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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馗伏魔之幽冥神探-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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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馗沉默了片刻,才说:“那样,你就能想起来了。”
这家伙还真的以为他要……
司马郁堂很无奈,转过头,淡淡回答:“你不是有一种透魂香吗?把它用在我身上,不就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了。”
“我是考虑过。不过用那东西,太伤身,为了看你怎么跟别人上床付出这么大代价太不值了,所以想想还是算了。”钟馗啰里八嗦解释了一大堆,其实还是一个意思-不忍心。
若是他自己,受再重的伤也有办法愈合。可是司马郁堂就不行了。
顾远征被钟馗用了透魂香之后就日夜嚎叫。钟馗和小香想了许多办法也没有能让他好受些。后来事情一件接一件,钟馗也暂且把这件事放下了。
再后来,他自己都被人沉到了湖底,就更没有精力去顾及顾远征了。
前几日,钟馗忽然想起这件事,乔装成乞丐去顾远征家附近打探。谁知道诺大一个顾府,竟然空无一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见了的小楼(上)
钟馗问了常在顾府周围出没的商贩。商贩都说顾府的人在三王爷宴请群臣那天夜里忽然全部失踪。大家都说,顾远征诬陷捉鬼大神钟馗导致钟馗冤死。钟馗重归神位,顾府的人自然不能活下去。就算是死了,他们的魂魄也会被鬼差抓去祭奠钟馗。
商贩说得唾沫四溅,眉飞色舞。钟馗听得头晕脑胀,不知所以。
这分明是有人害怕顾府的人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把顾府灭了门。
顾府建在闹市中,凶手要把这么多尸体搬出顾府,没可能一点都不被旁人察觉。
这也是钟馗如今心中的谜团之一。
今日司马郁堂说起透魂香,钟馗又想起这些事,不由自主想得入神,眉头紧锁,把酒都洒在了衣襟上也没有察觉。
“钟馗,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司马郁堂冷冷出声。
钟馗眨了眨眼,把酒壶摆正,抽了抽嘴角:“是啊。我是在想,你和‘吸血魔’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呢?”
“你?!”司马郁堂揪着钟馗的衣襟,咬牙切齿怒吼了一声,“活腻了是吧?”
“你们两个好兴致。”梁柔儿的声音在下面响起,“大半夜的在屋顶喝酒。”
司马郁堂忿忿松了钟馗。
钟馗理了理衣服,伸头看了一眼,立刻又缩了回来。
“躲也没用,我已经看见你了。”梁柔儿冷冷地说。
钟馗嘀咕:“大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还出来乱晃什么?”
“呵呵,因为有的人,白天找不着。”
钟馗正想像鸵鸟一样,假装没听见,从另外一边走下去。
门忽然被人推开,陆仁甲扶着陆仁乙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嘴里还一边大叫:“大人,不好了。”
司马郁堂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落在陆仁甲身边,背手立好,冷冷皱眉:“慌什么?慢慢说。”
陆仁甲一下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呢喃:“我们见鬼了。”
钟馗忍不住住笑了一声。虽然陆仁甲不知道面前带着面具的人就是钟馗,可是之前跟着他也见识了不少鬼,如何会这么没出息?
司马郁堂沉下脸:“没用的东西,一个鬼而已至于吓成这样吗?”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一个鬼,是整整一栋楼的鬼。”陆仁甲结结巴巴地说。
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陆仁甲才把前因后果说清楚。原来,他们今夜巡逻路过太傅府周围的时候,看见远处一栋楼闪着幽幽的光。
这栋楼有七八层高,所处的位置极其怪异。刚好在太傅府跟太子府之间。那里原本是一片空地的,如何会忽然冒出一栋楼?
陆仁甲和陆仁乙觉得奇怪,便走近去看。结果楼上不但有人走来走去,还有人在大声说笑。他们刚要上前敲门,谁知道,那栋楼却忽然不见了。
“忽然不见了是什么意思?”钟馗挠了挠耳朵,问。
“就是忽然没有了。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陆仁乙也这么说。而且他还看见上面有女鬼冲他笑,所以就被吓晕了。”陆仁甲伸出手比划着,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钟馗和司马郁堂面面相觑。
“障眼法?还是海市蜃楼?”司马郁堂自言自语,“要么就是变戏法的?”
“有意思。”钟馗却很兴奋,“大变活人我见过,把一栋楼都变没了还真是新鲜。”
司马郁堂和钟馗立刻出发前往陆仁甲说的撞鬼的地方查看。
陆仁甲在前面带路。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确认钟馗他们在跟着他。
迷茫的夜雾中,钟馗果然远远的看见一栋小楼忽隐忽现。
“奇怪。”陆仁甲嘀咕了一句。
钟馗回头看了陆仁甲一眼。
陆仁甲却什么也没有说。
那边忽然传来人尖叫的声音。司马郁堂和钟馗想也不想,便跃上墙头,朝着声音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那叫声是一个年轻女子发出来的。她此刻瘫倒在太傅府偏门外,身边还躺着一个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年轻男子。
司马郁堂低头查看男子。钟馗则走向了那栋小楼。
小楼上面发出幽幽的蓝光。不知是因为夜雾,还是别的原因,小楼的界限有些模糊,仿佛是水中的倒影,又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折射来的幻想。
钟馗见过海市蜃楼。那是房子、人群、集市忽然出现在气雾氤氲的半空中,远在天边又似乎近在眼前。
不过海市蜃楼是无根之花,无源之水,悬在半空。
而他面前这栋楼则完全不同,拔地而起,触手可及。楼上人的面目清晰可见,说话声不绝于耳。
“这栋楼是哪里来的?”梁柔儿在钟馗身边喃喃低语,吓了钟馗一跳。
“你怎么跟来了?”钟馗皱眉,下意识便转眼看了圈墙上,想找到跟着梁柔儿的暗卫,把梁柔儿送回去。
“过去,我不都是跟着你们吗?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梁柔儿白了钟馗一眼。
钟馗无端端就觉得心虚,仿佛自己亏欠了梁柔儿一般,说话也没有了底气:“你还是回去吧。这里太危险。”
梁柔儿指了指小楼:“你就不干点什么?”
钟馗点头:“嗯,我正打算干点什么。”他接过陆仁甲手里的火把,就朝小楼一扔。
“诶?!”梁柔儿和司马郁堂同时惊叫,伸手阻止不及。
那栋小楼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小楼上的人惊叫着,逃窜呼救。
“钟馗,你是疯了吗?”司马郁堂咬牙切齿说着,跳起来,举起太傅府外的防火储水缸,朝小楼一泼。
空中像下起了雨一般,‘哗啦啦’一阵水花落下。离小楼最近的钟馗被淋了个落汤鸡。
只是那栋楼却忽然就这么不见了。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此时刚好到丑时。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不见了的小楼(中)
司马郁堂皱起眉,放下了水缸,走到刚才小楼所在的位置。
那里除了一地湿漉漉的水迹和那个熄灭的火把,就只有青石板。
奇怪。就算是火一下被他扑灭不是也应该有残桓断壁吗?
司马郁堂不肯相信,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冷的夜风中夹杂着湿漉漉的花香,没有一点大火扑灭后的烟火味。
“谁?谁这么无聊,半夜朝我家倒水?”一个衣衫不整地老头气急败坏打开门冲了出来叫着。
“官家办案,休要啰嗦。”陆仁甲现在倒是找回了一点平日的威风了,冲那人竖起眉毛低声训斥。
那人立刻又缩了回去。
司马郁堂现在才发现,原来这是一条较宽的巷子,一边是太傅府,一边是其他百姓的家。
刚才竟然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另外一边还有人家。或者说,刚才是那栋小楼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再或者说,小楼把其他地方都屏蔽了。
司马郁堂终于从震惊中醒来,忽然意识到钟馗刚才朝小楼扔火把,是检验小楼真实与否的最快最直接的办法。
钟馗此刻蹲在刚才那个发出尖叫声把他们吸引过来的女子身边去了。
司马郁堂默默走到钟馗身后站定。
钟馗正在和蔼地问女子话:“小姐为何半夜还在外面?”
那女子脸上显出奇怪的神色,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又有些恐惧:“我是太傅府的丫鬟。”
“你可认识地上的男子?”
那丫鬟看了一眼男子的尸体,掩面哭泣:“认识,他本是我的情郎。”
原来她约好与情郎在太傅府外私会。到了约定时间,她打开了偏门,却没有看见情郎,而是发现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栋小楼。
她心里害怕正要离开,一个人忽然从楼上掉了下来,落在了她的面前,她就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丫鬟明显被吓坏了,有些语无伦次。
钟馗让人把她送回去,只叮嘱她不要去别处,要随传随到。
地上的男尸两颊深陷,面如枯槁,像被吸干了水分的橘子一样干瘪。
细看之后,就连钟馗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别说身边这些凡人。
仔细检查后,钟馗在男尸身上除了落地时的摔伤,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钟馗不甘心,又仔细检查了男尸的嘴里、腋下,头发下,甚至更隐蔽的地方,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伤口。
这明显是‘吸血魔’的惯用招数。
钟馗站起身后跟司马郁堂迅速交换了个眼神。
司马郁堂把在一旁呆立的陆人甲叫过来问到:“这栋楼跟你和陆仁乙刚才看见是不是一样。”
陆仁甲脸上又出现那种犹豫和疑惑的神色:“说一样又不一样。说不一样又一样。”
“这是什么话?一样就一样,不一样就不一样,如何会这么含糊?”司马郁堂沉下脸来,“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你莫不是也被吓傻了吧?”
陆仁甲低头回答:“看外形是一样。可是我跟陆仁乙刚才看见的小楼,不是在这里。”
“什么意思?这么大一栋楼,莫非还能跑?”
“所以,属下才觉得疑惑。刚才我们是在太子府和太傅府之间的空地上看见的。”
“两处地方相距近三里路,怎么可能呢?是你们被吓得神志不清,记错了吧?”梁柔儿惊讶地说。
“现在属下也糊涂了。”陆仁甲无奈地回答。
“你们看见小楼的时候是什么时间?”钟馗接着问。
“刚过子时三刻没多久。”陆仁甲想了想回答。
钟馗不再出声,摸着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司马郁堂见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便让人把尸体运回去。
“司马郁堂你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钟馗离开时,看了一眼地上空空的水缸。
这个水缸装满水足有千斤重,司马郁堂刚才却不费吹灰之力提了起来。
司马郁堂看了看自己的手,也皱起了眉头。
“看来,跟‘吸血魔’发生点什么,也不是没有好处。”钟馗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下吧。
“休要胡说八道。”司马郁堂沉下脸,拂袖而去。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钟馗带着小香,蹲在太傅府家附近的一个屋顶上。
两人从亥时初等到快到子时三刻,却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倦意浓浓的小香靠在钟馗身上迷迷糊糊地问:“钟馗,你老实说,这么晚,把我弄出来,是不是你看上了谁家的美女,想要我帮你迷晕?”
钟馗无奈地回答说:“我好歹也是个抓鬼大神,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不。”小香睁开眼望向钟馗,摇了摇头。
“就是吗。”钟馗十分满意。
“你在我心中,形象要更猥琐更无耻。”小香接着说。
“美女,给我留点颜面。”钟馗苦着脸回答,“我叫你来,只是觉得昨夜似乎闻到了什么古怪的气味,想让你帮忙看看是不是有迷幻作用的香料。”
远处传来子时三刻的打更声。
‘呼’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然后‘砰’的一声重重落在钟馗身后不远处的地上。
钟馗立刻回头。
那栋小楼又带着神秘的蓝色烟雾,隐约出现在夜色中。陆仁甲说得没错,今日小楼出现的地方,跟昨日又不一样。
“怎么样,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钟馗忙问小香。
小香凝神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我只闻到蜡烛点燃后的气味。”
“你先回去。”钟馗匆匆交代了一句,就从屋顶跳到了地上那人身边。
小香不像他,他有任务在身,可以名正言顺使用各种法力。小香要是误伤了凡人,后患无穷。所以,他轻易不敢叫小香参战。
地上的男人已经一命呜呼了。跟昨日那个男尸一样,这个人也两颊深陷,干瘪如风干的橘皮。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见了的小楼(下)
钟馗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这是吸血魔在为司马岸延续生命的新招数。
“哐当”身后传来锣鼓掉在地上的声音。钟馗回头一看,原来是个打更的更夫。
更夫满脸惊恐,瞪着钟馗。
哎呀,完了。这家伙不会以为人是他杀的吧?钟馗起身上前一步想要解释。
那个更夫却已经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跑了,还一边凄厉的嚎叫:“杀人了!杀人了!妖怪杀人了。”
钟馗恼羞成怒,指着身后那栋小楼:“你瞎啊?人明明是从那栋楼上掉下来的。”
只是他一回头,却发现那栋小楼不见了。
更夫像是没听见钟馗的呼喊,也不回头,只管不要命地狂奔。
周围的人家陆陆续续点起灯,打开门走出来查看。
看见钟馗和尸体,大家又都缩了回去。
司马郁堂带着人从远处跑来。
这时,刚才缩回去的人又都钻了出来,指着钟馗对司马郁堂说:“大人,快抓住他。他是杀人凶手。”
司马郁堂冷冷看了一眼钟馗,眼神带着些许无奈,然后冲属下淡淡下令:“把他抓回去,仔细盘查。”
到了刑部,钟馗见司马郁堂还不命人放开他,便有些恼了。
“司马大人莫非是要逼我透露一点你的私事,才肯放了我?”他咬牙切齿地威胁钟馗。
司马郁堂这才挥了挥手,命人把钟馗放开。
“说吧。你又干了什么?”
司马郁堂疲惫地揉着眉心。
“什么意思?”钟馗揉着自己被拧痛了的手腕一脸疑惑。为什么司马郁堂会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更夫被带了过来。他一见到钟馗就惊慌失措地大叫:“就是他,就是他。”
“人证物证俱在。”司马郁堂沉下脸,“我也救不了你了。”
“等等,等等。”钟馗一抬手,“昨夜你才跟我一起亲眼目睹有人被从那神秘小楼扔下来,死状一样,怎么今天又来问我这种问题?”
司马郁堂冷冰冰地说:“你说谎胡闹也有个限度。我昨日傍晚与你喝醉了酒,今日在家中昏睡了一天,刚刚收到报案才起来。”
钟馗张嘴呆楞了一下,才惊讶地一挑眉转头问陆仁甲:“陆仁甲,你不也看见了吗?”
原本面前这个面貌无奇的陌生人用这种语气跟司马郁堂说话就让陆仁甲觉得很奇怪了。现在竟然还直呼他的名字,陆仁甲立刻有些恼了,十分不客气地回答:“昨日我不当班。舍弟偶感风寒,我在家照看,结果自己也传染了,所以在家休息了一天。”
钟馗越发吃惊:怎么回事?是他搞错了,还是他们合起伙来骗他?
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低声对司马郁堂:“司马大人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司马郁堂叫其他人退了出去,只留下钟馗。
钟馗把昨夜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司马郁堂的眉头紧锁。他的记忆停留在钟馗跟他在屋顶喝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今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头痛欲裂,一身酒气。所以,他想当然的就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钟馗灌醉了搬回了床上。
可是钟馗言之凿凿,不像是撒谎。而且,钟馗要是真想杀人,完全有能力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留下把柄。
“你说还有人在场?”
“对,还有梁柔儿和那个丫鬟。”
“你说昨夜尸体运回了刑部?”
“是的。你亲自勘验过,让陆仁甲运回来的。”
“可是,刑部停尸房里除了今天刚运到的这一具,什么也没有。”司马郁堂淡淡回答,“就算是我记错了,陆仁甲也记错了,那尸体总不会平而无故就消失吧。”
自从无常衣的案子破了之后,刑部的停尸房里就空了,想弄错也不可能。
钟馗越发惊讶。
“你要还不死心的话,我帮你把你说的丫鬟叫来问一下。”司马郁堂说完,叫人去把丫鬟也叫来了。
丫鬟对钟馗所说昨夜发生的事情矢口否认,更不承认她与人私会之事。
钟馗眯眼道:“你情郎都死了,你竟然还敢撒谎。莫非你想他死不瞑目吗?你有没有情郎,我只要把府上与你交好的丫鬟叫来问问就知道了。”
丫鬟脸色一白,磕头:“小女确实常与情郎在偏门私会。只是那夜我睡死了,没有去赴约。不知道情郎是否是生气了之后也没有再出现过。小女真的是没见过大人说的什么小楼。”
钟馗拧起眉毛,不出声了。
莫非是他闻到的那个奇怪的香味让所有人都失去了那一段记忆?
司马郁堂让人把丫鬟带下去之后,冷笑:“你还有什么说的?”
钟馗想了想,说:“今夜你再与我走一趟。要是再没有任何异样,我任你处置。”
亥时刚过,钟馗便带着司马郁堂在城中四处游荡,生怕错过了小楼出现的时间。
可是晃了一晚上,除了抓到两个偷鸡摸狗的毛贼,什么都没有看见。
眼看丑时都要过完,钟馗仍不死心,还想要回头把刚才走的路再走一遍。
“把他抓起来。”司马郁堂脸色阴沉,冷声下令。
“不可能。”钟馗皱眉喃喃自语,“他没可能这么快收手的。”两个人的阳气完全不够支撑司马岸的身体。
司马郁堂冷冷说:“什么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小楼?什么运到了停尸房又不见的尸体?我看不是别人捣鬼,是你心里闹鬼了。”
钟馗猛地抬头瞪着司马郁堂:“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司马郁堂眯眼,把手按在刀柄上,“是你自己在闹鬼。”
钟馗上前一步,满脸欣喜抱着司马郁堂狠狠摇了一下:“多谢提醒。”
司马郁堂猝不及防,愣了片刻,才又气又恼地把钟馗猛地一推:“混蛋,你是想死吗?”
他拔出刀来对着钟馗就是一刀下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消失的尸体(上)
周围的人阻拦不及,都吓得瞪大了眼睛。
可是司马郁堂的刀却只是划过了黑夜里清冷的空气。钟馗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陆仁甲寒毛一竖,转头看了看周围。
这么诡异的事情,他们只跟着一个人的时候见过,那个人就是钟馗。可是钟馗已经死了。莫非钟馗真的像传言的那样冤魂不散?
陆仁甲哆哆嗦嗦地问司马郁堂:“大人,怎么办?”
司马郁堂收起了刀,冷冷地说:“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其实钟馗钟馗只是在司马郁堂的刀砍向他那一瞬退了一步同时捏了个隐身诀。他不想跟司马郁堂纠缠,因为现在根本无法跟司马郁堂说清楚。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证实。
刚才司马郁堂的话提醒了钟馗,无常衣是用将死之人的皮做成。有多少件无常衣,就应该有多少件被剥了皮的尸体。可是,他一具尸体都没有看见。这些尸体不会凭空就这么消失。前夜从楼上坠下来的男子的尸体也是一样。‘吸血魔’一定用了什么办法,处理这些尸体。
停尸房中还有一具尸体。如果吸血魔打算毁尸灭迹,肯定不会放过这一具。他只要在停尸房守株待兔,就能查出真相。
钟馗隐身站在停尸房的角落里,默默看着尸体。
司马郁堂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查验尸体。钟馗想,很有可能,司马郁堂又回去昏睡了,然后起来又会把昨夜的事情给忘了。
外面天亮了又黑了,钟馗入了定一般,一动不动。
快到子时的时候,地上忽然钻出个黑影。那个影子是圆圆的一团,人若是不细看,定会以为那不过是屋外的树叶从窗户里投下来的阴影。钟馗却知道,那便是尸体消失的原因。
那个影子左右张望确认无人之后,才从地下跳了出来落在尸体上。然后像是落在泥土的水珠,黑影如一块被无形的手拉着的布一样变得扁平从尸体的脚开始慢慢往上蔓延。
钟馗撤了结界,动了动手指。一道金色的绳索便从他指尖飞了出去,捆住了黑影。
黑影一惊,迅速地又从尸体上撤下来,重又缩回一团。只是它刚才盖住的那一半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留下的那一半上还带着可疑的锯齿状咬痕。
黑影拼命地挣扎。怎奈那追魂索越收越紧,把它勒成了个葫芦形状的上下两个球。
“谁?”那黑影用一种奇怪的像是从地底发出的沉闷声音恼怒地问。
钟馗慢慢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食尸鬼,你竟然还敢出来?竟然还替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卖命?”
黑影惊慌地尖叫起来:“是你!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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