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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粉黛仙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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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朝庭很快做出了反应,就地安置灾民,严禁流民乱窜,拨下赈灾粮草,这才将逃难的大队伍留在当地,避免造成整个国家的动荡,但虽说如此,也无法阻止少数流民奔向南方。
  而在北方的边偏小城琼城,也因灾情日渐显重,逃难之人涌进城中,造成严重的混乱。琼城官府不得不在一年前限制逃难的灾民入城,结果城墙外的荒坡上全是一堆堆拖家带口的流民住在那里,让人见之心悸。还好城中有几位大户人家在城外设下粥帐,每日施舍少许米粮,这才将流民稍安稳住,待冬日天寒时,官府加派人手在城外搭起了简陋的草棚供人避寒,却也依然挡不住每天从草棚中抬出尸体。
  待城内城外的人终于熬到了开春,却见天气一日比一日热,天却依然不下雨,不免心里着急发慌,皆忧心丛丛,心里暗念着:“老大爷快下雨吧,不然要天下大乱了。”
  白姚氏见此情况,自是担心还依然留在家乡的大妞,便去求助于女儿白霜儿,时至今日,她早已不将二妞当成普通的小孩来看待,更渐明白女儿是有大神通的人,不然怎时不时就会拿出些粮食、衣物甚至是钱财,来缓解家里这几年的窘境。
  还好当年四子救活之后发生的事,已让白姚氏明白人心难测。财不可外露、事不可多说,恐招来杀僧祸,从那以后绝不提仙人这个字眼,对所见之事更是守口如瓶,就连四子也瞒了下来。
  白霜儿也知白姚氏爱女心切,斟酌一番后,便道:“过二日,待我手里的事完后,我偷偷回村一次。”心里算了一下,正好借此机会,好生观察一下外边的情况,好做好下一步的打算,再说以自己现在的脚力加上可以不休息连夜赶路,来回最多也不过六天左右。
  得了女儿的同意,白姚氏笑着忙进厨房做饭煮肉。
  而这时,有人敲门,却是白三妞难得借办事之际偷溜回家。如今这一对小姐妹因为生活轨迹的不同,不单单外貌和身材有了差别,就连气质已是完全不同,已不会有人将她们再认成同一人了。
  跟白霜儿打了个招呼,白三妞就钻进厨房对白姚氏道:“娘,我有个好信息要告诉你们。”
  白姚氏也笑道:“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父亲要”
  “你父亲要”
  母女两异口同声,还未说完,便齐笑了起来。
  “三妞,一会就在家里吃过饭,再回曾府。”曾家是赵二小姐的夫家,祖上也是为官。
  “娘,不了。这几日夫人身边事多。”白霜儿凭着她的老实勤快,终于在前年提为赵二小姐身边的二等丫环,虽是二等丫环中年龄和资历最小的,却也让白三妞找到了些自信,如今她且不只想当着丫环,更羡慕那些管事的小娘子,心里已开始打着小九九。
  这会白三妞又说起另一件事,因赵二小姐的夫君刚考过秀才,加之王家老祖母再过六天就是八十八大寿,双喜临门之下,曾府欲在十天后宴请宾客,并同时大街上摆六天、每天九十九桌的流水席,以谢各位父老乡亲,甚至城中乞丐也可前去乞喜饭。
  而这些的大宴宾客,府上人手不足,便想提前聘用些外边手脚干净的人临时做一个月杂事。
  白三妞道:“我问了,家中下人是在府里接招宾客,请来的短工是专门接待外客、打扫街面清洁、上菜上饭之事,工钱给得还挺高,一日一结。如果娘愿意的话,我就问管事的婆子要一个活干,反正现在正在准备宴席的各种物事,还缺人手。”
  白姚氏一听,便表示愿意去,反正一举二得,挣了钱还能多看女儿几日。
  白霜儿不愿在厨房旁边听二母女的闲聊,直奔了后花园井而去,发现已有猫狗捷足先登,望着井下阿花猫和白毛狼又打得不亦乐乎,再瞄了一眼井旁貌似在看热闹的阿黄狗,以及不知从甚地方钻进来的黑狗和母鸡,整个小花园显得倒很热闹。
  白霜儿默默地走开了,她可受不了修炼完毕后,发现自己身上全是狼猫狗的味道。反正今天,自己还可以做另一件事,那就是看药书,顺便研究一下凡间的药草跟三青界的药草除了灵气之外,还有甚更大的区别?
  等到白霜儿研究完药草,感觉胸有成竹之后,她才开始在神幻之珠里种药草,当然根据药性的不同,白霜儿细心地将不同药草分别创造不同的环境种植,甚喜阴的,就创造个山洞种在里边,喜水的,就创造个水坑丢进去,于是本来预备种植一块田的药草,如今已经变成四块田,药地里更是杂乱无章,当然白霜儿自称为:“杂而有序。”

  ☆、五二、村里现状

  这边白霜儿废寝忘食地种植药草,那边一早起床的白姚氏看着女儿依然我行我素,整日不是坐在井下,就是关在屋里,只得一声叹息,因到曾家做工的事定了下来,今天便要上工,她且没时间同女儿多说,只得吩咐四子,厨房里做有饭菜,到时间就去叫二姐给你热菜,这几天娘才到别人家做工,不好带上你,如今外边不太平,你且乖乖在家,休要到处玩耍。
  四子是乖乖地听着,待母亲出门,转身就溜出门找小伙伴玩耍了。
  “吃饭甚的,叫姐姐做饭,还不如直接到那位小伙伴家里去蹭来得容易些。”四子心里是这样想的。
  待白霜儿将药草全部种在田里,又将之前买回的药草一一创造出来放入创物录之后,已过了二天,白姚氏已同曾家的管事婆子聊了几句,彼此熟悉了,对方也就同意白姚氏在不耽搁手里活的情况之下,将儿子带在身边。而这时,白霜儿就起身准备回村庄。
  知女儿要起身一人离开,白姚氏这时却开始有些担心女儿安危。白霜儿倒也不多说,直接捡起旁边一块破砖一掌劈成二半,然后慢条斯理道:“除非对方的骨头比砖硬,或比我跑得快。”
  白姚氏默然,她可是见过女儿跑步的速度,非一般人能追上。
  女儿离家之后,白姚氏自是提心掉胆了几天,直到女儿过了六天就回来,这才安下心,忙追问女儿村里情况。
  白霜儿这一路上可谓是非常顺利,虽说有些不开眼的人见她一个女童独自上路,便起了坏心,可惜还没等这些人采取甚动作,就早被白霜儿一路绝尘抛在身后很远,让这些人只得望影叹息:“这是谁家的女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自然这些人是不被白霜儿放在眼中,因为她眼里只有沿路所见的情景,随着离琼城越远,地面渐出现片的沙化,土地的颜色黄里泛红,各种植物严重枯萎,动物也几乎绝迹,曾经充满生机的山林,这时却像被蒙上一层灰色的死亡浓雾。
  唯一能看见的生命就是从各村各镇中陆续走出的人群,他们拖家带口皆直奔琼城方向。在这些人脸上看到的全是饥饿、惶恐、疲惫,唯有望着琼城方向时,麻木的眼神中才会露出一丝希望的目光。这一丝希望会让他们忘记悲哀,忘记路边枯草丛中倒下就再未起身的同伴。
  这是比白霜儿预料还要更严峻的现实。
  等到白霜儿到了村口,不免吸了一口冷气,村旁的坟包一个连着一个,坟包上招魂的幡纸随风无力地飘着,让人见着刺眼而压抑。进了村子,更是一片寂静萧瑟之景,偶尔有人开窗偷见了一眼白霜儿后,便会悄无声息地关上窗。
  到了大妞家,大妞和陈喜儿正在照顾生病的长辈,见是妹妹来,大妞慌忙把白霜儿赶出门口,四处张望着,问道:“妹妹你怎么来了?娘呢?”
  “我一人来的。”
  白大妞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推着白霜儿,焦急道:“快离开这里。”
  白霜儿自是询问原因,才知道当年他们离开村子一个月后,村里陆续有三人突然生了怪病,皆全身无力,时常困乏,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到后来这几个生病之人便莫名其妙死在床上,最初这些人的死亡还引起了恐慌,后来见没人再生出同样的病,这事就渐平息了。谁料过了二年后,今年开春,突然村中大量的人开始生病,而且邻村也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这才引起村民重视,担心是瘟疫,健康之人纷纷逃离,只余下些老弱病残之人,本来全家决定就在这几天也暂离村子,却不料大妞的公婆突然生了病,临时离开的计划不得不取消。
  二老最初知自己也得怪病后,便劝媳妇投奔琼城的娘家,大妞却很倔强,执意留在村里照顾二位长辈。如今看着妹妹独身回村,自是担心她也被染上怪病,这才强迫她快离开村子。
  “那些病人的尸体有甚蹊跷之处?”白霜儿直接问道。
  白大妞表情很茫然,摇头道:“没甚蹊跷的地方。”
  “没有黑骨头?”
  “啊!”白大妞由白霜儿提醒这才想起几年前挖出的黑骨,细想了一下,皱眉苦笑道:“人死留全尸,没有人会想到将尸体去肉检查骨头的,所以人死后就都埋了。”
  “没人管这事?”白霜儿随口问道。
  “谁来管?”白大妞苦笑,轻声道:“年初村长就派人去请官府之人,却不想官府早因灾情焦头烂额,顾不得这边,说要派人来查看情况,却一直没人来。”说到这里白大妞朝着村口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变得更加暗淡,催促道:“二妞你且快些走,若是官府真派人来,说不的村里就要封锁,小心你就走不了了。”
  白霜儿却无所谓,见姐姐一脸担心,安慰道:“我且是甚人?别人不知道,姐姐还不明白,待我看一下亲家是如何的症状,指不定我还能有甚救命的好办法。”说是救人,更重要的是白霜儿必须知道戾气在人身的情况。
  白大妞犹豫了半天,见白霜儿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这才同意妹妹进了门。
  通过陈家院子和屋里各种摆设,看得出来陈家也属于家境不错的农户。
  虽家里有二个病人,但房间依然被大妞和陈大福的妹妹陈喜儿收拾得干干净净,陈喜儿见嫂子和白霜儿进屋,忙起身同白霜儿打了个招呼。
  白大妞找了个借口同小姑子一起出了房间,好方便妹妹治病。
  白霜儿见陈大福父母同睡在一张木床上,皆处于昏迷之际,便用神识探入其中一人的身体,又将很少量灵气随着神识送入对方体内。
  结果灵气一进入他们的身体,还未等白霜儿控制它们游走病人身内时,这些灵气居然很快就消失不见。再一查看,发现病人的手指甲有细微的黑点,牙齿上也存在着黑点,当然白霜儿暂时也辩不清,牙齿上的黑点是本身就有,还是受戾气入侵的迹象。
  不过凭着灵气进入对方体内的反应,白霜儿这时已有几分肯定大妞公婆生病,十有**便是因为戾气。因为造成灵气消失的原因之一就有戾气和灵气不相容、相互排斥吞噬的特性,当灵戾势匀力敌,彼此间就是排斥关系,而当一方稍强另一方就会出现吞噬关系。
  “没想到才离村三年,戾气就这般厉害,完全在意料之外。”白霜儿有些不知如何下手,之前她以为戾气只会使得地里绝产,植物死亡,却不知道就这样少量得连自己都根本觉察不出来的戾气,居然会影响正常人的身体健康。
  见妹妹皱着眉头从屋里出来,白大妞忙问道:“怎样?”
  白霜儿摇头道:“不好办”
  白大妞毕竟才十六岁,才听了白霜儿第一句,就忍不住哭出声来,旁边十三岁的陈喜儿,见嫂嫂哭了起来,也忍不住泪流满面,拉着嫂嫂的手道:“嫂嫂,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们。”
  “只要留在村里,这病是永远无法好的。”待白霜儿慢悠悠把后半句说完以后,白大妞这才扁着嘴,擦干脸上的泪,嗔道:“二妞,你说话怎一半一半的吐。听妹妹之意,其实这个病是可以治的。”转身对着喜儿道:“喜妹你放心,嫂嫂我不会丢下家人的。”
  白霜儿道:“这个病是由于地里有某种对人体有害的气息被人体吸收所造成的,只要在这种气息尚未伤及到内脏和骨头里面之时,就将这个气息驱逐出体外,病就渐好,命也能保住。”
  白大妞这会却有些犹豫不绝,既担心公婆的身体,也害怕若开口请妹妹救公婆,会不会对妹妹身体有甚影响,那年二妞救四子后七窍流血的惨相,她还记忆犹心,一想起就心惊肉跳。

  ☆、五三、生离死别

  白霜儿却不以为然,自己早非三年前炼气二层时实力不足,如今自己已是炼气四层,神识和能力已有很大的提升。
  当然白霜儿也不能轻视戾气,进屋后就慎重地将一颗炼气丹喂到了白大妞公公的嘴里,一如之前救白大郞一样,将神识探入对方体内,灵气跟随而上。
  “咦。”还未等白霜儿发力,却见手指甲上的黑点在快速地消失。
  “这么轻松。”白霜儿心里免不了嘀咕:看来他们受戾气的伤并不严重,才一颗炼气丹所提供的灵气的数量就将戾气驱逐。当然白霜儿并不清楚,对于她来说很少的灵气,比起侵入病人身体里的戾气相比却要多很多。
  其实也是陈家二老幸运,二人都未到四十岁,但因为这几年旱情的原因,家境是一年不如一年,长期处于饥饿状态,身体越来越差,所以昨天上午才被戾气入侵身体,当天夜里便倒在床上,被白大妞发现他们生了怪病。
  由于戾气进入身体时间短,自然对身体的损害还并不严重,更未达到深入骨髓内脏的程度,只留于身体表面。所以白霜儿一颗炼气丹下去,戾气很快就被灵气所吞噬。
  在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之下,陈家二位公婆才勉强保住了性命,要知道一颗炼气丹是根本不可能救活真正受戾气损害的人。
  见着白霜儿一阵折腾,病人居然有苏醒的迹象,在陈喜儿眼里,白霜儿无疑是神医。
  “这药有多少?”白大妞眼睛一亮忙私下问道。
  白霜儿看了一眼姐姐,很平静道“不多,只几颗。都是当年仙人留下的。”
  白大妞眼神黯了下去,因她知道妹妹救二老之事是无法瞒得住喜儿,只得严肃地吩咐喜儿:“这件事不许说出去,连爹娘都不许说,只说之前是误认生了怪病,其实他们是饿慌了才昏过去的。”
  喜儿不解地望着白大妞,白大妞耐心解释道:“为了救公公和婆婆,二妞且是费了大力,喂了灵药才救活他们,如今灵药只有几颗,若这件事被他人知道,求我们救人,到时是救还是不救。再说仙丹有限,给了这个,便不能给那个,若给完了,到时还不知闹出甚事。再说若药都给了人,我们病了,又找谁治?”
  喜儿忙点头,捂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
  白霜儿想起白姚氏的嘱咐,将白大妞拉到一边,道:“我是娘叫来送粮的。你且带我去厨房。”
  白大妞先是大喜,后皱眉道:“既然你说留在这里,病是不会好的。我我还是带公婆离开村子。”
  白霜儿转身,从神幻之珠中取出一袋米和一颗炼气丹,道:“既然如此,我就只给你们这些米,免得给多了,你们赶路时遭来祸事,如今琼城不好进去,我是办了牒才出的城门。且要先回去通知娘帮你们办好入城的牒才行。这颗药,姐你感觉不对时,就立刻吃下。”
  谢话不多说,白大妞也知妹妹神通广大,自是不多留她。
  临走前,白大妞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咬牙说道:“妹妹能否去看一下叔叔二郞家,前些日子,爷爷已生怪病去世了,如今叔叔家三个孩子,已有二个孩子病在床上。
  白霜儿本不想管这些烦事,但一想到白姚氏知道此事后的反应,最后还是决定,去一下白二郞家。
  开门的是奶奶白朱氏,此时的她白发苍苍,面相憔悴,完全没有二年前那股的那股精神,更无以前那股嚣张尖酸之色。见是孙女二妞出现在门口,她先是微惊,然后探出门,看了一下四周,说了同大妞一样的话:“你来这干甚,快离开这里。”
  之后的事不必多说,白霜儿很快就进了二郞家门。
  在白朱氏、二郞以及二郞妻子怀疑的目光之下,白霜儿查看躺在床上的二个男孩的情况,只见白二虎昏迷不醒,表情平静,三虎虽也是昏迷不醒,却时不时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声。
  再细看了二人的手指甲和牙齿以后,白霜儿只给二虎喂了一颗炼气丹。
  过了一会,二虎有了响动,只见他微睁开眼睛,嘴里有气无力地叫着:“水水。”
  白家三位大人自是喜出望外,忙请白霜儿再救三虎。
  白霜儿却摇头,直言道:“病入膏肓,药石无救。”
  白家三位大人如被雷击,二郞妻子本想再还想再肯求一番,白霜儿见状起身道:“非我不救,而是救不活,又何必浪费珍贵的丹药。”
  若非这二年白霜儿很是给神幻之珠攒下了些灵气,不然这次回村,她是绝不会取出炼气丹救人的。即便如此,白霜儿一想到自己回来就大方送出去四颗炼气丹,说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她且边送边算着,自己送出去一颗炼气丹,就需要四天的修炼才能补回来浪费掉的灵气。
  白朱氏这次反常地未胡搅蛮缠,只坐在孙儿床前,温柔地摸着小孙儿三虎的头发,轻声道:“本以为二个孙子都没了,没想到还能救回一个,该知足守命才是。”
  白二郞妻子听着白霜儿说得斩钉截铁,又听婆婆这般说道,忍不住跌坐到椅上,哭不成声。
  白霜儿也不多待,起身道:“想要保命,还是快些离开这里。还有,不要带三虎走,他这种病是会传染给周围健康的人。三虎之所以会呻吟,是因为他痛得难受,而这种痛到最后就会如万箭穿心,如蚁噬骨,可以说人会被活活痛死。”
  白霜儿话里的意义,屋里的大人自是明白其中之意。但谁又能下得了手,抱着三虎,白二郞一个大男人,伤心大哭起来。
  待白霜儿离开以后,不说白家人由于白霜儿的神秘和奇特表现从而产生的猜测,且说他们商量到最后,为了活命不得不决定离开家乡。至于三虎,做娘的自是带着他一起离开,但二郞却因为白霜儿的话不得不顾及家里其他成员。只得心如刀割地做出决定,娘、妻子和二个儿子先走,自己陪着三虎,待他咽气后再上路。
  待连夜收拾好行李,却见白朱氏一直呆坐在三虎的床边,二郞轻声道:“娘,走吧。”
  白朱氏一笑,理了理乱发,笑着对着二郞道:“儿呀,你们走,我和三虎留在这里。”
  “娘,你别这样。”二郞苦苦求着白朱氏。
  白朱氏却抱着一直呻吟着的三孙,轻声道:“我不走,我不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地,我的田,还有我的心肝孙儿。”
  见儿子坚持不离开家要陪着自己,白朱氏自是怒气冲冲将儿子推出门外,然后把门关紧了。
  白二郞在外用力敲门,请求娘亲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白朱氏本想视如无睹,但见儿子依然固执,便站在门处,怒骂道:“没良心的东西,你若真孝顺我,就带着你妻儿离开村里,给白家留下种。至于以后,谁死谁活,全凭自己的运气。你们若活得好,我这个做娘就算到了地下也安心。休要守着我一个老婆子,不思妻儿安全。”
  哭泣声随着一步步沉重的步伐渐渐远去。白朱氏扯着嗓门叫了一句:“二郞,记得告诉你哥,爹娘的坟在哪里,让孙女和孙儿记得给他爷和奶烧纸钱。”
  待再也听不见远去亲人的声音之后,白朱氏打开了门,最后饱含热泪望了一眼自己居住了几十年院子,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床边,将衣服浸了水放在三孙的脸上,慢慢压了下去,嘴里小声道:“乖孙儿,你不会活受罪了。奶奶送你上路,这一辈子奶奶都陪着你,陪你下黄泉,陪你过奈何桥。”
  泪珠一粒粒从她的眼中流了下来,跌落在渐渐停止挣扎的被子上。
  白朱氏一如她的承诺一般,没有离开她的孙。
  后院三块坟地,一块埋着她的丈夫,一块埋着她的孙子,一块地里睡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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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与公婆的关系并不好,但当白姚氏从女儿嘴里听说公公已病死,也免不了伤心流泪,翻出家里的麻布衣服做成让丧服全家服孝。
  同时,也从女儿那里听说大女儿会带着公婆暂时投靠自己,白姚氏自是思考着如何尽快为女儿一家办好入城的牒证。转眼再扳着手指算她们来到的日子,开始担心陈家全是老人女子,路中不知会出甚事。
  白霜儿见白姚氏唠叨不停,实在听得烦,便道:“怕甚。反正叔叔一家绝对会走,他家可有三个男子,到时指不定能遇上大姐一家。”
  白姚氏嗔了一眼白霜儿,道:“就你叔一个成年男子,他家大虎才十二岁,二虎也才十岁,算甚男子。”
  四子嘴里包着饭,忙发表自己的意见,道:“我快要满九岁了,也是男子了。”说话间,饭就从嘴里喷出来了。
  “有你这样吃饭还漏米的男子吗?”白姚氏见四子喷了一桌的饭,忍不住边笑,边给他擦嘴上的饭粒。
  在那个早晨,虽世道艰难,白姚氏却依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大女儿就要回到身边,父夫和女婿的归家也就在眼前,很快全家人就能在琼城的新家团圆了。
  只是,谁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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