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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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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槿看也不看的把一锭银子收进怀里:“有话好说嘛~想去哪?”
  如风:……
  这一家子都是掉进钱眼里出不来了是吧。
  夏之妄看了一眼绵绵森林,越对顾槿这一家子好奇起来。
  这四周除却顾槿这一户人家,并无旁人。
  那么,那个人……一定在这。
  顾槿瞧了瞧男主的脸色,笑嘻嘻道:“这里除了山就是山,你要看啥?”
  如风对着余下的几人打了一个手势,自己靠近了夏之妄。
  顾槿眸光微闪,嗤笑一声:“我看你们这不像是来看啥的,倒像是来找啥的……”
  剑尖扫来的凌厉的风,让顾槿止住了嘴,看着如风执剑相对的冷漠。
  顾槿慢慢将视线放在了夏之妄身上,没有男主的同意,如风怎么敢这么做?
  她就说这个任务不好做吧,哪有前一秒给银子,后一秒就一言不合拿剑指人的。
  夏之妄冷厉的目光放在顾槿身上,抖了抖衣服:“素儿姑娘真的没有见过别的人么?”
  顾槿疑惑:“谁?男的还是女的?”
  夏之妄眸光微眯,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危险:“素儿姑娘也不想遭受无妄之灾吧!”
  意思就是不想洗的话,就别嬉皮笑脸了,赶紧有什么说什么。
  顾槿咯咯一笑,看的如风都怕对方一个不经意自己戳上了刀尖死翘翘了。
  顾槿朝前跨了一小步,感觉到剑尖抵住脖子的痛意,感觉到如风皱眉后退,轻轻一笑:“这里就这么大,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呀。”
  夏之妄瞬间就觉得那一刻,顾槿的气息明显的变得有些冷漠,明明笑着的,可给他一种黑暗无比的感觉。
  就像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人一样,冰冷的让人心惊胆颤。(未完待续。)

  ☆、第四节 敬我余生不悲欢(四)

  夏之妄看着顾槿从脖子处缓缓流下的血,可女子好似没有感到似的,面带着笑容。
  就连天子脚下的贵家千金都未有这种面对死亡面不改色的勇气,这样的人,真的是一个普通渔民的身份吗?
  夏之妄还没来得及多赞叹一下,便看见顾槿面色变得古怪起来,随即如风一般从面前消失不见。
  如风还平举着剑,剑尖还有血色,可是刚刚还针锋相对让如风以为自己下一刻就可以挥剑的人……已经不见了。
  夏之妄:……
  这是个什么意思?嚣张完就走?
  顾槿哪里有时间考虑那么多,她肚子疼得快不行了好不?
  卧槽,第一次觉得茅厕那么远……
  等顾槿解决自己个人生活问题出来时,便看见自己老娘笑眯眯的站在那,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如此。
  顾槿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尺母,猜测道:“你不会是……下药了吧!”
  尺母嘿嘿一笑:“我的乖女儿,让你不要吃还去吃,后悔了吧!”
  顾槿:……
  所以,这是承认了是吧!
  尺母的人设真的真的没有坏吗?还是这个世界真的真的正常吗?
  顾槿抽了抽眼角,咬牙切齿:“我哪想到你老人家会在饭里下巴豆啊~”
  “人家得罪你了?”顾槿是真的想不明白,男主大人是怎么得罪原主的娘亲,至于被这么恶整。
  尺母面色一变,冷哼:“谁让他叫我大娘了?我这么年轻,他眼瞎看不出来得让他长个教训。”
  顾槿:“……”
  这个理由我给一百分,阿门,男主大人我为你默哀。
  所以,得罪任何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得罪女人也不要得罪上了年纪的女人。
  尺母笑得幸灾乐祸:“你就好好享受吧,见过蠢的,没见过蠢的自己送上门的。”
  这边顾槿霸占这茅厕,几乎三四分钟跑一次。
  男主那边自然也没好到哪去,那群没回来的下属估计也是找个地方自行解决了。
  至于男主大人是怎么解决掉这个问题的,顾槿再看见第二天还神采奕奕的夏之妄,充满了好奇。
  夏之妄怒的眼睛看到顾槿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愣在原地,他原本以为是这一家人要害死他们。
  现在看来,真的是如尺母解释的那般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他们想害他,还犯不着搭上自己的女儿。
  夏之妄朝着顾槿走了一步,脖子处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但依旧看得出昨天生的一切。
  夏之妄的态度明显较昨天强硬了不少,大抵是因为尺母巴豆一事,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光:“素儿姑娘不介意我搜一下吧。”
  尺母刚想说话,就被顾槿拉住了手,顾槿提着一把椅子放在自己面前,慢条斯理的坐上去,那姿态,拽的不行,嚣张的不行。
  “当然可以,事后付钱就好。”
  夏之妄看着手下鱼贯而入的动作,冷笑:“但愿你还有命收。”
  顾槿噗嗤一声:“人生还长,我可不想这么早死,可能你死了我还活着。”
  夏之妄眯着双眼,杀意波动:“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顾槿扬起下巴,抬头:“那也得你要有这个本事,我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动手。”
  尺父吞了吞口水,看着没有表情的尺母,又看了看嚣张至极的女儿,只觉得自己今天醒来的方式不对。
  不然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成了这样一幅样子。
  如风对着夏之妄摇了摇头,顾槿看着夏之妄眉头微蹙,笑道:“权力大了不起是吗?人多欺负人少是吗?我告诉你,谁惹你的去找谁?逮着我们不放想做什么?”
  “亏我昨天还好心帮助你们过河,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如风一下子蒙圈了,哪里欺负了?我们爷要真的欺负人,你还能现在活着说话?
  恩将仇报什么鬼?好心过河又是个什么鬼?我们明明是付钱的好吧。
  胡说八道就算了,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得不说,顾槿现在的姿态很让人自己进行脑补。
  这样一家三口居住在这隐匿森林,不出户,以打鱼为生,却面不改色面对他们,莫非真有什么大的来头?
  隐居山林,粗布草屋,真的像世外高人居住的必居之地。
  至少现在,夏之妄还真的不敢动手。
  顾槿面带讽意,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看来初一也有几分头脑。
  夏之妄垂眸不语,顾槿也就这么坐在那一动不动,无声对峙。
  良久,久到顾槿都觉得对方要开战的时候,夏之妄开口了:“素儿姑娘,我们来日方长。”
  顾槿差点破口大骂,谁要跟你来日方长,你们都是招惹祸事的体质,我又不是有病,往上凑。
  顾槿假笑:“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永远不见。”
  夏之妄:……
  这么嫌弃他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很好,尺素,本王以后跟你没完。
  如风再次不用提醒给了顾槿几锭银子道:“烦请素儿姑娘送我们回去。”
  顾槿很想说那么能耐自己想办法回去啊,可想到男主大人很有可能又一言不合就拔剑,忍住了。
  尺父心蹦蹦跳的厉害,抓住尺母沮丧了脸:“素儿……素儿会不会公报私仇把人家踹进湖里?”
  尺母翻了一个白眼:“她没那么大的胆子。”
  背着尺父露出复杂的神情,尺母叹息了一口气。
  女儿越来越嚣张,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尺母也想不明白了。
  但是如果,那边找来,她回去以这性子也不会吃大亏。
  顾槿没想到自己瞎猫撞上死耗子,她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比较活泼的尺素,可是尺素被尺母教导的绝对不是足不出户的大小姐,在现代就好比女汉子。
  她只是在上个界面感觉到那个熟悉的人后,她就想随心所欲,她还是想要知道以前的一切。
  但她现在更想享受现在的一切,好好做现在的自己,随心所欲,随遇而安。
  不需要为了未知害怕,不惧怕以前,安心接受。
  她,顾槿,不为任何人活着,从这一刻,她要活出自己。
  这也就是这一个世界如此不同的原因,大抵是秦子君也看出了她的改变,才会把她扔进来。
  记忆的那个人,有一天,一定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一定!!!(未完待续。)

  ☆、第五节 祝你岁月无波澜(五)

  顾槿送走男主大人回来就被尺母提溜着回了房间,将尺父关在外面,尺母看着面带不解的顾槿叹了一口气。
  顾槿蹙眉,她从接受尺素的夙愿,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莫非一切都在尺母身上?
  尺母又叹了一口气道:“你如今也大了,翅膀也硬了,老娘管不了你了。”
  顾槿:……
  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你说这话我真的慎得慌。
  尺母抬眸看向尺素,目光平静:“你告诉我,你把那人救回来做甚?”
  顾槿心里微惊,想也不想回道:“当压寨相公。”
  尺母拿起屋角的扫帚就追着顾槿开打,死孩子,一言不合就气人。
  顾槿欲哭无泪,一边躲,一边怕自己伤到了尺母,不一会儿就挨了两三下,疼得龇牙咧嘴。
  尺母这一言不合就下药,提东西打人的习惯到底跟谁学的?
  尺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你这么大了,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顾槿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这具身体还真的是bug不成。
  尺母双眸带着些回忆轻叹:“你不是我们的孩子。”
  果然……
  狗血剧情马上要开展了……
  尺素长得眉清目秀,细细一看,少女眉梢含羞,嘴角轻勾,刹那芳华。
  这是一个乍看不怎样的女孩子,仔细一看却是极其漂亮的,有她独特的韵味。
  尺母:“你是户部侍郎家的庶女,你母亲是被大夫人设计上了老爷的床,事后,得知你母亲怀孕,生的又不是儿子……”
  顾槿几乎能自己脑补出一堆:“所以我多余了,我母亲碍她眼了。”
  尺母横了一眼顾槿:“你可以选择回去?”
  顾槿立马摇了摇头:“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我早就不记得自己亲生母亲是谁,是娘把我养大,我当然要陪在爹和娘身边。”
  尺母泪光闪闪,但也是一瞬而过:“谁要你陪着了,等那人伤好了,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顾槿瘪了瘪嘴,就不能好好上演一场母慈子孝的戏吗?
  顾槿歪了歪头:“娘,你怎么知道我救了人回来。”
  尺母笑了笑:“那么浓重的血腥味,你当你娘和你爹是傻的不成。”
  “他在哪?情况如何?”顾槿心里对尺母的崇拜上升了一个高度。
  尺母瞥了一眼面色沉重的顾槿,思忖着自家女儿是不是真的看上那人了。
  如果顾槿知道尺母有这样的想法,肯定第一个反驳,喜欢那人的是你女儿,是那个尺素,不是我。
  尺母眸色不明道:“没死,不过也快了。”
  顾槿真的是对尺母的话哭笑不得:“你老人家倒是告诉我他在哪呀……”
  这人可不能死,死了你女儿夙愿完成不了,还得是我的错。
  “在地窖里呢~”尺母淡淡道:“素儿,我不隐瞒你的身世,也不阻止你去京城找他们。至于你去不去认亲,都是你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尺母心里有些酸涩,这么多年养在身边的女儿一朝要被自己送走,那滋味真的是百味齐全。
  顾槿诧异,随即恍是没事人一样道:“我不会去的,他们跟我没关系,我只要爹和娘。”
  尺母半转了身子,朝着顾槿故作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赶紧去看你的小白脸,哪那么多废话。”
  顾槿明显看见尺母眼角的泪光,想着现在上去安慰肯定被打,装作没看见一样离开房屋。
  尺母微微叹了一口气,擦掉泪水,从床檐边缝里拿出一个梳妆盒,面色复杂的将积累已久的灰尘抹去。
  对着那道锁看了许久,终还是没办法打开。
  有些东西,当年打不开,如今还是一样。
  顾槿提着蜡烛找到地窖时,才感觉到这地窖的湿冷,想着初一受伤的状态,皱了皱眉。
  这样的环境,若不是出于无奈,估计尺母也不会把他扔下来。
  初一还是那样静静的躺在那,微弱的呼吸,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只是那张脸起着不正常的潮红。
  顾槿伸手摸了摸初一的额头,滚烫的触觉让她眉头蹙的更深了。
  男主大人有天道保护,无论怎样也不会死,可配角就不一样了,即便是个简单的烧也能要了性命去。
  顾槿刚想转身去叫尺父帮忙把人抬出去,便被扯住了手腕。
  那几乎要捏碎她手腕的力度让她低眸看向微微起身凌厉看着自己的初一。
  顾槿挑了挑眉:“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松手。”
  初一喘着气,视线模糊的不行,依稀看得出面前是个女子:“你是谁?”
  顾槿一个反手,将初一从地上拉扯起来,柔弱的肩膀承受了初一的大部分重力。
  顾槿恶声恶气道:“不想死就给我好好从这里走出去,不然别怪我把你尸体扔去喂狼。”
  初一几乎没有了判断力,耳边却听到女儿恶狠狠的威胁,还有那费力的喘气声。
  怀里的女孩的温度偏低,让他忍不住的想要触摸。
  顾槿看着初一搭在自己胸口的手,终是没忍住将对方扔在了地上:“混蛋……”
  敢吃我豆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半拉带拖的成功将初一弄到了床上,顾槿不负责任的将人丢给了尺父。
  尺母说的什么户部侍郎,对于她来说,估计也就是个陌生人。
  但她总觉得这个世界看起来最是容易完成夙愿,可花的时间绝对是最长的。
  她有预感,尺素这个人设肯定还会跟女主有面对面的一天。
  即使没有……
  初一也会有的,他没有完成任务,回去是死路一条,不回去便只能日复一日重复任务,直到任务完成。
  所以,让初一放下任务,不做杀手,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怎么样才能让这一切都实现呢……
  顾槿偏了偏头,目光与一双蓝眸对个正着。
  对方似乎也没料到会是如此,在僵持了一分钟后,胖乎乎的身子一蹦三跳的飞蹦走了。
  顾槿敢肯定,自己要是没有眼花,绝对看到了那白绒绒胖嘟嘟的身体伸出了一对极其短小的手。
  顾槿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所以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顾槿抚额叹息,第一次对自己接受秦子君的交易有些后悔了。
  这一天天的,她总是成为不同的人,真的不会精神分裂吗?(未完待续。)

  ☆、第六节 敬我余生不悲欢(六)

  也不知道尺父用的是什么办法,初一的状态好了很多,只是一直不见清醒。
  尺母这几日几乎是见不到人,顾槿有心想问,可尺父总寻理由搪塞,让她越觉得奇怪。
  顾槿下意识觉得跟那日尺母说的有关,可她除了尺素的记忆,对于其他全都不知道。
  对于目前的情况,也只能等着。
  等着要生的事生……
  初一扶着门出来便看见顾槿静静撑着脑袋着呆,素静的面容平静。
  只是那双眼里不知望着哪里,没有焦点。
  少女白皙的面容泛着光,手指一搭没一答的轻轻点着石桌。
  良久,好似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少女的视线看了过来,随即好似想到了什么一张脸立马沉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个样子,他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顾槿看着初一好了大半的样子冷笑:“您醒了呀?”
  初一:……
  视线轻轻扫过四周,清净悠然,恍若世外桃源。
  所以,他的记忆没有出错,他真的没死,他被救了。
  初一又将视线移回顾槿身上,目光平静:“这是哪?”
  “地狱你信吗?”顾槿恶劣的一笑,看着初一征愣的样子冷嘲:“病没好就乖乖呆在床上,要是再死一次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初一抿着唇,伸手放在顾槿面前:“刀呢?”
  顾槿挑眉:“扔了……”
  初一慢慢踏出房门,固执道:“把刀还我。”
  顾槿转身,背对着初一,声音冷的寒:“扔了。”
  初一将手收回,缓缓握拳,低声道:“把刀还我,我立马走。”
  “走?”顾槿回眸,笑得嘲讽:“你以为你的命现在是谁的?”
  初一不想多言:“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姑娘若是喜欢,那刀……就赠予姑娘了。”
  说罢,漂浮的脚步往前走,当真是不打扰。
  顾槿呵斥:“站住,这把刀哪有你的命重要,我……”
  “它把我重要!”
  顾槿愣在原地,看着初一愣愣道:“啥?”
  初一缓缓垂眸:“它比我的命重要,所以完全可以抵了救命之恩。”
  顾槿气冲冲的拿起怀里短小精致的刀对着初一扔了过去:“你有毛病吧……刀比人重要,你是不是摔坏脑子了?”
  初一伸手一接,继续自己的步子,既然对方不要,他也没必要留下。
  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顾槿真的要被初一这软硬不吃的态度弄的抓狂了:“喂……你伤还没好,要去哪?”
  初一两耳不闻,只是虚弱的往前走,也不知道执着着什么。
  顾槿在原地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咬了咬牙朝着初一走了过去。
  要不是看见你是夙愿之一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去死。
  顾槿静静跟在初一身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停在宽敞河岸上,默默凝视着远方。
  顾槿看着初一的背影,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到了傅清流,顿了顿甩去脑子里的想法。
  无论那人到底是谁,那个世界已经过去了。
  “你就这么想死?”顾槿走到初一的面前,目光也看着起着波纹的河面,语气很平静。
  初一突然觉得下一刻他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顾槿弯了弯嘴角:“即便是去杀人,你也该让自己养好伤。”
  初一双眸有一瞬间的瞪大,随即垂下眸子,不一言。
  直到天色渐晚,河边吹来的风让顾槿打了一个冷颤,顾槿才回过神。
  看着立着好像石头一样的初一,叹了一口气,扯了扯对方的衣袖。
  初一偏头看向顾槿,才恍然现对方竟然一直没走。
  顾槿跺了跺站的有些麻的脚,拉住初一冰冷的手往回走:“冷死了,不想死了就跟我回去。”
  初一看着顾槿的后脑勺,视线慢慢落在对方那双纤长温暖的手,他的手非常冷,所以极其容易感知她的手有多温暖。
  手的感觉并不是很细腻,她大概是做惯了家务事,而他常年握剑,手也好不哪去。
  可是他却觉得这是他记忆里最温暖的时候。
  好像是捧了一把温水,慢慢的,那温度会在他手里流逝掉。
  初一手猛地一缩,想从顾槿手里抽走,却现顾槿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槿将初一的手握的更紧了:“你老实点,手这么冷又烧了我可不管你。”
  少女怒的语气,话说的也是恶狠狠的,可那双手却紧紧握着他的手。
  就像那一日,她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即使知道自己扶不起,还是不会丢下他。
  这个人……
  很温柔啊……冷漠的温柔,恶意的温柔。
  顾槿扯着初一回到茅草屋时,尺母正坐在石桌上,手边放着扫帚,那架势一看就是摆明了过去没好事。
  顾槿憋屈的瞪了一眼初一,缩在初一身后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尺母冷哼一声:“舍得回来了?”
  顾槿从初一身后伸出一个头:“娘你去哪儿了,我找你找了半天……”
  尺母挑眉一笑:“找我?”
  顾槿脸不红心不跳继续瞎编:“是呀,你这几天都不爱我了,我都看不见你。”
  尺母看了一眼初一:“只怕你是花前月下,舍不得回来吧。”
  初一:……
  顾槿:……
  哪里有花了?哪里有月了?只有寒风凛冽的吹好伐。
  顾槿嘿嘿一笑,指了指尺母身旁的扫帚:“娘你真爱开玩笑,我看着地上干净的很,要不你把……”
  把那凶器拿走如何?
  尺母手握着扫帚,满意看着顾槿变了脸色:“死丫头,有了男人忘了娘。”
  初一看着突然变得鸡飞狗跳的院子,默了默。
  所以刚刚那温暖一定是他的错觉。
  初一看着坐在门口呵呵笑的尺父,看着那个老实的中年男子转头看着自己,目光好似什么也没有,可却偏生让他心下一惊。
  这一家人,普通的太不普通了……
  初一看着尺父朝自己招了招手,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尺父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看着初一听话的坐下来,递给对方一个竹笛。
  初一不解的看向尺父,不明白他把这个给他是什么意思。
  尺父嘿嘿一笑:“会吹笛子吗?”
  初一刚想摇头,一对上尺父那双平静的双眼,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尺父丝毫不意外,还是笑的开怀:“吹一吧。”(未完待续。)

  ☆、第七节 祝你岁月无波澜(七)

  初一缓缓将竹笛横在唇边,只是一会,清幽悦耳的笛声缓缓流出,悠扬飘荡在这山谷间,绵延回响。
  天边渐渐被夕阳染上了一层胭脂色,悠扬无比的笛声,在静静的森林里荡漾着,慢慢地消失在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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