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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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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昏睡之后,文武百官、后宫妃嫔、一众皇子女莫不表现忧心沉痛,可是实际上,谁又真心关心皇上死活?背地里莫不是在为了自己谋划利益。
若说有人真正对皇上无所求的不会算计甚至谋害皇上的,唯有眼前二位。
或许他们肆意,或许放肆,或许行事无忌,但是只要别人给予他们一分真,他们都会牢牢记在心底,再以别的方式,回报回来。
君不离淡淡瞟了元德海一眼,“你对他倒是忠心得很。”
元德海腰背躬得更低,“奴才是皇上的奴才,便是为皇上肝脑涂地也是应该。”
“哼。”哼了声,拉过女子的手,“走吧,去养心殿打个转,回去了。”
元德海,“……”他刚感慨完,王爷您就不能稍稍给点面子,至少不要表现得这么嫌弃?
离开前,君羡给皇帝嘴里塞了颗药,“你对皇上不离不弃,皇上不会舍得丢下你的,放心,不定很快就醒过来了。”
“……”听着总感觉不太对劲,元德海突然涌上来的感伤,此时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
不过,对于女子给皇上喂药的行径,他没有多话半句。
“不怕我喂的是毒药?”
“这世上谁都可能害皇上,唯离王妃绝对不会。”稍稍抬起身子,元德海将脸露在二人眼前,神色郑重而笃定。
君羡撇撇嘴角,“元公公,你一点也不好玩。”
说罢,勾着男子的手施施然离去。
看着二人背影,一黑一白,一高大一纤细,玄袍男子身上的冷漠与煞气,被身旁女子冲淡糅合,多出一股平和。
元德海眼底浮出笑意,走到床前给昏睡的君王掖下被角,“皇上,您一定会醒的,有他们在,西玄也不会乱,对吧?”
出了乾德殿,离养心殿还有一段距离,两人也不急,慢悠悠的走着。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还赏了一会景。
宫里的奴才远远看到两人皆立即行礼,然后避开。
见左右无人的时候,君羡一跃,跳上了男子的背,这在以前是她绝对不会做的举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了亲,身份改变之后有些一直端着的东西也悄然放下了。
她已经是他的妻,应该可以对他更加亲昵,她喜欢这种变化。
不用一直端着姑姑的架子,反而更加自然。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彻底见识了他的真面目,没办法再当他小孩子来疼。
太狼了。
“怎么不问我给皇上吃了什么?”玩着男子轮廓优美的耳朵,君羡在他耳边吹气。
未成亲前,他常对她这么干。
“不需要问,你想做什么都行。”便是真把皇帝毒死了,也有他兜着,将女子托稳,顺势一掌揉在她小屁股上,“不过,你要是再撩拔我,我不确定自己会干出什么来,在御花园……我是不介意的。”
“……”君羡默默收回手,后退,腿还软着,惹不起。
至于某个正被暧昧蹂捏的部位,忍了!
反正,他们所到之处,没有人敢抬头直视,应该没人会看到的……吧。
养心殿门口,依旧是老嬷嬷亲自站在那里,把他们迎进殿内。
“总算来了,哀家可等了一早上了。”看到两人进来,太后微展笑意,眼底的疲惫减了几分,“之前说好了要常常进宫来探哀家,左等右等一次都没来,这次来了,可不能那么早就走。”
说罢挥手示意老嬷嬷,“摆膳,你们陪哀家用顿饭。”
完全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像是怕被拒绝似的。
看了太后一眼,君不离拉着女子径自寻了位置坐下,“让御厨添几道菜,五绺鸡丝,三鲜一品,胡椒醋鲜虾,点心上珊瑚水晶卷,玲珑玉心……”
君羡眼底浮出笑意,全是她爱吃的。
第三百五十三章 不甘她嫁给了别人!
太后笑着点头,“好,好,都有,让嬷嬷去御膳房交代一声,一会就能上来。(看啦又看手机版m。k6uk。)”
老嬷嬷含笑福身,下去吩咐。
自从皇上昏迷,太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并非只是表面功夫,她看得出来,太后待离王夫妻是真的不同,尤其是对离王。
“你们成亲那天,哀家本打算亲自去祝贺,没想到去得迟了些,离王府已然闭门拒客了。”说到这里,太后看了君不离一眼,“整个西玄,也就你如此任性。”
“本王任性得起。”
君羡在旁边听得嘴角一抽,还好他没说我赶着洞房。
“哀家没能进门,那礼物就先留着,待你们有了孩子,哀家送给孩子去。”君不离的直怼,太后一点不生气,只是说这话,倒是有点跟小辈赌气的意味。
君不离挑了挑眉峰,过了会,“嗯。”
完全聊不起来。
而君羡,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君不离,眸中若有所思。
她能不知道他的性子?看似说话一点不顾及太后,实则,已经对太后甚为耐心。
真是难得。
那头,太后愣了一会之后,哑然失笑,也奇怪自己对离王那种莫名的亲近。
好像不自觉的,就把他当成了亲近之人看待。
“这次叫你们过来,一是哀家确实想见见你们,这段时间宫里太静了,哀家心里闷的慌,后宫那些妃子倒是想来请安,哀家不待见,没一个心思单纯的。”顿了下,似在想着如何措辞,“二也是为了明日太子登基的事。
哀家知道离王并不拥护太子继位,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件事情拖得越久,反而会引起更烈的争斗。司家皇室本就子嗣单薄,哀家实在不愿意见到他们为了皇位,再斗个你死我活。
太子自幼聪颖,且是皇上定下的继位皇储,如今走到这一步,也算得顺理成章。只要他国事上不出大错,守成足矣。离王,哀家想请你出席明日的登基大典,代为主持祭天仪式,可行?”
“祭天?”君羡好奇。
君不离即刻同她解释,把等着他回答的太后抛到了一边,“但凡新帝继位,都要前往皇陵举行祭天仪式,祭拜祖先,求得祖先保佑,也祭拜天地,寓意天命所归。”
闻言,君羡恍然点头。
也不知道这祭拜天地会不会拜到天君头上,若会,那她就有点不爽了。
天君气性小得很,哪里配受人间香火。
“你要去吗?”她问。
君不离不答,反问太后,“本王与太子面不合心不合,他一直忌惮本王手中兵权,若是本王出现在那样的场合,太子未必会高兴,太后确定要本王去?”
太后叹道,“太子到底年轻,眼界未成格局。哀家知道,离王从未觊觎过那个位置,你去,哀家放心。至于太子登基之后,有哀家看着,定不让他去扰了你。”
“既如此,本王就去一趟,”君不离笑笑,“只希望到时候太后莫要失望。”
“哀家信你。”她相信君不离不会做出损害西玄的事情来,何况旁边还有个君羡在。
君羡行事虽然混不吝,实则却极为有原则,恩怨分明。
对她跟君不离好的人,就算不在乎,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还人情。
比如皇上,比如老瑞王,比如苍月的那对养父母。
只是,一直以来肯善待他们的人太少太少,以至于几乎没人察觉到这个女子的至纯至性。
人们只看到了她的狠辣,从而远离。
都走眼了啊。
一顿午膳,君羡收到了太后无数慈蔼喜爱的目光,走的时候,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到王府之后,她都还有些莫名。
“难道太后也爱看美人?”木着脸,她问。
君不离轻笑,啃上她的脸,“不,只是因为讨好了你,便等同讨好了我。”
“合着我是沾了你的光?”
“所以,你得对我再好点,”贴着女子耳畔,男人声音低沉磁性,魅惑撩人,“姑姑,上床?”
“……”一把推开欺上身来的男子,君羡仰头大吼,“云夕,帮我弄只最丑的土狗回来!”
躲在门外的云夕:“……”王妃这是想要干神马?
是夜,王府书房,君不离跟一只黄色土狗大眼瞪小眼。
这狗丑,是真丑。
长过癞子,身上狗毛都秃了。
蹲坐在门口就跟一大型灌腊肠,吊着舌头,朝君不离哈哈直喘气。
看着土狗面前地上,被口水沾湿一片的地面,君不离果断起身,从窗户蹿了出去,回到自己厢房门口,敲门,“姑姑,姑姑,你开门嘛,我错了还不行?姑姑……”
没动静。
悄咪咪摸到窗户,拉窗,里面锁死了。
不甘心,一翻身越上屋顶,把屋顶的瓦片一片一片掀开,刚掀第二片,房间里飞出一物直袭他面门。
接住,打开,是一揉成团的纸条再吵吵让你跟狗睡!
静默片刻,君不离又将掀开的瓦片静悄悄放回原位。
秋夜更深露重,蹲在屋顶,君不离突然觉得,自己跟那只腊肠狗一样凄凉……
同一时间。
太子府。
司承焕坐在书案前,面前放着一张图形复杂的地图,摆放在桌上的双手握得很紧。
“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回主子,按照主子的计划,一切安排妥当。”
“本宫要的是万无一失,但凡有一点错漏,所有部署都将功亏一篑!”眼底含厉,司承焕沉沉看着跪在面前的隐卫,“最重要的,到时候务必将君不离跟君羡分开!”
隐卫心里跳了下,忙道,“卑职明白!”
“下去准备,天明之后随时待命!”
“是!”
隐卫退下,司承焕拳头紧紧握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将面前的地图收起,起身走到窗前。
凌晨时分,万籁俱静,窗外是一片漆黑,看不到灯火。
视线透过黑幕,遥望某个方向。
在夜幕的尽头,他恍惚似看到了那抹白色丽影,活得恣意,笑得张扬,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人的目光。
那是他刻意遗忘,都忘不掉的她的模样。
他终究是不甘,不甘她嫁给了别人!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为她,万事可抛
唇上传来麻麻痒痒的感觉,君羡睁开惺忪睡眼,无奈看着面前放大的倾城俊颜。
昨晚他在屋顶不过蹲了一刻,她就舍不得了,把人领了回来。
然后又被吃干抹净了。
说让休息一天,真的就只是一天。
“姑姑。”看她醒来,他漆黑的眸子瞬间便缀上星辰,如同秋夜星空。
便是成亲了,他依旧喜欢唤她姑姑。
“又做什么?”将醒未醒,声音沙哑慵懒,性感迷人。
男子眼中星辰闪了下,“那只狗能不能送走,我带着它,吃不下饭。嗯?”
额头同时蹭上她。
撒娇,犯规。
君羡有些忍俊不禁,他还真以为那只狗是拿来膈应他的?
“不用送走,那是给皇后的礼物。”狡黠的眨了下眼睛,推开面前的大型狼犬,君羡爬了起来。
被他蹭一蹭,不醒也醒了,自然是不能继续呆在床上的。
这个地方,分外危险。
果然,他立即双手环上她的腰,“还早……”
“不早了,今天新帝登基,要准备祭天仪式,你时间可不多。”
“够用……”
“你确定够用?”视线瞄了下男子已然蠢蠢欲动的部位,君羡狭促。
君不离默,想了下自己的战斗力,剩下不足一个时辰,这点时间确实不够用。
趁着他分神,女子迅速跳下床,等他再想拉人,已经晚了。
“哈哈哈!”朝他大笑几声,君羡快步打开了房门。
君不离,“……”无力的往床上一摊,早餐肉没了。
新帝登基,整个京城都为之沸腾。
登基仪式盛大隆重又庄重。
满朝文武早早就到了皇宫门口,等着开朝。
仪式设在金銮殿。
由朝中内阁首辅宣读登基诏文,再由太后亲自为新帝戴冠,转交玉玺,接受百官朝拜。
仪式是为完成。
再从皇宫出发,转去皇陵,祭祖,祭天。
君不离没有参加登基仪式,他君不离能跪天跪地跪姑姑,除此,没有第二个人能再让他屈膝。
何况,那人还是司承焕。
离王府的马车直接驶入皇陵,最后停在皇陵园门口。
他们是第一个到的。
搭着君不离的手,君羡跳下马车,入目便是恢弘贵气的建筑,只是建筑周围一片空旷,显得贵气的陵园孤零零。
且沉寂得很,空中隐隐浮动着一股阴冷之气。
埋葬死人的地方,阴气总要浓重许多。
守陵人认得君不离,立即上前将门打开,恭恭敬敬退到一旁。
步入陵园,是一条大理石铺就的长长大道,两边是同样以大理石雕刻出来的的十二瑞兽,或睥睨蛰伏,或腾云驾雾,各式各样。
大道尽头,是阶梯,司家皇室历代祖先便葬在阶梯顶部的陵墓里。
九十九级阶梯,牵着女子的手,一步一步,君不离走得极慢,从容。
眼底,墨色浓郁凝结。
到达顶部,绕过祭祀台,便是陵墓群。
“历代祖先,也不知道有几座,真的装着骸骨。”低喃,语气中含诮带讥,君不离嘴角微勾,墨瞳幽暗。
“你以前来过?”君羡问,他对这里的布置好像很熟悉。
女子的声音,打散了君不离眼底越凝越浓的墨色,侧眸,眸中全是她,心底便如透进一缕阳光。
阴霾尽散。
“第一次来。”他道,同时紧了紧她的手。
前世,血洗西玄皇宫后,他来了这里,炸掉了陵墓群。
那时候的他,像是地狱爬出来的幽鬼戾灵,满心只有杀戮。
现在,不一样了。
曾经心心念念渴求诸多而得不到。
现在,为了她,却万事可抛。
他可为她成魔,亦可为她放下屠刀。
没有什么,比得她重。
一旁君羡朝男子翻了个白眼,半点不怀疑他会骗她,只当他在显摆比她聪明,“听说皇陵里多安装机关阵法,有机会倒是想见识一下。”
在窥天镜里看来的,坊间把皇陵说得接近玄幻。
一旦皇陵关闭,外人想要闯入,难于登天,多数是毙命于机关毒气的下场。
“你想,我陪你。”
话毕,陵园外轰隆传来。
马车停驻,以及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他们到了。”君不离勾唇。
他们,自然是新帝、百官、及带有诰命的女眷,还有护卫军队。
光听声音就知道声势浩大,来人不少。
君羡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男子身上,朝门口方向看去,“待会少不得有人嘀咕你不将新帝放在眼里,竟然径自先进了陵园。”
“别让我听到即可。”没人敢挂在嘴上说。
尤其是新帝初登大位,根基不稳,朝中局势也不甚明朗的时候,谁敢跳出来得罪他。
各府的马车都有特殊标志,还没下龙辇,司承焕就看到了停在陵园门口的马车,目光阴沉,承继大统拿到玉玺的喜悦瞬间消失一半。
百官自然也看到了,只是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不是不想讨好新帝,然新帝初登帝位,根基薄弱,势力远远够不上离王。
要等他站稳脚跟,谁知道得等到哪一天?
两害相权,干脆缄默。
下辇,待百官列队,“入园!”
浩浩荡荡的长龙,往陵园内移动。
走到大理石大道尽头,司承焕抬头上看,正对上阶梯顶端君不离下望的目光。
平静淡漠,居高临下,如同帝王巡视,浑身睥睨之姿。
有那么一瞬间,司承焕只觉身上的明黄龙袍是个笑话。
帝王的气派,被君不离死死碾压。
他没有回头,然背后汇聚的目光皆让他如芒在背!百官似都在笑话他这个君王,比不得一个权臣的气场!
踏上阶梯的脚步,变得很沉。
“离王对祭天仪式如此重视,先行赶来准备,朕心甚慰。”站在君不离面前的时候,四目相对,司承焕将双手负到背后,年轻帝王丰神俊朗,贵气自然流露。
君羡站在一旁,粗粗打量了司承焕一眼,龙袍,龙冠,意气风发,龙章凤姿,也算得是个美男子。
但是与离儿站在一起,哪怕刻意将周身气势散发出来,依旧逊色不止一筹。
少了让人一眼心惊,不敢拂其锋芒的势。
第三百五十五章 心不诚,祖宗不肯保佑
她的离儿,是最棒的。
只一眼,便将视线收回,重新粘在她男人身上。
虽然没有看向女子,君不离唇角弧度,却深了几许。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她的一举一动,他都不会忽略。
迎视意气风发的新帝,君不离眸中光影绰绰淡淡,“当不得,本王先来,只为本王妃先看看陵园风景罢了。”
按照品阶站在阶梯上的百官全将头埋得低低的。
离王这句话,分明是故意打新帝的脸。
否则,就是顺着新帝的话给他个台阶下,又有何难?
打脸,还秀恩爱。
皇室列祖列宗在陵墓里看到了,估计都呆不住,不知道新帝上位,能不能忍下这口气来。
新帝嘛,年轻,冲动,刚刚拿到玉玺,正是立威的时候,这口气要是忍下去了,以后想要再把威给立回来,就更难了。
司承焕脸部微微抽动,眼底光影明灭,看君不离的目光很冷。
君不离只站着不动,神色始终淡淡的。
高下立显。
“不知道这陵园景色,可还能入离王妃的眼?”强迫自己挪开视线,转而看向君羡。
君羡耸肩,“一般,没什么好看的。”
百官:“……”
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离王夫妻,在皇室祖宗面前,连点尊敬死者的面子情都不装。
而且,从新帝出现到现在,他们两人都没有下跪,更没有行礼。
“确实,陵园内只有祖辈陵墓,除此之外处处是机关,王妃随意看看即可,莫要四处乱走。”看着她恣意慵懒不守俗规的样子,一如往昔,司承焕心里的怒火逐点逐点压了下去。
她能让他凝神静心。
只是,也与往昔有了一点不同。
她眉眼间,比之以往的随性洒脱多了一股妩媚风情,不明显,却让他满心苦涩。
他知道那是什么,却舍不得收回视线。
失神间,女子已被男子拉到身后,实实隔断了他的目光。
君不离眼底浮出寒霜,“既人已到齐,开启祭天仪式,皇上,该领百官跪下了。”
祭天、祭祖,帝王也需下跪。
而君不离身为住持祭司,只需站着宣读冗长的祭文。
连同他身后的君羡,也不需要向其他女眷那样,在阶梯下下跪祷告。
说起来,她甚至连诰命都没有,因为成亲时皇帝还在昏迷中,而司承焕作为太子,是没有资格越俎代庖赐封诰命的。
能进陵园,全是仗着君不离的势,身上没有品阶,也比一品诰命更尊贵。
站在男子宽阔挺拔的后背,听他用寡淡的音色念那些无聊的祭文,君羡心底莫名就涌起一股骄傲来。
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冲锋陷阵,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她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只是当有一个人能为你遮风挡雨的时候,你才会发现,有人可依,原来滋味是那般美好。
嗯,她的离儿。他是虎,她是狐,狐假虎威,很爽。
抿嘴,偷偷笑着,在无人看到的背后,以头抵在男人硬实的背上,一下一下轻撞。
男人身形稳稳不动,连晃一下都没有,声音也全无变化。
只清冷沉寂的眼眸有了变化,浮上浅浅暖色。宠溺又温柔。
等到祭文宣读结束,男人后背的锦袍,已经被女子玩出了花样印痕。
收起祭文,男子半转了个身,“上香,祭拜。”
一本正经的声调,转身之际,垂下的手,却堪堪拂过女子大腿根部。
似不经意。
君羡腿差点一软,双颊蔓上粉红。
这个流氓!
大庭广众,前有百官后有百鬼,撩谁呢!
好在,百官皆目不斜视,上香之后,即低着头回到原位。
祭拜完天地,便是祭祖。
需要打开陵墓,由新帝带领,进入陵墓内放置盖上玉玺的换代诏文。
这一步,女眷是不能随同入内的。
君羡需得通其他女眷一起在外面等。
攥了下女子柔弱无骨的手,君不离低头轻道,“回马车上等我。”
君羡摇头,“我在这里等你。”
“站了那么久,我怕你,腿软。”男子墨色眸子划过意味深长的笑意。
君羡反手就在男子手心狠狠挠了一下,咬牙,“我好得很!”
两人的交谈,声音压得极低,也凑得很近,没入第三者耳朵。
“太后令离王住持仪式,还得请离王亲自打开机关,开陵墓。”司承焕的声音在不远处穿透而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谈,“到底是皇家陵墓,一言一行,理当以敬死者为重。”
那么亲昵的距离,刺痛他的眼。
“皇上说得是,历代先祖都在这里,作为皇室子孙,皇上是该为表率,做到心无旁骛祭拜,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否则,会显得皇上心不诚。”淡淡的,反讽,“心不诚者,祖先怕是不肯保佑。”
“你!……”压着嗓子,司承焕怒火几乎喷薄而出,勉强,才将后面不适当的话语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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