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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异世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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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
紧紧的将玉环握在手中,豆萁冷笑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乃是我娘的传家宝,却给了一个负心汉,害了我娘一辈子,偏偏还不让我知道那人是谁。我只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说这玩意哪里来的。”
“这我哪能记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的是哪一行,难不成我每一样东西都问它的来处不成。”
豆萁又望了齐晟一眼,方才道:“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骗我,若不然,我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那拿着这东西的人呢,他长什么模样。”
眼珠子一转,齐晟便道:“这我倒是清楚的很,如你我一般的年纪,因那人说话、做事实在傲慢,我便命人将他扔进怪石林中去了,只怕是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听闻此言,豆萁脸上大快“做的好,我娘的东西是这么好拿的。”
见豆萁双目阴狠的模样,齐晟略松了口气,只是望着此时的豆萁,心中有了几分复杂。自父母相继过世之后,他就非常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可惜当这种期盼成真,他却不能说服自己欢喜起来。
刚要开口,就听豆萁道:“既然,你间接帮了我一个大忙,虽然乃是无心的,但我豆萁做事一向恩怨分明,你放心我会在主子面前与你求情的,不过,不是我说,你脑子是真的坏了,跟着这样的主子,以后的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而且,人家还不抢你的权,你的人还归你管着,你又有了靠山,只不过有时帮着人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况且也没让你白干啊,就我景田帮的人这些日子做的事情,和主子给予我们的,相比之下我们做的那点事儿真不算个啥,主子却给了我们一个大好的前程,你说你要一直死心塌地的跟着主子,可不比你原来要好的多,我就不知道你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齐晟早已后悔的不行,可当时他哪里能知道紫韵有这样的能耐,若早知道他还能弄出这些事情,早去扒大腿去了好吗。
看出齐晟脸上的不自在,豆萁便也岔开了话题,皱眉问道:“你到底让钱串干什么去了。”
“不瞒豆总管,我只是让他捎个信回去,让手下想办法将我救出去。”
闻听此言,豆萁沉默一番方道:“这倒是句实话。”
“行了,你等着吧,有机会我会跟主子求情放了你的。”
说罢,又将视线聚集在了钱串的身上。
轻叹口气道:“罢了,你便在水牢里住上一个月吧。”
钱串听闻此言,可谓大喜过望,忙道:“谢谢豆总管手下留情。”
淡淡的应了一声,豆萁便转身离开了地牢,自有人上来压着钱串领罚。
见到来人,钱串忙道:“兄弟能将牢门打开吗,我要和齐晟好好算算帐。”
来人闻言,神情十分尴尬的道:“钱哥,你这又是何必呢,如今,你什么情况,你自己也知道,还不如安安静静的领罚,等主子忘了这事,你就也没事了,你说你要是再闹出点事来,那…………便是豆总管只怕也包庇不了你了。”
钱串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人家这话说得真,虽心中咬牙,自然乖乖的跟着去了,只在心中琢磨着,等他出来,定然让齐晟好看。紫韵这边知道豆萁的处置。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对其更满意了些。
也就将这事略过不提。
只专心等着众人上门,却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眼前这种模样,五颜六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偏偏没有杂乱之感,还浑然天成,仿佛天生就该如此一般,手中一把折扇,更是给其添了几分潇洒之气。
望向黄老大,见其摇了摇头,显然也不认识,紫韵索性先开口道:“不知这位是。”
食指勾起一缕垂在胸前的细发,来人嘴角勾起一抹魅人的笑意,霎时屋中众人不由都红了脸颊,望着阿五的反应,杨改彻底黑了脸,双目冒火的瞪着此人。
对此,来人不仅神色未变,还紧抛了个媚眼过去,杨改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正要开口,却被黄老大提前询问道:“不知这位是。”
将手中的散发,往后一扔,来人颇为儒雅的笑道:“在下蓝月,偶然听说紫韵姑娘大名,特来看看,能干出这样大事的女子长得什么模样,如今一见,蓝月只觉果然人如其名。”
“我长得这么普通,还真是委屈你特意跑来看这一遭了。”
这话说的众人一愣,人如其名不是夸人的话吗。
倒是蓝月却是眼睛一亮道:“就冲姑娘这句话,我就不算白来这一趟,从小到大,还真没人如姑娘你一般了解蓝某的心思了,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哗啦。”蓝月话音方落,便被杨意用茶盏泼了一身,望着蓝月毫无闪躲能力的模样,杨意冷冷一笑道:“就这模样还敢来这里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活够了。”最重要的是,这样的话他都好久没说过了。
越想越憋屈,杨意顿时攻了过去,三拳五脚,那是拳拳到肉,脚脚踢实,见状众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便连杨改都道:“我说,你那幻阵该不会是你脑子不够用,太蠢了,才闯过来的吧。”
话音落下,屋中又是一阵哄笑声,只紫韵双目一凝,心中却是一凛,望着那蓝月浑身包裹着的能量,终是喊了声:“住手。”
杨意闻言,忙退到了一边,末了还狠狠的瞪了蓝月一眼。
紫韵站起身来,“蓝月,既然有本事闯进来,又何必遮遮掩掩,逗着杨意玩,我可不认为你真的毫无还手之力。”
蓝月微微一笑,浑身一震,只见刚刚狼狈沾染上的灰尘,纷纷洒落在地,浑身又是一番潇洒姿态。只这一手便不简单,杨意狠狠的皱着眉头,冷声道:“你这是在耍着我玩。”
蓝月好笑的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我这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被你揍一顿不过是丢些面子,若是我揍了你,只怕我就要横着出去了。”
杨意跨前一步,一脸冷然的道:“看你这样子,是笃定你能赢得了我了,放心,话我撂在这里,若你真的赢了我,我保你平平安安的出去,谁要敢跟你动手,就是跟我过不去。”
“这么说,就是打伤你也没事了。”
“你再相让才会有事。”
蓝月扇子一合,双手抱拳,道了声得罪了,便攻了上去,杨意接手的刹那,只觉一股暗力袭来,顿时有种不可抵挡的感觉,忙顺势退了回去,站在原地颇有几分惊异之感,“你……”
蓝月闻言一笑,“这位公子,咱们就此收手如何。”
杨意死死的握着拳头,却没有收手的意思,下一秒再次攻了上去,几次交手下来,杨意无力感顿生,紧紧的望了蓝月几眼,飞身出了屋子。
蓝月一愣,却是有几分玩笑意味的道:“他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紫韵身子往后一靠,望着众人道:“你们可以出去了,我和这位蓝公子单独聊聊。”
众人闻言,纷纷退了出去,紫韵这才道:“想来你就是化外之地有名的特产爱装嫩的老家伙吧。”
蓝月闻言一僵,下意识的答道:“这位前辈好眼力,只是不知前辈是哪座山门出来的,以后我若是有空,也去瞻仰一二,我竟是一点都没看出不同来。”
“你看不出不同来,很是正常,因为这就是我的真身。”
“不可能。”蓝月下意识的否认道。
紫韵挑了挑眉毛,跟着点头道:“你要这么说,也对,因为我如今堪堪六岁,确实与我这幅模样实在不符。”
蓝月脸上的笑意完全都僵住了,不可置信的问道:“前辈这玩笑开的也太过了。”
“名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并没有开玩笑。”紫韵淡淡的迎了一声。
蓝月却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接过了话头,“你可是在怪我刚刚对那小子下手太重,怎么那小子是你这个小丫头的心上人。”
“果然为老不尊,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他是我的人,便是教训也只能我动手,你僭越了。”
蓝月呵呵一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将话题主动转到了另一事上,“小丫头,你可知道你现在已经被人给盯上了嘛。”
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紫韵霸气的答道:“那又如何,不怕死的尽管过来,我不介意帮他们重塑三观。”
一听此言,蓝月顿时正了神色,将折扇用力一合,“紫韵丫头,我可不是跟你说着玩,这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你又何必以卵击石呢。”
眼神不错眼的盯着蓝月,紫韵嘲讽的道:“不知前辈有何指教。”前辈二字,紫韵咬的极重,这话一听便知什么意思。
不想蓝月仿佛听不懂似的道:“紫韵丫头不妨找个厉害的盟友,结盟,怎么样。”
“哦,你说的厉害盟友是。”
蓝月笑嘻嘻的指指自己,“你看我怎么样。”
紫韵闻言身子微微一转,慢悠悠的说了“你……么”二字,便突然出手,将手一挥,只见刹那间,屋中哪还有风姿绰约的蓝月,只剩下一个白发红颜的美娇娘。
蓝月顿时一惊,忙后退了一步,眼中也流露出了深深的震惊,“你怎么能轻易破了我的伪装。若实力没有绝对的差距是根本就不可能办到的。”
紫韵淡淡一笑,“答案不是已经在你心里了吗。只是你不敢相信,或者还是不想相信呢。”
蓝月闻言一噎,摇了摇道:“罢了,如今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只说,这结盟之事你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若要结盟,你总要拿出点诚意来,什么都不交代,光凭几句空话,就想让我结盟,我想是人都不会答应吧。”
蓝月闻言,身子一动,便在紫韵身旁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道:“来时便听说紫韵你相面之术十分了得,正好我宗门也算是相术的分支,不如咱们各自掐算一番对方的命运如何。”
“哦,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先说如何。”
蓝月倒不是在乎一个先后顺序,只是有些好奇,作为主人不是都应该谦让一番的吗,怎么紫韵如此特别,不用猜紫韵都知道蓝月心中在想什么,也没让蓝月心里多纠结,当下便答道:“我只是怕,若你先推算了,只怕就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第九十一章小孩子?
一听这话,蓝月神色便冷了下来,怒斥道:“小辈猖狂,便是你天资卓绝,走在了我的前面,但我宗门之中如你这般之人比比皆是,我不过是最不成器的一个,你怎敢放出这种大话,老身今天便来算算看,看你这命有何金贵之处。”
说罢,便掐指推算起来,只没过一刻钟,便是一口血喷了出来,再要往下算,便觉身子都僵硬了起来,蓝月顿时大惊,忙收了功力,却已经撑不住的连连吐出几口血来,浑身修为顿时也散了大半,不由有些呆愣的道:“怎会这样。”
淡淡一笑,“你可知相术最忌讳什么。”
蓝月眉头一皱,“你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相术乃我宗门看家绝学,你竟然问这个问题,是看不起我宗门吗。”
“年龄都这么大了火气就别这么旺了,有话可以慢慢说吗,说不定我就在这三人之中呢。”
蓝月闻言,忙否定道:“不可能,人不算己这条首先就能排除,而老身一身未婚,你也绝不会是老身的子孙,这最后一条,乃是能造化天地运势之人。”说到这里,蓝月一震,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你该不会是说,你是能够影响天地运势之人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双手交叉握在胸前,“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事了,看你如今这身子也去了半条命了,这样吧,你先住在这里,也好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想闯进来,与你说出同样的话来。”
蓝月此时才明白紫韵所言的意思,不过此时她确实已经去了半条命,也没力气再反驳此事,只能起身道:“如此,我便打扰了。”
点了点头,紫韵便唤道:“阿五。”
话音刚落,只见一会的功夫,阿五匆匆走了进来,慌忙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带蓝月下去吧,记得给她安排好屋子,别让人说我们没有待客之道。”
阿五闻言,忙应了声是,这才将蓝月带了下去。
紫韵,揉了揉额头,她有一种预感,以后的麻烦事,只怕要更多,果然这边紫韵还没消停两天,便见众人又领着一个三头身的小家伙走了进来。
只一眼紫韵便知,这又是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家伙,眼珠子一转却起了逗弄之心,嘴角一咧道:“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跑进来了。”
那小孩子闻言,眼睛一眨,满眼的天真无邪道:“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这里了。”
紫韵暗翻了个白眼,还真是连个理由都不想找呢,这么破的借口有谁能相信啊,深深在心里鄙视一番来人的智商,紫韵又接着问道:“那你的爹娘呢。”
小孩子低下了脑袋,既委屈又难过的道:“我没有爹娘,姐姐,你收留我好不好,这么多年了,只有姐姐让我觉得亲切。”
右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紫韵这才接着道:“小家伙,没有爹娘,可不是一个姐姐就能将心伤治愈的,这样吧,姐姐给你找个娘亲,你觉得怎么样。”
(没错来人又是一个装嫩的老家伙,名唤谢童。)小孩子抽了抽嘴角,“娘亲”他都有多少代重孙了,给他找娘亲,就不怕那人折了寿命,不过有言在先,谢童也不好一下子将话说死,只道:“那万一,姐姐的娘亲不喜欢我呢。”
“这你倒是可以放心,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娘亲无儿无女,这样她一定一颗心都在你心上,不如你先见一见,挡不住你喜欢呢。”
谢童欲哭无泪,只能在心中暗自腹议道:“话都让你说完了,我有反驳的权利吗。”
就在谢童愣神的这会子功夫,紫韵已经阿五去将蓝月给带了来,二人刚一见面,双目中那是立马带上了火花,紫韵恍若未决,反而双手一拍道:“谢童,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娘亲,快喊娘,放心蓝月别看满头白发,可她一准会好好照顾你的。”
蓝月闻言,脑袋上不由带了个井字,却马上扬起笑脸,双手用力的捏着谢童的双颊道:“谢童,紫韵说的没错,快喊娘,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喊了一声娘,娘一定好好疼爱你。”“疼”字,蓝月咬的极重,在谢童听来,还有几分狰狞之意。
若是别人,谢童挡不住也就叫了,只这对象是蓝月,谢童哪里喊得出来,忍不住跑到了一边,喊道:“姐姐,姐姐,她不是谢童的娘亲,谢童不要她做谢童的娘亲。”
“既然你还装,我就陪你继续玩下去。”紫韵心里好笑的道。
望着二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红线牵连,紫韵摸了摸下巴,还是决定再掺一脚,“小孩子不能不乖,你现在还小可能不懂,这有娘亲和没娘亲这差别可大了去了。不过这事如今用不着我操心,这以后谢童就要有娘亲了,谢童的蓝月娘亲会一点一点重新教给你的。蓝月,你说是不是。”
蓝月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声,一把将谢童抱了起来,谢童一惊,下意识的动了手,蓝月本就受了伤,如今被谢童这一冲撞,血气上涌,顿时感觉到嘴里一股子腥气,忙用力咽了下去。
谢童也是一惊,忙道:“蓝……,娘亲,你没事吧。”
蓝月嘴角咧出一抹笑意,“能听你喊一声娘亲,我蓝月也算死能瞑目了。”
闻听此言,阿五撞了撞杨改的胳膊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两个真是真母子。”
哭笑不得的望着自己的爱人,杨改淡笑不语,阿五见状,狠狠的在其胳膊上掐了一下,阿三三人忙笑嘻嘻的捂住了眼睛,一脸不忍直视的模样,只让阿五又羞又气,末了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正要去看蓝月二人,却发现此时哪里还有二人的身影,不由道:“人呢。”
紫韵站起身来,“你的眼睛都快黏到杨改的身上去了,哪里看的到别的,人都走了戏也散了,随我出去看看吧。”
阿五羞红了脸,见连一旁的丈夫都笑着自己,狠狠的一脚踩了下去,这才从匆匆跟着紫韵出了屋子。
而另一边一回到蓝月的屋子,谢童就忙闪身下了地,紧张的望着蓝月,道了声:“你没事吧。”
冷下脸上的笑意,蓝月背过身子,“我有没有事,与你有什么关系。”话刚乱下,蓝月便觉一股暖流从身后传来,知道是谢童再给他疗伤,不由更委屈了,猛然挣扎了起来,只可惜,原本蓝月就不是谢童的对手,更不用说此时她还损失了一半的功力,自然是几下就被谢童给治住了,一个时辰后,谢童方才收了功力,面色担忧的道:“怎么样,可好些了。”
盘膝而坐,蓝月眼中闪过一抹委屈,“你这是什么意思,补偿吗,我蓝月告诉你,不需要。”
长叹口气,谢童去了伪装,顿时变为一男子,相貌分明是蓝月进景田帮时的模样,蓝月见状,羞恼更甚,一掌挥了过去,被谢童一挡,又趴在了椅子上。
轻叹口气,谢童怅然道:“你还是如此倔强,让我说你点什么好。”
嘲讽一笑,“姐夫说这话,真是好笑,我一个小姨子,倔强不倔强与你有什么关系。”
听闻此言,谢童眼中闪过一抹沉痛,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定在了原地,只望着蓝月的背影,眼中隐藏的深情让人心惊。
却在蓝月回身的刹那,将眼中的深情散的干干净净,又是一派温和,仿若刚刚变了神色的人不是他一般。
可就是这份沉静的姿态,只让蓝月心中更恨,重重的一拳便挥了过去,若是原本谢童自然是不怕这一拳的,可他刚刚给蓝月疗了伤,耗费了不少精力,身子还没恢复过来,气力一时没有跟上,竟被一拳打飞了出去。
蓝月见状,刚要上前,又想起了往日的情景,恨恨的跺了两脚,转身跑了出去。
谢童连连苦笑,只觉心痛异常,苦笑道:“谢童啊,谢童莫非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想开吗,既然如此,当日又何苦将她伤成那样,既然当日做了选择,那就不要再伤她一次了,那些过往就都忘了吧。”
不想这些话,竟被躲在门外的蓝月气了个半死,再也忍不住的跑了出去,“忘了,忘了,即使姐姐去了,你现在对我也唯有忘了是吗,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苦苦挂念与你,你说的对,我是该忘了。”
扭头深深的望了谢童所在的屋子一眼,蓝月随意抓住一人道:“你们主子呢。”
来人不屑的瞟了蓝月一眼,正要迈步离开,不想脖子被掐的死紧,王树一惊,半天都没有挣脱出来,当下便软了下来,连连求饶道:“姑娘饶命,主子出去了,只怕天不黑是不会回来的。”
闻听此言,蓝月这才一把将人给扔了出去,冷冷的道;“谅你也不敢骗我,待你们主子回来,记得来通知我。”说罢,指着旁边的一间屋子便闯了出去,“我就在这里歇着。”这话更是从屋内传来,王树忙应了一声,转身便走,却不想肩膀一痛,忙扯开看,却只看一个铜钱的印记印在了肩膀上,且内部完全都是小血点,心中一惊,知道这定然是中招了,当下便着急了起来。
蓝月冷冷一笑,“我知道你绝对不会专心为我办事的,这可是我独门暗器,若你不怕死,便只管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吧。”
这下子,王树如何敢啊,忙急切的跑到景田帮门口等着,终于在天黑前将人给等了回来,远远的见到紫韵,便忙跑了上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王树心中坚信,新主子神通广大,定然有本事救他的。
紫韵听完淡淡一笑,“既然她让你去通知她,你便去吧,我在议事厅等你们,至于你的伤,她不是傻得,会治好你的。”
得了紫韵的话,王树心中暗松口气,忙按紫韵的交代回了蓝月。
下一秒便觉得嘴巴被人用力一掰,什么东西被人送入了腹中。
心中一惊,刚想将东西抠出来,就听蓝月冷冷的道:“我给的是解药,若你真不想活了,就取出来吧。”
听了这话,若不是实在打不过,王树真想上去给蓝月几拳,是解药你倒是早说啊,难不成他还会拒绝不成,无端端的这样岂不是存心看他笑话,可就是王树纠结的这会子功夫,再抬头的时候,眼前早已没了蓝月的身影。
道了声“晦气”王树恰好在路上遇见了同一分部的白仁,当下便将白仁给拦了下来,好一番吐槽之后,王树这才长出口气,没好气的道:“若按我说,这个蓝月一定是个没人要的八婆,不过这也很正常,白送我我也不会要。”
只是说了半天,却见白仁不仅没有回应,反而拼命的对着自己使眼色,当下便郁闷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就好了,这样的比划来比划去,谁能知道什么事。”
话音刚落,王树便觉背后一痛,直直的越过了白仁的头顶,方“哐”的一声落了下来,王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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