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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妖怪要吃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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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丢了。
小袭道了声别,跨上龙背,腾云而起,转眼不见了踪迹。
可能是因为夏天的日头大,阿藏脑门山也都是汗,他也往外走,却被师父一把拉了回来,“留下吃饺子啊,盂兰盆会要到下午才好看。”
阿藏聒噪的嘴,今天格外哑巴,没说话,蒙头要往外去。
师父问:“徒儿,你不舍得了?”
阿藏身形一滞,停了脚步。
师父冲隐娘子点点头,意思是,你看我土地。
隐娘子撇了撇嘴。
师父说:“衍藏,走,进去吃饺子。”边往里走边说,“给师父调个蘸料,不管什么东西过你的手,就特别好吃。”说完发现,阿藏没跟上来,扭头一瞧,阿藏还站在原地,身形似乎有些抖。
“她昨晚没吃我做的饭。”阿藏低声道。
师父没听清楚,问:“徒儿,你说什么?”
阿藏背对着师父,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师父,徒儿还有一些事未了,等徒弟弄完,便去销金窟后山找您。”说罢,大步走了出去,一拉院门,不见了踪影。
师父摇摇头,“年轻人啊。”跟着隐娘子进去盛饺子了。
阿藏出了草庐,眼前景色一变,却不是刚刚来时荒无人烟的草原,而是在悬崖边上,再多往前一步,就掉下去了。阿藏往下看,远处山谷里错落有致,坐落着不少亭台楼阁,看上去像是大户人家的世代居住的地方。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哪儿啊?要不回去吧。阿藏回头再瞧,身后哪还有草庐,只有光秃秃的岩石。
披荆斩棘找了下山的路,一直走到了那大户人家的谷口。谷口左右各一巨龙石像,十丈之高,牌楼上写着斗大的字:晏谷。阿藏知道晏家,师父给科普过。这晏家与姜儿必定会有联系。
阿藏迈脚要进去,却被结界挡住了,也没有什么看门的小童子给通报,阿藏找了块石头,坐在石头上等。日头渐渐往西走,才申时,西洋钟也就下午3点多的样子,山谷里的阳光已经快没了。山挡住了太阳。谷里的气温开始下降,要是到了夜里,会更冷。阿藏心说,要不索性再下场雪,冻死我好了。
冻死了就什么都好了。
阿藏垂头丧气地坐在石头上,却不知道,这正是情劫的第一劫。
渐渐的,时近黄昏,山谷里没了阳光,昏暗一片,天上却很辉煌,晚霞红透了天空,阿藏躺在石头上,瞳孔里没有焦点,只有天空的倒影。很像姜儿的笑脸,很灿烂,还很热闹!天上一条条的巨龙呼啸而过,拍着风,驾着云,络绎不绝,龙吟声声!
阿藏从这一群人中,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小点,跳起来冲着天山大喊“小蓟!小蓟!往下看!我,阿藏!”
坐在青龙背上的,正是小蓟。今日盂兰盆会,晏家人爱热闹,倾巢而出,去逛盆会凑热闹。要把张氏父子留在庄里,怕他们无聊,也怕他们弄出什么乱子来,索性也都捎上了。晏家大少骑着青龙,后面坐着小蓟,小蓟后面坐着他爹张大帅。张大帅问:“老六,爹好像听着有人在喊你。”小蓟在张家排行第六。
小蓟说:“没有。”
晏大少说,“有,好像在下面。”
热心的晏大少往下看了看,俯冲而下,落在一个光头小和尚面前。小和尚走上前来,对小蓟道:“跑堂的。”
小蓟说:“厨子。”
青龙心中说,不好,今天要超载。
超载的青龙载着四个人,往销金窟去。远远就可以看到,西南方的天空被地上的灯火映得火红,越是靠近,那地上的吟诵声、吵嚷声、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欢笑声就越清晰。
晏家人在河这边落了地、收了坐骑,三五成群过桥去。晏家人类的气息,盖过了张氏父子与阿藏这三人的陌生气息,桥头的石狮子没有查出异常,众人俱过得桥去。
一年一度的盂兰盆会,是孤魂野鬼最重要的节日,一年到头在冥府受苦受难,吃不饱穿不暖,受孤寂苦寒折磨,只有这一日,他们能到外面来,有家的享受香火供奉,更多没家没庙的,吃一些好心人的布斋、拿一些圈外的纸钱。没能耐的野鬼往人间去,有能耐的往妖界来。
因为妖界有佛爷讲经。
作者有话要说: 阿藏:……姜儿,我错了。
高良姜:你哪里错了?
阿藏:错……错在没有拉住你。
高良姜:呵呵,是吧。
阿藏:不不不,别的地方也错了。
高良姜:您哪儿会错呢?您可是要成佛的人呢。
阿藏:(抱住)姜儿我错了!我不成佛,我只要你!
第70章 中元节1
“快躲开快躲开。”刚下桥; 路边上就一阵喧哗声,路边的人影纷纷退向路两旁,宽阔的青石板路上,空出一条两马车宽的路来。阿藏还在往前走; 被晏大少一把拉住了; 阿藏停下来,看四周人都翘首远望; 便顺着人们的目光往青石板路另一头看去。
此时; 太阳彻底西沉,天空中最后一缕阳光收敛; 大地归于一片半明不寐的昏暗中; 远远有低沉的响动,渐渐那响动越来越来; 仿佛有牛群冲来。
人群往两边退得更多,须臾间,从远处涌来一群“人”; 街道上变得更加拥挤。这群“人”浑浑鱼贯而行,噩噩往前走,衣衫褴褛,神色灰败,甚至躯干都有些透明。他们仿佛湖中的新生的鱼群,不明方向,只知道顺着这条路拥挤着向前。有些走在路边的,被摊贩摆摊给绊倒的; 也爬不起来,只能任由一个又一个同类从身上才过去,很敷衍地挣扎着,好像很踩过太多次了,连挣扎也懒得较真了。
阿藏穿过路边的人群,过去把那个倒在地上的魂体拉了起来。
那魂体看也没看阿藏一眼,抬脚融入这股“大流”中,仿佛水滴融入江流,奔流向前。
阿藏转身去找小蓟他们,周围人全都后退一步,就好像这小和尚身上被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阿藏很容易就走回去了,晏家大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后面有跟着几个晏家的人,也都挤眉弄眼地笑。
外面来的人不知道,这些一年才能从地府里出来一次的饿鬼,身上罪恶深重,一旦沾染上,就会有一些有趣的事发生了。当然,这种事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好玩,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糟糕了。不管是人是妖,都对这群饿鬼避之不及,也就世尊胸怀广博,愿意给这些饿鬼讲经,消去他们身上的一些罪恶。
这群堕入饿鬼道的魂体们来得快,走得也快,很快街上又挤满了人群。各式各样的灯都渐渐亮了起来,无一例外都是白色的灯罩,白棉纸、白娟、白绸子,里面的蜡烛也都是白的,摇曳着一朵黄光。
千千万点黄光,温柔地摇曳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小镇。热闹的街道,僻静的小巷,幽暗的湖面,人群拥挤的古树下……不同于人间,这里没有人在门口摆祭品,没有人在路口烧纸钱,只有绵延不见尽头的白灯笼。
阿藏心头涌上来一股哀意。
人活在世上就已经很苦了,变成了鬼还是受苦。人这一世世的苦,什么时候才能受得完?
跟在晏家队伍里的张大帅一挑眉毛,问:“这玩儿啥啊?”说好出来玩的,这满大街有什么玩的?是,是有摊子卖点吃食卖点小玩意儿的……哈尔滨中央大街要什么没有?前门大街要什么没有?这有什么意思?张大帅左右四顾一番,道:“晏家小子,借条龙出来玩玩。”
晏大少觉得老张真是不懂玩,这一年才一次的中元节,意义多么重大!龙什么时候不能骑?
没答应。
一行人往前走。
一直没说话的小蓟问:“我们去哪儿?”
有人说:“去给孤园,世尊今晚去给孤园讲经。”
有人又说:“这给孤园算是销金窟做的唯一一件善事了。”
小蓟没听明白,有人解释,给孤园平时不叫给孤园,平时叫繁芷园,是种植奇花异草的地方,只有中元节这天,会清理出来。因为这天,世尊会来讲经,要有一个清净整洁的地方,能容纳下听经群众。
这种机会对凡人来说,十分难得。对于僧人来说,万分可贵。修行一世,就是为了最后登上极乐世界,日日听世尊讲经,如今一个试听机会就在眼前,谁能抵挡?
阿藏以为自己会迫不及待地过去,可是没有,他想去找高良姜。这夜黑风高,又有许多孤魂野鬼从地底出来四处游荡,姜儿体质特殊,要是不小心招惹上了……
“多谢晏家大少,衍藏就此别过。”阿藏一拱手,说自己有事要先行一步,就此告辞了。他要绕到销金窟后山,找师父商量对策。关心则乱,他糊涂了,这时间点,师父这样虔诚的佛教徒,必然也在给孤园。
给孤园人山人海,楼下的花园,两侧的卫楼,全都坐满了。更多是坐不下的,挨挨挤挤站着,寸步难行。虽是人山人海,却毫无喧闹,便是有人说话,也是压低了声音。
晏家人自不必在人群中挤,早有人给定了侧楼的包间。
包间里很凉爽,有淡淡的佛香,怡人得很。晏家人有地位的坐在窗前,正是对着莲花讲经坐的好位置,旁支一些的,就坐在后面了。小蓟跟老张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两人乖乖坐在角落里,吃点心喝茶。老张或许是到了没人认识的新环境(连儿子都不认识自己了),变得有些放飞自我,平时严肃沉默,这会儿成了话痨,拉着儿子压低了声音嘚吧嘚吧地说个不停。
说来说去都是,儿子你咋不记得爹了?你六岁那年……你九岁那年……你十二岁那年……儿子你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但你要记住我是你老子。你老子我活这大半辈子,昨天才知道这世上是真有奇人,真有龙!你说骑龙的感觉跟坐飞机比怎么样?要不咱爷儿俩搞一条回去玩玩?
“老子是真想骑啊!飞机有什么了不起?谁没有几驾?”老张说的“谁”指的是东南孙某,山西阎某等,“龙是真稀奇啊……儿子,你说是不是?”老张激动得吐沫乱飞。
小蓟掏了掏耳朵,眼神却在窗外无神地飘。突然,他的眼睛有神了,有光了,他站起来了。
楼下的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一头短发,脖颈纤细颀长,哪怕隔着这么远,小蓟感觉自己都能呼吸触碰到这如玉脖颈上柔软的细绒毛,小蓟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他听不见老爹的话了,“蹬蹬蹬”下楼,拨开拥挤的人群,一步步走了过去。
远处天边有彩云来,柔和的光芒渐渐照亮这片园子,有人低声惊呼,“世尊来了。”园子里更加安静,人们或是端坐或是站好,双手合十,或专业或不专业念一声佛号。
高良姜伸长了脖子往莲花坐台上看,忽然听到耳边有人轻呼一声,“姜儿。”回头一看,是小蓟。或许是院子里的蜡烛点得太多了,小蓟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光。高良姜想,这小子不会是喜欢上老子了吧?
小蓟想,不过一日不见,却如隔三秋。
真想这样看你一辈子。
小蓟嘴角的笑意挡也挡不住,微微低着头,眼睛里只有高良姜的脸。
高良姜心中咯噔一下,这眼神她太熟悉了,有个“坏人”也曾经这样看过她,能不错眼地看一盏茶的时间,看一个时辰,看一天。想到这里,高良姜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谁知道那个人只是当她是渡情劫的呢?以为要一生一世守着一间小店,却原来人家早有荣登极乐的计划。
被耍了。
越想越气。
小蓟见她脸越来越红,不知道人家是恼的,还以为是害羞了,哆哆嗦嗦伸手尝试着要去牵。
一只小手拍掉了他不安分的手,小袭拧眉瞪眼,小声道:“干什么?”眼睛往讲经台上一指,意思好好听世尊讲经,别搞这些小动作。
小蓟想拉着高良姜出去说话,高良姜让开手,转回去。莲花座上,梵音轻起,世尊温和的声音充满了园子的每个角落。
高良姜要好好听听,她要听听,世尊是怎么让那个坏人怎么迷得死去活来,迷到将她作为垫脚石的。
给孤园中彻底安静下来,连虫鸣都变得小心翼翼,人们听到美满、安宁、平和的声音,从莲花讲台上传来。世尊论苦道,讲人世的八大苦,讲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蕴炽盛,他讲这些苦从哪里来,又将灭往何处去。
他的声音平静、清晰。
他说,离开苦道的道路已经被发现了,只要跟随佛陀,便可脱离苦海。
世尊论苦、集、灭、道的四条真理,讲到达涅槃的八种方法与途径,柔和又坚定。不管座下是孤魂野鬼、是得道大能、还是权势富贵,他一如既往地讲经,举证、温故。他的声音明亮又安静,盘旋在听者的上空,胜过光影,胜过星辰。
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这洪亮安宁的声音中,不久前还躁动不安的饿鬼群,一个个仿佛安静的百合花伫立在田野里,随着夏日的威风微微摆动。他们身上的污秽渐渐消失,那群原先散发着恐怖、孤独、痛苦的群体,变得洁净、安宁。
便是一些过来蹭听的,也都内心祥和,获得了安宁。
月亮过了中天,世尊讲经结束,又驾着彩云而去。园中众人如梦方醒,却没多少人离场,仍旧站在原地,回味良久。
高良姜半天回过神来,觉得世尊说得真对,句句说到她心坎里了。为什么人痛苦,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撕心裂肺想被世界碾压一遍的痛苦?因为是人。
人就会有这些情感,怨憎会、爱别离,这些都是苦。
要想脱离苦海,就应该跟着佛陀的脚步。
要不我出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的剧情会加快节奏了。
第71章 中元节2
高良姜有了出家的念头。对; 谁稀罕谁,就你厨子剃了光头装和尚,拿着我高某人当踏板?我高某人不如先下手为强,我这就去剃了头发; 穿上袈裟; 我当尼姑去。
我先你一步,遁入空门; 看谁比谁强。
这么一想; 高良姜恨不得现在就回北京城,把店买了; 钱一分三份; 一份给姥爷姥姥养老,一份给几个表姐表妹当嫁妆; 剩下一份她拿着直奔云寒庵,当个富贵尼姑。
来销金窟就是为了找小蓟,结果惹了一身骚。现在小蓟找到了; 还留在这是非之地干什么?高良姜让小蓟去楼上把他爹喊下来,扭身对小袭拱手告别,说:“小袭妹妹,这两天多谢你照顾!我在人间还有一些事儿要办,不便在此处多停留,今日就此别过了,你有时间,便来人间找我; 高某好好款待。”
小袭不舍得高良姜走,真不舍得。她靠着高良姜,就觉得神清气爽,有使不完的力气,说不完的话。不止是她,每次一靠近高家姐姐,她就能感觉得坐骑小白在空间袋里这个欢腾啊,能扭成十八个转儿的麻花。开口要留人,转念一想,不行,不说我晏家对高姐姐虎视眈眈,想娶回家当儿媳妇,单说这销金窟的主人楂生子,就是个麻烦精。
好在这麻烦精不能往人间去,高姐姐回去躲躲也好。
小袭点点头,表示赞同。说:“如此也好。”
两人站在这里说话,迫于两人身上的龙威,周围是一个小鬼小妖都没有,倒也清净。
园子外面的黑石匾上“给孤园”几个字被抹去,还变回“繁芷园”,馥郁芳香的各色鲜花奇草悄悄又都回到了原处。亏得有隐娘子的隐尾草在,两人不怕楂生子寻觅来,优哉游哉在园子里赏花,等着张家爷儿俩下来。
左等右等,张家父子没来,远处飘来两个鬼。这俩远远飘来,像是男的在追女的,男的说:“你等等。”
女的一言不发,蒙头往前飞,但是她这速度不行,刚飞到繁芷园上面,就让男的追上了。男的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落了下来,女人使劲儿要挣脱,却能没能挣脱开,恼怒道:“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男的很无奈,说:“令月,令月你听我说。”
令月?这名字有点耳熟啊……高良姜现在身体特别好,不仅能腾云驾雾,听力视力记忆力也都变强了,略一思量,想起来了。半年前来销金窟,高良姜记得自己被一个变化成阿藏的人给骗了初吻,那人骗着高良姜付出一片初心,转头就跟一个叫李令月的姑娘亲亲我,把高良姜给伤的呀,心头上插刀子。
高良姜揽过小袭,两人隐在一株繁茂的御衣黄牡丹后面,偷窥。
李令月使劲儿去推,女鬼家家的,力气哪儿有男鬼大,被对方捉住了双手,推推不得,扯扯不掉,急得眼泪花都要出来了,张嘴就骂:“李隆基,你要做什么?”
李隆基?唐明皇?高良姜跟小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令月,你别这样,孤王都是为你好。”男鬼解释。
“孤王什么孤王?您都当了皇帝了,您都唐明皇了,您多厉害啊。”
还真是,偷听的俩人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姑姑,侄儿错了,姑姑。”男鬼求饶,女鬼扭身要走,男鬼从后面抱住了。这一扭身,男鬼的脸正冲着御衣黄牡丹,高良姜借着灯光看清了,嘿,居然是个熟人。高良姜对小袭做了个口型,“楚王。”半年前,高良姜与阿藏去阴间路上寻黑米魂魄,遇上的那个自称为楚王的老鬼。
晏家注重家教,凡是晏家子女,熟读四书五经、各朝各代的正史野史,搁外面都能当历史系的教授。小袭一思量,对对对,唐垂拱三年,还没两周岁李隆基被封为王,就是楚王。俩八卦少女紧张地继续往下看。
“姑姑,孤王寻圣骨,都是为了你。”李隆基苦苦哀求,很是低声下气。
李令月撇过脸去,偏不看他。
高良姜心说不对,怎么是姑姑呢?小袭对她比了一个口型“太平公主”!那更不对了,太平公主比李隆基大二十岁呢,两人就是姑侄,这怎么看着,像是闹别扭的情人呢?
说不定是弄错了,看着这两人年纪差不多,不像差着二十岁的样子,估计是小袭记错了。
正想着,那李令月一记狠招过去,直冲着李隆基的面门,趁着他闪身躲过,转身就逃。李隆基一把抓住了李令月的手,扯了回来,怒喝道:“太平!你莫要太过分了!”
高良姜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难道这是目睹乱。伦现场?
太平公主冷哼一声,道:“过分?你对亲姑姑抱有幻想,不过分?”见李隆基没说话,她冷笑一声,慢悠悠道,“对嘛,能抢儿媳妇的人,哪里知道过分二字怎么写。”
李隆基开口了:“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太平,孤王是真拿您当姑姑。李唐王朝千年前就倒了,如今那一辈就剩你我二鬼,你又何必说一些伤人的话,生分了你我姑侄之情?我以为,咱们可以像好友一般……”
太平胸口剧烈地欺负,显然在大喘气,显然是气急了,憋了半天,太平问:“姑侄之情?好友一般?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说姑侄之情?”
李隆基有些惊讶,道:“千年之期将至,为你找圣骨延续魂魄,是侄子的一片心意,姑姑莫不是误会了什么?怪不得……怪不得你这些日子这么别扭。”鬼魂也不可在阴间长存,每满一千年,都是一次天劫。
太平没理这茬,厉声又问道:“那你为何自称是楚王?我以为,我以为是……”她以为是,李隆基感念曾经被封为楚王,被母后幽禁于后宫之时,是她常常救济这几个侄子,托人照顾,因此李隆基颇为感念,念着她的情,死后以楚王的名号在地府行走,一用就是近千年。
“这不是皇帝的名号太显眼了嘛。”李隆基解释。
太平气得要晕过去,挣扎着问了最后一句,“那你为何带我看花灯?为何带我赏雪?为何说那些话?又为何轻薄于我?”
李隆基瞠目结舌,没有啊,冤枉啊。
躲在暗处的高良姜想到一个人,而这个人,刚好被人丢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一声不吭。是重镜。
房顶上停着一抬轿子,轻纱帐飘得跟要升仙一样,边上站着十六个绝色美人。纱帐里有人说话:“楚王,家里镜子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随意处置便是。”
李隆基没明白过来,太平反应过来了,羞恼异常,拿出鞭子抽了重镜十来下,一提气,扭头跑了。李隆基帮着踹了重镜两脚,连忙追了去,转眼这俩人不见了踪影。
屋顶的轿子轻飘飘也走了。
高良姜这才敢呼吸。她看了小袭一眼,小袭摇摇头,高良姜点点头。小袭摇摇头是说,别去,这孙子会坑你。高良姜点点头的意思是,好的。
两人就在高大的牡丹花后面等着,只等着重镜走。可等来等去,不见动静,倒是张家爷儿俩下来了。
小蓟走在前面,张大帅走在后面。就像是小孩去庙会没玩尽兴就被家大人领着往回走一样,张大帅满脸的不高兴。
“姜儿,咱走吧。”小蓟从另一头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高良姜躲在一株花树后面,走了过来,“等什么呢?”
高良姜急忙拿手“嘘”,怕惊动了重镜,边“嘘”边探头看,却不见人。只有张大帅站在那里左顾右看。
重镜不见了?
得了,那赶紧走吧。
话不多说,小袭打掩护,带着几人偷偷摸摸走到销金窟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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