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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粉黛仙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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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感觉头有些晕,四肢无力,全身虚弱。”白霜儿问道。
又兰慌忙点头,嘴里追问道:“这是怎回事?”
白霜儿坐正了身子,看着围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轻声说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件听来的故事,你们就明白原因了。”
又绿露出不耐的表情,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又红拉了拉袖子,这才闭上嘴。
“传说某个村里有一家人,家里有位美貌的小姐,小姐身边有一位贴身丫环。平日睡觉时小姐睡在床上,丫环睡在地上。有一天夜里有采花大盗溜进房里欲污辱小姐,小姐自是奋力反抗”白霜儿把这个故事讲得很有气氛,不知不觉中又绿三人已坐上了另外那张床上,表情紧张地望着白霜儿。
“后边又怎样?”又兰见白霜儿停下不讲,自是催问道。
白霜儿继续道:“因小姐一直反抗,那采花贼见得不了好,便拔刀一刀下去小姐的头就滚到床下去了。”
“啊。”又兰吓得尖叫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特别恐怖,又红反应过来一把捂住又兰的嘴,道:“休要惊扰了别人。”
显然,旁边隔壁屋里有人已被惊醒,免不了过来敲门一问究竟,又红只得敷衍了事道:“又兰做了噩梦,被惊醒了。”来人知无大事,埋怨了几句,这才回旁边的屋。
黑暗的夜里,一盏烛灯闪着微弱的光,在这样的气氛下,听着可怕的故事,一时间又绿三人在床上抱成了一团。
“你且说这些故事干甚?”又红深吸了一口气,有种不妙的感觉。
白霜儿自是不慌不忙道:“听我说完,你们就知道为何会莫名其妙地睡在地上了。话说,小姐死后的第二天,睡在地上的丫环才醒来,睁开眼正看见床下,小姐血淋淋的脑袋,双眼瞪得老大望着自己,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啊。”又兰将嘴捂住了,这次的叫声显然小了许多。
“你们知道后来发生了甚?”白霜儿笑眯眯地问着三人。
又兰打了个冷颤,眼中全是害怕,捂着嘴,小声道:“把那凶手捉住了。”
白霜儿摇头道:“凶手没捉到。只是后来,那个村子就开始闹鬼,只要是同一间房里床上和地上都睡着人的话,第二天醒来时,床上的人和地上的人都莫名其妙给换了个位置,而且他们也都全身发软,有些还冒冷汗。”
“你你胡说。”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又绿心惊肉跳。
白霜儿没理睬又绿,继续道:“后来大家就传说,这一切是死去的小姐所为。因为死前她的头身分离,所以魂魄一直不能安息,四处寻找脑袋,一旦摸到床上和地上都有人睡的话,小姐的魂魄就会联想到被杀那夜发生的事,下意识地附身在这些人身上,然后将床上睡的人和床下睡的人互换,因为她认为如果这样的话,死的就不会是自己了。”
见又兰是全身打颤,又绿是半信半疑,又红却紧抓住二人的手,安慰道:“这种神巩事不要相信。”
白霜儿笑道:“不相信的话,你们就低下头看床底。”
又兰无意识地将目光对准白霜儿那张床的底下,却见床底二道红光闪过,顿时头皮发麻。又跳又叫,指着床低,带哭腔道:“下边有甚东西,我好像看见小姐的眼睛了。”
又绿咽了一口口水,强撑道:“又兰姐,一定是你眼花了。”说罢,猛地弯腰向床底瞄了一眼,也不知看清没有看清,就快速地伸直了身体,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颤抖得厉害。
这时连不信鬼神的又红,也因这种气氛而感觉有些心里渗得慌,床上月光下的白霜儿刘海下那双眼睛,仿佛深处有种黑暗不见底的神秘。又红想说话却发现喉咙有些干,干巴巴问道:“真的不是你抬我们下来的吗?”
白霜儿扬扬嘴角,将身体坐正,面对着又红三人,表情是笑非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你认为是我抬你们下床这种事有可能发生,还是没头的鬼抬你们下去这种事有可能发生。或再换一个说话,你认为哪一个答案,你更能安心。”
又红觉默了,她发现任何一个答案都让自己心生恐惧,而任何一个答案,若说给别人听,也都不会有人相信。显然又兰和又绿也想到了,又兰甚至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就是那位。”小姐二字咽回了喉咙,越想越害怕的又兰紧紧靠着又绿,心里充满了畏惧感。
白霜儿这时却打了个哈欠,道:“再不睡,明天可就起不来了。你们动静小一些,不然把旁边屋里的人闹醒,只有你们讲故事给她们听了。”
又绿发现自己不敢到白霜儿那张床去了,而又兰更不敢把脚放在地上,“我怕有鬼真的在床下,我的脚一下去,就有一只手抓过来。”
“不许说了。”又绿的脸铁青。
“从此以后,我们敬而远之她。”又红最后一次警告又绿,这时的她总觉周围阴森森地让自己的后背冰凉,黑暗中仿佛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再一联想到白霜儿讲的故事,又红发现自己也开始疑神疑鬼的。
屋外秋风大作,屋里气氛诡秘,望着睡下的白霜儿,三人都默不说话,然后齐齐地睡下,将被子扯开,盖住头,闭上眼,装作一切都未发生过。
小狼崽白毛也被白霜儿的故事吓住,从床底溜上床的它躲在被窝里全身发抖,还口齿不清地控诉道:“主人坏。以后,我不待在床下了。万一小姐的头跑来怎办?”
白霜儿对于白毛缺乏常识和知识的问题的很无奈,“放心,只有你吓别人,别人很难吓到你。”
也许是因为夜里听到的故事太过吓人,也许是因为莫名其妙睡到地上的经历太过诡秘,又绿三人自是闭口不再谈起那天夜里的事,对于白霜儿更是带着恐惧之心渐渐疏远了。
比起现实的存在,年小的她们更畏惧未知的一切,特别是那样的存在有可能同血腥而恐怖的有关。
对于这样的情况,白霜儿却乐观其成。
白霜儿来到赵府的第八天,又一次遇见珍儿,又一次帮她提物事。而白霜儿的热心,幸运地被三小姐看在眼中,当时三小姐就顺口将又白调到自己院里当一名粗使丫环,虽比不上院里的三等丫环,却比在外院当打杂的小丫头待遇好多了,月钱也涨到了二百文。
见着房里第一个进到内院的人居然是又白,又绿三人说不出心里是甚滋味,但她们都不会承认,当听说又白不和她们同一屋时,她们的心情突然变轻松了。
而那天夜里她们终于再一次睡了一个好觉。
白霜儿来赵府的第九天,白霜儿白天打扫三小姐院子的清洁,晚里则调制符墨,却因缺少无根之雨,只得暂停。
白霜儿来赵府的第十天中午,白家中有急事相找,塞了钱托后门看守的婆子后,白霜儿很顺利见到了母亲、姐姐。三人在后门的大树旁边聊了半个时辰后,她才返回府里内院,依然做她的扫地丫头。
赵府上下无人知道这次进入赵府的人已是货真价实的白三妞。
当天夜里,三少爷再一次晕倒,大夫诊脉得出三少爷乃阳气不足,精气大伤之症,需要细心调养,药补食补,才能渐恢复行走,而由于身体伤了根本已无法彻底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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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 万事具备
白霜儿虽然顺利地和白三妞调回了身份,但一路上,白姚氏却没给她甚好脸色。
白霜儿见状,苦于自己还得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向白姚氏认了错,并保证这种事经后不会再犯,对方的脸色才稍好了许多。
听到白霜儿叫白姚氏为娘,一直躲在白霜儿手中包裹里的白毛,惊讶地叫道:“主人你也有娘。”
白霜儿沉默了小半,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白姚氏,压低嗓门,很有耐心传授知识,道:“人人都有娘。”
“我还以为世上只有赵家的少爷小姐有娘。”显然赵府里的情况给白毛留下了错误的印象。
“其他人的娘都不住在赵府。”白霜儿继续很有耐心。因为她知道宠物长歪了,最后有得做它主人的自己哭。
“我就没有娘。”白毛的情绪很低落。
“你不仅没有娘,连毛都没有。”白霜儿绝不会承认自己话中带有讽意。
白霜儿直指真相的话,让白毛很受伤,直到回到家,白霜儿将纸和朱砂等物事放到枕头下藏起后,它还只用自己光秃秃的小屁股对着白霜儿,表示自己内心的沮丧还有愤慨。
直到白霜儿安慰了它二句:“放心,等你长大后,毛就会长出来。”这才让天真的白毛稍有释怀,扭过头望着白霜儿要求,道:“呜吃哪补哪,主人,呜俺要吃毛。”
“你再学人乱说,小心我给你剃光头。”白霜儿再次警告无知白毛。
就在主宠二人“热烈”交流感情之时,大妞进了屋,白霜儿一巴掌把白毛扇到被子里,然后面无表情地听着大妞长达半个时辰的教训。
终于在大妞口干舌燥停下来喝水之际,白霜儿问到白李氏母子三人。
大妞这会才露出笑容,道:“前天,舅娘的娘家来人接走了她们。”话才落下,就见四子一拐一瘸地冲进了屋,窜到二妞床边,愤愤不平地叫嚷道:“二姐,这几天你到甚好地方去了,也不带我去。”
“几天不见,胆子肥了。”白霜儿难得看见四子嚣张小样,也不恼依然面无表情地望着四子。
见着二姐的表情不善,四子像只小老鼠般缩头缩尾,嘴里嘀咕着:“二姐,又不跟我玩了。”
白大妞见二姐弟又开始玩闹,笑了笑便出了房。
白霜儿眼见着四子眼泪珠又挂在脸上了,只得敷衍了几句,并许诺下次带他一起去,才让四子露出笑容。
当天晚上吃饭时,白大郞对于女儿顺利的回来表现的很平静,只是最后叮嘱白霜儿下次勿要不同家人商量就莽撞行事。
这事就算过去了。
虽然符墨的材料基本收齐了,但让白霜儿头痛的却是调墨用的无根雨水一时半会还没着落,因为至秋天以后,老天爷就没下过一滴水,让村里有些老辈的人开始变得忧心重重,时常念道:“这是大旱之兆。”
由于没有无根之雨,白霜儿制作测灵符的计划只得暂时搁浅,现在的她只得暂时寄托于白毛凭借它野兽的直觉找到有灵气的地方。
但显然白霜儿所住的这个村子既非风水宝地,更不无钟灵毓秀,将整个村子周围方圆十里查遍毫无收获,白毛反而由于被村里的狗追赶驱逐,自我感觉身心疲惫,直嚷着要吃肉。
“肉?”白霜儿冷冷地看着白毛,直到对方因畏惧她的眼神而整个身体缩成一团后,白霜儿才道:“想吃肉,你自己去找。”
要知道白霜儿自回到六岁时后,到现在快要四个月了,除了那次在山洞时,陈洛风兄妹给了她一块夹肉的干饼外,她就再没尝过肉味。即便是在伙食不错的赵府,也都只是吃素菜。当然据说赵府下人每半月有一次吃肉的机会,可惜她到赵家那十天,正好轮不到吃肉餐。
反正吃肉产生的俗毒更多,白霜儿心里自我安慰,装作完全不知道自己稚嫩的身体对于油荤深深的渴望。
中秋之时,白家做了十个糖面饼,白霜儿没吃甚,几乎全部喂了厚脸皮装可爱,却实际只有脸可以看的白毛。
现在的白毛,食量渐涨,除了有白霜儿的喂养外,它偶尔会附在外人身上吸收点精气,本来骨瘦如柴的它,终于有了点肉,小肚子也渐鼓了起来,只是依然没毛身形,让白霜儿看着非常碍眼,恨不得找个布袋套在它身上,后来白霜儿还真做了一件衣套给白毛穿上。
当然白毛对于自己脱离**,成为衣冠禽兽,着实兴奋地嚎叫了半天,可怜它的声音毫无威严和气度,别人只当村里不知那家的奶狗在四处找妈。
由于感觉到白霜儿日渐不安于室的表现,白姚氏决定强迫二女儿开始学习女红。但当白姚氏看着女儿只用了一个时辰就从稍显生疏的穿针引线,到最后熟练的针线缝补,让她当时便惊呆。
看着娘望着自己如见鬼般的表情,白霜儿很谦虚,解释道:“女红针线之类,梦里的仙人已教过我了。”
“仙人还教女红。”白姚氏手捂着嘴,表情很震惊。
“仙人无所不能。”白霜儿撇嘴说道,心里却念:“仙人是不教这些,不过是我独自生活四十几年,虽未学会修炼者天衣无缝的法术,但偶尔缝补剪裁一下衣衫也是有可能的。”
显然一向调皮的女儿突然间变得能干老成,让白姚氏猛得失去教授女儿女红的乐趣,一时间她内心有些小失落。还好失意的感觉只维持了片刻,因为四子正傻乎乎地抱着一个泥坛往屋里冲,白姚氏忙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忙拦住四子,责道:“你这孩子越发顽了,休要抱着脏坛子乱跑,你看一身的泥。还有这是甚物事?”
四子笑眯眯地举起泥坛,嚷道:“这是去年我和二姐酿的酒。”
“酒?”白姚氏很茫然,再看二女儿,发现对方比她还茫然。
这会大妞同邻居家的女儿一起捡了田里的麦穗后回家,看见四子手里的坛子,笑道:“四子居然还记得这个坛水。”
“不是水,是酒。”四子争辩道。
大妞撇嘴,不屑道:“甚酒?分明是二人没事胡玩,学别人在树下埋甚女儿红,其实里边除了雨水就没甚了。”
“雨水?”白霜儿一惊。
大妞放下篮子,点了点白霜儿的额头,道:“当然是水,你当我没听到去年你们二人私下嘀嘀咕咕说商量着下雨用坛子接雨水。你们还真当雨水埋在地下久了就能变酒。”
“是雨水就好。“白霜儿喜得放下手里的针线,对着四子道:“四子,把坛子给我。”心里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白姚氏只当二个孩子闹着玩,自是不再理会。大妞却见不得妹妹瞎胡闹,警告道:“二妞,你快七岁了,休要再不省事。”
四子自是要维护二姐,“大姐烦。二姐,我们不理大姐,走,进屋去喝喜酒。”
“甚喜酒,胡说甚?”儿子的傻话,让白姚氏一听啼笑皆非,一巴掌落到四子屁股上,然后吩咐道:“大妞,快点他去洗手。二妞,不许和你弟弟一起胡闹,放在地里一年也不知有多脏“
大妞非常同意娘的意见,拉着四子的手,道:“你们可不要傻得喝里边的水,全部给我倒了。”
白霜儿笑道:“放心我不会喝,这可是宝贝倒不得。”说罢便冲进了屋,关上门。
☆、三十 成功在望
有了雨水,万事已备,只需东风。
将明目石粉加朱砂用雨水调和成为符墨水,然后用毛笔小心浸足符墨水,白霜儿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当离希望越近时,她越有些不自信,总担心无功而返,脑海里全是杂乱的想法:“材料全部是用着凡间的物品替代的,宣纸非专用制符纸,毛笔也非制符笔,雨水也是陈年久放之水,自己也没有太多灵气可以灌入毛笔中,使得书写时符字成形的可能性更高”
“白霜儿,不要多想了。”多年来的教训,让白霜儿很快警觉自己又开始钻牛角尖,迅速摈弃掉那些消极、混乱的想法。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屏息凝神,慢慢使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灵,然后一如前生私下千万次画符一般,白霜儿小心地将字符写在裁好的宣纸上。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依然失败。
第三次,依然失败。
白霜儿放下手中的笔,知道自己心里开始有些急躁,于是盘脚坐在床上,静功吐纳,慢慢恢复心中的平静后,再继续进行。
笔尖的细毛在宣纸上轻轻的划过,一如蜻蜓点水般从容而敏捷,白霜儿看着符墨随着宣纸的纹路慢慢地绽开,待最后一笔落成之后,宣纸上的字突然发亮,一道柔和的光瞬间将朱红色的符墨变成了黑色,然后黑色的字也渐消失掉,留在宣纸上的只有一层淡淡的黄色光芒,待黄色光芒也消失后,宣纸上再不见任何的墨迹。但白霜儿知道,只需将宣纸对着阳光的方向,透过阳光就能看见上边写着“灵”字。
显然,这一次测灵符顺利地制作成功了。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便有第二次成功,在十份材料全部用完之后,白霜儿侥幸地得到四张测灵符。
这样的结果并不会让白霜儿很满意,因为测灵符最后使用的效果如何,她心中也没有底。
第二天一早,迫不急待的白霜儿就早早起身,赶上山了。
家里,白家的父母将女儿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里虽多有担心,但口中却从来不说,只是默默地带着香烛外出烧香,请上苍保佑女儿。
山上的秋天,灰朦朦的天空下,黄土枯树、鸦叫鸟飞,一片萧瑟之景。
寻到一处开阔之地,白霜儿拿出一张测灵府,然后点燃了它。
只见测灵符燃烧成的烟徐徐升空,待一阵风吹过,符烟四处飘散。
一见此情况,白霜儿不由苦笑道:“次品就是次品。”三青界的测灵符燃烧后,只会形成一道白色符烟,而这道符烟不会随着风向四处飘散,只会笔直地朝向一个方向飘去,当然并非每一次都能顺利寻找到灵气浓郁之地,但至少十次中有六次,测灵符所寻找的地方会是周围方圆几十里甚至是几百里,灵气最浓郁之地。当然若是有阵法掩盖了灵气的话,测灵符是起不了作用的。
如今这般情况之下,白霜儿只能先仔细观察符烟飘散的情况,确认其中最浓的二道符烟,然后自己和白毛各跟随一道符烟而行。
白毛自是敞开了爪子,欢快地摇着小秃尾巴向着符烟一阵狂奔。
白霜儿边低头看路,边抬头望着天空正渐渐散去的符烟,心里只希望这道符烟能维持的时间长些,不能像正规的测灵符能保持几个时辰的效果,但至少能达一半的时间也好。
但很快白霜儿沮丧地发现,天空中的符烟全部消散,细一算从燃烧化烟到符烟消失,也不过才半个时辰而已。
望着一望无际的山峦,白霜儿第一次感觉到挫折的无奈,如今手里还剩下三个测灵符,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些广袤的大地上,寻找出稀缺的灵气。
不一会,白毛寻找了白霜儿。
“怎样?”说实在白霜儿并不报太大的希望。
“没有光。”白毛边说边把它的小爪子亮给白霜儿看:“爪爪破了,痛,还以背上也痛。”
白毛粉墩墩的肉爪子,被石子划出一个小伤口,背上显然是被树枝划伤了。
看着白毛一副求安慰、求拥抱的表情,白霜儿心里难得纠结,是给自己身边唯一一位能出力的大将一点言语安慰,还是直斥它不准孬样,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见着白霜儿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任何动静,白毛委屈地转身秃尾对着白霜儿,待过了小会,见白霜儿还无动于衷,白毛直接就躺在地上,肚皮朝天,黑眼珠望着主人,无声地表达着求抚摸。
白毛的执着“打动”了白霜儿,她最后黑着脸半蹲下身子,在白毛光溜溜的肚子上,一阵乱揉之后,然后铁脸吩咐道:“下次,记得把衣服穿上,还有不许你学猫狗样。起来,我们继续。”
白毛很乖,立刻一跃而起,叫道:“看光光。”
白霜儿突然很担心一个问题,主人和宠物待在一起久了,傻样会不会互相传染?
其实白霜儿已用不着担心了,因为她的某方面比起前生的确有所下降。因为若是前世的话,白霜儿绝对不会有这种古怪的想法,她只会在考虑某物有用和无用之后,立刻做出决定,有用留下,无用卖掉。当然在前世,白毛这种弱小又傻笨的宠物是一定会被白霜儿卖掉,一是留作无用,二是种类稀少,能卖个好价。
白毛口里“光光“显然并不是那么好见到的,在又消耗掉二张测灵符之后,依然没见到灵气的踪影,而现在白霜儿手里只有最后一张测灵符了。
想要第二次制造测灵符的话,就还需化上几天将明目石磨成粉。所以,如果这最后一张测灵符再不成功的话,至少也要五、六天之后,白霜儿才可能会有新一批的测灵符。
看着手里最后一张测灵符,白霜儿决定回到当初那个神秘的山洞里一测就究。
然而结果却让白霜儿感觉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测灵符燃烧成符烟后,便在洞里不停盘旋,渐渐地符烟聚集在靠左石壁上方一丈高以上位置之后,就见符烟越发浓密,紧接着烟中冒出几道如流星般的亮光。
白霜儿见些情况自是悲喜交加,因为以眼前的情况而言,表示在洞中的高处的确存在有灵气,但是非常稀少,不然的话白烟遇见灵气发光应如星团一般,而非几处流光。
“有总比没有的好。”白霜儿自我安慰,借着测灵符效果还未散去,在一道道流光照耀下,用地面的大石子开始搭建石台。
流光存在的地方,便是灵气存在之地,很显然洞中的灵气只在一丈以上高的地方流动存在,以白霜儿现在的修炼境界,暂时无法将远离身体半丈远距离的灵气吸收过来。所以,她现在必须搭起一定高度的石台,使得她盘脚修炼静功时,由眉间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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