。

    “大王,其实……”宁夏本想告诉他自己不是银夕公主的实情,可话刚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她怕他嫌弃她,怕他离开。

    她已经坚强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脆弱的借口,她不想放手。

    遇到阎赤,她开始变得贪婪。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阎赤低头看着宁夏,因为受着痛楚,她额上涔出细密的冷汗,映着苍白无血的脸色,好似凝在白荷花瓣上的露珠,但她的神情却是漠然淡定,仿佛是旁人在受苦,跟她没有半点干系。

    阎赤给她擦汗,笑着说:“这么大的人,怎么跟孩子一样,倔强得很。”

    宁夏闭眼的时候,她就是银夕公主,美得不真实,而当她看向他时,阎赤一时之间忘了她的长相,只能深深地望进她的黑眸里,纯净透彻,仿佛是可以吞尽一切的黑洞,让人不由地被吸了进去。

    这个女人,不像在地府时那般明媚。

    但清淡的时候,却很致命。

    他扼住她的手腕,紧紧的,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她,“你脸上有伤,夜里就不要喝酒了。”

    宁夏轻笑,浅浅的梨涡在摇曳,“酒是个好东西,比安眠药还要管用。”

    她被噩梦缠身,常常从梦中惊醒,有时候会忍不住地喝一些酒。

    “水越喝越凉,酒越喝越暖,的确是个好东西,”阎赤收拾好医药箱,站起身走了两步,转头看着她,眼神柔和了几分,“等你痊愈,我陪你喝,一个人喝酒总是有些寂寞。”

    “谢谢你。”她身上的披肩滑落,消瘦柔弱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线中,摇摇欲坠。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却自己撑起了一片天,经营客栈,照料小宝,顾及生活,如今又摊上凶狠的天葬师和诡异的大巫师,再坚强的人也会有承受不住的时候。

    阎赤折回去,拾起滑落的披肩,重新搭上宁夏的肩头,“天气冷,别着凉。”

    这是宁夏第一次看见阎赤眼底没了疏离,她不由地笑了,像个孩子般纯真。

    阎赤走后,宁夏想着想着就笑了,说也奇怪,在他出现之前,除了小宝和自己的父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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