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食梦鹿-松溪-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客猓运且坏阌跋於济挥小�
在这里,消灭敌人是消灭他的有生力量,而不是他的巢穴。
而且不要忘了,那个巢居可是食时兽大战时也没有被破坏掉,我们去,需要多少命往里填?”
众人默,只有骄虫右头还不明白,瞪着眼,张着嘴;“你什么意思?”
邛泽直接略过去他,对道士道:“先生的话我明白了,只是,那个食时兽是怎么回事?”
道士略略沉吟,捻了捻胡须道:“老朽遍查仙魔古卷,少主也知道仙魔寿命漫长,所以对记载传承这种事不像人类那么上心,故文字发展很不像个样子,后来干脆是直接把人类的文字拿来使用。
自然,也是因为人和仙魔原本就不是分得那么开的缘故。
文字记载之前的古卷是用各种符号图谱记载的,有的表音,有的表意,斑驳繁杂,但所有的记载中,涉及到食时兽的却只有两处。因为此兽极懒极嗜睡,如果没有特殊原因让他苏醒,从生睡到死都是有可能的。
但此兽却被誉为上古凶兽之一,是因为它的苏醒总是伴随着惊天动地的灾难,还因为,它灵智极低,力量强大,它出现的地方,经常会有日月倒转、星河沉落、四时混乱等情况,还会出现大批的人突然消失,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间的人却突然降临等怪象。
所以,人们相信,食时兽会吞噬时间,它具有混乱时空的能力,所谓的日月倒转星河沉落,并不是真的太阳月亮会逆转,而是时空混乱时看到的异世之象。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灵兽突然凭空消失,生不见兽,死不见尸的原因!”
恍若天雷降临,大地开裂,在场的人瞬间被惊得失了言语。
在所有震惊的人当中,她是最震惊的一个,在所有不可思议的事件中,这是最难以置信的一件,被轰得三魂七魄俱失的流瞳茫茫然地想:这就是自己能来到此地的原因吗?
第4章 九尾猼狏
道士说:“在这里,妖兽们普遍以为,羽人们最厉害的是他们的飞翔之能、啄人之术,其实不是的,这匹羽人有诵鸟血统,相传诵鸟善于吟唱,视歌曲不同,或能愉悦身心、或能迷惑神志、还能杀人于无形,当然咏唱死亡之曲会消耗它们极大的灵力,甚至会被反噬,所以极少有诵鸟会如此,不过会把吟唱当作武器倒是真的。”
道士的话还未说完,骄虫右头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我娘!难怪!记得上次羽人攻击我们时,有人面马兄弟明明已经刺中鸟人了,结果被那东西嚎了一嗓子,当即便开始后退。当时老子还奇怪呢,人面马战士最勇敢了,怎么突然胆小起来?而那半鸟怪叫起来也真是难听,离老远听到都想吐,我还想,这货别是鸟太婆和乌鸦生的吧?”摸了摸下巴,“原来根子在这儿。”
众人:“。。。。。。”
道士道:“它们有诵鸟血统,但毕竟不是纯种诵鸟,所以不能像纯种诵鸟那样随意自如地展示吟唱之能,是以住在这里的生灵便很少有人知道。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它们不展示这项技能,尤其不大面积展示,是因为这种大面积吟唱会召唤起食时兽!”
什么?!
众人齐齐地望向他,目瞪口呆,集体被这石破天惊的一语劈得里外冒烟。
骄虫双手按膝,眼睛溜圆,嘴巴溜圆,两只头直直地并排在一起,千百年来极为难得地显出这种一模一样的表情。
道士:“众位想想,羽人女王离开后,食时兽出现前,这里的羽人做了什么?”
骄虫恍然,左头道:“当时,许许多多的羽人聚集在海边,对着羽人女王离开的方向歌唱,惨惨切切的,当时还以为他们是在思念女王或是因为自己被抛下而心怀忧伤,谁能想到。。。。。。唉!”表情懊恼。
道士叹道:“是啊,谁能想到,当时羽人女王骤然离去,老朽只觉得奇怪,所以建议不要贸然进攻羽人巢居,而是加固自身的防范结界。但老朽没有料到,羽人留下的最大杀招却是在这里。”
眼看他自责,邛泽温言道:“先生无需如此,如果不是按先生说的加固防范,只怕现在我们已经全都葬身兽腹了。”
道士道:“我也是查了所有关于羽族禽族的资料,联系事情的前因后果,才想到羽人有这么一项本领的。
留下来的羽人年龄都比较大,离诵鸟血统较近,擅长歌唱,据老朽推测,羽人族所有善于吟唱的羽人都留在这里了,因为,它们也不确定多少羽人的力量可以召唤出食时兽。
按羽人女王的想法,是拼着折损了这一部分羽人,也要借食时兽力量消灭我们的。但她万万想不到,会中途杀出一个荒野女神,竟能凭一己之力除去食时兽,挽回我们大半的实力。
此事表面上是我们折损了近半人马,但仔细想,何尝不是羽人族折了自己最最锋锐的一把刀?
它们能飞,它们喙尖,这些都能防备,但如果擅长吟唱,通过吟唱杀人,召唤怪兽,那才是防不胜防。
现在这股力量被它们自己折没了,于我们来说实在是一项幸事。
所以少主也无需忧虑过甚,即使损伤一半力量,我们依然大有可为。”
室内原本低沉压抑的气氛登时振奋起来,骄虫右头激动得直拍右腿,“好,说得真是好,不过,什么意思?”
老道士:“……”
骄虫右头佩服得五体投地,略带讨好地请教道:“这也是您看那个字本本看出来的么?”指了指他手中的古卷。
老道士不屑一答。
骄虫右头感慨,“看那么个蝌蚪本就能看出这么多道道来,都快赶上俺两个脑袋的聪明了,”颇为自恋地轮流抚摸着自己的两个头,叹息,“看来,俺必须向修炼三个头的方向努力了。”
“……”
道士垂着眼皮凉凉道:“您不觉得脖子上的地儿有点挤么?”
……
邛泽的目中不由自主地衔了一丝笑,问道士,“那么依先生之见,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老道士:“做好准备,加固防范,妥善处理好伤员问题,尽快恢复元气。”顿了顿,“老朽说过,在这里,要消灭敌人就必须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略略含了一丝微笑,悠然,“现在羽人剩下的最精锐的力量就是羽人女王带走的那一部分精壮,而留在这里存活下来的,相当一部分是控制奴隶的羽人,我们不去明着攻打,暗杀总是可以的吧,杀一个算一个,最好能杀到奴隶们全反了,女王巢居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明明是含着笑,而其中阴谋与血腥的味道却让人忍不住微微胆寒,“羽人女王送我们这么大一个礼物,我们不回她怎么说得过去呢?她送我们一只食时兽,我们就回她一记穿心刃!”
好可怕,这些人类好可怕!
骄虫悄悄地向旁边挪了挪,又挪了挪,以期离老道士远些。
右头紧紧地靠在左头上,脸上满是受惊吓的表情,左头皱着眉,把右头推开一次,又推开一次,实在推不开了,径自向旁边偏了偏,紧紧地闭着嘴,一脸忍耐。
月漾抚摸流瞳的手定在那里,好半天一动没动。
妖魔寿命漫长,也惯见争斗与血腥,可是在算计人心与使用阴谋诡计上,却远远比不上人类,或许是因为环境使然,或许是因为不够重视,也或许是因为自然界的法则让他们更依赖拳头的力量。
所以,没有亲身经历的妖魔永远不会知道,在他们看来弱得不堪一击的人类中间,存在着更为复杂更为残酷的斗争,这样的斗争不会停歇,不会休止,一代又一代磨砺着他们的智慧,并载入史册,传之后人。
当几百年的妖兽心智还处于小儿阶段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凡人就可能已经是一条老狐狸了。
更别说老道这般实有百岁之龄的老江湖,那更是狐狸中的狐狸,早已成精的狐狸。
邛泽闻言双目一亮,“先生有计划了?”
道士淡然一笑,举起叶杯,但饮不语。
邛泽忽而意会,也举起杯子,却歉然含笑道:“记得先生喜欢饮热水冲的茶,但我这里竟没有,实在怠慢了,我让苍鹞送先生一头喷火兽给先生煮茶,不知道还合用否?”
老道士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满脸黑线,连连摆手道:“煮茶?那么个巨物,它差点把我的房子烧了,快牵走,快牵走!把它训练训练放到战场上,冲着羽人喷去,也顺便添几只喷香的烤鸟。”
邛泽:“……”
骄虫立即拍手称妙(据测,这个动作当是右头支配),邛泽俊脸微红,微笑着答应了。
流瞳睁着一双润润的小鹿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很想听一听那老道高明的计谋,却不知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这里。
老道士故作高深,邛泽笑容莫测,月漾低头不语,仿佛事不关已,骄虫左头似乎有点疑惑,几次想问什么,但都被骄虫右头这个搅屎棍子给搅和了,以至于失了询问的最佳时机,而后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至于骄虫右头,自始至终,他都没嗅出其中有什么玄机。
最后,邛泽只泛泛安排了一些日常事务,诸如月漾继续料理伤员之事,骄虫继续监视羽人动向,苍鹞继续训练妖兵等等,了无新意,相当烂尾。
会议结束后,流瞳稀里糊涂地随月漾回了他的住所。
月漾的住处是一座木屋,材料原木,气质清芬。外面搭着开满浅紫色小花的紫藤萝花架,远远望去,花藤如瀑,密密下垂,如一片紫色的梦幻。
流瞳的小鹿眼睁得圆圆的,怔怔地看着。
月漾微笑道:“以后你就先在这里住着,喜欢吗?”
流瞳忙不迭地点头。
月漾好看的眼睛弯起,“你果然听得懂,是一头灵鹿,能说话吗?”
绒绒的小鹿头垂下,十分羞怯伤怀的样子。月漾的语气不由自主地轻柔了几分,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道:“不会也没关系,你有灵气,我会教你,不管是说话还是化形,你都会学会的。”
流瞳抬头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用头蹭着他的衣袖,还舔了舔他的手。
月漾抚摸着她细软的白毛,唇角不自觉地含了一缕笑,眼底一片柔软。
正说话间,门口来了一头奇形怪状的兽,横在门口道:“月漾医师,药谷那边有几只灵兽的情况很不好,血口怎么堵都堵不住,您快去看看吧。”
流瞳偏头一看,见那兽正是与之前鹿蜀在一起的九尾四耳羊,四只耳朵轻轻抖动着,耳下部位空空一片。
竟然没有眼睛?
月漾答应一声,起身便要走,流瞳连忙跟过去,凑近了一看,霍然一惊,瞬间一蹦三尺高。
只见两只又黑又大的眼睛印在该羊的背上,每只足有一只足掌那么大,此刻斜着眼珠睨着流瞳,样子别提多肆恕�
小白鹿四股战战,好险没有当场失禁。
话说,眼睛长在那么个地方,不怕下雨被雨淋瞎吗?
怪羊似有若无地哼了一声,甩甩尾巴,转身走了。
自然,九条尾巴甩起来的规模也真够看的。
月漾一边疾行一边和怪羊交流伤员的情况,到达现场一看,最严重的一只已经倒在了地上。血液如泉从它身上汩汩而下,湿了一地,它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虚空,已经没有了神识。
鹿蜀在它旁边用唱歌似的音调念着一首低沉哀伤的诗歌,到了这个程度,看来那只灵兽已经没救了。
月漾快速地过去查看灵兽的身体,不,那不是血洞,血都是从洞的边缘流出来的。那只洞幽暗虚无,什么都看不见,它驻扎在灵兽的身体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外蔓延,已经覆盖到灵兽的内脏部分,像一圈难以形容的怪嘴,向外吞噬着灵兽的躯体。
月漾的目光遽然一缩,“这是什么,活的……虚空?”
第5章 力量碎片
没有人能够回答月漾的问题。
在场的生灵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洞侵蚀了灵兽的整个身体,胸腹、四肢、头颅,然后,什么都没有了,除了地上一滩血迹,内脏、皮毛、骨头什么都没剩下,就那么……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灵兽们瞪大眼睛一步一步惊惧地后退,月漾的冷汗涔涔而下。
吞噬了那只灵兽的大洞涨到足有山洞口那么大,然后开始蠕动着收缩,渐渐地收缩到一张嘴的大小,便开始悠闲地四处飘移,似乎在寻找新的寄宿体。
周围的灵兽惊叫着一哄而散,只剩下猼狏尚算淡定地立在原地。
月漾几道术法劈头盖脸地砸过去,虚洞不漂移了,停在半空,一伸一缩地和月漾对峙,看上去像一张无比猥琐的小嘴。
月漾汗透重衣。
“快去把少主他们叫来!”
月漾急喊一声,而后又一道术法施过去,无数的红花在空中层层绽放,团团地围住了洞口,似乎要把它困住,然而不过片刻间,那些红花也被吞噬掉了。
猼狏如一道闪电一般飞跃去报信。
虚洞在空中颤了颤,而后十分荡漾地向月漾扑过去,月漾迅疾地一闪身,一道粘稠的液体便朝虚洞喷了过去,虚洞动作略滞,蠕动的速度明显缓慢下来,月漾像是不要命了似的,粘液如喷泉也似,无休无止地朝着虚洞倾洒。
肆意弥漫的芬芳中,那洞便以一个无比猥琐的造型被凝住了,凝成了一个大琥珀。
月漾犹不放心,又接连加了几道禁制。然后招来远远围观的鹿蜀,当机立断,“把身上有这样伤口的灵兽全部叫来,快!”
鹿蜀不敢耽误,迅速去抓兽,一时伤兽聚齐,月漾看着其中一只身上筷子粗细的洞口,手中凝起一把刀,下手毫不容情,一刀便剜了下去。
惊天动地的嘶吼声响彻山谷。
月漾一刀一个,连血带肉,把那些洞都剜出来,然后迅速止血、把虚洞凝琥珀,后成的琥珀血淋淋的,模样十分凶残,邛泽一行人到来的时候,药谷嚎声四起的情形好像是一个屠宰场。
月漾向一行人说明了情况,并把琥珀展示给他们看,众货啧啧围观。
邛泽凝眉沉思,骄虫拿小棍戳了戳感受了下它的软硬度,苍鹞用鼻子嗅来嗅去,周道士研究了半晌,又让鹿蜀把那几个伤兽唤来询问了一些具体问题。
邛泽沉吟:“这究竟是我们不知道的一种妖类还是一种病毒?”
问题悠悠落地,无人应答,众人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月漾。
月漾简单直接,“属下不知。”
“。。。。。。”邛泽的目光转向道士,“先生以为呢?”
周道士:“老朽觉得。。。。。。他们就是几个洞。。。。。。”
邛泽:“。。。。。。”
周道士:“方才老朽问了问那几只带洞的灵兽,发现他们住的地方都离半月湖很近,大战之时,要不是它们极为灵敏,逃得飞快,只怕也像其他灵兽一样遭了劫难。
饶是如此,他们身上也带了这般莫名其妙的伤。
老朽仔细观察那些洞,发现它们很像古卷上记载的。。。。。。力量残余,许多上古的神或兽陨落后,他们的身躯或力量也随之分解,化为这样或那样的东西留存于世间。比如说血脉化为树林,叹息化为流云什么的。
食时兽的力量有开通异世之能,所以它的力量残余大约也有相似的特征。这些洞不是普通的洞,被它吞进去的东西就像掉进去一个我们永远够不到的地方,不能逆转。老朽猜想,只要不让它接触有能量的事物,那些力量残余就会自我消散也未可知。”
说完,便想讨两个琥珀样本带回去继续研究,邛泽吓了一跳,连忙把琥珀全部没收,又拼命加了n道禁制,自己带回去锁起来了事。
天色渐晚,漫天的流霞绮艳如锦。
月漾带着流瞳回了洞府,在自己的卧室外放了一只软垫、一瓶果奶和些许青草,然后拍拍她的头,说了一句“以后你就在这里睡吧”,就进了内室。
流瞳趴在垫子上,小鹿头放在自己的两只前腿间,口中叼着那只果奶瓶,心中有点哀怨:就这样把她抛下了吗,奔波劳累一天,肚子饿得咕咕叫,就用一瓶果奶把她打发了吗?
谁来超度她渴望吃肉的心啊,谁来拯救她正常发育的身啊!
难道以后都要靠果奶活着吗,她是才新生没错,可是……求不要把她当新生儿对待啊!
内心一尊咆哮帝抓着头发仰天泪吼,吼过后,小白鹿萎靡了,目光迷离着看着小筐子里面的青草,迟疑了半晌,试着叼了些许在口中嚼了嚼……难以形容的苦涩滋味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刚刚饮下去的果奶险些分成两股从眼中和口中喷将出来。她小跳着耷拉着舌头哈了一会儿气,泪汪汪地重新打量那些青草:它们不是用来吃的吧?
最后,她龇起牙,从各个角度,用那些青草把牙擦了擦……
一缕月光从窗外幽幽透进,满地澹澹的清辉。她蜷成一团卧在垫子上,闭上了眼睛。
然而,多年的饮食教育告诉我们,睡前吃流食的后果就是……
睡到半夜,她突然跳将起来,冲进院子,满院子乱转:厕所呢,谁能告诉我厕所在哪儿?
可是对于那些仙魔妖兽来说,所谓厕所,那就是个传说……
转了一会儿,她冲出院子,在洞府附近又急急地寻觅一圈,也没找到厕所的影子,于是便在一块空地上,迅速扒了一个坑,解决了一下身心……
舒畅罢,她看了看那个坑,觉得劳动不应该浪费,遂又顺便来了一个大的……然后暗搓搓地把坑埋上了……
再后,问题来了,怎么擦擦呀?
支拉着四条腿,流瞳僵硬了,结果脑子一抽风,就想到了小筐子里面的青草……
小白鹿叉着四条腿,前后一顺儿地挪到房中,衔起小筐子到了门外,叼起里面的青草铺在地上,然后就蹲坐在上面偎啊偎……
半轮明月挂在天际,小白鹿迎风流泪:原始社会的兄弟不容易啊!
擦过牙的青草又被用来清洁了一遍pp,流瞳再次刨了个坑,把青草掩埋,悄悄来了个毁尸灭迹……
室内,月漾已经入定,但神识外放,小白鹿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之中。神识笼罩花架,密密下垂的紫藤萝缓缓抬头,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下面那个忙碌的白色身影,轻轻摆动,卧房内,男子优美的唇角微微勾起。
一通忙活后的流瞳又饿了,一瓶果奶根本无法满足她身体的需求,可……要找月漾去求投喂吗?她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这个时辰,大家都在沉睡,冒然去打扰,多讨人嫌、多不懂事啊!
更何况,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才认识一天而已,关系远没那么熟。
小白鹿委委屈屈地卧在软垫上,心中有点凄凉,她闭着眼睛,拼命地自我催眠:睡吧,睡着了就不会饿了,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烤羊腿,四只烤羊腿……
无边想象的美味中,流瞳做了一个梦,奇怪的是,她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的梦,而只是自己“看”到的一个梦。
满山满谷的蔷薇花烈烈盛开,红艳如火,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芳香,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欢笑声随风洒落,让人欢悦。花海起伏如浪,绵延无际,浩瀚而又瑰丽。
渐渐的,芳香愈来愈浓,犹如实质,突然间火光冲天而起,转眼蔓延成一片火海。
香味更加浓郁了,这次是烤鸡腿的味道,噢,香喷喷的烤鸡腿……
她在想象的美味中流着口水,然后,好像是为了成全她的美梦似的,“吧唧”一声,一只烤鸡从天上掉下来……
接着,像突然下了一场烤鸡雨似的,一只又一只烤鸡从天上掉下来……
第6章 吃了个梦
有的烤成了全熟,有的浑身浴火嗷嗷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有的竟不顾被淹死的危险一头扎进附近的水潭……
花香中的欢笑声更清晰了,随风纷落,笼罩花丛的烈焰渐渐收起,漫山遍谷又是一片绮丽的花海。
情况惨淡烤鸡们颤颤地人立而起,巨大的羽翼在他们的身后敛起。
他们都长着一张人的面孔,只是上下略短,左右略狭,下颌略尖,有点像长毛的蝙蝠,又或者像生翅的瘪三。
被火燎了毛的鸟人们展翅飞向不远处的高崖,领头的一只垂首单膝下跪,向面前的女子行礼,低声陈述自己的遭遇。
“回禀女王陛下,那些花精十分蛮顽,不仅不肯接受陛下的好意做陛下的香奴服侍陛下,还大声嘲笑陛下,甚至突然施火烧人,属下们一时不察,竟着了道。。。。。。”
女子闻言震怒,目光几能噬人,声音尖利如秃鹫,“不知死活的蝼蚁,既然他们不肯乖乖听话,那本王也就不客气了!”
一块红艳艳的石头从她手中浮起,落在面前羽人的手中,仔细看,那透明的红石中,竟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扭曲跳动。
女子道:“他们不是喜欢玩火吗,那就让他们尝尝这三昧烈焰的厉害,不服从本王的,统统烧成灰!”
面前的羽人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