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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剑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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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的眼睛瞪大了一些,就差在脸上写着你怎么知道了。
张先被他的这个表情逗乐了:“不用猜也知道啊,你平时接触的女性只有你师父吧,而且你师父她……”又那么美……
说着这里,张先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消去了些。
被张先知道的一刻,一直压在萧逸的心底的石头反而卸去了,而他一直绷得极紧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了下来,像是惶惶不安的罪恶感找到了出口,萧逸得到解脱的同时又升起了无限的悲凉。
他郁郁寡欢,声音低微地说:“先生,您不觉得我脏吗?我对师父抱有这样不伦的想法……”
张先一怔,心说他自己也并不是一无所觉的,看来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对师父的感情远远超过了正常师徒的界限。不过,这种感情也不一定是不伦吧,也有可能是……
毕竟*这条路对这位仙童没有什么好处,而且是条死路,遍布荆棘,不为世人所容忍,更何况是不能沾情爱的修道之人……走下去太艰难。外界的阻力还不算什么,只怕他心底的罪恶感都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这才只是开始,他就已经这样自责,若是有一天……
萧逸低着头,看起来真的只是个孩子,就算举止再老成,眉目间的稚气还是没有退去,此刻他一副自己罪不可恕的忏悔模样,倒让张先看的不忍起来。
*那条路太难走了,而且看他的样子,沉迷不深,再加上他的师父还不知情,张先觉得自己有义务将这位仙童从那条不归路上拉回来,就笑道:“你也到了这年纪了,血气旺盛的,再加上昨天看了我的沐浴图梦到你的师父很正常啊。有很多男孩子春/梦的对象都是自己的长辈,这并不代表者他对自己的长辈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这只是你成长过程中必经的一个阶段,代表着你逐渐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能够娶妻生子,别的什么也说明不了。”
“可是我总想亲近师父……”
“这也很正常啊,到你这个年纪,对女孩子都会有一种好奇心,情/欲旺盛,想要接触异性,想亲亲她们啦,抱抱她们了,最好有皮肤接触,这都是很正常的。不必介意。你只是把你师父当做一个异性肖想了一番,没什么的。”
萧逸腼腆地笑,有些惊喜:“是、是吗?这么说,我对师父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对吗?”他蓦然想起什么:“有时候我会突然特别依恋师父,一步也不想离开她……”
“你恋母啊,小鬼,你师父把你养大,你把她当成母亲在依恋,才离不开她。小鬼,你断奶了吗?”张先若有所思,除去那些意乱神迷的时刻,这小鬼的表现说为恋母倒也解释的过去。
萧逸涨红了脸:“先生别拿我取笑,我遇到师父的时候,已经记人事了。”
“人事,人事,”张先喃喃,一拍手,“我们跑题了啊,我原本想教你人事来着。来,兄弟,看在你救过哥哥的命的份上,哥哥传授你独家房中术七十二式,保管你大开眼界,闻所未闻,将来实践之时,神魂颠倒的时候可不要忘了哥哥的恩情啊……哎,对了,你不是梦到你师父了吗?梦里进行到哪一步了?”
萧逸闪身躲过张先的魔掌:“没、没进行到哪一步啊?”
“接吻了吧?”
萧逸想起师父将他拉下水,吻上来的那种心颤的感觉,莫名地跟张先的那个美妙联系到了一起,脸一红。
张先羡慕嫉妒恨,心说我怎么就没有梦到呢,不过他倒是跟变成女仙的飞烟美人度过了一夜……也不知道女仙介不介意那晚的事情,天怜可见,他当时真的以为飞烟美人是女仙,才愿意让她进来的。他张先固然风流,可是一旦有了心上人,便决计不会跟别的女人来往,那是对心爱的人的最起码的尊重。
否则,那就是下流,而不是风流了。
之所以同意跟她共度良宵,也是想着早晚要娶她,上过床拴住她的可能性更高一些,不然她腾云驾雾,四海之内自由来去,万一走了怎么办?
不想因此酿成大祸,亲手碾碎了自己的希望。
但是他不想放弃,因为他不甘心。
或许没有脸面说出来,但是他爱她。
☆、第73章 怕蛇
“兄弟;我告诉你啊,如果这个技巧你做到的话,保管那些女人们爱死你。还有……”张先的口才绝佳;说起这些春闱密事亦是妙趣横生;如同身临其境。
萧逸挺过最初一段时间的尴尬,现在已经能做到不惊不怒了,他面带微笑地注视着慷慨激昂的张先,那股子从容镇定劲连张先都自愧不如。
很奇怪;明明听着红尘里让男男女女趋之若鹜牵肠挂肚的爱事,这位仙童的眼睛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带着人世间最美好的真和善;让人不忍玷污这种白纸一样的纯洁;张先甚至怀疑;就算这位仙童经历世事变幻,也仍能保留这份纯真。
所以;就算萧逸表现得再配合;张先也没了说下去的兴致,他摆摆手:“哎呀,哎呀不说了,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去睡吧。”
萧逸疑惑:“先生,不说了吗?”
“你这小鬼,还想糊弄我,你分明对我的话不感兴趣,还装出这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做什么?想看我的笑话吗?”
萧逸讪讪:“没有,我只是看先生不开心,还以为听您讲这些可以让您心里好受一些。”
张先一愣,这个小鬼在这里认真地听他胡扯不是因为开窍了,而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让他能忘了那些郁闷的事情吗?
“去去去,我不需要你开导,赶紧回去睡觉,我没事。”
萧逸点头:“恩,先生,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你做好准备。”
张先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了,去吧。”
萧逸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弯腰:“今日还要多谢先生开导。只是能否请先生为我保密?我不想让师父知道……”
张先:“知道了,需要我发誓吗?”
萧逸:“……不用了。先生既然还有心情开玩笑,我也就放心了,这就告辞。”说完,直接从门口消失了。
他并不是回房休息了,而是想趁着这个时间再回去看看师父送给他的冰雪之城。若是有可能,他很想将这座冰城随身带走,可惜没有办法保存。
正值盛夏,失去了水印的灵力加持,冰城已经开始融化了,现在只剩下下面的半截了,轮廓也开始模糊,渐渐看不出它们原本的模样。水流缓缓顺着冰墙留下,像是清澈的泪水。
那些光失去了禁锢,飘到了空中,五颜六色的光点比萤火虫更加绚烂,扬扬洒洒,美丽得如同一场无法挽留的梦境。
美好的东西总是不长久的。萧逸怅然地想。而在此后的生命中,他无数次地验证了这个道理。
而莲露的房间,正在同莲露交谈的水印似乎感到了弟子这一刻的怅惘,突然止住话头,向着窗外望了望,同样看到了远处升起的光雨。
她喃喃:“逸儿……”
“怎么了?”莲露纳闷地问。
水印喃喃:“不,没什么,应该是错觉吧。刚才说到哪了?哦,对,莲露,你若是觉得寂寞,也可以找个伴啊,仙人的寿命虽然没有你的长,但是陪你一段时间总是没有问题的。实在不行,你就让他出手,给仙人无尽的寿命也就是了。”
莲露苦笑着掠掠鬓发:“不必了,然匠他虽然去了那么久,却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当年你跟风歌那样,我们都以为你们会成一对呢。”
水印笑着摇摇头:“你们想多了。风歌他是个有主意的,怎么可能随便找个人共度一生?当年他很嫌弃我的。”
莲露犹疑:“还真是,风歌看起来笑嘻嘻的,其实心思很深,连主人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要是真的不愿意,还真没有人能强迫他。只是我看他对你的情形,不像是个无心的……关键是你,你的情窍开不了,岂不是永远都要这样下去了。”
水印漫不经心地说:“该怎样就怎样,顺其自然吧。哎?你觉不觉得逸儿跟风歌越来越像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莲露笑道:“还不是像你说的,该怎样就怎样,顺其自然呗。不过我看逸儿那孩子很着紧你的样子,这点儿跟风歌还真是像……”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露姨,你在吗?”
是萧逸。
水印跟莲露对视一眼,俱是愕然,他来这里做什么?
莲露打了个手势,让水印先藏起来,自己去开了门。
她露出头问:“逸儿,这么晚了,有事吗?”
萧逸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这件事让他觉得有必要为明天的离开做些准备,所以硬着头皮敲响了露姨的房门,敲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莲露似的。
他歉意地躬身:“露姨,打扰您了。我想问问,您这里有硫磺吗?”
莲露涂着丹寇的手指扶着下巴:“哦?逸儿,露姨能问问你,你要硫磺做什么用吗?”
萧逸不安地说:“防……防蛇。”
莲露继续坏笑:“恩,让我猜猜,是给你师父准备的?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啊。你师父怕蛇的事情……”
萧逸微微讶异:“露姨,您也知道?”
莲露打开房门让他进来:“进来说吧。”
萧逸这才想起明天要走了,师父应该会过来聊天才对,可是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师父,就问:“师父呢?”
“你师父啊,她先回去休息了。露姨给你找找,我记得我这里存了些硫磺来着。”
萧逸抿抿唇:“露姨,师父她为何会那么怕蛇呢?”
莲露的手顿了顿,向着屏风后看了一眼,发现水印点点头,就说:“这个事情要从你师父出生的时候说起了……”
很久很久以前,天地之间是一片汪洋,而这些汪洋的源头就是归墟,水印就诞生在归墟的湖水中,她先产生了意识,可以感受这个世界,身体却孕育在湖水中,未能完全成形,所以她动不了,只能随着湖水漂来漂去。一天又一天,她的身躯逐渐完整,由全透明变成了半透明,已经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轮廓了。她的身躯同这些水是联通的,她能感受到水里的生物在游来游去,每一片水草随水波荡漾,海底蚌壳里珍珠的成形……湖水像是她的母亲,温柔而包容,让她很安心,然而有一天,这种安心被打破了。
这天,一条蛇游过她,在她的脚踝上咬了一口。那是小水灵人生中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疼痛,这种疼痛发生在她毫无自保能力的时候,虽然能感觉到那条蛇的接近,却躲不开,只能硬生生地挨着,这种疼痛发生在她初识人事的时候,所以被铭刻在了天性里,成为她无法克服的本能。
从那以后,她就变得特别怕蛇了,即使她的力量已经强横到斩杀蛇王,也没能克服这种恐惧。
听完之后,萧逸提出了疑问:“可是露姨,蛇不是女无大神创造的吗?师父没有诞生的时候,世上还没有蛇吧。”
莲露摇头:“蛇不是,它们存在的年份比较久远,甚至在你的师父之前。记住,你师父怕蛇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公子。”
萧逸微微一愣,心想:看来露姨也并不像表现得那么信任雪衣公子。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莲露说:“我不是不信任他,毕竟事关你师父的生死,我不能不谨慎。若是你师父的弱点被他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萧逸说:“还有先生知道这件事,不过我让他发过重誓了。”
莲露颦眉:“那个凡人我不太了解,不过既然他发过誓了,应该不会说出去了……”
她叮嘱:“以后遇到蛇你可要记得保护好你的师父哦。露姨看好你。”
萧逸连连点头:“我会的,您放心。”
“恩,”莲露大力蹂/躏他的头发,“真乖。”
萧逸猛地跳起来,委屈地看着莲露:“露姨,硫磺找到了吗?我要回去了。”
莲露大笑,将装着硫磺的袋子递给他:“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是硫磺,收好了。”
萧逸用力点头:“恩。”
拿到硫磺之后,萧逸并不急着离开,他问:“露姨,师父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一次,莲露没有看水印,她故意大声道:“你师父小时候啊,可不像现在这样多话,那个时候她总是不声不响的,跟花骨朵似的,可爱得要命。虽然暴力了点儿吧,但是比现在讨喜多了,还很贴心……”
水印:“……”
萧逸恨不能早生个千亿年,看看师父小时候的样子,一定很可爱,只是想想就觉得心都化了。
眼见水印的手缓缓捏紧了,莲露得逞地笑:“好了,不说了,露姨要休息了,你也快去了。”
萧逸躬躬身:“恩。祝您好梦。”
等萧逸离开以后,水印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莲露见她面色不善,连忙道:“看,我没说错吧,逸儿他是个有心的孩子。拿硫磺这件事来说吧,你自己怕蛇都常常忘了带,他不声不响地就帮你准备了。多贴心。”
水印看出了她在生硬地转移话题,但笑不语。
莲露讪讪:“你们明天离开后打算去哪啊?”
“长芦,逸儿想去那办件事。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决定带着公子回永恒之境,那儿清净,没有那么多的是非,而且主人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他出来……这次带他出来也是我私自决定的,公子他一直不愿意开口说话,我想带他散散心……”
蓦然,水印伸手制止她说下去,眉头一挑,冷冷道:“什么人?”
水剑在空中漾开,破窗而出却没有损害窗棂半分,整个室内都被笼罩在泠泠的水波之内。
窗外有人嘤嘤地哭出了声,水印听出是那个黄衣美人的声音,及时将水剑止住了。
水剑正好抵住黄衣美人的眉心,刺出了一痕血迹,平添艳丽。
她大哭:“莲大人,那个凡人…他不要我。”
莲露斥道:“谁让你春心荡漾去勾引那个凡人,自轻自贱还指望别人爱你?”话虽如此,还是打开门让她进来了。
黄衣美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越发得惹人哀怜。
水印见状:“那我先回去休息吧。”
莲露歉意地说:“来日方长,我先训训这个小丫头,我们改日再聊。”
水印恩了一声,走出门,反身将门带上了。
☆、第74章 生离
第二天一大早;萧逸打开房门出来,就看到张先在栏杆前伸懒腰。
栏杆下云海涌动,雾带环绕着绿色的山峦;湿润的水汽漂浮在空气中,鼻端;似乎随时能凝成水滴落下。
张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觉得神清气爽,似乎那些烦心事也随着这仙境般的景象烟消云散,无影无踪。
见了萧逸;张先抬抬手:“呦;小鬼,早呀。”
萧逸带上门,正色道:“先生,请不要喊我小鬼。”
“那,逸儿?”张先笑眯眯地说,“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不如你把你师父的名讳也一起告诉我算了。”虽然听到美女姐姐喊女仙阿水,但是他还不知道她的全名呢。
萧逸面无表情地说:“不可以。”
张先追上他,边走边说:“只是个名字而已,这么小气做什么?难道我要一直这样女仙女仙地喊下去吗?”
萧逸乌黑的瞳仁向他的方向动了动:“先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日后也不会再见,何必一定要通报姓名呢?”
张先扒着他的胳膊说:“兄弟,别这样啊,好歹我们也一起患过难,经历过生死,界限划得这么清会让你哥哥我伤心的。”
萧逸抿抿唇,无奈地摇摇头,拖着他继续往前走。
正说着,水印迎面走来了,见他们“交谈甚欢”,便笑道:“在说什么呢?”
张先咳嗽两声:“是这样的,我在向逸儿讨教女仙的真名,回去好给您供奉一个长生牌位,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水印望天想了想,疑惑:“我不记得救过你啊。”
张先:“……”女仙,重点不在这里好吗?好吧,重点也在这里,但是您能别绕开名字这个话题啊。
他不禁有些沮丧,以为女仙不想告诉他名字,却听水印又道:“不过我的名字还是可以告诉你的。我无姓,叫水印,你不用女仙女仙的唤我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张先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说:“水印,水印,多谢女仙。”
萧逸走到师父的身边,悄声道:“师父,干嘛要告诉他?你忘了他把西西姑娘当成是你……”
想到这里,萧逸不由得有些憋屈,恨不能立刻甩掉先生,让师父永世不见他。
水印摇摇头:“只是皮相而已,不必介怀。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们去向你露姨告别吧。”
见师父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萧逸倒是好受了些,用力点头:“恩。”
身为外人,张先识趣地没有跟过去,打扰他们话别,只说:“那我先去门口等你们。”
他们还没有走到莲露的住处,就在路上碰到了她。
莲露大概是一夜没睡,天亮就直接出来找他们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一场了:“你们这就走了吗?我送你们出山吧。”
水印见她这样,也很伤感:“不用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送到哪儿不都一样吗?你昨天没休息好,现在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莲露哎了一声,眼睛又有湿润的倾向,她慌忙低下头:“你、让我怎么睡得着,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水印笑道:“放心吧,回头我会去永恒之境看你的。”
刹那间,莲露的眼睛被惊喜点亮了,她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
“真的。”
莲露激动得扑上来抱住她的脖子:“阿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千万别忘了来看我啊。不要让我等太久。”
水印目光温情:“恩,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莲露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阿水,我知道当初我阻止主人杀公子,让你伤透了心,所以千万年来你从来不愿意来看我。也知道若不是我,风歌的仇已经报了。可是这么多年了,我们也只剩下彼此了……”
水印的眼眶顷刻间被眼泪充盈了,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才平复了胸膛里涌起的巨大悲痛,她垂下浓密如羽的眼睫毛,低声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那你还怪我吗?”
水印的眼眸幽深,叹息似的说:“我不怪你。”
莲露泪如雨下,她已经顾不上掩饰自己的失态,松开水印,以手掩面,无声地哭泣了一会儿,也打算给萧逸一个拥抱,却被萧逸窘迫地躲开了。
“露、露姨?”
莲露的眼睛红成了兔子,佯怒:“怎么啦?你只愿意抱你师父,却不愿意让露姨抱抱你吗?太让露姨伤心了。”
萧逸为难地看向师父,见师父点点头,便上前去搂住莲露的脖子:“露姨。”
莲露哽咽道:“哎,露姨……舍不得你们。”
然匠在世跟她约会的时候,也免不了搂着她的腰肢说一些情话,畅想一下未来,其中就包括让她给他生一个儿子,好继承他的手艺。她答应了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实现了。
逸儿若是她的儿子该有多好,聪明又懂事,然匠一定会高兴坏的。
萧逸目光悲哀,轻声道:“我也舍不得露姨。”
莲露不停地掉眼泪,还在试图开玩笑:“既然舍不得露姨,那就在露姨的脸上亲一下怎么样?”
萧逸有些无措:“露姨?”
莲露用胳膊挡住眼睛:“看来露姨……终归不能跟你师父比……”声音到了尾音完全化作了一片呜咽,剩下的那句“所以你连亲露姨一下都不愿意”再也说不出口。
话音刚落,她的脸上被印上了一个嘴唇,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包含着安慰和歉意,能让人的心也柔软起来。
莲露蓦然呆住了,随机紧紧地搂住了萧逸,泪水汹涌而出,将他当做了拭泪的手帕,手劲大的甚至把萧逸的骨头勒得有点儿疼,不一会儿,萧逸的肩头就湿透了。
萧逸也不敢呼痛,忍着疼任莲露抱着,希望能让她好受一些。
水印看出了弟子的窘境,含泪道:“阿莲,好了,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你哭的这么难看做什么?”
一听说自己哭的难看,莲露登时止住了泪,摸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见自己的眼睛肿成了桃子,登时惊呼一声,扔下镜子一溜烟地跑了:“我回去补妆。”
等走到无人处,她开始放声大哭,像是要将这千万年的孤苦一起哭出来。泪水珠子一样落下,亮晶晶的。
除了离别,还有委屈,若是然匠还在,一定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
天宫门口,雪衣公子的身边,灰狼半坐着,舌头伸的长长的,跟看家狗似的,而黄衣美人站在他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而张先正低声地跟雪衣公子说着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西西,所以不想耽搁了她?还说,要为她寻一门亲事,亲自准备嫁妆送她过门,保管她过得幸福?”
雪衣公子轻笑,贵族式的暗嘲和慵懒一览无遗,他抬眼道:“可是你拿什么保证?西西不会老也不会死,哪个凡人能接受她的异状,跟她过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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