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灵魂交易所-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如堇,别胡闹了。”寂一抿了抿唇,大概是害怕,他的手微微发抖。
  “噗……”顾槿捂唇一笑:“你总说我胡闹,可是我从前当真没有胡闹过。”
  语毕缓和了神情:“不过,最后一次,容许我胡闹一次吧!”
  顾槿转了身子,看着发狂的豺狼妖,手上红光肆虐。
  “木如堇,住手。”寂一眼里闪过惊惧,哪管得了自己手上还是不是弄着阵法,就像冲进去。
  顾槿好似早就知道他会如此,早就布下一层结界。
  顾槿慢慢漂浮起来,红裳飞舞:“死木头,待我走后,一定不要再骗我。”
  “多为我化几次缘,我爱吃的你都记得吧!”
  寂一完全束手无策:“……”
  “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大概我也吃不到了。”顾槿缓缓垂眸,抿唇一笑:“死木头,我的尸骨就交给你了。”
  红光肆虐而起,瞬间湮灭佛光。
  “不……”寂一疯狂结印,破着结界。
  顾槿视而不见,手上动作不断,红光中央一把古剑慢慢凝结而成。
  顾槿手握剑柄,全身力量用到极致,在豺狼妖反击的时候,瞬间猛烈砍下。
  “啊——!”
  豺狼妖双爪迎上,却被那剑身的红光瞬间吞噬。
  双手齐断,顾槿再度一用力。
  趁着豺狼妖还在阵法的压制下,猛地从头到脚。
  豺狼妖那停留在喉间的惨叫,瞬间湮灭无影无踪。
  顾槿轻轻一笑,落于地上。
  红光缭绕渐渐散去,豺狼妖那被古剑劈开的尸体上还残留着红光,正一寸一寸吞噬着豺狼妖的尸体。
  顾槿慢慢转头,古剑在手中隐去。
  “如堇,乖……让我进去……”寂一让自己声音保持镇定。
  “不了。”顾槿摇头拒绝:“我知道阵法的功效,我只怕会烟消云散。”
  “……”寂一面色痛苦。
  “不过……”顾槿轻轻一笑:“能看到你这么在意我,我想我的执念真的可以散了。”
  “……”寂一一瞬不瞬的看着顾槿。
  他突然记起那个时候,顾槿说一定会让他爱上她,可是那个时候的他不相信。
  顾槿双脚开始慢慢淡化,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微微低头:“我时间不多了,所以好好陪我说说话吧。”
  佛光笼罩的感觉,犹如被包裹在舒服的一层温水中。
  可是她分明发现自己在这温水中,慢慢消亡。
  “寂一,我现在问你问题,你如实回答好不好。”
  顾槿微微抬起头,笑得犹如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
  “……”寂一忍住喉咙的酸涩,点了点头:“好。”
  顾槿笑了笑:“第一个问题,你喜不喜欢我?”
  她一直想把他拉下红尘,让他染上尘埃,可是即使染上了尘埃,他依旧如雪一般清冷淡漠。
  “喜欢。”寂一缓缓开口,在这一刻,在知道要与眼前的人可能永世相隔后,他不想再隐瞒。
  去他的无量寺,去他的身不由己。
  他如今只想祈祷她不会消失。
  可那已经消失了大半的双腿让他猛地一僵,身体都不可抑制发抖。
  “如堇……”寂一眼里含了痛苦:“我现在还俗,我可以不顾一切,你不要……”
  不要消失好不好?
  若是没有你叽叽喳喳在我身边,若是没有你充满活力的模样,若是没有你对我无理取闹,我的生活该如何继续下去?
  “第二个问题:知道我骗了你,恨我吗?”顾槿想到圆真住持使得计谋,笑容微微苦涩。
  一切都被他说准了,最后的最后,他们仍是殊途。
  寂一摇了摇头:“不恨,我有心,我能感受到你对我是真心的。”
  顾槿满意笑了笑,她身影消失的只剩下上半身,结界也维持不下去了。
  寂一能进来了,可是看着这样子的顾槿,他却不敢去触碰她。
  “第三个问题:最快乐的时光是什么时候?”
  顾槿眼里微微含了泪,伸出手描摹寂一的脸庞。
  他的脸那样的冷,也发白的厉害。
  “如堇,求你……”寂一缓缓闭上双眼,握住顾槿的手:“不要离开我,你说过的,要陪在我身边。”
  “对不起。”顾槿泪水滴落:“都是我……”
  是我想要把你拉入红尘,如今却又只留下你一个人……
  “寂一,答应我,以后别那么沉寂。”顾槿缓缓一笑,身形越来越淡。
  寂一从来没有落泪,即使此时此刻心痛的快要窒息,胸口像是破了一个口子,寒风呼呼往里灌,可他仍是哭不出来。
  他只知道,如今说一个字都是痛苦。
  顾槿笑了笑,对着寂一道:“寂一,笑一个吧。”
  寂一一愣,看着已经只剩三分之一的顾槿,不解。
  “我想看你笑,你大概不知道,你笑起来可以惊艳我整个时光,眉如墨画,笑颜倾城。”
  顾槿轻轻一笑:“虽然这么形容你不合适,可是在我眼里,我总是会沉浸在你的笑里,不可自拔。”
  寂一缓缓勾起一抹笑,僵硬无比。
  一点也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很难看。
  顾槿却是泪如泉涌,俯身在寂一唇瓣落下一吻:“死木头,永别了。”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放不下他。
  寂一面无表情,定睛看着虚无的半空。
  忽然抬手,在半空一点一点勾勒出顾槿的样貌。
  从头到尾,一点一滴,画的仔仔细细。
  然后虚空环抱,像是抱着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一样。
  寂一垂眸:“你说过要陪在我身边的……”
  寂静的崖底只留他的声音,风一吹就散了。
  寂一慢慢阖眼,眉眼如画,依旧不食人间烟火。
  可是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
  大概,这满身的沉寂会永生跟随着他了。
  “寂一,答应我,以后别那么沉寂了。”
  熟悉的嗓音出现,寂一猛地睁开眼,左右环顾,再无那个红衣似火的女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步履猜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寂一一愣,看着地上遗落的红铃,突然无言,神情死寂下来。

  ☆、第二十四节 不负如来不负卿(二十四)

  不知过了多久,寂一才缓缓将地上的红铃捡起来。
  风轻拂而过,一缕清香从红铃上飘散,在鼻尖萦绕。
  寂一缓缓握着红铃,将它贴近胸口。
  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
  若说之前顾槿是大悲无声,那么此时此刻的寂一就是大悲无泪。
  忘语在无量寺等了整整一个月,都快觉得寂一大概不会回来的时候。
  那一身灰色衣袍的人,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瓷瓶一步一步踏在阶梯上。
  忘语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原本的如画的容颜满是胡渣,双眼无神。
  一身衣裳破破烂烂,浑身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忘语几乎失语叫出声:“师兄……”
  寂一面无表情,恍若未闻的从忘语身旁路过。
  忘语狠狠一怔,扯住寂一的衣袍:“师兄,你……”
  你怎么了?
  后面的话再也问不出口,若说之前寂一眼里除了沉寂,至少还有神采,可如今,那双眼睛,满是死寂。
  没有一点生气,冷冰冰的……
  忘语突然就不敢在扯住寂一,任由他犹如行尸走肉的进了房间。
  寂一几乎不需要别人提醒,将瓷瓶放在桌上。
  打了水,沐了浴。
  将自己整理清楚,然后就坐在顾槿经常做的石桌上。
  怀里时刻不落下那个白色瓷瓶。
  有的时候,还时不时呢喃着什么。
  忘语缓缓坐下,寂一瞥了他一眼,并未说话。
  只是将手里的瓷瓶抱紧在怀里,红铃从衣袖中露出来,猛地让忘语瞳孔一缩。
  这红铃能从顾槿身上回到寂一身上,只能说明那个人……
  忘语张了张口,看着那瓷瓶道:“那里……是她吗?”
  寂一一僵,随即垂眸。
  “师兄,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忘语狠狠皱了眉:“你告诉我,这一个多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沉寂的声音让忘语都快觉得自己面前坐着的不是一个人。
  忘语抿了抿唇:“师兄……”
  寂一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手轻轻抚摸着白色瓷瓶。
  忘语只得闭上双眼,叹息一声。
  而后的许多天,不论忘语说什么,寂一都好像听不到一样,没有声响。
  徐莫闲被忘语请上无量寺,知道顾槿大概是魂飞魄散后,过往的一切缤纷而至。
  他坐在石凳上,抬眸细细看寂一。
  对方仿佛丢了灵魂的傀儡一样,面无表情,浑身死寂。
  徐莫闲笑了笑,笑容很是苦涩。
  第一天,他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第二天,照例而来,依旧不说什么,只是坐上一会就离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七天都是如此。
  忘语看着都干着急,徐莫闲在第十天的时候终于带了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盆小树苗,像是被人呵护的极好一样,郁郁葱葱。
  “这是如堇的东西。”徐莫闲这一次没有沉默,将那树苗送到寂一面前。
  寂一视线落在树苗上,凝眉看着徐莫闲。
  “这是我来见她,她想要的。”徐莫闲轻轻一叹:“她原本说想把这颗相思树栽在你的院子里。”
  “但是她乃魂体,这东西她碰不着,所以就拜托了我。”
  寂一终是将手从瓷瓶上移开,落在树叶上:“她……”
  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话,声音极其嘶哑。
  “想听听我与她之间的故事吗?”徐莫闲看着寂一终于有了反应,松了一口气,缓缓问道。
  寂一指尖轻触柔软的叶子,闻话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我上京赶考的途中,遭遇了匪徒。”
  “我一介书生,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无奈之下保住了命,却身无分文。”徐莫闲面上带了浅浅的笑意:“流落到长安街,以卖画为生。”
  “大概是因为我抢了那些乞丐的地盘,他们将我毒打了一顿,我奄奄一息时,她出声救了我。”
  寂一听得入神,一副画面在脑海成型。
  官家小姐一身绮罗霓裳,面色不愉让那群乞丐住手。
  “那个时候,她并不嫌弃我,反而从画上看出我是个读书人,叫丫鬟捡了几副字画,递给了我一个大锦囊。”
  “她以这种婉转的方式给予我帮助。”
  徐莫闲想起那日女子轻柔婉约的身影,眸中似有眷念:“如堇一直以为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诗会上,可她不知,她早就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那么你……为何……”寂一缓缓开口,眸光微闪:“再最后的时候抛弃了她?”
  那个女子,向来是决绝的。
  就像她决绝跳崖,决绝替他除去豺狼妖,还有决绝的成全他。
  “因为我的懦弱……”徐莫闲摇了摇头:“那日我故意逃往无量寺的山脚下,可看着她我却好后悔。”
  “而后,陪着她做她想做的事情的时候,她告诉我,她不恨我了。”
  “那一刻,我知道,我与她,大概从我懦弱的那一刻起,就再无可能了。”
  “我想,现在你比我更需要这相思树,我便带来了。”徐莫闲看了一眼寂一:“她这一生太苦,明明是高门贵女,却被我连累。”
  “甚至在最后我还还害了她的性命,即便她原谅了我,我也不敢原谅我自己。”
  “若真有轮回转世,我只希望下辈子让我做牛做马来让我偿还。”
  寂一缓缓垂眸,指腹轻轻摩擦白色瓷瓶。
  “她只怕也不希望你如此,竟然现在已无退路,你便只能走下去。”
  徐莫闲起身告辞:“她竟然想让你活下来,你就好好活着。”
  寂一不再说话,徐莫闲也不等寂一回答。
  他知道后面的人有多绝望才能如此,自然知道他自己说的这句话,定然能在他哪里起到一定作用。
  如堇,你说要一直陪在他身边。
  如今,那一棵相思树,我替你送给他。
  希望它能茁壮成长,代替你陪在他身侧,从清晨到夜幕,从日出到日落。
  陪着他渐渐到他最后一刻。
  只是,如堇,你也要一路走好。
  情之为伤,苦了多少人,情之为悲,冷了多少清,落了多少思。
  纵使飞蛾扑火却依然义无反顾,伤人伤己,却是一生无法割断。
  这一生,大概无论于我于他,都忘不了你了。

  ☆、第二十五节 木如堇番外

  如果你爱一个人爱到忽略了自己,你会发现,无论你对他有多恨,可当你看到他幸福的时候,你就会突然原谅一切。
  我想我这辈子,犯的蠢不是一件两件事。
  可有一件事,明知道我自己犯蠢了,可我依然不后悔。
  那年诗会,我原不想出门,那几日终是觉得惫懒,宁愿蜗居在家,也不想出去。
  可是那一日,闺中好友愣是来了府中,将我拉扯了出来。
  一路上打打闹闹,又买了些许朱环耳饰,才到了诗会。
  诗会早已开始,已经有人从容应对出题人的刁难。
  几乎是万人从中,我一眼看到了他。
  正襟危坐,额头布满冷汗。
  寻常人都是镇定自若,唯独他紧张的不得了。
  我不由想,这呆子,莫不是胸中无墨,才如此害怕。
  有几位书生悻悻而归,没有一个人能够勘破试题。
  我在阁楼看着这一幕,心中顿生失望。
  就在此时,他突然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局促不安。
  答出来的诗句却让所有人惊艳,我故而掀了帘子,目光直直看着他。
  他好似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头。
  眼中由开始的征愣,变成惊喜。
  我微微蹙眉,放下了帘子,心中疑惑不已。
  诗会散去,他拔得头筹。
  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可我却看见他在门口驻守相望,好似等着什么人。
  送走闺中好友,我回马车的时候,他突然拦住我。
  我羞愤喝止:“放肆。”
  大概是我的疾言厉色吓到了他,他恭身道歉。
  “小生无意冒犯,还望小姐见谅。”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抬眸望着他,他眼中清明,的确没有其他,我想了想,开口问:“你做何拦着我?”
  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又闭紧了嘴巴,淡淡一笑。
  那一刻,看着那张笑脸,我突然觉得有些许熟悉。
  他朝我恭身:“小生徐莫闲,打扰小姐了。”
  语罢便侯在一旁,身旁的丫鬟提醒我还回府了。
  我踏上轿踏,忽而转头,轻轻一笑:“你的诗做的极好,只是微风拂弱柳的拂是哪个字?”
  他微微征愣,然后抬眸看着我,呆呆的样子:“抚摸的抚。”
  我轻轻一笑,心里暗骂他是个呆子,随即笑道:“抚虽显得微风温柔,但也显得尤其多情,为何不用拂袖的拂。”
  再也不看他,我上了轿。
  身后良久的需要,我撩起窗帘一瞧,他还征愣在原地,蹙眉深思。
  似乎当真在思考二字的差别,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他。
  我又在心里暗道果然是个呆子。
  而后,我突然发现我总能遇到他,他的字画磅礴有力,瞧着让人顿生豪气……
  可是他这个人,却当真是木纳的紧。
  渐渐的,我不由担心他会不会饿着,他每日在街头卖画,我便每日去买画。
  有一日,下了暴雨。
  那日我刚出门,雨具未带,被困在亭子里。
  正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他急切奔跑着,手里抱着字画,一脸欣喜的瞧着我。
  “可算是找到小姐了。”他擦了擦头上不慎被雨水打湿的地方,显得释怀。
  我心里一动,抿唇问他:“找我做什么?”
  他将那把并不算破但看起来老旧的油纸伞递在我面前:“这春分时期,本就多雨季,料想小姐未曾带伞具,唯恐小姐被这雨淋坏了身子。”
  “我还以为找不到小姐了,如今看到小姐还在此,我就放心了。”他将那伞递给我,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让我心里微微一紧。
  “小姐快回去吧,不然家里人该担忧了。”
  我顿了顿,完全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只能愣愣问他:“你将伞具给了我,你要如何回去!”
  他会摇了摇头,眉眼真诚:“小姐无事就好。”
  语罢冲进雨幕里,也不顾及自己素来宝贝的字画,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伸手握了握,终是什么也没说。
  丫鬟却在旁边噗嗤笑出声,只骂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明明可以通知尚书府的人来接她,还可以得到不菲的报酬,可他却是找了许久。
  我轻轻一笑,看着这令人生厌的暴雨,忽然觉得心情大好。
  这雨瞧着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或许那个时候,这个人,这个呆子,就已经悄无声息爬进了我的心里。
  我不知,他也不知。
  只是后来,当我们确定自己心意的时候,就如同那场大雨一样。
  未来滂沱大雨,一路泥泞,无人理解。
  可是,我不曾想到。
  在断崖的时候,我们海誓山盟,情定终身。
  可是最后的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赴了这场约。
  那一刻,我笑了,笑着笑着,便哭了。
  那呆子,大声喊我。
  可我好想告诉他,若他做不到,又何必给我誓言。
  好想告诉他,我永远不会逼着他跟我在一起。
  可是为何要如此糟蹋欺骗我?
  我没有散去,弥留在人世间,可我惧怕阳光。
  我再也不能窝在院子里,任由暖洋洋的阳光洒落在身上。
  我的尸骨被野兽啃食,一点一点,一根一根。
  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我不会疼,不会痛,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我想起了什么事,与他第一次相遇。
  示意他的诗词可以做的更好。
  还有那雨幕下,他奔跑的身影。
  我好想问一句,问他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在雨幕可以义无反顾找我找了那么久?
  让自己谋生的字画都毁了,也毫无怨言?
  那为何如今真正到了生死关头,却是我更加义无反顾?
  徐莫闲,你告诉我呀,为什么在最后的时候,你抛弃了我?
  大概是由于这戾气恨意经久不散,我成为了厉鬼。
  等我可以从断崖出去的时候,他已经成家。
  身边有娇娥软语的妻子,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想质问他,可是他忽而转过身,眉目依稀可见当年的模样。
  可眉间也多了一股忧愁,他牵着女儿的手,路过我身旁,恍若未见。
  我听见孩子清澈的声音:“后来呢?那个书生怎么样了?有没有和大姐姐在一起。”
  他愣了愣,眉间悲哀:“最后那个书生负了那个小姐。”
  那一刻,泪水迷蒙,她突然觉得不恨了。

  ☆、第二十六节 寂一番外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小和尚安静地在房内念经。
  忘语漫步而来,看着小和尚的认真参禅的身影,眼里闪过疼惜。
  “湛一,佛经念的如何了?”许多年过去,忘语已然不是那个稚嫩的孩子,如今他面色苍老,留着白色长须,看起来颇有股仙风道骨之气。
  湛一回眸浅笑,恭身:“住持来了,弟子正巧有一处不明。”
  忘语一愣,随即抬了抬手道:“你道来听听。”
  “般若波罗蜜中,有一句言度一切苦厄,可是时间万千荆棘,又有一言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
  “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湛一双眼迷茫,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看起来颇为聪慧灵秀:“那这岂不是相冲突了吗?”
  忘语良久无言,前尘往事犹如历历在目,让他闭上眼睛长叹。
  到底是放不下啊……
  这么多年,到底是谁也没忘记那个人。
  湛一眉头一皱,小小的身子一身道袍袈裟,看起来可爱的不得了:“住持……你在想什么?”
  忘语回神,轻轻一笑:“老衲没有办法没有回答你。”
  湛一一听皱巴了一张脸:“那湛一岂不是一直堪不破了?”
  忘语摇了摇头,摸了摸湛一的头:“老衲虽然给不了你答案,你却可以去问一个人。”
  湛一一闻亮起了双眼:“是谁?”
  “你的师伯,寂一高僧。”忘语缓缓垂眸,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啊!”湛一一双熠熠生辉:“就是那位被世人传颂的寂一神佛吗?”
  忘语点了点头,指着诵经大堂的西边:“他在那里的厢房,你去吧!”
  “哦耶。”湛一轻快的跑了出去,跑了一半才想起自己还未曾给忘语行道别礼,回眸狡黠的一笑。
  忘语摇了摇头,手持菩提心:“阿弥陀佛。”
  这孩子的心性聪慧,像极了她。
  但愿在最后的时候,能给你些许慰籍吧。
  湛一小心翼翼进了西厢,左右寻不到一个人,角落里杂草丛生,像极了荒废已久的地方。
  可是,那中央的地方却是干净无尘,抬眸望去。
  一棵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