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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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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一再度跪倒磕头:“臣谢过皇上。”
刚站起身,便被急匆匆而来的步伐吸引了注意力。
天子看着跟随在自己身旁多年的太监主管如此慌慌张张,怒道:“慌慌张张像个什么样子,不要脑袋了?”
太监主管扑通跪地:“皇上,大事不好了,死牢突然起火,被关押的女眷无一生还。”
皇上大吃一惊:“什么?哪里的女眷?”
太监主管身子越佝偻:“就是昨天关押的吉侍郎一家。”
皇上面色大变,下意识看向侯在一旁的李唯一。
看着呆愣愣不知如何反应的李唯一,天子只得沉声唤道:“李将军……”
李唯一眨了眨眼睛,心里好像瞬间被挖了一块,空洞洞的。
这一瞬间,他不想知道君臣有别,不想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是不是不符合规矩,不想去想这样会不会得罪天子。
他只想知道,那个人……她……是不是还活着。
或者他刚刚说的都是假话,都是骗他的。
李唯一眼神空洞的看向太监总管,艰难的问道:“你告诉我……她没事对不对?”
太监总管看了看天子的脸色,又看了看执着的等着他回答的李唯一,左右为难。
天子看着这样的李唯一,哪里还不知道眼前的人对那女子情根深种。
只是因为跨不过自己心中的那道坎,所以逼得自己放手,逼自己不去想是不是喜欢她的问题。
如今……只怕悔恨终身!
天子叹了一口气,示意太监总管回答李唯一的问题。
太监总管小心翼翼的瞧了瞧李唯一,舔了舔嘴唇道:“女眷……无……无一生还。”
李唯一只觉得脑袋眩晕,身子一个踉跄就要倒下。
太监总管忙起身扶住李唯一,看着瞬间惨白了脸色的人,看着他瞬间生无可恋。
李唯一伸手捂着胸口,只觉得喉咙腥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天子大惊,快步走到李唯一身旁,对着吓呆了的太监主管狠狠一踢:“愣着做什么,还不请太医。”
李唯一眨了眨眼睛,不顾君臣有别的直视天子,用衣袖拂去嘴角的血笑道:“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李唯一,朕看你是活腻了?”天子沉着脸,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为了一个女人,你竟成了这般模样,哪里还有你父亲当年的风骨。”
“圣上不会懂的……”李唯一低低一笑,眼中泪光闪闪。
那个人,那双手,那份温暖,足以让他铭记一生。
如今,是他……杀了她。
对的,是他亲手……将她杀了的。
她救他两回,他却因为仇恨将她入狱,让她活生生的烧死在牢房。
她是最无辜的呀……
他明明知道的,知道她与吉侍郎一家毫无干系,她只是身体里流着吉强的血,何错之有?
李唯一气血翻涌,一口血又涌上心头。
看着天子震怒的表情,他低低一笑:“圣上,你不知道,若没了她,此生无非是行尸走肉。”
天子看着李唯一如此模样,哪里不清楚他说的是实话。
只是,他出身帝王之家,只怕永远也不会出现一个人能让他动心动情到如此地步。
他不爱任何人,他爱的永远是皇位和天下。(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节 初一番外(一)
白雪皑皑,远远望去一切笼罩在透彻的白色之中,偶尔露出枝桠,还有那窗檐下透明的冰凌。
孩子的嬉闹声渐渐响起,雪白的雪地上出现了小小的脚印,追追打打,好不热闹。
李念肃看着在窗外站了许久的人,叹了一口气道:“师傅,你身体本就不好,还这么不顾及自己。”
李唯一淡淡回头,面无表情,头花白,双眼没有一丝感情,空空洞洞的:“你回来了。”
李念肃无奈一叹:“我若是不回来,你怕又不记得吃饭。”
李唯一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手上缓缓摩擦着匕。
李念肃看着这样的李唯一,只得前去煮饭了。
他还记得刚遇到师傅的那个时候,他饿的快受不了了,看着师傅经过一个劲的拽着不让他走。
而师傅只是看着他,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他以为师傅不会救自己的。
可是再醒过来他却在清爽干净的房间,师傅就坐在那,依旧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手里握着匕。
他像师傅道谢,师傅却好似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他不肯走,师傅也不肯与他说话。
最后还是被他闹的没有办法才道:“以后你叫李念肃。”
他永远记得,那是师傅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以后无论他怎么闹腾,怎么惹他,他都不会生气。
只有一次,他偷了师傅的匕,可那一天,他永生都不会忘记。
那一天,他差点觉得师傅要杀了自己。
可他只是将他扔到一边,宝贝一样的拿起匕,一看就是一整天。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师傅不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他是把所有的感情都交付给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他不知道。
可他知道,师傅一年总有一天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哭的像个孩子。
师傅哭的时候总在说:“素儿,对不起……”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突然明白自己名字的来由,李念肃,念肃,念素……
师傅他是那么深刻的怀念着一个人。
师傅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若是他一个不在意,他就不会自己吃饭。
他能一天就坐在那,呆呆地看着那把匕。
他很心疼这样的师傅,可他没有一点办法。
师傅他自己不愿意走出来,所有人想去拉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他还是想让师傅过的稍微好一点,起码会吃饭,即便不说话也没关系。
他努力去学,学生火,学做饭。
可师傅还是不吃,他没有办法只能提到那个人,于是一向冷清的没有一点人气的师傅就会拿起筷子慢慢的吃着饭。
后来,他会跟自己说话,即使三两天才有一句。
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叫他师傅,是因为他救了他的性命,即便师傅他从来没有教过他什么,可他还是把他当师傅,当亲生父亲一样。
所以,他希望师傅可以好好的。
如果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了,他希望师傅能够从当年的悲痛走出来。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可他,不知道怎么跟师傅说。
李念肃将煮好的饭菜端到房间,看着依旧与半个时辰前没有什么区别的李唯一苦涩道:“师傅,吃饭了。”
李唯一眨了眨眼睛,慢慢坐到桌边,拿起筷子一点一点吃着。
极快,一碗饭到了碗底。
李唯一冷淡的放下碗筷,缓缓走到窗边。
李念肃啪的一声将筷子扣在桌上:“师傅……”
李唯一偏了偏头,双眸没有一丝波动。
李念肃看着这样的李唯一,刚刚升起的闷气突然就没了,他无奈一笑:“这么多年,我一直知道师傅在思念一个人,可是师傅就不能忘掉过去吗?”
李念肃看着转过头的李唯一,起身收拾碗筷,他知道李唯一不会回答自己,可他还是忍不住去问。
“你不知道……”
熟悉的声音让李念肃的动作定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唯一。
李唯一动了动唇:“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走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李念肃有些想哭,毕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儿郎,看到自己孺慕的人这样的模样,他真的很难受。
“你是不是很喜欢她?”李念肃抿了抿唇问道。
他突然很想知道李唯一喜欢的人是什么模样,是什么性子,让一个人二十几年如一日念念不忘……
“我……”李唯一没有表情的面孔第一次流露出难过:“我爱她,可是我害死了她。”
李念肃瞪大了双眼,失了声。
“她死的那一年,不过十六岁。”李唯一如今说起这一幕还像当天一样,心痛的不能呼吸:“她走的那一天,阳光明媚,像极了我们初见的那一天。”
李念肃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她……怎么死的?”
“被火活生生烧死的。”李唯一垂眸,一滴泪隐秘的落下。
李念肃这一回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心好像被堵了一样透不过气。
“我早该去找她了,你说……”李唯一伸出苍白到了极致的手微微接住雪花:“她会不会在黄泉路上等我呢?”
李念肃终是忍不住落了泪,李唯一越是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他听着就越难受。
好似当年生的一切一幕一幕生在眼前一样。
“呵……”李唯一自嘲的一笑:“她怎么还会等我呢?她一定恨死我了。”
李念肃拿衣袖狠狠擦了擦眼泪,郑重道:“不会的,师娘一定会等你的。”
李唯一一愣,半转了身体,随即缓缓一笑,满足的笑。
李念肃看着这么多年李唯一唯一的笑,眼眶又是一红。
李唯一嘴角缓缓勾起:“念肃,谢谢你。”
谢谢你……
即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我还是愿意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等到我去黄泉找她的时候,她还在那,等着我,还像那个时候一样,拉着受伤的我,温暖的不可思议。
李唯一微微仰头,看着又簌簌落下的雪:“念肃,你知不知道我最怕什么?”
李念肃哽咽不已:“什么?”
他总觉得师傅像是回光返照一样,他心里清楚,约莫今日过后,师傅再也不能陪着他了。
“火……”李唯一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最怕火。”
李念肃低声抽泣:“为什么?”
“因为它带走了我最珍贵的一切,它带走了……我最爱的人。”李唯一缓缓闭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节 初一番外(二)
那笑太过悲凉,太过死寂,像是在笑,却更像哭一样。
李念肃看着李唯一,突然大哭。
他看得出师傅很想哭,可除了一年中特别的那一天,他不会哭,也哭不出来。
李唯一收回手,手上还有雪花,慢慢融化成水珠,李唯一勾了勾嘴角:“傻孩子,你哭什么?”
李念肃止不住眼泪:“师傅你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哭?”李唯一有种迷惘,偏了偏头:“她看着我呢~我为什么要哭呢?”
李念肃仿佛被点穴了一样瞬间静止下来,他看见李唯一嘴角的笑容,泪流满面。
他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清晰的体会到无法言语的悲伤,心像被抓住一样,由不得他。
李念肃眨了眨眼睛,泪水直掉,顺着李唯一的话继续:“师娘……她在哪?”
李唯一像是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礼物一样指着窗外:“她在那,朝着我笑,你看见了吗?”
“恩……”李唯一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即将到喉咙的哭泣:“看见了。”
“师娘很漂亮……”
“她有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李唯一轻轻一笑,转身快步出门:“你不会知道,她多么温暖,像是能把你融化一样。”
“可她看见我,总是语气不好。”李唯一有些委屈:“她总是质问我,是不是想死。”
“她说想死就别出现在她面前,别让她救我。”
李唯一现在空寂的雪地上,回头对着李念肃笑:“可她不知道,从她第二次救我的时候,我就不想死了。”
“我想呆在她身边,看着她笑,看着她任性张狂。”李唯一低头看向手中的匕:“她不知道她那双眼睛有多冷清,她就算笑着,那双眼睛还是冷冷清清的。”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很温暖。”
李念肃就这么陪着李唯一站在大雪纷飞的雪地上,看着雪花染白了他的,看着素白的衣衫落了雪。
“是我的错……”李唯一看着没有人的前方:“是我太固执,不懂得变通,所以……”
“所以老天公平的,我不过想着不要她死,只要我远远看着也足够了。”
“然后老天就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李唯一将匕放在胸口,似乎还能感受她的温度:“我不敢想……”
“不敢想火燃起来的那一刻她有多痛……”
李唯一突然止住了话题,他看着眼前出现的人,那个他日思月想的人。
李唯一声音突然变得欢欣起来:“素儿……素儿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
对面的女子好似依旧还是最好的年纪,就那么静静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李唯一缓缓伸出手,面上满满都是笑意,却在即将接触得那一刻,面前的人突然消失不见。
李唯一面色苍白,惊恐的抓向前,可那双手好似风沙一般一点一点消失。
“不要……”李唯一惊恐无比:“素儿,你不要走。”
李念肃面色大变,看着跌坐在雪地上还在挣扎向前抓什么的李唯一,跑到李唯一的面前。
李唯一眨了眨眼睛,看着又瞬间出现在他前方约莫百米处的人,一巴掌拂开李念肃伸过来的手。
踉踉跄跄的朝前跑过去,李唯一看着面前笑得一如昨夕的顾槿,伸手要去环抱。
只是不过伸出手,眼前的人又不见了。
李唯一泪如泉涌,想要拥抱的**太过强烈,狠狠跌坐在地上。
李念肃缓缓蹲在李唯一身边:“师傅……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李唯一偏头泪水迷蒙:“她不愿意等我……她……不愿意……”
“不会的。”李念肃强颜欢笑:“师娘……一定会等你的。”
李唯一不再言语,任由李念肃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将他带回家里。
李唯一又再度恢复成那个一天不会说一句话的人,可李念肃知道他随即都会离开。
他看得出师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精神奕奕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看了一眼依旧风雪不停的窗外,搓了搓手,今年的冬天格外的难熬。
将熬好的药端到床边,看着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李唯一,李念肃鼻子一酸。
似乎是被打扰了,李唯一缓缓睁开眼,定定的看着一处。
李念肃瞬间就有种不详的预感,他伸手摇了摇李唯一:“师傅……师傅你在看什么?”
李唯一好似没有听到李念肃的话,只是看着那个地方,良久露出一抹笑:“你来接我了?”
李念肃猛地转头,手中的药碗因用力过猛砸在地上支离破碎。
李念肃好似就看见被师傅心心念念的人,一身蓝裳,静静而来,带着师傅最喜欢的微笑。
他好似看见她点了点头,对着床上的师傅伸出手,声音清透如水。
她说:初一,我来接你。
李唯一虚弱的一笑,从被子伸出手握住那只手:“这一次……终于不是幻象了,我终于抓住你了。”
她静静一笑,带着打趣:“你个闷葫芦也学会说情话了。”
李唯一紧紧抓住那双手:“素儿……我好想你。”
她笑颜如花:“我知道。”
李唯一低低一叹,带着满足:“你……原谅我了吗?”
她好似被问的一愣,轻笑:“不是你的错,何谈原谅。”
“素儿……”李唯一看着自己皱纹四起的手:“你会不会嫌弃我,你还是那么漂亮,我却已经老了。”
“傻啊你。”她噗嗤一声:“不嫌弃,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初的模样。”
李唯一眼神渐渐散:“你放心,尺父尺母我照顾的很好……”
“我现在抓住你了,不打算放手了……”
“所以,你也不要放开我了好不好?”
“素儿,我爱你……”
呢喃细语渐渐消失,房间归于平静,李念肃看着那双手掉落在床边。
闭眼,刹那泪流满面……
日后,这广辽天地,又是他孤独一人了。
不过,师傅,肃儿还是祝福你……
李念肃泪眼朦胧的好似看见年轻的师傅握着那个女子的手,朝他缓缓一笑。
看到两人相视而笑,缓缓消失……
师傅,这么多年你终于得偿所想,念肃为你开心。
李念肃看着床上露出安详的笑意的老人,泪水忍不住的滴落在被子上。
师傅,你放心,念肃会好好照顾自己……
师傅,一路走好……
师傅,再见!
李念肃站起身,好似看到满天雪花下,李唯一携着蓝裳女子一步一步远去,直至不见……(未完待续。)
☆、第一节此情应是长相守(一)
顾槿看着火红的彼岸花,弯腰轻抚,在牢房昏死过去,一睁眼便回到了黄泉。
顾槿看着面前慢慢显形的尺素,微微一顿:“我……”
尺素看着略微有些不知所措的顾槿,扑哧一笑:“你做的很好了,我的愿望本就是希望他们平安,你已经做到了。”
顾槿垂眸,手指轻握着彼岸花花瓣:“可是你的离去……尺父尺母一定……”
尺素轻笑摇了摇头:“不,初一把他们照顾的很好,你不必愧疚。”
尺素朝着顾槿点了点头,身影慢慢变得透明。
顾槿抿着唇,看着对方消失不见。
还未回头,顾槿便道:“你来了……”
秦子君一手背在身后,看了一眼尺素消失的地方:“你变了。”
这只怕不是他一个人感觉到的,估计连她自己察觉自己的变化。
顾槿偏头问向秦子君:“那你觉得是好还是坏?”
秦子君一愣:“我倒不觉得是坏事。”
“我也觉得。”顾槿点了点头:“我开始喜欢这样的交易了。”
因为可以碰见很多人,感受很多东西,这些都不是在地狱能够感觉到的。
所以,她从一开始的为了恢复记忆去完成夙愿,到如今反而有些喜欢这样的交易了。
秦子君看着着蓝光,依稀可见那冰凌花花苞又大了一些,低声呢喃:“你……开心就好。”
顾槿笑了笑:“你和孟婆……”
秦子君一僵,随即哭笑不得道:“多的是离魂让你交易,还有闲心管我们。”
顾槿看出秦子君并不愿意谈论此事,转了转眼睛:“你放心,这一次不会像这次一样了。”
到底,心里还在责怪自己没有做到十全十美。
秦子君无奈一叹,还是有些东西没变:“你只要让离魂归一,让他们满意就好了。上个夙愿并不如你所想完成的不好,已经很好了。”
顾槿轻轻一笑,不再说话。
只是在黄泉呆了不过一天,她竟然就开始怀念人间了。
……
顾槿刚睁开眼睛,便看见乱嚷嚷的礼堂,低头一看,一身鱼尾婚纱,看着面前眼带同情的神父。
顾槿闭眼微微一笑,让神父征愣在原地。
婚礼当天被新郎抛弃,她还能笑出来,莫不是疯了。
顾槿只是想到了这个世界,约莫跟上个世界,似真实的世界,又不似。
更像是别人手下创造出来的三千世界。
她如今的这具身体名叫白裳,白氏集团的千金,今日是她大喜之日。
可也就是这一天,白裳的生活一落千丈,白氏也因为这一次股票大跌,损失几亿。
原主因为新郎纪恕在婚礼当天为了另一个女子抛下新婚妻子当场离去,狠狠给了白裳一个巴掌。
白裳很爱纪恕,在两人年幼相识的时候就将这样一个人放在心里。
纪家也是豪门世家,两人联姻,是众所期待的事。
可也是因为如此,梦想多美好,现实就有多灰暗。
白裳执意与纪恕结了婚,她不顾及纪恕婚礼当天弃自己而去,只想让自己温暖他。
可纪恕爱的不是她,是另一个女孩子,样貌,才德,家世都比不过她的一个女孩子。
白裳不相信,质问他,为什么?
纪恕将那个女孩子藏在身后,一切的攻击都让白裳挡了下来。
白裳不顾反对嫁给纪恕早就让白氏陷入危机,而白裳在拍卖会喝下由那个女孩子递过来的一杯酒,染上毒瘾。
此消息一出,白家毁于一旦,白裳名声尽毁。
而做了这一切的纪恕,白裳爱惨了的那个男子,搂着那个女人对她说:“一切不过是利用,为的就是让那个女人光明正大成为她的妻子。”
为了另一个女子,让一个女子身败名裂,永生在悔恨中煎熬。
白裳最后是被人打死的,她因为毒瘾不得不去做小姐,也因为没钱终是死了。
白裳的夙愿很清晰明了,她希望纪恕爱而不得。
希望女配付出代价,希望自己还是那个名满天下的白氏千金。
顾槿将一切理了理,她来的时候正好是纪恕抛弃白裳远去的时候,原主在的时候,面对数不清的同情眼光心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可还是在为纪恕说话。
也是今日的事情被媒体传来,白氏股票大跌。
顾槿看着乱纷纷的礼堂,突然轻轻一笑。
刹那间,礼堂寂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白家父母看着自家女儿成了这样的模样,将纪恕恨得牙痒痒。
顾槿缓步走到神父所在高台,抬眸看着背后荧屏上当着两人的合照,大多数是她笑得开心,而纪恕永远都是冷冷的。
说实话,纪恕长的极好,一看就是贵家子弟,狭长的眼睛微微勾起,她几乎能想到对方一笑一定神采飞扬,很帅气。
顾槿面带笑意,看着下方骚动的宾客又出一声笑意:“很可笑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顾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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