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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夺爱:溺宠绝色仙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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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皇上公正以示人!”梅妃再次跪下,面上带着豁出去的决然。
“求皇上公正以示人!”屏风另一侧,女子的跪呼声齐整刺耳。
皇后双手交叠身前,垂着眸子,唇色依旧带着点不正常的白。
看着她,环视周围,皇上冷冷的笑起来,“好,好啊!来人,将景离带往宗人府,四皇女遇袭一事,朕亲自审问!不得朕允许,任何人不许妄自动刑!”
浑厚威严,皇帝的声音传遍殿内每一个角落,在每个人心上落下重重的一锤。
屏风后,司承焕跪在一众皇子之首,唇角勾出浅浅的微笑。
宗人府的大牢,潮湿昏暗。
空气中透着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腥臭味,铁锈味,腐烂味,发霉味……相互交杂。
景离被人挟着,通过长长的甬道,下了青石板阶梯,最后被推入一间牢房。
〃
第154章 她能,而且,她敢
〃许是因为皇上的一声交代,押送他的狱卒没敢过于粗鲁,将人推进去,落了锁,便转身离开。
寻了个角落坐下来,透过前面的铁栏杆,景离打量周围的环境。
他这个牢房,似乎比较特别。
栏杆外面正对的是一堵墙壁,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有带刺的皮鞭,有尖利的铁钩,有发黑的烙铁……无一不带着斑驳的变了色的血迹。
墙壁正前方的木架子上,两端挂着粗大的铁链,长长的垂下来,铁链上还有血液在往下滴,应该是刚使用过不久。
而他所在牢房的左右侧,一间间牢房里挤满了犯人,皆披头散发,衣不蔽体,浑身血迹斑斑,呻吟声、哀号声不绝于耳。还有犯人抓着铁栏杆不停的摇晃,露出来的眼睛猩红狠戾,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弧。
收回视线,靠着冰冷的墙壁,景离闭上眼睛,将自己陷入阴影中。
连进宗人府都特地为他选个特别的牢房,真是煞费苦心。
司天云带着老睿王进宫,已经是距离景离被打入宗人府的两个时辰之后。
尽管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来,到底是晚了些。
御书房里,老爷子气得上好的贡茶都喝不下,一口气堵在心里,将老脸憋得通红。
“荒唐,真是荒唐!一个那么小的娃儿,有什么值得他们挖空了心思的去算计!”
眼见老爷子在皇帝面前把桌子拍得砰砰响,司天云无奈扶额,“父亲,您别这么激动,皇上心里自有定夺,景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哼,不会有危险?那些人的手有多长,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能将景小子逼进宗人府,就能让他出不来!”边骂,边斜眼看皇帝,眼底的恨铁不成钢尤为明显。
皇帝苦笑,“皇叔,是朕太大意了,若不是朕将人叫进宫来过年节,根本不会出这种事。”
当时又怎能想到,最后的结果是好心办坏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说到底,还是君羡那丫头太惹人嫉妒。这件事情你不能有多余的动作,更不能徇私,朝廷上那些老匹夫估计联合起来盯着你呢,你也不容易。”老爷子长叹一声,愁容满面,“事情移交到宗人府,为今之计只有赶紧将案子查清楚,把真正的凶手抓出来,否则等君羡那丫头回来,知道景离受了委屈,整个皇宫都得乱套不可!”
皇帝跟司天云皆是一脸菜色。
这一层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君羡就没人能降得住她!
偏偏景离自请去宗人府,那个地方人一旦进去,就连皇帝都没办法轻易的以权捞人。
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出凶手,让景离光明正大的出来。
“此事朕自有算计,不会让景离在宗人府呆太久。皇叔,你们那里不用做什么,睿王府在西玄的地位举重若轻,正是如此,更加不能被拖下水来。”
“君羡对我睿王府有恩,睿王府断不会袖手旁观,老头子我还没到那么不中用的地步,你就别管了。”
话是这么说,御书房的氛围实算不上好。
愁云隐罩。
另边厢凤栖宫里,慈宁宫甘宁宫回来,皇后就一直坐在大殿的贵妃榻上,脸色沉凝如水。
司承焕回来,就对上皇后冷冰冰的眼神。
顿了下,上去行礼,“母后。”
“本宫疼你宠你,能为你打算的都做尽了,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本宫的好儿子给拖了后腿!”将手边的白玉茶盏狠狠往地上一掷,皇后眼里怒火喷涌。
明明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好了,只要按照计划,景离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今日在甘宁宫里,他吐出来的一个个疑点,让人全然无法反驳!
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情,皇后相信没人比自己更了解。但凡决定了要做,就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那么大的把柄,留下那么大的疏漏!
“你告诉本宫,为何会是一块石头!别说你想不到!”景离能想到的疑点,司承焕会想不到?倘若想到了,为何还会用石头作为凶器!临时起意行凶,一般用的都会是现场随手可得的凶器,而那块石头,根本就不是现场能有的!
这明显就是故意给景离留下翻盘的机会!
司承焕垂下眼眸,抿唇不语。
“你究竟在想什么!这本来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这一次,以后你再想算计他,算计国师府,就没那么容易了!”看着司承焕沉默的姿态,皇后心头气血翻涌,“你是不是,又是为了君羡!”
君羡二字,让她眼睛立即泛出猩红!
“母后,这一次不管景离的结局如何,事情传将出去,都会对他及国师府的声誉产生影响。你要的目的一样能达到,留他一命,会省掉很多我们可能应付不了的麻烦。”谋害皇嗣,就算最后景离能证回清白,也一样会给他的人生留下污点。
西玄国土之广,传闻口口相传,传到最后,谁还在乎真相?只会记得一件事情,就是景离,与谋害皇嗣挂钩。
皇后冷笑,“焕儿,你都开始学会跟母后虚与委蛇了。你不杀景离,是怕君羡将你一并恨下!”
自己的儿子,为了个她极为厌恶的女子,竟然对她阳奉阴违,与她作对!
这一点,比不能踩下君羡更让她失望!
“君羡是什么性子,母后也清楚,一旦她回来,景离没了,您觉得她会放过我们?放过后宫里的这些人?”
“呵,不过是个小小国师,事情定局,她还能杀了我们不成!”
“她能,”司承焕道,“而且,她敢。”
殿内一阵沉滞。
皇后十指相扣,尖长的护甲划过手背,在肌肤上留下冰冷的触感,与微疼。
这句话她没有反驳,没有信心反驳。
她知道,君羡敢。
“若杀了景离,我们都为之陪葬,母后认为可值得?”司承焕又道,“孩儿此次留手,虽没有要他的命,却能让他明白一点,他景离不过是只蝼蚁,只要我们想,随时能将他一把捏死。国师府亦然。”
〃
第155章 君羡,是他身上的逆骨
〃他要景离受的,是屈辱。
要让他明白,他自己的卑微,要他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在这华丽的宫廷里,他景离就是一只任人揉捏的蝼蚁。
他若想要景离死,景离根本无力反抗。
他们之间,有着云泥的差别!
良久,皇后咬牙冷笑,眼底尽是失望,“说来说去,终究不过是你还没对君羡死心。焕儿,你是本宫的儿子,别忘了你的立场!轻易被一个女子左右的人,做不了大事!”
“母后放心,不论孩儿做了什么,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母子之间第一次不欢而散。
回到偏殿自己的寝室,司承焕在床边坐了很久。
只有他自己知晓,心里有多不甘。
并非他真的不想杀景离,之所以退而求其次,其实还是他不敢。
母后说的对,他是为了君羡。
他怕她知道景离是死在自己手里,他怕他再也没办法朝她靠近。
凤栖宫大殿,皇后同样坐了很久,一直维持着原来的姿势。
心头情绪翻涌几欲破腔而出,眼底的光明了灭,灭了明。
交叠的十指缓缓蜷起,越捏越紧。
君羡,君羡!
她就是焕儿身上突然长出来的一根逆骨!
眼底不停变换的光芒最后归于沉寂,皇后轻唤,“桂嬷嬷。”
“娘娘,老奴在。”
……
被关了一下午,其间没有任何人来提讯。
景离一直靠坐在墙壁的阴影处,听着周围的呻吟、哀嚎,闻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味道,极安静,像个隐形人。
他以为自己的平静或许能持续到皇上亲自提审的时候。
然没过多久,他就知道自己料错了。
在他牢房正对面的刑具墙前,开始有人被挂上了十字架。
尖利的铁钩泛着森冷的光泽,无情的穿透犯人身体,勾住他的琵琶骨,另一端挂在十字架的平梁。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牢房,回荡在四周的回音让人发颤。
景离坐在角落里,安静的看着,看那些挂在墙上的各种刑具,一一用在犯人身上。
带着倒刺的皮鞭抽打出一道道血痕,勾出一块块新鲜的皮肉。
烙铁烧的通红,在撕裂的伤口上无情烙印,发出呲啦的声响,弥漫出肉香的味道。
……
那把本不知作何用处的铁刷子,很快,景离也知道了它的用处。
狱卒猖狂的笑着,将滚烫的开水淋到犯人身上,铁刷子一刷,刷下来的是一层皮肉,不断重复,直到看见森森白骨。
犯人声嘶力竭的惨叫,到最后声息全无。
阴影里,景离脸色平静又苍白,双手紧紧扣住潮湿冰冷的泥地板,呕吐的**一阵一阵上涌。
他也杀过人,却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血腥。
脑子里出现晕眩,突然有莫名的画面闪现脑海。
恍惚中,像是变换了一个场景,狱卒手里拿着仍然在淌血的利鈎,放肆的大笑。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犯人,衣不蔽体,鲜血淋漓,脏污凌乱的发丝下,是一双静如死水,却又勾魂摄魄的凤眸!
画面一闪而过,景离脑海深处蓦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下一瞬,陷入黑暗之中。
“啊!”君羡猛地从噩梦中醒来,大口喘息着,一手抚上急剧跳动的心脏。
那里,还伴随着一丝尖锐的痛意。
她几乎从来没有发作过梦魇,做噩梦,这还是第一次。
可是待要细细回想,却想不起来到底梦见了什么。
只觉得心跳得又快又急,盘旋在心底的那丝痛意让她莫名的觉得焦躁不已。
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床边推开窗户,立即有淡淡的月光流泻进来。
寒冷的空气袭上面颊,让君羡稍稍清醒过来,那股躁意勉强散去两分。
此时正是夜半,她却睡不着了。
总觉得有些不安。
北地的事情现在基本上了轨道。
北地灾民有了护城河道挖出来的粮食,应付完这个冬季没有问题。
受灾严重的地方正在重建,受灾轻的则修葺一番,再有半个来月,灾民们就能重新入住自己的家园。
解决了食住问题,让官府头疼的暴民作乱事件也逐渐减少,最后平息。
至于贪墨官粮的安立山卢新海等,因为牵涉的案情过于重大,已经拟定了灾后重建完毕,即将人押送入京,交由监察司处置。
不得不说严熙德是个很有手腕能力的人,在他的操作下,一切都有条不紊,往好了发展。
而君羡留在这里的唯一作用,只剩下一个监督之职。
相当于一个甩手掌柜。
毕竟严熙德不蠢,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反而犯下什么错处来让她抓,所以她留下来也变得可有可无。
想到这里,君羡利落关窗,点亮房中的油灯,随意披了件袍子就动手收拾东西。
这几日,她几乎每日都给娃儿写信,以飞鸽传递,那边始终没有回信。
对于娃儿在京城的情况可算一无所知,这让她很不爽。
既担心是自己去信晚了娃儿生气了,又担心是不是娃儿出了什么事情没人通知她。
想到噩梦后心里涌起的那股不安,君羡手上动作更快。
本来打算等这边大致尘埃落定了再走,估摸着至少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可是现在她一刻都不想等了。
严之元早上兴致冲冲的找来,想要报告北地灾建进度,结果还没等开口说话,就被君羡一句回京震懵了。
“回、回京?现在?”
“嗯,这边的事情就交托给严大人了,待会我会去向他辞行,马上就走。”将收拾好的包裹交给侍卫,君羡淡道。
“国师,也不用这么着急吧?今天刚年初四,元宵都没过呢,”严之元不自然的笑着,心底有股莫名的失落,“要不等过完元宵再走?我们北地的元宵跟别的地方不同,极具北地特色,你定然没见过……”
“日后吧。”君羡拍拍他的肩膀,迈步往外走去。
日后有机会,或许会带离儿来这里玩,见识见识北地的冰原冰川。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走,君羡是一点都不拖沓,辞行,上马,离开。
行云流水。
知道国师主意已定,严熙德没有过多挽留,带着儿子将人送至城门口。
〃
第156章 如此狠辣
〃腊月,北地依然冰天雪地,近日虽然没有继续降雪,同样的,也没有丝毫雪融的迹象。
侍卫们着了便装,簇拥着马车在雪地上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于皑皑白雪之中。
严熙德双手交叠,准备返身回马车打道回府,却见身边的儿子神色怔忡,视线仍然投在马车消失的远处。
顿了下,最后抬手拍了下儿子的肩膀,“有些人,离我们太远,不是能够奢想的。”
“我知道。”严之元笑意苦涩。
怎么会不知道,不说当初只是稍微表露些许兴趣就被大皇子警告,单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就知道自己距离那个女子有多遥远,触手不敢及。
那样一个杀伐果断,大气飒爽的女子,不是他这个世界能拥有的。
他只是北地一个小小知府的公子,他的日常就是吆喝狐朋狗友斗鸡遛狗,日后按照家里的安排,娶个门当户对,温柔贤淑的女子,安守在北地一隅。
而她呢,在京城里,君王面前当红,皇子一心维护,高居国师之位,前途无量风光无两。
本就不是一路人。
“走吧。”严熙德领先,上了马车。
那个女子走了,如来时静悄悄,走时也一样,没有惊动一个百姓。
而他这个游走在官场边缘的人,因为她的一场到来,寻到生路。
对她的感谢,唯放在心底。
此次作别之后,这一生,恐怕再难相见。
这次回程,君羡直接命人抄了近路,不再路过定州,快马加鞭估计时日左右就能到达京城。
少了养尊处优的大皇子拖累,脚程快了不少。
“沿途休息的时候,你们去城中驿站打听一下京中的消息。”怎么都抹不去心中那股不安,马车里,君羡揉着额角吩咐。
“国师可是想打探一下有没有国师府的消息?”跟在君羡身边一段时间,随行的侍卫都知道国师心里最牵挂的是什么。
北地因为地处西玄最偏远地带,加之受了雪灾,信息传递会比别的地方慢上许多。
国师定然是久等不到景离小公子的回信,心中焦急了。
“嗯,离京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京中如何。”
有侍卫笑道,“国师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淮南地界,再有四五日时间就能回到京中了,景离小公子一定在国师府等着您呢。”
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敢跟国师开玩笑了。
接触下来之后,才发现国师其实与传闻不符。恣意狂妄,行事无忌,那是外人的印象,实际上国师并没有那么难以接近,也没有那么高高在上。她行事果断利落,为人大气不拘小节,这种性格反而让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更加喜欢。
当然,要是将她惹怒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下一个城镇是郾城,西玄有名的百花之都,相传西玄先祖皇后就是出自这里,先祖国师也曾在这里呆过。
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府邸,被后世人保存了下来,现在已经成了郾城有名的古迹,每年都有大批游人前来观瞻。
入了城门,找个城中最为干净的客栈暂时休憩,喂一下马匹。
一行人占了二楼临窗的位置,等店家上菜的功夫,君羡倚窗下眺,看底下人潮熙来攘往,川流不息。
这是江南的一座小城,热闹程度虽比不上京城,却有一种悠然恬静的气息,便连空气,似乎都格外的好闻。
没有北地的冷冽,没有京城的喧嚣,远眺所见一木一景都充满了江南水乡的细腻婉约,是个适合长住的好地方。
若有一日远离京城,兴许,她能带离儿来这里定局。
过一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只要离儿这一生圆满顺遂,她就算回到九天,也不会心有牵挂了。
想到久未见面的小娃儿,君羡眼底不自觉的爬上柔和,思绪飘远。
“嘶!哪里来的美人儿,如此绝色!”流里流气的惊呼声打破了二楼静谧的氛围。
脑海里娃儿傲娇的小脸儿一下化为乌有,君羡冷冷回头,看向罪魁祸首。
二楼入口处,涌上来一群人。
当先一人身着蓝色缎袄,腰束白玉带,头发以玉冠竖起,手里还摇着把山水图的扇子,年约二十来岁,尚算清秀的脸被那抹不入流的笑容生生毁了一半,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紧盯着君羡,边摇着扇子边自命风流的走过来。
在他身后还跟了七八个人,其中两个也作公子打扮,应是这人的朋友,其余的皆统一灰色袄子,估计是随行的家丁抑或侍卫。
在来人接近的第一时间,侍卫就想要上前阻拦,被君羡一个手势拦下了。
本来心情就很烦躁,现在来了个现成的靶子,不亲自动手君羡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坐等来人接近,君羡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来,更如陌上花开,倾城绝艳,教对面的人看呆了眼。
“小美人儿,一个人坐在这里多无趣呀,不如本公子陪你如何?”痴迷的凑上前来,蓝袄公子一屁股坐在了君羡旁边的位置,一手往君羡脸上摸去。
绝色,当真绝色!
在郾城这么久,他邰子凡就没见过长得这么美的女子,看一眼,都能教人的魂儿给飞了!
跟在邰子凡身后的人,无不哄笑,肆无忌惮。这种场面他们见得多了,早就惯了公子的本性跟手段。但凡大街上有被公子看上的姑娘媳妇儿,没一个跑得了的,最后都得落到公子手中。
而另边厢,被这些人忽略的众侍卫,则无不眼角抽搐,眼露同情,有人要倒大霉了。
果然,下一瞬,还在荡笑的公子哥儿脸色就蓦然大变,杀猪般的惨叫声随即响起,面部扭曲的瞪着自己刚才伸出去的手,此时,被一只筷子牢牢的钉在了身前的桌面上,筷子直接贯穿整个厚实的木桌!
鲜血迅速在桌面蔓延开来。
变故发生得太快,随着邰子凡一道来的人根本都没反应过来,脸上还挂着看好戏的哄笑,眼睛已经不可置信的撑起。
眼前这个女子,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下手之前,连声招呼都不打,如此狠辣!
〃
第157章 把天聊死
〃“你想陪我?”女子巧笑倩兮,一手轻拍邰子凡的脸,“你够格吗?”
绝美的笑容,此时看在人眼里,如恶魔的微笑,让人胆寒。
十指连心,掌心被贯穿的疼痛让邰子凡痛得冷汗直冒,加之脸被人拍打的耻辱感,让他扭曲了脸怒吼,“臭女表子,你敢伤我!”
“伤你便伤你了,还要挑时辰?”君羡嗤笑,心里的窒闷感因这一通发泄消散不少。
后头邰子凡带来的人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变了脸色往前扑,“敢伤我们家公子,不想活了!”
“臭娘们,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子是什么人!”
“我们公子乃是御史大人嫡子,敢伤我们公子,你死定了!”
君羡带来的侍卫早在对方扑过来的时候就动了起来,将这些人稳稳拦在君羡三尺之外。
同样是随行侍卫,但是另一群人的拳脚功夫,在宫中精选出来的侍卫面前,明显不够看,三两下就被摆平在地。
另外两个同邰子凡一道的公子见势不妙,悄悄躲出了战圈,以免殃及自身。
邰子凡是骤然被反击受辱失了理智所以看不清,不代表他们也看不分明,那女子周身的气度,以及她身边那些侍卫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明显就不是一般大户人家能有的。
所以,人家敢有恃无恐的出手,背后定然有所依仗。
没见御史大人的名头都抬出来了,女子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么。
无往不利的御史公子,今日是踢到铁板了。
二楼其他的客人,在冲突起来的时候,就纷纷埋头散开了去,大多直接结账离开,也有胆子大的选了隐秘的角落躲躲藏藏看好戏。
这里的动静颇大,楼下也是能听到的,但愣是没见客栈掌柜或主事的出来处理纠纷。
外来人不知,生活在郾城的人有谁不知道邰子凡?仗着自己亲爹是御史,更有个了不得的外祖家撑腰,在郾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简直是郾城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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