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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高贵冷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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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霸道的语气说:“女人,这是你惹怒本系统的代价。”
顾央央脸色一片漆黑,死死的瞪着他,最后面无表情的说:“我选B。”
“恭喜宿主,您选择了B选项。”
机械的系统音突然传来,系统愣了一下,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周围空间时间开始解冻,没来得及顾上其他,他连忙踏进身后的小黑洞里消失不见,不过宿主最后的那一眼目光,总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周围的空间和时间又恢复了原样,她身边宁君兮脸上还是那副有几分凝重的表情,正在认真的听着她说话。
顾央央脸上是微微的不喜之色,她连着之前的话继续道:“你······去死吧。”
话音落,她手里的刀捅进了宁君兮的肚子里。
宁君兮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鲜血染红了她烟霞色的袖摆,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妖艳。
“陛······下。”
被刺痛的不止是身体,仿佛还有心中那颗跳动的器官。
他以为,女皇是爱着他的,给与无上荣宠,无尽的喜爱,纵容他做任何的事情,他以为······她是喜欢他的。
但此刻这片天地之间,风吹起那片烟霞色,她周身好像着了一件飘渺的烟雾,她手里的刀刺进他的身体里,目光是冷的,表情淡漠,仿佛这些时日以来被她宠着的人只是表象,她的内心从未有人走进过。
漫天月色下,银白的光显出冷漠的颜色,那片荷塘的荷花隐隐泛着冷香,天地万物的声音都在此退去,宁君兮觉得那柄刀上的森寒渗入身体里,莫名让他冷得想发抖。
“陛下······”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可以汲取仅剩的些许温度,女皇明丽的容颜在他眼里被抹上一层淡淡的阴影,他看到她缓缓靠近,漆黑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他,从嘴里说出冰冷的话来。
“宁君兮,你知道吗,孤最恨别人骗我,你不仅骗我,还想谋取我的国家,谋害我的子民,我给与你万般宠爱,你付之一片森寒,你是不是觉得孤如何好骗,正好合了你的谋划?”
“你真该死。”
女皇缓缓的、冷冷的说出绝情刻骨的话,目光如此森寒,但宁君兮却感觉裂开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自己的心。
入局者终会陷入局里,届时便要万劫不复,他不知道当年恩师所说的局他是不是已经身在其中,但他想,他可能已经万劫不复。
那柄刀被女皇从他身体里抽…离,顾央央看着他缓缓倒在地上,后退了几步,被血染红的裙摆募得转身,她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缓缓远去,仿佛没有一点留恋。
宁君兮倒在地上,腹部不断流出鲜血,他睁大着眼睛,看着那抹染血的烟霞渐渐消失,最后的影子连着夜色化为他眼里的黑暗。
没有半分停留。
第128章 女皇的爱宠(八)
仿佛漫长无际的黑暗; 宁君兮觉得自己此刻应是在地狱; 或是运气好一些,被夜云国的暗探救了回去; 但那黑暗如此漫长; 以至于他甚至有些不愿醒来。
仿佛有千斤般的重量; 他费力睁开眼睛; 思绪又回到身体。
本想对坐在床边的人道自己无事; 但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之后,他却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
这间房亦是熟悉得很; 不是夜云的装饰; 更不是暗探的住所; 装饰大气,摆饰奢华,坐在床边的人一身清浅的素色,比那烟霞色还要浅上几分,她静静坐在他的床边; 在他睁开眼睛之后,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
宁君兮屏住呼吸; 有些不知所措。
“陛、陛下?”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喉咙有些干涩; 但宁君兮全然没注意到那么多,他只是看着眼前静静坐着的女子,脑海中第一印象却是女皇是不是异常恨他,所以想要留着他性命将他挫骨扬灰。
但顾央央眉眼却很平静; 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恨意,平心而论,若是换成自己,宁君兮绝对会心生无法抑制的恨意,但她并未如此,除去昨夜眉间冰冷,此刻平静得几乎诡异。
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女皇站起身来,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走出了宫殿。
宁君兮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而后走进来的是宫女和太监。
那小太监一边伺候他还一边笑着打趣道:“公子您可醒来了,陛下对您真好,亲自守了您许久呢,也不知道抓到那刺客没有,让您受了这么大的罪。”
“刺客?”
宁君兮把这两个字轻轻重复了一边,当即便明白女皇是如何处理的,只是······她这又是何意?
昨夜冰冷目光他绝对相信女皇是想杀了他的,但今日又如此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君心难测,但宁君兮觉得女皇的心思似乎比他还要叵测。
只是······她真的将这一切都可以抛之脑后吗?若是如此······宁君兮心中却罕见的升起了一丝侥幸。
只是心中大计,他现在却开始真的纠结起来。
他不可能放弃这个计划,女皇虽有察觉,但宁君兮可以肯定她定然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否则即便不杀他也不会如此放任,女皇大概以为他是夜云国的暗探吧,但若真是那样,反倒还简单了,可他······不是啊。
被揭露了一层身份,他心中非但没有放下一些,反而更加凝重起来。
夜云国不可能毁在他手上,但终有一日两国只能存一。
顾央央自那一日捅了他一刀之后,便鲜少给他笑容,虽之后又将他救回,但所见之时也都是冷淡着一张脸,仿佛天上仙一般不可触摸,即便还是会来看他,但却没有再亲近过。
宁君兮自然也没有了呆在她身边刺探军情的条件,但他身在东陌皇宫之中,就算没有时时伴驾,只要身在其中,自然能得到许多有用的消息,更可况之前早已布置了许多,最为主要的便是关于楚天明的布置。
明面上的探子都随着那一夜被铲除至尽,但暗地里的安排,除了宁君兮之外,无人知道。
女皇还是会经常来看他,有的时候两个人会盖着被子什么也不做,单纯的睡觉而已,宁君兮也不知道女皇是怎么想的,但依旧能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温柔,仿佛那个冷漠目光不存在一般。
只是即便是睡觉的时候,女皇也不再抱着他的腰,只是各睡各的,呼吸着同一片空气罢了。
而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大概半月有余,宁君兮腹部的那道伤口已经快要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留下了一道疤痕还未痊愈,女皇依旧会在夜晚宿在光明宫,从不列外。
宁君兮脑海中因着那个计划的实施有些混乱,而今后这样的日子或许不会再有多少了,他罕见的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沉默,而是扭头看向女皇美丽侧脸,肌肤如雪,唇红如朱砂,羽睫深深的敛着,勾勒出绝世的美丽。
他侧脸静静看着,仿佛在那一瞬感受到了岁月静好的意味。
如果他和女皇不是这样的身份,或许该是世人眼中的天作之合吧。
“闭眼睡觉。”
宁君兮看着有些出神,却于寂静夜里听见她冷静却轻柔的声音,仿佛将温柔隐在冷漠之下,却显得更加动人。
“陛下恨我吗?”
虽然早已知道了答案,但今夜似乎不同凡响,他突然想要亲口问一问,即便只是听着女皇冷漠的声音。
果不其然,女皇依旧敛着眉眼,没有看他,只是声音却不曾停顿。
“你觉得孤不该恨你吗?”
宁君兮有些怔怔的看着她侧脸,半响,唇边勾起一个没有意义的笑来,他笑着说:“是该恨我的。”
他说的恨,却与女皇说的不一样,他想说的是之后的事情。
“既然恨我,为什么女皇不杀了我呢?”
似乎终于是被他的喋喋不休给烦到了,女皇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看向他,声音还是一贯的冷漠高傲。
“你就这么想孤那天晚上杀了你?”
宁君兮没有回答,但他其实是想说······若是那样,也好。
不是你负我,便是我负你,若是那样,也好呀。
大概是他眼里深刻的悲恸显露出来,触动了女皇的情绪,她罕见的伸出手来覆在他的眼睛上,手掌柔软,掌心有温暖的触感,他听到女皇说:“孤既然没杀你,便不要再想那么多,闭眼安寝。”
宁君兮听着她的话,感受着眼睛之上的温度,唇角勾起,心中却有苦涩的情绪升起,仿佛没有尽头般,如同炙热锥心的火焰在心中越燃越旺。
他停顿了稍许,突然伸出掌心拥住女皇的腰身,掌心之下的触感如此美好,美好到他觉得自己是在玷污。
“怎么了······”
顾央央的尾音还未落下,便见身边之人突得俯身而起,挣开她覆在眼睛上的手掌,俯身凝望着她,
还未来得及动作,宁君兮已经倾身而下,略微有些干燥的唇吻在她的眉眼上。
“宁君兮,你要干什······”
余下的话被堵在唇齿间。
宁君兮向来属于被动,或许是心中之事的原因,他不曾主动与女皇亲近,今夜却不知道着了什么道,突然倾身压在她身上,手掌拥住她的脸颊,细细亲吻她的唇瓣。
女皇微微愣了一下,冷静的推开他,疑惑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但她没看见的是宁君兮的眼眸在黑夜里仿佛孕着一团火焰,他压低身子,在她耳边轻语。
“陛下,臣想要你。”
仿佛被他惊到了一瞬,女皇微微愣了愣,这才淡定的说:“别闹,你的伤还没好。”
“已经好了,陛下不信可以摸摸。”
宁君兮犹如突然变了个性子一般,不仅主动索取,还拉着女皇的手往自己腹部摸去,那感觉却不像是摸伤口,更像是······调情。
顾央央手触到了他的伤口,且不止是伤口,宁君兮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的位置,这才轻轻在她颈边吻了一下,感叹道:“陛下真美······让臣心中欲罢不能······”
“你今日可是吃错药了?”
女皇不明就里,但声音依旧冷静。
宁君兮的眉眼浮浮沉沉,却始终是一片深沉,他在女皇耳边轻轻笑了笑,呼吸喷洒在颈侧,让她有些痒意。
“臣只是想让陛下知道臣真正的模样。”
他抚着女皇腰际,声音温柔缠绵里透着淡淡的苦意。
“臣非弱质彬彬的文弱书生,也不是知礼守礼的世家公子,臣只是想要陛下知道,让陛下记得,臣真实的模样。”
他有些着迷的亲吻女皇的脸颊,却与黑暗里突然听见女皇募得一笑,仿佛有无尽愉悦。
“所以君兮真实的模样竟是个登徒子?”
女皇已有许久未曾这么亲密的唤他,今夜听来,竟是多了几分从前从未有过的珍贵。
宁君兮便顺着女皇脸颊往下,一路细细的亲吻,仿佛膜拜一般。
“无论是什么样子的,我只是想让陛下记得,且记得深一点,想让陛下记住现在的我。”
而非今后你恨不得挫骨扬灰的我。
女皇不知他话里深意,只是顺着他的动作,也未有大的反抗,只是今日才知道,原来一向温文尔雅弱质彬彬的宁君兮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她唇边勾起笑意,清脆的声音就在宁君兮耳边响起。
她说:“孤记住了。”
宁君兮便露出满足的笑容,连眼底那丝苦涩也深深掩下,他拥着女皇,这才觉得心中弥漫的苦涩原来是真的舍不得。
“陛下,我爱你。”
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快要不闻,隐没在愈加浓重的呼吸声中,他不知道女皇有没有听见,但在宁君兮自己心中,这句话仿佛有万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宁君兮沉在这场黑暗里,就仿佛冬日置身在炙热火焰里,既痛苦又欢愉,这该是要铭刻入骨的情意了。
第129章 女皇的爱宠(九)
“陛下······”
这个名字于他而言仿佛已经不止是个高高在上的称呼; 而是含有了几分特殊的含义; 原本不该这样的,但宁君兮明知是错的; 却还是亲手将自己送进了这场火焰中; 燃得一干二净; 半点灰烬都不剩下。
那日初见之时; 他于人群之中俯瞰女皇; 只觉她眉目美丽得耀眼,那袭紫色便是天人之姿; 高贵得不可靠近; 但他心中虽然有几分这样的感触; 却不是真正的被美貌迷了眼,至多平静的一叹,叹这个高贵女子与他生不逢时,否则又何至于要这样处心积虑的来引她入局,且是一个十死无生的死局。
但此刻方知道入局的不仅仅是她一人; 若要消亡,大概是得同归于尽吧。
可是明知道; 他却没有丝毫办法; 之只能任自己越陷越深; 密密麻麻无法挣扎。
就如此刻他抚摸掌心之下细滑肌肤,身…下女子微微浓重的呼吸清晰无比,宁君兮觉得自己比她还要情动,但他只听见女皇的喘息声; 仿佛仙乐般美妙动人,最后时刻,女皇压低的轻笑响在他耳垂,有亲吻落在他的耳垂上,令人战栗不已。
“君兮真好看呢······”
他便弃甲丢盔一败涂地。
事到如今,若是女皇不爱他,他便要疯魔,若是女皇爱他······宁君兮此生不得安宁。
销魂蚀骨的一夜过后,女皇又和他回到了之前那般亲密的时光,宫人们都赞昭阳公子好手段,总能勾得陛下恩宠隆盛,但只有宁君兮之自己知道,这亲密已如生命燃尽前的回光返照,美丽却短暂。
宫外大军早已安排妥当,夜云此处突然出兵东陌也不是毫无根据的事,只是因为他的准备还不够充分,所以才按兵不动,接着女皇宠爱的关系,甚至宫内都混进来许多的探子,无论东陌皇宫的守卫再怎么森严,然而女皇宠爱便是最大的错处。
他们所谋取的并非女皇所想只是东陌的情报,也并不止战场上的胜败,他们想要的······是整个东陌。
为帝者当逐鹿一方,问鼎巅峰,若是宁君兮他们不作出预谋,等到东陌强大起来,超过夜云太过,那是消失的便要是夜云了,两虎相争必有一死,那些蛮荒和小国皆不为惧,但王与王之间总要分出胜负。
宁君兮拿着手里最后一份情报想了整整一天,然而还是送了出去。
而接下来的事情便不容他犹豫。
镇守边关的正是楚天明,宁君兮心知他不会轻易相信非女皇传出的消息,但惟独一个软肋便是女皇本人。
天高皇帝远,消息传递便更加不便,宁君兮便偷偷用了皇帝的玉玺,写了一份假圣旨让宫外的暗卫送往边关,只是却不是什么假冒的旨意,而是一份明晃晃的威胁书。
他只消说出女皇现在在他手里,性命受他控制,再带上一番嘲讽恶意的话语,楚天明便会方寸大乱,因为楚将军不受其他威胁,但唯一女皇之事,他见不得半点不好,便是觉得有蹊跷也不会多想,毕竟他那么喜欢女皇。
宁君兮心中自有谋划万千,对待楚天明自然不会客气,他本来也不喜欢楚天明这个人,更或者是因为他也喜欢女皇,且全心全意忠于女皇,那是他宁君兮怎么也比不上的。
边关无缘无故失了主将,没了领头人镇守,加之夜云又突然出击,这般成事便要方便许多,而皇都甚远,女皇甚至一时半会都不会知道。
楚天明身在军中他还有些头疼,但出了军中,带着私卫赶往皇都,这路途之间再要捉拿他便轻易了许多。
宁君兮在东陌皇宫中的这些时日,除去与女皇风华雪月之外,便是在忙着这些布置,他本就是善于谋略之人,人心冷淡,除了陷入自己制造的局中之外,他的手段可堪巅峰。
只是宁君兮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
女皇能原谅他身为夜云国的探子,能容忍他这些身份,那么······是不是也会原谅他身为主谋之人,就算再往他身上捅几刀他也是愿意的。
宁君兮心中绝望却又生出别样的心思。
他不会伤害女皇,若是她想,他甚至可以与她共享天下,只要她愿意,那些东陌皇族之人他也可不杀,让他们平安富贵的渡过一辈子,只要女皇愿意,除去夜云的这些谋划,她想要什么都是可以的。
宁君兮维持着这丝侥幸,颇有些自欺欺人的模样。
他只记得女皇温柔笑着的时候情意如风,甚至可以原谅他这般必死之局,可他却选择性的不让自己想起初见之时女皇睥睨高望之时眉眼的那丝锋芒。
她的温柔只是因为喜欢而已,若是不喜欢,那种温柔便会化作穿心之箭,永不得解脱。
宁君兮只偿了那丝锋芒的边角,却以为窥得全貌,待到真正显出的那一天,他便会知道何种痛叫做痛不欲生。
宫外开始暗潮涌动,即便他再犹豫,但手段一旦施下,便如离弦之箭,没有半分回头,况且也容不得他回头。
或许是女皇真的太过于宠爱他,以至于连防备都不多,宁君兮功成的那一天,鲜血染尽了皇城内外,尽管他已经下令不得多做杀孽,但这等事情,本就是踏着累累白骨上位,有施压自然有反抗,那一天的云霞都仿佛被染成了血红色。
女皇的寝宫未曾有人踏入,这是宁君兮下的死令。
顾央央静静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染血一片,身边是跪着的宫女,她们此刻声音焦急。
“陛下,快走吧陛下,再晚就来不及了!”
无论皇室兴衰,总有忠心之人,可为皇室将生命抛下,虽然这个时代的生命本就如草芥一般轻薄。
但顾央央只是静静坐着,脸色苍白,目光却没有丝毫动摇,她看着那些惨淡的血色,募得开口。
“国之亡,是我之过。”
身边跪着的大宫女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声音沉重无比。
“非是陛下之国,是那阴谋算计之人心胸险毒,陛下乃万明之君,得天下爱戴,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求陛下快些与我们从密道离开,我等万死不辞定护卫陛下安全!”
但顾央央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面色愈加苍白,她看着窗外惨烈的厮杀,染血的宫殿,凄厉的呼救,突得眨了下眼,有什么东西从眼眶落下,砸在地上,仿佛绽开的冰莲碎在地上,滚入尘埃。
“国之亡,是我之过,宫人之死,是我之过,战士败,是我之过,东陌终究是毁在我手里。”
“陛下······”
那些宫女还在不停的劝慰,然而顾央央仿佛凝固成了一座雕塑,只是不断有泪落下,砸在地上,仿佛绽开在她心中一般。
她终究没有随着这些宫女从密道逃生,对于女皇而言,这些鲜血,这些凄厉,都是算在自己身上,她身上都是东陌国民的血,定要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她睁大着眼睛静静看着这些惨象,仿佛要将之镌刻入骨髓里,要让自己时时刻刻都记得,东陌因她而亡。
宁君兮踏着血色走进来的时候,天边云霞仿佛被火烧过一样,带着浓烈的血色,似乎预兆了这一惨烈。
他身上不再是白衣黑发,弱质彬彬的模样,而是穿了一件银色轻甲,头发用金冠束起,那些往日的温文都被剔除,只剩下眉宇间的冰冷的杀意和谋划。
这该是上位者的模样,却绝对不是一个因得宠而获得权势的男人。
他踏着血色进来,目光看向静静坐在窗边的女皇。
那些宫女守在他面前,目光中是浓烈的恨意。
宁君兮被他们眼中的恨意刺痛了一下,仿佛已经可以看到女皇眼中也是如此,但他始终还是带着几丝侥幸,女皇恨他是应该的,但也是爱着他的吧。
命令暗卫将这些宫女拖了下去,并未伤其性命,不知是不是顾央央有交代,那些宫女尽管眼带恨意,却没有马上咬舌自杀,不过于宁君兮而言,这些他都不在意。
他已然成为了这个世上最尊贵的男人,就算女皇恨他,但他依然认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该是她。
宁君兮停留了一瞬,身边暗卫都被他退去,他看着女皇侧脸,那是从来没有过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只是温柔的,充满爱意的,不像之前那般,喜爱里也含着掩盖。
“陛下······”
他仍旧这么唤她,声音温柔,眉眼欢喜,仿佛在他眼里,顾央央永远是那个高座云端投下目光的女皇陛下,即便这种高高在上结束在他自己手里。
女皇没有回应他,仍旧看着窗外,宁君兮却不意外,他走近了几步,再次轻轻唤道:“陛下,您······”
女皇突然回过头来。
宁君兮看着她的表情,那丝温柔僵在了脸上。
她没有恨意,和那些宫女完全不一样,她没有痛恨的看着他,只是平静的,冰冷的,如同在看脚下的一块石子,身边的一抹草芥。
常人所道因爱生恨,然而她全然没有,仿佛眼前的宁君兮便是个笑话,而她只坐在远处,冷冷的旁观。
她的眼睛太过于清澈,宁君兮只在里面看见僵硬着的自己,没有丝毫其他,而他不曾在她眼中停留分毫。
他所有的纠结爱恨仿佛一瞬之间被打入冰川。
第130章 女皇的爱宠(十)
而后在这片僵硬之中; 他听到女皇淡漠的声音响起; 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你今日不杀我,来日必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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