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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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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湘茹一愣,随即看着慧静师太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自己身上,而是远方,才道:“师太总说让忘菩看这莲叶,可三年来,除了看它叶子绿了又枯,莲花开了又败,莲蓬摘了又长,并无其他。”
  慧静师太手拿着佛珠,听闻此言淡淡一笑:“你可体悟到了什么?”
  “花开一年又一年,叶落无心终无心。”梦想茹抿了抿唇,消瘦的身体让她眸光清幽。
  “你倒是体会了些许不同的东西。”慧静师太高深莫测的又是一笑……
  孟湘茹看着正值夏日开的灿烂的莲花道:“师太,可是忘菩说的不对?”
  “非也非也。”慧静师太摇了摇头:“世人看物有千百种状态,不可妄言是对还是错。”
  孟湘茹还是不明白:“师太让我看莲的意义在哪弟子还是不明白。”
  “忘菩,让你看莲,并非只是看表面。”慧静师太抬手对着那碧叶无穷的莲叶指了指:“你要看的是它的本质。”
  孟湘茹一愣,素来幽静的眸子有些迷惘。
  慧静师太见此有些无奈:“你若勘破此物,乃说明你真的放下心中之事,为佛门中人。”
  “可若你堪不破,我仍不会为你剃发。”
  孟湘茹大惊:“师太……”
  “你无需这般不安。”慧静师太伸手拍了拍孟湘茹拽住自己粗布衣裳的手:“贫尼只想让你知道,万物有衰有败,人生百转千回,遍布荆棘。”
  “你要的是一路走下去还是另折一路都是自己的选择。”
  孟湘茹慢慢冷静下来,心中似有所悟,将自己的目光缓缓的看向莲叶田田。
  慧静师太知道孟湘茹进入思我境界,也不打扰,让自己存在感再度降低。
  这三年,孟湘茹虽不曾说过什么过往之事。
  但眉目萦绕的戾气也淡去不少,虽时常凄清悲哀,但悟性不错。
  若非她当真红尘未断,这样的弟子她当非收不可。
  所以,少不得提点两句。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可她不仅仅培育了莲蓬,更有莲藕埋在下方的淤泥里。
  虽相貌不似青莲那般惹人喜爱,但它的味道却是众人爱食的。
  入口清脆爽口,甘甜美味。
  即便是出自淤泥,莲藕却成长的更好。
  而相反,青莲虽花开让人惊艳,供人观赏。
  但一旦进入衰败期,便无人问津。
  又哪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世人看到的永远是最表面的东西,而内外和本质却忽视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孟湘茹何尝不是脚踩淤泥的莲藕,却因为仇恨想要努力往上爬,却不知沼泽越用力陷的越深。
  她若看破自己的处境,才当真是与佛有缘。
  不然,堪不破……
  孟湘茹目光停在莲花的粉嫩花瓣上,瞧着便让人赏心悦目,恨不得摘了好好捧在手心。
  可那莲叶却支撑着莲花直立高头,被众人所仰慕。
  可无人知道那根茎通达地里,也无人知道这淤泥里有个东西。
  那是养分,那是支撑。
  孟湘茹突然灵光一闪,缓缓笑了。
  她一直道慧静师太为何独让她赏莲长达三年之久。
  却不知对方的深意,若非今日听万物有衰有败,人生之路多荆棘。
  只怕她还是认为莲是莲,叶是叶。
  慧静师太只怕早就看出她的犹豫不决,她的悲哀痛苦,才以此来告诫自己。
  孟湘茹淡淡一笑:“师太之言忘菩有所悟。”
  慧静师太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听此点了点头:“说来听听。”
  “莲花开而败落,众人惋惜之余却不再败落时观看。”孟湘茹慢慢垂眸:“在世人眼中,花开极美,花落叹息。”
  “可无人知晓这根茎支撑着莲花开一季,无人知晓那莲藕在淤泥里如何自立成长。”
  孟湘茹美目流转,瞬间不见眉目的戾气:“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所有的东西在时间流转下都会有结束的时候,痛苦也罢,仇恨也好,都会烟消云散。”
  “那些不为世人所知的仇恨,既已成美言,就无所谓真相了。”
  在知道真相后,她真的恨过兰氏,如今却不再恨了。
  再怎么样,她已经不在了……
  曾经的是是非非,就给她的痛苦压抑,一切也都烟消云散。
  或许孟挽瞳比她更先明白这个道理,首先放手了。
  可这浅显的道理,而她却在原地呆了三年,才顿悟。
  孟湘茹抬眸一笑:“脚踩在淤泥里,心要向着光明,师太,忘菩明白了。”
  慧静师太闻言一笑,温和的目光停留在孟湘茹脸上,淡道:“从今日起,你才是真正的忘菩。”
  “剃发之后,前尘往事便忘干净,你知否?”
  忘菩抿唇一笑:“忘菩知晓,谢师太成全。”
  今日过后,世上当真再无再无孟湘茹。

  ☆、第二十三节 过去是劫(李景曦番外)

  七岁那年,是东临内部最动荡的一年,大皇兄和二皇兄明争暗斗,朝堂分为两派。
  父皇年事已高,为了避免皇室争斗,立大皇兄为太子。
  也是那一年,我失去了双腿。
  我清晰记得那一年,父皇病倒在床,唤我去跟前服侍。
  那个时候,父皇拉着我的手,问我想不想当皇帝。
  我摇了摇头,如今皇子的身份,对我来说都是束缚。
  皇位对于我而言,就更加是束缚了。
  那一天,父皇笑着对我说:他这三个儿子中,大儿子狠毒绝情,二儿子冷清淡漠,三儿子温润如玉。
  那一天,我静静听着,却觉得父皇瞧着有些许可悲。
  父皇还说:唯独我,他看不透。
  我听着却想笑,没有看透与不看透一说,只有你愿不愿意看透。
  而眼前的这个人,他坐在高位,又如何抽出空闲看看我?
  那一天,父皇留了我许久,却什么话也没说。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一天叫的人,不仅仅是我,而那天他说的话是对我们三兄弟都说过的。
  他在试探我们,帝王的心有多深,我不知道。
  但是我想对于他来说,他对我们没有爱。
  帝王的血脉或许都是薄情的,我看透了他却一点也不恨。
  可是,我没有想过,大皇兄会对我出手。
  七岁的孩子能威胁到他什么呢?
  我无心皇位,无心争斗,只想做个普通人家。
  可我素来信任的大皇兄亲自捧了一杯世上最毒的茶送到我的手里。
  也是那一天,我毒发时,听着大皇兄说着对不起,才恍然惊觉,原来被最信任最亲的人背叛是那么痛的一件事。
  我终究没有如大皇兄的愿死去。
  我运气太好,碰到了云游四方的神医,他救了我的命,却保不住我的腿。
  那毒性太强,必须要把它全部逼到身体的某个部位才可以让我活下来。
  活下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我到底威胁到了大皇兄什么地方,以至于他对我下如此狠手。
  可我找不到答案……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得知,大皇兄给我下毒的那一天。
  父皇曾经召见过他,密谋了足足大半天。
  而后,大皇兄从上书房出来的时候,便去了我的府邸。
  我一直在追求所谓的答案,而当我真正知道的时候,我却宁愿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父皇死之前,见了我。
  他看着我说:为什么不要这皇位?
  那一刻,我坐在轮椅上,身体的血都冷了。
  我笑:那满是鲜血铸成的宝座,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也笑,告诉我说:你没有兴趣的下场就是成了今天的样子。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在大皇兄下毒的时候,躺在我面前的这个老人一定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深知大皇兄为人狠毒,不会放过对自己有一点威胁的人。
  所以,他暗示的告诉大皇兄他心中满意的皇位继承人是我。
  因此,大皇兄一怒之下,对我下了毒手。
  我把自己猜想的说出来,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病入膏肓,下一秒就会死去,神情却依然淡漠:我只想选一个心目中的继承人,哪能知道你们会如此手足相残,而你却太相信身边的人。
  我摇头,心中的悲凉几乎将自己吞噬。
  他明知道的,知道但凡他偏颇哪一方,大皇兄都不会放过我们。
  可他却还是想要借此机会逼我坐上皇位,想让我对大皇兄出手。
  可他却不知,自己却逼着大皇兄出了手。
  直到现在,这个人还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错,甚至还在责怪我。
  我问他我们对他来说是什么?
  权利的争斗,还是他满意的傀儡,还是儿子。
  他没了声息,这个回答他给不了我。
  谁也不会扶持一个残破身躯的人当皇帝,我对大皇兄没有了威胁。
  可是二皇兄不一样,于是,大皇兄开始频频出手对付二皇兄。
  暗杀下毒,阳谋阴谋,手段百出。
  那个时候,我知道,如果让大皇兄继续下去,东临国喜乐安康的生活便不会再有。
  我出手帮了二皇兄,大皇兄终于落败。
  在他被困的时候,他笑着说:没想到最后还是败给了我。
  可是只有我知道,我在毒发时曾经有多恨他。
  我从小爱戴敬重的大哥,亲自让我变成如此,如何不恨。
  可他却是没有丝毫的悔改,甚至觉得我用温润无所争斗的外貌欺骗了他。
  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亲情溶于水,随波而去。
  当初他能伤害我,不过是因为我亲自将能伤害我的刀子放进了他的手里,如今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她总说我是世上最好的人,世上最纯良的人。
  可她却不知,我这样的人曾经亲自杀了自己的皇兄。
  可是这一点,我不打算告诉她。
  既然我在她心里是这般,那就一直努力下去吧。
  原谅陌生人永远比原谅自己信任的人要来的简单。
  因为陌生人与你毫无交集,你没有付出任何感情,而信任的人,当他伤害了你,除非不死不休,否则极难原谅。
  她明明是比我更加纯良心软的人,却总说我是她遇见的最好的人。
  可她却不知,当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说着家常的时候。
  我却觉得这辈子大概最幸运就是遇见她了。
  即便我身体不便,可她依然不离不弃。
  她嫁予我的那一年,世人艳羡,众人称赞。
  就连曾经的二皇兄,如今的天子都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你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
  你看,很多人可以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好,可她偏偏就觉得我是最好的。
  我询问她为何放过孟湘茹时,她眨了眨眼睛,告诉我:因为你啊。
  我诧异:为什么?
  那个时候她的笑容温暖而明媚,我像是看见百花在她身后灼灼盛开,可自然不能阻挡她的美丽。
  她坚定告诉我:因为想变得和你一样好,所以想试着去原谅一些人。
  那一刻,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不难受,只有满满的感动。
  她笑着偏头:都是可悲的人活在可悲的剧情里,多一份原谅总比多一份恨要好。
  你看,她这么好,却不自知。

  ☆、第一节 世间安得两全法(一)

  漆黑的郊外小道上,风声鹤唳,寒风四起。
  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依稀能看见不远处农家明黄色的烛火。
  一辆马车飞快的行驶小道上,强势入了这景色。
  用马鞭控制马车的男子面色焦急,双眼涣散,时不时往回看,目露惊惧。
  “爹爹……灵儿不想死。”孩子的哭声在黑夜中犹显突兀,让人心惊胆颤。
  男子控制住自己全身的战栗,回头看了一眼绑着双髻的女娃,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灵儿不怕,爹爹会保护你们娘俩的。”
  头带面巾的女子双目含愁,眉间微蹙,清秀的面庞不知想到了什么什么欲言又止。
  终是没有开口,只是将怀里粉粉嫩嫩的孩子抱进怀里,瞬间含了泪。
  “哈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响彻云霄,男子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悬空的红衣女子,眼里满是惊惧,猛地拉紧缰绳。
  马瞬间停住,发出嘶声力竭的长鸣。
  男子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战战栗栗,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女子回头,黑发飞舞,眉目间萦绕着黑色戾气。
  让那原本姣好的容貌显得恐怖无比。
  “保护?”女子红衣破破烂烂,却有一种凌虐之美:“徐莫闲,你要保护谁?”
  男子身子一僵,手脚冰凉,却坚定不移的守在妻女面前:“如……如堇,我们的恩怨……别牵涉无辜。”
  “……”女子偏了偏头,看着那眉目清秀的女子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孩子,担忧的看着男子。
  “徐莫闲,你凭什么让我放过你们?”女子凄厉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可他们乃是凡人,如何斗得过一只鬼。
  徐莫闲面色大变:“如堇,千错万错是我的错,跟我的妻子和女儿无关,你放过他们好不好?”
  女子突然沉寂下来,血红的双眼看着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也知道是你的错……”
  “你竟然也知道……可我这十几年的痛苦,谁还给我?”
  说到最后,女子竟瞬间流出血泪,指甲在月光下猛地伸长,身影犹如飓风般朝着男子而来。
  男子咬了咬牙,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长刀,竟一剑刺破女子身体。
  女子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长剑,缓缓抬眸。
  男子却是惧怕的往后躲闪,不敢看她的表情,嘴里呢喃着对不起。
  绮娘看着自家相公如此,红了眼眶,将孩子拉在自己身后,对着名为如堇的女子磕头道:“我不知相公与你有何恩怨,但你若要报仇,便取了我的性命吧!”
  “绮娘……”男子失语,面色灰败。
  “呵……”顾槿将胸口的剑拔了出来,那被刺了一个大洞的胸口瞬间和好如初,她冷冷抬眸,眉目满是死气沉沉:“十几年过去了,你还是一如既往违心背约。”
  “当年你看着我跳下悬崖,你就没有一点良心不安吗?”
  顾槿手一挥,马车瞬间四分五裂。
  破裂的声音让名为灵儿的女娃哇哇大哭。
  徐莫闲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看着女子的眼光惊惧不已。
  这里是离无量寺最近的地方,他只希望有人来救他们。
  顾槿轻轻一笑,长及脚裸的青丝衬得她越发颓然凄美:“你可知跳崖后,我是怎么样的。”
  “我一个人躺在那里,尸体被野狗啃掉,手脚分离……”
  徐莫闲闭紧了双眼,似乎不愿听下去。
  顾槿眯了眯眼,头发瞬间绑住对方的手脚:“听不下去了?为什么听不下去了?”
  “这是我经历过的呀,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你活的这般幸福?”
  徐莫闲睁开双眼,原本清秀俊俏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一起,声音好似带了哭腔:“木如堇,我求求你,放过我们……”
  “你知道骨肉分离的痛苦吗?你知道我有多痛吗?”顾槿想起亲眼目睹自己的身体被野狗吞食的干干净净,冷声道:“你可知,现在我的尸骨都是残缺的。”
  “东一块西一块,我都找不回来了。”
  徐莫闲终是落了泪,声音呜咽痛苦。
  顾槿眼里也有了泪水:“你哭什么?当初是你背信弃义,贪生怕死。”
  “你用誓言打动了我,却骗我活生生丢了性命。”
  “你怎么可以活的好好的呢?”顾槿偏了偏头,转头看着女子默默垂泪的身影笑道:“你可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绮娘睁开眼睛,眉目凄婉:“我不知,我只知他是我相公。”
  顾槿点了点头:“对,他的确是你相公。”
  “知道我为什么会回来吗?会什么我宁愿化为厉鬼也不愿原谅你吗?”
  鬼是没有心的,可这一刻,顾槿仍觉得胸口那个地方疼得要命。
  “我们说好一起死,你却让我一个人守着海誓山盟,守着爱意,这不公平。”
  徐莫闲哭的崩溃:“如堇,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贪生怕死,都是我……可是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语罢看了一眼绮娘和灵儿,任由自己卑微的像条狗:“你将我千刀万剐也好,下油锅也罢,求你放过她们,她们是无辜的。”
  徐莫闲狠狠的刻在马车仅剩的底板上,不停地求饶:“她们是无辜的……”
  “她们没有骗你呀……”
  顾槿笑了笑,泪水一颗一颗落下,凄厉:“为什么……”
  徐莫闲抬起头,额头满是鲜血,顺着脸颊留下来,可他不敢去擦拭。
  “为什么你对我做不到这一步……”顾槿眯了眯眼,眼里满是痛苦:“当年我抛弃所有,被千夫所指,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是你说会爱我一辈子的,说即便死也要死在一块。”
  顾槿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面颊:“是我不够漂亮吗?还是你的心变了,为什么说好的……却只有我一个人做到了。”
  徐莫闲心中悲痛不已,朝着顾槿缓缓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拥抱她:“如堇,是我错了……”
  “不……”顾槿低眉一笑:“是我错了,我错在信了你的狼心狗肺,信了你的虚情假意。”
  顾槿一巴掌拍开徐莫闲的手,黑影重重,竟又似陷入癫狂状态。

  ☆、第二节 不负如来不负卿(二)

  徐莫闲缓缓的闭上眼睛,这是他的劫,若今日当真避无可避,死在这里他也别无选择。
  “叮铃铃……叮铃铃……”
  铃铛的声音在夜空响起,清脆悦耳,仿佛能洗涤人心……
  徐莫闲猛地睁大双眼,看了一眼那在黑暗中缓缓现出自己身形的男子。
  用力推了顾槿一把:“如堇,快走。”
  顾槿一愣,随即垂了垂眼,丝毫不为所动。
  她费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废话,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个人。
  走?怎么可能?
  她这一次任务,可就是攻略眼前的人。
  这个故事说起来也还真的是一言难尽,这是一出才子佳人的故事。
  只是佳人地位极高,乃尚书之女,才子却是寒门子弟。
  两人在诗会上以诗会友,一见钟情,二见倾心。
  私下里定了终身……
  尚书知道之后大怒,派人警告了才子徐莫闲。
  木如堇却是在贴身丫鬟的帮助下,与徐莫闲私定终身,私奔逃跑。
  尚书气的不轻,派人到处找寻木如堇的踪迹。
  两人躲无可躲,徐莫闲又没有滔天的权势。
  两人互相约定即便是死也不愿意松开对方的手,宁愿共赴黄泉也不会违背誓言。
  可就在断崖跳崖的时候,木如堇不可置信看着面色骇然的徐莫闲。
  这一出才子佳人,终是以殉情之时,才子徐莫闲贪生怕死告终。
  原剧情中,木如堇的确化为厉鬼,只是在最后看着徐莫闲幸福守着一对妻女而放弃了。
  任由无量寺的得道高僧将自己超度。
  如今顾槿之所以成为木如堇,是因为那冰凌花的碎片就在超度木如堇的得道高僧身上。
  之所以围堵徐莫闲,当真不是为了报复。
  而是为了吸引那得道高僧出来,顾槿都觉得自己快把前尘往事都快说完了。
  如今这人才好不容易出来,还是一幅不急不慢的状态。
  看着忒气人……
  男子手持金刚杵,上方乃是一个柱形圆圈,上面挂着间隔一样的金钢玲,想来刚刚那清脆的铃声便是由此而来。
  男子一身粗布素服,外披挂着暗红色的袈裟。
  男子面貌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黑眉淡唇,眉目清雅,容颜似画。
  持着金刚杵的手肌肤如玉,最让人难忘是他的双眼。
  一双漆黑的眼眸恍若笼着薄纱,皎皎其华,却又分明带着浓郁的深遂,令人目眩神迷,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即便没有头发,这个男子依旧眉目精致的不可思议。
  这是一个不沾人间烟火的男子。
  寂一看着红衣艳艳,孤卿绝美的顾槿,沉眸。
  顾槿用长长的指甲拢了拢长发,眉目流转满是冷厉:“怎么?你也要来干涉我么?”
  寂一眸色微动,启唇:“人死如灯灭,施主还是早日轮回较好。”
  “嗤……”顾槿冷哼,看着徐莫闲:“明明是他对不起我,凭什么我死了,他还活的好好的?”
  寂一微叹:“施主若是放手,则为功德圆满,若非要纠缠不休,寂一定会出手的。”
  顾槿冷冷一笑,双手往前一挥,袖口便猛地出现两道红色绸缎,将绮娘和灵儿绑住。
  寂一双目冰冷,双手合十,口中呢喃细语。
  面前的金刚杵无人相扶也竖立在面前,寂一指尖微触金刚杵,上方的金刚铃瞬间发出不绝如缕的叮铃声。
  顾槿只觉得声音犹如实质攻入大脑,疼得她连连后退几步。
  不得已,只得收回红色绸缎。
  顾槿咬了咬牙,看着那让她痛苦的金刚铃,红色绸缎仿佛有了指引瞬间卷上金刚铃,声音瞬间被阻挡住。
  顾槿松了一口气,可是待她抬眸一看,寂一却不知什么时候瞬间瞬移到了自己身边。
  顾槿大惊,避无可避,只得让自己腾空而起。
  只是身体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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