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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帮帮忙[未来修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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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以箫同情,“节哀。”出了这事,今年奖金别想了。
  古卓没好气拍了她一下,“你上来干嘛,去去去,别碍事。”
  话这样说,她也没赶她。
  爆炸过后,此处满目疮痍,小龙王此刻缓缓放松身躯,露出被保护着安然无恙的少女。
  “没事吧?”陆以箫上前一步问,余光瞟着古卓的动静,后者正拧着柳眉,封锁死亡现场。
  华涟还盯着林霜雪原本所在位置,那里现在只余一抹人形黑影,她怔怔的,双目忽然涌上泪来,抓着陆以箫的手,摇头低低叫道,“不是我……”
  “我知道。”陆以箫安慰,华涟几斤几两她自然清楚的很。今天这场比试要不是她在旁指点,华涟早就落败了。
  鲛人落泪成珠,晶莹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地上,她的手在颤抖,清纯绝美的脸上浮现深深的悲戚,哽咽着喃喃,“是我、是我害了她!”
  擂台上两人离的那么近,她清楚看到林霜雪仿佛失控一样茫然惊惶的神色。再联想起之前陆以箫的警告、林霜雪背后的势力……
  林霜雪,是一个无辜的弃子。
  陆以箫心中叹息,以她对万崇门的了解,当华涟完好无损回到昆仑,林霜雪就注定会被抛弃,“别想多了,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华涟哭的无法自抑,抓着陆以箫死死不放,陆以箫目光往古卓那边看了好几眼。
  龙君盘旋在半空,硕大的龙首低下来拱了拱华涟,笨拙地劝慰,“别哭了……先跟我去疗伤。”
  “等一下!”政教处主任北洺真人及一众执法队迅速赶来,落地后迅速分成几队,有的封锁现场,有的疏散学生,有的调查监控,有条不紊。
  北洺真人扫了眼现场就推测出怎么回事,拦住小龙王,神色肃穆,“事关重大,华涟作为现场第一目击者,需要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盘旋的巨龙咆哮着喷了口气,“她受的惊吓也不小!我要带她去医务室!”
  北洺真人不卑不亢,叫了一个老师,“山澜真人,你陪同前往。”说是陪同,其实就是监视和控制,摆明了怀疑华涟是嫌疑人。
  “是。”那名执法者出列,做了个请的手势。
  龙君还沉浸在华涟差点当他的面出事的后怕中,看到老师这边的处理方式,双目猩红,“你们什么意思,怀疑华涟?她差点死了你没看到吗!”
  今天这情况,演武场防护罩隔开了擂台上的人和观众,要不是陆以箫及时提醒他破结而入,华涟必死无疑。
  “主任,我去看了监控。”一个黑衣修士从剑上一跃而下,朝着北洺真人密语了几句,北洺真人目光变得审视起来,在小龙王、华涟和陆以箫身上来回打量,“小龙王,要是老夫没记错,你今天应该在华蓉山论道才是。”
  小龙王这一周都在参加十校举行的论坛,华涟一来不想耽误他的事,二来怕自己输不好看,执意不让他今天回来观战。
  小龙王呢,在陆以箫的教导下,总算增加了几分情商,本来打定主意好好听华涟的话,不要惹她不开心。
  还是陆以箫发了好几天消息,生生把人叫回来的。
  “还有你,苏箫语,听说这防护罩是你让楚天阔带上的,”北洺真人眸光锐利落在她身上,“未卜先知,真是厉害。”
  陆以箫摊手,“老师我说是巧合你信不信。”
  北洺真人冷冷道,“我只相信证据。从表面来看,林霜雪这个首席有力竞争对手一死,华涟获选的可能就……”
  “我没有!”话没说完,被华涟一口打断,她双目含着清泠的泪,单薄的身躯摇摇欲坠,“我没有……”
  几重冲击,再加上刚刚战斗过精疲力尽,华涟脚下一软昏了过去,陆以箫揽她在怀,对小龙王道,“你带着华涟去休息。这边我会处理。”
  与平时懒散玩笑的语气不同,此刻她声音听上去有点冷。
  小龙王虽在气头上,也晓得华涟身体重要,点点头化出人形,从陆以箫手中接过华涟,臭着脸跟执法队的人走了。
  北洺真人回头看着陆以箫,“苏箫语同学,怎么哪里都有你。”
  陆以箫眨巴着眼,“老师,我也很无辜啊。看戏还差点被殃及,喏,”她示意对方看着包裹在擂台边缘一圈的焦炭色泡沫,“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叫人丢出防护罩,旁边的学生不知道要伤到多少。”
  北洺真人意味不明瞥了眼她,“那真是多亏有你。”
  陆以箫拱手,“不谢。举手之劳,应该的。”
  北洺真人:“你!”
  “行了,”古卓不耐打断,“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学生叽叽歪歪。”
  “哼”北洺真人一拂袖,继续检查现场。
  没人赶她,陆以箫目光在场中逡巡,脑子转的飞快。
  曼陀罗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种邪术,会的人极少。而她晓得的人中,万崇门有人是会这门法术的。
  忽然,那边的人群发出惊呼,陆以箫凑近了,正看到北洺真人从地上的黑影里拉起一条长虫样的东西,塞进了瓷瓶里。
  学生窃窃私语,“那是什么啊。”
  “我看到好像还在扭动,在那样大的自爆中居然能活下来?”
  旁边讲自然生物的老师一向和气笑嘻嘻的,此刻脸色不是很好看,“是魇蛇。”
  魇蛇战斗力不强,奇在如果被抓住会自爆,剩下的一小节都能活下去,可以断尾求生。如果被人种下魇蛇卵,一朝发动,就可以施展出邪术“曼陀罗”。
  魇蛇是引。必须有它才可以发动。
  北洺真人沉吟,“魇蛇是妖族的一种,这事看样子还和妖族有关系。”
  执法队有人小声说,“妖族本来和海族就不和,是不是故意想借我们人修向海族发难,然后把锅甩到我们头上啊。”
  “慎言啊,我说你,”古卓环抱双臂,警告地瞥了眼说话那人,“事情未查明之前,不要乱做结论。”
  众人一时沉默。如果牵扯到这些年有点不太平的妖族,事情就闹大了。
  北洺真人凝重道,“此事涉及到一条人命,必须报警,请仙管局介入了。”
  听着那边传来的只言片语,电光火石间,陆以箫脑中细碎的线索连成一片:幕后之人给林霜雪下令在演武场上装作失手,杀掉华涟。
  但对方真正的打算,是就引爆暗中藏在她身上的魇蛇,施展邪术曼陀罗让她自爆。
  杀华涟只是表面,实际让林霜雪自爆一是为了灭口,二来就是引出魇蛇这个引子,把妖族拉下水,挑拨海族和妖族关系。
  不仅如此,这事出在昆仑,一个无辜学子因此丧生,昆仑也要担个失察之则。势必也要施压让妖族给个交代。
  再往深想,昆仑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措施,来保证在校学生的安全?
  幕后之人,一箭多雕。
  深吸口气,望着忙碌的师生们,救人的救人,查案的查案。炎炎夏日里,陆以箫心静如水。
  她冷静,目睹了全过程的鸡精冷静不下来,刚才那么多老师它装着傻,一回洞府就爆发了,扑扇着翅膀满屋子乱窜,“什么意思啊那混蛋,有螣蛇就跟我们妖族有关吗!凭什么啊,螣蛇是不常见,但也不是弄不来,在那女人身上施加邪术的才是凶手!”
  陆以箫摸着下巴,故意道,“真的不是你们那边的人搞的事?”
  丁丁气的狠狠啄了下她头发,“它们敢!”
  最大底牌凤凰还没涅槃归来,黄衫一派也不敢现在就乱起来。丁丁是委屈,它们是打算做点什么,可还没动手就被人泼脏水,“这口锅我不背!”
  忿忿不平的它瞧见陆以箫淡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啊啊啊,你给我想想办法!”
  陆以箫悠悠翻过一页书,“不急,走着瞧吧。”
  明谋也好,暗战也罢,对方出什么招她都接着。走着瞧。
  事故发生之后,全校一级戒严,连学校里平日游荡的小动物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蜷缩在窝里不出来。
  所有的课程暂时取消,通知让大家待在各自洞府里修行。
  晚些时候,正在入定的陆以箫收到政教处主任通知,询问她是否在洞府。
  以为急事刚回复过去,门铃响起,北洺真人冷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苏箫语同学,请跟我去趟法严堂。”
  陆以箫一出洞府,就见浩浩荡荡十来个学校的老师,政教处主任、副校长、清云真人,带着五六个执法队剑修,都守在她门口。
  陆以箫惊奇地看到只有在上课时才会出现的风扶真君也来了。两人目光接触,对方先是游移了下,还是与她对视,目露担忧,“只是找你问个情况,不用担心。”
  “走吧。”北洺真人示意。
  古卓上前拦住陆以箫,扭头对众人热嘲冷讽,“你们这么声势浩荡,全校都惊动了。想没想过她以后怎么在学校里待?”
  北洺真人道,“清者自清。如果不是她,自然会还她一个公道。”
  “她只是嫌疑犯,不是已经定罪的犯人!”古卓抓着陆以箫的手臂,怒瞪北洺,两人目光相撞火花四溅。
  两人这番唇枪舌战,陆以箫看出了形势:有人告密,说她为了帮助华涟上位,害死了林霜雪。
  吃瓜群众陆以箫表示,什么水都要泼我头上来了。不过这也算意料之中。
  “我去。”她越众而出,主动表示愿意配合审讯,洗清自己的嫌疑。
  于是在一众人的陪同下,她来到法严堂,那里几个副校长已落座,连常年闭关不出的代理校长都出现了,还有仙管局派来的一众执法队。
  众目睽睽之下,她独自立在正中,四周的目光或审视或打量,她丝毫不显慌乱,神情从容。
  北洺真人问,“苏箫语,你和林霜雪私下是否有嫌隙?”
  “嫌隙说不上,都是她来找我茬,我打脸打回去。”陆以箫说。
  有人反问,“她为何别的人不招惹,偏偏要来招惹你呢?”
  陆以箫意味深长,“老师您这话问的奇怪了,敢情她嫉妒我一直惹我,还是我太优秀的错?”
  “……”
  执法官默默调出她的考勤和成绩,又默默关掉。
  优秀这一点的确毋庸置疑。
  黑衣覆面的执法队中,有人问,“你说她嫉妒你,你有证据吗?还是其实是你嫉妒她,你觉得她挡了你往上走的路。”
  这人偏向明显,循循善诱把陆以箫往犯罪嫌疑人上靠。
  陆以箫什么人,严刑逼供都遭受过的人,对于这种审讯应付起来简直小儿科,“我一不跟她争首席,和她没有直接利益关系。二来全院都知道我跟她不对付,她一死都怀疑是我动手。问题是,不过同学意气之争我用得着下这般狠手?还在众目睽睽的演武场上,唯恐闹的不够大似的。傻子都知道想动手也得背后捅刀子呀。”
  那人直接被她驳斥,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叱责道,“你闭嘴!”
  “你还我女儿!”就在这时伴随撕心裂肺的疾呼,一股恐怖的威压对陆以箫袭来,“去死!”
  “住手!”有人大喝,有人阻止,陆以箫一进来就察觉到数个陌生的金丹气息,早就注意这个在角落里神情阴鸷的老男人,暗暗有了防备,对方袭击的时候迅速闪到古卓身后。
  古卓轰然一拳破开对方攻击,怒喝,“在这里还敢动手!”
  说罢要回击,那边还在拦着劝着那人,忽然一声厉喝响彻半空,“都给我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短平快的我,不能对你们有求必硬QAQ 我有愧


第89章 山风满楼3
  元婴威压骤然袭来,宛如一座山沉甸甸压在人身上,古卓把陆以箫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扩散开护体灵壁替她分担部分威压,自己咬着唇身躯在重压下微微颤抖。
  众人一时噤声,直到铺天盖地的威压倏地收回,殿上一直没开口的代理校长元恒真君神情阴郁,“我还在这,就把我当死人了?”
  无人回答,全都肃立低头,连道不敢。
  元恒真君,平日里只专心闭关炼制法器,为昆仑藏宝库添砖加瓦。庶务他不管,但不代表没人能不听他的。身为代理校长,又是浮云老祖叶长安的徒弟,任谁都要恭敬三分。
  刚才对陆以箫动手的男人悲愤交加,“校长,请为我女儿主持公道!”
  “忘川真人,”说话的语调带着阴冷,坐在轮椅上的君琅慢条斯理地道,“这里是昆仑大殿,不是你家府上。事情尚在询问中还没有结论,你就对我昆仑的学生动手,我昆仑是容得你放肆的地方?”
  忘川真人拱手,连连道歉,哽咽着道,“是我丧女心痛,一时失了分寸。还请校长谅我怜女之心。”
  元恒真君冷冷斥道,“先不说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她就是凶手,就算是,自有仙管局的大人在此,自会秉公执法。若是,我昆仑决不包庇,若不是,随意诬陷我昆仑学子,也得给我个交代。”
  满含冷意的目光朝着攀咬陆以箫的执法队那人扫了眼,后者在可怖的威慑下垂下了后,不敢再插嘴。
  陆以箫之前躲在古卓身后,瞧元恒真君的态度心里知晓了几分,探出头,抚着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连讥带诮地说,“忘川真人,原来你是林同学的父亲。知道的体谅您丧女之痛,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杀人灭口,好坐实我谋害林霜雪的罪名呢。”
  “你怎敢!”忘川真人怒喝,周围老师严加看顾着他,唯恐他再次动手。
  大殿内气氛再紧。连古卓都很想回头骂她一顿,都什么时候了还嘴炮。
  陆以箫仇恨值拉的妥妥的,她讥笑道,“有人告密说我和林霜雪关系不好,你们就审讯我。那学校里跟林霜雪关系不好的多的去了,你们是不是要一一审问?空口无凭,含血喷人。”
  北洺真人道,“你和此事有关,是有人证明。”
  陆以箫歪头,好笑道,“谁?什么证明?”
  北洺真人一挥手,大殿上空浮现全息投影,画面刚开始有些颤抖,似乎是一个学生无意中拍下的,地点一看就是在后山,一只鸡冠鲜红的大公鸡在林中昂首阔步。这学生看这鸡有趣,便远远尾随着,就见那大公鸡不时低头在翅膀里啄出根蚯蚓一样的东西,当零嘴吃的不亦乐乎。
  这拍摄的人也很好奇对方吃的什么,镜头拉近,当大公鸡再一次从翅膀里啄出那东西时,在场的人小小惊呼了声,“是魇蛇!”
  陆以箫:“……”鸡精,你可以的。
  把还在纳戒里呼呼大睡的鸡精给叫醒,尚未完全清醒的鸡精眨巴着小眼睛,无辜又茫然:”我吃魇蛇,对啊,我最爱的零食。在妖族里他们都是拿这个讨好我的。”
  一般鸡吃虫,它身为凤凰,吃两只魇蛇怎么了。它鸡翅膀下藏着乾坤袋,装着它的宝物和零食。这魇蛇看着扭曲恶心,它还怕陆以箫看着不舒服,都是背着她吃的。
  白泽担忧,“有人泄密。”
  还是丁丁身边亲近的人,晓得它的习惯。或者说,从丁丁离开妖族进入昆仑,就一直被人盯着。
  鸡精也不笨,恍然明白过来,忍不住脊背发寒,“我身边有死狐狸的人!”
  第一反应就是妖族族长胡璃,在它身侧安插了奸细,才能第一时间把它的近况泄露出去。
  白泽摇头,“未必是,但这人肯定跟林霜雪幕后势力有关。”
  与鸡精订立了契约,不代表陆以箫相信它,是以万崇门的事他们并未向它透露。
  陆以箫跟它们说话间,北洺真人很快放了第二个影像,是在有监控的演武场内,大公鸡独自一个昂首挺胸迈着步子从林霜雪腿边路过,冷不防被一脸厌恶的林霜雪踢了一脚,那鸡反应快躲的及时,差一点没被踢上,饶是如此,也愤怒地冲着女人仰起脖子咯咯打鸣,仿佛在高声咒骂。
  放完了影像,那个执法队的人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魇蛇非普通的妖物,而那只鸡是你登记的伴生妖,它能吃魇蛇,先不说它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就足够证明你有魇蛇。”
  “它记恨林霜雪的欺负,与你告状。你新仇旧恨一起来,便借此机会想杀掉林霜雪。证据摆在这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两段视频出现的时机是巧,但也不能说就只有陆以箫可以“恰好”叫回了小龙王,恰好开启了防护罩,别人就叫刻意了。
  陆以箫晓得这时候追根究底两段视频没有卵用,只追问,“要定我的罪,这两段视频说明不了什么问题。除非谁也这么巧,恰好录下我把魇蛇种在林霜雪身上的画面,这才叫直接证据。”
  林霜雪之父忘川真人憎恶地看着她,怒而拂袖,“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魇蛇生活在妖族核心区域,一般修士根本进不去拿不到。你这里却随随便便都有,你那妖兽也不普通能吃魇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莫非,”他仿佛想到什么一样又惊又怒呵斥道,“莫非是你跟妖族暗中勾结,想要危害昆仑、为祸三界!”
  一时间,众人哗然,各种复杂的目光再次望向正殿正中的陆以箫,连元恒真君眉宇的阴郁都更沉冷,昆仑是老祖留下的东西,谁妄图动摇昆仑,他绝不姑息。
  众目睽睽之下,陆以箫好似非常习惯这种场面,不以为然耸耸肩,“哇哦,这锅越甩越大了。我还是那句话,魇蛇并非只有我有,敢不敢把昆仑所有师生学子都一一搜身?凶器都不能确定是我的,人证物证也没有,忘川真人,你一张嘴就定了我的罪,那我也想说,你把里面的利害关系了解的这么清楚,焉知你不是幕后之人?”
  “你血口喷人!”要不是旁边有老师拦着,忘川真人早拔刀把这满嘴胡话的少女给砍死了。
  陆以箫笑的梨涡乍现,“别激动啊,您这一激动倒像是欲盖弥彰了。”
  敢给她泼脏水,她就能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噗嗤”围观的老师中有人忍不住喷笑,陆以箫余光看去,是风扶真人,他整个人没骨头似地靠着柱子,手中悠悠转着烟杆,神色彻底放松下来。
  “你!”
  “好了,”元恒真君声音不大,殿内一下安静了,轮椅上苍白沉郁的男子淡淡道,“找你来只是例行的问话,既然证据不足,按疑罪从无的原则,你便是清白的。”
  忘川真人不甘,“校长!”
  元恒真君极冷的眸光扫过他,“看在你失去亲人的份上允你当面对质,不是让你当面污蔑的。”
  执法队那人嘴唇翕动似想争辩,一旁带队的人给了个严厉的眼色,制止了对方。证据的确不足,他们没有资格带人回去审讯,昆仑肯开严法堂问询,也是表明对此事的重视,林霜雪死后,学院里流言蜚语对陆以箫很是不利,反倒不如正大光明对质趁机澄清,也好还她一个清白。
  忘川真人哑然,愤恨地瞪着陆以箫,“可那只鸡的事她还没说清楚!”
  这鸡并非俗物,若不让忘川真人问个清楚,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元恒真君看向她,“把你的朋友唤出来。”
  陆以箫询问过丁丁后,把它放了出来。也许丁丁的真实身份会暴露,不过无所谓了,能够早点提醒九尾狐做准备。而她这边就算再增添一层怀疑,没有证据他们拿她也没办法。
  大公鸡焉头焉脑盯着地板,连鸡冠都失去了平日的光亮色泽,黯然的很。
  它听见有人问它是什么种族,有人建议说给它检查,有人说……
  他们高高在上看着它,目光有戒备、有鄙夷。
  周围一切都乱糟糟的,它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听进去。愤怒、惧怕、悲伤、痛苦……仿佛天塌下来一般,各种情绪激烈撕扯着它,令它身躯都在微微发抖。
  平日里照料着它的生活起居的妖兽们,跟个念经和尚似的喋喋不休教导它要涅槃早日撑起妖族新天地的老师们、帮助它逃离看守来到昆仑的小伙伴、泄露了它的行踪还设下局的那人……
  到底是谁?
  自己的身边充斥着鬼魅般的眼睛,谁是叛徒、谁是奸细,谁又可靠的,能让它相信?
  一双温暖的手将它发抖的身躯抱在怀中,一如既往不怎么温柔地顺毛捋,“怕什么,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愣愣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琉璃般澄净的眼,几分讥笑,仿佛在说它怎么胆子这么小,人一多就吓到了。
  “你可是凤凰啊。别怂。”那个熟悉的女声在意识里这样对他说。
  凤凰。
  两个字一瞬间唤醒了它的久远记忆。先辈们的英姿在它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这几年与白泽的朝夕相处,在对方的帮助下,它想起了不少往事,血脉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凝炼。
  凤凰……它不是普通的鸡精,它只是不想背负重振妖族的责任才那样说的。
  其实内心深处,它是引以为傲的。
  凤凰……
  是凤凰啊,它根本就一点都不弱小。
  所以,所有背叛它、欺负它、利用它的家伙,管他是妖族还是人族,它都不会放过!
  “我是……”那只窝在少女怀中,看上去被这阵仗吓傻了一样的公鸡,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目视前方,仰起了下巴,声音从迟疑到坚定,掷地有声……
  “我是凤凰!”
  喧闹的大殿一下落针可闻,众人齐齐震惊脸。
  陆以箫微微诧异,没想还没检查,它自己居然主动说出来了。
  而元恒真君当下就沉了脸。
  作为老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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