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总有妖怪要吃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的。”屋外走进来一人,浑身上下一滴雨点儿都没有——张大帅,后面跟着打伞的亲兵。张大帅冲后面挥挥手:“你们都出去。”一点儿声音没有,这群亲兵悄无声都退了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小蓟吃一惊:“爹,您怎么来了?”
张大帅拍拍小蓟的肩膀:“六儿,终于想起老子是你老子了?很好。”又冲着高良姜,“把镜子还我。”
高良姜把镜子递过去,“您练暗器了?”
张大帅伸手去接,手刚碰到镜子,“嘶——”一声,缩回手捏耳垂,叫道:“他娘的,烫手!”
高良姜说“真不烫,给你。”站起身来,塞给张大帅。张大帅一碰又缩回手,“烫得不行!六儿,你来拿着。”
记忆回归了的小蓟,常年被老爹的淫威压迫,听到命令伸手就去接,也被烫了一下。
张大帅一拍大腿,“闹半天,本大帅让这铜镜给耍了?”他回去以后,家里就不安生,府里的人不是走错房间,就是认错人,弄得乌烟瘴气。张大帅心说,这从妖怪那里捡的东西,果然是怪。开始还能忍忍,到后来,二姨太闹着要上吊了,说是看见了茜茜,茜茜这都死了多少年了,六儿都那么大了,老子还以为她投胎去了。
二姨太在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不仅自己要死,还要拉着全府上下一起死。张大帅刚接手华北,多忙啊,被她这样一闹,也恨不得上吊。得得得,既然你硬是说茜茜就在这里,老子去给你把她儿子弄来,给你说情。
张大帅大晚上冒着大雨,坐上小轿车就过来了。
他虽是粗人,却不是蠢人,前后一联系,尤其是还没进门,远远瞧着有小妖怪要咬这丫头的脖子,怀里的铜镜“噌”就飞出去打妖怪了。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这面镜子的阴谋,它就是想过来?
七月的天,张大帅打了个哆嗦,有些后怕。张大帅年轻时,杀人放火眼睛都不眨一下,吃得是用脑袋换的一碗饭,横行天下,不惜命!现在年纪大了,家里老老小小几十口,外面敌敌我我几万万人,张大帅惜命。
张大爷不说话了,静观其变。
高良姜把粟粟扶到椅子上,抹背拍胸口,急得问:“怎么样,还行吗?人间的大夫能看吗?”
粟粟拉住了高良姜,有气无力道:“别去叫大夫了,我看着是不行了,高掌柜,你做个好事,让我临死前看一眼妖界吧。”说到最后一个字,气若游丝。
高良姜说好好好,伸手去解脖子上的绳子,她喝得半醉,手都拿不稳东西,更别说解死结了。她摸索了半天,没能解开,便问小蓟:“一定要拿下来?就这么弄行不行?”
小蓟拿着他的那一只银麒麟过来了,还没到跟前,“包子精”蓄力一滚,撞在了小蓟身上,隔在两人之间。
把粟粟急得不行,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几乎是抢过小蓟手里的银麒麟。
“喵——”一声从屋顶传来。
粟粟手一抖,不敢动了,浑身如筛糠,半晌哆嗦着抬头问:“夫、夫君,您来了?”
又是“喵”地一声,白影一晃,一白衣飘飘地男人落在了大堂之中。高良姜认识这人,“纯王?!”
“嗯。”纯王没多说话,一手拎过粟粟,揣在怀里,一手往她嘴里塞了一个红珠子,粟粟浑身哆嗦,挣扎也不敢,咳嗽几声那红珠子顺喉咙滚下去。
粟粟脸色好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想从纯王的怀里跳下去,纯王按住了她的头,骂了一声:“猪。”粟粟不敢动了,攀在纯王怀里。
纯王神情一如既往地倨傲,语气里却有三分歉意,道:“拙荆胡闹,叨扰了。高老板,若是想活命,别去销金窟。”
高良姜的酒醒了八九分了,知道自己鲁莽了,她点点头,道:“多谢纯王提醒……那啥,粟粟怎么就成你媳妇儿了?”
大家都看着纯王。猫娶了鼠媳妇儿,稀奇了。
纯王看一眼怀里扭来扭曲不好意思的小媳妇儿,嘴角压着一丝笑:“此事需多谢高老板成全。挺长一段故事,日后再细细讲来。今日就此别过。”
粟粟叫道:“我不,我不走!夫君,这没准是最后一次去妖界的机会了,求求您了,带我去吧。”
七百年前,在崖山海边,南宋与蒙古最后一次大战,南宋大败,皇帝沉海,南宋王朝土崩瓦解。至此以后,不知为何,很少再有妖精从妖界潜入人间。据传,人间与妖界一共有八处通道:藏地、昆仑、神农架、洞庭、蓬莱、关中、建康、北京。
为什么是据传呢?因为,一直听说是有这八处,可是你真要逮着一个妖精问,到底在哪儿?在北京哪条胡同哪个门牌号?那妖精不一定能说出来。这都是高门大户的机密。
人家单位辛辛苦苦挖出来的通道,可能集了全族之力,干嘛告诉你?
崖山之后,这些通道渐渐就找不到了,不知道是失踪了还是没人维护,坏掉了,总之一句话,就是没了,找不见了。
开始还只是一两个,到了清朝初年,就剩下蓬莱跟北京的能用了。
还有些不甘心的妖怪,进进出出,从人间收集些鲜美的肉体、好吃的魂魄,往妖界销售。或者从妖界搞点金银财宝,不值什么的玩意儿,去人间换点好东西。这种人或者妖,俗称倒爷,冒险搞投机倒把。
但是,情况越来越坏,雍正乾隆年间的文字狱之后,蓬莱的入口没了,北京的入口也没了。
以为是彻底断绝了,可是,偶然又有妖界的人出现,在黑市做点交易。有人透出消息说,妖界的后起之秀,销金窟主人,花大价钱请了不少大能,开了第九条通道,只要有金钥,就能自由往来人妖两界。
去年年底的时候,妖精中慢慢扩散着一句诗,”前门街上金钥现,一宫之间动乱生”,得到消息的妖精们都往这里赶。妖精很多都孤僻,不太喜欢交流,信息传递得比较慢,现在来的妖精还少,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来。粟粟从鼠王那里听到这消息以后,就时时关注这高家庄,也确实发现了这里头事情不少。
现今确定了,这高掌柜就是通往妖界的关键,粟粟不甘心走。
纯王眉头微微一皱,粟粟知道他不高兴了,可是她仍旧坚持,道:“我要去。”纯王的喉咙里传来不悦的“呼噜呼噜”声。
粟粟不甘示弱,瞪着他。
纯王恼了,露出了嘴角的尖牙,恶狠狠道:“粟粟可知,若高良姜死在妖界,妖界之门将永远关闭,粟粟再也回不来了?”
粟粟愣住了。
纯王又道:“今日不妨将实情告与汝知,崖山之后,华夏龙气渐消。妖界通道需龙气支撑,无龙气,便次第萎靡遗失。蓬莱乃是驭龙族晏家之地,北京乃是皇城之所,因此勉力支撑到了明末。至于这第九条通道……
“楂生子十八年前,获一团龙气,方重新开启新路。而今……”纯王看一眼高良姜,心中十分肯定,道,“而今高老板已大成。”
高良姜摆摆手,不不不,“跟您比不了,比不了。”
粟粟不明白,“夫君,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纯王也就对粟粟这么耐心,解释道:“十八年前,光绪皇帝驾崩。千年皇者龙气虽是日渐淡薄,却生出一点灵智,脱离了大清王朝,遁往妖界。不过,妖界那股龙气不完整,不曾想,这另一半竟附身于高老板。”
作者有话要说: 楂生子:人家不是反派,人家只是小奶狗~
员工们:(小奶狗?大灰狼!)
。
楂生子:(照镜子)感觉皮肤变差了
镜子:(重镜才有美颜磨皮功能,老子只是普通的镜子)
。
楂生子:啊,好无聊,好想变得更强大。
高良姜:来吃我呀~
楂生子:吃不到嘤嘤嘤
高良姜:异地真好。
楂生子:不好不好,(露出獠牙)。
第75章 真相2
纯王到底是年深日久的老妖; 这里面的缘由,只有他才能讲清楚。他如今一说,大家也就明白了,听众们依次提问。
高良姜先问:“阿藏……他也是为了去妖界?”
纯王答:“其师在妖界。”
“包子精”拼命地扭; 仿佛是要说话; 纯王瞥了他一眼。
张大帅问:“这片地上,再出不了皇帝了?”吸了一口冷气; 又道; “怪不得十年前袁世凯这熊玩意儿称帝没称得起来,合着是这个原因。”又看了一眼高良姜; 心中犹豫; 心说,这丫头看着真不赖; 但只怕不是良配啊。
纯王点点头,“永无皇帝矣。”
张大帅镇定地点点头,面有遗憾之色; 心中有郁郁之气。
小蓟问:“那姜儿若没了龙气呢?会变成平常人吗?”
纯王猜测道:“大概会死。”
高良姜说,我酒醒了,我不去销金窟了。
粟粟还想再劝,被纯王一按脑袋,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改口道:“高老板,你与阿藏师父……其实; 依小鼠看来,你与阿藏师父,恐怕不如你想的那般爱的死去活来。”
高良姜脸一红,嗫嚅道:“这、这、感情的事,说不明白……”
粟粟是一只同情心很足的鼠,她觉得自己作为在场唯一正常的女性,有必要给高老板梳理一下心结,她跳下来,在高良姜耳边问了一句话。
高良姜的脸更红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口道:“没有,没有,我跟阿藏清清白白,同甘苦共患难,不曾有过非分之举。”
粟粟撇了撇嘴。
高良姜急了,分辨道:“我们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就跟好朋友是一样的。”
粟粟翻了个白眼。
“哎呀,我得怎么跟你说,真的,你信我,你信我。”高良姜开始仔细描述自己对阿藏的感情,自己怎么看到他会心动,两个人怎么每天对视一次,怎么喜欢吃他做的饭,怎么悄悄地看他烹调,怎么默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粟粟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她,道:“你二人既已经通晓彼此心意,为何搞得跟在暗恋一样?”粟粟见高良姜一脸懵懂,又追问了一句,“你最爱他什么?”
“阿藏救过我几次命。”
粟粟又问:“你一天想他几遍?”
“有两三遍。”包子精听了挺开心,扭来扭曲,高良姜又说,“早上,中午,晚上。”到了吃饭的点,就会想起来。
粟粟追问:“还会想谁?”
“小蓟,那会儿不知道他在销金窟,以为回家了,想他怎么也不来封信。尾子,尾子干活轻快,不过老惦记着去八大胡同找相好的,怕他去惹了事。副厨,副厨不知道有没有把阿藏的手艺都学会,以后成亲了,阿藏总不能干一辈子厨子。还有黑米、螟蛉娘,担心我姥爷、姥姥、还没嫁出去的大表姐、快生孩子的三表妹,还有鼠王似乎是太胖了,太胖对身体不好,还有这个……”
粟粟叹一口气:“高掌柜,你……”看看自己的夫君,粟粟心中一股暖流,又看看还在滔滔不绝的高良姜,粟粟说:“男女之间的喜欢,不是因为他好,而是因为他特殊。高掌柜,你若待他与待别人一样,又怎么能说是喜欢?”
高良姜哑口无言。
纯王虚晃一下高良姜手里的铜镜浮在了空中,纯王让她往镜子里看,镜子里只她一人,除她以外,什么都没有,连地板、柱子、桌椅板凳全都没有,镜子中的高良姜仿佛就站在白茫茫一片大海之上。
大家都好奇,这是怎么回事。
纯王又一指,镜子飞到了“包子精”面前,镜子里先出来了高良姜,接着又出现了阿藏,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众人疑惑不解。
纯王也奇怪,你们不知道这妖镜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您给讲讲吧。
纯王长叹一声,时间飞逝日月如梭,一转眼,这世上的人竟然连大妖重镜都不晓得了。也是这小子自己作的。
相传商朝末年,纣王昏庸无度,宠爱妖妃妲己。那妲己乃是九尾狐附身作祟,骄奢淫逸,生活作风非常奢靡!这妲己长得是十分美丽,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仔细观瞧。妲己让纣王去给她搞一面镜子,这镜子要像青铜镜一眼方便好用,要像水面一样倒影清晰。
纣王说,爱妃这点小要求,孤王全力支持。
遍请天下青铜匠人,从采石到铸造,一步步把关,耗时四年,做出来的只不过是更加平滑的青铜镜,想要照得清清楚楚,那是不可能的。
妲己勃然大怒,老纣,这就是你说的爱我?你爱个猪肘子!
纣王吓得如风打荷叶,腿颤颤出去。出去大发雷霆,把打镜子的人全砍了。那场面是血流成河,令人失望的镜子被叮叮当当扔在了尸首之上。纣王不甘心,还想继续打镜子,普天之下青铜匠人瑟瑟发抖,四处拜魔求神。
一天,有一个褐衣道人来到朝歌城,要求面见大王,说有宝镜献上。
纣王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接见了该名道人,问,老杂毛,镜子呢?
道人毫不生气,拿出了血迹斑斑的镜子,说,请大王评鉴。
纣王一看,这不就是那块失败的镜子吗?骗子!
道人说,不不,大王仔细瞧瞧这镜子。
纣王仔细一瞧,呀,里面竟然有两个人,除了他自己,还有他媳妇儿妲己,从镜子里面看,和从现实中看,两个妲己一模一样,纣王大喜,问:“这是怎么回事?”
道人说,您别激动,其实是这样,这铜镜我重新搞了搞,加了一些秘术,镜子照得不是您的相貌,而是您的内心。您心中有谁,便是谁。
在后面偷听的妲己笑成了一朵花。
纣王伸出了大拇指与小拇指,这波操作六六六。
这面镜子从此就成了妖狐妲己日日梳妆的宝物,妲己取名为“重镜”,取重制之镜的意思。
后来,朝歌城破,纣王夫妇自。焚于摘星楼,重镜遗失在战火中。数千年后,在魏晋南北国,有一大妖出世,此妖自称重镜,善于幻化成人类心中所想之人的模样,四处招摇撞骗,搞恶作剧。他不仅在民间胡来,更是进入朝廷、宫闱中混淆视听,最后闹得天下大乱,让皇室请的天师给重伤,踢去了妖界。
元气大伤的重镜,在妖界过得很凄惨,最后甚至被当时还是小妖的楂生子给收服了,从此收敛了踪迹,鲜少再有与他相关的新闻了。
没想到,时至今日,重镜竟然把自己作到被打回原形了。
听完这个故事,张大帅恍然大悟,“幻化成心中之人……二姨娘月仙心中一直念着五姨娘茜茜呢?”身后的儿子哼了一声,她害死的,她能不念着吗?
高良姜指了指地上挣扎的“包子精”,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那他是、他是阿藏。”
纯王说是的,孤王还以为你故意整他玩。
“阿藏?”高良姜试探地叫了一声。
“包子精”艰难地眨了眨几乎看不见的眼皮。
高良姜臊得都待不下去了,自己说了那么多喜欢阿藏的话,又被人告知,根本不是真正的喜欢,而这一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原来就在现场。高良姜强迫自己不要走,这件事总要有个了解,现在这么多人在,说清楚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这是怎么了?”
“孤王亦不知,汝血可破诅咒,不妨一试。”纯王道。
高良姜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的小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道,鲜血滴滴答答,流在了阿藏身上。“扑腾”一股白气,阿藏就像漏了气一样,身形越来越扁,终于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只是脸色惨白得可怕。他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捂住了高良姜的伤口。
高良姜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挣脱不开。
阿藏让小蓟去找一条干净的棉布来,自己专心按着高良姜的伤口,不肯抬头看高良姜。
伤口比较深,血从阿藏的指缝中蔓延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这让被扔在地上的重镜接了个正着。只等鲜血覆盖了整个镜面,白光一闪,大堂中已无二人身影,那镜面也光洁如新,曾经的裂缝均消失了。
纯王见此,抱着粟粟,一转身不见了。
张大帅后背发凉,抬头一看,儿子站在楼上,一脚往下迈的样子,布条拿在手里,人却愣住了,不敢置信。
“傻儿子!”张大帅恨铁不成钢,“蹬蹬蹬”上楼,扛起儿子下楼坐车回家。
北京城的大雨戛然而止,所有的青石板路亮洁如新,天上明月高悬。
高良姜与阿藏觉得脚下一晃,忽然眼前景色大变,两人停在半空中,脚下是茫茫大海,波涛汹涌。
“这是哪里?”高良姜问。
“镜中。”阿藏许久未曾讲话,嗓子有些哑。
“为何在此?”
“不知。”
沉默,沉默。
海中巨浪滔天,一叶孤舟在海浪中起起伏伏,几乎被浪打翻下去,然而这条船最终竟然安全入港了。两人仔细一看,一条海蛟默默潜回了深海。
场景一换,四周火红炽热,无数头大身小、满足獠牙的饿鬼在啃食秃山,哀嚎、悲鸣、嘶吼充满了每个角落。不知过了多久,出现了一个不抢食的饿鬼,这饿鬼盘腿而坐,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有饿鬼咬他踹他,渐渐的,有的坐在了他身旁,听他说话,很快,他身边的饿鬼越来越多,这些饿鬼安安静静坐着,听那高个儿饿鬼讲说,脸上不见了悲苦之色。
森林骤起,草木葱郁,一只鹿飞快跑过,穿着华丽如大王的中年男子张弓拉箭,一箭对着鹿的眼睛飞去,半道另一箭射掉了这支箭,从密林里走出来一年轻男子,似乎是王子。王子对着中年男子说了什么。中年男子笑了,挥挥手,让那鹿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粟粟:该收钱的。
纯王:嗯。
粟粟:夫君搞讲座很累的。
纯王:还行。
粟粟:夫君喝茶……唔&*%干嘛?!
纯王:你嘴巴里的更甜一些。
第76章 决战1
周围的环境不断改变; 闹市、宫廷、丛林、农家……形形色色的场景不断变化,唯一不变的是,似乎总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在其中,他或是饿鬼; 或是王子; 或是乞丐,或是妖兽; 他是种种; 是百态。
高良姜问阿藏:“。。。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长得都像我。”
“。。。嗯。。。这些故事好像都见过。”高良姜想问的是这个。
“似曾相识。”
高良姜看一眼阿藏; 阿藏没什么表情; 似乎是不想与高良姜对视,又似乎在出神地看着脚下的故事。高良姜看着阿藏的侧脸; 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像了。
曾经为了追回黑米的魂魄,高良姜与阿藏去了阴间路,当时误打误撞闯进了一间供奉了圣骨的地下石室。那石室的穹顶上被均分成了十二瓣; 每一瓣上均有一副壁画,一共画了十一幅,第十二幅还空着。
而那些壁画中讲述的故事,正是他们脚下在一幕幕发生着的。
高良姜抿了抿嘴,继续往下看,看第十一个故事。
一个被放在山庙门口的婴孩,被寺中和尚收留,从小就当了小沙弥; 刚开始学会走路,就开始敲上了木鱼,刚能开口说话,就开始学念经文,简直就是为了成为和尚界的标杆而存在。八十年时光如沙漏匆匆,小婴孩最后真的成为了和尚界的标杆楷模,布道讲经,为茫茫众生脱离苦海而艰苦努力奋斗,一代大师,一代活佛。
圆寂后火葬,一般的圣僧会烧出七八颗、十来颗舍利子,这位不得了,直接烧剩下一段骨头。骨头白如玉、坚似铁,拿着小玉瓶准备收集舍利的同门们都吓呆了。
场景又一换,又是一座寺庙山门,一个年轻的大和尚抱着一婴孩入寺。
高良姜心说,这是十一世的善人,第十二世该成佛啊。
第十二世,这小孩从小也很有当一个标准好沙弥的愿望,但是抱他回来的师父似乎是在不断阻挠,努力引导着这小孩对于木工、机械、传动、戏法、幻象之类技艺感兴趣。
小孩很苦恼,常常偷了经书躲起来看。
这小孩可真有意思。
场景忽然加快,不多久这孩子就长到了一米八的大高个儿,趁着夜色他来到了一家店前,这家店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的大字“高家庄”。
伴随着“吱嘎”一声店门开了,所有的幻象消失不见,两人脚下白茫茫一片。
空气中很安静,阿藏开口说话,道:“原来我的前世是这样的。”
高良姜“嗯”了一声。
阿藏又说:“还挺好玩。”
高良姜应道:“是啊,不知道我前世是个什么……哈,我应该没有前世?阿藏,你说我到底是人是妖还是——”
“阿藏没有把你当做情劫。”对面的人忽然打断了她的话,道。这是他一直想说的话,这话从那天以后,在他喉咙里滚到了现在。
高良姜沉默不语。
阿藏又道:“我自小心向三宝,冥冥觉得自己最终会成为一代圣僧,为千万百姓谋福祉,为万千百姓破心魔。”
高良姜沉默不语。
“在踏入这家店之前,我的心里曾是天下百姓,在踏入这家店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
高良姜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笑我自己竟然都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明明是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你,却还以为这些是‘情劫’二字给我
下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