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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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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这名女子心中生了恨,将那女子杀死,不知在哪里听说用美貌女子的心头血可以治愈容貌,一时之间不知有多少女子死在她的手里。”
  梨茉听得咋舌,只觉得那女子太傻,也太过愚蠢:“一时天堂,一时地狱,她受不了我理解。可若是使用那样的方法,夺去其他女子的性命,那也太可恶了。”
  她不由想到了寒冰蛇,都是用了阴毒的法子害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秦子君笑了笑,接着说自己知道的第二个故事:“还有一个女子,不施粉黛,唇不点而红,眉如远黛,一笑倾城,再笑倾人国。”
  “这个女子是被身边姐妹记恨,用刀子划破了她的脸,还洒了了毒粉,这女子本该命绝于此,可被路过的神医所救,性命拿了回来,可容貌仍是无药可治。”
  秦子君看着凝神听的梨茉,又是一笑:“你猜猜,这个女子醒来做了什么?”
  “她将自己的姐妹杀了,报了自己的仇?”梨茉想了想道。
  “不曾,那女子虽不曾原谅害了自己的人,但也不曾伤害她。”秦子君又是摇了摇头,告诉了梨茉接下来的事:“那女子感恩神医救命之恩,留在神医身边侍奉他,神医瞧出她聪慧,便将她收了徒。”
  “跟在神医身边悬壶救世,在神医过世后,仍一人行走在天下任何地方,给予需要帮助的人帮助,走遍万千山河,恩惠洒遍任何一个地方。”
  “因她常带黑色幕篱,无人知她容貌,知她性命,世人尊称她为黑离娘娘。”

  ☆、第十九节 十年情思百年渡(十九)

  梨茉有些怔愣,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不同选择,不同境遇,我倒是佩服这位黑离娘娘。”
  “要有多纯善的心,和多宽广的胸怀,才可以原谅一个伤害了自己的人。更何况,那个人毁掉的还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容貌,对于女子来说,可不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么?
  “她死后,我曾好奇问过她,为什么会原谅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秦子君想到当初知道这个女子和第一个女子完全不相同的做法时,也开口询问过那个女子。
  梨茉分外好奇:“她回答了什么?”
  秦子君想着那人回答自己的样子静静道:“她说,她不是原谅了那个人。而是她一直认为天道循环,她做的事总会有报应的,她需要做的就是平常心对待。”
  梨茉沉默下来,显然是震撼无比。
  “后来我查了查,那个伤害了她的那个人,果不其然,家道中落,因为其父中饱私囊,全家人锒铛入狱,因她容貌也还好,便发配军中,做了军妓。”
  梨茉摇了摇头:“果然是恶有恶报,这老天爷一双眼睛看的比谁都认真,也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才会说你不会自怜自艾的。”秦子君突然转了话题,却让梨茉半天回不了神。
  秦子君认真看着梨茉道:“我在你的眼里看到那个女子回答我问题时的神情,一模一样,闪耀着光辉,虽然会感慨,但绝不会就被这个打击了。”
  “……”梨茉抿了抿唇,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只得逃离的躲开秦子君的视线,手指紧紧拽住衣袖,一颗心有些乱。
  秦子君看着猛的转过头的梨茉,蹙了蹙眉,猜想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惹得对方不快了。
  就看见有人急急忙忙过来,对着就是行礼,随即有些犹豫。
  秦子君心神沉了沉,朝前走了一步:“什么事?”
  鬼差语速极快的说完,果不其然就看见秦子君眉头一蹙,随即就想离开。
  随即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不明所以的梨茉道:“有些急事要处理,你伤还不曾好,回房休息吧。”
  梨茉浅浅一笑,点了点头:“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秦子君点了点头,脚步加快,瞬间消失在梨茉眼前。
  梨茉在原地站了一会,便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原路返回。
  想着刚刚那前来禀告的鬼差,梨茉想了想,在房间里找了好久,都不曾找到幕篱,只得用旁的衣物扯下一块白布,当做面巾遮挡住已毁的容貌。
  ……
  顾槿回到天界,就得知菱禾已经雷霆手段处理那些人,也就没想过再干预进去。
  她这些日子去了下界,又不曾与肃清好好说一说。
  只怕肃清已经知道他去干了什么,想到这里,顾槿就觉得头疼。
  回到青丘,果不其然,鸦雀无声,所有侍女小仙走路轻到了极点,看着自己居住的宫殿。深吸了一口气,踏了进去。
  果不其然,就看见一脸黑沉坐在大厅等着自己的肃清。
  顾槿抿了抿唇,偷偷瞅了瞅肃清:“哥哥。”
  “舍得回来了?”肃清看着顾槿毫发无损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面上仍是生气的模样:“我还以为你身心都在天界了,不会回来了。”
  顾槿没有一丝犹豫否决:“青丘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我怎么会不回来?”
  肃清似笑非笑看着顾槿:“那你倒是说说,我前脚拒绝了天帝的提议,你到好,自己眼巴巴送上门,这是打我的脸还是怎么的。”
  “哥哥,那寒冰蛇作恶多端,青丘出了一份薄力又有何不可?”顾槿知道肃清在生气,乖乖走上前,拉住肃清的袖子轻轻晃了晃:“这事天帝承了咱们的情,也是对咱们青丘好不是。”
  “更何况我的能力修为其他人不知,哥哥你还能不知么?我不会出事的。”
  肃清最受不了顾槿这般对自己撒娇,只得叹了一口气:“我倒是谈不上生气不生气,你这颗心自从见了夙黎卿,就不曾留在青丘,我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不是因为他。”顾槿听完就蹙了蹙眉:“寒冰蛇害死的女子太多,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决定的。”
  她原以为哥哥生气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隐瞒不报,私自行动,且不顾自己安危。却没想到他是认为自己会去对付寒冰蛇是因为夙黎卿的原因。
  顾槿只得无奈道:“那日天帝拜托黎卿除去寒冰蛇,我恰巧在场,因为梨茉神情慎重,我就多嘴问了一句。”
  “你也知梨茉与我关系好,便将所有事跟我说了,我听了才决定下界的。”
  肃清听了点了点头,伸出手点了点顾槿的额心:“你呀你,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们总想护着她,可她却向往更加广阔的天空。
  顾槿抿着唇笑了笑,自从她长大以后,肃清虽一如既往疼爱她,但有些亲昵的动作却也不曾做了。
  如今这个举动,就是以前最经常做的动作,顾槿不由有些怀念。
  肃清想了想开口道:“墨白听了这事直接翻了脸,我这一关你是过了。你倒是赶紧想想,怎么让他原谅你才是。”
  令顾槿头疼的正是如此,哥哥这一关的确好过,可花墨白那里,那才是最难搞定的。
  顾槿叹了一口气:“我会去琳琅阁一趟的。”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可若是他一直不原谅,哥哥你可一定要帮我说话。”
  肃清摇了摇头,表示出明确的拒绝:“这我可帮不了你,墨白的脾气你比谁都清楚,平日比谁都漫不经心,慵懒邪魅,可一旦生气,啧啧啧……”
  “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顾槿只得眼睁睁看着肃清消失不见,只得认命一般身形一闪,去了琳琅阁。
  不过她能不能进去,只怕都是一个难题。
  果不其然,到了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圣君说了,闭关修炼,谁都不见。”
  顾槿看着一眼禁闭大门的琳琅阁,沉默了一会问道:“你确定不让我进去?”

  ☆、第二十节 不斩相思不忍顾(二十)

  “是,圣君说了,尤其是青丘帝姬,不让进入。”门口的仙鹤君一脸面无表情。
  顾槿实在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也懒得与这个一根筋的纠缠下去,直接在门口喊道:“花墨白,你家小鹤儿不让我进去,你不说话我就走了。”
  仙鹤看了看顾槿,圣君虽说不允许让青丘帝姬进去,但没说阻止她大喊大叫。
  所以,没有命令的仙鹤,就只是看着,也不阻拦。
  顾槿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才肆无忌惮。
  顾槿瘪了瘪嘴,看着仍然没有动静的琳琅阁,转过身朝前走了一步继续喊了一句:“我真走了。”
  “你敢!”饱含怒意的声音一点也没吓到顾槿,反而让她弯了弯嘴角。
  看着现在琳琅阁一身玄衣,精致容貌,邪魅漂亮的脸上此时此刻阴恻恻的,隔了老远顾槿都能察觉到对方正在咬牙切齿,好似在告诉她只要敢走一步,他就掐死他。
  顾槿转过身,嘴角泛起笑意。
  花墨白看着这样的顾槿,脸色仍然不好看:“给你一盏茶时间,说的我不满意以后这琳琅阁……对你永不开放。”
  顾槿叹了一口气,认命的一步一步踏上阶梯,直到走到花墨白面前。
  对方冷哼了一声,直接进了阁楼。
  顾槿只得跟上去,看着花墨白坐下,本想也跟着坐下,却听见对方又冷哼了一声。
  知道对方这是让他站着的意思,默了默。
  顾槿想了想,事无巨细,从头至尾,把有关寒冰蛇的事全说了一遍,可对方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顾槿想了想道:“墨白,我想坐下。”
  “坐下?”花墨白终是正眼瞧了顾槿:“我没让你不坐啊,腿长在你身上,你是站是跑,是坐是跳,何须经我同意。”
  “……”顾槿抿了抿唇,默默道:“我还是站着吧。”
  花墨白顿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看着顾槿:“为爱不顾一切?一一,我与你相识数年,怎不知你有这样的潜力?”
  “往日让你陪我下界处理一些微末小事,你都懒得应付,如今一牵涉到夙黎卿,你倒是什么原则都抛之脑后了。”
  顾槿扶了扶额:“我要说我不曾为了他你信么?”
  “信?”花墨白只觉得气的脑仁疼:“一一,我太了解你了,即便你是因为那寒冰蛇作恶多端,残害无辜,心有不忍。”
  “可这不忍里,你就敢矢口否认,没有一点点私心?”
  顾槿哑口无言,半响低垂了脑袋不曾说话。
  是的,她与花墨白相识数年,这个人远比所有人都要了解她,甚至于自家哥哥都比不上,正因为如此,对他她的心里,总有些不自在。
  她的确恨那寒冰蛇作恶多端,可是这里的的确确也有私心。
  她想多接触他,哪怕看着他不同往常的一面也好。
  花墨白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生气:“一一,爱上夙黎卿,你只会痛不欲生,你懂吗?”
  顾槿听着他虽生气,仍为自己担忧的语气,终是抬起了头:“你比所有人都了解我,所以我有的时候都不敢在你面前表现什么,不然总觉得自己一点隐私也没有。”
  “可有的时候我也庆幸你懂我,了解我,因为这样,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花墨白眼神微动,最后低了低头,看不清神色。
  “面对你的心情,我是复杂的。可是墨白,这是我第一次想要去了解一个人,我想知道他的过往,他的一切,我甚至希望他的喜怒哀乐能够为我所动。”
  顾槿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我虽然心中倾慕他,但不会没脑子,做那个决定是我三思后的事情,所以你们也要相信我,相信我的能力。”
  花墨白抬起头,仔仔细细的看着顾槿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般,一寸一寸看着她,然后看着她那双清透的眼睛,终是道:“相信你和担心你是两回事。”
  顾槿笑了笑:“我知道呀,正因为知道,所以我希望自己越来越强,强大到有一天足以让你们不用担心的地步。”
  “一一,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花墨白突然呢喃出声,声音有些低哑,却让顾槿听了心跳了一跳。
  不知为何,她方才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不一样的意味,可看着花墨白没什么变化的脸,顾槿在心里笑了笑,暗骂自己想太多。
  “不知道。”诚实的摇了摇头,顾槿回想起夙黎卿的样子,低低笑道:“或许,正因为不知道,才会为他入迷吧。”
  “我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或许弄明白了,我心里也不会这么不安。”
  花墨白看着顾槿,终是道:“坐下说罢。”
  “不用我多言,你只怕也知道了他的一切,恐怕连他是无心之人你也知晓了。”
  顾槿点了点头:“墨白,其实黎卿没你们看的那么强大,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一片虚无,总觉得他才是最孤寂的人,才是最需要被守护的人。”
  “他守护这天下苍生,守护着三界生灵,守护着苍茫大地,可我只想守护着他。”
  顾槿嘴角泛起微笑,柔和到极点的笑意,让花墨白眸色转暗:“他那样的人,永远不会主动去亲近人,所以我想缠着他,哪怕让他身边看起来不那么冷漠和孤寂。”
  “他的确是无心之人,或许永远都不动心,但我想试一试,赌一赌,他既然能守护这天下苍生,那么多我一个又何妨?”
  花墨白默了默:“不……后悔?”
  顾槿点了点头:“不后悔。”
  “不害怕?”
  顾槿明白花墨白指的是什么,你日复一日的付出,对方却不会有丝毫付出,甚至仍然对你不曾有半分柔情。
  顾槿轻轻一笑:“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我现在就已经很不安了。”
  深深吸了一口冷气,顾槿接着道:“但……我想试一试的心比不安的心更加强烈,所以,我跟着心走。”
  “好。”花墨白微微扣住手指:“我会帮你。”
  顾槿一愣,傻傻的看着花墨白。

  ☆、第二十一节 十年情思百年渡(二十一)

  对面的人邪魅的脸上噙了三分戏谑,三分慵懒,还有四分她看不明白的神情,眼里却是认真的。
  就像花墨白了解她一样,在某种程度上,她也是了解他的。
  顾槿摇了摇头:“我或许已经找到了与他相处的方法。”
  花墨白明白顾槿的意思,这件事她不希望他插手。
  顾槿明白花墨白懂了自己的意思,笑了笑。
  她和夙黎卿之间,她希望不含任何欺骗,不含任何虚假,她只希望用最真诚的心去对待他。
  两人坐在一起下了一盘棋,顾槿又陪着花墨白喝了几杯茶,正打算走的时候,就听见花墨白道:“你不会以为我就这样原谅你了吧!”
  顾槿表情难得有些呆:“你啥时候这么难顺毛了?”
  花墨白笑了笑:“偶尔改变一下风格。”
  顾槿默了默:“你要如何?”
  “做我一个月的端茶侍女。”花墨白挑了挑眉,带了一丝期待。
  顾槿咬了咬牙:“休想。”
  “哦?是吗?”花墨白突然沉下脸,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小鹤儿,送客。”
  顾槿:“……”
  花墨白勾了勾唇:“我这琳琅阁实在是小,容纳不下青丘帝姬这尊大佛,以后这琳琅阁……”
  顾槿看着仙鹤君一脸沉默走了进来,突然笑了笑:“好哇,我答应你。”
  花墨白挑了挑眉,对着仙鹤挥了挥手。
  ……
  肃清在锦瑟哪里听闻了全部,失笑的摇了摇头:“得了,青丘这段时间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我也不用担心她乱跑了。”
  锦瑟抿唇笑了笑。
  顾槿在琳琅阁住了下来,她知花墨白想逗弄她,也就随他去了。
  可是,当第七杯茶被打回来的时候,顾槿终于知道,这人完全就是不安好心了。
  顾槿忍住想往里放不干净东西的欲望,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花墨白身前,忍住想要打人的欲望:“您请喝。”
  花墨白听着对方从牙齿里说出来的三个字,笑得更加开心了,从坐席上站起来:“我累了,想走走。”
  “……”顾槿默了默,沉默的跟了上去。
  花墨白看着顾槿这番模样,终是忍不住将对方的头揉了揉。
  顾槿终是爆发了:“花墨白!”
  顾槿正打算出手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一个娉婷身影曼妙而来,走到两人身边行了礼便道:“小仙见过青丘帝姬,琳琅圣君。”
  花墨白收回了原本的笑脸,淡淡的应了一声。
  女子看着顾槿道:“天帝命小仙给殿下送来一样东西。”
  顾槿垂了垂眸,看着女子手上的玉盒顿了顿,伸手接了过来。
  这只怕是天帝赐给她的奖赏。
  毕竟寒冰蛇她可是出了不少力,明白后就对着女子挥了挥手。
  女子再行了一礼,悄然退下。
  花墨白倒是看了一眼玉盒,与顾槿对视了一眼。
  顾槿对花墨白没什么好隐瞒的,见他有些兴趣,就直接打开。
  里面放了一根白玉簪子,和一个圆形玉佩。
  玉体通透,难得一见的灵玉,玉身夹杂了些许青色,让其看起来更加的漂亮。
  顾槿几乎一眼就喜欢上了,抿着唇笑了笑。
  花墨白点了点头:“天帝这回送的可是好东西。”
  “你知道这是什么?”顾槿来了兴趣,两人不打闹的时候,一向极有默契。
  可怪就怪这人,有事没事最爱逗弄她。
  要不是刚刚那小仙打断她,让她心中的憋屈顿了顿,只怕她就已经对这人出手了。
  “流云簪和流风佩。”花墨白点了点头,侃侃而谈:“仙记有记载,这流云簪和流风佩乃女娲娘娘补天用的灵石而成,也算是天生的神器。”
  “但有什么用途无人知晓,反正在你手上,有时间你慢慢研究。”
  顾槿倒是有些讶异,她虽然参与了寒冰蛇一事,但交的差不曾是完美的,毕竟梨茉受了伤,如今还不知踪迹。
  照这样来说,这流云簪和流风配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天帝这赏赐就有些贵重了。
  花墨白也明白,想了想道:“天帝有什么算盘你无需理会,既然他舍得送了这好宝贝,咱们就收着。”
  “至于应付他,让肃清对付他。”
  顾槿笑了笑,自家哥哥打太极的功夫自己那是见识过的,如此一想,倒也随他去了。
  这发簪她用的着,但这玉佩她却想送给一个人。
  这发簪玉佩听起来就是一对,而且那人一身白袍身上从来不曾有任何东西,添了这个,一定会很好看。
  花墨白看出她突然有些提高的兴致,看着她手指轻抚着玉佩表面,前后一想便猜到了她的想法,心里一沉。
  终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目光看向了远方,像是眼不见为净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顾槿开口道:“墨白,我要去一个地方,今天就不陪你胡闹了。”
  花墨白刚想开口,就看见顾槿一身红色霓裳,歪着头拉住了自己。
  “明天哪怕你为难我给你倒二十杯茶我也不生你气。”
  花墨白被气笑了:“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是谁,你想去便去吧。”
  顾槿笑弯了眉眼:“墨白最好了。”
  花墨白看着那红色身影慢慢远走,微微低了低头,一向肆意慵懒的身影此时此刻有些落寞。
  花墨白看着自己的手,五指蜷缩在一起,呢喃出声:“说过,要帮你的。”
  “我说话算话!”
  语毕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他又是那个让人尊敬的琳琅圣君。
  他知道她要去哪里,也知道她去找他是为了什么。
  流云簪,流风佩。
  毋庸置疑,那流风佩她定是想送给那个人的!
  他终是不曾告诉她,仙记记载里,还有一段话。
  流云簪流风佩虽好,也的的确确是一对。
  可是,寓意却是不详的。
  簪配两物,阴阳相隔。
  逆天定乾坤,同心又同离。
  他一直看不破的两句话,不知为何,今日看见这流云簪落在顾槿手里,却突然觉得不详。
  不是不想告诉她,但她那般欢喜,他也就说不出口了。
  不过这天生的神器,封印也不是那么好破的。
  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第二十二节 不斩相思不忍顾(二十二)

  有些事情,永远不要抱有侥幸心理,一旦发生,必将追悔莫及。
  多年以后,所有的事尘埃落定,她也不再追着他跑,仿佛当年那个爱惨了的人不是她一样。
  可他也明白,那些人,那个为爱勇敢,奋不顾身的人,已经消散在红尘之中,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以为只要陪在她身边就好。
  多的是求而不得,等候未果,恍然如梦中,他才猛然惊醒。那些年,他自认为自己是帮她,可也说明了自己不懂爱。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千金难买早知道,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顾槿去了琅琊阁多次,门口的石像也不会再阻拦她,以至于一推门进去便看见闭眼打坐的夙黎卿。
  一身淡漠,冰封似的人,她看的不由微微出神。
  知道那人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漆黑,顾槿才似有所感缓缓一笑。
  夙黎卿一睁开眼便是少女微笑的样子,一如既往的红色霓裳,笑容明亮,眉眼精致,不得不说这红色极其的衬她。
  “可找到梨茉殿下了?”
  顾槿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话,有些怔愣,但也极快回过神答道:“不曾,但在人鬼交界处的确感受到梨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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