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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剑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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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反抗让海浪越发地壮大了,那浪头得到他的剑势相助,比初来时更加强大,它如同一头史前巨兽,愤怒地想让萧逸葬身于此,数千斤重的海水形成不可逃脱的牢笼要将萧逸挤压成肉酱。
正在此时,水印将清光从云上丢了下来:“逸儿,接着。”
清光旋转着破开了坚硬如铁的水墙,落到了萧逸的水中。
萧逸反手接过,神识迅速同烙在清光灵海之内的一缕神识对接,横过剑身,向着遮住他头顶的巨浪拍下。那一剑灌注了他全身的力量,又猛又快,萧逸几乎听到了自己的骨骼肌肉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清光发出响彻天地的嘶吼,一道剑光以它为中心,迅速铺陈开去。
只是一剑,整个海平面瞬间平复,有一种比海浪更为强大的力量,不容违抗地将浪头强压了下去,让足以吞噬一座城池的海啸消弭于无形。
萧逸收剑立定之时,风平浪静,如同时光静止。
水印背着手面沉似水地看着,见他练完了今日的剑法,赞许地点头:“恩,做的不错。”
清光的威力竟至于斯!难怪它这么任性,它的确有任性的资本。萧逸惊喜地上下挥舞着清光,第一次体会到了它的真正力量。不愧是开天辟地之剑,握住它好像就好像握住了全世界的权柄。
他像是要嗅海风一样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在身体里流动,油然升起一种自己无所不能的自信。
水印笑道:“你才发挥了清光一小部分的力量而已,清光同物主签订契约之后,虽然能提高物主的力量,它本身的力量却会被压制,只有你真正强大起来之后,才能发挥它的全部力量。”
萧逸哦了一声,倒有些歉意,以后还是让着它些吧,毕竟自己拖累了它。话说,今天清光乖得有些反常啊,师父到底是怎么说服它的?
好不容易忍到现在,清光忍无可忍地挣脱萧逸的手,飞起来向他的脸扫去,声嘶力竭地大吼:“弱鸡,你这么不中用还想当本剑灵的主人?真是耻辱!耻辱!这是本剑灵一生的耻辱!”
水印冷冷地说:“两百条小丝帕!”
清光顿时消停了,它放过了萧逸,谄媚地飞到水印的身边:“一时间忘了。本能,本能,这次不算,以后我会控制住的。”
萧逸:“……”结果它还是为了两百条小丝帕卖身了吗?话说它的那个本能是什么?打他的脸吗?他可以让它变成一块废铁吗?可以的吧。
水印摇了摇头,对着萧逸说:“走吧。”
萧逸没有让水印多等一刻,利落地飞到了师父的身边,问:“师父,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水印疑惑地回头:“恩?”
“您为什么要委托先生画我小时候的画像呢。”
水印笑了笑:“哦,你说那个啊。师父听说凡间的人类小孩在满百日的时候,父母都会给孩子画像,等他们长大了给他们看,这样,他们就可以知道自己小时候的模样,也知道自己被父母爱着,会感到幸福。甚至很多孩子,每年都会画很多张画像。可是你都这么大了,却一幅画像都没有,师父就想着请奉德帮忙,弥补一下你。”
萧逸的眼睛湿润了一下,他慌忙移开视线,怕被师父看到自己丢人的样子,却听师父温和的声音继续响起来:“逸儿,你现在感到幸福吗?”
“幸、幸福,弟子一直很幸福。”能够陪在师父身边,便是弟子最大的幸福了。“师父以后不必劳神做这些,弟子惶恐。弟子一心向道,并不向往人间的这些俗事。”
“可是逸儿,”水印顿了顿,说:“那些尘世的幸福,师父也想一并给你。”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萧逸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尘世的幸福也包括娶妻生子,师父希望我娶妻生子吗?”说完意识到不妥,他讪讪:“弟子只是问问。弟子明白,尘缘未断,要想成仙就难了,所以并不留恋红尘。”
水印颦眉,认真地想了想:“逸儿,这个世界上,只要不伤天害理,你想要什么,师父能给你的都会给你,娶妻生子也是。”
“师父,您为什么要对弟子这么好呢?”
水印顿了顿,眼中静静地掠过什么,她低声道:“因为你对师父很重要呀。”
画室。最后一笔完成,张先将所有画笔一起抛了出去,他珍重万分地抚摸了一下那个长长的画卷,将额头抵在了画面上。这位少年才子纵横情场,百战百胜,从未体验过情伤的滋味,而现在他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它的苦涩,却不知道如何是好,甚至想不出留下她的法子。
不过,在挽留她之前,他必须解决一些迫在眉睫的事情了。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如果他拿出百分百的诚意,她会不会愿意为他驻足?
“张先,还没好吗?”好友又叫了一声。
张先画的入神,已经把他来的事情忘了个干干净净,闻言应了一声:“这就出去。”
说着,就将绢画收了起来。
好友待会还有急事,见他迟迟不出来就想进去寻他,刚走到门口就见张先过来了:“你在干嘛呢?”
张先的耳朵后面还夹着两根毛笔,方才忘了取下来,这会子正往下滴着墨,他还浑然不觉:“画画啊。”
好友提醒:“耳朵上,耳朵上的毛笔你忘了取下来了。”
张先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结果沾了一手的墨,他啧了一声,将它们取了下来:“找我有事吗?”
“确定一下你是否无恙,如今看来,你好得很那。”好友站起身,摇着头就往外面走。
在他转身的一刻,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水镜,水印跟萧逸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恩,开错地方了。”水印说了一句,一抬头才看到张先的好友,刚想退出去却已经晚了。
好友听到声音一回头,整个人都凌乱了,他的牙齿咔哒哒地响着,指了水印跟萧逸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先一见事情不好,上前将他的手按下去:“哈,哈哈,方才他们想跟你开个玩笑,一直藏在门口想吓你一跳,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友的脸色开始转为铁青,看起来随时有昏厥过去的倾向,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张先,手指又颤抖地指向了水印跟萧逸。
水印笑了笑,低头对萧逸说:“你去吃早饭吧。师父去探望那位好友,我一回来我们就走。”
萧逸乖巧地说:“那师父您早点儿回来。”
水印笑着答应了,她对着张先点点头,便转身大步走出了院子,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张先没有预料到好不容易让她松口再留一天,却连她的面也见不到的残酷现实,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远去,脸上不可抑制地露出了悲怆。
他的好友将他的失态收入眼底,不禁一愣。
萧逸对着好友弯弯腰,彬彬有礼地说:“抱歉,打扰你跟先生聊天了。我这就告退。”
好友抹了把脸,终于从那灵异的一幕回过了神,他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水印离去的方向:“她是谁?”
“一个在我家借住的人。”
“奉德,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你爱上她了对不对?”因为担忧张先,好友忘了方才的惊恐,一心一意地为张先考虑起来,“你是聪明人,怎么也会犯这样的糊涂?”
张先错愕:“糊涂?”
好友叹了口气:“死心吧,从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不是你能留住的人。”
张先的喉结上下地滑动了一下,他艰难地说:“已经晚了。”
一开始他的确只想跟她来一段露水情缘,无关情爱,可是不知不觉中,他已深陷恼人的恋慕而不可自拔……她是他命中的劫,一旦遇上便不能逃脱……
☆、第94章 画圣(10)
好友苦口婆心地劝:“世界上哪有真正晚的事情,只要你想,一切都还来得及,除非你不愿意。”
“是的,我不愿意。廷良,人的这一生何其短暂,真正能爱上的能有几个?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让我怎么放手?我受够了她一次又一次地从我的身边走开,这次,我想抓住她,不惜一切代价。”
“没用的,你抓不住她的。奉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不是人类吧?”
张先没有回答,俨然是默认了,他这个朋友心里跟明镜似的,不是他能瞒得住的人。
廷良叹了口气:“这不就结了,你们本就殊途,如何能在一起?再则,我还不清楚你!你有什么代价是可以付出的?你要是真想找个人过一辈子,刚才的那位黄衣美人就不错,是能跟你过日子的,有佳人在怀,你又何必追求那水中月镜中花呢?不切实际。”
“可是,廷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此错过她。只要想到以后都不能见到她了,我就觉得自己快疯了。她的一生那么长,人类的百年对她而言也不过一个弹指,就算她可怜我,施舍给我这百年也好。只需要一个弹指就够了,我会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她,只要……”
廷良冷静地打断了他的话:“可是你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最后,张先哀求地说:“廷良,你至少让我试一次,不试一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试了你这辈子就安心了?”
张先沉默。
廷良站起身,叹气:“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奉德,你好自为之。”说完,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而张先沉着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去厨房找到了西西。
西西正在洗碗,见张先进来便说:“早饭在桌子上,你去吃吧。吃完把碗拿过来就行了。”
张先沉默了一下,说:“西西,先别忙了。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西西的笑脸一滞,她从张先的脸上猜出了他要说的话大概不是她想听的,因此用手帕擦手的时候动作格外慢,可是再慢,也总有出去的时候。
“说吧,什么事?”
张先从怀里掏出那叠银票,抓起西西的手,按在了她的手里:“这些钱你拿去,拿去之后留一部分就行了,剩下的全部换成金子储存起来,它们足够你在人间过一百年了,全当是我的补偿。你有法力,足够自保,也不用怕凡人觊觎这些钱……”
西西的眼睛里一下子蓄满了眼泪,她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先垂着头不说话。
西西用力将银票砸到他的脸上:“你以为我跟着你是为了你的钱吗?张先,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都看不到吗?你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啊,啊?”
她越说越气,狠狠挥了张先一巴掌。
张先的脸被她打的偏过去,嘴角也沁出了血丝,他擦了擦血,反而笑了:“解气了吗?不解气的话再打,打到你解气为止!但是打完之后,不管我是死是活,请你离开好吗?”
西西后退了一步,颤声道:“你疯了!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爱我?”他竟然连死都不怕,只想摆脱她。
张先说:“你哪里都好,是我不好,西西,我已经累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当初毁你清白并非我所愿,欠你的我只能下辈子再还给你了,这辈子我想为自己而活。”
西西尖叫:“你是为了那个女人对不对?我就知道,你是为了她才非要离开我的!你休想,张先,我死也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死了,我也要缠着你!我不能如愿,你也休想得意!”
张先近似于哀求地说:“跟她没有关系,不要把她扯进来好不好?”
“你敢说跟她没有关系?要是没有她,你还会这么坚决地离开我吗?”
张先沉默。平心而论,要是没有遇到水印,他的确会娶西西为妻,因为娶谁对他而言没有什么分别。可是没有如果,他已经遇到了水印……虽然知道如果不会发生,张先还是忍不住想,要是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
雪衣公子的那句话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我可以帮你抹去她的记忆……”
是的,他还有机会,只要让萧兄弟见见雪衣就好,只是见一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想,我这样也是为了西西好,忘了我,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见他不应,西西惨笑:“说到底还是为了她!张先,你在痴心妄想什么?那个女人是你能够得到的吗?别做梦了,醒醒吧,她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萧逸听到争吵声,从屋子里走出来:“先生?”他一眼看到了张先脸上的掌痕,震惊,他记得先生脸上的青肿已经好了啊,这是又被打了?难道今天早上他在先生脸上看到的青肿也是被西西姑娘打出来的?
想到这,萧逸的语气不由地带上了谴责:“西西姑娘,你明明知道先生他只是一介凡人,毫无还手之力,也不禁打,你怎么能下这样的重手呢?”
西西的情绪接近崩溃:“你知道他方才说了什么吗?他疯了,他想要……”她的话戛然而至,因为张先抬起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黑暗而令人不寒而栗。
明明知道他不能伤害自己,西西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张先见她闭嘴了,回头对萧逸说:“兄弟,你去帮我送幅画,就在画室的桌子上,请把它送到一家叫做如意斋的字画店,就在你刚进安都逛的那条街上,掌柜姓王。我们的事你不用管,我会跟她好好谈谈的。”
萧逸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先生这么娇弱,不会被西西姑娘打死吧。咦?哪里不对?
张先摆摆手:“无事,你去吧。”
萧逸只好拿着画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了。
萧逸走后,西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张先更伤人的话了,谁知道张先只是问了她一句话:“你非要缠着我,是你家公子的指示吗?”
西西莫名其妙,这关她家公子什么事?她来之前,公子只托灰狼转告了她一句话。
“随自己的心意而活!”
就是那句话让她放下了骄傲,下定决心去追张先,就算他不想要她,她还是想跟他在一起。她以为自己的努力能让他回心转意,可是……没错,她就是这样想的,既然他要抛弃她,就别怪她缠着他不放。
她实话实说:“我家公子什么也没有吩咐我。”
张先冷淡地看着她,那表情明显是不信的,却也没有跟她争辩,只是蹲下身,将银票捡起来,一张张仔细地弄整齐,叠在一起。
他毕竟只是一介凡人,即使真的不在意金钱,对劳动成果换来的银票也不能做到弃之如履。
哈,凡人,凡人……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睛半睁不睁的,疲倦而沧桑,倒像是个生活重压下的中年人,消磨了所有的激情和活力。
将拾好的银票放入怀中,张先对着发抖的西西说:“告诉你家公子,他赢了。”说完,他就回房了。
西西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抖得厉害,她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委屈地哭了起来。
萧逸送完画回来,发现院子里静的出奇,一个人都没有,心里一惊,还以为先生已经被西西毁尸灭迹了,连忙到屋子里找张先,结果在画室找到了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先生正好端端地站在桌子前作画呢。
“先生,画已经送过去了。”
张先的手腕微沉,幅度很小而迅疾地游走,头也不回地说:“你师父方才回来过了,见你不在,就先走了,说是从峦山走得太匆忙,有些事情忘了向莲姑娘交代,就先行一步,让你回来了以后到峦山找她。”
师父先走了?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她从来不会不等他就提前离开的。也许是有急事吧。萧逸没有往张先骗他的那个方向想。
这一走,恐怕余生也不会相见,萧逸不由得有些不舍,他迟疑地说:“那先生,我走了。”
张先恩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头。
萧逸有些不放心:“那西西姑娘她……”
“没事的,她不会拿我怎么样。你快去吧,说不定还能追上你师父。”
萧逸微微笑了起来:“先生,您给我画的画像我很喜欢,多谢你了。此生虽然相聚短暂,但我不会忘记您的,和您在一起的日子很愉快。”说着,他向张先深深地弯了一下腰。
张先的神色动了动:“兄弟你……”
萧逸探询地问:“恩?”他总觉得今天的先生有些奇怪,是因为要跟他们分别了吗?还是他想托自己向师父传情?如果是后者的话他可要想法子拒绝……
张先咬紧牙关,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你去吧。”
萧逸不再耽搁:“那么,您保重。”他最后看了一眼张先的背影,掉头御剑而去。
张先停住笔顿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又继续埋头作画。
几乎是他消失在天际的瞬间,水印踏入了院子。
“逸儿?逸儿!师父回来了,我们该出发了。”
张先连忙迎出去:“我让萧兄弟去帮我送幅画,他一会儿就回来。”
水印愣了愣:“哦,这样啊,那我就等他一会儿吧。”
这是一个难得的能跟心上人单独相处的温软时刻,张先小心翼翼地凝视着她的侧脸,柔声问:“水印,你是怎么看我的呢?”
水印诧异地回头:“你就是你啊,我需要怎么看你吗?对了,奉德,遇到我们的事情请不要向任何人提及。”若是有了传言,很多年后他们再路过此地,被有心人联系起来,也许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先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自己,恨不能剖心明志,当下不假思索地举起手发誓:“我张先在此立誓,绝对不会把遇到你们的事情透露出去,如违此誓,便让我下辈子娶个笨女人。”连自己的情意都看不出来,可不就是个笨女人吗?
水印被他逗笑了:“看把你吓得,不必发这么重的誓言。”
张先好不容易提出的话题就这么被水印带偏了,不由得有些郁闷,他刚想再接再厉,就听水印说:“逸儿到底去了哪家店铺?怎么还没回来?”
张先下意识地回答:“就是那家如意斋。”
水印对那家店有些印象,当下起身:“那我去找他吧。”
张先急的拉住了她的衣角:“别走!他很快就回来了,你出去了跟他错开怎么办?”
水印一听也是,只好又勉强坐下了。
而此时,她等着的萧逸已经越过狐山的边界,正要向山里赶去。
☆、第95章 画圣(11)
张先强行压抑着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剧烈的感情,温柔地问:“水印,你有没有想过留下来?”
水印漫不经心地说:“留下来?为什么?”
张先一听就知道她根本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强笑:“我只是觉得你我相逢一场,你就这么走了,此后都不再相见,有些惋惜。若是你留在帝都,我们日后就还可以互相往来啊。不是有那两句诗嘛,日月催人老,死别不可免。为此更思君,但愿常相见。”
“但愿常相见,”水印淡淡地笑了笑,低下眼睛,“奉德,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遂人愿的……生离死别,即使是我,也不能幸免。更多的时候,我们只能看开一些……”
说完,她颦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突然问:“奉德,逸儿他离开多久了?”
张先算算时间,觉得还不到时候,就安抚她:“刚一会儿,你别担心。这安都城还有什么能对萧兄弟造成伤害的呢?”
水印喃喃:“没有?那可未必,我担心你见过的那位雪衣公子会对逸儿不利。”
张先一惊:“他跟萧兄弟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对他不利?”
水印背着手,仰起头看着高而远的天空,冷笑:“无冤无仇?风歌当初跟他何尝不是无冤无仇,那家伙就是个疯子啊。虽然他伪装的很好,但是我知道他很想找我寻仇呢。我担心他会卑鄙地找逸儿下手。”
张先的脸像是被冻住了,一点儿笑也挤不出来了,脑海里似乎有根筋在突突地跳,让他无法思考,下意识地说:“他跟你有仇?为什么?我是说,他对你可谓是百依百顺,看起来不像是恨你的样子啊。再说了,他不是还被莲姑娘看管着吗?”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雪衣公子在说服他不用担心被水印知晓的时候,只说了你知我知,却没有提萧兄弟一个字,他是忘记了说,还是料定了萧兄弟好性子不会说出去,还是他知道了萧逸他回不来了?不不!张先的脸色白了起来,不敢再想下去。
“他身上的伤是我刺出来的,我可不认为他会忘记这一点。至于囚禁,以那个家伙的心机,什么样的囚牢能看住他?”水印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不过说实话,我很期待他能逃出来呢。”
张先喃喃:“不会的,萧兄弟不会有事的。”
水印扭过头,警觉地问:“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有事?莫非你知道他在哪里?”
张先情知承认了他出卖萧逸的事情就代表着要彻底失去眼前的人,可是如果不说,萧兄弟可能有危险。虽然没什么好抉择的,可是要亲口断绝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还是让他觉得痛苦万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张先心如死灰地想着,水印说的没错,人在做天在看,他做了亏心事怎么能奢求会被放过。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张先艰难地说:“他去了雪衣公子那里。”
水印当即变色:“什么时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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