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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 心有灵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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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眸中的温柔其实早已深种。
满月之夜。月色如银辉,皎洁明亮。
灵犀趁洛宸星熟睡,偷偷跑到静思湖畔练剑。拔出青铜剑,使出课上所学的奔龙流云剑法。身体因无法驾驭沉重的剑身,整个人显得笨拙呆滞。一套剑法下来,身上早已大汗淋漓。
“夜深修炼,果真刻苦。”清冷的声音伴着夜风传到身边,那一抹如月色般无暇的白映入了灵犀眼中。
灵犀连忙俯身行礼,轻声道,“见过掌门。”
“免了。”穆离尘衣袖一挥,目光深远宁静。
灵犀突然很放松,刚刚练剑不得要领的烦闷焦躁完全消失了。果然是冰山掌门,连带出的气息都会让人心神安定。
穆离尘不说话,灵犀更是不敢出声,一时间万籁孤寂,空气静的好像凝固了一样。
突然,风吹林动,树叶沙沙作响。
“我来这里是想要给你一把剑,让你可以参加拜师大会。”那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总会让灵犀觉得,他没有七情六欲,是个琉璃冰仙。
穆离尘没有理会灵犀的反应,凭空化出一把剑。灵犀恭谨的双手捧住,心里却惊诧万分,怎么会是一把石剑?
还没等她道出心中的疑问,穆离尘已经割破手指,单手结印,血滴在石剑上,瞬间没入剑身。原先平凡无奇的石剑闪着光芒,外壳开始寸寸断裂,露出它的本来面目。玲珑的三尺长剑如同紫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剑身剑柄无不纹饰别致,精巧绝伦。
灵犀下意识的握住剑柄,一个名字出现在她脑海中——紫电。触到剑的那一瞬间,灵犀觉得它好像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如同一股暖流汇入身体,浑身都充溢着灵力。从未习过的剑法便行云流水的使了出来。身姿轻盈如燕,那灵动的神韵让穆离尘眼中一亮,那双死寂无澜的眸中漾起抹温意,又瞬间消散。
待到整套剑法练完,一口浊气呼出,灵犀只觉浑身舒爽,完全不知疲累。她知道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剑,赶紧向穆离尘说道:“多谢掌门赐剑。”
“拜师大会上尽力而为,切记不可强求。”
漠然的声音在灵犀耳里却带着一分关怀。看着面前雪衣乌发,形相清癯的穆离尘,灵犀突然觉得他好孤单,好像茫茫世间,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灵犀大着胆子开口:“掌门,若我能取得魁首,我可以拜你为师吗?”话出口才惊觉不妥。人人皆知穆离尘自从成仙之后便不再参与俗事,现在她却想成为他的弟子。灵犀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怎么能配得上这样的师父呢?
“好。”低沉好听的声音打断了灵犀的胡思乱想,穆离尘的嘴角破天荒的微微上扬,“若你取得魁首,我便收你为徒。”
☆、第十三章 戊班景年
说来也奇怪,自从灵犀用过紫电之后,她发觉自己用原先的青铜剑也开始得心应手,就好像是原先身体里对剑的不适应完全解封,整个人的灵力不知提升了多少。
不过,虽然灵犀有了紫电这把灵剑,但她并不愿太过招摇,所以仍旧使着平日用的青铜剑。她只是一心努力,想要得到那个人的认可。生平第一次这么想做一件事——想成为他的弟子。
拜师大会如期而至。
灵犀作为甲班的弟子,拥有免初试的资格。但她仍旧和泠夜、苏月朗一起来观战,当作是收集比赛对手的资料。
碧云山此次比赛是从甲至辛班中选取资质出众的人进行拜师学艺。因为深造后灵力修为必定大增,而且可以习得更加高深的功法,使得碧云山弟子都争着想要拜得四大长老为师,所以,历来拜师大会的精彩程度都堪比真正的战斗。
不过,看了几场比赛之后,灵犀并未发觉有特别出众的人物,想来这次的比赛重点在甲班,其他班的弟子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那是谁?”泠夜惊讶的声音吸引了灵犀的注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样貌普通的少年,看他戴的袖标,应该是辛班的弟子。
苏月朗一如往常的不羁,话里却带着点莫名的意味,“景年。”
灵犀看着场上的比赛,平淡无奇的比试却让她目光一凛。
这个景年,并不简单。
他的招式虽说都是最普通的,但使用上却近乎完美无瑕,每一个动作都仿佛事先衡量好似的,毫无拖沓的赢得了初试。
苏月朗看着灵犀专注的目光,眼中多了一分赞赏:“你能看得出些门路,倒也没白修行这三年。”
“景年?”泠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惊奇的说,“就是那个有望进入决赛的辛班弟子?”
苏月朗点头,心中暗道,何止是决赛,恐怕连三甲也是他囊中之物。望向灵犀柔婉的侧脸,英挺的眉纠结,她,真的能平安取得魁首吗?
景年下了比试台,目光扫向灵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就好像是看见了猎物的猎手。
灵犀心中隐隐有丝不安,她感觉得出来,这个景年,一定会成为她夺魁的重要障碍。
回到天星苑,洛宸星正在院中凉亭里等着她。
明明是每个人都穿的纯白衣衫,配在他身上却是说不出来的风姿绰约,清雅绝尘。
“尝尝,我新煮的茶。”洛宸星起身倒了一杯茶给她,语意温柔。
灵犀端起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顿时放大,“好喝。”
洛宸星揉揉她顺滑的发,宠溺而又无奈的说:“每次新茶你都这样说。”
“拜师大会到了,”洛宸星配着草药,状似无意的问道,“灵儿可有想要的师父?”
“我要拜掌门为师。”想起穆离尘的承诺,灵犀不由得绽出欢喜的笑容。
洛宸星整理药草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掌门?”
“是。”灵犀过去帮忙晒干草药,笑容清新甜美,“穆离尘掌门。”
穆离尘从未收过徒弟,再加上那无心无情的性子总让人难以接近,也难怪洛宸星会对灵犀的话而感到惊讶。看灵犀的样子,定是下了决心的,洛宸星便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那笑容有些落寞,话语中却依旧温暖柔和,“好。那等你拜师归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灵犀点头,往日无甚表情的她此刻眸若繁星,璀璨动人,生动的眉眼让人惊艳。
洛宸星宽大衣袖下的手微微握拳,又缓缓松开。也许她,注定是要去到那个人的身边吧……
☆、第十四章 人剑合一
为期三日的初试结束,终于开始了真正的比赛。
灵犀凭借灵活的法术运用,连剑都没有拔就赢得了第一场比试。泠夜、苏月朗也接连通过了各自的比试。
随着大会的不断进行,比赛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容易取胜,而是开始考验他们真正的实力。
灵犀在半决赛的场上遇见了一个熟人——卢子齐。
“没想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也能进入半决赛!”卢子齐不屑的语气配上他骄傲如公鸡的表情真是恶劣异常。
可灵犀却完全不在乎他的话,只是淡淡的开口:“比试吧。”
灵犀气定神闲的样子更是刺激了卢子齐,他猛的拔出剑,愤道:“上次被你侥幸逃过,看你这次如何胜得了我。”
灵犀没有用法术,而是直接拔剑接招,这一次,她不会再输给任何人。
过了几招,卢子齐的面色就严肃起来。灵犀的剑术怎么进步得如此神速,这和他之前认识的那个剑术白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也难怪他会这样惊讶,就连台下的泠夜都问苏月朗,灵犀是不是被人附体了。
灵犀的剑法是众所周知的差,他们不知道穆离尘赐剑的事,也自然会惊诧于灵犀仿佛一夜之间就达到与剑合一的事实。
苏月朗的嘴角扬成好看的弧度,看着台上逐渐变得耀眼的娇小身影,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悸动逐渐蔓延。
她,也许注定是光芒万丈的。
“怎么可能…”卢子齐难以置信的低喃,他竟然要输给一个只修行了三年的小子,不,这绝不可能!
他疯了一样灌注灵力,原本乌青的剑身泛起赤金光华,台上狂风呼啸,隐隐有龙型剑气出现。
“金龙啸天!”苏月朗不由得脱口而出,这是灵力强大的杀招,被击中的人会被龙型剑气撕成碎片。刺激之下卢子齐竟然想杀了灵犀!双手紧握成拳,不顾一切的大喊:“灵犀,快躲开!”
灵犀感到剑气的压迫感,却无法移动身体,看见卢子齐阴狠的表情,心中一惊,他对她下了定身咒!
比赛中明文规定,比试之时严禁使用定身术,而且若非性命受到威胁,不得使用杀招。
卢子齐一下违背了两大禁令,已然失去了参赛资格,可是现在情况危急,根本来不及阻止比赛,苏月朗和泠夜在场下心急如焚。
强劲的剑气已经快要撕裂灵犀的身体,而她却在这紧急的时刻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她在心中说,不要急,一定会有办法。就像那次穆离尘提醒她一样,只要找出他的弱点就好。
这金龙啸天的威力确实强大,但卢子齐灵力不继,所以导致龙型不稳,奔腾之时会有短暂的停顿。只要能在停顿之时击中龙头,这剑气就会溃散,可是灵犀现在动弹不得,该怎么办呢?谁能帮帮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紫光划过台上,狂风刹时平息,卢子齐手中的剑已经变为两截。
“比试终止,灵犀胜。”
仲裁的声音响起,众人才反应过来。苏月朗和泠夜赶忙上台看灵犀的伤势,灵犀的定身咒已经解了,手中拿的赫然是紫电。
“灵犀,我们都要吓死了。”泠夜围着灵犀左看右看,证实了她只受了轻微的擦伤后才放心。
“这是你的剑?”苏月朗盯着灵犀手中的紫电,出声问道。
“是。”灵犀抚摸着紫电的剑身,神情缱绻,语气极其温柔,“是它救了我。”
原来那道紫光就是紫电。
灵犀没想到紫电竟然会从天星苑飞来赛场救她,那种感觉很奇怪,紫电就像另一个自己一样,真正的感同身受,这才是真正的人剑合一。
苏月朗看着面前的灵犀,发自内心的笑出来。她,真的很厉害,也许就连自己,也不会是她的对手呢。
☆、第十五章 奇怪的陆辛
就在这时,苏月朗却突然在远处见到一个熟悉的人——陆辛长老。
苏月朗的笑容瞬间消失,长老一直都在吗?那为什么不阻止卢子齐,刚才那么危机,他竟然就这样看着吗?
说起来陆辛从灵犀刚来的时候开始对她的态度就很奇怪,就好像是对灵犀有敌意一样。
苏月朗的眉头皱着,暗自思索。明明只是个丫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着灵犀被泠夜闹得不知所措的样子,又不禁失笑,口中喃喃道,“真是麻烦。”
可明明是嫌弃的话,说的却那么轻柔。
陆辛缓缓走近,那双媚人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勾出笑意,显得兴味十足,“师兄留下来的人,果然不错。”
“多谢夸奖。”灵犀不冷不热的说着,她讨厌他,讨厌他的一切,却唯独对他的眼睛充满好感。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修行的长老会有一双如此美丽的眼睛,勾魂摄魄,妖魅蛊惑。
“接下来的比赛可比这次要凶险的多呢,你要做好准备啊!”陆辛的话意味不明,眼睛瞟向一旁的苏月朗,不置可否的说:“也许还会有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哦。”
灵犀没有回话,陆辛已经转身走远了。
苏月朗看着陆辛远去的背影,眼神猛然变得凌利。陆辛虽说平日里有些放荡不羁,但绝不会这样插手弟子的事,他对灵犀的关注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长老的本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掌门师兄是来看灵犀比赛的吗?怎么不过去呢?”陆辛对着无形的穆离尘轻笑,眼中满是看笑话的意味。
“我只想导她向善,”穆离尘撤了隐身咒,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有警告的意味,“她是谁你心中自然有数。”
“是啊,我当然知道。”陆辛抚上自己的眼睛,嘴角邪肆的扬起,“这双眼睛,可是会认主的呢。”
……
相比灵犀的胜利,更令大家惊讶的是,泠夜这个半吊子竟然破天荒的进入了半决赛。
可是还来不及高兴,却被另一个消息打消了念头。泠夜的下一场比赛对手是——景年。
景年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所以泠夜会输是必然的,但灵犀心里总觉得不安,好像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和景年的比试你一定不要逞能,量力而行,知道吗?”苏月朗显然也有和灵犀同样的顾虑,剑鞘轻巧的袭上泠夜的头,语气却分外正经。
“我知道。”泠夜笑的像只可爱的猫,眼中的神色却是难得的认真,“不过总要尽力一试才好。”
灵犀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拉住泠夜,语气带着关心:“要小心,不要受伤。”
看着手腕上的芊芊柔荑,泠夜的脸顿时红了,像只熟透的桃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月朗看着泠夜的样子,无奈的叹气,只能心里暗自希望景年不会像卢子齐一样破坏规则,点到即止就好。
灵犀身上的擦伤虽不严重,但还是要简单的包扎一下。手臂的伤她自己倒是能一个手解决,可是背上的伤,她却无能为力。
正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却被叩响,“灵儿,睡了吗?”
“没有。”灵犀披上了衣服,给洛宸星开门。
洛宸星沐着月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治疗擦伤的药散,“我来为你包扎伤口。”
看着灵犀光滑白皙的背上丝丝缕缕的红痕,涂药的手停住,洛宸星眼中的疼惜替代了往日的温柔。他的灵儿,为什么要经历这些痛苦?
感觉到背上手指的僵硬,灵犀回头向洛宸星笑得从容而美好,“宸星,我没事的。”
洛宸星轻轻的拥住她,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度。“灵儿,不要太坚强。”
窗外的夜色如水,漾起别样的温柔……
☆、第十六章 景年的实力
泠夜和景年的对局终于开始了。
景年的外表很儒雅,但从他的眼神却能看得出他的内心很阴暗,笑容总不会到达眼底,刻意的伪装让人很不舒服。
“比试开始。”
景年出的招式都是最基础的,依旧是招招完美的让人找不出破绽,泠夜打起来很是吃力。
这样的比试最无聊了,一招一式就像课上讲的一样,完全没有丝毫新意。台下观看的人们显得很无奈,三三两两走的差不多了。
灵犀觉得很奇怪,这个景年的实力应该不止这样而已,为什么他要这样拖延比赛呢?心中的不安渐渐扩大。
泠夜在台上更觉得无趣,要是想赢得比赛的话就好好打啊,为什么这样抻着呢?
忍不住抱怨道,“景年,你认真一点。”
景年嘴角勾出邪肆的微笑,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好啊。”
一刹那的功夫,泠夜便倒地不起,执剑的右手上一道血肉翻飞的剑伤触目惊心。
“比试终止,景年胜。”
仲裁的声音一响,灵犀和苏月朗就迫不及待的翻身上台。
“泠夜!”灵犀跑到泠夜身边,却不敢碰他的手。鲜红的血流了一地,染上了素白的衣衫。
“带他去治伤吧,再晚他的手就会废了。”景年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如初,灵犀却恨不得把他伪善的脸撕下来。他把泠夜伤成这样,居然还可以这样从容的笑。
苏月朗瞥了一眼景年,眼神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他拉住了暴躁边缘的灵犀,声音沉稳:“我们赶快送泠夜去天星苑。”
看着泠夜忍痛苍白的脸,灵犀马上恢复了理智,和苏月朗一起扶着泠夜御剑而去。
景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空中,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天星苑的门被猛的推开,正制药的洛宸星抬头看见受伤的泠夜,神色由闲散转为认真。赶紧让泠夜在药室的床上躺下,为他治疗伤口。
止血的白愈散用了半瓶,血总算止住了,但洛宸星的神情却没半分放松的意思,“泠夜的手伤的很严重,需要缝合。我不能被打扰,稍有差池,泠夜的手就不保了。”
“我们出去,不要妨碍他。”苏月朗拉着离魂的灵犀出去,在门口守着。
“放心吧,泠夜会没事的。”苏月朗对着灵犀柔声安抚道,神色是难得的温柔。
灵犀焦躁的心绪平静了些许,洛宸星医术的高明她自然知道,而且他一定会尽力救泠夜的。脑海中却仍是泠夜倒地的那一瞬间。明明前一刻还是普通的招式,转眼间却如鬼魅一般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你也看见了吧?景年的那一剑。”苏月朗望向天空,姿态慵懒,目光却犀利的如同璀璨的星子。
“嗯。”灵犀点头,那快如闪电的一剑就是伤了泠夜手的的原由。和她预想的一样,景年在故意隐藏实力。可是,原因是什么呢?
“以他的实力,绝不应该在戊班。”苏月朗转过来看着灵犀,用一种莫名的眼光看着她,问了一句奇怪的话,“你真的很想赢得魁首?”
“想。”灵犀坚定的点头,明亮的眼睛看着苏月朗,一字一句的说着,“我想留下来,想要拜掌门为师。”
苏月朗突然笑出来,有种释怀的味道,“好,那祝你成功。”
灵犀被他的阳光所感染,也展开明朗的笑容,“谢谢。”
医室的门被推开了,洛宸星的神情依旧温雅从容,只是面色稍微有些苍白疲倦。“泠夜已经没事了,不过三个月之内不能够用使右手,否则会留下隐疾。”
灵犀松了口气,还好泠夜没事。
“三个月内,每三天我就要为泠夜金针刺穴一次,来舒活他的右手经络,这样伤好之后才可以恢复如常。”
“好,我会带泠夜来。”苏月朗轻松应道,环绕在眉宇间的阴霾总算消散。
夜里,灵犀端了参汤到洛宸星的屋子,“今天很累吧。”
“是啊,泠夜的手伤很严重。”洛宸星的笑容温暖,伸手揉揉她的发,眼神却变得深沉。
泠夜的手只差一分就彻底不能救了,洛宸星不相信那会是巧合。这个人,一定剑法极其纯熟的,而且,也一定会在拜师大会上和灵犀遇到。
看见洛宸星眼神中的担忧,灵犀笑着把汤碗放到他手里,“参汤再不喝就凉了。”
洛宸星喝完汤,灵犀塞了颗梅子到他嘴里,洞悉他心中所想,笑容灿烂的说:“宸星放心,我会打败他的,一定。”言毕,转身出门。
洛宸星品味着口中的酸甜,心中好像也跟着甜了,他的灵儿,真的长大了。
☆、第十七章 比赛弃权
和灵犀决赛的对手终于定了下来,是苏月朗。只要赢得这场比试,她就可以直接晋为前两名,进行最终的比试。
灵犀坐在天星苑的石阶上,双眉颦蹙。苏月朗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坐在灵犀身边,“泠夜那家伙真是麻烦,不过是金针刺穴,他叫得好像手断了一样。”
听见医室传来的惨叫声,灵犀忍不住笑出声来。
“马上就是我们两个的比赛了,你有信心赢我吗?”苏月朗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不知道。”灵犀摇头,“不过我会努力。”
苏月朗只是看着天空,没有再说话。
……
泠夜拖着缠满白布的手赶来看比赛,却不知道该给谁加油,一个是师兄,一个是师弟,诶,真是麻烦啊。
“比赛开始。”
奇怪的是,台上的两人都没有动,而是旁若无人的聊起来。
“我还是想再问你一次,”苏月朗把玩着手中的剑,一如往常的不羁,眸子却紧盯着灵犀,“你真的很想当魁首?”
“是。”灵犀的表情严肃,双手紧握成拳,摆出迎战的姿势。
苏月朗却作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把自己的佩剑背回背上,看向仲裁的位置,声音洪亮,“我弃权。”
台下哗然,灵犀也惊讶的微微张开了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苏月朗大步离开比武台,经过灵犀身边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加油,我希望你能留下来。”然后潇洒的转身下台。
看着目瞪口呆的泠夜,苏月朗的剑鞘又袭上他的头,笑道,“我看你伤的不止是手,还有脑子。”
“什么嘛,师兄,我可是伤员。”泠夜不满意的揉揉头,充满朝气的声音却一点也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灵犀看着台下的两人,心中涌起别样的温暖。
夜晚的星星正好,银河泻影,璀璨动人。
灵犀披着星光,练习剑法。不过短短数日,紫电和她就已经做到剑随意动的地步了,就连灵犀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可是,自从用紫电之后,灵犀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白衣人在一起的故事,只是看不清他们的脸。每次做梦,灵犀都觉得自己仿佛就是那个女孩一样,一切的喜怒哀乐都感同身受。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梦里的人究竟是谁呢?
“啊。”灵犀躺在柔软的草上,舒展筋骨。夜风凉爽,吹散了心中的郁结。现在想这些可没有用,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赢得比赛,可以拜师。
突然,空气中传来丝丝缕缕的馨香。这个味道……是穆离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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