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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监狱养大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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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得是一名落拓不羁的美男子。
“林拙?”美男子看到她的面容,“怎么是你?”他还以为能够制造这番动静的怎么也应该是个高人……没想到居然是个练气五层的小丫头?还是个脾气极差,极其不遭人待见的小丫头。
她在脑内想了一番,终于认出了这人是谁。
她淡淡道:“云师兄,好久不见。”
云泊舟,无极宗弟子,筑基修士。
原主曾跟随父亲去参加过他师父的结婴大典,并成功在大典前把他精心培育的一支栖云牡丹给毁了。
原主的父亲为了给她擦屁股,赔给了云泊舟一千上品灵石——也就是大师兄送她来时那艘宝船的价格。
“你果然把自己折腾进来了。”
云泊舟想起那支栖云牡丹,眼神微冷。
栖云牡丹,顾名思义,长在云中,非云雾缭绕之地不能生长,娇贵无比,不能在宗门灵田里种植。
然则云雾缭绕之地多生虫兽,这牡丹是大补之物,就算布下阵法护住也无济于事,他不得不日夜看守,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连修炼都在牡丹旁。
好不容易等到这牡丹在云雾里养成,他移栽到盆里,准备送人,却被这女人随手折下,送给了她的未婚夫。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天,刚进来不久?”云泊舟抱臂道,“我可告诉你,无妄山可不是外面,有你爹罩着,灵石就能摆平任何事情。”
林拙微微笑了:“多谢师兄提点。”
她心中暗自下了决断:此人胸襟不错,看似奚落,其实也在提醒她小心行事。
在两人有过节的情况下,能做到这样已实属不易。
若是能够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或许可交。
就是打扮实在碍眼。
他撇撇嘴:“你在这里还见到了别人吗?”他理所当然地把林拙和刚才那动静的关系排除。
林拙摇摇头。
云泊舟皱起眉头,朝周围扫去……忽然,他瞥到林拙腰间,脸色迅速沉了下来:“这把刀为什么会在你这里!”林拙道:“别人借给我的。”
“借的?!”云泊舟冷笑,“怕不是你自己抢的吧?我认识刀的主人,她绝不会把自己的东西轻易借给别人。”
他心中怒火滔天: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进了监狱还改不了那人嫌狗憎的脾气,赵倚晴身体不好,肯定被她给欺负了!他隐怒道:“把刀给我。”
林拙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我说了,是我借的。
她主动借给我的,你可以去找她求证。”
“呵,你借的?”云泊舟嘲讽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的东西从来就没有还过。
所谓别人主动借给你,都是你利用种种手段得来的。
林拙,如果你真的改过自新了,又怎么会出现在无妄山?”林拙反嘲回去:“比不上师兄,比我先来一步。”
“你!”这件事本身就是云泊舟心中之痛,他气极:“你性格真是一如既往令人讨厌,我决不相信这刀是你借的。”
他伸手就去夺那刀:“给我!”林拙迅速闪身:“若是我借的又如何?”云泊舟咬牙道:“若是你借的,我给你下跪认错!现在,把刀给我!”“不给!”林拙斩钉截铁道,“现在给了你,出去之后你赖账怎么办?”云泊舟更气,竟不再抢夺,与她拳脚相向起来。
他习的都是杀招,招招凌厉,不留余力,林拙除了闪躲别无他法。
她的拳脚功夫根本就是绣花枕头,在云泊舟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眼看不仅刀要被夺走,自己还要受重伤,林拙双眸一空,放出神识,一团影子忽然如闪电般迅捷,落在了云泊舟的肩上。
林拙连忙将神识收回,再然后,云泊舟就倒在了地上。
他肩上的猫也收起爪子,林拙一看,云泊舟的左肩道袍被抓烂,留下了一条抓痕——这猫刚才想要帮她。
而它之前,还站在了林拙的对立面,保护着刀疤脸。
“你可真奇怪,”林拙心中忽然升起模模糊糊的一个猜想,“你该不会觉得……自己在主持正义吧?”见她想对刀疤脸动手,就站在了刀疤脸的一方;见云泊舟对她动手,就站在了她的这一方。
林拙与猫对视,猫……别过头去不理她。
“行吧,主持正义就主持正义,”她无奈对着猫叹了口气,“但是要保护自己,不要插手进战斗里啊!”她之前对猫所用的力量和刚才对云泊舟所用的力量是完全不同的,若是刚才没有收手,指不定这猫就死在她面前了。
只不过……云泊舟似乎倒下的有点快?她对神识的运用,速度又变快了吗……还是说,是因为猫抓了云泊舟一下?不可能。
她迅速推翻了这个想法:这只是一只凡猫,怎么可能伤到云泊舟这样的筑基修士?况且她手上就有一道猫留下的抓痕,不过就是普通野猫的战斗力而已。
林拙收回自己荒谬的脑洞,失笑道:“你这么弱小,插手到战斗里,别人一根手指就把你碾死了。”
猫转过头,金色的瞳仁里满是困惑的情绪,似乎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林拙没忍住,揉了揉它的毛。
她揉着揉着,发现猫的毛发间有砂砾和枯枝,立刻想起了进矿洞之前自己想做的事情。
嘿嘿,既然你又回来了……不给你洗干净她就不叫林拙!她伸手去抱猫,这回,猫没有躲开。
她抱起猫,拎起麻布口袋,走出了矿洞。
被她遗落在地上的云泊舟,手指动了动,许久之后,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得知真相后的某猫:……#我帮你打架你却只想抓我洗澡#
第六章 许个愿
通过阵法传送出矿洞后,林拙依旧感到神识有股轻微的撕裂感。
但已经没有进去时那么疼,尚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
可她十分确信,见到刀疤脸二人时,他们的脸上一丝异常都没有。
难道随着进出次数的增多,痛苦会递减?她将疑惑存在心里,抱着猫往居住的洞穴方向走去——这条山路,来时,她曾听到过水声。
有活水,就正好给这猫洗干净。
但她循着水声走了一段之后,还是没有找到有流水的地方。
她怕自己在山林里迷路,干脆放开神识,扫视了一圈。
而后她定格水元素最多的一个方位,收回神识,径直朝那里走去。
她没注意到,她怀中的猫,在她放开神识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步行五分钟后,林拙见到了一条清澈的溪流。
溪水湍急,大概有一丈深,三丈宽,水中还有巴掌大小的鱼在游动,红白相间,色泽美艳。
林拙一愣:这不是锦鲤么?她朝着上下游望了望,倒是有几条青鱼黑鱼,但再也没见到颜色这么鲜艳的鱼。
这鱼像是特地停留在岸边等着她似的,不停地摆尾,还试图跃上水面。
这么罕见的情况,按照上一世的风俗……林拙当即闭眼,放下猫,双手合十:“锦鲤啊,能不能让我回到原来的地方?”三秒过后,她睁开眼,满是失落。
还是青山绿水,身边还有一只猫仰头看她,仿佛在看着一个二傻子。
林拙苦笑,自言自语道:“我在想什么呢……果然是不会成功的……”“那就换一个心愿吧……”林拙颇有些自暴自弃,“保佑我天天开挂,灵药随便捡灵宝天上掉灵兽吊炸天,嗯,最好还是无妄山那个镇狱凶兽,这样我就能在无妄山横着走了……”“算了算了……”片刻后,林拙低头喃喃道,“这么不切实际的愿望,还不如许愿我千万不要碰到凶兽来得靠谱。”
“哗啦——”林拙话音刚落,一片水花就溅在了她的脚边。
她定睛一看:水里的锦鲤不见了,而自己身边的猫,口中正叼着它。
然后它慢条斯理,又像是对她耀武扬威一般,三两口把鱼给吞吃入腹,转眼间,地上就只剩了一堆鱼骨。
林拙:“……”这坑爹孩子,她才刚许完愿呢,还让不让人做一做白日梦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抓你去喂凶兽哦!”猫的金色瞳仁闪了闪。
“害怕了吧!”林拙一时恶劣心起,“我跟你说,这座山里,不听话的崽都会被凶兽叼走!”她感觉自己像恐吓小孩的怪阿姨,只不过她的恐吓对象是猫。
但眼前的猫听完听完这话之后,没有被吓到,仅仅抬眸看她一眼。
林拙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那眼神一闪而过,林拙没有看太清。
而后那猫就一个转身,跑去溪边的草丛里打了个滚,舒舒服服地卧下。
那姿态,整个就是:朕已经吃饱喝足了,奴才们跪安吧。
林拙看着它身上滚了一脊背的草叶,浑身都不舒服。
她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趴在它身边,给它顺着毛,麻痹着它的神经:“崽啊,咱打个商量行不?”猫屈尊降贵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你身上太脏了,咱能不能洗干净再睡?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嗡——”林拙的耳朵忽然听到了一阵嗡鸣声。
然后她就看到,面前的猫全身的毛都仿佛炸开,金瞳对她怒目而视,仿佛熊熊燃烧着一团烈火。
……林拙拎着麻布口袋离开溪边,神色间有些淡淡的懊恼。
她居然会被一只野猫给吓到失神,从而眼睁睁地看着它跃上树枝,奔腾在树林里消失不见。
果然猫都不喜欢洗澡吗,生气成这个样子……她忽然有些伤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见到它。
那些不敢在人前说的话,仿佛在这只猫的面前都无所顾忌。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只猫是她穿越以来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呃,然后这个朋友单方面跟她决裂了……她的心情就在这种低气压下一路笼罩着,直到她回到住处,还未进去,就在洞穴前的空地上看到了病弱得仿佛随风就倒的赵倚晴。
和站在她身边比她还像病患的云泊舟——脸色苍白脆弱,双臂无力,左肩的道袍敞开三道口子,露出被猫抓过的三道抓痕。
林拙微微皱眉。
两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林拙走进,就听到云泊舟正头疼对赵倚晴道:“倚晴,我知道你不愿将人往坏处想,但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你看我这一身的伤……”赵倚晴面色犹豫,纠结着想说什么,忽然余光瞥到她回来,眼神立马就亮了:“若拙!”此时已经是下午,看天色是四五点钟的样子,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人回到了洞穴,他们三人站在门口,偶尔有人朝他们看来。
赵倚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那些目光,兴奋地朝她打招呼,林拙礼貌性笑笑,冲她晃了晃手中的麻布口袋:“我摘了很多红玉果,我们一起吃。”
她带出来的十几块玄铁矿还是太引人注目,她索性在路上摘了许多红玉果,佯装出一幅麻布口袋是被红玉果装满的样子。
“好呀。”
赵倚晴噌噌把她拉到身边,对云泊舟炫耀道:“你看,我说了她对我挺好的。”
云泊舟面色阴郁,毫不客气地看向林拙:“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凭着这野果就想收买人心?”林拙盯着他左肩看了一会儿,看得云泊舟莫名烦躁。
她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把腰间的刀递给赵倚晴:“谢谢你借给我的刀。”
赵倚晴大方地挥挥手:“没事,继续借你用,我这里还有很多……唔!”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十分心虚地朝云泊舟看了看。
林拙装作没有听见,看向云泊舟:“那么师兄现在听见了,这把刀是她借给我的。”
云泊舟的脸更黑了。
林拙又道:“云师兄,还记得我们在矿洞里说了什么吗?”云泊舟沉默。
“若是你借的,我给你下跪认错!”——这是他亲口说出的话,没有办法否认。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好,我给你道歉,是我的错。”
他忽然抬眸,目光如刀:“但你这个人,我还是信不过。”
他说罢就要跪下,林拙使了一道小旋风术,将他的膝盖托起。
“不用下跪,”林拙打量了一番云泊舟,“我只需要你把衣服……”赵倚晴眨巴着眼睛忽然插了一句话:“你们在说什么?若拙,你想让师兄脱衣服?”云泊舟听到这话,又想起刚才林拙三番四次看他的眼神,脸都绿了。
“不,”林拙道,“我只是想让他把衣服穿好,褶皱抹平,顺便把左肩的三个口子给补好。”
这幅落拓打扮实在碍眼,头发不好好扎衣服不好好穿,她从见他第一面就记上了,没想到正好有这么个机会用来收割积分。
赵倚晴:“……”云泊舟:“……”林拙又道:“云师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用不着乘人之危。”
云泊舟:“……”合着她还看不上呗。
云泊舟心中说不上来地有一丝解脱又有一丝丝憋屈,他没学过缝补术和清洁术,还是赵倚晴往他身上丢了两个术法,又好好为他梳理好鬓发,才将他收拾成林拙满意的模样。
“师兄你这样还挺好看的嘛,”赵倚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比之前好看多了。”
云泊舟低头,耳垂悄悄地红了。
“神识+1。”
林拙听到脑内的声音之后,愉快地走入了洞穴:“我肚子有点饿,但不想站在外面吃红玉果。
我进去了,你们自便。”
“诶,等等我,我也吃!”赵倚晴跟在林拙身后,忙不迭和云泊舟挥手,“师兄,明天见!”云泊舟站在原地,看着她们两人进去的身影,神情复杂。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云哥,我没看花眼吧,刚才那个,好像是我哥的未婚妻?”作者有话说:多年后,林拙没有想到,她自暴自弃许下的愿望,全都成真了……
第七章 聂小五
云泊舟转过头,把肩上的手拍开:“聂小五,说了多少次,我和你的关系没有这么亲近。”
“云哥,”被称作聂小五的娃娃脸少年恬不知耻地笑笑,“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不要这么绝情嘛。”
聂小五笑着笑着,忽然定睛看他:“云哥,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怎么把自己收拾得这么齐整?”“咳,”云泊舟轻咳一声,试图将尴尬掩盖过去,“倚晴帮我收拾的。”
“哦……”聂小五揶揄打量他一眼,果然没有再追问。
他拉着云泊舟:“来,你看看我今天搞到了什么?”他将手中的牛皮水壶轻轻揭开一丝,里面顿时飘出了诱人的酒香。
他凑近云泊舟,低声道:“飞来峰那边的胭脂猴酿出的猴儿酒,我蹲了五天才蹲到!”云泊舟的酒瘾被他勾了上来,但仍一本正经道:“无事献殷勤,说吧,这回你想要什么符?”“嘿嘿,咱哥俩哪要这么生疏,”聂小五揽上云泊舟的肩,“走,去观云亭里坐坐。”
云泊舟明知他心中有鬼,却还是半推半就地,随他一起坐到了观云亭里。
观云亭在洞穴的西北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犯人修建起来的,用的普通木料,长年累月下来,被侵蚀得很严重,仿佛马上一吹就倒。
但此处观景绝佳,建在一块突出的峰石上,两侧是苍茫云海——修建这观云亭之人,想必也是看中了这意趣。
云泊舟与聂小五相对而坐,他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套酒具,然后与他一杯又一杯地对饮起来。
“所以刚才那个真的是林拙?”云泊舟点点头。
酒过三巡,聂小五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他总觉得这答案不太真实:“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和以前,好像有点变化?”变化大了去了。
云泊舟暗自吐槽,面上却不改颜色:“进来此处的要么是作奸犯科之辈,要么是突逢巨变之人,她从前虽脾气坏,但也没有坏到进无妄山的地步……想必是遭受了什么变故吧。”
“啧,”聂小五叹道,“也不知道她和我哥的婚约取消没,按她从前那要死要活的样子,要是婚约解除了,肯定能当场从这里跳下去。”
“想必是解除了,”云泊舟道,“林正峰最是宠爱这个独女,他绝不会看着林拙被送进无妄山,所以……只可能是他出事了。
能让一个受宗门重重保护的阵师出事,绝对不是小事。
更何况,天照宗不会接受一个被囚在无妄山的少宗主夫人。”
“少宗主啊……”聂小五眯起眼睛,看向身边翻滚的浮云,“也不知得熬多少年,才能继任成宗主。”
云泊舟不接他的话,站起身来:“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回去吧。”
“云哥,”聂小五没有挽留,而是笑眯眯问道,“你说,要是我趁林拙在无妄山的时候多多亲近她,她会不会转而喜欢上我?”云泊舟脱口而出:“你疯了?”“没有,”聂小五单手托着下巴,“我是真心这么想。
我就是忽然觉得……她还挺有意思的。”
他的娃娃脸配上这幅天真模样,十成十的人都会以为他情窦初开,云泊舟却知道他的底细,冷声道:“聂小五,我知道你和你哥关系不好,但是你不要把气撒在她的身上。”
“云哥,”聂小五歪头笑笑,“我记得她从前还折了你一支栖云牡丹呢,怎么这会儿,你又帮她说起好话来了?”云泊舟脸色僵硬了几分:“一码归一码,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不是为她说话,我是为你说话,”云泊舟又道,“不要去玩弄她的感情,天地间因果循环,自以为是者,反受其殃。”
“我没有,”聂小五笑笑,“我认真的。”
云泊舟抿唇:“我言尽于此,若你日后出事,我绝对袖手旁观。”
他说完大步离去,聂小五看着他的背影,无所谓笑笑:“我说的都是真话呀,怎么就不信呢。”
“林拙这个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他拎着猴儿酒回来的路上,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威压。
他忍不住朝威压的方向望去,却看到一只猫正在与林拙对视,怒气滔天。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传说中镇狱凶兽的化形。
上一次他看到凶兽时,它身形如虎,一张口便将一名金丹修士给咬死,对方毫无反击之力。
可这一次,它怒气滔天,却放过了林拙……有趣,实在有趣。
……林拙拎着麻布口袋坐在了自己的石床上,片刻后,赵倚晴也跟着进来了。
洞穴内已经有不少人正在休息,见她们二人进来,一些人的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在了她们身上。
“若拙,我来削皮,”她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小孩一样,“我练习了一天,现在肯定行!”林拙应道:“好。”
但她没有急于拿出红玉果,而是咬破了指尖,沿着整个房间走了一圈,虚空画了几笔,顿时,外面那些目光就被隔绝。
“好了,”林拙道,“现在可以安心说话了。”
住在集体宿舍里就是烦人,待会儿她要和赵倚晴说的话,她不想让别人听到。
“哇,”赵倚晴眼睛闪闪看着她,“若拙,你会布阵……还是隐匿阵!”“小阵而已。”
林拙把红玉果连同玄铁矿全部倒出来,露出最里面洁白的玄晶矿,毫不避讳赵倚晴。
赵倚晴见状,就已经知道林拙认出了她借出的那把小刀的材质。
林拙扔了个红玉果给她,“削吧。”
有了阵法隔绝,赵倚晴也就不再遮掩。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骨牌,顿时从里面摸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小刀。
原来她戴着的骨牌,并不是她在无妄山内身份的象征,而是一件以假乱真的空间法器。
林拙摸了摸下巴:这是个好东西,要是有门路,她也弄一个。
林拙看向赵倚晴,她削皮熟练规整了很多。
她张开神识,看到她周身的元素又混乱成当初的状态,而赵倚晴却在这种重压之下,握刀握得稳稳当当。
她说练了一天,没有骗人。
但林拙也知道,这一天的练习,绝没有她的语气这么轻松。
她忽然心生不忍,再次出手理顺了赵倚晴周身的灵气。
赵倚晴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快起来,她笑得眉眼弯弯:第三次了,果然是因为若拙!她把红玉果的皮削完,果子递给林拙:“你先吃。”
林拙没有拒绝她。
赵倚晴又给自己削了一个果子,果皮齐齐整整地堆在那里,林拙身心舒畅,忽然听到脑内声音:“神识+1。”
咦?林拙挑了挑眉毛:这积分还能够重复拿?她思维开始无限延伸:如果赵倚晴一直削皮规整,云泊舟一直打扮舒服,那她每见到一次就能够拿一次积分。
现在仅仅培养了两个样本,如果她培养了二十个,二百个呢?那她简直躺着收割神识,实力也成倍增长!林拙越想越兴奋,唇边忍不住就带了笑意。
赵倚晴奇道:“你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挖到玄晶矿了,当然开心。”
林拙把玄晶矿拿到手中把玩,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赵倚晴点点头附和道:“玄晶矿确实难得。”
语气中透着一丝敷衍。
林拙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刀,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小刀……行吧,在其他人都攒着玄晶矿做武器的时候,用玄晶矿来做水果刀的人确实有敷衍的资格。
她沉默一会儿,又道:“我想把这块玄晶矿出手,你能给我介绍一个出手的渠道么?”不料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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