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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监狱养大佬-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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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掌难鸣,独木难支,就算他玄离是元婴后期,面对在场的这么多元婴和金丹修士,也根本没有什么优势。
更何况,剑修,是以能够越阶战斗而出了名的。
要不然曾经的青阳剑君,也不会被公认为大荒的战力第一。
聂潇这一想通,心底忍不住就带了几分高高在上的轻蔑来:玄离,这剑君之位给了你,你能接住么?青阳剑派上下,根本不会接受一名兽修——和一个从未练过剑的人,做他们的剑君。
眼见众人嘴舌纷纷,玄离眼中却古井无波。
“聒噪。”
他将长剑举至眼前,轻轻一弹。
顿时,剑音长啸,如同一个古稀之年的老人在扯着嗓子发出呕哑嘲哳之音,丝毫没有一柄好剑该有的清泠。
但这声音仍旧刺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同时噤声。
玄离淡淡扫了存康与凌炀一眼:“不服,便用剑修的方式来解决。”
“待青阳七日大行后,我压低修为,提剑等你来战。”
他转身,踏进了剑君府。
“砰——”大门随之紧紧闭上,将所有的嘈杂都排斥在外。
玄离强撑着进了府内,方一坐下,便吐出一口鲜血来。
一时间,偌大的剑君府,荒凉寂静,四下无声。
却有人在他身旁,幽幽道:“你替我受了一道天劫,实力仅存半数……你莫要小看存康与凌炀,他们能拜入我门下,天资不低。”
“无事,”玄离冷静地抹净嘴角的鲜血,“我不会输。”
若是有人能够望见里面的情形,定能看见,他此时,在与手中的长剑对话。
青阳渡劫失败后,并未魂飞魄散,而是残留一抹神魂寄存剑中——成了青阳剑的剑灵!听了玄离的狂妄之语,青阳道:“你赤手空拳,当然不会输,可你要与他们比的是剑。”
玄离瞥他一眼:“你也知道我不会用剑,当初还把这青阳剑派甩到我的身上?”青阳难得被他噎住,闭口不言。
二人不再说话,一齐养伤调息。
忽然,青阳见到玄离冷硬的面庞软化柔和,眼中也焕发出了熠熠神采。
他化为剑灵后,已与玄离契约,于是便轻而易举地听见了他神识中,一个清冷的女声十分焦急:“玄离,为何我的封印无缘无故碎了一半?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他听见玄离轻轻道:“我很好,没有事。”
那声音中藏了一丝温柔,一丝雀跃,还有一丝奶猫般的委屈与撒娇。
“我只是……暂时不在无妄山,”玄离道,“等过了这段时日,我便回去。”
距离青阳剑派万里之遥的无妄山,林拙听了此话,心中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她能够察觉到,玄离平静的情绪下,潜藏了无数暗涌。
她甚至直觉,玄离此时正站在浪潮最盛处,挡下了所有汹涌的波涛,然后轻描淡写地对她说,我没事。
林拙心中一片钝痛,酸酸胀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她问:“你在哪?”玄离道:“青阳剑派。”
“好,”林拙道,“你不能回来,那我便去找你。”
“别来,”玄离道,“这里现在不是个好地方。”
尔虞我诈,危机四伏,各方势力都等着将他拉下马,她一个小小的练气修士,在这种境况下,只会被碾成飞灰。
林拙心下一沉:能让玄离这样说,想必青阳剑派如今的情形,已经糟得不能再糟。
她沉默片刻,故作轻松道:“那我更要来了。
毕竟……”“我进无妄山之前,他们也与我说,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玄离一顿,只感觉浑身的伤痛都能因她这句话而不复存在。
他的脉搏只为她而跳动,他的血液只为她而沸腾,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思念渴望着她的怀抱。
青阳望见,他紧紧攥住了双拳,身上升起了比刚才被挑衅时,还要浓烈百倍的战意。
但他开口,却是连水波也不愿惊碎的温柔呢喃:“好,我等你来。”
在她到来之前,他定会将这青阳剑派内外的魑魅魍魉,通通除个干净!作者有话说:拙妹: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第六十八章 惜别情
泗水郡。
不同于五大宗门都为青阳渡劫一事忙得团团转, 泗水郡内, 一派安宁祥和, 对那泼天的滚滚雷劫都仿佛不在意一般,该做什么做什么, 顶多就是打坐的时候嫌弃一番那雷劫太吵。
——毕竟是元婴后期的雷劫,雷声足以震动整个大荒。
泗水郡离青阳剑派天高皇帝远,青阳剑派的变故也影响不到他们,对于五大宗门的纷争也就不甚在意。
赌坊内甚至还有人在下注, 赌青阳剑君这一次能不能渡劫成功。
问情阁。
药庐中,一男子百无聊赖地趴在榻上,听着另一人给他讲外面的消息。
“少主, 我按照你的意思,压了一千上品灵石,赌青阳剑君渡劫失败, ”崔宣啧啧称叹道, “你是不知道, 外面的赔率已经到了二赔七……”榻上的男子打断他:“左右不过一点小钱而已, 赢了输了都无所谓。”
他微微侧头,露出一张艳丽的脸,面色虽苍白,眼瞳却一点不失神采:“我投他渡劫失败, 也不是为了赢那一点灵石。”
只不过……是看青阳剑君不顺眼罢了。
桑吾敛眸, 而后又睁开, 仔细盯着远方铺天盖地的雷云:“那便是元婴后期要渡的雷劫么?”崔宣道:“是, 那雷声响了三天,竟然还未停歇。”
“哦……”他似是闲极无聊一般,问了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
崔宣杵在那里,有几分尴尬,他轻咳一声:“少主,我现在给你上药?”“可。”
桑吾伏低身子,掀开身上的锦被,露出整个脊背。
白玉无暇的背上,落了一道如同蜈蚣爬行一般狰狞的鞭痕,凌厉又柔弱,给男子原本就艳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魅。
饶是崔宣已经见惯了自家少主的这幅模样,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啧啧称叹道:祸水啊祸水,放到外面去,还不知得勾走多少小姑娘的芳心。
他拿了药,小心翼翼地给桑吾擦上,外翻的红痕上落了一道青绿。
桑吾感受到一阵清凉,而后便是十分难以忍受的刺痛。
他闷哼一声,问道:“我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崔宣道:“还早着呢。”
他碎碎念了一通:“虽说那男子并未往鞭子上灌入灵气,但阁主这鞭子本性就十分霸道,现在伤成这样,已经是轻伤。
阁主当年重金请人打造这鞭子,恐怕也没想到会有一鞭落在你的身上……”“咳……”崔宣觉得自己在少主这么说不太好,连忙转移话题,“不过说起来,少主,我没想到你会替阁主去挡这一鞭……”桑吾回想起当日的情形,不愿多提:“毕竟……她是我母亲。”
况且这一鞭,也是他自作自受。
当日那神秘男子还未出现之前,他在隔壁,其实早就感知到了母亲正往此处来兴师问罪,甚至于后来母亲与王小翠的对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到王小翠搬出了他的名号来,试图与母亲周旋,他当时怎么想的呢?他当时觉得,自己被王小翠的灵兽伤了,必要在她身上讨回一点来,但不必多,等着母亲对她小施惩戒,他再出去将人救下。
可谁能想到,他以后台压人,这王小翠的后台,竟比他还要大。
从一开始,他的心思便不光彩,那么他受了这一鞭,也无话可说,只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
他岔开话题,问崔宣:“伤好之前,我想出去一趟。
整日闷在这屋里,实在没意思,还有那炸泥鳅与烤鹌鹑,我也许久没吃上了。”
崔宣道:“约莫过个两天就可以了,只是切记在外不要动手,不用灵力的话,行动自如是没有问题的。”
“那便好,”桑吾眯起眼睛,“躺了这么些天,人都快废了。”
忽而他又想起什么,问道:“上回那交代你仿制的荧光棒,弄得怎么样了?”崔宣道:“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每种颜色都做了一大批,待到下一次的百花宴,定能赚个满盆钵。”
崔宣忍不住叹道:“少主好眼光,我都能想象到下一次的百花宴,该是何等的风光。”
每支队伍代表一支颜色,为了给自己喜欢的队伍壮势,一人决计不能只买一根,更有那一掷千金的公子哥,买上一批,分发给过路人也说不定。
到时的百花宴,那才是百花争芳,汇聚成一片荧光海。
“不是我的功劳,”桑吾懒懒道,“毕竟这新鲜玩意,是那王小翠想出来的。”
崔宣敏锐察觉了桑吾对那名女修的特殊之意,忍不住嘴贱道:“少主,你都挨了一鞭子,还没清醒过来?”他正后悔自己心直口快,想要抽自己一耳光的时候,忽然顿住了。
桑吾也没有在意他的这一点口不择言,怔愣地望向窗外。
“雷劫停了……”崔宣喃喃道,“不知这青阳剑君,是渡劫成功……还是失败了?”桑吾垂头,眼睫轻颤,声音却比任何时候要沉稳。
“你且去问一问。
然后……盯着点我母亲。”
“不要让她……出任何事情。”
……林拙得到玄离的同意之后,立即打点行囊。
丹药她倒是足够了,只是隐匿符被她用掉了一堆,得再去问云泊舟要一些。
她用传音符,约了云泊舟到观云亭商议。
云泊舟赴约前来,林拙见到他,也不废话:“云师兄,你手头有的符都给我,越多越好。”
云泊舟打量她一番,不语。
他这段时间,其实已经察觉了林拙的不一样——这种不一样是说,他发现赵倚晴用的药变了。
因为赵倚晴的病,他也变得粗通一些药理,一眼就认出那些药并不是无妄山内的,而是有人从外面带了回来——这个人选,无论如何,他也只能够想到林拙。
因为整个无妄山,只有她一人是阵师,有机会在不惊扰众人的情况下破开青莲阵;也只有她一人,能够在镇狱神兽眼皮底下溜出去,而毫发无伤。
青莲阵啊……这已经属于高阶阵法,起码要金丹之上的阵师才能将这阵法操纵自如,且还需要一堆的筑基修士打下手。
阵道不同于符道,复杂的符箓一人可以绘制,复杂的阵法,一人却绝不可能独自完成。
林拙却做到了。
且不论她怎么做到的,她如今的修为……才练气七层?练气七层就能够操纵高阶阵法的阵师……简直惊世骇俗!他抬眸,问她:“你要这些符做什么?”找云泊舟出来,林拙就做好了向对方坦白的准备。
她直接道:“我要出这无妄山。”
云泊舟点点头,忽然想到,上一次,林拙出去,并未找他要符箓……云泊舟问:“你这次要去哪?”她一定是要去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才会说符箓越多越好,因为她需要这些符箓,增加她保命的筹码。
林拙想了想,最终还是坦诚道:“青阳剑派。”
云泊舟大惊失色:“你疯了?”五大宗门之间往来就算不密切,也绝不疏远。
宗门的底蕴远远非散修所能比拟,哪怕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内门弟子,身上都有可能怀揣着什么惊天的神通。
故而就算林拙用了易容丹,也难保不会被人认出来。
更何况青阳剑派与太白宗比邻,两派之间绝不算友好,若是被青阳剑派的人知道她已经逃出无妄山的事情,还不知会怎么以此大做文章。
“不能去,”云泊舟阻拦着她,“林拙,以你的身份,去青阳剑派太危险了,不能去。”
“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云泊舟仍然坚持:“什么理由都比不上你的命重要。”
林拙心中一暖,但还是想要说服云泊舟:“我的命是重要,但我还背负着倚晴的命。”
赵倚晴是云泊舟的死穴,林拙一说出这个名字,他的神情明显松动了几分。
林拙再接再厉,继续忽悠:“云师兄,你知道,倚晴的病缺一味栖云牡丹。
我在泗水郡的时候得罪了人,这栖云牡丹他不会卖我。”
林拙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着谎:“我前段时间与我大师兄季星联系上了,他说,在青阳剑派找到了这牡丹,只是手中灵石不够,需要我送去。
栖云牡丹有多珍贵你也知道,你忍心让这味药从我眼前溜走吗?”云泊舟的脸色慢慢变得僵硬,然后他颓唐地低下了头:“……你说得对。”
他其实并不知道林拙说的是真是假,但哪怕林拙蒙骗他,他也只能相信——他不能不相信。
九重莲台近在眼前,赵倚晴的病,不能再拖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空间戒指中自己存的所有符箓都拿了出来,交给林拙,而后又问:“够不够?你要不要再留一日,我现在去给你多画几张符。”
林拙看着云泊舟仿佛不要钱一般塞了她厚厚一沓符箓,连忙摇头:“不用画了,这些已经够了。”
这厚度,起码得有三四百张符吧!若是对敌,十三四张就能活活给人砸死,何况三四百张!林拙忍不住灵机一动:“云师兄,若是有机会,你可愿意与我搭伙卖灵符?”丹药是紧俏货,符箓也是啊!就云泊舟这水平,铁定能赚个满盆钵。
云泊舟听到她这么问,简直又好气又好笑:“你当你出去是游山玩水的呢,还想顺便做个生意?”若不是碍于风度,他简直想上手揍林拙一顿。
他心中紧张林拙的生死,林拙自己倒一点都不在意,还满脑子想着怎么做生意。
“林拙,”他十分严肃道,“不要管那些灵石。
你记住,再多的灵石都换不回来你的命。”
林拙点点头,也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云师兄,我会好好回来的。”
她冲云泊舟一笑:“倚晴还需要我呢,我可不能有事。”
云泊舟喉头一梗,心中情绪翻来覆去,最终还是艰难道:“若是带不回栖云牡丹……也没有关系,好好保重自己。”
他有些悲伤,又有些洒脱:“倚晴她……必定也是希望你能够平安无事的。”
林拙没想到云泊舟会对她说出这番话,一时有些无言。
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对他承诺:“你放心,我和倚晴都不会有事。”
“一定。”
……与云泊舟道别后,林拙熟门熟路地到了废墟附近,去钻那个她挖出来的狗洞,出去之后,她照常放出了孔雀,却不料一回头,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站在自己的背后。
“小棠?”林拙眉头一皱,“你怎么也出来了?”随后她感到几分不对劲:“你一直跟着我?”如果不跟着她,棠红怎么会知道阵法的这一处有漏洞?棠红理直气壮道:“我听到你与云师兄说的话了,青阳剑派很危险,我要与你一起去,这样才能保护你。”
“胡闹,回去。”
林拙下意识地板起了做家长一般的威严。
天下的家长一样,谁都不希望自家的孩子深入险境,她也不例外。
“我不回去,林师姐,”棠红理直气壮道,“你打不过我。”
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来:“如果不是我刻意在你的面前现身,你或许连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后都不知道。”
林拙:“……”这娃说的好有道理,她无言以对。
在武力值上,她却是拿棠红一点办法都没有。
“明轩呢?”林拙问,“你这样偷跑出来,就不怕明轩生气吗?”明轩一直不希望棠红去外面,害怕她天赋太高,会有危险。
“明轩让我来保护你的,因为我有这个了。”
棠红晃了晃手上一个橙红镯子,材质似乎是玉顶红的鱼骨,还用了它的鱼鳞,小巧雅观,巧夺天工,一看就是赵倚晴的手笔。
“这能够隐藏我的修为。
只要不在别人面前动手,就连元婴真君也看不透。”
她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所以倚晴她也知道了?”棠红道:“给她用的药材都换了,能不知道嘛。”
林拙有些惆怅。
她本想着她能够出入无妄山这件事瞒着赵倚晴的,这样要是没有找到栖云牡丹回来她也不至于会失落。
却没想到赵倚晴不但知道了,还乘着病体,默默给棠红练了一个手镯。
“而且我还带了这些。”
棠红迫切地露出腰间的灵兽袋给她看,“十几只筑基修为的猫,都在里面了。
我们加起来,战力足以与一名金丹初期的真人相当,我保护你不是问题。”
棠红期盼地望着她:“林师姐,怎么样,这回能够带我一起走了吧?”“你不能赶我回去,”棠红怕这样还不够奏效,甚至使出了扮委屈的杀招,“明轩和赵师姐都说了,要是我没能跟你走,他们就再也不理我了。”
林拙此时忽然有些后悔。
自己一时的任性之举,竟惹得这么多人为她担惊受怕,千方百计地想要保她平安。
她微微动了动嘴唇,拒绝的话滚到唇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片刻后,她摸了摸棠红的头,“我们一起出发。”
作者有话说:明天外公过寿,会忙一些,更新时间也在晚上,早上六点就不更啦。
——安利基友的文:女配不背锅'快穿]by萌妖被临时找去演戏救场,被女主粉丝骂抢角色;女炮灰疯狂欺负女主,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指使;作为替身代女主和亲,被发现后,满门被灭……容音醒来后,发现自己就是这种凄惨女配。
此前,她背上的锅连起来可绕地球一圈;此后,她把锅扔回了该扣的地方。
女配不背锅,女主玩泥巴。
第六十九章 心上人
林拙带着棠红乘孔雀到了山南镇时, 已是一个半时辰后。
从无妄山到山南镇需要一个时辰, 中间花费的半个时辰, 是棠红在练习御空之术。
修士在筑基之后,便可利用灵力在空中飞行, 只不过这样的飞行之法对自身灵力太过消耗,故而长途一些的飞行,都是借助飞行法器以及传送阵。
无妄山内禁空,元婴以下都不能飞行, 所以就算棠红已经是筑基修士,也从未练习过飞行之法。
林拙也是带着棠红一起坐孔雀的时候才想起了这个问题,想到之后, 立马把棠红从孔雀背上又拽了下来。
虽然现在棠红用手镯将自己的修为掩盖到了练气五层,但若是真正遇到需要逃命的时刻,能够御空飞行, 与不能飞行, 完全是两种速度。
多一层技能, 就多一条活命的保障。
所以哪怕棠红一刻钟就已经熟练了, 林拙还是强迫棠红练习了半个时辰。
直到她确认棠红没有问题了之后,才带着她离开无妄山。
进入山南镇之前,二人都吞了一粒易容丹。
林拙没有以上一次的面貌出现,而是换了一张平凡甚至略丑的脸, 棠红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灰不溜秋的乡下小孩。
两人走在大街上, 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就算棠红第一次离开无妄山, 对着街上的各种事物东张西望,也不会有人关心。
林拙没有在山南镇多停留,她领着棠红,没有去坐狮鹭,而是直接就奔向了去往泗水郡的传送阵。
她对传送阵还带来的痛苦还有些心有余悸,面色忍不住僵硬了几分。
看着林拙脸色不对劲的模样,棠红问道,“师姐,你怎么了?”林拙摇摇头:“无事。”
她硬着头皮,踏上了传送阵,而后白光一闪,眨眼间,两人便到了泗水郡。
林拙睁开眼睛,发现这一次的传送自己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当然,这也是相对而言。
如果说之前穿过传送阵像是把神识绞碎,那么这一次不过是从神识上挖了一小块下来。
仍然痛苦,但可以接受。
她检查了一番自己的神识,只减少了一丁点,几乎可以到忽略不计的地步,系统面板上如同上次一样,只减少了五十积分。
她回想了一番,她前两次穿越传送阵,都是因为那个时候神识还十分弱小,一次扣掉五十积分对当时的她而言是天价,但是对现在的她而言却算不了什么。
上一次的百花宴,极大地丰盈了她的神识,以至于连她的识海都快要被挤爆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山南镇到泗水郡的距离比较近,不像之前直接从大荒跨到了苍界,传送阵的距离越远,就意味着她的神识要承受更多空间法则的拉扯。
不对。
林拙想到此处,忽然一愣。
从大荒到苍界,跨了一界;从山南镇到泗水郡,跨了一郡,但这两者扣除的积分都是等同的。
所以……乘坐一次传送阵只会固定地扣掉她五十积分,并不会上下浮动?她忽然就有些期待后面要途经的几个传送阵了——正好拿来与她检验一番神识的受损程度。
如果每次穿越传送阵减少的神识都固定,那就意味着随着她神识的增长,每次穿越传送阵的痛苦都会减轻,到最后,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这可省了大事!她眼眸一亮,克制住自己赶往下一个传送阵的冲动,带着棠红先找了一个客栈住下。
她现在尚且不知道青阳剑派发生了什么事情,得好好打听清楚。
……问情阁,水榭旁,一名女子身边,高高地摞起了一堆酒坛。
她坐在池边,望着池中的半开的白莲,不哭也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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