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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粉黛仙路-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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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任我翱翔。”
被梧桐树围绕的秋风院长满了藤蔓,配着屋外黄灿灿的落叶,显得安静又萧瑟。
轻轻推开院门,白霜儿第一眼见到的依然是满院落叶,院子正中的梧桐树已是一树的枯枝,树下的石桌上,早到的动物们蹲坐在上边,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
白霜儿将院门关上栓好,然后将自己的灵气注入木门旁边挂着的石盘。
石盘是一个小小的禁制阵法,用来防止别人撞入或提醒屋主有人前来拜访。
见着秋风院中的四间住房,皆空无一人,白霜儿望着如今暂时属于她的独立小院,无法克制的兴奋,让她难得做出一个充满童趣的行为,一把抱起脚边的白毛。在它毛绒绒的脑袋上啃了一口。
“我终于成功进来了。”
白毛对于主人的“赐”吻没有一点受宠若惊,反而一脸嫌弃挣扎着想要放摆脱主人的怀抱。小毛爪在一阵折腾后,终于成功落地。对于前段时间主人嫌它无用的话。使白毛深到受打击,早寻思着报复回来,如今得了机会,碎碎念道:“太失态了。这算什么成功,你一会给这个人说是十三年前入派,一会给另一人说是才入派。你也不怕别人一核对你的说话,你的谎话就都露馅了。”
白霜儿轻声一笑道:“符惕派外门弟子足有千人,谁会记得我。再说符惕派的人都太信赖玉牌了,不会有人想到居然有非符惕派的人能混入门派内部。”
“只是混入外门之中。要混就要混成内门弟子或亲传弟子。”白毛学阿花努力翘起尾巴,一副不屑的小样。
阿花端坐在石桌上,舔着爪子,难得为白霜儿声辩了几句:“外门弟子千人,内门弟子不足二百人,而亲传弟子只有几十位,要主人伪装成内门弟子或亲传弟子,那就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白霜儿将小院里所有的房间全部打开,四个房间里的摆设都一样。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木柜外,便再无任何的家具或装饰。
白霜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只认真说了一句话:“我伪装成外门弟子,只为了秋风院而来。”
“为了秋风院?这句话有些蹊跷。”白毛狼耳竖了起来。其实它从很早以前就发现自己的主人心里仿佛有许多的秘密。而自从来到三青界后,这种感觉就更深了。
“主人,我觉得我们应该敞开心扉。让心胸更辽阔些。”白毛冲到白霜儿脚下,利索的跳上白霜儿的肩膀。然后斜着狼眼,一副知心小狼的模样在白霜儿耳边说道。
白霜儿坐到木床上。轻轻抚摸床柱上那熟悉的纹路,嘴里低声道:“和我前生睡的床一模一样。”
那一天,白霜儿终于将独埋在心里十几年,从未对别人提前的故事,告诉了白毛。
而白毛听了白霜儿死过又重生的经历后,那一脸纠结、惊愕、不解甚至是“主人这个白日梦做得有点大”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取悦了白霜儿。
那一刻,白霜儿感到身边有一个能倾述心情的对象,依然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而这种美妙仿佛从前生二十岁后便不曾再享受过。
白霜儿之所以会说为了秋风院,其实很简单,因为在秋风院的某处地下藏着一条不大的灵脉。
在前生,秋风院藏有灵脉被发现已是十几年以后的事情。当时只因外门大修,而秋风院太过偏僻和破烂,所以被选入拆除的范围,谁料拆除过程中意外的发现了这处灵脉,虽灵脉不是很大,但灵气的纯度却不亚于某些金丹真君修炼的洞邸中灵脉产生的灵气浓度。之后符惕派就在秋风院原址之上修建了静修室,定期将静修室奖赏给对门派有贡献的弟子们做修炼之所。
如今白霜儿鸠占鹊巢先下手为强,在灵脉被发现以前,先借用一段时间。这也是白霜儿预谋的修炼法财地中的“地”。
由于前生这条灵脉是地上建筑拆除以后才暴露出来的,所以白霜儿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她的动物们寻找灵脉的位置。
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在阿黄和小青配合之下,把秋风院的灵脉位置给探了出来。
灵脉就在正南的墙壁之下。
找到了灵脉,白霜儿用金符字小心将整堵墙挖空大半,然后,由阿黄顺着墙根向下挖土,直到挖到一块极硬的石头后,阿黄再无法继续向下挖。
而灵脉就在这块硬石头下边。
由于硬石的块头很大,白霜儿根本无法将其全部挖出来,只能用凿子一点点的在硬石上凿出一道向下的小石洞。
就这样白霜儿用了一天时间不眠不休的将石头凿穿。
一股灵气就从石孔处冲了出来。
白霜儿虽有心理准备却依然为着这股纯净的灵气而惊叹,这股灵气的品质,比她想象的情况还要好。
当天,白霜儿服用炼气丹后,就直接盘坐在灵脉上边的石头之上,开始静功吐纳。
只见从灵脉冒出来的灵气疯狂涌入白霜儿体内,而这时白霜儿只恨自己资质太差,体内的天生灵气总量太少,品种又太杂,即使服用了上品炼气丹,也来不及将这些灵气一一吸收,就眼睁睁看着一半的灵气不过“身内一游”,就溢出身体。
没有能力将所有的灵气吸收,这让白霜儿很肉痛。特别是看见吃灵气的大户神幻之珠稳坐在昆仑顶中一丝不动,白霜儿狠不得幻化出一只鞭子,狠狠抽对方几下。
有这么矫情的法器吗?上好的补品就摆在面前,还非要我喂到嘴里,难道不知道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白霜儿多希望神幻之珠像当年第一次被启动时,能自动疯狂的吸收灵气,也就不浪费这样纯净的灵气了。
不得已之下,白霜儿顾不得炼气丹的药效不能累加,只将炼气丹当豆子又往嘴里塞了几颗。(未完待续。)
☆、一五五、在符惕派的最初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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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儿沉醉于修炼之中时,动物们也忙碌着占屋为王。
白毛必是跟着白霜儿住一间屋。余下三个房间,却有四只动物,所以战争是无法避免的。
在一阵鸡飞狗跳之下,斗志不强的阿黄很快被阿花淘汰出局,胜利最后属于阿花、小青、双簧。
当然,成功占取领地之后,就是打扫战场,消灭异已。
一窝老鼠被阿花赶出它们的安乐窝,阿花蹲在地上,一脸嫌弃的看着老鼠乱窜,不屑于出手,喵喵道:“修仙门派,居然还养不出有灵气的老鼠,真是浪费上方宝地。”
小青是将将自己屋里的老鼠一一亲口填了肚子,打着嗝慢条斯理道:“记得那年被困在琼城,别说是普通老鼠,你可是连死老鼠也不放过的。朋友呀,你要记得那些苦难的过去。”
“这话酸得太掉牙了。”另一个房间里孵蛋的双簧打了个冷颤,然后对着屋外叫道:“不准在我家小孩面前说这些穷酸话,我可不想养出傻后代。”
来到三青界一年时间,动物们的能力在提升,智力也在提高,连带着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渐变得畅通许多。有了沟通,在几只重度残废兽的伤好了以后,打架斗殴的频率终于有所下降,但于此同时,讽嘲技能日渐纯熟。
白霜儿再次睁开眼后,已过了四天,体内灵气充足。神幻之珠上的灵符字也重新点亮到五分之一。
而在她的身边动物们安静的趴在地上,正依着本能吸收灵气。
不打扰动物们的修炼。白霜儿悄悄起身,感觉虽神清气爽。但是腹中空空,饥饿难耐。从神幻之珠中取出几只果子服下,思考着以后还,要不是在院里私搭个厨房,就要从食堂中多取些食物,因为不只自己要吃饭,这一屋的动物也是需要喂养。
站在房门前,白霜儿能清楚听见外边的吵闹声,这也是她停止修炼的一个原因。
“秋风院的门怎打不开了?”院门外一个年轻的男性声音响声。声音中夹杂着三分焦燥不安。
“叶哥哥,不用到院子里去说,我就在这里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再待在符惕派了。”一个清脆的女性声音响起。
“青妹,你在说什么糊涂话。我们二人足足努力了五年,三年前好不容易才进到符惕派,你现在突然任性的说走就走。我不想,你以后后悔。”
“叶哥哥,离开这里。我以后不会后悔,留在这里,我从现在就开始后悔。”被叫做青妹的女子声音突然拔高了。
白霜儿很快就从二人的争吵声中听出一点端头来。此刻在院门的争吵的男女,看来是青梅竹马关系。从小到大一起修炼。由于二人修仙质资一般,直到三年前,他们终于成功进入符惕派。而那时他们已十四岁,同是炼气三层。
在这里要提到一点。其实对于许多修炼者来说,超过十二岁后再参加到修仙门派的招徒队伍中。劣势比优势更大,甚至有时入选还要凭借些运气或缘分。
但是,他们虽都是进入符惕派,结局却并不相同。少年幸运的成为外门弟子,而少女却在筛选中落榜,最后成为一名清晨采露水、傍晚打井水的供水杂役。
经过三年的生活和修炼,少年已是炼气五层,而少女才进阶到炼气四层。差距就这样一点点拉开了。
现在,少女想要离开符惕派,少年却阻拦对方的行为,“青妹,你不要走。我们不是说好一起修炼一起筑基一起成仙吗?你如果嫌弃门派给你的灵币太少,那以后,我会反我的份例留一半给你用。”
少女看来有些小倔强,直言道:“留一半份例给我用,你能坚持一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一辈子。”少年坚持说道。
“叶哥哥,我不想耽搁你一辈子。”少女拒绝道:“叶哥哥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我不想留在符惕派,不是因为杂役的待遇比弟子差,只是因为,我发现现在走的这条路,不是我的修仙之路。如果要我这样修仙。我相信,我修的不是仙,修的只是忍辱负重的乌龟,是卑微软骨的奴婢。我不想丢掉我的尊严和骄傲吗?”
“青妹,这只是暂时的事。”
“如果,我像你这样想。那只是自欺欺人。你听说过杂役修成正果的现实吗?我不想用自己的一生来冒险。”
“谁说没有杂役修成正果的,彩红真君的故事你没有听说过吗?她虽不是杂役,但在三十五岁前是连杂役都不如的农妇。所以,青示你没有冒险。”
“怎不是冒险。如果就这样憋气的修炼,我怕修到后边,我面目全非,我已不是我,而是一具为了修仙而抛弃一切的傀儡。”
“你又钻牛角尖了。”少年想要抓住少女的手,却被对方挣脱掉。
少女有些怒意:“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做你的符惕派弟子,我当我的散修去。”
“你别走,该死的,这门怎么打不开了。”少年又急又怒,想用脚踹门,却突然感觉被雷击了一下,脚有些发麻,顿时叫道:“有人在院”话还没有说完,秋风院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位外门的师姐跨出门来。
白霜儿其实并不想开门,但是一想到自己会有一段时间都要住在秋风院里,这样的躲避其实没有任何的益处,才会果断的打开院门。见着眼前的二人,明显因为自己的突然出现而有些困惑,便微笑道:“这位师妹话说的好,一具为修仙而抛弃一切的傀儡。而控制傀儡的便是那根看不见的**之绳。”
女子长得浓眉大眼,一身杂役衣裙。发现有外人听到他们的谈话,脸先是一白后又通红。直接冲出梧桐林。
少年神色不安的望着少女离去的方向,然后一脸歉意道:“我不知道秋风院里已有人,打搅师姐修行了。”
“无妨,我才住进来。”
少年苦笑道:“刚才我和青妹在院外说的话,师姐都听到了吧。”
白霜儿点了点头。
少年望着白霜儿的眼神带着点肯求:“请师姐千万不要将我和青妹二人胡说之话告诉别人。”
白霜儿了然道:“你放心,与我无关之事,我一向不说不问不传。”
白霜儿知道少年为何求她不说。因为,作为符惕派的杂役都会在入派前签订一份卖身契,虽然此合约没有任何法术上约束性。但却表明如果杂役私离门派驻地,就等于背叛符惕派,必会受到众人追缉。当然也不是说你签了卖身契,就必须是六十岁无法筑基后才有资格离开,想要提前离开必须求得杂役的主管致远道师同意后,并汇报给掌门人,然后用灵石自赎其身便可以了。
当然赎身的灵石不会很多,但对于杂役来说却也不少。所以,很多时间杂役们在没有确切把握致远道师会马上同意自赎其身。或出不起自赎其身的灵石时,便会选择偷跑,因为虽说会追缉逃奴,但实际上符惕派很少将精力用在这上边。
显然。这位女杂役打的主意应该不会是中规中矩的。
这件事对于白霜儿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她很就将这些事抛之脑后,投身于属于自己的修炼中。
等到狼风期结束以后。春天也快要到来了,符惕派中明显人变多了许多。生机昂然的景象在符惕派四处可见。
而这时白霜儿已成功混入弟子的队伍之中,可以说。除了外门弟子上的名单上无她的名字外,其他任何方面已和外门弟子没有达大的差别。
早上白霜儿偶尔会到外门弟子的食堂中用餐,偶然会为动物们带些肉食打牙祭。当然这些餐食都是白霜儿私下购买的,前生几十年杂役生活,对于外门食堂中的门道早就一清二楚,说不上对于食堂主管或是杂役一清二楚,却也知道他们中有一二位是贪财之人。
吃完饭后,如果当天有讲座,白霜儿便会去听讲座。如果当天没有进座,她就会回到秋风院继续修炼。
虽白霜儿刻意让人不知道她住在秋风院里,便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没多久有些外门弟子便知道秋风院里有人住了,甚至一、二位好奇之人来找上门拜访。
当然白霜儿会不热不冷的招待对方,谈到她的身份,她不是经常转移话题,含糊其词,就是笑而不答,蒙混过关。
经这些拜访之人的口,那些外门弟子能听到的消息,不过就是秋风院住的是一位炼气八层的女子,性格有些孤僻内向,不善言谈,喜欢独来独往。由于对于符惕派的情况很清楚,大家猜测她有可能是被其他门的外门弟子排挤才会住在秋风院中。
这里要说明一下,整个符惕派的驻地极其广阔,主建筑群成回形,回形最里边的口是属于内门弟子生活、居住之地,也是符惕派各大修炼建筑集中地方,而回字二口之间的地方便是门外弟子和杂役居住的地方。
由于外门弟子足有上千人,人数众多,便分成了东西南北四门分散居住,现在秋风院所在的位置属于西方位置,又叫西外门。所以,作为一个外门弟子不花上二三年,是不可能将所有外门弟子认全,大多时间也就混个眼熟罢了。
这样美丽的误会,白霜儿乐见其成。
在这种形式下,白霜儿并不担心外门弟子会在短时间内发现自己滥竽充数的身份,她现在只需要避免同符惕派外门的主管真君打照面,要知道真君可是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记得住所有外门弟子的长相。当然真君的几位弟子和手下也是要回避的目标。
还好白霜儿平日的路线也只是秋风院到食堂、到讲授台这二条路,除了第一天遇见为方道人外,到现在还不曾遇见一位属于管理层的修炼者,甚至连前生认识杂役到今生也就见到过几位而已,而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一位前生杀死自己的怀柔道师,现在的她还是一名俗名丁香花的杂役——
更新的很迟,星期天和星期一有可能要停更,一来是工作有些忙,周末要加班,无法码字。二是青草有瓶颈的感觉了,要好好顺一下思路,请各位书友见谅。(未完待续。)
☆、一五六、何为恩怨分明
白霜儿今生放过了怀柔。
其实当她在路上认出才十三岁的怀柔时,曾有一刻起了杀念。可当她发现眼前只是炼气层、杂役身份的怀柔,望着自己那胆怯又小心翼翼的卑微神态时,心中那股复仇的强烈情绪,却突然间变渐淡许多。
白霜儿发现自己无法将对于怀柔的仇恨倾泄在眼前的丁香花身上。
前生的怀柔曾有亲切的叫过自己师姐几十年,最后却在她背后捅了自己一剑。
而今生,一切已面目全非,一切皆不会再发生,对方永远没有机会在自己背后亮出那把剑了。
“现在的她值得杀吗?杀了她,我真能算是报仇血恨吗?”
白霜儿悲哀的发现,在自己内心深处二个问题的答案都是相同的。真正杀死自己的仇敌不在这个时空。享受手刃敌人时,对方临死前那种恐惧和懊悔的表情已是一个奢望。
“我问你一个问题?”白霜儿的心情恢复了往日的镇定和从容,对着侧身小心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怀柔突然问道。
“道道人,是在叫我吗?”丁香花停住了步子低着头,心里充满了惶恐,刚才和这位外门师姐曾有过一瞬间的四目相对,当时她就被对方望着自己的目光而吓得有些心里发慌。
“如果,某一天,你突然回到了几十年后,亲眼看见自己的朋友将自己杀死。那回到现在的你会怎办?”
丁香花茫然的望着白霜儿,现在的她虽才十三岁,却已初露绝色之颜。握着扫帚把的双手因紧张有些僵硬了。
“你是先下手为强将朋友杀死,还是说废掉对方。阻止未来发生的一切。”白霜儿的表情很冷漠,直视着丁香花追问道:“不许说假话。”
丁香花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我不会再理她。”
“真话?”白霜儿问道。
丁香花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只有十三岁的她几乎是依着本心回答道:“是真话。我我不可能为了一件几十年后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而伤害朋友。可是心里毕竟会不安,所以会疏远对方。”
“很好,你的答案暂时救了你自己的命。”白霜儿丢下此话转身离开,留下丁香花茫然的站在原地。
半个时辰之后,白霜儿坐了授业石台之下,倾听着石台上筑基后期的道师讲述着自己当年筑基时的感受经验。
刚才同怀柔不期而遇,在白霜儿看来不过又是修炼中心性磨砺的考验而已。
白霜儿只愿今生在近神之域领悟到的信念永不动摇。
“我纵然是无情的修仙者,也有一颗向善的心。”
“我是修炼者。想要修成仙,首先要会当人。因为仙人,他终是人的一种而已。”
“我是修炼者,我能成为仙人,不是弱软的抛弃了七情六欲,而是强大的控制了它们。”
而就在白霜儿内心放过丁香花那一瞬间,感觉整个心变得宁静纯净,天地在眼前赫然开阔起来。
“快意恩仇故然美妙,但我不必用杀死怀柔。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更不必让仇恨的情感控制自己的行为。何为恩怨分明,那就是杀对仇人,报对恩人。而现在的怀柔。还没有资格成为我的仇人。”
授业石台上真君宛宛道来:“当我筑基时,心无杂念,可谓脑海空空如野”
白霜儿却授业石台下。心有别念:“谁说修仙就是修掉世俗之念。其实红尘之中,世俗之外。芸芸众生,谁也摆脱不了**之念。为名为利为长生,真正无欲者是不会修仙。可笑,我现在明白过来前世我修的是一条糊涂仙路。还好今生我不想再随波逐流。我想修属于我的仙路,在那条路上,我想修得一颗悲天悯人之心,修出一身浩然正气之身,我要修成配得起仙字的仙人,我的仙不是人在高处不胜寒,是人如高山有德行。”
白霜儿终于寻找到她修仙的本心——
在符惕派针对不同的弟子有着不同的教授方法,对于初接触修炼的新弟子或杂役,他们有六个月比较密集的学习时间。
对于其他已掌握一定修炼知识的新弟子或杂役而言,他们可以自己选择修行的方向。门派每隔四天便会有一天由专人在授业石台上讲述各类修炼的基础知识,或法术、或符字,甚至有时还会有阵法之类的讲授。当然针对这些浅显修炼知识的讲座是无论弟子或杂役都可以前去聆听的。
而这类的讲座其实白霜儿在前生听了无数遍。
随着修为提升到一定阶段以后,符惕派的弟子和杂役就可以去听由符惕派各位筑基后期道师或金丹期真君开设的讲座,当然这些讲座开课时间不定,一般会提前三天在修炼大殿前的公示台中注明,来听讲者皆是来去自由自愿。反正对于符惕派来说,你若不努力修炼,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对于门派而言,个别人的不上进是并不重要的一件事。
修炼界奉行的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
由于这样的讲座对于杂役或弟子也是毫无限制。当年白霜儿也曾用空闲休息的时间前去听过几次课,只是由于这样的讲座前去的人通常成百上千,讲课之人是不会回答太多的问题,加之讲课时间会继续一天,身为杂役有事在身的白霜儿很难有听全一堂课的机会。后来,白霜儿发现这样的讲座太过高端,听起来太吃力,用处并不大。没多久便不再浪费时间去听这样的讲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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